玩物(15)友人

玩物(15)友人

姊姊發現我已經發情了,於是解開了我雙手的鐐銬,讓我挺起身坐在爸爸身上自發的搖動我的腰肢。姊姊主人說「母狗的乳房又細緻又白皙,如果點綴點顏色會更加的好看。」她抽起一根細鞭,隨著我擺動的身軀鞭打我前胸,鞭打我的乳頭,潔白的乳房泛起一條條血紅的細紋,但是姊姊主人越是打我,爸爸的下身就硬得越厲害,我連連呼喊著,我不知是要呼喊著痛,還是呼喊著爽,不過我知道他們聯手把我的慾火越推越高。我的身體巴不得還能尋求更多的刺激。

「呼小另小另」爸爸的呼喊讓姊姊不開心,「叫她母狗!你們只是通姦的狗畜生。」「阿俊」「別叫錯了你還記得以前怎麼叫我的嗎?不是也叫我小畜生嗎?」「我念國中以前不是很愛幹我嗎?」姊姊的話讓我停住了擺動的腰肢,爸爸跟他??「繼續搖動,你這隻母狗!!」姊姊的鞭子迫使我繼續刺激爸爸的陰莖。

「阿俊我知道」「你知道什麼,我會讓你上你以為我是打不過你嗎?只是不想你去欺負小另,幫小另離開家還不是怕他會輪落成下一個我!我們好不容易離開你了為什麼又要來打擾我們」姊姊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我默默的看著爸爸希望他能夠解釋一下。但爸爸只是把陰莖抽離了我的身體,走過去抱住了姊姊,「阿俊」「嘉嘉,我叫嘉嘉!!」「好嘉嘉,給爸爸一個機會補償你,補償你你們兩個好嗎?」姊姊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爸爸,他兩的樣子讓我顯得我似乎是多餘的。

我想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我站起身離開了調教室走到客廳,滿腦子想的是怎麼在明天老師來這裡之前把身上的傷痕給去除掉。但是他們兩個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調教室的門關上了聽不到一點聲音,於是我打開了電視機的監視畫面。

姊姊似乎哭了一陣子, 姊姊的眼妝在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黑色淚痕,但是似乎已經跟爸爸談妥了。姊姊張開雙手把爸爸給抱住,緊接著就是長長的深吻。爸爸握著她那男根玩弄著,姊姊也抓著爸爸另一隻空著的手來抓弄自己的胸部。「爸爸,我明白了」多虧了攝影機足夠高級,我才隱約聽到姊姊對爸爸說的柔媚的耳語。「明白什麼?」「爸爸說得沒錯,人家就是欠幹的小畜生。從爸爸在國小的時候在無人的家裡強姦人家之後,人家的菊穴就離不開男人的大陰莖了。」「阿俊」「我現在是嘉嘉,是在挑逗親生爸爸的母畜生嘉嘉。」

「嘉嘉,我要幹你!」爸爸抓起騷貨姊姊的屁股,沾了點口水就這樣插了進去。菊穴缺少潤滑,我看姊姊緊皺了眉頭,但她卻賣力的配合著爸爸發出呻吟。「好大爸爸還是那麼硬!」姊姊健美又修長的身軀被爸爸弄成了狗爬式,她潔白粉圓的D杯大奶被地心引力吸引,正誘人的晃動著。我撥開小縫往我溼潤的小穴插進兩根手指頭,看著螢幕上血親相姦的畫面連連的撥弄自己的小穴。

爸爸看姊姊被深深進入的陰莖弄得全身癱軟了,於是把她翻過身,姊姊的雙腳被他撐到最開,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變得更加的深入,肉體衝擊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還要響亮。「唔呃….….….阿阿阿…..」不單單純抽插姊姊的小菊穴,爸爸的手還握住了姊姊的陰莖,動作流暢的上下套弄著,隨著這樣的活塞運動,姊姊的神情扭曲但又感覺她萬分的舒服,幹我!小畜生要爸爸跟幹母狗一樣的幹我!阿再用力的幹進來」。姊姊的高潮來得突然,她抱著高八度的呻吟著。「阿…..噴了噴了….」鏡頭被爸爸擋著,我看不到姊姊噴灑了多少精華,但隨後爸爸將滿手的精液抹在姊姊胸上。

「爸爸爸爸」姊姊掙扎的爬起身,她讓爸爸站起身,一口叼進了爸爸尚未射精的大陽具。「母狗好懷念粗暴的爸爸。」看著爸爸接下來的動作,我才知道姊姊所謂的粗暴。爸爸抓著姊姊的頭,他那超過15公分長的陰莖就這樣整根沒入姊姊的嘴中,幹著姊姊喉嚨的深處,幾乎每幾次的抽插姊姊就要嗆咳出一堆黏液。每一次的嗆咳後,姊姊就仰起頭用掛著淚珠的嬌媚表情撇向爸爸,任爸爸再度將陰莖貫穿她的喉嚨。爸爸在姊姊嘴裡的抽插越來越久,姊姊嘔出的東西也越來越多,爸爸濃密的陰毛上全是姊姊的嘔出物,直到爸爸射精的那一刻,我看著爸爸抽搐著腰肢,但卻沒有從姊姊的嘴裡抽出,他的雙手緊緊抵著姊姊的頭,就看著姊姊的臉越來越紅,雙手拍打著爸爸的大腿。我知道那是缺氧的樣子我正想走去解救姊姊那一刻,就看到她翻著白眼像斷電一般全無了反抗。爸爸這才抽出了陰莖。

時間似乎停頓了幾秒,突然間姊姊的嘴裡噴出了大量的嘔吐物,整個人側倒在嘔吐物的水灘之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打開調教室的門,正好聽到姊姊嗚咽著向爸爸說話「爸爸,你先出去,讓我靜靜」爸爸沒說話,轉身就跟我撞在一起。

「爸爸」「小另」我抓住爸爸的陰莖「讓姊姊休息一下,爸爸來欺負小另好了。」爸爸沒說話,抓起我的屁股,把我按在牆上又是一陣猛幹。「哦好粗啊好棒啊」我在門外被爸爸幹著,看著門縫內的姊姊啜泣著。我身上的淫性完全被激發出來了,腰隨著抽插節奏迎合擺動,交合處不斷有淫液流出,爸爸粗暴地搓揉我那傷痕累累的乳,並且更兇猛的挺進。「你跟你姊姊都是天生的妓女人妖母狗最喜歡被爸爸幹得妓女母狗」爸爸邊抽插,邊在言語上刺激著我。「啊爸爸你說的對我是我是妓女母狗」「我是人妖妓女!我是天生的妓女!我最喜歡做人妖妓女了!只要有人出錢….我就會高興地張開大腿的妓女啊!!!好舒服哈啊

接湧而來的高潮是可怕且美妙到我不顧一切的抱緊了他大聲呻吟著。在此同時他也把他的精華噴進我的體內深處。我頹然的坐在地板上,宣告我體力的耗盡,下身一片狼藉。,下身一片狼藉。爸爸蹲下來看著我,張開的大腿碩大的陰莖跟渾圓的睪丸就垂在我眼前。我用狗爬的姿勢讓爸爸的陽具正在我的嘴裡接受清潔。我的舌頭輕撫過爸爸的龜頭,似有若無的用口腔吸吮他的陰莖,我的貝齒在後退時輕輕刮過他的龜頭,讓爸爸發出了無力的嘶吼聲。我是認真的幫他清潔著,我將爸爸的陰莖當寶貝一樣舔弄著,陰毛上的污穢也用舌頭一一的清潔掉。為了讓他舒服我認真的用著各種技巧來刺激他,爸爸的陰莖在我嘴裡再度的挺立。

「爸爸,不要了」我推開了爸爸的愛撫,「我先照顧姊姊,爸爸你過兩天再過來好嗎?」爸爸猶豫了點點頭「我跟姊姊談過之後再說吧。」就這樣癱軟著身子看爸爸穿好衣服,離開了這個家。我用狗爬的方式爬向了靜靜看著我們荒淫的姊姊。

「姊姊」我把她拉起身,抱著她吸吮她那掛滿穢物的乳房。姊姊的陰莖沒有外力的協助是不會軟塌的,我把那陽物放進我的體內清潔。而他的腰也開始擺動了起來。這不是性交,只是姊妹間的清潔遊戲。「姊姊主人也是爸爸的母狗吧?」「是的,姊姊是用屁眼迎接爸爸精液的騷母狗。」「姊姊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家就這麼多事情呢?」我哭紅了眼,把頭埋在姊姊充滿酸味的肩膀。「傻女孩,別想了,你離開這吧,你還可以去台中,遠離這一切。」「姊姊來不及了我的欲望」「那就別在想了,小母狗,來~讓我們兩個妓女姊妹好好的溫存一番。」爸爸幹過的兩個變性兒子,現在又需所無度的彼此歡愛,我們遠遠比狗兒還不堪呢。我們的性戲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我全身散發的是精液的味道,乾掉的精液在我臉上結痂,我在高潮的失神中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聽到姊姊的淫聲從外面傳來。縱慾過度的身子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腰背都酸得不得了,身上掛著精液、穢物,刺鼻的臭味圍繞在我身上。身邊一盆用狗碗裝著的麥片粥,我趴下用嘴巴吃了些,姊姊的淫聲仍在,我撐起身子,扶著牆壁慢慢的,慢慢的走到客廳。漆黑的客廳兩個交疊的人影在沙發上進行苟且的淫事。雖然昏暗的室內看不清楚人影,但那喘氣的聲音?

「蔡叔叔,你來了阿?」我從背後悄悄走過去,摸了摸男人的屁股,「阿!!」那人嚇了一大跳,我也被嚇倒了,不是蔡叔叔,是老師??我不可自信的發愣著。「妹妹,你醒來了阿你的男人好厲害阿難怪你都離不開他。」姊姊柔媚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刺耳。「你怎麼現在會出現?怎麼會跟她??」我氣急敗壞的問著老師「不要怪他,姊姊是母狗呢,隨意讓人幹不是母狗的本分嗎?」可惡的姊姊怎麼可以勾引我的男人!!

我不滿的看著老師,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用雙手抱住了上半身,轉了過去。「小另你姊姊說你不在」「不在就可以跟我姊姊亂來嗎?」我橫了他一眼。奇怪?我覺得我似乎沒有很生氣。「老公」雙胞胎不在身邊的時候,我總是親暱的叫著他老公。「先去我房間談談好嗎?」

坐在房間裡,我把毛毯裹上身遮住身上的醜態,接著就坐在床沿,老師本想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但我招招手要他坐在我身邊。「老公,我好想你」我抱住了他。「小另」事情都還沒談呢,他的魔手就開始在我身上搗蛋。「別先談事情」我阻止了他。「老公,你跟姊姊的事情我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嚇到了」「我其實私底下很放蕩常常跟姊姊也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跟你前妻一樣壞。」「寶貝」老師打斷了我的話,他沉默了好久,才又繼續開口。「你說我之前一直在看前妻被外人姦淫的畫面吧,其實看完那個之後我就會越興奮你是知道的吧。」「我知道」「如果我說你去跟其他人上床,我不會阻止你,你相信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師,他點點頭。

「我不敢告訴雨鈴,而失去了她,我不想再重蹈覆轍了小另,我想得很清楚,你想想,你還在台中的那陣子,就算我們住在一起,我還是忙著研究,忙著東奔西跑,還經常因為生活上的瑣碎事情而爭吵。不如像這樣,兩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偶爾一起甜蜜,這樣自由自在得多。」老師坦白的說著,而我卻覺得是他不要我了,又哭又鬧的,盧了好一陣子才點頭接受老師的這番理論。老師北上的這幾天,我貪婪的跟他把握每一個空閒時間縱慾著,甚至在最後一天讓姊姊加入我們的胡混之中,把老師全部的精液都給榨得一乾二淨。「老公,小另是最愛你的,那怕是你心裡有著其他的女人,那怕是小另只能在你跟其他女人翻雲覆雨之後才能分到一點殘羹,小另都會無怨無悔的愛著你。」分別之際,我在高鐵的站門前跟老師熱情的擁吻著。

由於承接的是姊姊的業務,我在蔡叔叔的公司裡算是姊妹中最清閒的一個,雖說負責的是外國客戶的聯絡事項,但是公司的外國客戶就那麼幾個,一個月都說不上聯絡一次,而姊姊另一個身份是蔡叔叔的秘書,這又一直是姊姊親力親為的部份,也不用我去做,除了前陣子幫忙大家做成人展的設計與文書海報等東西之後,現在我又恢復了大閒人的身份,公司愛去不去的,最近甚至在雲姐缺人的呼喚下,在她的飲料店裡打起工來。

「雲姊,妳最近跟小蔡如何啊?」12月天的晚上,刺骨的寒風,冷冷的冰雨,飲料店門可羅雀「我跟雲姐邊做著打烊前的清潔,邊閒聊著。「對對對,你上次教我的那個方法真的讓他每天晚上都獸性大發耶!」為了不讓小蔡出軌偷吃,或是打歪主意打到我頭上來,我稍微透露了小蔡的心聲,教雲姊偶爾弄個腳色扮演之類的劇本讓小蔡過過乾癮,現在看來,成效豐厚啊。 「有空再多教妳幾招,把他給榨乾。」小蔡這時剛好走進了飲料店。

「你是想榨乾誰阿?」「你幹麼偷聽我們說話,我是教雲姐把你榨乾,免得你到處跑去偷吃。」我不客氣的跟小蔡鬥著嘴,把雲姐鬧了一個大紅臉。「老公,你怎麼會過來?」「雨這麼大,我想說開車來接你下班阿。」「去去,想早點接雲姐回去恩愛吧。」雲姐氣笑得摀住我的嘴巴。「你別亂說了,晚上嘉嘉不在,果果要陪我們睡,不能亂來的。」小蔡尷尬的抓抓頭。「姊姊不在?她跑去那裡了?」「不知道,晚上小彤過來我家陪我老爸,說你姊姊有事情,最近你姊姊常常不在呢。」「是喔,那我等一下也要去你家一下」「幹麼?我爸身體虛喔,你可不要又去玩一王二后的。」這下換小蔡被雲姐搥了一大拳。「別逗了,小另應該有事要找爸吧。來幫我把東西收一收,今天提早打烊吧。」雲姐下令般的叫壯丁來幫忙一起收拾。

走進叔叔家,我逕自的走進叔叔的書房,過不期然,蔡叔叔正坐在搖椅上看著書,而小彤姐輕輕搖著躺在嬰兒車內熟睡的心肝寶貝果果。「叔叔!!」看到我走進來,小彤姐對我笑了笑,「我先把果果抱去給楚雲吧」她藉機讓我跟蔡叔叔有講話的空間。「小另好久沒來看我了,有事情來的吧。」「說得好像我都忘記你了一樣,明明上個星期才帶了個蘋果派過來給你吃。」我不滿的嘟了嘟嘴。「姊姊最近經常不在你這邊?」「對阿,似乎交了個新男友吧,就算在家也是常常跑去陽台講電話。」「…….,姊姊她有跟你提過她小時候的事情嗎?」「沒有耶,跟她最近的行為有什麼關係嗎?」「沒沒有啦,只是好奇她最近的行為啦。」「呵呵,叔叔也鼓勵她多認識些朋友阿,一直陪在叔叔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旁邊沒有意思啦。」「沒有這回事,叔叔你還健康。」我又說了些勸慰叔叔的話,就離開了叔叔家。

撐著傘走在路上,爸爸曾經是個強姦國小兒子的獸父這件事情到現在我還是難以自信,從小他在我心目中就是個嚴肅,潔身自愛的形象,我就這樣走著走著回到家門口。站在一樓鐵門前正想轉動鑰匙,突然覺得好想好好的喝一杯,於是我搭了計程車去到爸爸曾經帶我去的酒吧。

門口接待的仍舊是Linda,她看到我就熱絡的過來拉著我的手。「賴小姐怎麼自己來了?李總沒過來?」「嗯,剛下班,想喝點酒,穿這樣不會不讓我進去吧?」「怎麼會呢?幫你安排去包廂好嗎?比較不會受人打擾。」「好阿,麻煩你了。」Linda把我引進爸爸的那個包廂,也沒有問我要喝些什麼,就端了一瓶已經喝了一半的威士忌走進來。「我就私自幫李總招待你摟,這是他寄在這裡最高級的酒摟。」我笑笑的接受她的好意,跟爸爸上過床的女兒喝光爸爸的酒,爸爸也只能抓起女兒的屁股好好的疼愛一番吧。

我邊喝酒,邊用包廂內的卡啦OK設備唱著五音不全的流行歌。Linda時不時的走進包廂來跟我說說話,還陪我唱了兩三首歌。「Linda姐,你有話想問我吧?」當她不知道第幾次走進包廂,我道破了她的本意。「哈哈最近李總還好嗎?他已經一兩個星期沒有過來了呢。」「我也不知道,最近他也沒有跟我聯絡耶。」當然,都跟姊姊去廝混了吧。「這這樣阿Linda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落寞。

我看著她的樣子,揣測著她跟爸爸的關係,她就開口了。「妹妹,你不要見怪,我跟李總真的沒有什麼,只是我單戀著他而已。」我千想萬想就是沒有想到這方面去。「這間酒吧因為李總的幫忙,所以我才能佔了1/2的股份,我總是想為他多做些什麼,但他總是說我們是認識好幾年的老朋友,不想破壞友情,不過我知道,他的心思都在你跟你姊姊的身上。現在你跟他相認了,我想我是沒有機會了。」Linda說著說著低下頭,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眼中的淚水。

Linda」我靠過去抱著她,輕聲的安慰著她。這不是我可以幫忙她的事。很快的她又重新振作起來,不好意思,都40歲的歐巴桑了還這樣看不破。她道著歉走了出去。我的酒興也消了不少,只是看著電視螢幕上的mv無意識的搖晃酒杯。

「安哥別這樣,李總沒有來,不要打擾客人安哥」包廂門被人狠狠的打開,Linda拉著一個男人的手邊跟我道歉,「老李,老李去那裡了?你說他不在,這個小女孩坐得起這個包廂?開得起這瓶酒嗎?你還騙我!恰巧的,這名中年男人我也認識。「Linda姊,讓安叔叔進來吧,我也認識他的。」 「咦?你是??」男人狐疑了,他在門口打量了我很久「妹妹,我們見過面嗎?」 「安叔叔我是小另,李四維的老麼。」 「小另!!?那個小另!看不出來,看不出來你爸爸有說過你是不過也太漂亮了 「謝謝叔叔的稱讚,叔叔坐。找我爸爸有事?」

我客套的招呼著他,安叔叔是爸爸的酒肉朋友,小時後到也常來我家。倒是不曉得這麼急急忙忙的跑來找爸爸是為了什麼?「你爸爸沒什麼事啦,小另再陪叔叔喝幾杯?」安叔叔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撇了撇也在他身旁坐下的Linda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只見Linda一直對我擠眼弄眉的,我不解她的意思,還是多敬了安叔叔一杯。

「你爸爸真的不在這裡?」「沒有阿,叔叔有急事找他?」「沒有,看到這包廂有人以為是你爸爸來了,想說來找他喝一杯。」「這樣阿」「小另這麼漂亮,陪叔叔多喝幾杯好嗎?」「安哥別為難人家小女生,要喝我陪你喝啦。」Linda急忙忙得幫我擋酒。安叔叔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倒酒,要我陪他多喝幾杯,還伸出手要對我摟摟抱抱的「叔叔,小另可沒辦法再多喝了,再喝下去太晚回到家,可是會被打屁股的。抱歉,安叔叔,我要先走了」感覺到事情不太對,我急忙忙得跟他告辭。

…Linda姐,我包包寄放在前台,我們一起過去,麻煩你幫我買單吧」「好,好Linda姐拉著我就走出包廂外,「小另你快走,安哥前陣子跟你爸鬧翻了,今天看到包廂有人還以為是你爸爸,是來跟他吵架的。錢我再跟李總結清就是了」Linda小聲的囑咐我。

本來Linda是要陪我等車的,不過不巧的另外一桌的客人叫住了Linda抱怨事情,Linda雖然著急卻也只能先去招呼客人。已經夜深了,我一個人站在門口感到不安,於是乎我選擇走離酒吧,卻是個錯誤的決定。

「小另小另」走沒多遠,安叔叔就快步的跟上我的腳步,我緊張的緊握著拳頭。安叔叔不斷地跟我搭話,我只是嗯嗯阿阿的跟他回應,內心只希望能夠快點有計程車經過。這時我們經過一個黝黑的小巷子。安叔叔二話不說,抓著我的肩膀就往巷子的深處拖去。安叔叔把我強壓在牆上,不曉得為什麼他會隨身攜帶著小刀,但是那鋒利的刃面正輕輕的刮過我柔嫩的臉頰。

「婊子,剛剛不是還看不起我,不跟我喝酒嘛,怎麼,現在害怕得發抖了?」安叔叔一手拿著刀子一手正伸進我的外套揉捏著我的胸部。「叔叔叔你不要這樣你跟我爸爸不是好朋友嗎?」我假意裝作不知道爸爸跟他鬧翻的事情,想不到卻激起了安叔叔不滿的情緒。「馬的,說到你爸我就不爽,糙他媽,我今天就是要操你解氣。」他這時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液體,掐開我的口灌入我的嘴裡。我咕嚕咕嚕全都給喝下去。

「這這是什麼!?」我手足無措的問。「春藥,本來要給Linda那個騷婊子的,現在便宜你了。」「太過分了,你這個人渣,難怪我爸會跟你鬧翻」我忍不住臭罵他。安叔叔也不理我,他用刀子上衣由上而下劃開了我的上衣,胸罩,接著他挑開了褲頭的鈕扣,粗暴的將褲子連同內褲扯下。我的前身就這樣光溜溜的展露在安叔叔之前。

他的手抓了抓我那自豪的美乳,又劃壓劃得把手指放到我的小穴又摳又弄,明明在寒風中,我全身開始感到發熱,想要他對我再粗暴些,我的雙眼開始迷離,氣息也慢慢的沈重。在胃袋的酒液讓藥效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完全生效。我的嫩唇微吐出的是低低的嬌喘,乳首的搔癢,讓我不自覺得用雙手捧起。由敏感的龜頭塑型的陰唇被安叔叔的手指頭在外摳弄著。我自願的拉開了雙腿的幅度,只想要叔叔的手指能夠從陰唇插入穴口之中。能夠修飾臀型的牛仔褲滑落在腳踝邊。叔叔一定很擅長挑逗女人,三兩下就找到我最敏感的蓓蕾,確認了位置之後就是反覆來回的加壓攻擊,我不爭氣的抱住他瘋狂呻吟著。「呀….….嗯阿….啊啊….啊啊啊啊喔~~….」,我不是正被人壓在暗巷的牆壁上侮辱嗎?怎麼能噴得他手上和地上全是一灘一灘黏黏液體。

「這個春藥很棒吧,每個用過得女人都離不開他了呢。」叔叔說著話,卻又沒有放過我,他的手指頭粗寬又有著厚厚的老繭,我高潮的淫汁毫無顧忌的噴灑在他手上,而空虛的上胸部正被我自己玩弄著,我又是捏又是拉的欺負著自己的乳頭,因為他們搔癢得讓我不知如何是好,「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波的高潮,這時叔叔把手給抽離,頓失依靠的我瞬間跌坐在淫水與雨水合成的水窪中。還繼續失神的玩弄自己的胸部。

「糙,我都忘記你是人妖,玩屁股應該比玩這個假小穴爽吧?」「要還要怎麼停不下來?」「騷婊子,你說你爸爸在哪裡,叔叔就幫你止癢。」「小另不知道小另不知道叔叔快點幫小另。」我真的不知道爸爸在哪裡,但是高潮感一過,我的小穴跟菊門又癢得不得了,我坐在地上正打開著雙腿,用雙手戳弄著上下兩處小穴,但這樣奶子卻又開始癢得發疼。

「幹!這個騷貨!」安叔叔看著我的淫樣,忍不住把褲子一脫,把我整個人抱起,讓我背靠著牆,雙手抱起我的屁股鑽進我的菊穴,就這樣讓我懸空被他狠狠的幹著。「嗯….喔喔嗚嗚嗚好深好深會死掉被頂穿了….喔喔喔

沒有潤滑的菊穴有著被撕裂開來的痛感,叔叔的入珠狠狠的摩擦我的腸壁,但明明是極端的痛,痛到我都哭了,但我的腦袋中的疼卻被藥效引出來的淫性轉化成強烈的快感。什麼羞恥心和抵抗的意圖完全不存在。

「幹!地加幹哇ㄟ查某!哇勒幹!」突然小蔡的聲音在安叔叔身後傳出。他手上的球棒正無情的打擊著安叔叔的後背。叔叔在刺激中突然遭到悶棍,不到兩三下就被打島在地了。「嗯….喔喔」我從半空中摔到地上,小菊穴頓時感到空虛,還來不及喊疼就又開始搓揉了起來。

「幹小另你玩哪一齣啦快走」小蔡看我倒在地上了還在發浪,連忙把我拉起,看了躺在地上的安叔叔一眼,又過去踹了兩腳,這才把我帶上車。離開酒吧前傳給小蔡的求救簡訊還好他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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