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13)幸福

「小小姐!不好意思!」腦袋想裝做沒聽到,但身體卻已經不自主的轉過身。爸爸站在我的身後,臉上掛著遲疑,「我沒惡意,敝姓李,我越看越覺得你很像我的兒不,女兒」爸爸邊說話邊向我走近。「我前幾天在附近的超市有看到你帶著一對雙胞胎去買東西,我還以為我眼花看到我的女兒了。那對雙胞胎是你女兒吧,跟你長得真像!」「呵呵有這麼像嗎?」眼看爸爸走近了都沒認出我來,我乾脆裝傻。「有」爸爸從他攜帶的公事包裡拿出了一張剪報,泛黃的報紙裡姊姊當年搔首弄姿的模樣已經褪色不少。「哈哈,還真的滿像的呢。」笑容有些尷尬,有點不知道怎麼應對了。「這是我大女兒離家都兩、三年了,都沒跟家裡聯絡,唉」「那其他的子女呢?」我假意的追問著。「還有一個小的,算了,不提他也罷。」爸爸提到次子的口氣,帶著滿滿的輕蔑。

「可惜我不是你的大女兒,真對不起」我強壓著不滿的情緒,轉身想離開。但爸爸又叫住了我,「抱歉再耽擱你一點時間就好!」「伯伯還有什麼事情呢」「阿這是我的名片!」爸爸遞了他的名片給我,我遲疑了一下也從包包拿出一張名片給他「Ring Rely …賴鈴嗎?」「呵呵,對壓!」之前廠商做名片的時候把我的姓誤植成小彤姐的姓,我好玩的留了十來張想要惡作劇,現在剛好拿出來魚目混珠。「年紀輕輕就是經理了,真不簡單。」「哈哈,才沒有那麼厲害啦,只是頭銜好聽而已。」「有空的話可以請你吃個飯嗎,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女兒一般。」「好阿,再打電話跟我聯絡時間。」

雖然解決了感情的問題讓我整個星期都開心得在辦公室跟姊妹們打鬧,聯合起來欺負小蔡等等。只是腦袋裡有個東西哽著,跟姊姊述說與爸爸的談話。「其實爸爸應該知道我住在那裡。」姊姊聽過了我的敘述之後,她想了想。「其實我好幾次回去的時候都有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著我,或許爸爸早就知道我住在那棟公寓裡,只是沒有跑出來跟我相認。」「是嗎,爸爸感覺起來更孤僻了耶。」「他脾氣那麼臭,本來就孤僻的要死。」姊姊從以前就跟爸爸處得不好,之前一起工作的時候似乎又更差了些。「我想,他要是約我出門的話我還是會跟他出去吧,感覺他一個人怪可憐的。」「隨便你,小心他發現是你,叫你去動手術」「不可能啦~你笨蛋嗎!」「你才笨蛋!」想了想,爸爸要是一個人住的話,我偶而去看看他也好,又打電話去問了媽媽的意見,媽媽也不置可否的,爸爸還真是讓全家的人都討厭了阿。只有老師鼓勵我多跟爸爸接觸,「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也太可憐了。」或許這也是他的心聲吧。

「果果給阿姨抱抱」正事談完了,我抱著雲姐的女兒逗弄她。可愛的果果已經不會怕我了,每次去蔡叔叔那邊都要抱著她玩一陣子。「雲姐勒?」「她今天上中班,應該快回來了。」我抱著果果跟姊姊還有蔡叔叔在客廳聊天,明明就是週末小蔡不在家,不曉得跑去哪裡了。蔡叔叔很有精神的在我面前抱著姊姊摳摳摸摸的,他的中風完全不影響日常生活咩。「欸欸,你們兩個,不要在小朋友面前做壞事喔!」「不會啦,嗯我們有在克制的」「受不了你們!果果看阿姨這邊,嗯,乖不要轉頭喔!」「那我們進房間去摟~」「你們真的很沒良心耶!」我都著嘴想要把果果遞給姊姊「你等一下也可以進來阿~小母狗!」姊姊偷偷地對我耳語。「才不要便宜你們啦!」被叫了聲小母狗,身體就發燙得要命,臭姊姊明明知道那是我的開關,還亂喊。我瞪了姊姊一眼,但她的神情卻似笑非笑的看得我發慌。

「親愛的妹妹,今天晚上要不要陪姊姊玩遊戲阿!」「你走開啦~我今天不奉陪啦!」姊姊把果果放進嬰兒床,隨後就將我給壓在沙發上。「不是發誓要當人家的小母狗嗎?怎麼可以不聽話了呢!」「我現在很乖,是妹妹,姊姊快走開!」「怎麼可以輕易的放過你呢?讓姊姊舔一下!」姊姊舔弄我敏感的耳垂。「嗯你怎麼含那裡不要鑽進去啦」敏感的耳朵感受到溼潤的舌頭鑽入,無法抗拒姊姊的攻勢,我發出舒服的淫聲。

「姊姊好懷念小母狗的屁股洞呢!」「阿,你好壞..」姊姊的手伸入我的裙內,「現在在我身下的是妹妹還是小母狗阿?」「嗚我是小母..不對我是妹妹啦現在是妹妹啦」「可是妹妹的內褲都是騷水了喔~這個是母狗的小狗洞嗎?」姊姊的手指不斷地逗弄我前後兩個敏感的穴口,「喔不要啦不要不要」姊姊把我的情慾整個調起來,「小母狗~想要了齁,跟姊姊進房間,讓姊姊好好疼愛小母狗好不好?」「那我呢?」「老公你等雲雲回來再進來享用我們兩個嘛~」姊姊撩撥著我的情慾,想把我拉進叔叔的房間。我掙脫了姊姊的魔掌,「不要,不要,不要!下次再說啦!我今天要回去熱線了。」我像是被強姦的婦女,緊緊壓著自己的衣服脫離姊姊的魔爪。「妹妹最近越來越不可愛了!」姊姊嘟著嘴巴看我。

淫蕩的身體每一日都渴望被陽物進入,但眼看又要到每天與心愛男人的熱線時間讓我必須去拒絕姊妹之間性戲的誘惑。今晚的熱線,我不斷對著心愛的男人發騷「嗯寶貝人家現在小穴好濕」「寶貝,你今天好騷喔!今天又想要弄濕幾張床墊阿」我手上粗黑的玩具戳弄著被姊姊點燃慾火的私密處,老師磁性的聲音總是讓我的小穴興奮又敏感。「我已經濕到冒水了好想要你在我身邊喔」「寶貝乖乖聽話,見面的時候給你舒服的喔!」老師在電話中與我調情仍舊帶著平常時的溫儒。「我現在好敏感喔,想要,想要你把陰莖放進來!」,聽著老師的聲音慰藉自己,我淫蕩的拿著玩具戳弄著我的小穴。「好想你!」「隨時都歡迎你來阿!」「嗯不行,我要忍耐過幾個星期再去榨乾你!」「這樣我好好的保存一點彈藥等你來享用摟。」雖然嘴裡說著要忍耐,但是身體的欲望卻不是在電話中的慰藉可以滿足的,冰冷的按摩棒無法感受人體火熱的溫度,空虛的高潮帶來更多的欲望。跟老師互道了晚安,我卻無法成眠,在浴室裡用冷水降低滾燙的體溫,思考著分隔兩地是不是錯誤的選擇。

淋浴過後,精神反而更好了,下樓去超商買了幾瓶啤酒,想用酒精讓自己入眠,沒想到遇到整個晚上不見人影的小蔡,他就坐在超商前抽煙。「欸!你在這邊抽個屁煙,我要跟雲姐講!」「別講了啦,就是被她趕出來的!」「為什麼阿?」「我幫我哥們的婚友社找參加聯誼的女生,結果小雲看到我手機通話裡多了好幾個女生的電話,也不聽我解釋,就把我趕出來了。」「你活該!」「小雲跟你最好了,去幫我跟小雲說情啦!」「我又沒有好處!」「齁,拜託你一下啦,我們這麼多年交情了,你忍心我流落街頭喔!」「好啦好啦,走啦,載我回你家啦!」雲姐看到我進門,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跟我數落小蔡的不是,小蔡根本不只幫忙聯絡女孩子嘛,還要混在聯誼男生裡面當暗樁,照雲姐的說法就是「心術不正!」但看著小蔡對我擠眉弄眼苦苦哀求的樣子,也只好幫他一把。「雲姐,不用擔心啦,小蔡也有要我過去幫忙,我幫你盯著他你還不放心嗎?」「你說真的?不是騙我的?」「對阿,對阿,不然雲姐也來嘛,說不定可以遇到一個比小蔡更好的。」「你不要在那邊開玩笑啦,我相信你就是,你要幫我顧好小蔡喔!」「知道知道,來來來,妹妹的啤酒孝敬你好不好,先把你灌醉,叫小蔡跟你進去洞房喔!」「我不要,叫他睡沙發,今天你一定要陪我睡!」

「蛤,你說啥!你還真的要我去阿!你有沒有良心阿!」到了週三,小蔡在公司午休的時候跟我說星期六幾點要接我去統一治裝什麼的,氣得我踢了他屁股一腳,好心幫他圓場,還真的給老娘算了一份進去。「拜託啦,還缺人咩,你這麼正,就當作幫我個忙吧。我請你吃飯就是了。」「雲姐也很正阿!你找她去阿!不然我幫你問問雙雙、妠兒怎麼樣」「你你別那麼狠心啦,我都跟我朋友誇口了,佣金不錯捏」「馬的,還有佣金,那我的份呢?」「你要吃什麼都可以啦,我請你吃飯好了吧!」「好阿,請我吃飯可以,我男人還有我的兩個雙胞胎你都要請!」「大姐,沒這樣的吧!」「那我去找雲姐評評理阿!」「好好好,我都請,看他們什麼時候上來,小弟恭候大駕!」「乖~等她們月考考完有得是時間。」「什麼!這麼快?真的嗎?」「蔡哥,錢要準備好,最好帶著信用卡預備蛤~」「什麼!!你是要把我吃垮是不是?」

談好了條件,我答應參加小蔡口中的單身白領聯誼。與會的男士都是公司、企業的主管級精英份子,聯誼公司特地大手筆的請來專業的化妝師為女士們化妝,連晚宴服、飾品也準備齊全,將女士們打扮得漂漂亮亮在聯誼公司準備的休息室裡等待男士們到齊。「小姐們,男士們都準備好了喔,請把你們的面具給戴上吧。」說是不要讓容貌先入為主,所以聯誼開始時每個人都必須戴上一個紙面具,如果在會場內有相談甚歡的異性時,可以帶到一旁的約會隔間,雙方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要在隔間中將面具給取下。打定主意只是來當人頭的我跟每個前來談話的男士都是客氣又禮貌的聊著天,但心裡難免默默的為這些男人打分數。「40分!話說得結結巴巴的哪像個成功人士阿!」「60分!講話還滿好笑的,肚子小兩圈可以再給個10分」「馬的,連話都沒講就約我去隔間,太猴急了!0分!!!」

身材比較姣好的女士們一個又一個的走去隔間內暢談了,我突然覺得我是笨蛋站在會場中罰站幹麼,拉小蔡去約會隔間坐著聊天聊到時間過去不就好了,還可以達成答應雲姐管好他的承諾,我開始尋找小蔡的身影。可是我醒悟的時間太晚了,小蔡這王八蛋不知道拐到哪個女孩子去隔間裡面談戀愛了。我看著眼前那些及格分數之下的男人深深地嘆了口氣。「小姐可以跟你聊聊嗎?」「這個聲音好熟是剛剛被我打槍過嗎?」我偷偷地在心底唸著,轉過身看了一下眼前的男子,西裝略顯老氣但看起來合身又有派頭面具底下應該會是個順眼的男人吧。我打量著他的身形,邊客套的跟他聊天,這個聲音真的好熟,但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去一旁坐坐嗎?一直站著腳也酸了吧。」我對眼前這男人面具下的面貌感到好奇,便挽著他的手走入隔間之中。「哎呀!」面具拿下後我跟男士都是一聲驚呼。

「好巧,又遇到賴小姐了。」「對對阿,好巧喔」那個熟悉的聲音是爸爸的聲音,只是溫柔的語調完全跟平常在家裡充滿威嚴的聲音搭不上來。「賴小姐,沒想到你這樣的美女會來參加這種聚會阿?」「李先生才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一個朋友說我人太孤僻了,硬是幫我報名了這個聯誼活動,要我再找個第二春,怎麼知道來參加這個聯誼的都是像賴小姐一樣年輕漂亮的淑女,害我遲遲不敢找人聊天呢。」「哈哈,你也太會奉承人了!」第一次看到爸爸與人談笑風生的一面,有點彆扭,但也佩服他這種不急不徐的態度,也難怪媽媽以前三不五時就要堤防著爸爸在外面有小三。

「等一下聯誼結束沒事吧?陪我去喝杯小酒好嗎?」「嗯,好阿!」聯誼的後半段是餐敘,大家的面具都脫下來了,讓還沒有找到對象的參加者可以把握機會找尋喜歡的對象,我四處找不到小蔡,傳了訊息跟他說剛好遇到熟人會跟他一起離開,順便叮囑他不要偷吃,小心我跟雲姐告狀。「李先生,讓你久等了!」換回原本的衣服,跟著爸爸離開了會場。「賴小姐便裝的樣子也很漂亮呢。」真不習慣爸爸用著麼客套的語氣跟我說話,爸爸來到一間鋼琴酒吧。看酒吧的公關經理很熟捻的跟爸爸打招呼,看來是爸爸經常駐足的酒店。「李總,很少看你帶女孩子過來呢。」「Linda,我平常的位置空著嗎?幫我帶位吧。」「李先生經常來吧,看你跟那個Linda很熟呢。」「偶而會一個人來這裡喝幾杯,有她陪著講講話不無聊。」

令人寂寞的話題,我問著他工作上的事情,印象中爸爸是個急躁到不行的人,很難想像他會這麼有耐心的跟我解釋問題。「你如果這樣跟你兒子相處你兒子才不會離你遠遠地!」話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他可沒說過他有兒子這件事情。「你你說的沒錯」爸爸想著我說的話出神,完全沒聽出我話語中的破綻。「你說的對,我以前完全沒想過要好好聽聽他們兩個說話。」爸爸深沈的吐出這句話。爸爸有點悶悶不樂的一杯接著一杯灌入高酒精的液體,試圖想要勸阻他,卻只是徒勞無功。「哎呀,怎麼喝成這個樣子!」Linda走進包廂想跟爸爸打招呼,卻發現爸爸已經醉得胡言亂語的。「勸不了他,一直灌酒,都停不下來。」我無奈的說「唉,好久沒這樣了說。」Linda親暱的坐在爸爸旁邊安撫著酒醉的爸爸。

「之前也有這樣過嗎?」「對壓,之前很誇張,都看著一張剪報喝悶酒,還騷擾我們裡面的服務生妹妹。」「哈」「你跟林總是…?」「他說我長得很像他女兒,這樣認識的。」「對對對!!你好像簡報裡面那個人!」「哈哈有點像啦。」Linda抓著爸爸的手不讓他亂碰,卻沒有顯露厭惡的樣子。發現我撇了撇他們兩人的互動,Linda笑著解釋了一下「別想歪了,我們也是普通朋友啦,喝醉的客人毛手毛腳難免,他這個只是小case而已。」這樣解釋好像更讓人覺得裡面有鬼了,我客套的回應Linda「哈哈,對不起,我誤會了。」「不會啦,難得他會帶人來,說不定對你有好感呢!!」「哈哈,應該不會吧」「醉成這樣,我還是幫他叫計程車吧。」「好,麻煩你了。」Linda堅持要把帳記在酒醉的爸爸那邊就好,不要我付帳。跟Linda交換了名片,她跟櫃台交待了一下熟練的把爸爸扶上計程車,說是要帶他回家,我也樂得輕鬆另外招了輛計程車回到住處。

雖然晚睡,但一早被老師的電話給叫醒,甜滋滋的跟他分享了昨天跟爸爸碰面的事情,還跟雙胞胎們講了幾句話,把我的睡意都給趕跑了,想著沒有什麼預定的行程,我嘗試著烤了雲姐教我做的蘋果派,喜歡坐在烤箱前面看著裡面的食物烤成金黃色,很悠哉的抱著一本小說在廚房等著蘋果派烤好。「喂~」「賴小姐嗎?」爸爸的電話打破了悠閒地時光「要請我吃中餐阿這個」「不方便嗎,不好意思!只是想為昨天喝醉的事情道歉罷了」「沒事,沒事,只是剛好烤了個蘋果派也走不開,嗯….不然李先生中午的時候過來我這邊吃飯好嗎?」「這怎麼行!」「麻煩你12點左右過來摟!!」我不讓爸爸拒絕掛了他的電話。老師勸我要跟爸爸多多接觸,我想這樣的邀約應該還可以吧。豆鼓蒸魚、蕃茄炒蛋、紅燒豆腐、絲瓜湯,想著爸爸應該很久沒有吃到家常菜,準備了簡單的三菜一湯,飯後的甜點蘋果派看起來是成功的,但來不及試吃爸爸就按了樓下的電鈴。「總感覺太冒昧了,很不好意思」「沒什麼,手癢想下廚,正愁找不到人來幫忙消耗呢。」

ˇ這瓶紅酒算是賠禮,請你收下。」「阿!別這樣,請你拿回去!!」「拜託你收下,不然這頓飯我可是沒有臉吃了」「好了好了,我收下就是。進來洗手吃飯吧。」看爸爸津津有味的吃著我煮的飯,我也開心。「賴小姐的手藝真好。」「你喜歡就好,我還怕我調味太淡,你會不喜歡呢。」時序已經10月中了,但是午間的太陽仍舊威力不減,從後陽台反射進來的午間太陽,讓爸爸的頭髮閃出點點班白。我饒有興緻的數著爸爸的白頭髮邊扒著飯。飯後端出了甜點,配上一杯冰鎮的紅茶,「蘋果派還行嗎?我第一次做很怕太甜了。」「很好吃,賴小姐的手真的很巧!」手上端著茶具的我笑著點點頭。心裡想著今天的午餐很完美,卻沒有聽清楚爸爸的問話「蛤?什麼?」「想請問賴小姐等一下有什麼行程嗎?願不願意出門走走呢?」「哎呀!不好意思!我想事情出神了!等一下嗎?」「呵呵,當然是如果賴小姐沒事的話。」,都不記得以前爸爸什麼時候主動帶我出門了呢。我答應了爸爸的邀約,請爸爸在客廳等我一下,胡亂沖個澡畫了個淡妝就勾著爸爸的手跟他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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