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時代悲歌~軍奴回憶錄

~大時代悲歌~軍奴回憶錄
作者:b8822068
【序章】

1943年的秋天,大戰逐漸進入尾聲,夜裡東北瀋陽佔領區郊外一座日軍俘虜營裡傳出陣陣的哭喊聲。
日士官:「巴嘎耶囉,1190你給我出來」
小男孩:「不要!我還不想死。請饒了我。」
一名未滿10歲的小男孩苦苦哀求著被兩名衛兵與一名士官連拖帶拉架出了牢房,隨即傳來「碰!」一聲槍響劃破寧靜的空間,瞬間四周一切又回歸於平靜。

我叫柯正雄,編號1138,今年剛滿十歲,自從一年前我與父母被日軍抓進這座俘虜營就沒再碰過面了,他們是生是死老實說對我也不那麼重要了,因為再這座煉獄裡『死』是稀鬆平常的事。就如同剛剛那位被帶出去槍決的男孩,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也許今天剛認識的同伴明天就不在人世了,一開始你會害怕會顫抖,但是久了也就習慣了。

同伴不重要,父母也不重要,如何活下去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我看著隔壁空著的1190床位,暗自警惕著自己。

【壹章】活路

升旗典禮,司令台多了好幾位大官,除了陸軍之外還多了帝國海軍的人。
「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大日子,這麼多長官。」我瞄了一眼藤堂少佐(俘虜營營長)四周與那些胸前掛滿勳章的海軍軍官。心裡想著。

禮畢,藤堂少佐上台。
「聽好了你們這些中國豬,這裡馬上就會進入冬天,我們皇軍已經沒有足夠的糧食與毛毯給你們這些廢物了,所以這個冬天要死多少人,我無法預測。」

這個震撼的消息的的確確衝擊到我內心,「不要!難道我就要這樣死在這裡嘛」我心裡吶喊著。
看了一下四周有些比我小的男孩已經悄悄留下眼淚。

藤堂少佐接著說。
「但是偉大的天皇格外開恩,看你們年幼給你們一條活路,只要你們肯照做對於我們皇軍有貢獻,保證你們衣食無缺甚至可以成為我們偉大的日本國民。接下來讓帝國海軍的伊藤大尉給你們說明。」

伊藤上台:「帝國海軍連年征戰海外,疲憊不堪影響戰力甚大。因此每年有固定名額的慰安團勞軍。但是礙於海軍傳統,女人是不能上船的。所以海軍要徵招你們這些幼年清秀的男孩上船,『變女』隨船勞軍。你們不必打戰,不必負責船務,只要每晚與士兵陪睡就可以,是非常簡單的任務。以下開放提問,你們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

我提出疑問:「伊藤大人,只要陪睡就可以離開這裡,不會餓著凍著嘛?」

伊藤:「當然只要肯為我們帝國海軍服務就是有用的人,不會有人罵你廢物,更不會讓你餓著凍著,你們要對天皇心存感激。有自願者舉手,優先篩選及格者就由我們海軍帶走了。」

台下一下子有50幾位男孩自願者舉手,當然包含我在內,在海軍人員的目視挑選下及格者從50幾位變為30位,我很幸運居然有被選上,我終於可以脫離這個煉獄不用活在恐懼之中了。我心裡高興的快飛起來了。當時的我卻不知道這是另一個煉獄的開始。

‧‧‧‧‧‧‧‧‧‧‧‧‧‧‧‧‧‧‧‧‧‧‧‧‧‧‧‧‧‧‧‧‧‧‧‧‧‧‧
『作者的話』
這篇是我原創首發於伊莉,不想寫長篇,好累>.<
盡量寫在10章左右結束吧

【貳章】新生

離開俘虜營我們被軍卡一路載到一棟白色三層樓的建築物,既不是監獄也不是醫院,建築物沒有任何的文字標明,唯一可識別的是頂樓插有帝國海軍軍旗與日本國旗。

在伊藤大尉一聲令下,我們分別被士兵帶去淋浴間沖洗,脫去那一身髒汙的戰犯服,大家赤裸地站成一排背後士兵用強力水柱沖洗著我們的身體,身材嬌小的我根本抵擋不住強力水柱的衝擊,整個人早已趴黏在牆壁上動彈不得了。

一陣沖洗完畢,我們排隊領衣服,但是令人驚訝的是我們全分到日本女人穿的浴衣。
伊藤大尉看到我們這群小孩子驚訝的表情。開口說了「驚訝什麼?我剛剛不是說了要你們變女,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男人,要以女人的身分活下去,但是你們也不必緊張我們會教你怎麼當女人,等等副官會給你們每個人一個新名字,然後分配你們的房間,你們不再是無名無姓的中國豬也不是只有編號的戰俘,這都該感謝我們帝國海軍。」

也許伊藤說的不錯,與其生活在那煉獄般的俘虜營,過著畜生般的生活,當個女人活下去也不錯吧,我私底下想著。人類生存的本能讓我根本忘記羞恥。

穿上女用浴衣的我總覺得有點不習慣,底下涼搜搜的一絲不掛,冷的小弟弟都縮成一團了。我與另一位小男孩被副官一同帶到二樓的房間,門邊一塊牌子用漢字清楚寫著『小百合‧小玲』。
副官用手指了指我與另一位清秀的小男孩,「你,小百合還有你小玲,兩個先進房待著等等有人會來教你們這裡的規矩。」

鐵製的厚重房門鎖上,隨著副官腳步聲離去,我環顧了一下房間四周,除了兩張鐵床與棉被外還有一個洗臉台,四面牆無窗戶,只有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有一個氣窗,一盞暗黃的鎢絲燈微微地照亮我們的房間。
雖然稱不上舒適,但是比起俘虜營真是好太多,而且房間還有暖氣,對於我們來說真是奢侈過頭了。

我選定了一張鐵床走過去坐下,看另一個與我年紀相仿的男孩還傻傻站在門邊。
「那個‧‧‧小玲坐吧」「我可以叫你小玲吧!」我順道指了指另一張空著的鐵床。
我們彼此互相不認識,但是聽副官說的與門牌的名字,大概知道我的新名字是小百合,而我的室友就是小玲了。

小玲看了我一眼,默默地走了過去坐下來,我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單鳳眼薄唇,五官清秀沒說肯定以為他是女的,十足的沒有男人味,要是一般在學校肯定要被同學欺負了。其實我會被選上應該也是差不多啦。

這時沉默的小玲突然開口:「小百合,你覺得我們之後會怎樣?」
也許是要人同情也許是要人安慰,我在他的聲音中聽出對未來的徬徨與不安。

我伸出大拇指俏皮地說。「安心我們倆都會好好活下去,以女人的身份。」
這是鼓勵他,也是對我自己的期許。當時的我是這樣想的。

【參章】調教計畫

「集合!通通出來集合,教官訓示。」
士兵打開房門,我們急忙地跑出去列隊立正站好。
這時才發現原本殺氣十足的帝國海軍士兵已經換成女兵,二位長相清秀的女兵大姊姊負責檢視我們。
後頭跟著一位綁著馬尾著軍裝,穿著亮皮馬薛,手執馬鞭的女士官,緩緩走了過來,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她走到我們跟前,打量了我們每個人後說道。
「我叫佐藤沙美,是你們的教官,你們這些小鬼,就是海軍S計畫的新一代軍妓,之後的調教細節就是由我負責,我會把你們訓練到身心都像女人,且服從命令。如果有人後悔現在提出還來得及,隨即送回去給陸軍。」

「‧‧‧‧」

佐藤沙美:「很好!看來妳們是無異議通過了。接下來就是訓練計畫,你們聽好了。三十個人之後都會接受日本教育,教導你們聽說讀寫日文,之後還會教導你們日本各種藝妓的表演技巧,然後還會教導你們日本女性該有的社交禮儀,教導你們性愛技巧,‧‧‧‧‧‧」

教官洋洋灑灑講了一大篇,其實我根本沒有興趣,我只是想過比較好的生活罷了。

佐藤:「‧‧‧以上就是大概的訓練內容,現在說明用餐與上課時間,一天兩餐,早上六點起床七點早餐,與晚上六點晚餐,八點洗澡,九點就寢鎖門。每天中午醫官會給你們服用與注射變成女人的藥〈女性賀爾蒙〉。‧‧‧‧」

突然這時佐藤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問,「你們有沒有覺得房間內少了什麼東西?」
機伶的我其實早發現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教官,是茅坑房裡沒茅坑」我隨即答了出來
佐藤:「妳叫小百合是吧,妳的觀察力很好就是沒有茅坑,這棟樓裡外都沒有茅坑,只有隔壁的軍官宿舍才有。現在給妳們第一道命令,『保持整潔』」

我想了想,要在沒有茅坑的樓裡保持整潔難不成‧‧‧我舉起手摀住嘴巴,用恐懼的眼神看著教官。

教官看到我的動作,笑了。「看來有人知道答案了,沒錯妳們都有室友拜託她把你的排泄吃掉,這就是這裡的規矩。」

嘩嘩!果然引起一陣騷動,底下的小孩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有人說這怎麼可能辦到,有人說要我吃屎還不如死了算了。

「閉嘴妳們這些小鬼!連這種小命令都無法達成怎麼服務前線的帝國海軍,還不如早點滾回陸軍那裏,不想讓對方吃妳的屎尿就都不要吃飯餓死算了。膽敢讓我發現妳們給我拉在房裡或是這樓內任何一個角落,我就馬上把她們倆個都送回陸軍俘虜營去。」佐藤說完怒氣沖沖的掉頭離去留下錯愕的我們。

佐藤這巫婆的訓練聽起來都還好,但唯有這一項讓我真的很難辦。我轉頭望了一下室友小玲,正巧她也正看著我,「小玲,那個‧‧‧妳可以嗎?」看她顫抖著雙唇微微點了點頭。
「小玲可以,我當然也可以‧‧‧哈哈」我故做鎮定地乾笑了幾聲。
這時我才了解同伴的重要。有些事情一個人也是無法完成地。

【肆章】友情

這天夜裡我與小玲都輾轉難眠,我們談了很多,原來小玲是中國國民黨後撤時落下的軍眷家屬,未滿十歲的她進了俘虜營與母親分開,清秀的臉龐讓她受盡欺侮,她有著極度沒自信畏縮的性格,一點風吹草動就如同驚弓之鳥。但是這絲毫不減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權貴子弟讀書人的氣質,披肩的烏黑長髮,穿著女裝一眼讓人誤以為是哪家名門閨秀。

「小百合哥哥,我不想回去陸軍俘虜營,這次回去肯定活不了,藤堂絕不會讓我活下去‧‧‧嗚嗚」小玲哭訴著。
「怎麼回事?」我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她緩緩把浴衣褪下,原本應皎潔無暇的美背佈滿了一條條駭人的鞭痕,新舊十多條血痕訴說著小玲悲慘的遭遇。

「他們逼問我父親軍隊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們不信‧‧‧」
難以置信,這些日本鬼子居然對一個未滿十歲的小孩施以酷刑,我很同情小玲,我默默走過去她的鐵床,輕撫她的背。
「小玲我知道的,我們都有各自無法回頭的理由,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要活著離開這裡。」我展現大哥哥的風範安慰著小玲。或許頓時感到安心小玲傾躺在我身上逐漸睡著‧‧‧

啃樹皮;吃黃土,在戰亂年代時常有所聞,但是吃排泄物我倒是沒聽過。
天亮不得不面對的嚴酷考驗,小玲摀著肚子搖醒睡夢中的我。
小玲羞紅著臉說:「小百合,我想便便。」
我皺起眉頭,示意小玲蹲坐在鐵床邊,我自己則雙膝半跪在床邊。
「小玲,我說好妳在拉。不然掉到地上我們就慘了!」我一邊說一邊張開小口緩緩靠近小玲那一縮一縮的小菊穴。
我鼓起最大的勇氣「好了,拉吧!」我把嘴張到最大,貼上小玲的菊穴。
我再用舌尖輕舔了小玲的菊穴,一個條狀物就延著我的舌頭緩緩滑進了我的喉嚨。
頓時條狀物塞滿我的嘴,口內充滿了惡臭讓我難以呼吸。
「等等,小玲慢一點讓我吞下。」底下的我用模糊聲音說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床上不斷傳來小玲的道歉哭聲
好臭,光口含小玲的糞便就讓我乾嘔連連,我用牙齒咬斷那些條狀物小口小口地吞嚥著。
我眼睛泛著淚光努力吞嚥著小玲的糞便,但始終進不敷出我只好用雙手捧著那些東西。
好不容易消化完口內的東西,我看著手上還有一沱,我真的快哭出來了。
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小手,抓了過去。
「小玲來幫忙‧‧‧」我看小玲一把往嘴裡塞了進去,看她頓時臉色發青,眼淚飆出的滑稽模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小玲妳那什麼表情,快吞下去別吐出來了」我不失小孩子調皮的個性笑著小玲。
好不容易嚥下的小玲用泛著淚光的表情說「什麼麻,小百合哥哥妳自己還不是一樣。」
我們互看對方一眼各自都笑了。
也許那就是所謂友情的可貴吧。

【伍章】侵犯(上)

幾個月下來,除了我與小玲外熬不住的已經陸續有幾位自願者被送回俘虜營,雖然平時大家嘴上都不提,看著上課時人數的減少與隔壁房間門牌被撤下的跡象,發生什麼事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了。

這裡伙食好,生活舒適,又提供我們上課,除了教官變態的規定外,其實我對於當女生這件事沒有什麼不滿。而且我與小玲成績十分優秀並列班級前二名很得佐藤那個老太婆歡心,常常誇獎我們以後一定是船上的紅牌。

當然美貌上我也是有幾分自信的,長期服用軍醫給的藥後,我的膚質逐漸變細嫩,手臂與大腿變細,臀部變大,展現出微微的腰身,胸部也微微隆起,不敢說身材傲人(畢竟我們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但絕對可以說是俏麗活潑的蘿莉。室友小玲雖然不改那膽小沒自信的個性,但是在藥物的助長下,反而更加突顯她那大小姐氣質,文靜處處可憐的長髮飄逸少女,任何人看了都想要好好愛護她一番。

一天夜裡熄燈就寢時間,我與小玲正準備進入夢鄉,原本厚實反鎖的房門突然被推開,漆黑的房內闖進倆個蒙面的海軍男士兵。
怎麼回事?我腦海中浮出很多疑問,依照佐藤教官的說法,我們都是『未完成品』,陪睡任務也未展開才對,怎麼會有男人闖入我們房間。

我本能反應地想大叫,但隨即被蒙面男子用右手摀住口鼻,把我的右手押在身後。
「安靜!老子聽說妳們倆個是未來的紅牌,想先過來嚐嚐味道,妳們乖乖別亂叫我就不傷害妳們。」低沈的聲音從身後男子口中傳出。

我望了望小玲床位,聽見幾聲嗚嗚的低鳴聲,我想小玲大概也跟我一樣被另一個蒙面男制伏了。
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不亂叫。身後的蒙面男才鬆開他的右手。
我轉頭看了蒙面男一眼,雖然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他露出的那一雙冷酷的雙眼,一看就知道是戰場老兵的眼神,我在俘虜營看太多那種眼神的士兵了,我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

「大人,我們當然是為了服務您而存在的,但目前我們是『未完成品』怕掃了您的興。」我小聲地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話嬌嬌的聲音更引起他的興趣,非但沒有放棄還更直接了。
蒙面男:「沒關係,這次難得休假上岸,妳們倆快點讓我們打一炮就好了。」
眼看無法瞞混過關,我提出了一個小要求。
「那請兩位大人鬆綁一下,讓我與小玲準備一下,這樣大人才能盡興吧!」

房中安靜了幾秒鐘。「好吧!我給妳們10分鐘準備,別想叫人來就算我們被抓到,這裡的負責人佐藤也奈何不了我們,我們可是實戰部隊不屬她的管轄,再來妳們就要擔心自己的安危了。」身後的蒙面男鬆開我的右手威脅地說著。

隨後兩個蒙面男即退到門外,聽到房門帶上聲,我馬上下床跑去小玲那裡。
小玲已經被嚇呆了,斗大的淚珠不斷從秀麗的臉龐滑下,連我靠近都沒發覺。
「喂!小玲別發呆了,妳聽到了,沒時間了快點準備吧!」我說
「準備什麼?」小玲說
「更衣啊,潤滑劑啊,就是平時上課那些東西,第一名的妳該不會都忘記了吧」我說
「但這違反規定,我們還沒被賦予任務」小玲羞澀地說著
「別管什麼任務了,今天就算我們揭發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的,還記得曾經許諾不回俘虜營一起活著離開吧!」我很嚴肅地說著
小玲點了點頭,我與小玲各自準備著,準備獻出我們的第一次。

【陸章】侵犯(下)

我與小玲換上全套日本和服,化了妝,最重要的是教官曾說過第一次會很痛,所以我倆各自在菊穴上塗滿了課堂上發的潤滑劑。

一切準備就緒,我與小玲用日本正坐的方式在房門前迎接倆位大人寵愛。
「兩位大人可以進來了」我說
兩個蒙面男陸續進來,他們先是楞了一會,就頻頻交頭接耳地不知道在談些什麼,由於聲音太小我無法知道他們的想法。但是猜測他們應該很是滿意,因為其中一位總是頻頻點頭。

「在這跟兩位大人正式介紹,我叫小百合,今年10歲,另一位我室友小玲,今年9歲,同屬S計畫的一員,今天由我們倆來侍俸。還請大人指名。」我用嬌嬌的關東腔說著

「那麼我就選妳了,小百合,小玲長得太像我東京老家的女兒,無法下手啊。」低沈聲音的男子苦笑著說
原來剛剛他們交頭接耳就是在討論這個啊!日本鬼子也有於心不忍的時候嗎?那為何要對我們這麼殘忍?我心中暗自疑惑著

「那失禮了!」我說
我緩緩靠近後,脫去蒙面男的褲子,當我脫去他的底褲,冷不防被衝出的巨棒打到臉。
「哇~大人你的好雄偉」我不自覺地讚嘆起來
黝黑的肉棒矗立在我眼前,好比艦上主炮般威武。我用雙手搓揉著那巨根。
「小百合,別叫我大人了,我是田中大尉,隸屬山城(Yamashiro)戰列艦,妳就叫我田中好了。」低沉聲音的蒙面男子說著
我的小口含進他的肉棒,來回吞吐著,無奈我只是小孩子即使肉棒早已塞滿我口內,但是依舊有一部分巨根露在外面,我用舌頭來回溫柔地舔舐著田中的龜頭,田中發出愉快的低鳴聲。
「喔!好爽,不愧是紅牌,舌技絲毫不輸那些慰安團!」田中讚美著
老實說當時我有點高興,不枉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訓練。即使是小小的稱讚,在我這悲慘的人生中也是一盞明燈。
但我發現田中動作越來越激烈,已經由原本的被動改為主動,田中用力按押我的頭,巨根深深插入我的喉嚨,這已經有點超過我的能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好痛苦!
「好‧‧‧‧‧‧辛苦‧‧‧,拜託‧‧‧‧‧‧停‧‧‧‧停一下‧‧‧,不‧‧‧‧‧能‧‧‧‧‧呼吸‧‧‧我‧‧‧」我用模糊地聲音痛苦說著
田中絲毫不理會我的哀求,不停抓著我的頭來回抽插著。
「要死了,要窒息死了,不要我不要這樣‧‧‧‧‧」我下意識抗拒著,雙手用力想推離田中的大腿。
但我只是個十歲小孩力量怎麼可能敵的過身經百戰的戰士,我逐漸放棄掙扎。
突然感覺口中的巨棒抽動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我喉頭中湧出。是的他射在我口內了
大量的液體讓我冷不防嗆到了,大部分的液體沿著我的喉嚨滑進我的體內,但還有一部分液體從鼻腔鼻孔中噴出,田中終於放開我的頭,我整個人無力地傾倒在他的腳邊,不斷地咳嗽,用手擦拭著從鼻孔中不斷流出的白色液體。

「咳‧‧‧咳‧‧‧咳,田中大人,這麼激烈我快被搞壞了!」我抗議著
「呵呵!小百合,這樣就不行那接下來的妳怎麼辦?」田中一副不懷好意地說著一邊脫去他的軍裝。
我被他一把抱起放到鐵床上,他開始脫去我的和服直到我全身一絲不掛。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伸手把玩著我的小弟弟。
「嘿!小百合妳還保有這好玩的東西啊」田中一邊說一邊玩弄著我的小弟弟
長期在女性賀爾蒙的影響下,我的小弟弟早已縮的跟花生米一樣大,蛋蛋也萎縮到不起眼的程度,但是這樣讓人玩弄多少還是起了一些反應。
「對不起,人家是『未完成品』」我羞紅著臉用雙手掩著臉說著
田中不斷地用手撫弄我的敏感部位,胸前的小櫻桃,底下的小弟弟,還有骯髒的菊穴。
不知道是不是女性化的影響,讓我理智逐漸混亂,觸電的感覺流經我全身,每當田中手指觸碰到我菊穴時,我身體就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想要嗎?美人,想要叔叔插入就要自己說出來。」田中一邊用手指抽插著我菊穴一邊說著
終於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繃斷了。我說出了不知恥的話。
「拜託,上我!」我用十分微小的聲音說著
「小百合,太小聲叔叔可聽不到喔!」田中用開玩笑口吻說著
令我害羞的滿臉通紅,這傢伙明明有聽到還假裝沒聽到,真是太可惡了。
「請田中叔叔把大肉棒放到小百合的體內,拜託!」我加大了音量,我確信這次連隔壁的小玲也聽的一清二楚了吧。
「既然小美人這麼說,恭敬就不如從命了。」田中說著
他坐到床邊後一把抱起我,轉向小玲的方向。
「我們一邊快活一邊欣賞妳室友小玲吧!」田中說著
他慢慢把我放下到兩跨中間,有一隻堅挺的東西正不偏不倚抵著我的菊穴,隨著我的體重下壓那巨大的肉棒正逐漸突破我的菊穴沒入直腸中。

「叔叔,小百合好痛,好痛啊!不要了,人家不要了」我低頭看著那根巨棒正逐漸突穿自己的菊穴,胯下傳來陣陣地痛感與灼熱感。絲毫沒有課堂教的什麼很舒服的感覺。

「別吵了,你看那邊。人家那麼乖‧‧‧‧‧」
我順著田中的手指看去,小玲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兩隻腳成一字馬張開,另一位蒙面男正奮力地用下腹撞擊著她做著活塞運動,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小玲望著我,咬著下唇強忍著劇痛,雙手旋握底下的毛毯,水汪汪的大眼和不時流下斗大淚滴,但卻不發一語。

「對不起,小玲。」我用嘴型說給她看並沒有發出聲。
「我知道了,來吧!」我擦乾眼淚,忍著劇痛轉過頭去對田中說
現在已經變成我上田中下的體位,田中靠著強壯的腰力,直挺挺地就把我頂了起來,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我的肛壁,龜頭不斷地撞擊我的前列腺。

「好奇怪的感覺,痛中怎麼還有一種舒服的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我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依付在田中的懷中嬌喘著,又或者呻吟著,我已經記不得了,雖然整個過程只有幾分鐘但是對我來說卻度日如年。
「我要出來了。」田中低吼著
「拜託全部射進來我體內,不要弄髒地板,我不想被趕回俘虜營。」我無力地說著
頓時一股熱流灌進了我的直腸,「好熱!好滿‧‧‧‧」我失神地自言自語著

兩位蒙面男完事把我們輕放在床上後,迅速地穿上軍裝,匆匆離去。
最後只留下一句話「小百合、小玲你們果然很優,我兩很期待你們能到山城艦來。到時叔叔一定會罩你們的。」
我露出一抹淺淺地微笑,回應著他們。
但我心裡卻不斷咒罵著,「你們爽完就要回去了,我跟小玲卻還要善後。今晚能不能睡都不知道了。」
隨著門外軍薛聲越來越小,我相信他們已經遠離。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起身過去小玲的床,看看他的狀況。
「沒事吧!小玲」我問著
「很痛,我下面很痛。」小玲啜泣回應著
我仔細看了一下小玲下面菊穴都流血了,我還真佩服她的忍耐力啊!
「我看到了,一點小傷而已,等等幫你處理一下就好了。」我努力安慰著她

我們還要執行教官的『保持整潔』命令,互相幫對方吸允出體內的白色濃液,那一晚我們倆幾乎沒睡。

【柒章】重逢

經過了半年調教,我們終於從調教所畢業,合格者最後僅剩20名,對於合格者海軍軍醫院義務性地幫我們執行變性手術,不但拿掉了男人該有的東西,並施行當時醫學難度相當高的女體重建手術,現在的我們已經是完成品了,除了無法生孩子外基本上外觀跟一般女孩子無異。同時也被給予新的國籍身份,我們都是真正的日本國民。

『選擇分發』是給予畢業成績前二位的特權,我與小玲有選擇我們未來服務船艦的權利,這可是羨煞不少人,否則隨機分發到潛水艦上永不見天日很悲哀的,在申請名單列表一大串密密麻麻聯合艦隊的艦名,從伊級潛水艦到大和級戰艦都有,掃過名單我的目光深深被其中一個艦名吸引,『扶桑級‧山城艦』,我悄悄拉了一下旁邊小玲的衣袖,小玲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最後我們跌破佐藤教官的眼鏡不約而同選擇了『山城艦』,當然其中的道理也只有我們知道。
在教官的祝福下我與小玲踏上了新的旅程,海軍的黑頭車載著我們緩緩駛向軍港,在那等著我們的是當時世界上排水量最大的山城艦。

不久,眼前出現了一小點船影,由遠而近,待車停止時已成為五六層樓高的龐然大物,船邊甲板上擠滿了想看熱鬧的船員,我與小玲下車,一陣海風吹亂了小玲的烏黑的秀髮,她隨手一撥,頓時引來船上官兵的一陣口哨聲,害小玲害羞地把頭低下。我則拿出懷中的摺扇半掩面容,防海風吹花了我的妝。

前來接待的一行人,除了副艦長還有隨行的痞子田中大尉通信長跟另一位無賴山崎中尉,容我這麼稱呼他們,因為他倆就是那晚侵犯我與小玲的兇手,低沉的聲音讓我無法忘記他。

登艦後副艦長與我們寒暄幾句後便離開,隨即由他們倆帶領我們參觀船艦與領我們到房間。
「走開,讓開,你們是太久沒碰過女人失心瘋了嗎?快讓出一條路」走在前頭領路的田中大尉揮舞著雙手驅趕著想要前來看熱鬧的船員。
「沒想到你們真的來我們山城艦了,怎麼沒選長門、武藏、大和、還是其他金剛級戰艦,還是你們很想念田中叔叔與山崎叔叔。」田中不懷好意地微笑說著

「一半啦,不要忘記當時的承諾,可要罩著我們啊!色狼先生」我嘟著嘴賭氣說著
「其實那一晚叔叔們也是很溫柔的,以後也會好好溫柔呵護我們的貴賓。」山崎說
「什麼溫柔呵護,你知道那一晚小玲她‧‧‧算了沒事」我原本要說小玲痛的流血了,但是看到小玲臉頰已經紅的跟太陽一樣,才把嘴邊話硬是收回。

雖然到了陌生的環境,面對一堆想上我的日本鬼子,但是我卻有一種安心回家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那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吧!

經過船員休息區,突然聽到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耳語,「什麼啊!不就是中國豬披上日本國旗,有什麼權利和我們平起平坐」我轉過頭去四處尋找,耳語隱沒於四周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為什麼?我與小玲已經是日本國民了吧,為什麼還有人那麼說。」這疑問一直困惑著我,使我悶悶不樂。

穿過船員區,田中與山崎帶領我與小玲到了我們房間,門牌上清楚標明我們的職位與姓名,『軍妓‧小百合‧小玲』,打開房門裡面擺設基本上與調教所差不多空間比較小,但是這次多了現代化的廁所,是值得欣慰的地方。
「請進,兩位淑女。你們的行李隨後就會送達。」田中用誇張的姿勢模仿西方世界的紳士動作向我們行禮。
噗噗,我與小玲忍不住笑了出來。
「叔叔我有一件事很在意,我與小玲算是日本人吧!田中與山崎叔叔你們怎麼看?」我終於提出了疑問

田中與山崎互望了一眼,收起嬉鬧的表情。
「小百合、小玲妳們聽好,不管妳們聽到什麼,妳們日本國民身份是天皇給予的,沒有任何人可以否認,就算有人在背後閒言閒語,在法理上那些人也站不住腳。叔叔認同妳們國民的身份。不要做無謂擔心。」田中認真地說
我很感激叔叔支持我們,但是心中卻有股不安。
看來在我們登船之前,這裡曾經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這也是之後造成不幸的開端。

【捌章】衝突(上)

我們鈸錨離開軍港向南航行已經快要一星期了,根據田中的轉述目前本艦向菲律賓方向航行,要執行一項機密任務,當然詳細情形我們這種非戰鬥人員不可能知道。

基本上船上的生活很無趣,除了每天例行的站哨,甲板的清潔,與艦炮的保養外,大部分航行時間海員是沒事做的,所以我與小玲就成了他們最佳的娛樂,每天都必須接客超過10次。我們小孩子瘦弱的身軀還真是承受不了。

這天晚上,我剛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全身赤裸的我疲憊地帶上房門,看著隔壁床上正在嬌喘的小玲,全身灑滿黏乎乎的精液,「難道這些人不懂的憐香惜玉嗎?我們還是小孩子耶,工作量太大了小玲妳說對吧!」我一邊抱怨一邊看著沿自己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的白濃液體。
「小百合,不要抱怨了,趕快去沖澡,黏乎乎地妳不難受嗎?」小玲緩緩起身不太想理會我的抱怨

碰、碰、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交談,「這時間是誰啊」我走過去開門,房門冷不防被用力推開,把我撞的跌坐在一旁,一口氣進來了五位全身充滿酒氣的彪漢,有些人手上還拿著酒瓶。
「慘了!遇到酗酒的士兵」我在心中暗叫不妙
一位帶頭鬧事的大喊:「這裡不是有軍妓嗎,還不快點來服伺爺們。」
「我們今天休息了,請各位明天再來好嗎?」我很恭敬地說著
突然一巴掌打了過來,我被打趴在床上。
「巴嘎耶羅,妳們這些中國來的變種母豬,囂張什麼?叫妳們來服伺就來服伺,那麼多話。」
小玲看到我被打,嚇的瑟縮在牆角。
其中一個士兵直接把我的雙手壓在床上,那位帶頭的已經把身上的軍裝脫的精光,往我身上壓過來。
全身酒氣的他,燻的我呼吸困難。
一撲上來他就舔遍我全身,直到他摸到我小穴流出的白色濃液。這似乎又激怒了他。
我的臉頰又挨了無情的一巴掌,「小賤人,老實說妳被多少人上過了?」醉漢訓問著
「我不知道,我沒有數,我只知道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我哭著說
「我就知道中國豬,隨便人都能上。」他又丟出一句我最不想聽的話,我鼓起勇氣不管怎樣這次我一定要說出來。
「我知道我自己是軍妓很下賤,我配不上各位軍爺,但是再怎麼說我也是『日本國民』不要再叫我中國豬了。」我哭喊著
「白痴,妳傻了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女人,會到船上當軍妓嗎?不要說當軍妓,連想上船都不可能吧,弟兄你們說對不對」對、對、對,周圍的人附和著他並充滿了嘲諷
「喂,說想當女人的小賤人,妳還是面對現實吧!其實你們根本是男人,只是被改的像女人罷了。你們只是我們士兵拿來發洩的玩具懂嗎」帶頭的醉漢字字句句刺痛我的內心
我知道他們說的是事實,再怎麼改變外表我也無法成為道地的日本女人,我骨子裡終究是個中國男人。這些日子以來我所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到底是什麼人」這疑問深深烙印在我腦海裡。
我沉默不語不再回應他們。
「嗯,這傢伙安靜了,看來是了解自己是什麼身分了吧,性玩具就該有性玩具的樣子。」帶頭的那個過來一把拉起我把我的嘴撬開,又黑又臭的肉棒一把塞入我的口中,身後兩名醉漢各自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與菊穴,「喂!腰快點扭起來,讓我們舒服」命令下來;我不願意地扭起我的屁股,「喂,小賤人別忘還有妳嘴裡的肉棒啊」;我一邊吸允著醉漢的肉棒一邊扭著屁股,「太慢了,爽不起來啊!」其中一名醉漢從地上褲子抽出皮帶,直接往我的屁股鞭打下去,「阿!好痛不要打了」我哀號出來,聽到我的求饒聲那位士兵更興奮了,二鞭三鞭紛紛落下來,在我的背部與臀部留下一條條的血痕,我快暈死過去了,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喂,這玩具好像壞掉了,怎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帶頭的說著
後面還在抽插著我小穴的士兵突然說「不然把這東西塞進他的小穴試試」,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起身邊一罐空酒瓶作勢要往我的小穴裡塞。我已經無力抵抗了,隨便他們吧!!我放棄希望閉上眼睛,等著他們凌虐我。

「拜託,不要傷害小百合,不然我讓你們玩好了。」這時縮在牆角小玲突然衝出來,雙手拉住了那位士兵拿酒瓶的手。
那位士兵對突來的打擾很不滿意,突然暴躁起來,右手用力一甩,把身材纖細9歲的小玲甩撞到身後的房門,還撞摔出門外走廊,小玲很奮力地想要爬起來,但卻一陣無力癱軟在走廊,鬢角還流下鮮血,看來是被空酒瓶給打到了。
「這麼想被操?在那等著,這個完等等就輪到妳了」那士兵怒吼著
「小玲別管我了,快去找山崎與田中叔叔來」我用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喊出
小玲已經起身,扶著走道牆壁搖搖晃晃地往船員休息區走去。

「還有心情管別人?顧好妳自己吧」那個手拿空瓶的士兵似乎沒注意到小玲已經去討救兵,再次轉過頭來對著我說
手中的空酒瓶再次朝著我的小穴威壓過來,冰冷的觸感讓我清楚知道空瓶口已經抵在我的小穴。
「冷靜,小百合這時要冷靜,這時候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等救兵來。」我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

【玖章】衝突(下)
「哈哈哈‧‧‧」趴在床上的我突然笑了出來
那群醉漢對於我突然的舉動有點錯愕

「小賤人,妳笑什麼」帶頭的男子問著
「我覺得很好笑,各位不是保家衛國的戰士嗎?那為什麼不是在前線殺敵,而是在自己船上欺負一個小孩子?」我豁出去了
「妳懂什麼,我們也想上前線殺光同盟國那些人,但是局勢‧‧‧」帶頭的突然不語
「日本會輸對不對,你們怕死,你們是懦夫。」我強勢地補上關鍵的一句
這激將法顯然奏效,氣的那些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當然我也不好受,腹部結實挨上一拳重擊。
「咳、咳、咳,被我說中了吧,被家鄉的妻兒子女知道自己敬愛的父親與大哥只會欺負小孩子不知道怎麼想。」我雙手抱著腹部努力說著
「巴嘎,我殺了你,中國也是同盟國的一員,殺了你也是殺敵吧」後面拿酒瓶的士兵從地上槍套拔出配槍,瞄準我作勢要開槍。

我閉上雙眼準備接受命運。

「啪、啪、啪,小百合說的很好,你們這群懦夫,什麼時候開始偉大的帝國海軍變得把槍口朝向自家人了。」一陣拍手聲低沈嗓音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是田中大尉與山崎中尉的救兵一行人趕到了。田中對我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醉漢們把我鬆開丟在一旁,收起手槍,各自分別穿上軍裝,「田中你少管閑事,軍妓本來就是給我們玩的,你做什麼幫他們出頭?」帶頭鬧事的男子一邊整裝一邊說著

「這叫玩嗎?」田中把躲在身後頭部流著血渾身顫抖的小玲拉出來,指著她的傷口。
「掏槍對著她,是玩嗎?」田中指著我嚴厲地說著

「嚇嚇他們而已,頂多就死幾隻中國豬不必太認真吧」帶頭醉漢一行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轉身正想離開房間。
「人渣,去死」一顆鐵拳砸在帶頭醉漢臉頰上,田中出手了。
全面衝突就此爆發了。
混亂從房間蔓延到走道,從走道蔓延到船員休息區,大家全打成一團。原本看熱鬧的船員,也陸續加入亂鬥中。
小玲趁亂攙扶起傷重的我,躲到一旁房間牆角。後來到底是怎麼結束我不記得了,昏迷過去的我再次醒來就已經身在船底的犯人拘留室中了。
後來聽小玲轉述,我與小玲被指控煽動船員仇恨情緒,與日本戰敗思想,什麼亂七八糟的,零零總總加起來四五條罪名吧。
事情發展至此已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很是感激田中大尉的全力相助,他是真男人,英雄救美的身影深深烙印在我心中。少女的單戀吧!也許那時已種下我對他的愛慕之情。

【拾章】審問
昏暗的訓問室裡傳來一陣陣小女孩淒慘的哀號聲。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中國派來的間諜,有哪個間諜會把自己搞的男不男女不女。」我虛弱地說著
「這可不一定,邪惡的共產黨常常做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滲透,小鬼你最好快點招了,免得多受一些皮肉之苦。」審問官說著

我雙手被鐵鍊吊在房內木製刑架上,身體全裸懸空,身上多處滲血的鞭痕與大片瘀青,正遭遇非人道的酷刑逼問。
「你們打死我也沒用,我不是間諜就不是間諜,我是日本國民,對於你們指控『什麼竊取機密,顛覆政府』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說著
「你不招認也沒關係我們遲早有辦法讓你認罪的,不然你先說說誰是你的同夥,是你的好友小玲嗎?還是田中或者山崎?」審問官再次問著
「跟他們完全無關,田中跟山崎是我上船後才認識的,之前根本沒見過面。」我為了不牽連他倆不惜撒了個謊。
「那就是小玲了吧!據我們調查小玲似乎有中國國民黨的背景。」審問官看著桌上的檔案,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小眼鏡說著
「什麼?你不要亂說,小玲是我在調教所認識的,我甚至連他的本名都不知道。」我神情緊張地說著

「嘿嘿,緊張了吧!很多犯人被搓破謊言後都是像你這樣神情緊張。我們一眼就看出來了。」審問官閃爍著如同發現獵物般的雙眼說著

「把她推進來!」審問官令下
門外士兵推進來一座三角木馬,木馬背上一位蒙著眼罩年幼全裸的少女雙手被手銬反銬,雙腳被鐵鍊繞過木馬腹部拴著,防止她逃跑,雖然胯下的尖刃有用粗麻繩加工圍繞不致於傷人,但少女雙腳被迫穿著特製加重鐵薛使下體兩片細緻嫩肉深深坎入粗麻繩中,輕微的移動就導致摩擦紅腫,極度難耐,上頭的少女不斷地想移動姿勢減緩痛苦,但是最終依舊徒勞無功。

「小玲?你們想對她怎樣?」我生氣地說
「是小百合嗎?他們跟藤堂一樣,都是一樣地;我下面好痛,好癢;救我!」小玲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尋著聲音四處張望

「放了她,這件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當時她不在現場,她去討救兵,你們知道的。」我說著
「小玲這小鬼,已經在那架上一天一夜了,驚人的忍耐力,一句話都不肯說,就算下體都傷痕累累也不吭一聲,嘴巴比你還硬。」審問官搔搔頭說
「但是你就不同了,我覺得我們是可以溝通的,你就認了吧!只要你承認是間諜,我保證放了你們兩個,等返回東京讓你們接受法院公平審判,這樣對你我都好。」審問官軟硬兼施要套我話
「你好無恥,為什麼大日本帝國有你這種人,我跟你沒什麼話說。」我別過頭去不想理他

惱羞成怒的審問官火了,怒拍桌面大吼。「給你臉不要臉是吧!讓你瞧瞧我們的手段。」
士兵把小玲上半身壓到馬背上,使臀部微翹,從旁邊抽出一條橡膠水管往小玲的菊穴奮力一塞,水管前端整個沒入小玲的肚內,令一端接上旁邊的一個水龍頭。
「小百合你不說沒關係,你就看著你好友像顆氣球被水灌暴吧!」
水龍頭一開,源源不絕的清水流入小玲直腸內,「什麼,什麼東西流進來了。」看不到東西的小玲驚恐地扭動身體,但無奈纖細的身體被士兵給壓在馬背上無法動彈。
小玲的肚皮逐漸脹大,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拜託你們快點住手,我們是無辜的,請相信我們。」我急的哭了
水龍頭被暫時止水小玲的肚皮已經被撐的跟排球一樣大了,「好痛苦,小百合救我」小玲呻吟著。
水的重量加重了小玲的重量,我看到她的胯下小穴滲出鮮血來。
「還不想招嗎?」惡魔審問官說著又把水龍頭轉開
小玲再次發出哀號,不一會她的肚皮撐的跟籃球一樣大了,小玲嘴巴張的大大舌頭伸出,說不出一句話,大力地喘氣著。
「夠了,你們贏了,我招供,我是中國共產黨黨員,負責敵後作戰的人員,你們滿意了吧!快放了小玲」我流著淚被迫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哼!早點召供不就好,還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審問官露出勝利的笑容
水龍頭被關掉,小玲的木馬被推到我面前,「小玲你背後就是你的好友小百合,你可要好好忍住啊,不然小百合就要當遺臭萬年的罪人了」審問官一邊邪惡笑著一邊用力抽出小玲菊穴裡的水管。
「阿!阿!阿!忍不住,我忍不住了。」小玲歇斯底里的喊著,匹頭散髮的模樣讓我好不捨‧‧‧
「不要忍了,出來吧,記得我們在調教所的日子嗎?這不算什麼的」我溫柔的說著
『嘶~』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從小玲的菊穴大量噴出,噴的我滿臉全身都是,房間空間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噁的臭味。我默默地承受下來‧‧‧

那一晚我與小玲單手互銬,一起被關在訓問房隔壁的房間,等待回國之後的審判。同時那也是我們在船上的最後一晚。

【拾壹章】別了!吾愛
三十分鐘前艦上廣播宣布全艦隊進入無線電靜默,船上除了必要的電力外,其餘照明一律關閉,整條船上黑漆漆地,原本門外吵雜的人聲現在也消失無蹤,房內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可清晰聽見。

「咖啦!咖啦」漆黑的房中我無聊地玩弄著自己左腕上的手銬。
「中國共產黨敵後工作人員?為什麼要說那種話。」背後傳來小玲不滿的質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你活下去。」我小聲地說
「妳覺得這樣我會高興?」小玲不滿地說著
「對不起,當時我沒想那麼多」我沮喪地說
確實是我不是,我承認自己是中國共產黨的人,另一方面不也承認了小玲是中國國民黨的人。
尷尬的氣氛讓房內空氣凍結。我們倆好一段時間沒說話

「妳喜歡田中大尉是吧!」背後再度傳來小玲的聲音
「什‧‧‧麼‧‧‧哪有‧‧‧沒喜歡啦,頂多是有好感!對,就是好朋友那種好感。」小玲跳tone的問題讓我結巴起來。
「小百合,其實我都知道的,從妳看田中的眼神,與剛剛訓問中妳極力跟他撇清關係的態度。」小玲這致命一擊,讓我啞口無言無從反駁起。
「也許有一點喜歡啦,但是妳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再怎麼說我都是局外人,這頂多只能叫單戀啦!難道小玲妳沒有單戀的對象嗎?」我發現自己雙頰微熱,不得不趕快轉換話題
「有喔!」背後傳來小玲的聲音
「誰?是山崎嗎?」沒想到小玲居然有單戀對象,這意外的驚喜,讓我好奇地想追問下去。
「小百合,是妳喔!」小玲的右手緊握住我的左手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什麼?小玲喜歡我?到底‧‧‧但是我們都是‧‧‧,一連串奇怪的答案讓我頭腦轉不過來一片空白。
「這會讓妳很困擾嗎?」小玲害羞地問
「不會‧‧‧但是你知道的,我們都不是正常人,該怎麼說呢?」我語無倫次地說著
「沒關係的,所以就說了是單戀啊!之後絕對不要為了我就要犧牲自己,只有這點我絕不允許。」小玲流著淚說著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轉過身緊緊把小玲抱在懷中。

『碰!』突然一聲爆炸巨響,撼動整個船身。一陣搖晃,硬生生把夢境中的我們拉回現實。
門外傳來響亮的敵襲警報聲,打破原本安靜的船艙。
門外再度人聲鼎沸起來。
「左舷甲板著彈起火!」
「滅火班左舷集合,滅火優先!」
「醫護班,快去救人。」
「補給班,彈藥,彈藥!」
船上全員動了起來,我在船底都可聽出艦上緊張的氣氛。

遭遇戰持續白熱化進行著。
「怪怪的,小玲妳有感到傾斜嗎?」我摸著房內牆壁一邊詢問著小玲
「好像有一點。」小玲說著
涼涼的水?我用手沾了地板上的液體,往嘴裡送。
「慘了!是海水,船體在滲水。」我知道這代表情勢不妙,雖然山城艦有隔艙設計但是已經到了船體傾斜的臨界點,恐怕撐不了太久。

「喂!門外有沒有人,放我們出去啊!」我與小玲奮力地敲打拍著房門喊叫著。
無論我們怎麼喊叫,門外總是寂靜一片,原本該有鼎沸人聲,也不知道何時消失無蹤。現在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拉著小玲的手絕望的坐下來。
「對不起小玲,看來我們被放棄了,明明就已經走到這一步,說好的‧‧‧說好的要一起活下去。但是‧‧‧但是‧‧‧」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情緒,崩潰痛哭失聲。
小玲也依偎在我身邊啜泣著。

在一切絕望之時,上帝總是會為妳開啟另一道窗。
「咚、咚、咚,小百合?小玲?」敲門聲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田中先生,是你嗎?我是小百合。」我喜出望外地喊著
「聽好,你們後退遠離房間艙門,我要用手榴彈把房門炸開,救你們出去。」低沉聲音說著
一聲巨響隨著房門被炸飛,田中疲憊地出現在我們眼前,破爛與沾滿血漬的軍裝說明著外頭戰況激烈。
田中二話不說,掏出腰間上的手槍把我們的手銬打斷,把我與小玲扛在肩頭上,往艙外走去。
人間煉獄,我只能這樣形容,斷肢、內臟、焦屍,肚破腸流哀號的士兵,在我們所經之處無所不在。
田中扛著我們走到船尾部,一把把我們倆丟上為數不多的救生艇。
「走,快走,遇到美軍士兵別說自己是日本人,用中文跟他們交談。」田中表情嚴肅說著
田中正想轉身幫我們把救生艇放下,我卻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離去。
「一起走,田中先生我們一起走好嗎?」我斗大的淚珠忍不住從臉龐滑落
田中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我卻搖了搖頭。
「軍部已經下『玉碎』作戰命令,我們是走不了了。但是,至少最後要把你們倆非戰鬥人員送走。」田中平靜地說著
「為什麼會這樣!我不要啊!田中你這大色狼,大傻瓜,『我愛你啊!』」我用盡力氣大聲告白
鐵漢柔情,田中先是一怔,隨後一把把我抱在他胸口。
「對不起,小百合,沒有明天的我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如果妳真的愛我,好好活下去,連同我的份一起活下去,讓世人知道我們的存在,讓後世不再走與我們相同錯誤的道路。」田中靠在我耳邊輕聲說著
小艇緩緩放下,田中對我們行軍禮,目送著我們小艇安全離開視線範圍。

漆黑的海洋燃燒著,處處形成一大片火海照亮整個夜空,船身半傾的山城艦火海中奮力向前挺進,船身周圍不斷炸出兩三層樓高的砲彈水柱,山城也不甘示弱用六台二連裝35.6釐米45倍徑主炮還擊,可惜寡不敵眾三發主炮直擊的砲彈奪去了他的生命。爆炸─斷裂─沉沒,這是1944年10月25日在蘇里高海峽的戰役,給予大日本帝國致命的一擊。

一路上我眼淚沒停過,告白,被甩,失戀,失去愛人。我人生中最悲傷的事全在剛剛一起發生了。
救生艇內我站了起來對著沉沒中的山城艦行海軍軍禮,「別了!吾愛」。

【終章】後記
2005年夏天夜裡,在燈紅酒綠的銀座一間高級俱樂部辦公室裡。一名文字記者正採訪著一位老婦。

記者:「小百合社長,到這裡就是事情的全部了嗎?」
老婦優雅地放下手中的法蘭瓷紅茶杯,「嗯,大概就是這樣了。」老婦說

記者關掉手邊的錄音設備。「不知道能不能請教社長幾個私人的問題,保證不會列入文字記錄,可以嗎?」記者問著
「嗯,說吧!我記得的事都會跟你說」老婦說著

「為什麼社長後來還是選擇當日本人?田中大尉不是告訴你要說中文。應該可以順利回到中國故鄉吧。」記者問

「因為這個!」老婦從辦公室旁的保險箱裡拿出一封泛黃的羊皮紙袋信封,毛筆字寫著『遺書』二字並屬名田中信二致小百合。
「這難道是田中大尉留給你的。可以看嗎?」記者用微顫的手把信封接過去。
老婦點了點頭。
「田中那傢伙,信中寫了一堆想跟我說的話,最後還拜託我能回去看看他老家。我不當日本人行嗎?」老婦微微嘆了一口氣
「再說當中國人也不一定好,看小玲那傢伙悲慘的遭遇就知道了。」老婦笑著說
「您的好友小玲嗎?她後來如何了」記者追問道

「她回去中國了,正確來說也不算中國,她到了台灣。」老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頂級大吉嶺繼續說
「戰後小玲她被送回中國,正巧遇到中國的國共內戰,倒楣的小玲跟著國民黨軍隊輾轉到了台灣,裡面的故事可多了,小伙子你有興趣去台灣採訪她吧!」老婦說著
「那你們有聯絡嗎?」記者問
「呵呵!我們可是一甲子的好友啊!當然是有保持聯絡啊!你想採訪她我可以幫你介紹喔」老婦硬朗地笑著
那最後一個問題,「田中小百合社長,你會後悔當初自願進調教營的決定嗎?」記者問

老婦閉上雙眼沉思了一會,「我想我不後悔,在大時代的洪流中,人們總是拼命想抓住身邊的浮木,像我能抓到浮木的人算是幸運的了,無法抓到浮木的人就這樣永遠沈入大海中‧‧‧」老婦意有所指笑著說

這場訪談最後在愉快氣氛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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