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王調教成淫蕩女奴的男人 (我爱你)

01.

「妳晚上想出去逛逛啊嗎?」,佩涵說。我和佩涵兩人全身赤裸在床上互相撫摸,親吻。她把她的舌頭伸入我的口腔內攪動,左手摟著我的腰,右手則不停的輪流逗弄著我的小巧的金乳環和陰蒂環。我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乳頭,陰蒂都豎硬了起來,陰道內則不停留出液體。接著我倆成為69的姿勢,互相的親吻,玩弄對方的下體與乳頭,直到我倆都高潮為止。接著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天黑了才醒來。我一看鬧鐘已經晚上六點了,四月春天的晚上總是過得很快。
我把佩涵搖起床,然後自己把垂肩的染成淡褐色的波浪捲髮梳好,穿上淡紫色低胸緊身上衣,肚環,腰鍊,低腰白色鏤空細線丁字褲。然後把做成透明翅膀狀的丁字褲擺好剛好遮住恥丘,把只有一條白色細線的褲底調整在夾在兩片肉唇,股溝之間,然後穿上底部有個小鏤空,膚色,腰部以下全透明褲襪,以及剛好遮住臀部的紅色底黑色格子裙,然後穿上大紅色高跟鞋。我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總覺得胸部還不夠挺。於是還是穿上三分之一罩杯的胸罩,這是一種有鋼絲支撐卻遮不住乳頭的胸罩,然後換上大乳環,再穿上緊身上衣。由於紫色緊身上衣非常薄,所以兩個挺起的乳頭就很明顯的突出,連有穿乳環的感覺都很明顯。然後把陰蒂環換成小的珍珠耳墜,這樣走起路來耳墜會搖晃,有時走著走著,陰蒂就會被逗弄到高潮。
佩涵則沒穿內衣,穿上一件粉藍色細肩帶蕾絲上衣,前面剛好包住恥丘,後面則露出四分之一股溝的緊身七分牛仔褲,於是我倆就開車出門了。到了台北東區,週末真是人山人海。我們先吃個飯,然後在百貨公司的各流行櫥窗中閒晃。走的越久,陰蒂上戴的墜子就晃的越厲害,我就忍不住越來越喘息。於是我就忍不住從佩涵背後抱住她,一手隔著佩涵的衣服玩著她的乳頭與乳環,一手伸入她的低腰褲,從前方越過恥丘,玩弄著她的陰蒂環,轉眼她也發出呻吟聲。
我忘了介紹我們兩人,我叫許芳蓉(這是化名,當然真實生活中不是這個名字),雖然看起來像是女高中生般的娃娃臉,可是我已經三十歲了,是某間家醫科診所的醫師。我在十八歲高三時動了男變女變性手術,還有十多次臉部女性化的美容手術,全身除毛,從此變成女生。雖然變成女生久了,穿起緊身褲襪有時還是有些不習慣那種緊繃的感覺,可是又非常迷戀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所以連在家即使赤裸著全身,我還是穿著緊身褲襪。王佩涵今年三十歲,是位年輕女律師,也是我的同居女友。
「妳們兩個居然在我的店門口做愛起了?」走過來的是一個長髮瓜子臉,穿著粉紅色超低腰緊身褲,紫色肚兜,看起來很時髦的年輕女孩。她說的我倆有些臉紅,然後才仔細看看這家店,原來是間訂作超低腰牛仔褲的店。經過跟這位年輕的女老闆攀談過後,我們決定在她這裡各訂作一條低腰褲。
「妳好像蠻開放的!」她邊用布尺量我前襠的長度,邊不小心處碰我的陰蒂環,說:「我這低腰褲最適合妳。我做的褲子很薄很貼身,前襠剛好包住恥丘,後面會露出三分之一的股溝。有些人甚至會去剃陰毛,然後要求訂做露出一部份恥丘的褲子。」我經不過她的遊說,就真的剪短了陰毛,在恥丘上留下很短但可以看見的毛渣,然後穿上幾乎遮不住恥丘的超低腰緊身牛仔熱褲。熱褲的前襠用小銅扣扣到褲底,有六個小銅扣。我打開其中一個,把陰蒂跟耳墜子放出來。之後在街上逛,覺得街上色狼的眼睛都在強暴我,我覺得很刺激。就在我和佩涵逛街的時候,居然遇到了我倆最不願意見到的人,我們之前的女王「蕭雅菁」。

02.
這是十多年前的往事了,那年我是高中一年級。由於我的爸媽都是醫師。我高中一年級下學期剛開始時,爸爸被醫院派到國外進修,所以媽也去陪他,在台灣我則一個人在台中居住,偶而住在彰化的阿姨週日會來看我,我就這樣繼續我的高中學業。
「我愛你!」我星期天早上一起床下樓去拿報紙,打開信箱,就又看見這封匿名的信,裡面千篇一律寫著我愛你三個字。這已經是四月這個月來第八次了,這樣的信幾乎是每天一封。我想大概是暗戀我的那個女生吧。雖然我長的不高,但是我還算是非常清秀,應該是有多女生暗戀我才是。
「又是那個女的啊?」我背後出現了小玲,她是在台中讀私立國中時的同班同學,現在則是我高中隔壁班同學兼女友。自從我爸媽兩個月前出國後,鄉下來外地台中求學的她,就會偶而從她租的小套房來我家住。
「妳想太多了!」我說。於是我又跟她上樓到我們的房子裡。我倆脫光衣服,然後又再度上床。我開始吸舔她的乳頭,一邊手玩著她的下體,她的陰道瞬間就很濕潤,於是我們就做愛起來了。做完愛後,她一手抓住我還有些硬的陰莖,一邊用舌頭舔舐我的龜頭。舔到一半,她突然嘆口氣說:「其實你叫我不要多心,可是我很難不多心。因為最近我的套房的信箱裡也收到很多她的信,說你已經背地裡跟她也有性關係!」說罷她就大哭起來。她這樣說簡直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不敢相信,連我都不知道她是誰,我怎麼可能跟她有關係?
「那個女人是神經病,我根本沒見過她,我怎麼可能跟她有關係?」我很憤怒的說。
「你每次都說沒見過她,現在就說她是神經病了?你最好不要再騙我!我不是可以被你玩弄的,你最好別腳踏兩條船被我抓到!」她說完,很生氣的穿上襯衫,穿著短裙跟褲襪就走了。望著她苗條的背影,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自從那次之後,她在學校遇見我就口氣很冷了,好不容易道歉到她願意接納我,回去跟我同居,沒想到高一下半學期的五月又出事,原因是那個女生終於現身,這次的遭遇,終於搞到我們兩人分手,終結了兩年多的男女朋友關係。
那是在五月下旬,某天週末我放學在路上遇見一個台中女中的女生騎單車不小心摔進路邊的小水溝。正當我看著她時,她突然回過頭跟我求救:「先生我摔的腳好痛,我現在全身又沾上污泥,你可以拉我起來嗎?」她跌坐在淺淺的水溝裡。說實在話,她長髮披肩,瓜子臉上有淺淺的酒窩,實在很美,於是我就忍不住拉她出來。因為我家剛好在前方,於是我就帶她去我家沖洗一下。
「妳叫什麼名字?」我望著從浴室走出來的她說。「我叫王佩涵。對了,你家有熱咖啡嗎?我想喝!」於是我就跟她說熱咖啡在哪裡,她泡了一杯熱咖啡給我跟她喝了。喝完咖啡後,她就用她的雙唇貼上我的雙唇,然後緊緊的抱住我,撫摸我的下體,最後我們就忍不住做愛起來。她的身材很苗條,胸部卻很大。當我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時,她發出了非常誘人的嬌喘。然後我倆改成對抱的方式做愛。
但是沒想到就在我做愛到快射精時,主臥房走進來一個人,居然是呂佳玲。小玲哭著大喊說:「有人說你帶女生回家睡,我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我要跟你分手!我要跟你永遠分手!」說罷她就衝了出去。

那晚真的心情很差,但是佩涵很有耐心的安慰我,只是我懷疑這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那些『我愛你』的信是你寫的對嗎?」我很生氣的說,說完之後,突然覺得頭很昏,然後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女王,他醒了!」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的聲音,我張眼一看,我在一個很破舊,燈光昏暗,不知白天黑夜,像是地下監獄的地方。我被四肢被皮帶綁在一個鐵製的椅子上,這椅子構造很奇怪,很像是婦產科的檢查椅。我全身赤裸,雙腳也被綁在延伸出來的椅把上,再加上身體,脖子都被皮帶固定住,全身根本無法動彈。最最可怕的是,我嘴裡含著一個鐵球,然後被皮繩固定在後腦杓,連話都無法說,只能流口水。我的鼻子上被插了一根塑膠管,下體也被插了一根塑膠軟管,真是痛苦不堪。

這時有一個大約三十歲,身材苗條,只穿皮內褲,帶鐵面具的中年女人走過來,說:「你已經是我的新奴隸了,因為你叫許方榮,所以我叫你榮奴好了。你要知道,寫『我愛你』的信給你的就是我。」她說到這裡,我忍不住憤怒的想大叫出來,可是嘴裡卻只有嗚嗚聲。

涵奴這時候不知操作了什麼按鈕,牆上就有投影機投影出我跟她做愛的錄影帶,說:「女王想收你做女奴,你最好安分些,如果想去警察局告,我會反告你強暴我!」她說罷,那個中年女人似乎拿了一些消毒工具過來,消毒過我的下體後,好像重新插了一根新的尿管在我尿道裡,然後用力把我的睪丸壓入體內,我痛得冒冷汗。

接下來,就替我穿上一個很薄但是韌度很強的塑膠褲子,然後就結束了。之後又打了一些東西在我乳頭與乳房上。然後又在我肚臍上切割什麼,縫上什麼似的。後來我又昏睡過去。隔天醒來時,我已經全身赤裸在我家中,桌上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你最好不要試圖脫掉你身上穿的塑膠褲子,否則你會被殺!」看完我冒出一身冷汗。

我趕緊去廁所看看我的身體起了什麼變化。我才發現我的下體穿了一件幾乎和身體合而為一的低腰膚質橡膠褲,而且根本緊,我費多少力氣也脫不下來。我的睪丸與陰莖被這褲子擠到身體裡,可是卻有小出口可以尿尿,而且這塑膠褲也沒有蓋住肛門,所以也可以大便。從那天開始,我就只有蹲著尿尿,有時會感到要勃起時下體會緊而痛苦不堪,但是有時還好。說也奇怪,我本來平常食慾並不好,我身高只有一百六三公分,體重卻只有四十公斤,雖然我從國小以來就沒變過聲,身上體毛也很少,而且面貌有書卷氣,但是我總是留著半長不短的鬍鬚,除了上廁所不方便外,根本沒有自己變成女性的感覺。

至於說身體的其他變化,只覺得肚臍下方好像被縫了某個東西。而且我的胃口開始變好,我瘦巴巴骨架小的身材似乎開始有一點肉的感覺。還有,就是乳頭開始越來越痛。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起了某種變化,可是又說不上來那變化是什麼。時光匆匆過了三週,很快的我放了暑假。過了期末考的最後一天,小玲在學校還是不理我,惹的我心情很差。我跟爸媽說我要八月再去美國看他們,七月這段時間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沒想到就在考完期末考回家的路上,路邊突然有一輛車停了下來,車門一開,就有人用毛巾蓋住我的嘴巴,然後我就昏了過去。

04.

等我一睜眼時,看見自己在一個診所的診療台上。我的手腳都被綑綁固定在這個診療台上,嘴巴也綁上一個鐵球,只能一直流口水,根本不能說話。我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連那個塑膠褲子都剝除了。下體頓時覺得很輕鬆。我一看,診療台旁是一個像護士一樣的女生,拿著奇怪的東西,似乎在拔我的體毛。

「喔,你醒了。」說罷那個護士停下工作,然後給我打了一針,我又昏睡過去。

等我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在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布置的好像是女生的房間,粉紅色系的床,梳妝台與衣櫃,外面是一個像監獄一樣的鎖上的鐵柵欄。

我發現自己仍穿著那個膚色皮褲,全身赤裸,還被戴上淡褐色的長假髮,然後被人戴上黑色的皮手鐐腳鐐,脖子上也戴著像狗一樣的黑色皮項圈,頸上的皮項圈有大鐵鍊連著鎖在一端牆上的的鐵圈上。

我發現我根本逃不掉。我的身旁有一個很大的落地鏡,我往鏡中一看,我居然全身光滑,除了頭髮與眉毛還在外,鬍鬚,手腳毛與其他體毛都被拔光了。鏡中長髮的我,瘦小的身形已沒有下體男性的性器官,胸部還微微隆起,這時才覺得胸部又有些刺痛。這樣的感覺看起來有些像個小女孩。

就在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時,遠處走來一個全身赤裸,身材苗條,只穿著一件皮內褲,帶鐵面具的中年女子,右手拿著皮鞭,左手上牽了個鐵鍊,鐵鍊連到一個長髮、全身赤裸的女孩的頸圈上。那個女孩膚色白晰,胸部豐滿,兩個乳頭上,下體的陰蒂上與肚臍上都穿上金色閃亮的環。仔細一看,原來她就是王佩涵。

我看到了她,忽然領悟過來,氣得破口大罵,說:「你們到底要玩弄到我什麼時候?」

沒想到我剛說完,那女王右手的皮鞭像雨滴一樣的猛烈打到我的身體和臀部,抽的我痛到幾乎昏了過去。

於是我只好不敢吭聲,任她們擺佈。女王給我嘴巴上綁上鐵球,皮繩連到後腦杓。然後給我穿上紅色高跟鞋,然後把鐵鍊解開,牽我到鐵柵門外另一個房間。那裡有五個帶鐵面具的男人,一看到我過來,就有一個人走過來摸摸我的頭說:「女王,這是你的新寵物啊?我聽說你只養母狗的,怎麼這隻看起來是公狗冒充的?」

女王摸摸我的頭說,拉我和佩涵站起來,說:「我很快就會閹了他,那時她就是名副其實的母狗了!」說罷就撫摸我的乳頭,我的乳頭被摸的好像很興奮,小巧的乳頭都慢慢變硬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居然是其中三個男人愛撫我,輪流把陰莖插入我的肛門,到最後我興奮的全身酥麻,下體也流出精液。另外兩個人則和佩涵做愛。就這樣一直下去,直到我累到睡著。睡夢中感覺自己的乳房好像被針刺了一下,然後劇痛醒來。

醒來之後,我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那裡有一台大螢幕投影電視,播放的居然是我跟男人做愛的畫面。接著,女王拿出一捲錄影帶,說:「你最好不要說出去你在這裡發生的事情,要不然這捲錄影帶會全國各地都看的到,你們學校裡面到處也會流傳著你跟男人做愛的裸照。」女王面具下的臉,笑得很邪惡,她拿著一張紙說:「這是奴隸協議書,你簽字吧!今後要絕對服從我。」說完我只好毫不猶豫的簽字了。簽完之後,她突然說,「我好想尿尿,你拿嘴來接吧!」

沒想到我居然就這樣的服從的喝下了她帶有腥臭味的尿。她看到我服從的喝了,奸笑的說:「賤母狗,你真的很賤!」然後眼中盡是鄙視的眼光,沒想到我看了這眼光,心裡居然忍不住有很強烈的興奮感。

自從那次以後,我開始和王佩涵住在一起。她也是鄉下來的外地女孩。我們住在一起之後,她開始教我如何打扮自己,然後常常去俱樂部給女王調教,還有常常去女王的整型外科診所附設的美容坊做美容保養。此外,從高一的那年五月開始,我還定時去精神科做女性化的鑑定門診。據說這樣要為期兩年以上,若是通過的話,就可以合法的動變性手術。

時光匆匆的過到了高二的十二月。我和學校的同學們組成一個「惡狼傳說」籃球隊,正在練習籃球。這時候我的胸圍已經有接近B罩杯了,雖然每天都穿著非常寬鬆的衣服,但是還是看得出來有些胸部的感覺。今天我是穿著寬鬆的粉紅色襯衫與緊身直統牛仔長褲來練球,練完以後跟隊友們一起喝飲料。喝到一半時,隊友阿輝一直盯著我看,說:「你最近長相與打扮越來越像女生了,如果我們剛認識你,看到你的樣子,會以為你是個短頭髮的女生。」阿輝說完之後,我的心就蹦蹦跳。

我心想,這一天還是要來的。其實我牛仔褲裡穿的是膚色彈性褲襪。我自從被女王調教以後,已經習慣每天穿一百丹以上的彈性褲襪,如果不是要練球,我可能不會穿牛仔褲來見他們,我穿的會是裙子。

我鼓起勇氣說:「其實我最近確實有當女生的念頭,而且越來越強烈。我已經開始穿女裝跟施打女性荷爾蒙了。我想,我換女裝跟你們打球我會比較自在。」我剛說完,小凱就大聲說:「不會吧,我簡直不敢相信!」阿信則露出鄙視的眼神,說:「你以後不想當我們的兄弟啊?要當我們的紅粉知己嗎?」

我不理會他們,我拿起自己的背袋,走進女生廁所裡。我穿上紫色的內衣褲,緊身的低胸短上衣,紅格子迷你百褶裙,穿上球鞋與外套走出來。我照照鏡子,我變成了一個白晰瓜子臉的短髮女生,一六四公分,四十五公斤的苗條身材,配上渾圓的胸部與細長被絲襪包裹的雙腿,加上我的喉節幾乎不明顯,看起來哪裡有男生的痕跡?我走出來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大叫一聲。

打完球散會後,我跟小凱與阿輝去小吃店聊天。阿輝摸摸我的胸部與大腿,說:「不過你扮起來女生還真像!」。

小凱很擔心的說:「你是不是被佳玲甩了後受了很大的刺激啊?這樣去動變性手術可是不值得,你可要想清楚!」小凱又說:「不過我最近才聽隔壁班的人說,呂佳玲已經這學期轉學了,詳細原因則不清楚。」聽他說起來,我才發現真的很久沒見到小玲,不過現在我已經不在乎她了。

從那天之後,我施打女性荷爾蒙的事情傳遍了全班,走在路上,認識我的人都對我有異樣的眼光,不過我平常做事情都很低調,頂多是越來越少人理我而已,我倒也不是很在乎,這樣子反而可以下課後盡情的穿裙子。

可是就在那個十二月底,美國傳來我父母跟我哥哥車禍身亡的消息。於是我考完期末考後,懷著悲痛的心情,前往美國奔喪。由於父親是馬來西亞僑生,結婚後又很少回馬來西亞,我幾乎只剩下母親那邊的親戚,也就是我、我母親的兩個妹妹,也是當醫生的阿姨們協助我辦理喪事。此外,我繼承了家中快六千萬台幣的遺產與三百萬台幣的現金。

06.

參加完爸媽與哥哥的喪禮後,我回來台灣,回去俱樂部放鬆心情。

「啊…………」我強忍著乳頭的酸麻,繼續被佩涵舔著我的乳頭。

我們兩個全身赤裸的被女王關在籠子裡,於是我倆開始互相愛撫。她舔著我的乳頭,我則玩弄她的陰蒂環。她的下體一直流出體液,過不久我倆就呼呼大睡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睪丸一陣大痛,我才醒了過來。原來是女王用她的高跟鞋跟踩在我的睪丸上,我痛得哭了出來。

「奇怪,你當母狗這麼久,東西還沒割掉?」女王很生氣的用鐵棒往我的陰莖敲下去,然後把我吊起來鞭打。她打的我很痛,打的我不停的哭,哭到整個壓抑的喪失親人的悲傷都哭了出來,我感到一陣輕鬆。接下來,我跟佩涵被帶去一個表演場地,我被綁在像婦產科檢查椅的椅子上,我雙腳張開,生殖器面對台下的觀眾,嘴中則被塞入鐵球。佩涵在一旁不停的舔與玩弄我的豐滿的胸部與乳頭,女王則一直幫我自慰,弄了很久,我的陰莖射出不少精液。台下大約有二三十名觀眾都在歡呼。

「我通常都用榔頭敲碎公狗的蛋蛋,然後才閹了它。你要不要被閹了呢?」女王笑笑的跟我說話,可是我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這時台下走出來一個很清秀戴鐵面具的男生,脖子上也綁了狗圈,他跪下來用舌頭舔女王的陰蒂和環(女王這時全身赤裸,只穿了皮手套與皮靴),說:「先閹我吧,女王。」但女王不理他,她移來一張小鐵桌,墊上一張綠色的布,然後把我的睪丸放在下面,然後用刀子劃開陰囊,迅速割下睪丸,之後拿起不鏽鋼榔頭,用力一直搥打,把取出的睪丸打碎,這時我簡直痛到完全暈過去。沒想到還沒完,這時她又取出鋼鑽,在我左右乳頭都鑽孔,然後戴上金乳環,這時我下體與乳頭都血流如注,這時才真的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女王蕭雅菁醫師與王佩涵都在一旁,我則躺在她診所的病床上,下體與乳頭都被包上紗布。這時蕭雅菁醫師說:「你的臉部好像還不夠女性化,要不要我幫你拿掉喉節呢?」

我這時有氣無力的說:「可不可以幫我臉部再美化,線條弄得柔和些呢?我有錢可以付手術費。」蕭醫師點頭說好。

之後當天我就做了削骨術使臉部線條柔和,又去喉節,抽脂,隆鼻與豐頰。手術完拆線已經又過了三週,同時睪丸被閹割的縫線也同時拆線。拆完線後,我全身赤裸的站在落地鏡前。

「我把妳整型的很漂亮吧?」蕭雅菁醫師說:「我可是參照日本美少女偶像酒井法子來為妳整型的呢!」

我看看自己,文靜白晰的瓜子臉,說實在不太像酒井法子,不過真的很甜美,甜美到我看了這張臉,都不會覺得跟過去的自己是同一個人,也完全感覺不出這個人曾經是男性,因為這真是太女性化的一張臉了。再加上豐滿的胸部與萎縮到只有一個中指指頭大、軟到無法勃起的陰莖,我已經幾乎完全成了短髮美少女,就算穿男裝也不會有人覺得我是男生。

手術完那一晚我去挑了一些女性內衣褲。我現在不用穿塑膠褲,只要把小小的陰莖壓入體內,直接穿蕾絲低腰內褲也不會看出男性生殖器的痕跡了。

我穿著一件皮製的黑色背心,背心胸前挖了兩個大洞,使我豐滿的乳房整個露了出來,我的兩個大乳頭上穿著金環,我下半身則穿了皮製的丁字褲,黑色網襪與及膝高跟皮靴。我還戴了一個黑色大頸圈,頸圈前方有個大鐵環,鐵環上穿上個繩子,女王就用這根繩子拉著我,而我在地上爬。我邊爬,乳環就隨之晃動,讓我的乳頭好癢,癢到都直立起來。

「奶頭都豎起來了,你這個賤母狗又要發情了!」說罷就開始把我五花大綁,然後玩弄我的乳頭,玩到我忍不住呻吟,然後用力一拉,拉到我痛的不得了。然後又扯下我的黑色皮丁字褲與褲襪,拉出我的男性生殖器,用力鞭打了一下我那勃起的陰莖,然後玩弄著我的睪丸說:「怎麼蛋蛋還在呢?要割掉!」說罷就拿電動按摩棒插入我的肛門,然後幫我手淫。我的陰莖一直勃起,最後射精。就在我射精的那一剎那,雅菁女王她拿手術刀居然割下我的睪丸,我的下體血流如注。女王又看看我的臉說:「你的臉不像個女人,乾脆毀掉!」正當我還沒回神過來時,她居然拿出大榔頭朝著我的臉用力搥打,我大痛到昏過去…………

一覺醒來,才發現這是個惡夢。我這時發現我好像射精了一般,蕾絲內褲與褲襪都濕濕的。自從我被女王閹割以後,我很久都沒勃起過了。於是我一直把殘餘的小陰莖壓入蕾絲低腰內褲中,然後外面穿上褲襪。說起來褲襪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它把妳的腰部以下的下半身都緊緊束縛住,可是穿久了以後,居然非常習慣這個感覺,沒穿會覺得很不習慣沒被束縛的身體。於是我開始天天穿褲襪,連睡覺時也穿。

我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件淡紫色的內衣與低腰鏤空內褲,然後穿上黑色超彈性褲襪、露出肚臍的緊身短上衣、紅色黑格子迷你裙,戴上黑色長假髮。我都戴三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它罩不住乳頭,於是我的乳頭與金乳環就會透過緊繃的上衣透出來。我看看鏡中的自己,苗條的身材,豐滿的乳房,細腰與修長的腿,真是非常好看。正當我沈迷於自己的美麗時,門口的電鈴響了,我開一看,原來是阿姨與表姊怡如在門口,我連忙開門讓她們進來,卻忘了自己正在穿女裝。

「我沒想到你有這個嗜好!」阿姨一臉怒容,一進門就衝進來打我一巴掌。接著她掀起我的裙子,發現蕾絲內褲下面一片平坦,恥丘只有一堆軟毛。她居然就立刻拉下我的裙子與內褲,往下體伸過去,然後又脫掉我的上衣與胸罩,我戴乳環的乳頭與乳房就這樣露出來。她一手拉著我小小的陰莖,一手大力拉著我的乳環說:「我沒想到你最近都沒回我電話,原來是去把東西割掉與隆乳!」她邊說邊流淚:「你父母死後你就變成這樣,你知道你很賤嗎?你好好的男人不做,偏要做下賤的妓女?」

沒想到一聽到「下賤」兩個字,我的陰莖居然太興奮到微微勃起,流出透明的液體。阿姨則哭著離去,從此後都不再原諒我了。

08.

「原來你去割掉睪丸啦?」我全身脫光躺在美容台上,小潔正在幫我做全身護膚。我平常有空就會去蕭雅菁醫師兼差的整型診所附設的美容護膚中心做臉跟全身護膚,美白還有除毛。每次我都是指定給小潔這個美容師做。小潔大我兩歲,是個十九歲有著圓臉的可愛女孩。

「我沒想到男生的東西可以變成這麼小。」她一面幫我按摩大腿,一面拉起我藏在陰毛內大約兩公分長的陰莖玩弄,可是玩了很久我的陰莖都沒勃起。下午護膚完後,我整理好乳環,穿上淡紫色的網紗內衣和全透明的淡紫色網紗內褲,再穿上白色半透明的低胸緊身上衣和腰部以下全透明的黑色褲襪,灰色百褶迷你裙,然後穿上禦寒的大風衣。然後對著鏡子梳好我的中分頭髮,看起來像是很甜美的短髮美少女。

來到我們借用的本校室內籃球場,所有的籃球隊員都眼睛一亮。這天是一月三十號晚上七點,學校正在放寒假,但是也是我們籃球隊慶。我們是從國中一年級以來就組隊的,一直都是同校同學。從組隊時,阿輝就有一個很瘋狂的主意,後來竟成為傳統,那就是我們要裸體打籃球來慶祝這個日子。這個傳統一直延續到我們現在高二。每年這個時候籃球場都只有我們六個男生分成兩隊鬥牛,沒有其他外人,倒也還好,可是這年我卻快要變性了,真的有些尷尬。

想到這時,大家都脫了精光,每個人強壯的體魄加上下體搖晃著粗大的陰莖與睪丸,讓我有些小鹿亂撞。小凱這時說:「大家也知道阿榮快變成女生了,還是破例不要讓他脫光好了。」,沒想到這時巨人跟怪獸都反對,說:「他每年不都脫了?今年就不脫啊?真是奇怪!」狂刀跟阿輝則沈默不語。這時我只好背過身去,脫下裙子與褲襪,然後全身脫光,再轉過身來,大家盯著我的豐滿的胸部與大乳頭,金乳環,看的目瞪口呆。接下來開始比賽。每年我都跟阿輝小凱一隊,沒想到今年我雖快變成女兒身,我投籃還是很準,我們這一隊贏了。

打完之後,我們大家赤裸的坐在球場旁喝水。小凱看看我的身體說:「你真的完全變成女生了!我可以摸摸看嗎?」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他摸摸我的豐滿乳房,乳頭與下體,然後在陰毛叢裡找到殘存的陰莖。

沒想到小凱竟然很認真的思考說:「有的時候我也會幻想自己能夠變成一個女生,說不定有一天我會鼓起勇氣這樣做。」

怪獸聽了小凱說的話,很不以為然的說:「你以為社會會接受這樣的事情嗎?還好小明平常在班上為人還算好,要不然早就被人說給老師聽這件事情,而且說的很難聽!」說罷,他們幾個男生站起來比賽尿尿,看誰尿的遠。看著小凱斯文的外表,青筋暴露粗大的陰莖射出最遠的水花,我不禁愣住了。

5
女王,可不可以踩爛我的陰莖?」我全身赤裸,戴著頸圈與皮製的手鐐腳鐐,雙手被女王用鐵鍊吊起來,女王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和小小的陰莖。

「下次要我踩爛你的爛鳥要說『請』!」女王用右腳高跟鞋鞋跟把我的陰莖踩下去。

「想被我踩爛陰莖就可以變女人啊?還早呢?不信你看看,你身體還是一條公狗。」說罷女王把我放下來,我疲累的趴在地上。也是全身赤裸的女王蹲下來小便,尿液就噴在我臉上,然後吐了一口很大的口水,我忍不住張嘴喝了,女王忍不住笑著我:「真是一條賤狗!」眼神盡是鄙夷,可是沒想到我居然那小小的陰莖居然有些勃起。佩涵接著拿水管把我身體沖乾淨,然後開始用舌頭舔我的龜頭,最後居然我的陰莖開始勃起,佩涵就慢慢把我的陰莖放入她的洞裡,我倆一直性愛直到高潮。沒想到最後,我居然射了不少液體射進佩涵的陰道裡。

從那個暑假開始,我就和佩涵開始每天做愛。每天我倆都赤裸著身體,我把我的陰莖插入她的洞裡一直摩擦,直到射出透明的液體為止。因為常常做愛的結果,我的陰莖也變的比較大了。隨著我的陰莖越來越大,本來每天我都會穿醫療用超彈性褲襪,就因為陰莖又開始鼓起來,所以也不能穿了。我漸漸的又穿回比較中性的牛仔褲和襯衫。而且我也拿掉自己的乳環,開始把自己中分的頭髮改為旁分頭髮。

「雖然你看起來像個女的,沒想到陰莖蠻粗的。」小潔正在幫我做全身油壓。沒想到油壓到一半,居然開始幫我手淫起來。她一邊幫我手淫,一邊脫下自己的連身裙,褲襪與內衣褲,然後幫我口交。接著我倆採取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陰莖慢慢插入她的陰道裡。我倆互相擁抱,我倆豐滿的乳房互相貼著,翹起的乳頭也互相摩擦,一陣陣的抽動下,我倆進入了高潮,最後我射了液體射進她的身體裡。

「你最近打扮比較中性化了。」這年正是高三那年的一月,小凱跟我打球時說。那天我穿了件淡紫色襯衫,淡藍色洗白直統緊身牛仔褲,雖然裡面穿的還是蕾絲低腰內褲,但是已經沒有穿褲襪了。我倆一起去上個廁所,我從我拉下牛仔褲拉鍊,掏出自己的陰莖尿尿。這時候突然感覺有些後悔割了睪丸了。

那晚我又去俱樂部給女王調教,我整晚從背後進入佩涵的身體,女王則是從我背後玩弄我的乳頭,鞭打我的臀部,和我蛇吻。最後女王破例的推開佩涵,舔我的龜頭。我那時才知道女王口交的功力驚人。之後女王拿了一杯酒給我喝,然後繼續為我口交,口交到最後我居然昏睡過去。

10.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男人了?」女王身穿綠色手術衣跟我說。我仔細一看,才發現我全身赤裸雙手雙腳被綑綁在像生產台一樣的手術台上,然後下體一陣清涼,好像是女王正在拿沖洗棉花棒用消毒液消毒我的下體。

她說:「我讓你暫時變男人,是要你變成女人後被我折磨到後悔!」然後她一直幫我的陰莖手淫,正當我要進入高潮,即將射出液體時,她拿了一根尿管插入我的尿道,使我尿道一陣劇痛。接著,陰莖背面到會陰部突然一陣劇痛,原來是女王正用手術刀劃開陰莖,我痛的大叫,然後有人從我背後拿出氧氣面罩蓋住我的口鼻,我就昏睡過去了。

「你知道我如何處理一條想變母狗的公狗嗎?」女王這時拿著手術刀,笑吟吟的說:「爛狗只能凌遲處死!」說罷開始用銳利的手術刀劃開我的陰莖,然後在會陰部用手術刀切一個大洞,直到腸子裡面,然後把我的腸子挖出來。我劇痛,痛哭想大叫,卻被一個鐵球塞住我的嘴巴,無法發出聲音。接著她又劃開我的臉,四肢,肚子,使我全身都露出骨頭,血流如注。然後拿出榔頭,用力敲下我的臉骨,我痛的昏了,大叫,嚇出一身冷汗。

這時眼睛一張開,好刺眼的陽光,我好像在一間病房裡,原來我剛才被亂刀割死的場景只是夢。好可怕的夢,真的。可是怎麼我好像全身都不能動,而且全身劇痛呢?仔細一看,我全身都被紗布包的像木乃伊似的,『啊……。』我用力大叫,可是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這時下體一陣劇痛,好像真的被挖到腸子,插了尿管的劇痛。這時有一個護士走過來,幫我打了一針,於是我又昏睡過去。就在這幾天,我每天全身劇痛,又全身發燒,意識迷迷糊糊的,全身累到沒力氣睜開眼睛。隱約中好像聽到女王說了一句:「一次開太多刀,好像傷口有些感染。這樣的敗血症就怕他會變成敗血性休克!」。之後,我一會兒覺得很熱,一會兒有冷到骨頭裡去,簡直痛苦極了。也不知睡了多久,終於有一天真正的醒了過來。

「蕭醫師,她好像真的醒了」。在我眼前的是女王蕭雅菁醫師和一位護士。蕭醫師看著我,笑笑的說:「你終於燒退了。不過兩天內做了全身抽脂,隆鼻,臉部,四肢削骨,還有臉部再造,聲帶整型……。全部手術做完後後就發燒了。你整整燒了一個禮拜才醒來。」她說罷,護士拿起我的鼻胃管灌了一些牛奶。

女王說完後我說:「嗚……。」我很想說話,可是還是沒力氣跟女王說。於是時間又過了一個禮拜,在這一個禮拜中,我慢慢的全身傷口不會那麼痛了,也慢慢可以說話了。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不在是過去那個有些低沈的聲音了,而是說話起來像女孩子一樣清柔的聲音。

到了二月開學前兩天,我才從蕭醫師的整型醫院拆線出院,時間已經過了三週多了。醒來之後我才發現,女王唯獨沒有替我做的就是變性手術。所以那天之後我還保有男性的生殖器官,我之後只好從學校休學,到補習班重考,直到一年多後才動變性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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