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者

盜墓者(I~IV)
II~IV從新編制。
請各位不令色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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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魯蛇,要錢沒錢,要女人沒人愛,一天到晚做得像牛,被嫌著像豬,真希望有什麼發財的機會,從此改變命運。

這裡怎麼會有個墓,一個被被雜草覆蓋的墓碑,墳上還長著一棵大樹,那還真不看不出來這是個墓地。
現在社會笑貧不笑娼,管你是做什麼的,反正只要有錢就是個大爺。
『若要能致富就趕快來挖墓。』那一句老話,讓很多墓都遭殃了,正所謂我不挖別人還是會挖,你們這老就來照顧照顧我們這些後代吧。

墓碑被樹根盤繞著,墓碑被書跟擠壓破碎,看那樹根少說也有上百樹齡。
破碎的墓碑後面是一個空洞,把墓碑清出一個人可以爬進去的空間。
那通道長滿青苔,重心不穩就滑下去。
墓穴裡是一個空間,剛好是可以站的起來的高度,四周都是石壁,只有一個用石頭砌成的石棺

我於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推開那石棺,裡面因該會有陪葬品。

打開後,沒有屍臭味,反而傳來陣陣香氣,那裡面躺著一具女屍,而且屍體居然沒有腐壞。

看著那女屍好像被雷到一樣,那白皙欲滴的臉龐,如夢似幻的,看起來那麼不真實,如天仙般的臉龐,月牙般的月眉,那雙眼閉合,靜幽幽的好像睡著一般。

她頭上插滿頭簪步搖,撫摸那秀髮,頭上的步搖陣陣的聲響,光那音色就知是高檔貨的,那頭髮宛如流水般的滑順,在手上滑開。

這是個富家千金的墳,那女屍上除了滿頭髮飾外,身上戴滿裝首飾、飾品,手上的玉鐲,玉質的耳環,感覺都是高級貨,這次發財了。

頭底下的枕頭是個木盒,裡面放著梳子、鏡子、紅紙、香粉,一些妝扮用的東西,那些古物因該滿多收藏家所喜愛吧。

女屍的美貌,讓我下面狂硬,忍著生理衝動,慢慢的把頭飾和耳環那些拿下來,那水嫩嫩的臉龐摸起來像塊滑嫩的豆腐,順是摸了幾把,滑嫩到讓人愛不釋手。

那女屍穿著滿華麗的白色宮衣,這衣服也值滿多錢的,但我要說我只有把那衣服拿去賣,真的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意圖,雙手合十拜祭後,就開始清理她的衣服。

解開那衣裙,衣料輕柔滑順還透著香氣,且皮膚水嫩光滑,那衣服是用滑下來的,不像一般屍體那樣,皮皺肉腐,甚至有些還沾黏上皮肉;那滑露出宛如羊脂白玉的肌膚,那香氣由皮膚飄散出來,那軀體讓人覺得冰柔透香。
那身上只留著件月牙色的肚兜,我不想多脫,不然真的會忍耐不住,恐怕會有姦屍的情形,不過最後還是要盜走那件肚兜,如綢似緞的布料,繡著一朵華麗的牡丹,那撐起肚兜的土丘而使兩側露出若有似無的溝痕,還是讓我無限遐想。

我褻褲也沒她脫下來,如果先脫下來怕真的會克制不住,我真的沒有姦屍的癖好,但薄如蟬翼的褻褲,透出粉嫩色的幽谷,我下面真的會快要射了。

那女屍腳下也穿著一雙精緻刺繡的木底弓鞋,她用腳套套住,露出出尖尖的鞋尖。

那鞋子鞋底高彎,小巧玲瓏拿在手上恐怕只有我手掌寬,鞋幫上繡滿滿邦的蓮花,且高到覆蓋腳踝,且鞋子兩幫硬如竹片,鞋底下又鑲著鈴鐺。

古代刺繡品在最近可以說翻倍高漲,尤其是被稱為三寸金蓮的繡鞋,在黑市幾乎是一年翻數倍再跳,尤其是一雙端端正正尖尖窄窄小小的三寸弓鞋價值更高。

白皙如玉的腿,搭配精美的腳帶,露出像鳥嘴般的鞋尖,拖起那弓鞋,鈴鐺輕晃發出幾個鈴聲,悅鈴清響,快使我的精蟲上腦。

那鞋真的好小,那鞋僅只我手掌寬,一隻手就可以握住,精緻刺繡,那弓鞋也像個香囊一樣透出淡淡的幽香,那鞋實在很難脫下來,鈴聲也隨著我的擺動陣陣的聲響。

好不容易把鞋子脫下來,大口的喘息,並不是費太多力氣,而是用盡全力克制自己的性欲,脫掉那如香囊的襪子,露出那層層包裹的裹腳布並沒有難聞的惡臭,卻有著濃而不郁的香氣,鼻子裡都是那淡淡的香味,層層解開那包裹的裹腳布,出現在眼前的玉足並不是像那電視上纏足老太太一樣,腳底厚厚的老繭,腳指頭又歪七扭八的,而是像一件大師的玉雕作品,晶瑩剔透,渾然天成,四個腳趾如貝殼般整齊的服貼在腳底,腳的內側還摸的到四個指頭,深深的腳心像是被刀切割的傷口,那裹腳布就好像繃帶用包紮腳心那傷口。

那細緻的小腳,還真的忘了女人的腳長的是怎麼樣子,還以為這就是女人原本的腳,就是拇指獨伸,四趾服貼腳底,而且纖細如指,尖細如錐子,腳心深如刀切,女人的腳就該是個掌上物。

那玉雕的小腳冰涼卻帶著嫩軟,軟嫩的像個麻糬,那麼香甜可口,我清醒過來時,就吃進半個小腳,那味道並不覺得噁心,反而香甜軟嫩,滿口香氣,這根本不是是一雙腳了吧。

薄如蟬翼的褻褲下,還真是蟬翼般薄弱,一撕就撕開,露出一個沒半根雜毛的粉嫩般幽谷,白皙光滑的下體,手摸下去卻是無比光滑,食指一下子就滑幽谷裡,那裏緊實的食指進去,有如被擠壓,搓弄一下,就有蜜液流出,那蜜液,一口氣猙獰昂首的兇物插進去。

那柔嫩無比的小穴、冰涼的小穴,正擠壓我的兇器,一抽一拉,那舒服度可比任何的小姐還要爽,小穴周圍流出鮮紅的鮮血,那是處女的落紅,左耳邊的腳鈴也隨的我抽拉,陣陣的聲響,若是兩邊響澈像個響樂,更是幹一個藝術品。

「ㄜ!ㄜ!…。」高頻般的抽拔,好爽,要出來了,最後一下,身體弓起來,用力一頂,一口氣就射在裡面,滾滾的精流,好爽!好爽!

「阿~。」射出來後,嘴巴卻發出一個不屬於我的輕鈴般聲音,眼睛張開後,我不是面對這那屍體,而是躺在棺材望這那石室,下面更不是發洩感,卻是被填滿的滿足感。

下半身被什麼東西架在半空中,身子掙扎一下,那東西好像枯枝一樣垮掉,起來看卻沒看到什麼東西,只有衣服放在一個土推上,那衣服是我穿的牛仔褲和襯衫,那我身上穿的是什麼。

我的手變成一雙宛如白玉的纖纖細手,胸口,卻是穿著一件肚兜,白色的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花,隨著胸口的律動起伏,下面更是覺的一空虛,手往下摸去,剛那昂首的兇物不見,反而是一個幽深的幽谷。

心中一陣不安感,那箱子裡的鏡子拿出來,鏡中出現那個美如夢幻的女屍,在鏡中掙開了眼睛,那水汪汪帶著無辜的眼睛,看起來那麼無助,感覺眨眨眼,眼淚就快掉下來,那外表好想要對她狠狠的幹上一炮,不對是想好好的憐愛一番,鏡中的少女也隨的我的表情變化,這才了解到這個少女是我自己。

那雙如白玉的大腿,左腳穿著一隻弓鞋,右腳則被裹腳布解開的小腳,那弓鞋和裹腳布掉在腳邊,把裹腳布撿起來,我不知道怎麼纏腳,心裡慌的很,腳上有沾有口水,用襯衫把口水擦乾後,我很自然的把裹腳布緊緊的把腳裹好,並沒有包裹著累贅,卻也緊實的纏好,穿上襪子,那小如掌寬的弓鞋,腳尖穿進去後,後面鞋提一拉,整個腳就穿進那載小的弓鞋裡,戴上腳套,露出如鳥嘴般的鞋尖。

我那麼小的腳也不知道站不站得起來,扶著牆壁,兩個內側大腿肌肉很自然的用力,夾緊臀部,下面有個撕裂的痛楚,隱隱作痛。

等疼痛稍退,扶著棺材起來,身體晃動差點跌坐下去,兩腳很自然的前後搓動保持身體平衡。

身體好像記得怎麼走路的樣子,用臀部帶動大腿,每走一步保持一步平衡,可達到一步三搖,整個身體搖搖晃晃的,步伐也不大步伐不大,一步距離也不超過一個巴掌大的距離。
走路又好像踩在棉花上,好像快跌倒似的,一副快被風吹倒一樣。

全身上下也只穿著一件肚兜
光走到牆角,腳酸疼無力,腳就揉捏幾下就好很多了。

穿上那輕飄飄的白色宮衣,旁邊的髮飾、珠花和步搖,就很自然的戴上去。

那裙子一層層的,但內裙是一步裙,大腿緊貼在一起,走路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再走,前腳緊貼著後腳,很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但短短一段路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才走到墳口。

出去墳口,天都亮了,看到太陽覺得這一切都是夢,身後聽到很大的聲音把我震倒,那棵大樹往墳裡陷下去,倒在地上的疼痛,更顯得不是夢。

我以前一個小時的路程就回到家,而現在卻花了快整整一天只走到半路上。
「死丫頭,你跑去哪,腳都纏成這樣還能亂跑。」
半路上遇到老媽,老媽一句的責備讓我茫然了,老媽把這個樣子的我取代了以前,我變成一個不能站、不能跑,且走不快的小腳女孩。
這應該老天對我盜墓的懲罰。

真是的,你這丫頭腳都纏到那麼小了,怎麼還那麼野。」

腳走真的好累,那步伐又小,若沒有那腳鈴還真不知道有沒有再走路,怎麼走都走不穩,好幾次都差點被風吹倒,走了好久,腳有酸有疼,看到老媽,我差點癱在老媽的身上。
「真不想想看,腳都纏的那小,又愛到亂跑。」
老媽雖然在責備我,扶著我坐在一旁石頭。
終於輕鬆一下,媽拿起我的小腳,又捏又掐「這樣子有比較舒服了嗎?」那一捏一掐,腳上傳來陣陣觸電的快感,宛如琴弦般挑逗了身體,摀住了嘴巴怕發出聲音,老媽是捏上癮了,我腳被他拿在手中,根本無法掙脫,無止境的挑逗。

身體在一個快感下癱軟下來「好阿,不鬧你了,太陽快下山了,快回去吧。」
被老媽這樣一鬧,下面尿好像要噴出來,可是卻好像被堵住似的,十分難受。
我搖搖頭,面有難色的神情,老媽她好像知道意思,「要廁所就說一聲,來!我幫你一下。」她把我裙子拉上去,褻褲脫下來,露出白淨無瑕的下體,她在我尿道上戳弄幾下,拉出一條粒粒的白色玉珠,尿液隨著那玉珠拉出來,整個成拋物線出來,整個臉紅羞愧起來。

拿起手絹下面擦乾淨後,那珠子還是一粒粒的塞進來,為什麼要塞那珠子,我也不清楚,可是一整個很難為情。

老媽牽起我的手,牽扶著我回家,才被人牽扶卻整個人差那麼多,身體也有個支撐點,腳並不會太過於吃力。
「讓人牽著你走路,有什麼不要緊,都纏著一雙小腳就不要那麼強,硬是要跟常人比。」
意思是讓老媽牽扶著我走路,這樣子很輕鬆,但怎麼覺得怪怪的,感覺我好像是個廢人一樣。

老媽扶著我回家,走進房子裡,裡面卻沒多大改變,剛進去客廳,樓梯跟以前一模一樣,並沒有我變成這樣有所改變,只是穿這這裙子好難上樓梯,一手拉高在大腿部位的裙子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腳,一手扶著扶手,才勉強走上樓梯。

家裡沒有改變,但變的指有我的房間,變成古裝劇裡小姐的閨房,有屏風擋在床的前面,有桌子和一張椅子及凳子,旁邊有梳妝台和洗臉架及盆子,床的兩邊各一個大的櫥子,只是長度大小有點不一樣。

「坐好。」老媽很嚴肅的命令。
我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坐時候要把一隻腳放在凳子上。」
那凳子的椅面是一個盤子而且剛好容納一隻小腳。

那內裙讓我的大腿勒著緊,大腿內側夾的更緊,右腳膝蓋頂著左腳的膝關節,勉強的翹著左腳,裙擺裡伸出一個尖細的鞋尖來,那小鞋的腳尖只有放在到這凳子上。

小腳女人坐著都要兩張椅子,兩張椅子一張一般的椅子是給人坐著,一張則是凳子則是給小腳放著,當翹起腳剛好一隻腳放在那那凳子上,那凳子的椅面是一個盤子而且剛好容納一隻小腳,給人觀賞小腳的。

「丫頭,你知道你為什麼給你纏一雙小腳嗎。」
這不是我盜墓的懲罰嗎,我只好裝蒜,搖搖頭「不知道。」
「這是算命先生的所說,你命是千金小姐的命格,若有一雙金蓮小腳則衣食無缺,更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財位就守在你的閨房。」

我聽了張大眼睛「怎麼可能。」我以前可是男的。

「信不信由你,但每次都被說的很準,就說你五歲那年秋天,說五歲沒開始纏足就會發高燒,會連燒七天,醒來就是乞丐命,甚至連農曆8月月圓天都算的出來,只好把你的腳纏上,說也奇怪,只是不捆個幾下,那高燒就消失了,所以就給你纏成小腳,要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是你三不五時亂跑出門。」

「媽,你怎麼會纏。」
她敲我的頭,「你忘了那是你姥姥纏的,她在以前可是京裡的蓮婆,聽到你要纏腳,你忘了她那時有多高興,說什麼都要給你纏成一雙上上神品的四照蓮。」

「你纏足後,說真的,你老爸的事業可以說蒸蒸日上,我們兩就信了那算命仙的話,必須把你當個千金小姐養,說實在小腳實在配不上一般衣褲,才給你穿這幾套宮衣儒裙。」

「晚上是你的及笄之禮,要去餐廳吃飯,要早點做準備。」

老媽我我衣裙解開,身上只穿件肚兜而已。
她打開床尾一個櫃子,那櫃子裡面是個木製的廁所,叫我人坐在櫃子裡面如廁。
老媽手繞過腰部往後門去,摸一摸,找到東西一拉出來,我後門的屎液跟著拉了出來。
我攤坐在馬桶上,老媽又拿一個皮囊前面接著管子。
沒猜錯的話準備被灌腸,結果後面足足被洗了三次,直到後面拉出來的水變成清水。
我以經沒力了,我被牽扶著趴再床上,後面又是一緊,什麼塞進來了,不只一個,而是很多個。
後沒有一處不發熱發燙,整個腸道在燃燒,好痛、好燙,而肛門好像被捏搓般,一直被蹂躪,但覺得好舒服,好怪的感覺,那感覺好像要升天。
過了多久我也不清楚,後面好空虛哦,一顆顆的圓球塞了進來,後面才覺得滿足。

前面雙腳打開,那尿塞被拉出來,一顆雞蛋大小的藥石擠進尿道,撕裂疼痛,一會被一股快感所取代,我癱在床上,沒力氣動,口中舒服的呻吟,尿道輕鬆很多就被塞入尿塞。

「怎麼回事。」我小聲說著,老媽耳朵是裝雷達,這樣也聽得到。
「還不是為了讓你像個小姐身體有異香,才會。」
我滿頭疑惑,老媽她接著說
「那藥珠能讓你香尻體香,但會把後面腸道早變香尻異腸,後面根本無法控制排泄,所以才要給你塞上肛塞,你前面也是只好裝上尿塞。」
「怎麼會這樣。」
「還不是你想要國色天香般的永香。」
「那神算子要去雲遊時候,留下一本書和一句話『雙蓮未成何稱千金,軀身末香何謂小姐。』意思要身上要留有異香,書上有數個方法,是你自己要用這方法。」

她從櫃子拿出一本書,書裡真的有寫,裡面每個都是常使用來維持香味,惟有這個是身軀永香,且用久可以韻留久遠,但屎道無用,需肛玉輔用後面還備註溺道可用。

「你從十歲開始施藥,一年後身上就香氣宜人,現在更是身上的餘香更是飄香數月,宛如花仙下凡,不想繼續施藥也無妨,是你自己要求繼續,又不是老媽逼你的。」
聽到臉紅的更厲害,「不是這意思,只是有點難受,而且很舒服,並不是不要。」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聲音,一個輕鈴般的聲音,聲音柔柔弱弱的,卻帶有淫氣喘息的聲調,那連我自己都產生淫意也衝到腦門。

「真是得,你的腳才那丁點大,怎麼那麼能夠四處亂跑。」
「給你梳個雲髻插個步搖就覺得好玩就四處亂跑,害著老媽我在外面找你找了一整天。」

老媽拿了一個盒子,裡面是有一個彈珠大小的小球,放進我小穴裡,那球再裏面自己轉,好難受…,好怪,好舒服…。

洗澡不是用澡盆蓮蓬頭洗澡,而是在房門裡用臉盆裝熱水給我擦澡。
小球的肆虐,下面早已濕潤潤的,老媽拿出一屢綢緞捆成一小球放在小穴上,然後再用綢緞包裹起來,就跟古代女子月事所用的衛生帶一樣。
給我穿上一件絲質做的褻褲後再穿上新的內裙,但還是一字裙,大腿被內縮感覺更強烈。
換上一套淡藍色的儒群外衣輕薄涼爽,很舒服,但內裙還是那可恨的一字裙,那衣櫃裡除了外裙外,所有的內裙都是那該死的一字裙。

老媽在我耳邊說
「果然給你穿古裝真是對的,你靜靜坐著時候好像一幅畫。」
我看著鏡子自己,鏡中的自己一個不施胭脂的美女,穿著那宮衣儒裙,坐在那裏,我看呆了。
擁有這美貌恐怕誰都會變成自戀狂
「別自戀了,這次幫你梳個高髻,你髮飾就可以多戴些,讓你動不了。」要不是老媽敲我一下恐怕我還在著迷。
起來兩腿發軟,下面那珠子動的更加強烈,被老媽扶助,不然早就狗吃屎,她把我攙扶著到化妝台旁坐下。
「媽,可不可以拿出來,身體一動就很難受。」
「這樣好,才不會讓你四處亂跑,」老媽心裡在怨找我吧。

她把我的垂髻放下來,把頭髮分成很三束兩大一小,兩束裡裡用個鋼絲綁外面用金鏈成一半的辮子彎成兩圈,第三個束編成辮子盤束起來,梳成雙環飛天髻,後面兩個馬尾變成一束。

珠寶盒子裡放的都是髮飾,頭上用珠花固定中間的頭髮,白銀鏈狀的髮帶一個又一個的覆蓋到前頭,再左右兩邊插上花卉的步搖,下面的串珠隨著頭部擺動而叮叮聲響,頭重到根本不能隨意擺動,中間戴上牡丹頭飾,整個頭超過七成都是那白銀閃閃的髮飾。
接著看那些化妝品看起來好原始,盒裝粉末,炭筆的眉筆,朱紅的口紙,時空又錯亂了。
但畫好後,那只是神來一筆,鏡中的自己,濕眼月眉,薄粉龐紅,紅朱櫻唇,為什麼現在是女的,好想把那人幹翻,讓她亞美跌,亞美跌的這樣叫。不對是好痛、好痛這樣叫。

「你服及笄後,就不能丫頭丫頭的叫,等晚上你爸回來就該給你取個好名子,你就適應這髮髻吧。」
心裡正想說,我才滿十五歲,還返老還童。

「該下去準備準備。」
我發現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必須扶著東西,也開始”小姐”般需要有人攙扶才行,走路下面的騷動,根本讓我走不了路。
頭上更是叮噹叮噹的響,好像奏著淫樂,讓人淫意衝到腦門,褻褲與裙子的摩擦和那裏的震動,…快泄了,好舒服,慢慢的第二、三開始走,臉上早泛著紅光,要不是有月事帶恐怕裙子也濕透了吧。

我家門前停著一部積架的車子,這是我家的車嗎,老媽攙扶著我坐上車子,開車的是我老爸。
高級西餐廳的人對我的打扮投入異樣眼觀,畢竟古裝打扮,頭上又叮鈴噹啷的聲響,走路很緩慢,需要人攙扶又一步三扭的,幸好裙子常蓋住小腳,讓一般客人只注意我的服裝和髮髻,但一般站的男客人都對我行鞠躬禮,我就這樣緩慢的走進包廂裡。

點了高檔的主廚套餐,吃起來真是美味
「丫頭,今天是你難得的上頭禮。」老爸他拿出一個裝著精緻的鳳頭釵盒子,讓老媽給我戴上。

「丫頭你身上香氣四溢,那叫香兒好了。」
一整個超沒創意,插上黃金做的鳳頭釵象徵及笄。
名子叫香兒,為什麼沒有姓呢,因為必須像古代女子一樣冠夫姓,一整個ORZ。

一整路上都必須老媽牽著,下面一直只轉動的感覺,好~酥服,不知道升天了幾次,我想老媽因該知道,我手有時捏的很緊,甚至停下來喘口氣。
回房後感覺小臉早已通紅了。
下面更是淫癢難耐,裙子裡有個月經帶,頂在那裡那摩擦,步步有那個觸電的感覺。

「香兒,把衣裙脫掉吧,就寢來睡吧。」
老媽解開內裙,那月經帶拆開,那坨綢緞球都濕透了
「怎樣,看你很舒服的樣子,。」

那鏡中自己,那被欺負到無辜的眼神,那白皙的肌膚更顯得兩頰的嫣紅,再那喘的大氣,怎麼連自己都想狠狠再來一泡。

「難得香香那麼乖,還是拿出來。不然下面一直出水,一直包月經帶,到時候那裡長痱子就不好了。」
「可以不要嗎。」我覺得十分得舒服,不捨的拿走。
「到時候,再來笑你尿床。」
「你不是說我全身散發的香氣,就當打翻香水就好。」
把我全身脫到身上只剩穿件肚兜,然後清理後穢物。那藥珠第二次塞進去,就沒再反抗,反而覺得那十分舒服。

睡覺枕頭竟然是箱枕,藝妓所睡的那種很高的枕頭,這樣是碰不到髮髻,把後面的馬尾一到胸前,,頭上的髮飾沒給我拿下來,這樣睡下去直覺得脖子真的要扭到,第一次躺在這麼軟又那麼舒服的涓絲軟鋪,說真的,第一次接近裸睡的只穿件肚兜,裸空的背部和臀部接觸到那軟鋪,那麼滑溜那麼柔軟,一下子就進入夢鄉了。

我站在黑暗中,只穿這一件肚兜而已,腳下無根,站不穩,下面的珠子更是肆虐,沒一下子就跌坐在地。
一個男子大步大步的走過來,那個人竟然是以前的自己。
「如何,當個大家閨秀不錯吧。」
不管好還是壞,但下面轉的超舒服。
搭配那小球走路的感覺真好,我不經義的點點頭。
「太好了,什麼大家閨秀,什麼千金小姐,都要把腳纏那麼小,腳都折斷,走路必須纏得更緊才能碎步行走而且身體還要扭來扭去,彆扭死了,還是大步路才覺得舒暢。」語氣中透露了對小腳的不滿。
「不過你喜歡,實在太好了,你就繼續當那千金小姐。」
接著說「為了讓你身體裡的尻玉和溺玉的存在,我跟閻王不知道商量多久,沒想到那麼順利。」
看著以前的自己摸摸下巴,對他自己的想法感到滿意。

「沒想到你那麼喜歡靦鈴,我送你一個東西,當做你當小姐的禮物。」
他拿出一個白玉的棒子,尾端面上一條裂痕,且前端一個半球的缺洞,她拉出那個小球放在那缺洞,
把我腳分開,一個劇痛,那棒子完全塞入我下面,好痛好痛,痛的我說不出話來。

他口中喃喃念,我下面發出光芒,光芒消失後,那疼痛也消失了,取代的是陣陣跳動,好像放了跳蛋一樣,隨著心跳震動,十分難受卻快升天,手很伸進去沒有任何東西,只摸到那光滑細緻的裂縫,有個觸電的感覺,怎麼那麼舒服。

「這可是名器中的名器,下面很緊實也不會亂出水,但每次走路可是會升天。」
看這他這樣竊笑,我第一次覺得我自己原來這麼噁心。

我醒來,那頭還是很重,下面更是震跳難耐,隨著心跳越來越快,我側身起床,大腿稍微一移動就觸電的感覺,整個人酥麻麻的,昨晚的夢是真實的。
床底下沒有濕漉漉的,下床那觸電的酥軟讓我快沒辦法走路,每步幾乎快要腿軟,腳軟到扶著床邊走,那下面必須拉出尿塞才能上廁所。

花了一番工夫才小完便,但後面肛塞太敏感,老媽進來看,半生氣說「你阿,就是那麼倔強。」就幫我拔塞灌水清理後再塞那藥珠。

牽起我的手,讓我扶著走到床上。短短距離,幾步路,那感覺真的快生天,「媽,那珠子可不可以拿出來。」
老媽從衣櫥拿出新的肚兜褻褲和一套桃紅色的宮衣儒裙,內裙又是穿上那該死的一字裙。
接著打了一盆香湯,黃橙橙的且帶著香氣。
「什麼珠子,你著丫頭睡昏了阿,有時間胡思亂想就你的腳纏好,不要到處亂跑,反正你這雙小腳也很難走出這閨房。」
「你昨天不是罵我亂跑。」
「香香你睡昏了嗎,昨天你的及笄禮,才是你生平第一次出去吃飯而已。」
穿那內裙真不知道怎麼把腳盤起來清洗,把內裙解開才能把腳盤起來,清洗小腳,解開那麼不真實的小腳,那麼纖小不足自己的手掌,放在香氣四溢的水裡,怎麼那麼舒服放鬆,清洗那腳趾趾縫、腳心溝痕,怎麼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且有全身觸電感覺,那搓洗全身竟然發軟,把腳重新纏好,整理好穿上蓮襪弓鞋,套上華麗的蓮覆(遮住腳踝套子)。
老媽拿著一套早餐進來。
「又把內裙脫下來,真是的。」
她等我吃完早餐,把我裙子調整一下,把內裙拉進腰帶裡,腰帶用鋼帶鎖住,內裙沒辦法脫下來。
一整天沒辦法脫下來,清理前面還用到一些,走路不是沒辦法,但褻褲和內裙的摩擦,頭上頭飾的鈴聲和下面的震動舒服感,沒走幾步就高潮昇天,但是我卻喜歡上這種感覺,這種高潮會上癮,一天走路下來免牆能走路高潮而不腿軟,但也走不了幾步。

晚上我走下樓梯,老爸老媽都下一跳「香兒,你怎麼下來。」老媽嚇一跳,趕快來攙扶我,可是他們看著我勒起裙子,一步步走下樓梯,老爸大讚「美,真美呆了,走在樓梯模樣,真有美呆了。」
老爸說的讓我真不好意思,老媽半生氣順勢捏了他一下。
「爸、媽,我想在餐桌上用餐,不要一直待在閨房裡。」
我輕鈴般的聲音,柔柔若若的,卻帶有淫氣喘息的聲調,那連我自己愉悅衝到腦門,更何況是男人的老爸,老爸身體站不起來,因為他坐的時候,那地方漲的很明顯。
「那好,及笄後算成年,就該出閣四處走走,只要你能承受都好。」
老爸還是一樣沒正眼看過我,怕對自己女兒控制不住。

隔天,我沒起來,因為月事來了。
女生月事來的時候好痛,痛到躺在床上,老媽這時會拿參茶讓我紓緩疼痛,也在下面包上月經帶,在床上足足躺上一天。

我躺在床上夢到幫我纏腳的姥姥,他聽到我要纏足時那高興的神情,印勞在我的心裡面。
那小時候纏腳的裹成開始歷歷在目。
初纏束縛,腳趾那難受,裹尖把腳趾往腳心那疼痛。
裹瘦把外巴骨裹進腳心,腳內側可以摸到四個腳趾,且把腳底踩出腳窩,走路並不會太疼痛,只是稍微無法平衡而已。

那小腳也重纏足開始在也沒變大,並沒裹彎就僅只有10公分長度,纖細如指,這時他們大吵一架,因為小腳缺裹彎的步驟,就是〝瘦、小、尖、香、彎、軟、正〞七美兼具的上品的小腳,可是爸媽卻認為腳太小會走不了。

過沒多久,我又連續幾天發高燒,只好裹彎,攀彎足背,推進足跟,說也奇怪,晚上就退燒,穿上新做的鞋子就可以下床走路。
裹彎,避免凸起鵝頭腳,用個鐵板放在腳面,然後腳尖往下纏,腳後跟往前推纏,沒幾個天,就聽到〝喀巴〞一聲腳骨斷了,腳心成深淵的谷心。
幾個月後,一雙小腳金蓮已成型,腳底纏進腳尖下,第四、五腳趾給裹進腳心裡,整個腳異常纖小,腳小不足於手掌寬只有6、7公分,腳尖彎彎向下,像個小巧的新月,腳足弓彎,只能穿木底弓鞋,整個腳看起來不足兩寸,僅只六公分而已。
自從裹腳後,用大腿走路,開始有那觸電的感覺,從腳底就像開關,觸地就股電流往上竄,那可說難受又可覺得舒服,之後告訴姥姥,姥姥摸摸我的頭,說這是我的福氣,長期行走會滋養陰氣,房事必於歡愉,滋陰納陽,更能年延益,壽長春不老,我這小孩子怎麼聽得懂,只好點點頭。
自從裹彎後,大腿夾的更緊,那感覺更加強烈,卻也開始走沒幾步路,爸媽皆認為纏的過小導致沒法走路,都叫媽牽扶著我。
我夢醒後,那夢的記憶還是滿深的,下床走一走,伴隨高潮升天的感受,但忍受的住,一兩百步皆沒問題。

出門跟老媽買菜,牽著走去市場,那一步三扭的走路方式,走就引起一般人的注意,走路時,三不五時裙子下,露出尖細的腳尖。
「這家子是怎樣,這時候還有人纏著小腳。」
「你看她走路都快跌倒,到底能不能走啊。」
「……。」
我臉羞得更紅了。

過沒多久,村裡的人也知道我纏個小腳,也從驚訝一直到讚賞,他們也欣賞我走路的方式,一步三搖,蓮步芊芊,再加上古裝打扮,宛如仙女下凡。

過沒多久,前前後後來了,三對父母帶著他們家5、6歲小女孩到我家院子對我說,她想要一雙小腳,哪時傻眼,原來她們看到我的小腳深深入迷,他們父母也認為女孩子就不要隨便亂跑,給她纏成小腳反而比較好。
我對她們小腳很痛,再也恢復不了,只好再提醒她們,她們卻義無反顧的要裹,我無奈之下只好充當蓮婆。

不知道是我有給人纏足的天賦,她們三個並沒大呼小叫的喊痛,反而一臉喜孜孜的樣子,從初纏、裹尖、裹瘦,兩年不到,她們的腳已成上好竹萌小腳,走路卻也無大礙,只是蓮足碎步,為了維持常人的速度,經常快步疾行。
至於裹彎要到11歲以後才能,她們再過幾年後才能成了一雙雙標準的金蓮。

其實當千金小姐滿愜意的,什麼事都不用做,只要做些閒事,陪老媽上街買買菜,充當蓮婆或這是刺刺繡,跟以前朝8晚9差好多。

這天老爸要帶我去餐廳吃飯,順便給我一件非常漂亮的藍白色旗袍,叫我換上,那旗袍很合身,但一件開高衩的旗袍,那高衩開到腰部,讓兩側的褻褲整個露出來,十分得難看,我又沒現代貼身蕾絲內褲,只好把下面脫下來,下面真空狀態,兩側露出白皙的大腿,那兩片裙襬下露出蓮覆和小巧的鞋尖。

那套旗袍算是好走路,沒那一步裙的約束,後面的裙擺,隨著臀部扭動而飄逸擺動,這套衣服還真讓老爸行鞠躬禮,因為他那裡脹的超明顯。
坐在車上超害怕春光外洩,一坐上去,扶住後擺,但還是看的到光溜溜的屁股。
「香兒你怎麼沒穿。」老媽小聲在我耳邊問。
「兩邊會跑出來。」
我兩腿甲的緊緊的,手放在大腿上,老媽看這我這樣的“淑女”覺得到也不錯。
下車,老媽好像侍女一樣,一路牽著我的手。

原來今天是要給我相親做媒,那個人是我爸上遊的總經理,姓陳名為益鴻,年約二十六歲,長相十分英俊,可說是英年才俊,非常有能力的人,跟以前我這絲屌完全相反,但那麼高富帥的人還來相親,他是有病阿。

一路吃飯還要配這他聊天,我那帶著喘息的銀鈴聲讓他出了不少糗,到一撫慰我以前絲屌的心裡。
吃完飯就要陪他出外走走,他牽著我的手去後面花圃散步,裡面都沒其他客人,才了解他包下整間餐廳。
坐在涼亭,實在不好把腳盤起來捏一捏,盤起來,那春光就外洩,只好彎下捏捏小腳。
「我幫你揉一揉。」彎著腰好辛苦,點點頭,他彎下腰幫我捏著小腳,被人捏著感覺怎麼那樣不同,腳上舒服的感受讓全身感到酥麻。
他開始大口吸氣呼氣,那喘息聲讓我很不妙,一雙小腳在他手上,根本掙脫不了。
他用力一推,腳下無根一下子被按倒,他解開褲口「不要,求求你不要。」想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我聲音本身帶有淫聲,下面又是真空。
一個劇痛,「好痛,嗚嗚,痛…」他把我腳架在肩膀上狠狠的往下幹,好痛,好漲,又好燙。
女孩的第一次怎麼那麼痛,痛到腦門裡,那之後的快感也隨後直串腦門,讓我神智不清楚,分不清楚痛和舒服的界限,滾滾暖流流進裡面,那暖流讓我覺得好舒服。

之後我醒後,下面有些血漬和一股騷臭難聞的精液,我用小拳捶打他,他去打水,我發現我下面痛的根本走不動,他用沾水的衛生紙給我擦拭,我全身無力。
「都是你,你要幫我用。」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他蹲下來給我擦拭,到後來用舌頭舔,「好癢別這樣。」
他要回去時候「扶我,我走不動。」
他用公主抱把我抱起來,可以看到他的衣服脖子都是我的爪痕。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是個小女人的感覺,那殘暴的霸王硬上弓被男人給覆蓋,我一路享受的小女人的心情,被他公主抱著上車。

那行徑原來被算計的,原來他不結婚是因為他喜歡小腳,當聽到我有雙小腳,更是心喜,他跟我爸商量各種條件,怕不嫁給他甚至侵犯我,之所有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過沒多久,兩三個月,月事沒來,我知道懷孕了,我心裡荒的很,就這樣我必須嫁給他。

出嫁時沒穿白紗坐大黑車,而是,穿著鳳冠霞帔,坐著轎子出嫁,這是老爸提出來的條件,我暈。

臉上被塗粉用紅線開臉,梳著髮髻戴上鑲滿真珠鈴鐺的鳳冠,穿著件大紅色的襟衣紅裙,披上用釘著鈴鐺和鑲著珍珠做的霞帔,底裙不是那一字裙,大腿沒被束緊,因為到時要踩瓦,跨火盆,裙襬沒有垂到地下,裙下露出一雙大紅色的囍鞋。

梳妝打扮好,蓋上大紅蓋頭,根本看不到,被人牽著上花轎,坐上八人抬的花轎,雖說八人抬轎,但花轎沒很大,剛好一人坐進去,那坐花轎滋味還真不好受,他們不是安個底座用推的,而全程用抬著,花轎搖搖晃晃,身上嫁衣和鳳冠,叮噹叮噹的響,而且覺得有點暈轎。

轎子被踢兩下,才知道要下轎,終於解脫,被人從轎子牽起來,進入大門。
「跨火盆」拉起裙擺跨過去,就聽到一些雜音。
跨過去後先站穩才把瓦片踩破,婆家知道我是小腳比較站不穩故意分開放。
「你看新娘腳是小腳ㄟ。」
「剛有看到嗎,是小腳ㄟ。」
「那是裹腳嗎。」
「這現在竟然還有人再裹腳。」,…

我又被眾人議論紛紛。

「一拜天地,跪。」
雜音四起,跪下去,裙子又露出小腳,這次更明顯不過。
「二拜高堂,跪。」
外面聲音更大,他們看的更清楚。
「夫妻交拜,拜。」
果然鞠躬,身體不能平衡,差點倒在那新郎的前面,被他扶住。
「送入洞房。」

拜完堂,我被牽去忙房間坐著,許久,外面一陣吵鬧。
下面憋著好難受,從坐轎就做了一整天,要不是有尿塞塞住真的會尿出來。
他的親朋好友過來吵鬧,我裙擺被拉高,「你還真的娶到小腳妻,還以為你說笑的,…。」
「好了,好了,人家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我被掀起紅蓋頭,真的下面癟的很難受,我正開口,他有點會錯意。
「你以後只能自稱奴家,稱我夫君,懂嗎。」
「這奴家知道了,但奴家要如廁,夫君可了解。」我可一直坐福在這裡早就憋得很難受。

他那這臉盆給我裝尿,真是的,他竟然有那興趣,我解開裙子,把那尿塞拔出來,那如噴泉般的尿液流噴出來。

「不愧叫香兒,連尿都是香的。」
我聽了臉都紅了。
等我尿完,他要就按耐不住,連鳳冠和霞帔都沒解開就上來,他就瘋狂的翻天覆雨,狠狠把我往死裡幹,好痛、好痛,要升天了,啊!啊!
那敏感的小穴又一次的被操暈了,隔天下面痛的大腿合不起來,我走路是要提臀擺腿的方式走路,根本沒辦法走路,而且鳳冠也損壞了一些,上面還夾雜幾根頭髮,看的睡死在旁的光溜溜的老公,露著下面「真是小壞蛋。」。

「那我再壞給你看。」
我臉上紅通通,「別鬧了。」
他給我打盆香氣噴噴的藥浴,給我濯足裹腳。
他異常欣喜給我濯足,纏腳原本我自己纏好。
「娘子力氣小不如我纏的緊」,他給我解開說他要再纏一遍,要是把我腳纏幾厘米,小鞋穿上去本來要緊緊的,害著我穿上去略大點,只好多纏幾圈,正可慮把鞋再做小點。

下面尿珠昨晚沒塞進去,床上也香氣四溢。

他從嫁妝裡拿起藥珠,「娘子尿道要塞進這藥珠實在不易,夫君來幫忙吧。」
「別…」他就掰開我雙腿,架在他肩膀上,我臉紅的不知道怎樣。
一個疼痛,那藥珠塞了進去,下面又是一個熟悉的燃燒感覺。
「媽有交代我,要給你清理前後,娘子後面也交給我」
真是的,不過不是老媽幫我,還真怪害臊的,我還是轉過身「一切就麻煩夫君了。」。
他拿起嫁妝的皮囊給我”清理”。
溫潤的水緩緩了流進去,那灌腸一次、兩次、三次…,直到我虛脫無力癱在床上,接著劇烈的燃燒疼痛伴隨著快感,早就分不出來是哪個。

過了一陣子才喘個氣,老公摸著我臀部「很痛吧。」
我搖搖頭「其實還滿舒服的。」我羞紅的臉回答。
我雖然癱在床上,屁股卻是翹起來,龐然大物從後面進攻,「阿~…」下面被抬起來,望上穿刺,幾下就升天了。

真是的,又被他用的虛脫無力,把上衣脫掉,他拿一件雪白的高叉旗袍給我換上,我沒有貼身的內褲,下半身又真空,他那手又不乾淨,想要伸進裙襬裡。
我撥開他的手「別鬧了,都這麼晚,再不見公婆,會被說閒話。」

我忍著下面的疼痛,讓他攙扶著我到梳妝檯上,那差點走不了路。
我把髮髻盤起來,一個婦人裝扮,插上一個頭簪步搖。
「頭盤這樣子好醜。」他第一次嫌棄我。
「是哦,已婚婦人都要把頭髮盤起來。」
「夫君我可指的不是這意思,是說以前的那髮髻的樣子比較好看。」
「那是未婚的髮髻,如果夫君想看到是可以梳,但高髻我可不會梳。」
「娘子不會,可不代表我不會。」
原來他跟我媽還學會梳高髻的方法,給我梳上飛仙高髻,然後一箱髮飾一個個插在我頭上,又一次的重沉沉,從及笄之後到現在都習慣這樣重量,開始覺得現在這樣子比較正常。
「娘子你這樣美極了。」他在我耳邊說。

公婆很喜歡現在我這樣子,尤其是婆婆,自從拜見後,公公面有欠色,但婆婆卻喜上眉梢。

肚子越來越大了,我身子逐漸彎不下去,夫君他就替我纏腳,順便玩弄我的小腳,提、舔、含、握,吃著玉箏,雖然不能操翻我,但卻可以一直把玩我的小腳。
讓她玩弄我的小腳,反而沒有小三的顧慮,一雙小腳佔據那麼好的男人反而覺得無比的幸福。

「如果這胎是女的,為夫的我想讓她有著一雙不在娘子之下的小腳。」
我點了點頭。
當腳被纏成掌上物時就注定成為男人的玩物,我自從盜墓後,變成小腳姑娘那一刻起就注定成為男人的玩物,但卻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覺得幸福無比,卻開始向讓這幸福延續。

到了醫院,我的小腳變成醫院的焦點,孩子很順利得出生,是個可愛的小男孩,夫君雖然失望卻也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

幾年後,那三個纏足小女孩,在小學升上國中的時候,完成最後的裹彎的步驟,這時我小孩也有5歲了,他白白淨淨的跟女孩子一樣十分可愛。
「姊姊的腳腳好漂亮,跟媽媽的一樣,我的腳可以變得跟媽媽一樣嗎。」
「小麟,那是三寸金蓮是只有女孩子才能變成那樣。」
若跟他爸一樣趾迷戀金蓮那還好,若喜麟跟我一樣變成三寸金蓮,哪怎麼可以。他失望的出去了。
過沒多久,他穿著一件可愛的公主裙。
「媽媽,我變成女孩子,我可以變成三寸金蓮嗎」
「荒唐,穿上衣服就當女孩子。」
「小麟要當女孩,就給他當,他剛哭得多傷心。」
「可是…」
「好了,就當作是個女兒。」
出嫁從夫,不知道是誰說的,我真的反對不了。
只好給他洗腳,他腳比那三個小女孩一開始的腳,還要軟又小又細長,分明是上選的腳秧,腳趾頭一下子就彎進腳心,用布纏一層層,穿上那我縫好的尖頭鞋,他下來走,腳趾頭纏在腳底下,竟然不覺得痛,走路有點不穩,搖搖晃晃的。

當我看著喜麟那雙用裹好的尖頭鞋,不知道對不對,讓我的小孩也要跟我受一樣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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