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舌蘭

龍舌蘭  作者:ft3020997 轉自CDBOOK

一、故事的開端

“砰”的一聲從臥室內傳來,隨后便是一男一女的爭吵聲,此起彼伏。

“你明明知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咱們說好了的,今年年內要孩子,你現在卻要出國,真不知道你們女人怎麼想的!”男人氣憤的說道。

“這又有什麼辦法,都是公司指派出去的,難道我還把工作辭了不成,等著你養我麼?!那樣我們倆早都餓死了,更別說要孩子!”女人含

著淚,回擊道。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的工作唄!?那你想我一個私家偵探能怎樣,莫非出去偷出去搶麼!”憤怒之后,男人緩和了一會儿,“

好,你說得是。我收入確實是比你低點,你堂堂世紀公司銷售部主管助理,我怎麼能比。你們那公司,誰還不知道錢是怎麼來的呢!”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你的話太傷人了,我不想呆在這跟你說話”。話畢,女人用力地甩上大門,穿上黑色高跟鞋出門了,只剩男人獨自坐

在沙發上,面對著這一殘局,面對著這一空曠的屋子。

風卷殘云般的爭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或者說不是近些年來的第一次了。

男人仰臥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寂寥的夜空,開始回想過去的點點滴滴。這個男人叫楊立,身高177cm,身材偏瘦,得益于曾經的鍛煉,人到30

,依舊保養得很好,從警察學校畢業后,沒有像大多數他的同學一樣,進入警察部門或者到政府機關單位工作,反而選擇了極具挑戰性的私

家偵探作為首選職業。由剛開始從業的菜鳥,成長到后來知名的私家偵探,光景好的時候,也曾經月入數万,當然高收入伴隨而來的也是需

要承擔各種case的高風險。也正是因為楊立神秘而充滿激情的職業,讓當時還是就讀于工商學院的學生思琪對其迷戀得無法自拔,最終兩人

墜入愛河。妻子思琪比丈夫楊立小3歲,在學校時,雖然算不上校花級別,但是在學院里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人物,楊立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

面時的場景,一襲黑色的長發斜劉海,精致的五官,有點略像韓國明星,165CM的偏瘦身材卻挺著C cup,雖然沒有妖艷女星那樣的豐乳翹臀

,但是這樣的氣質型美女很讓楊立心動和滿意,從最初交往的青澀到后來的相知相戀,並最終走入婚姻殿堂,兩人也算是經歷了很多事情,

十指相扣時的甜蜜、兩唇相交時的熱戀、情侶旅館里的激情、神聖教堂里的山盟海誓,這一切的一切都被現實的生活磨得平平淡淡,最終變

成如今的磕磕絆絆。

楊立雖然人到30卻未能立,對待生活和私家偵探的工作也逐漸缺乏了激情,再加上近些日子生活的諸多不順,只是被動的得過且過。經濟的

壓力自然壓到了妻子思琪的身上,還好思琪有著優秀的學歷和出眾的交際能力,在工作中還算如魚得水。几年的職場磨練后,清純的妝容轉

變成成熟的OL妝,中分的亞麻色長發也凸顯出几分强勢,而對于皮膚和身材的保養女人是絲毫不會懈怠。很多女性在家庭和工作中逐漸占據

主導地位后,隨之而來的則是與另一半的矛盾,開頭的爭吵已經是家常便飯,只是這一次話語更重而已。

“也許她的心已經不在我這了。”楊立自言自語道,雖然身為私家偵探,他卻始終對自己的另一半給予足夠的信任,沒有使用過任何手段去

調查,只是這一次他猶豫了,可是又很矛盾,“思琪應該不會的,不管怎樣,她都是我最愛的人,我到底在想些什麼”。說罷,楊立走到冰

箱前,取出了一瓶純的伏特加,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任憑思緒雜亂,胡言亂語,他只想一醉解千愁。

海濱城市的夜晚,風總是格外的大,在這開春的3月份,還帶著一絲絲涼意,思琪踩著高跟鞋,沮喪地走進海邊的一家小酒吧–藍月酒吧–這

也是楊立跟思琪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在一個朋友的生日聚會上,他們倆也是在那相識相戀。每次吵架,楊立或者思琪都會回到這里,也許是

回憶一下,初識時的美好,以慰藉現在煩亂的日子。

進門之后,徑直找到那張靠近吧台的老位子,只不過現在是孤身一人,點了一杯冰飲料,靜靜地聽著酒吧里的慢音樂,企圖讓波動起伏的情

緒得到平伏。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肉色絲襪的美女,坐在吧台旁,正托著下巴,不安地攪動著杯中的飲料,眼神中帶著一絲憂傷,或許任何

男人看到都會想上前安慰安慰。

果然,一個端著洋酒的男人走到思琪旁邊,很有禮貌地問到,“美女,能請你喝一杯嗎?”。思琪對著這樣的搭訕已經習以為常,不屑地瞅

了瞅眼前的這個男人,比楊立稍微高一點,身材比較壯實。

“今天沒心情,我想自己靜一靜”,思琪完全沒心情理睬眼前任何人,即便是個大帥哥在眼前。

“看樣子美女是遇到什麼難題了,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的,都應該樂觀面對,生活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盡管思琪不想理睬,搭訕的

帥哥依舊糾纏著,“這樣吧,我請你喝杯酒,你從來未嘗過的,如果你喝完之后不能打開你的心結,我自己會離開,而且今晚你所有的點單

算我的。”思琪雖然知道酒吧里有很多不懷好意的人,可是在這里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便出了什麼事情,這里相識的老板也會幫著他

,就答應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銀色的扁形小酒罐,問吧台的調酒師借了調酒杯和些許調酒料。十分鐘后,一杯墨綠色打底的洋酒呈現在思琪面前,

“這是什麼酒?顏色看起來很奇怪。”思琪警惕地問道。
“這是我特調的龍舌蘭,基酒是從墨西哥的一個小村庄弄來的,世面很少有,味道也很獨特,當地人都叫它‘聖侶’”。男人解釋道。

深沉的墨綠色正好映襯著思琪郁悶的心情,這一抹深綠的顏色好像在不斷地吸引著眼前的美女,似乎讓她一飲而盡。男人說到,“感受它最

好的方法就是一飲而盡,你敢喝麼?”。几年的職場生活,已經讓思琪的性格變得更倔强,她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別人的嘲諷。她端起酒杯,

那一朵墨綠色順著思琪嬌艷的粉色唇彩,飄進了喉嚨。思琪想著,“這杯酒不像平常的龍舌蘭口感那麼重,反而倒是覺得很順口,喝完之后

,雖然沒有這人說的能讓我心情愉悅興奮,不過口感倒是不錯,一股植物的清香還留在咽喉中,完全沒有酒的感覺。想來眼前這男人也不過

是個搭訕的騙子而已吧,心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當思琪正想開口,讓眼前人離開的時候。一股燥熱從腹部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從上至下的清涼刺激著白嫩皮膚的每一個毛孔,兩種截然不

同的感覺在身体里彙集,心跳不斷加速,煩悶枯燥的心情被突然而至的快感代替,甚至一種想犯罪的心理活動在驅使著這位美女。
“想不想出去走走?”一種難以抗拒地男聲漂進思琪的耳朵。在一陣似催眠的話語之后,思琪竟然跟著眼前的男人走出了酒吧門口。

對于思琪來說,也許這將是神奇而美妙的一夜,然后罪惡的種子也埋在她心里,逐步生根發芽。楊立在家中早已伶仃大醉,躺在客房的床上

酣然入睡,似乎思琪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甚至是整個世界這時候都與他無關。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晃醒了剛剛經歷過宿醉的楊立,抹了抹眼睛,搖搖晃晃起身喝水,宿醉的后勁不是一時半會能清醒的。“昨晚思琪去

哪儿了,晚上沒聽到開門的聲音,莫非一宿未回?平時吵架也不會這樣啊。”小聲嘀咕著,說罷便走向主臥,看到一個安詳的睡美人縮在床

上,几鋝秀發散落在枕頭上,被毯剛好披到胸部,露出淺淺的乳溝和撩人的香肩,只是那一絲酒味破壞了這一和諧的畫面。

人們都說讓男人掌握不住的女人才最有吸引力,確實是這樣,思琪這樣的老婆讓楊立又恨又愛,楊立嘆了一口氣,輕輕關上房門,走向洗漱

間,想換洗掉身上帶著酒味的髒衣服。思琪昨晚穿的OL裝還扔在洗衣機里,作為老公幫忙整理一下髒衣服,也算是份內之事。可是正整理的

時候,細心的楊立發現,思琪的OL裝上有一股似曾相似的罌粟味,不同于思琪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拿出來仔細檢查了一下,一步裙和

上衣有些黏黏的液体,有部分已經變干結成白色小塊,楊立拿出來聞了又聞,苦思冥想,多年的男人經驗告訴楊立,這可能是男人的精液!

。男人可以忍受妻子的怒火,可是無法忍受妻子給自己帶綠帽子。一股怒火頓時冒上心頭,楊立拽著衣服,想找思琪對質,可是轉念一想,

她現在肯定不會承認的,而且我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說明什麼。“好,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哼哼,張思琪,你真狠啊!”作為一個曾經

小有名氣的私家偵探,他決定通過自己的職業手段來找出這第三者。

楊立分析了一下“案情”,決定先從監控畫面入手。他打開電腦,調出在網上跟黑客購買的程序侵入監控系統主干,查看昨晚思琪出門時間

之后所有的監控錄像。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搜尋,終于有所發現,吵架之后,思琪沿著海濱路去了他們常去的藍月酒吧,呆了估計差不多一個

小時,跟著一個陌生男人走了出來,繞進了酒吧后面偏僻的小巷子里。小巷子里沒有監控攝像頭,監控錄像只能跟到他們走進巷口,以及這

對男女先后離開時的畫面。正當楊立納悶的時候,忽然想到,當年酒吧后巷經常有打架鬧事和小偷,他曾經幫酒吧的老板裝過一個私人的監

控,在那之后,就很少有人去光顧這個地方,甚至被人遺忘。

“那攝像頭興許還能用用,只不過那個私人監控的主機在酒吧里。”想到這儿,楊立簡單地洗漱后,披上几件衣服,顧不得理睬還在熟睡的

思琪,急急忙忙地奔藍月酒吧去了。

趕到酒吧,就直接奔進去。“老楊!”突然一個男聲把楊立叫住,楊立頓了一下,扭頭一看是酒吧老板。

“你怎麼這麼早來這?不會是一大早來買醉吧,哈哈。”酒吧老板跟楊立和思琪都太熟了,平時見面也比較愛開玩笑。

可是這會儿楊立絲毫興趣都沒有,心里只想著能看到昨晚的監控,“哦,我….我那個是想來看看昨晚監控的,這段時間接了個case,是這

附近的,想找找有沒有什麼線索。”出軌這種事情即便是熟人也難以啟齒,只能編個謊言。

“昂,你隨便看,反正都是你裝的,就在設備間里面,密碼什麼的,你都知道的,我這還得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說完,酒吧老板安心

地出門去了。

楊立衝進設備間,火急火燎地操作起來,果然,攝像頭依舊好用,雖然巷子內光線不太好,可是在黃色路燈的映照下,還是能認清人,只不

過沒有聲音錄入設備。打開錄像,快進到昨晚那個時間段的視頻,一幅男女交纏在一起的畫面震驚了楊立。穿著黑色OL裝的女人正是自己老

婆思琪,陌生的男人正上下摸索著思琪的身体,與思琪雙唇相接,思琪非但沒反抗,反而一手反復摩挲著男人的下体,享受著陌生男人的愛

撫,就是楊立也極少看到自己老婆如此淫蕩的樣子。這時,男人在思琪耳邊耳語了几句,思琪迷惑地點了點頭。忽然間,兩人緊緊地包在一

團,四片嘴唇更加緊緊地貼在一起,似乎是想吞掉對方。過了數分鐘,兩人才分開,思琪一臉的迷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嘴唇動了動

,好像在跟男人說些什麼,男人只是露出一絲壞笑。接下來的這一幕,更讓楊立百思不得其解。

男人這時拉開自己的拉鏈,蹲了下來,一只手伸入褲內,好像在不斷地摸索什麼東西,另一手則拉這思琪的一步裙,拉低肉色絲襪和黑色的

蕾絲內褲至大腿,伸向了那濃密的毛發間,在尋找。看到這楊立就不明白了,“莫非這不是我老婆?思琪對于毛毛什麼的,除了我的胡須,

其他的她都比較討厭,平時身上都用脫毛膏把所有体毛都脫掉,包括下体的,甚至是我的陰莖毛。繼續看看。”

一條巨龍被在男人的愛撫下,從雜毛中伸出來,那是一條男人的陽具,長在美女思琪的身下!“這是什麼回事!!”楊立几乎心要從嗓子眼

奔出來。思琪一頭黑色的長發,穿著黑色OL裝,踩著高跟鞋,肉色絲襪連同內褲一齊被退下,那本應該是花園的私密處,卻聳立著一根男人

的棒子,並在男人的愛撫下有噴發之勢。陽具受到愛撫,這樣另類的感覺是思琪從未享受過的,此時此刻她已經被胯下這根大陽具和男人出

色的愛撫所俘獲,一臉淫欲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起身,與思琪又繼續吻了起來,並引導她的手伸入自己的褲襠的里,就像兩個互相愛撫

的情侶。思琪剛把手伸入男人褲襠時,先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摸索了一會儿之后,露出了奇怪地壞笑。男人又在思琪耳邊說了几句,可惜

監控沒有錄入聲音。兩人更加放蕩地互相撫摸對方的性器,思琪的陽具越摸越大,几乎快到立到她的腰部,而男人受到思琪的愛撫,則全身

時不時地顫抖一陣,隨著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顫抖,滿足的表情顯而易見。男人也似乎加速了手上的動作,並不是地換著打手槍的動作,如同

扭瓶蓋一樣刺激著思琪的龜頭,思琪一個驚異地表情之后,下半身不斷地顫抖,一股液体從思琪的陽具中噴出,噴出好多,射在她的衣服和

男人的身上。她也在享受著作為男人高潮的第一次,眼睛微閉兩片嘴唇時長時閉,銷魂般快感過后,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儿,聊了一會儿天,

之后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后離開了小巷。

“這…這…”楊立看完之后,目瞪口呆,雖然聽不到這香艷畫面的錄音,可是看完錄像之后,自己的陽具居然不自覺的挺立了。

這下該如何是好?為什麼思琪會這樣?那男人到底是誰?滿腦的疑問在這個私家偵探的腦中迸發出來,托著腦袋,坐在設備間里苦惱著。畢

竟思琪與自己結婚已經有好几年時間,愛愛的次數絕對不在少數,彼此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即便他們近些日子爭吵得很激烈,但他實在是無

法把自己平時漂亮可愛的妻子形象與視頻里那個長著大陽具的淫蕩女聯系在一起。

“滴嘟滴嘟滴嘟”這時,手機電話響起,把楊立拉回現實中來,他提起三星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來電顯示,“思琪老婆”。

龍舌蘭(第二章)

二、背叛?假象?

楊立發呆地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不知道如何面對現在的“老婆”。長長地嘆了口氣,楊立按下了手機的通話鍵。

“老公,你在哪儿?”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女聲,很明顯,思琪剛剛睡醒,而且不知道楊立這邊正在進行著調查。

“呃…哦…我…我在外面辦些事情,一會儿回去。”楊立看完視頻之后,完全懵了,不知所措,他決定回家之后再質問自己的老婆,“你

在家等我,我回去有些事情問你。”

“嗯啦,好的,老公,我等你回來哦。”電話的那頭異常的乖巧,讓這位剛受完刺激的楊立覺得有些意外,完全摸不透這一切是什麼情況。

“看來那個陌生男人應該值得我注意一下,他應該是整個事件的關鍵,找到這個男人很有必要。”,解鈴還須系鈴人,作為一個職業的私家

偵探冷靜地分析之后,決定先從這個陌生男人入手。雖然這只是酒吧的私人監控,可是楊立為了保存這個秘密或者說丑聞,他將視頻從監視

主機的硬盤里剪切出來,拷貝到自己的U盤上,一般來說,除了酒吧老板和楊立,不會有什麼人來查詢監控錄像。臨走之時,楊立還詢問了几

個酒吧的工作人員,是否最近有可疑的陌生男人在酒吧出沒,可惜酒吧這種人來人往的公眾場所,即便真有人可疑人物混進來,也難以發覺

楊立離開酒吧,走在回家的路上,腦海中始終回想著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那錯綜復雜的男女淫亂場面。捉奸這種事情,是每個私家偵探所

必經手的基礎案件,然后現在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楊立卻毫無頭緒,更何況這真的是“出軌”麼?

邊走邊分析著,大約走了兩個街道,楊立本能地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刻意地跟著他,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楊立警惕地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

像頭,放慢腳步,把攝像頭往后方照了照–蹣跚的老人,坐在街邊長椅上的情侶,打扮時髦背向而行的女郎,以及几位匆匆忙忙的行人,似

乎每個人都不是很可疑。“也許是我神經繃得太緊了,想多了吧。”說罷,便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然而,往往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奇妙的,

一個陌生的身影遠遠地跟在楊立的身后。

掏出鑰匙,開門的那一剎那,楊立還猶豫了一下,故作鎮定地開門,進屋。整齊干淨的大廳,陽台上曬著剛清洗干淨的職業裝,主臥里空無

一人,很顯然,思琪已經起來收拾“殘局”,興許這會儿已經出去了,楊立自己推斷著,此時此刻,研讀過多種犯罪心理學的他不知道該如

何去質問自己的老婆,“不在也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話音剛畢,一個盤著頭發,化著淡妝的女人從廚房里露個小腦袋,乖巧地說

了一聲,“老公,你回來啦,自己在嘟囔什麼呢?”

楊立楞了一會儿,沒想到思琪還在家里,“呃…哦…那個…沒什麼,我前面去見了個客戶,你今天沒去上班麼?在廚房做什麼呢?”

思琪從廚房里蹦出來,活像一個17、8歲的小女生,“我今天跟主管說身体不舒服,請假了,在給你弄點吃的唄,平時工作忙,你也很久沒吃

我做的菜了”,說罷,她走上來雙手攬住楊立,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老公,我不想吵架,我也不出國了,我在這陪著你。”

思琪的轉變讓楊立很驚訝,是出軌后的內疚還是偽裝的假象?自己老婆態度的180度轉變,也只是在這一夜間,“你怎麼啦?出國深造不一直

是你的夢想嗎?”楊立想了想昨晚的那一幕,冷冷地問道。

“我舍不得離開這個城市,也舍不得你。”女人的眼淚說來就來,才說了兩三句,聲音就哽咽了起來。

楊立從來都是個疼老婆的好男人,也見不得女人落淚,心特軟,“好吧,不去就不去吧。乖,不哭了不哭了,咱們吃飯去。”說完他還輕輕

吻了一下思琪的額頭。得到自己丈夫的認可,女人也破涕為笑,在男人懷里撒著嬌。事實上,楊立這會儿腦子里的疑問更多了,本想問的事

情也壓到嘴邊,沒說出口。“罷了,還是先找到那個神秘的男人再說吧。”他想了想,便想松開懷里的美人,去廚房弄點吃的。

這時,一雙嬌嫩的紅唇貼了上來,楊立有些愕然,只聞到思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讓他放松、迷離、逐漸墜入溫柔鄉中,他化被動為主動,

與思琪舌吻起來,完全忘記了昨晚這條香舌曾經被別的男人吸食過。他把思琪狠狠地壓到方形的飯桌上,粗魯地撫摸著思琪的全身,似乎在

宣泄著這一陣緊張的情緒,而思琪也非常享受地配合著這爆發的激情,並伸手解開自己老公的褲帶,隔著內褲不斷地愛撫著變粗的陽具,思

琪每一下的撫摸都能觸摸到陽具的敏感處,似乎對男根的構造非常的了解,思琪從未有過的欲求不滿地表情也讓楊立格外的興奮,楊立迅速

脫掉褲子露出壓抑已經的男根,讓思琪反趴在餐桌上,褪下褐色居家小短褲,用正准備進入那早已泛濫的淫穴。

“是女人的小穴,不是昨晚那話儿。”楊立還保有著一絲理智,看到那性器,停止了動作,聯想到了與昨晚形成巨大反差的場景。

“老公,快點嘛,人家小穴好癢哦,等著你呢。”老婆一臉淫蕩地回過頭,懇求著老公發力,還淫蕩地扭著屁股用小穴迎合大陽具。

這小兩口由于近段時間的爭吵,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享受夫妻生活了。望著眼前銷魂的老婆,楊立最后一絲理智,也被性欲給泯滅了,借著淫

水把整根JB深入那私密處,狠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特別深特別用力,嘴邊還不時地發出低沉的喘氣聲,仿佛一只公性的雄獅在宣誓著自

己的主權。客廳里也回蕩著男女時斷時續的喘息聲,一男人正用力的抽插一女人的下体,雙手透過寬大的白色T恤握著雙乳。這一幅幅激戰的

畫面,在家里不同地方用不同姿勢上演著。此時此刻,大門外一陌生男人邊收拾各種竊聽和偷拍器材邊准備離開,嘴角露出讓人難以捉摸的

奸笑。

瘋狂的性愛過后,主臥里兩具赤裸的身体滿足的相擁而眠,溫存著這份陌生又熟悉的甜蜜感覺。

經過几場經典的床上戰役之后,換來的是夫妻雙方的和平協議–回歸平靜的小夫妻生活,思琪沒有選擇出國,依舊在原公司盡心盡力地工作

,壓力雖然比較大,可是辛苦的汗水換來了晉升的機會,得到領導的大力提拔;楊立在那之后不僅平息了后院紛爭,也在自己的工作上收復

失地,迎來了事業的第二春,市里那段時間多了不少人口失蹤的案子,在警署工作的老同學經常委托他幫忙,每天過著的也是起早摸黑的日

子,楊立雖然沒有詢問思琪那晚的事情,可是他依舊利用各方資源在尋找那名神秘男子。在這段恬靜且安詳的日子里,小兩口日出而作,日

落而歸,工作雖然都比較忙碌,但是一到周末兩口子也不忘溫存一下,並且每次思琪都能給楊立帶來新的性愛感受。

這又是一個普通的周末晚上,卻又有著不一樣的故事。

“啊啊啊啊,老公,用力點,頂得人家好舒服。”思琪正穿著粉色的小護士情趣制服,胸口的扣子早已被解開,能很清晰地看到一對白乳,

正隨著女人的動作有節奏的上下搖擺著,一頭剛燙的長卷發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女人身下躺著的是自己的男人,正賣力地頂著女人的蜜穴。

“嗯…哼….親愛的..你真性感,我快受不了…我得加速了..啊…啊..”隨著男人的一聲嘶吼,一股熱浪衝進了女人的体內,陽具還不斷

地跳動著。

“太舒服了,老婆,你真是性感極了,真想每天都跟你做。”

“老公,你也好棒,弄得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女人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當做獎賞,“不過下周公司派我去日本出差几天,明

天早上就得出發,可能不能陪你愛愛咯,你得管好自己的那個哦。”說罷,還調皮地用小穴緊了緊還插著的男根。

“好嘛,去外地注意安全,還有,不要讓我在日本的DVD上看到你哦,要不然,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一翻身把思琪壓在身下,來

上被子,臥室里又傳來一陣男女的嬉笑打鬧聲。

周一的陽光總是格外的刺眼,讓人不得不在這每周的第一個工作日早起。楊立睜開睡眼,伸了個懶腰,身邊的老婆估計早已經出發去機場的

路上了。他照舊開電腦,洗漱,衝杯黑咖啡,收發電郵,忽然看到一個匿名的郵件,標題是“你有多了解你的老婆”,“估計又是什麼無聊

人的惡作劇或者推銷廣告吧”楊立心想著,隨意的點開了那封郵件,可是郵件的正文和一張預覽圖,讓楊立目瞪口呆。

郵件的正文:
楊大偵探,你好,周末過得還挺滋潤吧,不對,應該說近段時間的每個周末都很滋潤吧。哈哈,跟你老婆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時候,有沒有想

到過你老婆的另一面?
附上的圖片:是一個穿著暴露的酒紅色長發的女人,黑色的胸托,黑色長筒吊帶襪,穿著漏陰的黑色蕾絲內褲,從內褲的中縫里露一條熱情

巨大的陰莖,正被這女人一手握住,似乎在套弄,臉上還向鏡頭展示著淫邪的表情,仔細一看,這照片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
大偵探,你無須懷疑這張圖片的真實性,完全沒有PS過,這個你自己都可以驗證。我知道你近段時間一直沒有放棄追尋我的行蹤,也許在看

完這張圖片以后,你更想知道我在哪?我是誰?不過我還有更刺激的東西,在郵件附件里,看完之后也許你就有答案了,順便說一下,你老

婆真的夠風騷夠勁儿啊,你小子還挺有艷福。

楊立急忙把郵件的視窗拖到最下面,點擊下載附件,是一個壓縮包,沒有密碼。“會不會是病毒或者別人的陰謀?”楊立還稍微警惕了一下

,“不管了,先看看再說,反正我電腦里也沒什麼重要資料。”

解壓文件后,出現一個20多分鐘的視頻。播放之后,出現在畫面里的是一個酒店房間的畫面,非常清晰,應該是使用了高清晰度的攝像頭,

而且應該是偷拍,鏡頭畫面正對著床鋪,畫面的底部還有些許遮掩物,這個錄像的偷拍還錄入了聲音,能聽得到房間里有些雜音。這些東西

對于一名專業的私家偵探來說並不陌生。這時,聽到房間敲門的聲音,一男子從鏡頭前走過,只能看到一個身影從鏡頭前晃過,沒有捕捉到

男人的正面。

“你來了。”一個溫和的男聲說道。

“恩啦,我都累死了,上了一整天的班,事情又多,明天早上召集部門的員工開會。”女人一進門就抱怨道,只是這女人的聲音讓楊立聽起

來覺得異常熟悉。女人進屋之后,把手包往床上一扔,徑直坐到床鋪的邊沿上,側對著鏡頭。楊立看到鏡頭捕捉到的女人,那正是自己的老

婆–思琪,還穿著白天上班的OL裝,只不過這一身是楊立在思琪升值的那個周末陪著去買的,半截袖的收腰白色小西服,里面穿著絲制的藏

青色打底衫護到胸口的位子,事業線若隱若現,下著搭配的包臀白色短裙,照舊是肉色絲襪和粉色高跟鞋。

“好啦,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儿咱們喝一杯,好好放松放松。”說罷,男人便遞給思琪一包衣服,轉身走到旁邊去取東西,能聽

到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

思琪坐在床沿邊上,打開袋子看了一眼里面裝的東西,狡黠地壞笑了一下,“每次你都能給我不一樣的刺激。”說罷還嘆了口氣,說道,“

也只有在你這能夠讓我忘卻那些煩惱,享受不一樣的生活!”聽到這儿,坐在電腦前的楊立滿腔怒火,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是

思琪的話語已經足夠讓一個丈夫火冒三丈。

生氣是必然的,但是楊立還是決定把這個視頻看完。思琪拿起袋子,往洗手間走去。攝像頭稍靠前一點的桌子上,被男人放了兩只洋酒杯,

男人用各種基酒和材料,細心地調制著每一杯酒,最顯眼的應該是一瓶綠色的液体,男人非常小心的比兌著份量。從視頻里面還能夠聽到浴

室里傳來的水聲。楊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面發生了什麼,按了几下快進鍵,卻忽然發現視頻跳了一大截,映入楊立眼前的是一個穿著

PU漆皮女王裝的思琪,正在撫摸著穿著思琪OL裝帶著假發的男人?楊立急忙回退了一下,想看看發生了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前一段視頻

的最后一幀是男人在調酒,下一幀就是著女王裝的思琪正在與穿著白色OL服的男人激吻。“中間發生的過程被人為的減掉了。”楊立斷定,

看來這個人還在隱藏著什麼,繼續看看后面發生的情況。

從視頻來看很顯然,穿著思琪OL服雖然看起來像女人,有著和思琪不相上下的身材,可是他的黑色長直假發和手臂都出賣了他本体,“這男

的居然還有這個嗜好,喜歡扮偽娘,還穿著思琪的衣服。”楊立自言自語道,再觀察老婆思琪,酒紅色的中分小卷發(印象里自己的老婆重

來沒有弄過這樣的發型),長的黑色漆皮手套,長筒黑色皮褲襪,半包身的黑色緊身衣襯托出思琪豐滿的上圍,整件衣服成馬甲線包裹著思

琪緊繃的下体,臉上還化著濃厚的夜店妝容,嫣然一幅女王樣。即便是作為老公,楊立也從未看過思琪如此狂野的打扮。畫面中,女王思琪

與OL偽娘激吻著,思琪還主動把手伸入到偽娘的一步裙里,順著臀部向下摸索。

“你還真是淫蕩呢,才這麼一會儿,下面就濕了。”思琪壞笑著對眼前的偽娘說到。“想要本女王的恩賜麼?”

“都是你太性感了,再說這麼濕,能怪我麼,還不都是你的東西。”黑色的假發擋住了偽娘大部分的臉,可是從聲音來判斷應該就是那名陌

生男子。偽娘還故作嬌嗔地說到,“好嘛,讓思琪小奴奴來服侍你。”聽到這儿,楊立又迷惑了,為什麼這偽娘這樣稱呼自己。可是這根本

就是整個視頻的冰山一角,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讓楊立更加震驚。

思琪聽到偽娘說的之后,蠻力地把偽娘直接推到在床上平躺著,自己著兩腿分開跨坐在偽娘的胸前,下体正對著偽娘的臉,一雙戴著漆皮的

手套還上下摸索著下体的處的拉鏈,似乎在引誘著身下的那位,“既然想要,思琪小奴奴就自己動手吧。”像聽到命令一樣,偽娘拉下緊身

衣的下体拉鏈,一根粗大紅漲的陰莖蹦了出來,雖然無法估量尺寸,但這樣雄起的姿勢,足以讓每個男人嫉妒,女人羨慕,更何況現在還是

長在一個美女的身下,陰莖偏黑的顏色與美女妖艷的妝容、白暫的皮膚,形成了强烈的視差。偽娘很溫柔的上下套弄著這根寶貝,時不時還

用舌頭調皮地舔几下。“好好地替本女主含著,要是本主不高興,一會儿有你好受的。”思琪發話使令,還回過上半身用手伸進一步裙里狠

狠地捏了一下,偽娘被這一刺激,立即把整根含入嘴巴里,前后動著腦袋吸吮著。

楊立心里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畫面,更不知道該如何聯系起昨晚還在他跨下呻吟、嫵媚的老婆。不過隨著視頻的播放,楊立的內心起了變

化–居然產生了一絲絲興奮,下体更是用挺立還出賣了他的本性。淫亂倒錯的畫面依舊在上映著,楊立現在已經能夠看到那男人的側面,可

是也化了濃濃的妝容,讓人看起來完全就是成熟女人的臉龐,更別人依據這個去尋人。偽娘很專心地干著口活,偶爾把大陽具吐出來,用舌

頭刺激著龜頭,“真是舒服,你的口技又比前几次進步多了,再快一點,本主漲得難受。”思琪一臉淫欲地俯視著胯下的小奴,雙手也沒閑

著,不斷地玩弄著受聚攏而顯得更大的雙乳,下体前后地配合著口交的頻率抽送。

“這…前几次…這麼說思琪跟這個男人長期保持著這樣的關系…媽的!”楊立聽到這儿,既氣憤也無奈,他立即掏出手機撥給自己的老婆

,聽到的全是關機的消息,“也許在出差的飛機上…”楊立也只能這樣假想到。

“啊~啊~嗯哼~好舒服,再快一點,小賤貨,再快點!”一陣急促的女性喘息聲把楊立又吸引回視頻中來,思琪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並不斷的

用各種話語侮辱著偽娘,而偽娘也非常識趣地深入淺出,感覺思琪雄壯的男根能刺破偽娘的嗓子眼,甚至連身為男人的楊立也有點自嘆不如

。在一陣衝刺之后,思琪低哼一聲,拔出粗大的陽具,從馬眼持續地噴射出乳白色的精液,給偽娘來了個顏射,滿足的表情布滿了思琪化著

濃妝的臉龐,長長的假睫毛也隨著高潮上下一眨一眨,似乎在宣泄著整周工作積累的壓力。思琪射完之后,倒坐在一旁,穿著OL的偽娘顧不

上滿臉的精液爬過去用舌頭清理著思琪胯間的獨龍,一只手還伸入到裙底反復的摩擦著下体。

“你真的是太棒了,感覺你的這根在我這好粗哦,比我老公的還要大呢,嘻嘻。”思琪說出一句讓楊立震驚的話,從未想過平時可愛、知書

達理的老婆會說出這樣的話語,更是傷透了楊立的心。楊立聽到這儿,立即拉下褲子,望著自己的男根,再看看視頻里思琪胯下的大陽具,

嫉妒的感覺油然而生。

“你的小穴在我這不也是,夾得那麼緊,感覺那麼强烈,弄的我好興奮,估計都把你的內褲都弄濕透了。”偽娘說完還咯咯咯的像一個小女

生一樣直笑。“不過女人的高潮的感覺比男生持續的時間更長,而且遍布全身,比我以前用男人性器的高潮爽多了。”

“我倒是覺得有這麼粗這麼硬的男根比較痛快哦,尤其是能夠掌握整個做愛的節奏,高高在上征服女人的感覺真好,我現在終于知道男人為

什麼喜歡做愛,並熱衷于跟不同的女人做愛。”思琪得意洋洋地說道,還一邊用手上下地套弄著自己剛射完的陽具,一邊湊過去舔了舔偽娘

臉上的精液。“想不到你化妝之后這麼漂亮,還穿著我的衣服,真有几分神似呢。”

“你這麼喜歡當男人,等過段時間再弄點更刺激的給你解解壓。”說完,還從內褲里拔一顆還沾著淫水的震動小跳蛋,跳蛋從小穴出來的時

候還嬌嗔了一聲。

聽到這儿,楊立理了理思路,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情況,原來兩人的性器互換了,可是在這科學的年代,這樣荒唐的事情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這男人究竟是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思琪看來也是受他引誘,再加上平時繁忙工作帶來的壓力,一步一步地陷入神秘男人的戲法中。當務

之急,是得趕緊找到這個神秘人。

想到這里,視頻畫面變黑,出現了几行字:
嘿嘿,看完有沒有覺得很興奮呢?
沒有想到你老婆會如此的淫蕩吧,還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這視頻只是其中之一,就當做是見面禮吧。
如果你想知道這一切的答案,這個月13號下午3點到沙灣區的濱海大酒店606找我,錯過的話,那就讓你老婆多陪我玩一段時間咯。

楊立立刻看了一下郵件的發送時間,11號上午10點19分發送,“今天是12號,也就是明天下午。可是,這個很可能是他安排的一個陷阱。”

楊立認真地分析著每一個細節,甚至想過用技术手段去從視頻和郵件里獲取更多信息,可是對方早就已經把重要的信息給加密屏蔽掉了。“

好像他的每一步都設計好了,都比我快一步,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明天早點去看看現場再說吧。”

思索再三后,楊立還是決定要去看個究竟,這又不是普通的case,即便去報案,也無法讓人信服,而且自己也未親眼認證,實在難以相信思

琪會“背叛”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計划了一番之后,楊立整理了一下材料,正准備關電腦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封郵件正文里思琪的照片,

猶豫了一下,又重新點開了那個視頻,並拉開了自己褲襠的拉鏈。

龍舌蘭

三、重逢

13對于西方人來說是個忌諱的數字,被認為是不幸的象征。

今日正好是13日,一個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個平凡的日子,而對于楊立,他的心情沉重又復雜,從早上起床開始就愁眉不展,一宿的倦意刻在

他堅毅的臉上,或許他自己也明白,這次他要面臨的是個嚴峻的對手,總是能夠提前算計他一步,並且這還聯系到自己的愛人思琪。昨天撥

打思琪的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直到凌晨的時候,思琪才通過微信給楊立留了言:“老公,飛機延誤了很長時間,我剛到日本關

西國際機場,這三星手機被網絡鎖鎖起來了還不能夠使用,我現在用小ipad連了wifi告訴你一聲,不用擔心哦。明天一早我還得去開會,可

能不能聯系你,你要乖乖的哦,愛你。”楊立早已被視頻給攪亂了腦子,沒有任何情緒來回復自己的老婆,只是翻開手機微信,把這條信息

看了又看,百感交集。

“不管如何,這件事應該有個了斷了。”楊立緊緊地握了握拳頭,起身走向衣櫃,穿上平時辦案的正裝,白色修身襯衫,黑色的西褲,抹得

發亮的黑皮鞋。他對著衣櫃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專注地望著櫃門上貼的甜蜜合照,不禁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隨后,他兩只手伸到

衣櫃的最下層,似乎在使勁地搬動什麼東西,不一會儿翻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裹著的盒子,撕開牛皮紙,露出黑色的長方形鐵盒。楊立神情凝

重地緩緩打開,里面居然是一把中國QSG92式手槍,深沉壓抑的黑色卻讓人滲得慌。楊立迅速把槍卸開,仔細的檢查著每一個部件,這把手槍

原本配備15發子彈,剛好滿滿一個彈匣,如今卻少了兩發子彈,只剩下13顆。這也是楊立最不願意提起的回憶,這把手槍只是在很多年前使

用過一次,那時候楊立剛出道,接了一個廠礦老板的案列,去調查他的競爭對手,可是越深入調查越深陷各種困境,最后托朋友從中緬邊境

搞了這支手槍,也沒曾想到在最后關頭救了楊立一命,不過為了偽造各種證據,免于受罪,這把槍被藏起來很多年未使用。看來這一次,楊

立是要玩真的了,他決定要獨創虎穴,揪出幕后人。

披上黑色的西服外套,背上槍套,藏在腹部側面,一方面便于拔槍,另一方面也是便于隱藏,畢竟在天朝,如果不是執勤警察,隨身攜帶槍

支是要被逮起來的。出門前,楊立還衝著全身鏡,嘗試了几個標准的拔槍動作,冷峻的眼神,帥氣的西服,均稱的身材,這樣一個警察學校

畢業的大帥哥當年也是風靡一時。“不管結果如何,不管要面對的是誰,我一定會抓到那個家伙的。”說罷,便開門而出,驅車前往約定好

的目的地–濱海大酒店,只不過比預計的時間早了4個小時,可能楊立也是另有打算。

溫和的海風,燦爛的陽光,身材姣好的泳裝美女,這些都是海濱城市特有的元素。可是楊立此時此刻已經無心享受這些美景,沿著海濱路一

路呼嘯至濱海大酒店。四星的標准配置,背山面海的優良地理位置,讓氣勢堂皇的海濱大酒店成為眾多旅客和當地居民度假住店的第一首選

,人流量自然也不少,要在每天上千人的人流中找出那從未謀面的神秘人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困難。因此,楊立決定先從房間入手。

半個小時的車程,到達海濱大酒店差不多中午12點了,停好自己的沃爾沃V40,楊立提了個手提包當做身份的掩飾,緩慢地步入大廳,警惕地

環望了一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而在外人看來,楊立這一身打扮更像是來做商務的,不像電影里披著風衣帶著墨鏡和大邊沿帽的私家

偵探。

楊立徑直走向前台,一位滿帶笑容的女服務生熱情地迎了上來,“歡迎光臨,先生,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助您?”

“呃,是這樣的,我電話前面丟了,剛好約了位朋友,住在你們這606房間,不知道他來了沒?”楊立說罷,還向女服務生展示了一下自己頗

具魅力的微笑,在這個男色女色紛飛的年代,優秀的外在形象總會給別人好感。

“好的,請您稍等一會儿,我幫您撥打一下606房間。”女服務生一直帶著微笑回答著,說罷,查詢了一下電腦記錄,便提起前台的電話撥了

過去,估計過了半分鐘,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先生,您朋友的房間是已經訂好了,可是房間的電話無人接聽。”

“昂,這樣啊。”楊立思索了一會儿,說道,“那能麻煩你一下,給我提供一下他訂房的手機嗎?或者幫我撥通他手機,我現在有些急事想

找他。”

“對不起,先生,我們對于住店旅客的信息是保密,不能對外公布。”女服務生聽到這儿,警惕起來,但臉上依然掛著標准的微笑。

楊立扭頭望了望后面,從上衣內口袋里,抽出了一份警官證,往櫃台里遞了進去,並輕聲說道,“,你好,我是警察,跟我的同事在便衣辦

案,麻煩您幫忙查詢一下606房間的客人。”說完,還豎起一根手指,比在嘴邊,示意讓女服務生保密。女服務生查看了一下警官證,又四處

張望了一會儿,抿了抿嘴唇說道,“先生,您稍等一下。”說罷,便操作起電腦來。

對于扮警察這一招,楊立是屢試不爽,而那本警官證是真的警官證,畢竟自己是警校畢業,警號是真的,只不過畢業后本應該被回收,可是

作為私家偵探經常幫警察老同學解決難題,就托警署的老同學給自己辦了這麼一張“通行證”,在天朝這有關系,很好辦事情,當然他也是

跟老同學約法三章,盡量少用少招搖,要是事情鬧大了誰也保不了誰。

“先生,這是您要的消費單。”女服務生還是挺機靈的,聽說警察辦案還會察言觀色,邊示意點頭,邊遞上一張打印好的單子以及楊立的“

警官證”。

“好的,謝謝您。”“不客氣,歡迎您下次光臨。”

楊立心中竊喜,正准備收拾東西離開。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您好,請幫我check in一下。”那聲音沒有銀鈴般動聽,卻溫婉柔和如

初夏的微風沁人心脾。

“請提供您的名字和證件,謝謝。”前台有禮貌的回答到。

“王蕊可。”女聲簡潔地回到道。

“王蕊可!”聽到這個名字,楊立的心髒如被注入一針强心劑,心跳驟然加速,難以平復,猛地一抬頭,看到一位個子不高約莫160左右,留

著齊肩黃色梨花燙中長發,一雙略帶疲憊的大眼睛正專注地望著旅客入住單,淡紅色的唇彩正上下相碰,似乎在跟著眼睛閱讀文字。“蕊可!

”楊立望著身旁的美女,輕聲地叫道,那綿柔略帶情意的叫喚,引起了美女的注意,美女一開始只是瞟了几眼,然后仔細地打量起旁邊這位

陌生的旅客后,也呆呆地望著楊立,想說些什麼卻又哽咽著開不了口。

緣分天注定,此時此刻,眼前的這個叫王蕊可的女人,正是楊立還在警校讀書時的初戀情人。時過境遷,繁華過世。當年的青蔥少年和羞澀

女孩,如今都已到儿立之年。唯一不變的是兩人深情凝望彼此的眼神,似乎在訴說著這十年過隙間的恩恩怨怨。重逢的場景,楊立沒少幻想

,但是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時間點相見,卻是他万万沒想到的。

“好久不見。”楊立一句簡單的話語打破僵持,“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楊立本以為會很自然地面對,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次相見

,勾起彼此的回憶時,還是用這麼俗套的台詞來打招呼,因為這個時候,楊立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最本能地說出這一句。

“呵呵,是啊,好久不見了呢,這几年馬馬虎虎吧,勉强湊合著過。”說完,蕊可退后了兩步,仔仔細細地把楊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你還是這麼帥氣,比當年是有過之無不及啊,楊警官。”再說到楊警官這個詞的時候,還特意拖長了尾音。

楊立看看了手中的警官證,不好意思的收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呃…這個..不是這樣的…我來這里辦

事情…你呢?”面對自己的前任又是初戀,楊立比任何時候都慌張,甚至有些語無倫次。自從畢業前那會儿分手后,已經很久沒見到蕊可了

,在他眼里,面前這個年近30歲的女人依舊很有魅力,高挺的胸部完全不同于思琪的,雖然楊立從未與蕊可發生性關系,但上學那會儿可沒

少摸這對柔軟的寶貝,如今的蕊可少了几分青澀,卻增添了几份成熟女人的魅力,一襲深V的雪紡白色連衣褲,外面披著橙紅色的小西服,金

色的配飾布滿脖子和手腕,名媛范十足,良好的保養和精致的妝容,讓眼前這個女人完全看不出是年近30的女人。

“我剛從美國回來,參加朋友的婚禮,父母都已經隨我移民去美國了,房子也賣掉了,所以就只能暫時住這里了。”蕊可平緩地解釋道,邊

說還邊瞅著楊立,捂著嘴笑了笑,“你們來辦案穿得還挺正式啊,以前你可是從來不穿黑皮鞋的,帆布鞋和牛仔褲那時候才是你的最愛,你

真是長大了呢。”

“你也變了不少啊,以前都不愛穿高跟鞋,走几步就說腿疼,那時候還讓我背你呢,現在不一樣踩著恨天高,你還說我呢。”楊立笑了笑,

打趣地回擊道,眼睛卻不太老實地盯著蕊可的深V事業線,能隱約地看到稍微外露的小性感。不過男人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想

占有她。

蕊可聽后不太高興,立即露出一幅大小姐模樣,癟了癟嘴,還特意用高跟鞋輕輕地蹬了几下地板,“怎麼啦,楊大警官對我的高跟鞋有意見

嗎?”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對你有意見,你知道的,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特別聽你的話。”楊立低下頭含蓄地一笑,往往就是這些不經意的

動作能夠打動女人的芳心。

蕊可聽后,扑哧一笑,“你著急去辦事嗎?這麼久不見了,要不要去那邊的咖啡廳喝一杯,敘敘舊?”蕊可指了指酒店大廳一角的咖啡廳,

問道。

楊立看了看手表,想到,“現在才差不多1點,不著急,反正606的旅客名單我已經弄到手了,那房間也沒人,去那邊坐著等看看有什麼人經

過。”他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旅客名字,“606房間 陳琳峰”,真是一個不男不女的名字。“走吧,咱們去坐會,也好久不見了,這樣的重

逢也算是緣分吧。”說完,便收起資料跟著蕊可走向咖啡廳,只是在遠方的暗處,一雙眼睛正盯著這對男女。

“兩杯黑咖啡,不加糖!”“兩杯黑咖啡,不加糖!”男人女人剛坐下,便異口同聲地跟服務員說道,說完之后,兩人還會心地相視一笑。

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記得對方的口味和小嗜好,難得的默契也讓兩人產生一絲暖暖的情意。兩人也借著這迅速回溫的情感,彼此問候著近

几年的境遇。

“婚姻生活還挺滋潤的吧?”蕊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楊立手指上戴的婚戒,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有一句話說得好,“前任永遠是現任的情

敵”。畢竟任何前任在遇到這樣的情況時,都不會開心起來,更別說是祝福了,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活遭遇不順的時候。

楊立望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回想到這几天發生的各種事情,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還湊合著過吧。”楊立拋下這麼一句話,很明顯是敷

衍了事,“你呢?過得怎麼樣?結婚了嗎?”楊立沒發現蕊可的婚戒,自從兩人分手之后,蕊可遠赴大洋東岸去留學,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嗯,婚是結了,我的那位是在美國遇到的,現在應該說是前任吧。一位美籍華人,剛開始的時候對我還挺好的,到后來他生意越做越大,

我們聚少離多,就分開了。”說到這,蕊可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淺淺地抿了一口,簡單的几句描述卻飽含著吐不盡的心酸,正如這杯中的黑咖

啡,千回百轉,看似顏色平淡,只有自己親自嘗一口才能体會其中的滋味。

楊立聽后,無奈地點點頭,事實上心中更多的是替自己初戀感到不公,甚至是有一絲愧疚,或許他在想著,要不是當年自己那麼倔强,也不

會讓蕊可落到這般地步。可是,這發生的一切又能怪得了誰呢,哪一個人不是命運的棋子?

“那你這次回來准備停留多久?”楊立沉思了一會儿又問到。

“這次回來,也算是故地重游,當做散心吧。時間也不固定,反正我在美國的工作也辭掉了,或許說不好,我要留下來也不一定哦。”蕊可

的語氣里還特意强調了一下最后一句話,說的時候,偷偷地瞄了一眼楊立的表情。

男人對于女人的暗示永遠都是遲鈍的,楊立也沒太注意到蕊可的話語,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隨后,他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下午時間2點

10分,不知不覺已經跟蕊可待了一個多小時,這時,楊立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本地電話,本以為

會是推銷電話,可是在楊立接通之后,電話那頭的聲音就讓楊立出了一聲冷汗,“楊大偵探,我是陳琳峰,你是在找我嗎?”電話那頭傳來

冷冷的聲音。

楊立不想讓眼前的女人知道太多,便跟蕊可隨便編了個理由,去了趟廁所接電話,“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的?你就是給我發郵件的那個人?

”楊立當仁不讓,惡狠狠地回復到。

“哈哈哈,你老婆每周都來跟我玩玩,你的電話還不容易弄到手,看來你的智商在結婚后真是退步了啊。”對方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著楊立。

“你這個畜生,你想怎樣?”楊立作為一個男人,還是警校畢業的鐵血漢子,在面對犯罪分子的時候是毫不退縮。

“我也不能把你怎樣,你楊大偵探的本事,我還不了解嘛。不過如果你想知道更多關于你老婆的事情,現在你就來606,我等著你。”說罷,

電話就被掐斷了,只剩下斷線的嘟嘟聲。

楊立已經憤怒無比,他再次檢查了一下槍套里的手槍,
確認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派上用場。他走到廁所的洗臉池,用冷水澆了一下臉,至少在

蕊可面前不可以出現這幅模樣,更不能讓她卷入這場奇怪的“案件”。思索了一會儿,楊立走出衛生間,回到咖啡廳的座位上,“蕊可,我

可能得先走了,還有個案子要辦,咱們有空再約時間。”說罷,楊立還偽裝著露出標准的微笑。

“哼,肯定是家里的老婆召喚你了吧,還神神秘秘的。”蕊可順勢擺出一副吃醋的樣子,還用涂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桌面上畫圈圈,“行

啦,我自己再坐一會儿,你有事儿就先去吧,有空再約了。”

看到前任女友蕊可醋意大發,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又不能跟蕊可說出真相,“呵呵,好了,改天我請你吃飯,真的先走了。”男人對

于前任總是有著不可抗拒的妥協性,換句話說,應該是對前任尤其是初戀總是戀戀不忘。說罷,把杯子里剩下的黑咖啡一飲而盡,匆匆忙忙

地離開咖啡廳,奔向酒店的電梯口。

此時此刻,楊立的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如果那小子敢造次,我就斃了他。”楊立在電梯口踱來踱去,焦急地等待著電梯,還不時用手戳

按鈕,似乎是想催促電梯快一點到來。
漫長的几十秒等待,在這一會儿卻被無限拉長,而楊立的腦海里也浮現出各種虐殺陳琳峰的幻想。

跨入電梯,按下6樓的按鈕,急迫與緊張交集在楊立的心頭,心跳隨著電梯的上升越來越快,手心也不斷地滲出汗水,耳朵也因此受了影響,

似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能夠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窄小的電梯,再加上繃緊的神經,讓楊立有些透不過氣,手也不自覺地握緊衣服里藏

著的武器。還好旁邊只有一位帶著墨鏡的長發女孩,正低頭擺弄著手機,絲毫沒注意到楊立。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六樓,楊立喘著粗氣,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向606房間,手槍也被從槍套里拔了出來,打開保險,

用另一只手遮住持在腰間。“好像有點儿不對勁儿,我大大小小的案件也辦了几十件了,也從未有過現在這種狀態,頭有點暈,身体也好沉

。”楊立靠著走廊邊的牆壁,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使勁地搖了搖腦袋。“糟了,我可能被下毒了,是在什麼時候?咖啡廳,電梯里?應該不

會啊。”憑借著多年的偵探經驗,楊立很清楚現在自己的危險處境,他第一反應就是先想找個地方把毒解了,這個狀態去尋仇是必死無疑的

,正當他想掉頭走掉的時候,背部傳來一陣刺痛,楊立迅速全身麻痹,側倒在走廊的地毯上,眼睛還盯著606房間的方向,就前方住不遠處,

而他昏迷過去的最后一個畫面–前面那個在電梯里的帶著墨鏡的長發美女手中正持著一個電擊棒。

“嗒..嗒嗒嗒..嗒..”好像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讓楊立從昏迷中漸漸蘇醒,很顯然,電擊和麻藥的效力還沒完全退去,楊立很難集

中精神和力量,但是視力正在慢慢恢復中,他發現自己平躺在一個寬敞的房間里,標准的客房配置。這時,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從衛生間

里面走出來,“嘿嘿,你醒啦?感覺如何啊?”楊立努力地集中精神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打扮時尚的女人,黑色長發,畫著厚厚的濃妝-黑色眼

線液、柚紅色唇膏,簡單的女款白色T恤卻遮擋不住胸前凸起的雙峰,粉色包臀短裙緊緊地包裹著豐臀,黑色薄絲襪把兩條腿修飾得又長又直

,楊立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自己的老婆和蕊可的姿色有過之而不無及。不過感到疑惑的是,貌似在哪里見過,卻又感覺很陌生。

這時,美女看出了楊立眼中的迷惑,嘴邊露出一絲奸詐的壞笑,與臉上掛著的妝容完全不符,“哈哈哈哈,楊大偵探,你還真行啊,看到自

己的仇家還能夠勃起。”一陣陰柔的男聲從美女的口中冒出來,讓楊立吃了一驚,不過這個聲音楊立絕對不會忘記,眼前的這個女人,或者

說男人,就是他要找的人–陳琳峰!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男不女的家伙!”楊立立刻清醒了一大半,可惜身体還是無法使勁。

“我?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要找的陳琳峰!怎麼?前面在電梯里沒認出來,現在可以好好地認一下了。”陰柔的男聲與眼前打扮時髦

的美女顯得格格不入,“你還敢說我不男不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楊立聽完后,心瞪了一下,也許是麻藥的作用,醒來后除了注意身邊的環境,完全沒顧忌得上自己的身体。他吃力地抬了抬腦袋,卻看到自

己的全身被黑色的乳膠衣緊緊的包裹著,從上身到腳趾頭,只露出私處正勃起的男根和后庭那一部分很小的位置,腰間還被黑色的蕾絲腰封

緊緊的束縛著,並拖著胸前一堆沉重的雙峰–這是我的乳房?可是他感覺不到胸前的這一對,只是有沉重的感覺。他想努力地翻身,身体還

是使不上力氣,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他側了一下腦袋,從床鋪旁的大落地鏡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臉部也被黑色的乳膠衣包裹著,似乎這整

件乳膠衣是一体的,只露出頭部的雙眼、鼻孔、嘴巴以及頭部后面接著的黑色高馬尾頭發,更恐怖的是,自己臉部露出來的部分被畫上了濃

濃的妝,紫色妖艷的眼影,沾有睫毛膏的長長假睫毛,黑色的眼線液勾勒出魅惑的大眼,嘴唇上也被抹上了血紅色的唇彩,從一個男人變成

了一個欲求不滿的妓女,只剩胯下那蠢蠢欲動的男根還證明著自己男人的身份。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有種就放開我,咱們單挑!”粗獷憤怒的男聲從這樣的“妓女”口中說出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覺得有一絲

滑稽。

陳琳峰輕蔑地“切”一聲,完全不把楊立放在眼里,“也沒什麼,只是想讓楊大偵探你体驗体驗不一樣的人生。”說完,陳琳峰還淫蕩地用

雙手托了托胸前的巨乳。

兩個現在都有著近乎完美女体的男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斗著,如果不停聲音,別人還以為這是正室捉小三的現場呢。在古代戰爭場上,

武斗之前往往都是文斗,各種排兵布陣各種罵戰譏諷,很顯然的是,在現代這場文斗中,楊立現在正處于下風。

“思琪呢?你把她藏哪儿了?”楊立在處于下風之時,還不忘惦記著自己的愛人思琪。

“昂,她啊?你就不用操心了,這几天她快活著呢。你這不也是剛剛會見你的初戀情人嗎?沒跟你的初戀補十年前的那一炮?哈哈哈哈哈。

”陳琳峰說完,如喪心病狂般笑了起來,一雙手還不停地摸索著被絲襪和短裙包裹著的下体。

“你!”楊立愣住了,完全沒曾想到陳琳峰會知道蕊可的事情,“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思琪和蕊可她們現在在哪

?”身為一名職業偵探,懷疑心是從來都不可以缺少的,短短几秒地分析,已經讓楊立對蕊可和陳琳峰的關系起了疑心。

“我可沒干什麼,這一切不都是你自願的,飛蛾扑火——自取滅亡。不過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死去的,今天既然是個重逢的好日子,一會儿

我還給你安排了精彩的節目,楊哥哥,你不用感激我,自己好好地享受哦。”陳琳峰用女生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手槍,還特意用女生的

偽音强調了最后兩句話。說罷,便放下手槍,帶著一臉陰沉的表情走向床上躺著的楊立,手中還拎著一塊濕潤的白色棉布。

“陳!琳!峰!你…”楊立被棉布捂住嘴巴前,最后吐出了几個字。

“叮咚”房間傳來門鈴聲,陳琳峰險惡地笑了笑,猜想應該是她來了。

四、亂戰

楊立昏迷之后,隱隱約約地聽到一些對話的聲音,可是他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只是慢慢地更深沉地睡了過去。在睡夢中,楊立置身于一個空曠的白色空間,沒有邊界沒有其他物品,眼前只站著一個落魄的女人背景–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正逐步向正前方走去,盡管楊立奮力地向前跑去,思琪卻慢慢地遠離他而去,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楊立著急地奔跑著。正當楊立想大喊思琪的名字,卻被一陣刺痛抽回到現實當中。

痛疼感越來越真實,也讓楊立從夢境中蘇醒過來,可是眼前的景象遠比夢境還要殘酷。眼前一位穿著暴露的女人,正嘗試用她發燙的陽具進入楊立的陰戶。女人帶著金色的半臉假面面具遮住了大部分的面龐,顯得格外神秘,黑色的蕾絲聚攏胸罩只能遮住豐滿乳房的三分之一,白花花的大腿上還套著細網格的黑色絲襪。而眼前的女人完全沒注意到楊立蘇醒過來,只是全神貫注地用手調整著陽具嘗試進入還未完全濕潤的陰道。

楊立雖然大部分意識已經清醒了,可是四肢和身体依舊軟弱無力,意識也是時而清醒時而模糊,就像喝酒喝了7、8分醉一樣。楊立努力地想挪動身体,卻被一雙細手給按住了,定睛一看,發現正是女性化的陳琳峰,他還換了一頂黃褐色的假發,一臉壞笑地看著楊立。楊立正想怒噴眼前人,發現嘴巴被擴嘴器撐開呈O型,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夠咬合牙齒,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瞪著陳琳峰。

“美女表情那麼凶干嘛?是不是我們的思琪大小姐把你弄疼了啊?”陳琳峰嘲諷地看著楊立問道,一邊手還撫摸著楊立被膠衣包裹著的臉龐,“還真是嫩滑呢,你可要好好地疼愛一下這位美女哦。”陳琳峰扭過頭跟眼前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思琪?!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婆!”楊立由憤怒轉為疑惑,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神秘的女子,從臉龐到身材,除了胸部比思琪的更豐滿更白嫩,確實是有很多相似之處,“可是眼前女子的下体,還有我的下体,這是怎麼一回事?”楊立眼睛定定地看著眼前女子胯下的男根,正努力地一寸寸往自己身体里進入,他由于嘴巴被限制,只能發出“嗚嗚唔”的聲音。

“這嗚嗚嗚地叫喚什麼呢?一會儿有得你舒服的,嘻嘻。”思琪邊得意地看著胯下爆乳蜂腰的“乳膠美女”,還一邊用手刺激了一下男人的陰蒂。

楊立聽到女人的聲音后,確認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思琪,雖然皮膚比原來的老婆更白嫩,臉部被金色的假面面具遮住半臉,可是聲音是無法作假的。楊立還沉浸在前兩天跟思琪恩愛的場景中,現在卻置身于此,忽然覺得很悲哀也很困惑,呆呆地望著思琪上下套弄自己新生的男性器官,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思琪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還跟陳琳峰這樣的人為伍,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馬上就要像個娼婦一樣去迎合自己的老婆。想到這里,楊立極力地掙扎著,很努力地發出聲音,似乎是想告訴思琪眼前的這個性感的“娼婦”正是她的老公。

正當楊立想掙扎著從床鋪上起來的時候,陳琳峰趕緊從旁邊床頭櫃的包里取出了一瓶G點興奮霜和一包粉末,擠出一點興奮霜抹在楊立的陰蒂上,還把一小包粉末順著擴嘴器喂進了楊立的嘴里,“哼哼,還這麼調皮,一會儿你就會老老實實的啦。”說完,陳琳峰撩起自己的短裙,用自己的下体前后磨蹭著楊立的臉。

“你剛剛給他喂了什麼東西啊?這抹在下体的東西摸起來涼颼颼的。”思琪把剛剛推入一點的陰莖拔出來,上上套弄著,關心地問道。“這個可是我的小穴啊,你別玩壞了。”

“沒事,那個粉末只是sexpower女性催情劑,抹的那瓶是G點興奮霜,過一會儿她就會四肢無力,渾身發熱,任憑你怎麼玩都行,這些藥使用少量的話,副作用比較小,不用擔心哈。”陳琳峰像個推銷員一樣給思琪解釋道,“再說了,要玩也是你自己插自己的小穴啊,如果你心疼的話,也可以換回來嘛。”說完,還用自己的女性化的小手握住思琪發燙的陽具,假裝想要拿走的意思。

“哼,不許拿走我的寶貝!”思琪著急地拿手護住自己的男根,生怕被別人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你可不可以幫我口交一下,讓它更硬一點。”思琪還沒完全進入狀態,略帶害羞地對眼前女性裝扮的陳琳峰說道。

陳琳峰捂著嘴笑了笑,毫不猶豫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條黑色的女性內褲遮蓋著私密處。豐乳細腰的魔鬼身材,白嫩似少女的肌膚,如果撇開不聽聲音,完全看不出半點男人的痕跡。陳琳峰當著楊立面的,上下套弄著思琪的陽具,還一邊用挑逗的眼神觀察著思琪享受的表情,估計他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把思琪按倒在床尾,用自己胸前的一對巨乳給思琪做乳交,時不時地還用嘴唇親吻那根寶貝。思琪身為女人從未享受過別的女人如此為自己服務,再加上錯亂的快感和身旁“陌生人”的觀戰,讓她不自覺地低聲呻吟,還用雙手不斷地揉搓著胸前的巨乳,變換出不同的形狀。

楊立看到這番場景,本應該是憤怒和激動,但是他此時此刻能做的就是靜靜地觀看著這場由自己老婆和陌生男人上演的活春宮。也可能是受了藥物的影響,他感到自己渾身發熱發軟,下体不斷地有蜜汁滲出,思琪低聲地吟叫和滿臉地愉悅感更是勾起了自己的性趣。他通過床鋪旁的全身鏡,看到思琪胯下的陽具越變越大,楊立的陰戶傳來無比空虛和瘙癢的感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快守不住男人的尊嚴了。

“好了,不要再玩我了,我覺得下面好硬好燙,想找個東西來插一下試試。”思琪滿足地托著陳琳峰的下巴,示意讓他停止。隨后,思琪起身半立在床上,她把楊立呈M字開腿,用自己的火熱的陽具不斷地挑逗著楊立的淫穴口,由于受到藥物的作用,楊立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放棄了男性尊嚴最后的抵抗,努力地扭著屁股迎合著思琪的陽物。蹲在一旁的陳琳峰也沒閑著,他從思琪背后摸上來,雙手握住思琪的雙乳,腦袋靠在思琪的左肩上,從秀發縫中正壞笑著欣賞著眼前的杰作。楊立也完全沒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更別提憤怒,滿眼春光的他在用迷離地眼神渴求著自己的老婆快點進入自己。

思琪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在一陣摸索之后,終于找到了突破口,“嘻嘻,小美女,想要哥哥我的大雞巴嗎?”她用自己的陽具頂在入口處,挑逗地問胯下的“美女”。思琪受到性器的影響漸漸入戲,把自己當做男性的身份,而楊立已經完全被藥物給征服,又不能夠說話,只能努力地稍微扭動下身迎合著思琪的寶貝。思琪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地把整根雞巴插入到楊立的淫穴里,從未感受過女性快感的楊立此時怎能受得這樣的刺激,他失神的眼睛瞪得又圓又大。

“啊,真舒服,又緊又暖。原來我老公以前用肉棒插進去,是這種感覺,太爽了。”同樣從未嘗試過男性感覺的思琪,也感到極大的滿足,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一根陽具上的感覺,與女性遍布全身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真是太棒了,覺得我的肉棒好漲哦,看來今天我得好好干几次。”思琪抓住楊立被束縛住的細腰,開始慢慢地抽動陽具,還回頭跟身后的陳琳峰舌吻起來。

楊立從被插入的快感中緩過神來,下体又隨著思琪的抽動,傳來如觸電般的快感,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夠止住小穴的瘙癢,並帶出部分淫水。看到眼前自己的老婆與陳琳峰像戀人般的舌吻,再轉向自己與思琪的結合處,楊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竭力地扭動著腰部,配合思琪每一下的抽插,嘴巴里還發出有節奏的喘息聲,似乎在央求著自己的老婆能夠加速速度和力度。

“你也是第一次体驗干女人的感覺,讓我來教你一些小技巧。”舌吻了一會儿,陳琳峰便用手指用畫圈圈的方式不斷地挑逗著思琪的乳頭,偶爾還會使勁地捏整個乳房,“你不要用蠻力來捅,你老公干你的時候,應該也很有節奏的吧,比如九淺一深、五淺一深。這樣的節奏更能夠讓人瘋狂,自己也能省不少力氣。”說完,還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正在享受女性快感的楊立,這些話不僅僅是說給思琪聽,更是想刺激刺激楊立。

“原來還可以這樣,有了男根,我也可以掌握整個性愛過程的。”思琪聽完陳琳峰的話之后,自己也嘗試了一下,滿滿地征服欲充斥了思琪的心里,便開始挑逗地抽插小淫穴,楊立本來就有點吃不消女性的快感,再受到這樣刺激只能讓他更瘋狂。“哈,還真是個小賤貨,舌頭都伸出來了,是不是很想要哥哥我的大雞巴,叫几聲動聽的來聽聽。”思琪觀察到楊立發情的樣子,更加大力度地連續几次插到陰莖根部,還不時的用各種言語來羞辱眼前這名陌生的“妓女”。

陳琳峰躲在思琪的身后望著這一幕,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似乎這正是他摧垮楊立意志的第一步,也沒有什麼能比被自己老婆在床上反過來羞辱更恥辱的事情。想到這儿,興奮的他松開思琪的雙乳,走到一旁,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下一條黑色的內褲和一雙黑色豎條紋長筒襪。他走到正在嗚嗚呻吟的楊立身旁,半躺了下來,很自然的劈開修長的雙腿,用自己的靈巧的手指愛撫著自己的下体,“老顧著自己享受,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呢,想不想看看我這內褲下裝著什麼?”陳琳峰一臉情欲地望著思琪,似乎在等待著她解開謎底。

“嘿嘿,你下面有的,我現在也有,你要不要來試試這小妓女的后庭,我還從來沒試過身為男人角色的3P哦。”思琪一邊享受著抽插小穴帶來的快感,一邊舔著嘴唇對陳琳峰說到。

“別忘了,我現在這對巨乳完全不輸你,而且你身上那一對怎麼來的,你還不清楚我的能力嗎?”陳琳峰更挑逗地分開兩腿,並引導思琪的一只手來褪掉自己的內褲。

楊立雖然沉浸在女性的快感之中,可是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又不免擔心起來,“陳琳峰有調換性器官的能力?現在小穴被弄得好舒服,我都快受不了,如果再來一個陳琳峰來上我,我今天會不會爽死在這里。”想著想著,忽然沒把控好自己,下体傳來一陣急促的快感,强烈地快感如强電流一般直涌上大腦,瞬間大腦一片空白,身体也本能地弓了起來,伴隨著一陣陣地抽搐,“莫非這是女性的高潮?”

思琪也沒預料到這個情況,下体受到小穴猛的一夾,差點射了出來,還好繃緊了神經鎖住了馬眼,當然這一切都是出于本能的反應,“這個…這個小賤人居然先高潮了,哈哈哈,哥哥我的大雞巴有這麼舒服嗎?”思琪望著眼前還沉浸在高潮余溫中的“妓女”,得意地笑了,好像是用自己的力量征服了眼前的女人,這會儿她也能夠稍微休息一會儿,畢竟她的身体還是女性身体,何況胸前還掛著兩只白花花的乳房,耐力始終是不及男人的持久。當然她也沒閑著,開始摸索著陳琳峰的私處,並疑惑地褪掉他的黑色內褲。黑色的小內內順著兩條筆直的白腿緩緩褪下,出現在思琪眼前的竟然一個半濕潤的陰戶,而不是她曾經使用過的大陰莖。

“你..你..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把自己的那根也換掉了?!”思琪望著眼前完美的女体,疑惑又嫉妒地問道。

完美的女体,加上略加修飾的臉龐和逼真的黃褐色假發,眼前的陳琳峰完全就是一個長身細腰巨乳美女。看到思琪的疑惑,陳琳峰笑了笑,“既然換了就換全套嘛,人家現在可是長身美女哦,思琪哥哥不想來疼愛一下我嘛?”陳琳峰用女性偽音對思琪撒嬌道,還把自己的中指伸到半濕潤的小穴里摳了摳。

“既然這樣,思琪哥哥就來滿足你!”思琪已經完全進入男性角色,拔出剛剛還插在楊立体內的陰莖,扑向了身旁的陳琳峰,也許是受到下体的支配,她火急火燎地硬頂進了陳琳峰的還未完全濕潤的下体。“也讓你嘗嘗前面你教我的那些小技巧,嘿嘿。”

楊立雖然緩過神來,能夠輕微地移動軀体,但是依舊受藥物的影響,全身疲軟燥熱,看到自己的老婆剛上完自己又扑在陳琳峰的身上,心里產生了一絲絲醋意,似乎還想要思琪的那根來疼愛自己。陳琳峰一直觀察著楊立的表情變化,很顯然這一絲微妙的表情也被捕捉到了,他扭過頭對思琪說到,“那旁邊這位美女怎麼辦,她好像還沒解饞呢,怎麼說你這根也是從她這儿來的,也要有始有終嘛。”

這一下讓思琪有點不知所措,陷入了為難之中–只有一根寶貝能用,估計她也從未想到自己的第一次3P竟然是以男性角色跟兩位“美女”。看到思琪的為難,陳琳峰噗嗤一下笑了,從床頭櫃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只大尺寸的假陽具,那個形狀比思琪現在身上的這根還要略大一點。“哈,還是你想得周到,連這個都帶來了,記得上一次你用這個的時候還是用我的小穴呢。”思琪捂著嘴偷偷地笑了笑。“既然他有這個來用了,那我們就繼續吧。”剛說完,思琪便努力地前后扭動起屁股,使勁地干起了陳琳峰的小穴,“每個女人的小穴還真是不一樣呢,這個雖然沒有我的那個小穴緊,但是才抽動一會就出這麼多水,而且好像陰道也沒有我那個長哦,好像頂到子宮口了,有個小東西正在吸我的龜頭。啊啊啊啊,真是爽爆了,看思琪哥哥我狠狠地抽死你。”思琪忘情地抽插著,極度膨脹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布滿了思琪扭曲的臉龐。

陳琳峰貌似不是第一次使用女体,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嫻熟地用雙腳扣住思琪的腰部,配合著抽插扭動著細腰,一雙手也沒閑著,呈環繞狀捧住自己胸前的一對晃動的美乳,偶爾還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一下楊立的眼神。楊立看到眼前的場景,既著急又興奮,著急是因為害怕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興奮則是因為眼前香艷的場景和下体正在震動的假陽具。身旁傳來有節奏的肉体啪啪聲,思琪的兩頰泛著梅花似的紅暈,整個身体壓在陳琳峰的身上,下体正很有技巧地進攻著淫水泛濫的小穴,上身四只乳房疊壓在一起,隨著前后的節奏擺動,陳琳峰則雙手雙腳緊緊地扣著思琪的身体,邊用偽聲放蕩地淫叫邊伸出小舌頭時不時地挑逗著思琪的唇彩。

“咱們來換個姿勢吧。”思琪貌似還不是很盡興,她讓陳琳峰像狗狗一樣趴在床上,臉正衝著楊立,思琪用后入式開始進攻淫靡的小穴,陳琳峰一聲又一聲地浪叫充斥著整個房間,“以前我跟我老公做的時候,他也特別喜歡這個姿勢,我經常被他弄得筋疲力盡,我可是很清楚這個姿勢女性的快感哦。”說道快感一詞的時候,思琪還特意給了狠狠的一抽特意强調了一下,“不過作為以男人的角度,還真是有意思呢。夾得又緊,又可以玩弄前面的兩個球,難怪我老公也這麼喜歡這個姿勢。”

思琪帶著金色半遮臉的假面面具,打扮得像個女王一樣,正用一根憤怒地陰莖干著另一個男人或許該叫女人,楊立看到這一幕,聽到前面的對話,怎麼也無法把這段時間溫婉乖巧的老婆與眼前的這個接近變態心理的女王聯系在一起,而他自己現在也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玩物,高聳鼓起的雙峰几乎能遮擋住眼前的視線,自己泛濫的淫穴還有一根假陰莖在震動著,若不是親眼看到,跟別人說起這樣的場景,估計也沒人會相信。

就在這時,陳琳峰忽然啊地長叫一聲,眼神放空,一張一合的嘴里正胡言亂語著,“太舒服了,思琪的大雞雞好粗,快射給我,射…射給我,我…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思琪聽到陳琳峰的淫叫,也加速地大力抽插著以示回應,一對白乳也隨著速度的加快前后晃動,她也能感覺到陳琳峰的陰道越來越緊,而她自己也算是連御“兩女”,快到了自己的極限,沉重的喘氣聲帶著含糊的話語,“妹妹的小穴好棒,夾得我的大雞雞好舒服,我也快要射了,我全部都射給你,灌滿你的小穴穴。”剛說罷,思琪全身一抖,下体緊緊地埋著陳琳峰的圓臀里,兩人一前一后地達到高潮,陳琳峰高潮時從嘴邊滴下的口水都漏到楊立的黑膠衣上。隨后,思琪從后面抱著陳琳峰,握住他的白嫩的雙峰,兩人癱軟地倒在床上,下体的性器還插在一起,流出一些白色混濁的液体。身旁的兩人都已經達到了高潮,可是楊立身体下的玩具還在努力工作著,而旁邊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還在回味高潮的余溫。

“真的好棒哦,雖然高潮的快感不及女人那麼長,只是瞬間的那一剎那。可是在整個做愛過程中,都掌握著主動權,還有陰莖的集中性,都是女性無法比擬的。”思琪一臉滿足地回想著前面享受的過程,還伸手去拿身旁的紙巾,准備清理一下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陽具。

陳琳峰捂著下体,從思琪懷里抽出來,壞笑著說道,“我們這里有個專門幫忙清理,何必要自己動手的。”說完,他自己拖著虛弱的身体,坐到楊立的臉上,淫靡的淫穴正對著楊立的擴嘴器,他松開捂著下体的手,一股腥臭的液体傾瀉了下來,直接趟入了楊立的嘴里,直到流得差不多了才肯起身。而接受了自己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楊立,几乎想嘔吐出來,他從來也未曾想過自己的精液在加上女人淫水是如此的惡心,正當他想側身嘔掉時,嘴巴里又被伸入了另一樣東西–思琪的男根,或許說是自己的男根。

“哈,既然這麼說,我也要試試,平常我老公也喜歡叫我吞掉他射出來的精液呢,是不是男人都喜歡這樣?”思琪把整根陽具塞進楊立的嘴里,楊立試圖用舌頭把那根給頂出來,但是卻恰得其反,反而舔干淨了思琪的陽具。陳琳峰恰巧用手機拍下了眼前的這一幕。

“啊…哼…原來射精之后的男根這麼敏感,她的舌頭每碰一下都像觸電一樣呢。”思琪把陰莖從楊立的口中拔出來,剛想站起身來,腿一軟又倒在床鋪上,“真是痛快的感覺呢,這段時間的煩惱全部都‘射’出去了,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好啦,也別玩得太過了,一會儿把這個給他喝了,你也喝一個,先把性器換回來。我晚一點還有其他事情呢,你也得‘出差回家’了不是?”陳琳峰終于拔出楊立下体的玩具,然后走到套房小廳的衣櫃里取出了兩支小試管狀的乳白色液体,取東西的時候,還不自覺的對著衣櫃里邪惡的笑了笑。

思琪看到那兩支液体,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地說道,“要換回來了嗎?還沒玩夠呢。”說罷,還戀戀不舍地握住自己正逐漸消腫的下体。

“先換回來再說啦,還有得玩的哦,你知道該怎麼做吧。”陳琳峰自己苦笑了一下,感嘆女人的貪欲像個無底洞一樣。

思琪嫻熟的擰開小試管的木塞,滴了几滴自己的唾液進去,把混合著唾液的白色液体,直接從楊立的嘴里灌了進去。楊立現在感知已經恢復了5、6成,身上的力氣也恢復了一些,几次想要起身又被陳琳峰給按了下去,前面喝的那一支液体似乎不是解迷藥,身体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思琪把另一支白色液体自己喝了下去,她並沒有提取楊立的唾液,反而是用自己胯下略顯疲憊的陰莖慢慢塞入楊立的小穴里。

楊立完全是被性愛衝昏了頭腦,更不知道思琪正在做什麼。當楊立還在思考的時候,感覺到與思琪連接著的下体,逐漸變得又熱又濕潤,他看了看眼前的思琪,卻是略帶興奮的表情,兩人的下体始終緊緊地貼著,几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細小的陰毛在相互摩擦。楊立的陰道也緊緊地包裹思琪的陰莖,甚至能夠控制這個不聽話的陽具,只是連接處變得更加濕熱,思琪似乎也有著同樣的感覺,不斷地發出唔嗚的低吟聲,直到思琪猛地一顫腰部,打破了彼此的連接。而楊立在那一瞬間腦袋放空,如同喝醉之后“斷片”一樣,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看到思琪正起身,緩慢地把她的小穴抽離楊立的男根。“器官又換回來了。”楊立驚奇地看著這一切恢復原狀。

“真討厭,都怪我自己太賣力了,現在下面還有一點疼呢。”思琪的略紅腫的下体正一張一合地感受著濕潤的淫水,眼睛卻還定定地看著楊立身下縮成一團的小弟弟,“不過,這就換回來了,感覺下面好空虛哦,空蕩蕩的。”

“好啦,玩與不玩都是由你決定的。現在你舒服了吧,趕緊穿上衣服回家好好陪你的老公吧,當你的小女人吧。”說完,陳琳峰拾起地上的凌亂的衣服,遞給思琪,還一臉嚴肅地說到,“近段時間,我可能不能陪你玩了,你也不用找我,有機會我會自己聯系你的。記住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如果泄露出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怎麼了,你要出遠門嗎?”思琪不情願地一件一件整理身上的衣物,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那我豈不是要等很久才能有新的玩具。”

“放心啦,你把我背包里的那些東西都帶回去吧,你看我用了這麼多次,你也知道該如何使用了。拿回去,說不定你還能跟你老公一起玩呢。”陳琳峰看了看床上還躺著的楊立,笑著對思琪說道。

“真的可以嗎?不過我怕這些東西把他嚇到,再怎麼說,他也是我老公,我也不能强行上了他啊。”思琪滿臉疑惑地望著陳琳峰,而這些話語如釘子一般扎在楊立的心里,事實上她前面已經把她老公給强奸了,只是楊立全身都被掩飾過了,沒認出來。

“沒事的,我覺得你能夠處理好的,而且你老公也不會是死木頭。不過能不能用,就看你的本事咯。”陳琳峰抽出背包中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遞給思琪,自己則檢查了一下背包內袋中兩瓶深墨綠色的試管,“收拾好東西就趕緊回去吧,別忘了東西和你的旅行行李。這里的事情都交給我了,我還有些私事要辦,”

“那你准備什麼時候回來?”思琪握緊了手中的布袋,關切地問道,“這些東西我先幫你保管著吧,反正放家里我老公也不會主動去翻我的東西,平時他自己的東西都經常找不到。”

“什麼時候回來就不好說了,也可能下一次你遇到我,又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嘿嘿。”陳琳峰自戀地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臉蛋,只是陰柔的男聲與這副美女面容顯得格外怪異。“再說了,哪一次的表現沒讓你滿意的。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副誘惑的身体,你老公一定愛死你了。”

“那是當然,你的那些小把戲還真挺有用的,嘿嘿,這可是我和我老公夢寐以求的身材呢。我確實要多謝你。”剛說完一會儿,思琪又露出為難的表情,“話說跟我交換器官的女孩子,真的不會有意見嗎?畢竟這是她的東西。”思琪穿上胸罩的時候,還特意用手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富有彈性的豐乳。

“放心吧,沒事的,你們都是各取所需,即便是有事情我會替你擔著的,你就想好怎麼給你老公解釋就好了。”陳琳峰早就看穿了思琪的心思,“哎,你們女人也是夠貪心的,總是對自己的身材不夠滿意,喜歡折騰自己。”說完,他用手順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往下摸,還作嘆氣樣說道。

看到這一幕,思琪的表情立即由陰轉晴,“我已經想好啦,平時他都有嘲笑我的身材,就跟他說是去日本出差的時候,為他做微整形了,他肯定會愛死我的,嘻嘻。”思琪伸過手去假裝想抓住陳琳峰的一只白乳,“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我還有下体的利器,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你。”

聽到思琪說道這,躺著的楊立心如刀割,他雖然平時偶爾會拿思琪的身材開玩笑,但是從未嫌棄過自己妻子的身材。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聽到妻子這樣的謊言,恐怕沒有几個人是難以忍受的。可是除了忍受,他現在又能夠做些什麼呢?既不能說又不能動,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出鬧劇。

“好了,那我先走了,有時間再聯系。對了,這是你上次跟我要的,我們公司的高層領導資料,這份是復印件,不要泄露出去哦,否則很麻煩的。”思琪從手包里抽出一份厚厚地A4打印紙,遞給了陳琳峰。

“知道啦,我只是在找一位‘老朋友’,謝謝思琪姐姐。”陳琳峰嘟著嘴擺出一副少女的無辜樣,用嗲嗲地偽聲說道。

“好的,那我先走咯。”說罷,思琪踩著黑色高跟鞋邁著小步子,帶上門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裸体的陳琳峰和穿著黑膠衣還躺著的楊立。

“還真是痛快的愛愛經歷呢,是不是啊,楊大偵探?”陳琳峰用力地抓了一下楊立的高聳的乳房,諷刺地說道。前面做愛的快感逐漸褪去,恢復理性的他想出聲回擊陳琳峰,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

“實在是對不起,我都忘了,你還不能夠說話。”陳琳峰假裝抱歉的樣子,上前去卸下楊立嘴中的擴嘴器。剛一卸下,楊立深深地吸了口氣,自己的嘴巴終于能夠自由活動了,只是滿嘴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几乎讓他作嘔。

“陳琳峰,你這個王八蛋,等我恢復力氣,我一定會宰了你。”楊立從未受到如此的屈辱,從他暴怒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若是讓他恢復力氣,他肯定是言出必行的。他不僅用言語還擊,還努力地挪動著身体,似乎想站起來與眼前的偽娘一決高下,可是他自己卻忘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化了妝的面龐,加上性感迷人的身材,說出這番話,多少讓人覺得有些滑稽。

“你不是應該感激我嗎?我看你前面也很享受女性的快感,被自己的老婆操得爽吧?不過確實也是,如此美妙的快感讓我也很迷戀,我這里還裝著你老婆數以億計的‘孩子’呢,要不要把它生下來呢?”陳琳峰淫蕩地扭曲著自己的身体,一雙細手還不老實地撫摸著混合著粘液的小穴。

楊立對于陳琳峰的百般諷刺除了辱罵回擊,已經無可奈何了。可是話說回來,身為一個職業的私家偵探,在如此不利的條件下,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冷靜下來,分析一下這個來歷不明的强勁對手,“陳琳峰,我們究竟有什麼過節,你要這樣來玩弄我和我的家人。”

“過節?!”一絲冷峻地笑容掠過陳琳峰的精心修飾面龐,讓人覺得不寒而栗,“哼哼,楊大偵探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楊立仔細地打量了陳琳峰的模樣,努力地在自己的腦海里回憶“陳琳峰”三個字,只是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望著楊立疑惑的表情,陳琳峰得意地笑了笑,“我們之間的事情可沒那麼簡單,我的名字是改過的,也難怪楊大偵探想不起來,不過有一個人我覺得你絕對不會忘記–陳建國!”在念到最后這個名字的時候,陳琳峰的眉宇間露出一絲凶光,雙眼狠狠地瞪著楊立。而這個名字顯然對楊立有著不可估量地打擊力,讓楊立本就不安的心髒狠狠地蹬了一下!

楊立瞪大了雙眼望著眼前人,“你…你是…不對…這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五、天責

《涅盤經》講:”業有三報,一現報,現作善惡之報,現受苦樂之報;二生報,或前生作業今生報,或今生作業來生報;三速報,眼前作業,目下受報”。

世間万事,因果循環。楊立自從選擇了私家偵探這一行業,就避免不了沾染一些不干不淨的東西,尤其是在剛出道的那几年,為了賺足金錢和名聲,他也接了不少肮髒的活儿,當年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也並未覺得那些能給他帶來大量金錢和名聲的“事情”能有什麼大影響。直到與思琪墜入愛河,並攜手步入婚姻殿堂,甜蜜的新婚生活才使得他的職業方向發生改變,讓他重新審視了自己的價值觀,並為自己的事業和整個家庭的未來做好了新規划。從業多年以來,這一系列見不了光的事情他很少跟別人提起,就連對自己的愛妻思琪他也從來都是閉口不談。然而,真正迫使他轉回正道的卻是那一件讓他永遠也不願意提起的悔事,也是他的最后一件髒活儿。可是,事與願違,既然先前種下了惡果,必有因果報應之說,眼前這個忽然闖入楊立生活的陳琳峰卻又使得他不得不回想起那件隱瞞多年的case。

此時此刻,不安的躁動情緒籠罩著整個房間,楊立與陳琳峰就在這樣沉悶壓抑的境況下對峙著,偌大的套房內陷入一片死寂,仿佛只剩下昏黃色的房燈活躍在這個幽暗的氛圍里,似乎預示著一件大事一觸即發。

“陳建國?!”楊立打破了屋內片刻的死寂,驚訝且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你….你..你不可能是他,他已經死了!是…是被我…”

陳琳峰理了理頭上的假發,不慌不忙地收拾起地上的衣服,自己慢悠悠地念叨著,“人對于死亡的定義各有不同,對于我而言,死亡可能只是虛幻的假象而已。我..”

“別說這些虛的!也別裝神弄鬼!你不是他!他已經死了!”楊立立刻打斷陳琳峰的話語,話鋒逼人。“你到底是誰?”

“楊大偵探,看來當年你剛出道的時候,只顧著收錢和接單子,對于敵人的情報收集不是很到位啊,完全忽略了我這個可有可無的人物。不過我可是對你下了一番苦心呢!”陳琳峰從衣服堆中分揀出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衣褲,熟練地穿上,遮擋住重要部位。“自從那件案子之后,你近几年的工作境況過得不是很順心啊,就連你的老婆跟我抱怨你的收入和個人魅力大不如前,也難怪她選擇出來跟我偷腥,畢竟女人還是了解女人嘛,哈哈。”

“你!”一旦提到思琪,楊立立即怒目瞪圓,企圖用凶狠的眼神殺死眼前這個與自己老婆有聯系的人。

“你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狠我,甚至想斃了我。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嗎?你老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經陳琳峰這麼一說,楊立稍微冷靜了下來,開始動用他剛清醒的偵探大腦,回憶起眼前的這個神秘人物。

“陳建國…陳琳峰…”楊立自己在心中念念有詞,努力地回憶這兩個人的聯系。“莫非…你…你是陳建國的儿子?!”

聽到楊立這樣的假設,陳琳峰苦笑一聲,眼神由之前的妖媚轉為了心酸,也許此時各種不堪回首的過往回憶一一浮現在他腦海里,“父親,呵呵,說得沒錯,陳建國,他是我的父親,換句話說,你是我的殺父仇人!陳琳峰這個名字,是我自己根據原名同音改的,我原名叫陳林峰–木必成林,山必成峰,是父親給了我這個名字,可是為了逃避你們的滅口,我不得不改名換性,讓我現在變成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樣。”提到自己的身世和姓名時,陳琳峰情緒激動,几度哽咽。

“哎,人命天注定,該來的,還是來了。”楊立長嘆了一口氣,不自覺地放低眼神,吶吶自語道。“我…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當年的事情很復雜。但是不管怎樣,人是我殺的,要殺要剮任你處置。”

“你TM的真以為我不敢嘛!!!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陳琳峰明顯是被楊立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激紅了眼,衝到電視櫃旁抽出櫃子里藏著的手槍,“就是這把槍,對不對?!你就是用這把槍殺了我父親!”陳琳峰熟練地上膛撥開手槍的保險栓指著床鋪上躺著的楊立,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你會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褲的長身爆乳美女,正憤怒地用微微顫抖的手托著槍指著床鋪上的黑膠衣艷美人。這個時候,被人用真槍指著,這不可是鬧著玩的,楊立心里也非常明白,現在有武器的人往往更占據主動權,陳琳峰這會儿只需要扣動扳機,眼前的男人隨時都可能喪命。

“等會儿!”心里上串下跳的楊立突然衝著陳琳峰大吼一聲。

“哈哈哈,我還以為我們身經百戰的楊大偵探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你也有怕死的時候!”近乎變態的笑容扭曲著化著彩妝的面龐,陳琳峰垂下了手中的槍,坐到電視櫃上,儼然一副女王樣,“怎麼,你還有什麼后事需要交代的嗎?”

“陳琳峰,我知道我今天不太可能活著走出這個門,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傷害思琪和蕊可,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包括我的命你也可以拿走,復仇只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旁人。”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的楊立,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還是惦記著自己最親的人,可是在這會儿思琪和蕊可也許根本就不知道楊立的用心良苦。

“哼,不要牽扯旁人,這句話你還真是說得出口啊!當年你怎麼不放過我跟我家人?!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勸你還是自保吧,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有腦子惦記著自己的老婆和情人,還真是個情種啊!”陳琳峰冷冷地說道,還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衣櫃,“不過話說回來,我的目標主要就是你,她們也不過是附和物罷了,等我玩膩了,我可以考慮考慮換別的女人。撇開生理的享受不說,這女人的待遇就是比男人優越,尤其是年輕的美女,真要遇到什麼事情,扮起女人還真容易蒙混過關呢。”

“你!”楊立再一次被陳琳峰激得怒紅了眼,話都快說不出來,如果楊立還存有力氣或者手持手槍,早就把眼前的男人給打爆了。任何男人都容不得別人侮辱自己的老婆和最美好的初戀,恰巧這兩樣現在都被陳琳峰湊齊了。

“你什麼你,有話你說出來,看你這騷貨樣,哪點長得像男人!”陳琳峰衝上去朝憤怒的楊立甩了一耳光,狠狠地打在被黑膠面具套牢的面龐上,口紅還被這一巴掌給抹花了,似乎這還不過癮,陳琳峰空出一只手,緊緊地卡住楊立的脖子,“楊立!我現在就成全了你,讓你下去給我父母陪葬,然后再玩弄你的老婆和情人,你又能把我怎麼樣?!當年你槍殺我父親時無助的感覺,我也要讓你感受一下!”楊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上的藥勁也醒了大半,可是仍然不能夠恢復到自己男人時的力量,再加上胸前隨著身体晃動的那兩坨沉甸甸物体,他只能夠在床上極力掙扎,試圖用軟弱的手臂力量掰開陳琳峰的手腕。

一個只穿著黑色內衣褲皮膚白嫩的女子,正一只手掐住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膠衣女性的脖子,要置其于死地,本應該是極其殘忍的畫面,卻被兩個“女人”演繹得香艷無比,讓人想入非非。然而事實上,楊立正感到呼吸急促,眼前的視線漸漸模糊,一步一步面臨著死亡的威脅,行凶者看著楊立被卡住生命的呼吸,逐漸地失去意識,喪失抵抗能力,几乎撐爆眼眶的紅色眼球,陳琳峰不僅沒覺得殘忍,反而一種復仇的興奮感油然而生,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再加大一些手上的力度,過不了多久眼下的這個仇人就得魂歸西路了。可是,偏偏在這生與死的臨界點,香汗淋漓的陳琳峰卻松開了卡住楊立脖子的手腕,讓楊立得以逃過一劫,自己則慢悠悠地背身走向另一旁,他這一舉動是良心發現還是另有打算?

從死亡邊緣緩過氣的楊立在慶幸之余,也對陳琳峰的這個舉動感到十分的迷惑,“差一點,只差一點也許就真的不行了,這個家伙這是要干什麼?”剛剛從生死邊緣回過神來的楊立,又開始擔心這個瘋子的下一步舉措。

“楊大偵探,瀕臨死亡的感覺如何?”陳琳峰在電視櫃上放下手中槍,從自己的背包里不慌不忙地摸索著一些東西,“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去,我要讓你和我一樣,感受一下被人玩弄、遺棄、追殺、羞辱,讓你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咳咳,你在說什麼?咳咳…咳咳…我不明白,追殺?誰在追殺你?”楊立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讓自己能夠恢復正常的呼吸和說話。

“你別裝了,如果我跟我母親一日不死,你怎麼又能脫罪呢?斬草除根,這麼簡單的道理,即便是几年前的我都能夠明白。”陳琳峰側過頭,面無表情地對著床鋪上的楊立說道,“我父親出事之后,母親帶著我准備偷渡去美國,若不是當時我們母子兩被當地警方監視著,也用不著去偷渡,更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話剛說到一半,陳琳峰抿了抿嘴唇,回過頭繼續忙活著手中的東西,楊立從陳琳峰身旁的縫隙觀察到,陳琳峰正在擺弄著背包里剩下的兩瓶墨綠色的液体,還不斷地往兩只洋酒杯里添加各種調酒。

“既然你們都偷渡去美國了,為什麼你又要回來?”楊立為了拖延點時間,讓自己身上的藥勁趕緊散發掉,不斷地試探性跟陳琳峰套話,也許他也是為了更了解之后的事情,畢竟楊立對于他們母子兩往后的遭遇是真的一無所知,很顯然他想從中了解詳情,否則自己永遠都是被蒙在霧里,即便死了他也好歹知道自己的死因。

陳琳峰聽到這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悠悠地轉過身來,“你是真傻還是故意忘了那些事情?你以為你不記得,就能洗白自己的過去嗎?!真是可笑!如果我們真的去了美國,或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幕,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哼哼,我今天不殺你,我是要你感受我曾經受過的所有痛苦和凌辱,讓你看著你自己的世界慢慢毀掉,到時候你真是生不如死,光是想想都覺得興奮!”似乎遭遇過重創后的陳琳峰,已經完全是個病態的心理,而往往是這種不要命的精神病卻是最讓人覺得驚恐的,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哪一刻會以怎樣的方式死在他手里。

楊立聽到陳琳峰的這些可怕的話語,一言不發或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屏住呼吸眼睛直直地望著眼前身材曼妙的“男人”扭著身体走向自己,手上各捧著一杯調好的墨綠色液体。

“這是什麼東西?”楊立看著陳琳峰雙手捧著的奇怪液体,既感到好奇又有些害怕,因為他可是從視頻上親眼見到過自己的老婆思琪喝下這杯東西后的反應。

“楊哥哥,看我這麼漂亮,你不想跟喝一杯嗎?哈哈,是不是覺得這兩杯有些眼熟啊?我特別調配的龍舌蘭調酒,思琪姐姐可是喜歡得很呢,哥哥你也來嘗一嘗嘛。不過人家可以坦白的跟你說哦,這兩杯東西跟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樣,具体功效如何,一會儿你我親自試了之后,你就明白了,到時候哥哥你可要對人家負責哦。”陳琳峰用著嗲嗲的偽音一字一句地對楊立說道。楊立雖說是見過世面的人,可是遇到這樣奇怪的事情也難免感到有些害怕,畢竟這杯東西似乎有著魔法般的效果或者說是精神毒藥。陳琳峰望著楊立略顯驚慌的表情,握著兩杯自己的杰作,精致妝容的面龐露出得意表情。

“你…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儿來的?”楊立望著陳琳峰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絕望的無奈和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如同灰色的漁網一樣籠罩著他的心頭。“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會不會喝完之后,我也會變得跟思琪一樣沉淪下去?思琪和蕊可,你們到底怎樣了?”

陳琳峰似乎看穿了楊立的心思,“好哥哥,放心吧,從哪儿來的,你就暫時別管了,有機會以后再告訴你。喝完這杯之后,你會慢慢愛上這個感覺的,估計到時候你得求我不成,這些墨西哥龍舌蘭調酒可是我專門為你准備的,量少物貴,好好享用哦。”說完,陳琳峰按住楊立的臉頰,撐開了楊立的嘴巴,將那深墨綠色的一抹强行灌了進去,“楊大偵探,我的手藝如何?我可是專門在國外學的哦,不要浪費了。”陳琳峰又換回了自己陰柔的男聲,看著楊立享用自己的成品,還用涂著紅色指甲油的中指把漏出來的調酒小心地抹進楊立的口中,似乎每一滴都是精華萃取,舍不得浪費。

也許是喝得太快的緣故,或者是酒精的衝勁儿,楊立被刺激的龍舌蘭味嗆得一直在咳嗽,話都沒法回應。楊立雖然平時也喜歡喝各式各樣的酒,可是如此刺激的龍舌蘭洋酒他確實是第一次遇到。而陳琳峰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還不時用小舌頭舔著自己手中酒杯的杯沿。“味道應該很不錯吧,楊哥哥,人家一會就來陪你哦。”撩人的話音剛落,陳琳峰揚起手中的酒杯,把一整杯的墨綠色一飲而盡,興奮之余雙乳還在酒精的刺激下隨著身体輕微抖動。

“咳咳,陳琳峰你這個王八蛋,你究竟在里面放了什麼?”楊立也顧不得自己的處境,嗓子剛恢復一點,就開始破口大罵。

“哼,真是不識貨的家伙,這些龍舌蘭提取液可是只有墨西哥有呢,而且只能夠在雷雨季節才能夠尋得到。”陳琳峰舔了舔嘴唇,一臉欲望地盯著床上楊立,“嘿嘿,不過,你也沒有必要知道那麼多。再過一會儿還有更好玩,你就准備好跟自己說再見吧,哈哈哈。”

楊立聽到陳琳峰這麼一說,心里頓時亂了套,“他該不會給我喝的是什麼毒藥吧,可是他自己也喝了啊,怎麼覺得身上的皮膚好癢好熱,還出了好多汗。”楊立努力地抬起頭,看到自己的下体又重新腫脹了起來,青筋暴露,如同一條躁動的巨龍,比自己平時的尺寸要大得多。

“時間差不多了,你身上的麻藥估計一會儿也過勁了,要是再耽誤下去,估計我就降不住你了。唔,你應該跟我一樣吧,妹妹我身上也好熱好癢,下面好濕哦。”看樣子,陳琳峰也是受到那特調酒的影響,開始發情了,嫵媚地爬上床鋪,用自己性感的肉体纏在楊立的身上上下摩挲,一邊手扯開自己的黑色內褲,把楊立粗大的下体硬塞到了自己早已濕潤的淫穴里,被黑色眼線液勾勒得格外妖艷的雙眼正含情脈脈地望著楊立,用動聽的女聲說到,“楊哥哥,人家下面濕透了,來狠狠地要了人家嘛,就像你跟思琪姐姐在家做的那樣。”楊立這會儿也雙眼迷離,視神經似乎也出了問題,被一層白霧給籠罩著,他使勁地眨著眼睛,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提醒他眼前的這個假女人是自己的對手。可是,越想看清卻越模糊,清醒與半清醒之間,他仿佛看到了思琪的影子,思琪豐滿的理想身材正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而楊立這會儿像被下了咒語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抬起頭來與陳琳峰戀人如一般激吻起來,剛恢復一些力量的手臂,摟著陳琳峰,不斷地愛撫著陳琳峰頭上的假發,若是思琪或者蕊可看到兩個假女人上演的這誘人一幕,不知道該如何作想。

陳琳峰也盡情地投入到這出肉戲當中,主動伸出舌頭迎合著楊立的激吻,還不斷地扭動著下体上下套弄紅腫的陰莖,兩人都沉浸在性愛的歡愉之中,完全沒注意到衣櫃里發出的微弱聲音。也許陳琳峰受了酒精的控制,也許是他想速戰速決,他不斷地加快腰部扭動頻率,粗暴地套弄著楊立的男根,在別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個女人在强奸著一個人妖的畫面。而楊立被舌頭堵著的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愉悅的舒展又像是痛苦的低吟,天堂或地獄,這一刻楊立已經完全分不清,他變成了一只欲求不滿的雄性野獸,只是本能地用下体進攻著能給他帶來愉悅的小穴。陳琳峰覺察到了這一點,每一下都深入淺出,還配合著用自己的大腿夾住楊立臀部的兩側,以便能讓抽插的力量更大。忽然間,兩人身体一抖,楊立止不住用下体狠狠地頂著陳琳峰的小穴,几乎是要把那一張小口給頂穿了一樣,兩人胸前四只高的乳房緊緊地擠壓成一片,楊立在陳琳峰的体內射精了!激烈而短暫的性愛高潮過后,兩人便擁成一團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仇人還是情人,激情還是仇情,這一瞬間完全就分不清。糾纏在一塊睡過去的兩人,這關系變得更加復雜。這錯綜復雜的性愛場景,卻被衣櫃里的一雙睜大的眼睛完全記錄了下來。

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也不知道兩人睡過了多久,昏過去多長時間,仿佛時間的概念,在這個房間里是完全無效的。楊立昏昏沉沉中,有意識無意識地受到一股力量牽引著,他正走在一條完全黑暗看不出空間感的狹長走到,一切事物在這個空間里都不存在,沒有退路沒有岔道,只能夠看到走道的盡頭有一絲光亮,那也是唯一的希望,楊立在心中默默地回想著,“我這是死了嗎?陳琳峰那個家伙呢?難不成前面那杯是毒藥,這就是老人家口中常說的通往陰間的小路?”如同行屍般走著的楊立,扭過頭打探了一下周遭,卻什麼都看不到,他自己也無法停止自己的腳步,只是本能地走向那個光亮點。想到自己已經死了,楊立有點絕望,這會儿,忽然想起小時候聽老人家常說過的話,人生在世數十年,你走過的路有多長,你通往下一世的路就得走多長,這是天人的安排。如果你在世時,作孽多端,轉世之路就會更長更崎嶇,甚至要上刀山過火海。現在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不堪回首的案件,感到十分的悔恨,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這一世雖不是壞人可也不能算是好人,人生在世,孰能無過,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要走多長的路經過多少磨難才能夠到達那個生的出口。

人往往在絕望的時候,老天又會給予另一個生的希望。楊立正納悶自己的遭遇,卻被一股從身后涌來的力量給使勁拉了回去,那感覺就像坐過山車一樣那種受慣性支配的力量,眼看著離前方的亮點越來越遠,楊立扭頭看了看身后,原來這一股力量是來自另一個光點,那個光點越來越亮並且在不斷地擴大,如同一個圓形的門瞬間拉扯並吞沒了楊立的身影。忽然之間,楊立驚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房間,又能感受到肉体和呼吸的感覺,他第一次覺得能呼吸真好,活著真好。可是他卻又覺得自己的視野怪怪的,自己的下体還有腫脹的感覺,卻不能夠感受到自己的男根,當他的視野移向床鋪時,他瞬間驚呆了,如同看到了鬼魂一樣,那是原本他那被調教的穿著黑膠衣的身体,是他原來的身体!“那我又是誰?!”楊立驚恐地打量著自己的全身,白嫩的皮膚,纖細的身材,一對挺拔的巨乳,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轉向床鋪旁的全身鏡發現一個驚慌失措的美女正騎坐在一個黑膠衣人身上,“我變成了陳琳峰?!那陳琳峰呢?!”楊立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個科學的年代,這樣荒誕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前面那瀕臨死亡的場景又是如此的真實!楊立急忙量了一下原本自己身体的呼吸和脈搏,不知道是穿緊身衣的關系還是自己的真身已經死亡,几乎是測不到任何生命跡象。看到自己的身体死去,再加上自己在仇人的身体里,几乎讓他覺得崩潰,以后該如何用這副身体去面對思琪和蕊可,還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人現在是死在這一個房間里,警察來了怎麼交代?眾多的疑問和難題圍繞在楊立的心頭。

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從衣櫃那邊傳來,也吸引了楊立的注意力,他扭頭一看,發現衣櫃里竟然掉出了一個穿著白色雪紡連衣褲的女人,被反綁住手腳勒著嘴巴,似乎也是受了迷藥的影響,身上的力氣不是很足,這個女人,好像很眼熟。“蕊可!”楊立在這個時候,看到熟人,禁不住脫口而出喊出了名字,然后這不像自己原來那樣渾厚充滿磁性的嗓音,反而帶著陰柔偏女性的聲音,這也讓楊立自己嚇了一跳。

蕊可看到眼前人,又聽到這陰柔而驚悚的聲音叫喚著自己的名字,她立即縮成一團,眼淚止不住順著煞白的臉龐流下來,嘴里還發出嗚嗚聲和哭咽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估計是在乞求眼前的“陳琳峰”不要加害于她。

六、錯体

“蕊可。”被困在陳琳峰身体里的楊立似乎想向眼前驚慌失措的女人解釋這一切,可是他自己也完全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試圖掙扎著從自己原來的身体上站起來,可是下体還緊緊地夾著自己的射精過后的陰莖,受過女性高潮洗禮后的女体身体發軟,楊立只能先一點點地把下体的陰莖給抽出來,可是每出來一寸,所帶來的刺激讓楊立渾身發抖,可能是陳琳峰原先這具女体本身就很敏感也可能是楊立還沒適應女性的身体。蕊可看著眼前女人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努力地想從床上爬起來,再望向躺著的楊立的身体,絲毫沒有反應,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眼前的這個女人現在体內到底是誰在占據身体主動權。

“蕊可,不要…不要慌張,我是楊立。”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用陰柔的男聲對還被捆綁著的蕊可說道,“我..我來..幫你解綁,你等會儿。”

蕊可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位身材好到爆的美女,似乎這發生的一切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和所能接受的范圍,思索了一會儿之后,她原本驚恐的表情被委屈的淚水所替代,只是眼睜睜地望著變身后的楊立,不經意察覺,委屈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愧疚。

也許是女体太過于刺激,弄得想盡快擺脫現狀的楊立渾身香汗淋漓,一滴滴汗液順著粉嫩的脖子滑到挺巧的雙乳上,簡直就是高潮過后的場景。楊立腰部使勁向上提,結合手撐在床上的力量,噗的一聲,原本自己還微硬的男根從他的小穴里抽了出來,夾雜著白色的混濁液体,楊立定了定神,舒展了一下自己新的身体,胸前的重量以及身上的肌肉力量讓他還無法完全適應,與之前强壯時期的男人身体相比,女人的身体更柔軟,重心和敏感處也完全不一樣,他現在整個身体一控制不好就會向前傾,敏感的大腿內側皮膚與床單摩擦也讓他有了新的感官感受。而蕊可這時候躺在地上,卻發出嗚嗚嗚急促的聲音,好像是在警示楊立什麼。

“蕊可,你不要亂動,我過去。”楊立手腳並用,想從床上站起來,朝蕊可那邊過去。

可是,楊立剛嘗試了一會儿,卻被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滴抓住了自己的腳,這一舉動也讓楊立心一驚,“難不成!”他扭頭朝原本自己的身体看過去,發現一雙熟悉的眼睛用著不一樣的詭異眼神盯著自己,嘴角還露出了得意的壞笑。

“小美女,剛跟楊哥哥我做完,就想走啊?你要跑去哪?”本該是自己最熟悉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就如同魔鬼的召喚一般。

“你…楊…不對…陳琳峰!?”擁有著陳琳峰女体的楊立,這一下也搞不清楚了對方的身份,甚至還有些懷疑自己的身份。“你…你..前面不是…死了..?”

“哈哈哈,你就這麼期望我死,還是說你不再想要你自己的身体了?!”陳琳峰一只手緊緊地拽住楊立的小腿,另一只手撐著床鋪緩緩起身,也許是之前就是男体的緣故,陳琳峰對新的身体適應得很快,當然作為男人,力量也比以前女体的要强大得多。他把現在被他控制住楊立當做玩物一樣,拽在手心里,慢悠悠地說道,“我之前就說過,死亡有時候只不過是虛幻的假象而已,你還沒聽完我要說的下一句話呢。”

“快把我的身体換回來,你這個變態!”說著,楊立還翻身嘗試用另一條腿狠狠地踢向自己原來的身体,卻不料被陳琳峰穩穩地接住。

“真是白嫩細長的大腿啊,這可是跟一個嫩模換的腿呢,不過若不是她貪心,也不會丟了這雙美腿。”陳琳峰現在一邊手捉住楊立一只白花花的長腿,還特意用雙手分開兩腿,讓略紅腫的陰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野里,顯然是羞辱一下自己的仇人,“看你這淫蕩的小穴,我現在該叫你楊大偵探呢,還是陳美女呢?”

楊立喘著粗氣,雙峰也隨著呼吸上下浮動,他正盯著陳琳峰的每一個動作,也許他現在也清楚地明白,目前這個身体即便是在健康的情況下,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跟自己原來的身体相抗衡,更何況他也沒有辦法對“自己”下得了狠手,畢竟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如果有機會他還是想要拿回來的。而擁有著楊立男体的陳琳峰,似乎十分滿意現在的身体,不僅炫耀著自己的力量,還對現在掌控整個局勢的主動權得意洋洋。

“喲,想不到從這個角度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這麼有趣的事情。”陳琳峰支開楊立的兩條腿,如同欣賞玩物一樣看著楊立的私處和身材,無能為力的楊立只能夠老老實實地接受陳琳峰的視奸,只是他看到從自己本來的面目上所表現出來的變態表情,這讓他最接受不了。陳琳峰貌似覺察到了這一點,他看著几乎被自己力量征服的“美女”,得意地笑著說,“美女,要不要楊哥哥來疼疼你啊,還是我去照顧一下那邊那位美女,人家記得好像是我的初戀情人哦。”猥瑣略帶女性語氣的話語借著楊立的聲音說出來,讓真正的楊立和蕊可都覺得眼前的男人既別扭又恐怖。

“陳琳峰!不許你動她!”楊立一聽到陳琳峰說要碰蕊可,美女的表情立刻變凶起來,眼神惡狠狠地瞪著陳琳峰,只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一個美女生氣是完全沒有殺傷力,反而是增添讓人征服的欲望。楊立吼完之后,自己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作為一個女人在這樣情況下的威脅是毫無威力的。雖然楊立被換了女身,可是精神和思想還是他自己的,他環顧了四周,發現了電視櫃上擺放著的手槍,他靈機一動,借著前面恢復的体力和對身体的適應,他猛地一下雙腳一收再同時使勁向自己的身体蹬去,擺脫了陳琳峰的雙手,並在第一時間連滾帶爬衝到電視櫃前奪下了手槍。陳琳峰雖然有著楊立經過警校和實戰訓練的身体,但是他本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楊立如此頑强,走到這一步還想著奪回局勢的主動權。

可是,話說回來,陳琳峰一點也不擔心楊立這樣的行為,因為他有著最有利的資本—楊立的肉体,陳琳峰低頭苦笑了一聲,居然為楊立的行為鼓起了掌,一邊雙手鼓掌喝彩,一邊慢悠悠地從床上立起來,“楊大偵探就是不一樣,都這副德行了,還不忘職業操守啊,哈哈哈。興許你以后用這副身体去查案,可能破案率會更高啊!”陳琳峰雖然年紀比楊立小很多,可是他對于瓦解人的內心,有他自己獨到的一套,要不然思琪、楊立以及蕊可怎麼可能會栽在他手里,在現在社會中,往往善于使用攻心計比武器有用得,甚至可以借刀殺人。

“陳琳峰,你給我老實點,呆在那儿別動!你TM的要是敢動一動,老子就斃了你!”楊立顯然是被急紅了眼,也可能是用現在這個女体持槍不習慣,需要兩只修長的嫩手才能握得住手槍,否則一只手持槍一直在發抖。好不容易占據了主動權,楊立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去讓陳琳峰換回身体,而是正對著陳琳峰慢慢挪到蕊可的身旁,一只手先解開了封著蕊可嘴巴的布條,好讓她先得以喘口氣並能夠說話,楊立用余光瞟了一眼地上的蕊可,關切地問道,“蕊可,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蕊可理了理嗓子,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回答道,“我….我…我還好,你..真的是..楊立?!”顯而易見,蕊可對于目前這個狀況不是很確信,她這一詢問是想再確認一下,畢竟任何人看到這麼荒誕的事情都是無法相信的,除非親身經歷。

“嗯,我是。”楊立聽到蕊可的詢問,他並未感到奇怪,其實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蕊可,心里亂成一團的他只能簡單的回應著,“喝了那兩杯東西,現在我原來的身体里是陳琳峰,我現在在他的身体里。”

陳琳峰並不畏懼手槍的威脅,反而是徑直走下床來,一步一步逼近楊立和蕊可,從正面來看,眼前就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穿著黑膠衣說著男聲的變態狂。而看到陳琳峰如此大膽,楊立也是雙手握緊手槍,守在蕊可身前,並不斷恐嚇逼近的陳琳峰,“你別在過來了,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斷你一條腿!”

“那你開槍吧,把我這個楊立打死,反正我記得陳琳峰的身上還帶著几件案子呢,多一個殺人罪也沒什麼。”陳琳峰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而背過身來,開始卸下身上的裝備,黑膠頭套,塑腰,緊身衣,一件接著一件,楊立也緊張地看著自己原來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表演起了“脫衣舞”,事實上楊立緊張的是,擔心自己身上的器官也被這個變態狂給換掉了。可是當陳琳峰脫完全部裝備之后,轉過身來,卻讓楊立和蕊可都嚇了一跳。眼前的男人露出結實的男性肉体,胸前掛著兩個仿真義乳,臀部被粘著兩片假臀片,臉上還帶著前面被調教時畫的彩妝,一根高馬尾假發被這男人隨手扔在地上。楊立看到自己的身体除了被變裝了之外,並沒有其他大礙,這是讓他唯一覺得欣慰的,剩下來的事情就是想著如何解決身体互換這個難題。

“怎麼樣?不枉我學了這麼多年的偽裝术,我的化妝技术還可以吧,把你這麼一個大男人變成一個身材大一號的人妖蕩婦,你老婆都沒認出來,哈哈。”陳琳峰邊說邊隨手去了一個酒店提供的濕巾,開始擦拭臉上剩余的彩妝,以便恢復自己原本的男性外貌。

“陳琳峰,你這個變態狂,也虧你想得出來,你趕緊把我變回來,興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楊立可能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會用槍指著“自己”的身体,他看著眼前陰陽怪氣的“楊立”,實在是無法忍受現在這個身份對調的場景,他所期望的最好的結果就是能夠換回自己的身体,其他的暫時都不願意去考慮。

“呵呵,有本事你就衝著自己的身体開槍啊,打中任何一個部分都可以,反正我是賤命一條,很多年以前我就死了,我還有什麼可怕的!來,衝著自己這里來一槍,多痛快!”陳琳峰扔下用過的濕巾,走到楊立跟前,用自己的胸膛頂著手槍,一幅完全不怕死的樣子。

楊立沒想到陳琳峰會以自己的本体作為要挾,可是如果現在不制止這個惡魔,誰又知道下一步他會怎樣,看了一眼縮在自己身后的蕊可,楊立這回進退兩難,開槍–自己和蕊可都能得救,但是自己的本体就要跟著陳琳峰一起下地獄了;若是不開槍–這個變態指不定會對自己和蕊可還有思琪做出什麼傷害的事情。由于高度緊張,楊立心跳加速香汗淋漓,手中的槍也是握得越來越緊,整個房間的氣氛都陷入到了千鈞一發的狀態。

這時,陳琳峰用楊立的聲音先開口了,“對了,在你開槍之前,有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什麼事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持著手槍氣質冷艷的高挑美女,一張嘴卻是男人味十足的粗魯語氣。

“喲,美女,這麼凶干嘛,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是怎麼被我下毒的?”陳琳峰在緊張之余還不忘調侃眼前的美女。

提到中毒這個事情,楊立的毛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因為他一直覺得陳琳峰不可能一個人設計整個圈套,應該會有一個幫凶。身為私家偵探多年,他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冷靜地回想整個過程,家里、酒店、咖啡廳、電梯、走廊,在進門之前所有的場景都一一浮現在楊立的腦海里,似乎他也想到了些什麼,只不過對自己的猜測還持著懷疑的態度,因此他選擇沉默,也是在等待著陳琳峰揭開這個謎底。

“說到這個下毒這個事情,楊大偵探,哦,不!應該是楊大美女,虧你還當了這麼多年的偵探,你還是太大意了,人處在危險的懸崖邊,往往就是身旁的人成了行凶者。”陳琳峰悠然自得地對楊立說到,看著陳琳峰用自己的模樣擺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楊立不僅覺得厭惡還有種想衝上去揍人的衝動,可是冷靜下來分析陳琳峰的話語,“身旁的人…蕊可?”雖然之前楊立已經猜中了八分,可是蕊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初戀情人,他始終是難以相信自己曾經最愛的人會背叛自己,接受不了殘酷現實的楊立扭過頭望著縮在自己身后的蕊可,蕊可貌似是被陳琳峰說中了命害,愧疚地低下頭,沉默不語,甚至都不敢與楊立有眼神上的接觸,這一系列的舉動都默認了蕊可就是陳琳峰的幫凶。

“蕊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受到巨大心靈打擊的楊立,質問著身后的蕊可,可是蕊可依舊是一言不發,剛哭紅的雙眼又淌下了悔恨的淚珠,都說眼淚是專屬于女人的武器,本來身材就比較嬌小的蕊可,這一哭軟化了楊立的心頭,更無從說責備和訓斥。“這麼多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為什麼要跟這樣的人為伍?!”如果說思琪的出軌是晴天霹靂,那麼蕊可的這一出猶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楊立的心髒上,略顯激動的楊立,用顫顫巍巍地女聲問到,“蕊可,你是不是被眼前這個家伙逼的,是不是?!快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有苦衷的!”無法接受被出賣這個現實的楊立,几乎用吼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楊立也不願意再逼問沉默的蕊可,只是扭過頭失落地望著房間煞白的牆壁。就在這分神的空隙間,陳琳峰反手扭住楊立的手腕,一把奪過了手槍,而楊立並沒有做過多的抵抗,任由陳琳峰搶走手上的武器。也許這時候,楊立的整個內心世界都隨著真相的解開而慢慢崩塌,來自舊愛的出賣,再加上來自思琪的性暴力,這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自己只不過是圈套中的困獸或者說牢籠中的性奴。當一個人的內心被擊垮的時候,生與死,愛與恨,已經變得完全不重要了。

陳琳峰奪過槍后,迅速退了兩步,用槍指著楊立,卻發現眼前這個穿著黑色內衣褲的曼妙女体不為所動,只是呆呆地站著有點不知所措。看到這一幕,陳琳峰得意地放低手中的槍,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楊立,也不怕告訴你,在美國的時候,我就已經盯上你的情人了,她那時候的狀態也跟我第一次遇到思琪差不多,還是我安撫了她那失落的情緒,當然啦,我們也是各有所需,我幫助她,她幫助我,很合理嘛。”

“蕊可,你跟他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告訴我。”几近絕望的楊立冷靜了一會儿之后,對已經停止了哭泣的蕊可說道,絲毫不理會站在一旁的陳琳峰。楊立畢竟還是個感情豐富的人,對自己最美好的初戀還抱有一絲期望,他心里想著,也許蕊可真的是有什麼苦衷。

“我…”蕊可剛想說些什麼,她看了看擁有著楊立本体的陳琳峰正叉著雙手輕蔑地看著自己,已經提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吞了回去。

陳琳峰看到蕊可欲言又止,他自己安奈不住補充說到,“如果你現在不想說,恐怕以后也沒機會說咯。不過話說回來,我跟她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具体是什麼交易,以后你們可以慢慢討論。現在蕊可對我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我把她完完整整地還給你,順便還附送了一些東西哦,說不定你們會愛上那玩意儿。”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陳琳峰伸出單手做出一個歸還的手勢,對楊立來說這次是被自己身体赤裸裸地嘲諷了。

懷揣著不安情緒的楊立咬著涂滿唇彩的嘴唇,上下打量著縮在自己身后的蕊可,不知覺間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臉頰滴了下來,本應該是男儿身的楊立是真的傷心了,回想著這前前后后的一切,都是陳琳峰布好的局,誘餌是自己的老婆和情人,就等著他自己上鉤,而楊立的麻痹大意和對自己情感的縱容,讓他這一次吃了苦果。了解到后果嚴重性的蕊可一直低著頭,獨自一人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可是,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女人也不過是個幫凶罷了或許也只是個充數的棋子,都是因為楊立自己讓身旁的人卷入了這場是非之中。這一次,楊立選擇了原諒或者說是放棄,他緩慢地彎下身,為自己的舊愛松綁,可能此時他想著,“已經無所謂了,我已經不是我了,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能怎樣?想起了一首歌名:Nothing to lose。”

“陳琳峰,你贏了,我不想再讓其他人卷進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了,你想怎樣,你說吧。”楊立小心地扶起蕊可,淡淡地對眼前的“自己”說道。

陳琳峰並不著急回答,而是在房間里尋找著原本屬于楊立的衣物,“我之前說過,要你的命太簡單了,我要讓你嘗試一下我曾經受過的痛苦!現在我才是大偵探楊立,而你不過是個變態的喜歡被人內射的騷貨陳琳峰!至于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你就別管了,我勸你還是好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哦,你老婆和我都在你里面內射了,不知道會懷上誰的孩子呢,不對,好像都是這一根陰莖的,哈哈。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前段時間在追查几宗失蹤人口的案件,都是我做的,昂,不是不是,弄錯了,我可是失蹤案件的協助調查人啊,應該是‘你’做的!”在强調這個“你”的時候,陳琳峰還特意用手指指了指楊立現在的身体,也就是陳琳峰的肉体,“還有你身旁的幫凶,說回來,還真得感謝你的老相好呢,要不是她,我也不會釣到那麼多那麼美妙的女体,更不會有現在你這令男人一見就垂涎的軀体。”

聽到這些,楊立覺得肺都快氣炸了,自己不僅變成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帶著綁架案罪名的罪犯,初戀情人蕊可也備受牽連,想到這些,楊立提高自己的陰柔的嗓音,氣憤地吼道,“不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的!你才是真正的罪犯!把我的生活換給我!”說罷,他便一股腦地衝上去,企圖與陳琳峰搏斗,可是楊立這會儿哪儿是“自己”肉体的對手,光是拼力量,女人就不是男人的對手。陳琳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楊立的臉龐上,楊立挨了這重重的一下,手捂著紅辣辣的臉龐,像足了一個受到家暴的妻子。

“楊立,這是我最后一次這麼叫你,我也警告你,不要來妨礙‘我的生活’。你給我好好地當你的婊子,我就不揭發你們,若是讓我知道你敢再踏入楊立的生活圈子,以任何形式聯系任何人,我就把你們綁架案的事情,報給你當警察的同學們,讓他們親手來逮捕你,說不定你的那些警察同學還會給我獎金呢,想想都興奮,嘿嘿,你聽清楚了沒?”陳琳峰把受了委屈的楊立支起來,用自己結實的身体把楊立整個人按在牆上,就像被人按在牆上猥瑣的畫面一樣,陳琳峰一臉淫笑地看著楊立,一雙大手還上下摸索著楊立凹凸有致的身材,看著這一幅身份倒錯的畫面,很難想象一個陽光正氣的偵探正在猥瑣一個有著模特身材的偽娘,“你也別想著去告發我,沒有人會相信這麼荒誕的事情,即便是你的老婆。不過今天的事情要是透露出去了,讓我聽到半點風聲,你們兩個都別想好過!”

“思琪…思琪她不會相信你的!你不是我!你不是楊立!”被按在牆上的楊立,半張著嘴唇喘著氣說道。陳琳峰對這個女体太熟悉了,才摸了几下,就已經勾起了楊立肉体上的欲望,他聽到楊立這麼說,立刻用兩根手指撥開了內褲挑逗著那遮蓋的私處。

“你知道些什麼,這几個月你都在查案子,除了你們下班回家和周末定時的約炮,你不知道其他時間都是我在陪你老婆嗎?哈哈,雖然沒有你的記憶,但是我會盡量把你扮演的很逼真的,不對不對,這不對,我本來就是楊立是思琪的丈夫,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監視你,收集你的資料你的一舉一動,你家里面被我裝滿了攝像頭,你不知道吧?我連你跟你對象第一次約會的酒吧和情形,思琪都跟我描述得詳詳細細,誰讓你老婆那麼在乎你,在乎那些快樂的日子,只是近期的她缺少一個需要傾訴的人,還好我及時出現了,現在我還擔心什麼,我如此的‘深入’了解你,我還擔心什麼!”陳琳峰開始模仿著楊立的說話語調,一字一句地說著,在說到‘深入’兩個字,陳琳峰還用力地用兩根手指插入了楊立的陰道,楊立的臉還被打得紅辣辣的,下体卻開始不老實地扭動起來,似乎被自己羞辱讓楊立有種錯亂的快感。陳琳峰停頓了一會儿,又補充說道,“說到了解,我記得家里還有個風騷的老婆要操,她那個身材還真是迷死人吶,操起來肯定帶勁儿!”楊立已經開始沉浸在陳琳峰手指挑逗的快感中,無法回應陳琳峰的話語諷刺。

“陳琳峰,你夠了,別太過分了。”一聲尖銳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前面一直保持沉默的蕊可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去想給楊立解圍,卻被陳琳峰一把推開直接倒在地上。

“怎麼?!看我欺負你的情人,你心疼他?”陳琳峰越說越興奮,還加大兩指抽插的力度。“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這儿沒你什麼事儿了,你趕緊滾吧!要不然別怪我一會儿不客氣!”

聽到陳琳峰的話語,楊立心里一驚,“蕊可…你快走…快走…走啊!”倒在地上的蕊可沉默不語,既生氣又無奈,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自己選的,若是當初沒有上陳琳峰這艘賊船,又或者說提前警告楊立,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悔恨,在現實前面是毫無用處的,只能添加一個人的負面情緒。

看到蕊可依然不為所動,逐漸失去身体主動權的楊立,忽然心生一計,提到最大嗓門衝著蕊可說到,“你這個賤貨,快滾,我不想再見到你!”剛說完這句話,楊立還故意擺出一副淫蕩的樣子,接受著陳琳峰的凌辱。可是,事實上,楊立比誰都難過,他為了讓蕊可盡快離開,避免后續不必要的傷害,只能出此下策。

聽到楊立都嚷著讓自己離開,蕊可也明白自己處在這個地步,進退兩難,只有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蕊可抹了抹多余的眼淚,默默地走向了門口,可是剛走了几步卻又停了下來。

陳琳峰饒有興致地看著被自己牽制的兩人,心中的優越感油然而生,“能夠支配別人命運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也團聚夠了,既然蕊可你也不想走,一會儿我也送你一程,要知道你差一點就壞了我的大事。”受盡了辱罵和凌辱,楊立和蕊可兩人已經無言相視。而陳琳峰也是狠了心的,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他一把推開了被按住的楊立,絲毫不顧及那曾經是他的肉体,狠狠地朝女人補了一腳,楊立現在軟弱的女体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擊打,他整個人縮成一團在地上疼得發抖,蕊可看到這一幕,急忙跑上前去護住楊立,也許蕊可本身是女人的緣故,陳琳峰並沒有這樣狠心地對待她,匆匆忙忙地從她身旁走過,只管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或許說是楊立原來的東西,衣服、證件、槍等等,似乎他也在尋找著一個關鍵的道具。

楊立知道自己快大事不妙,他前面挨的那一腳還疼得無法起身,用眼神示意蕊可,趁著陳琳峰找東西的這個間隙趕緊逃出去。可是女人往往到了關鍵時候,是感性戰勝理性,蕊可哪肯丟下楊立一個人,撇開別的不說畢竟自己對不起楊立在先,這會儿再顧著自己逃命就更對不起他了。他倆眼睜睜地看著假楊立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裝扮自己“楊立”的身份,本以為陳琳峰收拾好了之后就會用手槍把他倆一個一個解決掉,可是他們倆都想錯了,這麼一個有著血海深仇的變態狂,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他們。待陳琳峰收拾好東西,轉過身的時候,手里赫然拿著一個熟悉的明晃晃的電擊棒,還不斷地發出滋滋滋地電流聲,“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游戲,你們都准備好了嗎?”渾厚且帶著磁性的楊立男聲,讓兩人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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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舌蘭  作者:ft3020997 轉自CDBOOK
七、回首

秋風漸起,海濱城市的秋天總是會提前到來,深夜與清晨的時間段尤其能讓人感覺到絲絲的涼意。

初秋的夜晚,在老城區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個身穿黑色內衣褲的暴露美女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身旁時不時竄過几只流浪的野貓和被追逐的老鼠。這時,一輛收拾廢舊的垃圾車駛進了小巷子口,隨著刺眼的汽車遠光燈照射,整個小巷在漆黑的夜幕中顯得格外亮眼。

“喲,這還有個人躺在這儿,還是個美女!”從垃圾車上走下來一滿身污垢的中年人,緩緩地步行著女人跟前,還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察看是否有什麼異常,因為這一片老城區本來治安就不是很好,突然掉下來個這麼性感的美女,著實讓人感到意外。

“二哥,這可咋辦啊?這女娃會不會被人給搶劫了?怎麼衣服也不穿啊?”車上探出個黑乎乎的臉蛋,年紀稍微年輕一點,略帶緊張地對著中年人說道。

“看你這慫樣!就算是被打劫,那也不是咱們干的。咱們哥倆辛苦一整天了,這大晚上的正好有個妞給我們暖暖身子。”中年人也顧不上車上年輕人的嘮叨,大膽地用自己油膩的毛手順著美女的大腿根部向上摸了起來,還不時地用塞滿污漬的黑指甲輕輕地觸碰著女人白皙的皮膚。“真是個極品尤物啊,也算是老天對我的恩賜了,嘿嘿。”

還在沉睡著的女人似乎也本能地意識到自己的身体將遇到危險,渾身一顫,猛地一下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可是當她醒來之后,卻發現還有比噩夢更真實的事情,自己正在被一個中年大叔猥瑣著。而中年人看到蘇醒過來的驚慌美女,完全沒有要退下的意思,他反而想上前去捉住女子的手臂,用蠻力制服眼前的獵物。可是,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也並不著急,雙手撐地耐心地等待著中年人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等到足夠近的距離后,美女半躺著借著著腰部和腿部的力量,狠狠地朝男人的下体踢去,迅猛的力量,精准的角度,是中年大叔沒有料到的,他完全沒有防備,重重地挨了一腳,但是這並未結束,美女迅速爬起身,手指並攏在一起做長矛穿刺狀精確地擊打在中年人的脖頸上,男人應聲倒地,痛苦不堪。女人望了一眼車上看呆了的年輕人,顧不上自己的身体狀況,踉踉蹌蹌地朝巷子口的另一頭跑去。

整個巷子並不長,可是女人的身体狀態不是很好,邊跑邊喘著粗氣,前面那一刻的爆發也許只是腎上腺激素的瞬間作用罷了。黑暗的巷子如同會吞噬人的腳步,讓美女感到自己的身体越來越沉,視線卻堅毅地盯著巷子口閃爍著的路燈。也不知過了長時間,也許是几分鐘也許是十多分鐘或許更長,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時間都會變得尤其漫長。好不容易跑到了巷子口,印入女人眼前的卻是陳舊的磚瓦樓與水泥混凝土的結合建筑物,昏暗的街道上几乎沒有人,只剩下稀稀散散的几戶人家亮著房燈。這時,一雙手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女人,本來就遭受了驚嚇的女人更是深了口冷氣,“是誰?!”

女人扭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是個熟悉的面龐,“蕊可!”在這種糟糕的情況下,遇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楊立,是我。別擔心,先披上這個。”依舊穿著白色雪紡連体褲的蕊可給眼前這個叫做楊立的女人,披上一件不知道哪儿弄來的舊床單。

“我…我…嗯…我是楊立…蕊可,你怎麼在這里?”剛剛醒過來就遭受驚嚇的女人,腦子似乎還有些不太清醒,稍微定了定神,看到蕊可原本干淨的白色雪紡也染了些灰灰土土,似乎跟自己躺在地上的情況差不多。

“我們先離開這里再慢慢跟你說。”蕊可望了望巷子另一頭傳來的罵罵咧咧的男人聲音,她示意楊立趕緊離開這里。兩人也沒有遲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互相攙扶著快步離開巷子口,在路上蕊可邊走邊跟楊立解釋到,“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我們在一個舊物堆旁,我本想叫醒你,可是不管我怎麼推你打你,你都一點反應都沒有,看到你只穿著內衣褲,我就想著先去給你找件衣服,就偷了別人這件舊床單。”

看到身旁的這個女人對自己不離不棄,楊立的心中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那我們是怎麼到這里的?我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楊立捂著自己的腦袋,撩撥著長發,使勁回想著昏迷之前的事情,卻只有些零星的片段–房間、酒杯、明晃晃的物体。

“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到這儿的,我只記得被陳琳峰電暈之后,最后一個畫面就是他一步一步地逼向你。”從蕊可一臉迷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當蕊可說到“陳琳峰”三個字的時候,楊立全身的神經都被刺激得繃緊起來,酒店房間里發生的一幕幕場景猶如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回放起來。

“我好像是想起來了。”楊立扶著自己的腦袋,理了理頭緒,“我記得是,他先把你電暈后,就朝我走過來,在我的腹部電擊了一下,雖然我覺得很疼,可是我沒有立即暈過去。我看著他去提起房間的座機,可是我不記得他說些什麼了,只知道他回過頭來,發現我還沒暈過去,他就又朝著我的脖頸處狠狠地電了一下,之后的事情就都不記得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毛手毛腳收垃圾的人。”

“原來是這樣,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也不會讓你變成現在這樣。”蕊可看著身旁擁有著陳琳峰女体的楊立,深感愧疚,畢竟陳琳峰的計划之所以能成功,都是利用了楊立對蕊可的信任。

“不說這些了,后面那兩人好像快追上來了,要是被那兩人抓住了,估計我們兩人就有得受的了,還是先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吧。”楊立回頭望了望那個漆黑又陌生的巷口,汽車大燈放射出的光線讓巷口越來越亮,而貨車轟轟的發動機聲音也是逼得越來越近。楊立看了看前方路口的用黑色派克筆寫滿小廣告的路牌,思索了一會儿,說到,“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我的避難所。”

“你的避難所?”蕊可扑閃著眼睛疑惑地看著楊立。

“嗯,以前我在那住過,除了我沒有人知道那個地方。”楊立信心滿滿地對蕊可說到,其實也是在安慰蕊可失落的情緒。畢竟現在兩人都是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也不能找,又身無分文,去楊立所謂的“避難所”也是唯一且最后的選擇。

話說回來,楊立並不是當地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與許多在外漂泊的年輕人一樣,懷揣著年輕的夢想來到這座美麗的海濱城市,讀書,奮斗,遇見,最終為了選擇與戀家的蕊可在一起,而放棄了回家工作的機會,決定長期留下來,可是好景不長,臨近畢業時的不同選擇卻讓兩人有緣無分,戀家的人選擇了去大洋彼岸留學,而楊立卻成了長久居住的異鄉人。回首一下往事,再看看現在淪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以及自己與蕊可這麼多年來的轉變,往事的變遷與人心的變幻,讓人不禁感慨人生就是充滿了殘酷的現實與命運的嘲弄。

深夜瑟瑟的秋風中,兩個衣著單薄的美女在人煙寥寥的古城區里互相依偎攙扶著前行,在小巷子間七拐八繞,雖然甩掉了變態的中年大叔,但是這路程並不像楊立說的那麼簡單,兩人緩慢步行了約一個小時,最后走進了一個狹長漆黑的小巷子里,古老的磚瓦樓沿著小巷整齊地排列在兩旁,發黃的木門,褪色的春聯,好几戶空置的荒涼老樓,巷子深處偶爾傳出的狗吠聲,無疑不讓蕊可這熟悉大都市生活的時尚女郎有一絲絲滲得慌。看著一幅驚悚的景象,蕊可不自覺地往楊立懷里縮了縮,手臂還不小心擠壓到了楊立挺拔的乳房上。

被蕊可那麼一碰,楊立的女体本能地躲了躲身体,“蕊可,你怎麼啦?”說完,他看到蕊可驚恐的樣子,卻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哈哈,你還怕鬧鬼不成?好啦,不用擔心,這個地方白天人多,容易藏匿。不過晚上人少鬼多,你看,前面那追趕我們的那兩人就是色鬼。”楊立還偷偷揭開自己身上的舊床單,瞄了一眼自己挺起的雙峰,透過乳溝還能夠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

“這時候你還有心情說笑,趕緊找你的地方,真想不到你會挑這個破地方,連個路燈都沒有!”蕊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把不滿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

楊立朝著思琪無奈地笑了笑,“到了,你先在這休息等我一會,我去拿點東西。”楊立松開躲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徑直走到一戶貼著門神的木門前,彎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揭開一塊地磚,被地磚壓著的底層用黑色膠布嚴嚴實實地覆蓋著一個凸起的物体,揭開膠布之后,楊立取出了一把銀色物件–正是這老房子的鑰匙。他擦了擦取出來的鑰匙,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看到除了在扭腳的蕊可之外,確認旁邊沒有可疑之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木門上的鏈鎖。

“你原來是住里面的嗎?好像很久沒回來過的樣子。”蕊可看著楊立准備推開木門,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驚悚片里舊木門打開時的場景,門后會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或者機關暗器等著他們。

畢竟曾經是自己的舊愛,楊立看出了蕊可的心思,他故意打趣地說道,“既然你擔心里面不安全,你就在外面等著吧。”說罷,楊立輕輕地推開一邊的木門,探了半個身子進去,最后整個人消失在黑暗的木門后面。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過去了,蕊可踩著高跟鞋孤零零地站在鋪著石板路的巷道上,一言不發,任由著凄涼的秋風刮過自己身旁。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屋內依舊沒有動靜,蕊可在外面焦急不安,心里默默地念叨著楊立的名字,想喊出聲卻又擔心在這荒涼的小巷子里面招惹來其他麻煩。這時,一道溫暖的黃光燈照亮了整個磚瓦房,從一旁的木門內斜著伸出張美女的臉龐,還露出半個香肩,“嘿嘿,等著急了吧,快進來,我前面弄電閘去了。”還是陳琳峰那陰柔的男聲與格格不符的美人面龐。此時此刻,蕊可多希望看到的是楊立那俊朗的外表,聽到那熟悉沉穩的男聲,雖然她知道現在眼前這個偽娘体內的靈魂是自己熟悉的楊立,可是外貌與現實的差距還是讓這個女人的小心思有一點點失落。

楊立領著蕊可走進屋子里,蕊可仔細地打量這几乎荒廢的容身處,布滿蜘蛛網的灰色天花板,地面上和木制的家具上也積滿了厚厚的灰塵,這是一個兩層樓的結構,有一個靠牆的扶梯繞上二樓的小閣樓,雖然地方不大,但是對于這兩個暫時無家可歸的人來說,這算是目前最好的避風港灣。

“這個地方小是小了點,不過屋子的設施和房屋結構還算可以的,一會儿我打掃一下屋子。第二層的小閣樓是臥室,今晚你睡上面,我睡客廳這里。”楊立用手指了指二樓說道。

“你這里多久沒人住了?”蕊可隨手打開了客廳旁的一個櫃子,里面一股霉味扑鼻而來,印入眼前的是一堆發霉發臭的衣物。

楊立看到櫃子里發霉的物件,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好像是讓自己心愛的女生看到髒亂的宿舍一樣,“嗯,很長時間沒來了。糟糕,這個櫃子里面的東西都發霉了,我得再去二樓看看,要是那個櫃子里面的東西也遭殃了,就真完蛋了。”說罷,楊立便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似乎二樓的櫃子里有著比鋪蓋更重要的東西。

蕊可看到楊立著急的樣子,也小心地跟著男人順著扶梯走上二樓。楊立顧不上身上滑落的舊床單,猛地奔到二樓一個被大隔離袋包裹著的衣櫃前,手忙腳亂地扒開隔離袋,打開衣櫃,看到櫃子里的物品安然無恙,這才讓楊立送了口氣。只穿著黑色內衣褲的楊立正男性化的岔開腿蹲在櫃子前,緊繃的小內褲明顯的勒出了女陰的形狀,蕊可看到這副別扭的場景,趕緊撿起地上掉落的舊床單,重新披到楊立身上,當她走進衣櫃的時候,才看到櫃子里堆放著一些鋪蓋,被真空包裝袋嚴嚴實實地保護著,隨著日常用品一件一件被楊立取出來,只剩下櫃子底部一塊看起來有點奇怪的深色木板,楊立用手用力一按,木板的一端瞬間就彈開了,里面鋪滿了一層又一層的現鈔,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鈔票!

“楊立,你這是…哪來這麼多錢…”蕊可顯然是被這大量的現金給驚呆了,在這破敗不堪的小木屋里,居然藏著這麼多錢,也不知道眼前的楊立是怎麼想的,有可能這屋子里還藏著些別的秘密。面對蕊可的疑問,楊立保持了沉默,大致檢查了一下錢的數目后,取出了晚上睡覺用的鋪蓋和日常用品,默默地關上衣櫃里的暗門。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楊立短促並伴隨著陳琳峰陰柔的聲音,讓蕊可對眼前這個本是熟悉的人感到一絲絲后怕和陌生。“這里是晚上的鋪蓋,只剩這一床能用的了,恐怕晚上得一起睡了。”說完之后,楊立望向還在思索的蕊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看到楊立那熟悉的害羞動作,確認眼前的這個女人体內還是自己熟悉的楊立,蕊可也打消了前面的小顧慮,“行啦,今晚你陪我一起睡吧,一個人睡在這個陰森森的地方也感覺挺害怕的。”

“好吧,那我去洗個澡,順便幫你收拾一下洗澡間。”盡管楊立被迫變成了女人,可是對于蕊可,他還是把她當做自己呵護的對象,無論蕊可曾經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也許楊立已經選擇了原諒,至少把眼前人當成是共患難的戰友。

楊立從真空包裝袋里簡單地挑選了几件以前自己的T恤和薄褲子,默默地關上洗澡間的門,雖然屋子的外表破舊不堪,可是內部的設備還算是齊全的,至少還有個電熱水器可用來洗澡。楊立脫掉了身上沾滿污垢的黑色bra和小內褲,他擰開熱水閥,讓剛升溫的熱水流淌過自己疲憊的身軀。當一個人遭受屈辱和挫折的時候,這一縷縷的暖流是治愈身体和心靈上最好的良藥。楊立盡情地享受著暖水帶來的舒適,絲毫沒有覺察到門縫上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心情剛剛得到舒緩的楊立哪顧得了這麼多,反倒是女人不一樣的觸感驅使了他体內不安的好奇心,“年輕女生的身体真敏感,還是陳琳峰這副身体太淫蕩了,剛摸了几下,內心就有點躁動不安了,真是奇怪的感覺。”楊立望向洗澡間里面老舊的半身鏡,一個胸部豐滿臀部挺翹的美女直立站著,雖略顯疲憊,卻無法抵擋的女人美妙身材的誘惑,“這難道就是現在的我麼?好美麗的身体。”第一次用女体洗澡的楊立被自己的容貌和軀体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順著嘩嘩流淌的暖水,開始慢慢地撫摸起自己的身体,左手半緊半松地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在胯下來回的摸索,每一次稍微用力地愛撫,都几乎讓他喊出聲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蕊可正在樓上,若是自己這副淫蕩模樣被她看到,會有多麼的尷尬。想到這儿,楊立立即把頭埋進了噴頭的水流里,好讓自己的發熱的大腦能夠清醒一下,也順便能夠洗掉臉上殘余的妝容。剛淋了一會儿熱水,楊立就發現頭發有點不太對勁,隨著積水頭頂變得越來越沉,忽然間想到陳琳峰原本的身体戴的是一頂假發,“那他原本的樣貌到底是什麼樣?”

楊立緩緩走到半身鏡前,沿著發際線小心地揭掉了頭上濕漉漉的黑色假發和發網,一頭齊脖子的亞麻色中發散落了下來,柔順的頭發看來陳琳峰沒少保養。楊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眼睛旁花掉的眼線液,發現臉上的化妝品還沒完全洗掉,他拿起手旁沾有熱水的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掉臉蛋上的殘妝,終于露出了陳琳峰的真容,“這個變態居然是這個樣子!”楊立出神地看著鏡子里照應出的人影,清秀白淨的面龐,高挺的鼻梁,紅潤似染過的小嘴,搭配著雙眼皮的圓眼,即便平日是不化妝出門,別人也會認為是個漂亮的鄰家女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陳琳峰陰柔的中性聲音。

就在楊立還沉迷于自己身体的時候,洗澡間的門卻被蕊可給推開了,兩人正好撞了個照面,而楊立此時身上全裸著,正濕漉漉地滴著水滴,剛受過熱水沐浴的臉頰還泛著紅暈,猶如一朵嬌艷的玫瑰。兩人遇到這番場景,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楊立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前和下陰,蕊可見狀也轉過身去,羞答答地說到,“我看你洗了這麼久,怕你出事儿,就過來看看,結果這個門一推就開了。”

“呃…我…我..剛洗好,我收拾收拾衣服,這熱水還挺舒服的,就多呆了一會儿,我出去了你洗吧。”楊立手忙腳亂地拿起寬大的T恤和褲子往身上套,卻發現以前自己的褲子怎麼也套不上身,T恤倒是足夠長和寬,垂下來剛好能夠蓋住自己的臀部。

就在楊立發愁穿不上褲子的時候,背身站著的蕊可,回頭看了一眼,“沒事,現在你我都是女人,你就別穿了,隨便套一件T恤就當睡衣好了,原來的內衣褲就放在那儿吧,一會儿我幫你洗了。”聽到蕊可這麼說,既然女生都不介意,自己也就無所謂了,何況現在自己也是女生呢。楊立無奈地挑了一件自己原來的純灰色長袖T恤,在別人看來,感覺就像女孩子穿上自己男友的衣服一樣。看到這幅滑稽的場景,蕊可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儿,“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會儿,我還經常穿著你的襯衫和熱褲出門吃宵夜呢。”

蕊可的話語又勾起楊立記憶里那段天真無邪的歲月,沒有性的吸引也沒有金錢的誘惑,只是單純的喜歡著依賴著彼此,一天24小時的時間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可是,年輕人的脆弱感情還是抵擋不過殘酷現實的分離,兩人各自度過了這截然不同的十年,這十年間的成長、磨難和渡劫都讓兩人有了不一樣的人生觀。“如果還能夠回到十年前,我們還會再分開嗎?”楊立吐露出了心底藏了很久的這句話,他望著蕊可微微濕潤的眼眶,咬著嘴唇忐忑不安,其實女人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避免了直接回答的尷尬也默認了事實。

灰暗的黃色瓦斯燈忽明忽暗,把兩人矗立著的影子交錯在一起。如果是十年之前,楊立可能會選擇倔强的離開,可是此情此景,他再無逃避的理由,也顧不上性別的相斥,他徑直走到蕊可面前,一手摟住蕊可的腰部,另一只手環抱到背后,微微低下頭與蕊可吻住了蕊可的小嘴。世間的一切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分離十年的舊情人跨過時間和性別,在這破舊的小屋內激吻起來,背叛、傷痛、凌辱–這些在這時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受到舊愛擁抱的蕊可,也欣然接受楊立的擁吻,盡管她想要的是那個英姿颯爽的楊立,可是蕊可依舊能夠從他的熟悉眼神中看到那個曾經視她如生命般重要的男人,她用雙手緊緊地扣住楊立纖細的腰部,踮起腳尖熱情地迎接著眼前女子對自己的愛。

“我們現在這情況算不算百合戀情?”稍微恢復點理智的蕊可,弱聲地問道,雙手依然環繞在楊立的身后。

“我本以為我不會再記得你的容顏,不會被你的聲音所砰然心動,可是在酒店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發現我想錯了,你的一抿一笑在我記憶中的印象從未褪去,原來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你。十年的感情沉澱,只能讓我更加想你。不管你我變成什麼樣,你在我心里的模樣永遠都是那個綁著馬尾辮的20歲女孩。”楊立一字一句地說著,或許是受到女性荷爾蒙的影響,整個人變得更加感性更容易動情,說到動情之處,原本身為男人的他還不自覺地飄落出几滴淚花。

“我這几年過得很不好,我也很想你,可是我又不能找你,直到陳琳峰來找到我。”比楊立現在的身体矮10cm的蕊可一幅心酸的表情,腦袋順勢就靠在了楊立性感的鎖骨上。

“陳琳峰…他…”話還沒說完,蕊可的小嘴又堵了上來,很有技巧地深入淺出挑逗著楊立的小舌頭,這分明就是女人做愛前的性暗示。楊立顯然是被自己的舊情人給激起了性欲,兩只白嫩的細手也毫不客氣開始摸索蕊可的全身,略過光滑的背部,轉到身体的前方握住蕊可豐滿的乳房,時而整手握住時而用細指在乳頭處畫圈圈,楊立正運用著男人熟悉的手法,一步一步讓蕊可陷入迷離的愛巢漩渦。當楊立想進行最后的探索,把手指從乳房滑動到下体時,蕊可卻像收到警告一般,觸電式地分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体,讓意猶未盡的楊立有點不知所措,“蕊可?!”

“我…我…人家…那個…還沒洗澡呢,你先上樓等我。”蕊可有點吞吞吐吐的感覺,似乎是想隱瞞些什麼。

看到蕊可扭扭捏捏的樣子,楊立覺得或許是兩人太久未見面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因此,他也不强求什麼,輕輕地吻了一下蕊可的額頭,隨手關上洗澡間的門,徑直到樓上躺著去了。

洗澡間里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百無聊賴的夜晚,本就疲憊不堪的楊立在簡陋的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鐘,便開始昏昏沉沉進入夢鄉。就在他睡得很舒服很愜意的時候,他感覺得到有一雙柔軟的手從身后抱住了自己。楊立沒有抗拒,知道那應該是剛洗完澡的蕊可的,甚至還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他微閉著眼睛,讓這雙手肆意地撫摸著自己的高挺的白嫩巨乳。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年近30的蕊可一改以前溫柔靦腆的個性,主動挑逗著擁有著女体的楊立,被挑起性欲的楊立也積極地回應著蕊可的攻勢,轉過身來,看到滿眼迷離的蕊可在微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楊立迎上去,兩張嬌嫩的嘴唇交錯在一起,糾纏、撕咬、分離,如同兩人分分合合的復雜關系一樣。

“我現在是女生,我沒法滿足你。”楊立稍微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望的對蕊可說道。

“楊立,你還愛我嗎?”蕊可深情地凝望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冒出這一句。

“愛!你一直都藏在我心底。”楊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若是這會儿讓思琪知道楊立的行為,真不知道思琪會如何處置楊立。

“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你別嫌棄我。”蕊可低著頭,咬著下嘴唇難為情地說到。

“說吧,我們都已經變成這樣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這陪著你。”楊立信誓旦旦地說到。男人出于逞强的個性,總是不自覺間就對女人做出了承諾,身為人夫的楊立剛對蕊可說完這些話就有些后悔,畢竟他還有個老婆需要照顧,可是他又沒法拒絕眼前的舊愛。

蕊可聽完楊立的誓言,沒有再說話,挪動著自己的身体靠近楊立,並引導著楊立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作為床上曾經的男性角色,楊立知道快有戲了,他也顧不上自己女体的身份,輕車熟路地順著蕊可的細手向下探索,那畢竟是他想了十年的向往之地。可是,在楊立的不斷探索下,卻發現觸摸的手感越來越熟悉,不是女性平坦的下体感覺,那突如其來的突兀感嚇了楊立一跳,“蕊可,你!”楊立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直接把手伸進了蕊可的女性內褲里,握住了一根男性火熱粗大的陽具。

“蕊可,這是怎麼一回事?”楊立緊張地看著蕊可,並猜測著可能發生的情況。

“我就知道你會嫌棄我!”蕊可像個小女生一樣扭過頭到一旁,略帶著哭腔。

“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想永遠被人蒙在鼓里。”楊立其實已經猜得十有八九,畢竟能做到這一步的,只有陳琳峰一人。

“是…是陳琳峰…是他逼我跟他換的,現在你下面的小妹妹原本是我的器官,我之前不敢告訴你,就是擔心你討厭我嫌棄我,嗚嗚嗚。”女人的眼淚說來就來,蕊可立起身來,盤坐在墊子上,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

楊立想著自己現在的身体,有一部分居然是來自自己的舊情人,可是回想一下,有一個問題讓他覺得十分費解,“蕊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想個解決的辦法,找到陳琳峰本人,我們才能換回來。”楊立這几天遇見的荒謬事情已經不少了,聽到蕊可這麼一說,反而是顯得很淡定,“可是,在那之前,有個問題,我想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你跟陳琳峰之間有什麼交易?”

“我跟他的那些事情根本算不上交易,一切起因和結果都是因為我的私心。”蕊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訴說著,“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也不怕告訴你。我第一次碰到陳琳峰的時候是在國外,那個時候,我在美國的日子過得很不順,本來幸福美滿的婚姻生活,卻因為我前夫的生意起了變數,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樣,前三年生活得過于安逸,后三年的日子老天是為了故意刁難我而安排。前夫的生意慢慢做得風生水起,步入生意正軌的他讓我辭去了文員的工作了,呆在家里做全職太太,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認為我是幸運儿,可以不用朝九晚五的工作,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生活的蜜糖里,可是隨著我年齡的變大和常年的聚少離多,我前夫也逐漸地開始疏遠我,也許他對我已經厭倦或者說缺失了愛人之間的新鮮感,可能你們男人就是這種喜新厭舊下体思考的動物吧。”說到這儿,楊立沒有說話反駁,只是靜靜地反思起自己與思琪的婚姻生活,這几年的爭吵可能有一部分也是來源于這個原因吧,從起初的相愛包容到矛盾分歧,人類真的是一種很復雜的情感動物。

蕊可微微抬起手,輕輕地撫飾著自己的妝容,“久而久之,他在外面就有了別的女人。這對于一個年近30歲沒有工作沒有孩子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那段時間,我非常難過,你也知道的,國外的交際圈不像國內這麼復雜,再加上我辭去工作多時,因此我貼心朋友也很少,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我也承認,那段時間我特別的想你,想念以前我們曾經快樂簡單的日子,有時候甚至會假象一下如果我們還在一起會是什麼樣。”

“那你為什麼沒聯系我?”男人的單線思維永遠都搞不懂女人的復雜的情感需求。

蕊可輕輕地搖了搖頭,淡然地說到,“那時候,我已經聽說你結婚了,有個很好的老婆。我自己也放不下面子去找你。”蕊可頓了頓語氣,“跟前任離婚之后,我分到了一筆離婚財產,可是迷茫的我依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几乎每天晚上都流連往返于各個club之間,用酒精麻痹自己失落的情緒。”

“然后你就在酒吧里遇到了陳琳峰?”楊立根據思琪的遭遇,能夠猜測得出來陳琳峰慣用的攻心手法。

蕊可愧疚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一下,繼續說到,“他請我喝酒,與我談心,讓我空虛的內心降低了對這個陌生人的防備。到后來,他讓我見識了他所謂的聖侶的能力,其實就是他特別調制的龍舌蘭酒,他只跟我說是從墨西哥那邊弄到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本來情緒跌到谷底的我,就已經無所謂陌生人的酒了,可是有了第一次神奇的体驗之后,我發現我慢慢地愛上了那種感覺,甚至期望能夠借助他的龍舌蘭報復我的前夫。很顯然,他為了達成他的目的,他同意幫助我,但是有個讓我本難以接受的前提條件。”

“前提條件?是什麼條件?”楊立聽到條件這個詞,反射性地打斷蕊可的說話,仿佛想從這個詞里能夠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前提條件,就是幫助他對付你。”蕊可小聲地說著,聲音低到几乎聽不到的程度,說完之后,還偷偷地觀察了一下楊立臉上糾結的表情,“一開始我是不肯答應的,雖然我很久沒見過你了,也不知道你過得如何,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傷害你以及你的家人。其實,很早之前,陳琳峰就開始跟蹤調查你,他看我不肯答應幫忙,不斷地用你和你老婆恩愛的照片來刺激我脆弱的神經,還給我增加使用龍舌蘭的次數,每一次還給我不一樣的性愛体驗。說實在的,他非常地有耐心,在他的利誘和游說下,我終于成功的報復了我的前夫,並答應了他的要求。”

“那你前夫他怎麼樣了,還活著嗎?”女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往往會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抉擇,楊立想到這儿,再回想一下思琪的經歷,或許自己對于思琪的變化也有一定的責任。

“我還沒到喪心病狂殺人的地步,只是用我前夫的那話儿,狠狠地教訓了他的菊花,還問候了那個奪走我一切的年輕女人。我覺得這樣的報復已經足夠了,完事之后,還給他們拍了很多淫穢的照片,作為日后的要挾。”本來就不淡定的楊立聽完蕊可的陳述之后,頓時感覺到腹黑的女人真心很可怕,尤其是受傷的女人。“可是,我就是沒法對你下狠手,即便是陳琳峰給我看了你們恩愛的照片,以及后來偷拍的性愛視頻,但是在我面對面看到你真人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怨恨都煙消云散,腦海中想起的卻是我們過往的點點滴滴。”說罷,眼前這感性的女人又流下了悔恨眼淚,晶瑩透亮的淚珠在黃色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

楊立平日里最受不了女人的哭哭啼啼,可是這會儿他選擇了沉默不語,慢慢地拾起地上的薄毛毯,給穿著單薄的蕊可披上,“那你為什麼最后還是往我的咖啡里下毒了?”

“因為這個。”蕊可低下頭指了指胯間萎靡的陰莖,似乎跟它現在的主人一樣情緒低落,“遇見你的前一天,陳琳峰忽然說要跟我換,我覺得非常的迷惑,不過后來又答應我,只要按照他的話照做了,他會給我換年輕的器官和皮膚,否則讓我做一輩子的人妖。作為一個快30歲的女人,有這樣的機會,誰又肯讓自己逐漸衰老,誰不想獲得第二次年輕的機會。”

楊立長嘆了一口氣,看著蕊可胯下黝黑的陰莖與她格格不入的嫩白色膚色,一時間復雜的話語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你會恨我嗎?”懊悔的蕊可抱緊自己的雙腿,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胯間的男根也被她緊緊地夾住。

楊立無奈地搖搖頭,用自己的身軀靠近蕊可,還伸出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蕊可的秀發,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責怪的,況且現在蕊可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只是還有一個疑點還困擾著楊立,“在酒店房間的時候,他為什麼要把你綁起來關櫃子里?”

蕊可看到楊立沒有責怪自己,反而還充當起了安慰者的角色,她也順勢一頭倒在楊立豐滿的胸部上尋求安慰,“你暈倒之后,陳琳峰本想著讓我幫助他一起凌辱你刺激你。我沒答應,還向他求情讓他放了你,因為聽了他之后說的換身計划,我也很后悔我的所作所為。他似乎是志在必得,看我不遵從他的意願,便威脅我說不給我換回器官。所以當時在爭吵之下,我就想拿走他所有的龍舌蘭液作為要挾,可是被他提前一步把我綁了起來鎖進了櫃子里,勒住我嘴巴的那條毛巾還是帶有迷藥的。”蕊可一字一句地認真述說著事情發生的經過。

“那之后發生的事情,包括思琪進來發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楊立低聲地問到,那淫亂倒錯的一幕是楊立最不願意提起也不希望讓第四個人知道。可是,偏偏蕊可就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

“雖然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對不起,可是我是真的很后悔對你做這樣的事情,我嘗試過去挽回事情的發生,可是我沒能阻止他。立,你別怪我,好嗎?我不想再失去你。”說罷,蕊可緊緊地摟住楊立的脖子,四只乳房隔著衣物擠壓在一塊。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雖然現在身為女人,可是在蕊可面前楊立還是充當了男性的角色,不斷地像個大姐姐一樣,安撫著懷中哭泣的小女生,“今天的事情已經發生得夠多了,咱們先休息吧,有什麼安排明天再說,好嗎?”楊立安慰性地親吻了一下蕊可,摟著她緩緩躺下,披上同一條薄毛毯,兩個美女就在這簡陋的臥室里安然睡去。這一夜,注定無夢。而在城市的另一頭,與這祥和的畫面不同的是,楊立原本的家里卻傳出一陣陣女人的浪叫聲。

古城區的早晨似乎來得特別晚,由于城市其他區域的大力開發,古城區已經喪失了昔日的輝煌,許多年輕人都選擇搬出去,現在古城區變成了老人們的療養聖地。安靜的磚瓦樓宇間,偶爾穿梭過几輛老式自行車或者電瓶車,少了機動車刺耳的噪音,磚瓦樓現在格外的寧靜。而在那簡陋的屋子內,疲倦的楊立依舊安詳地睡著,直到正午的陽光透過閣樓的窗戶照射進來,才喚醒了這位沉睡已久的美人。楊立伸展著柔軟的四肢,充足的睡眠讓又圓又大的眼睛充滿靈性,只是醒來之后滿嘴的頭發讓楊立有些不太適應。他摸了摸身邊的女人,想試探一下蕊可睡醒了沒有,卻沒想到扑了個空。楊立呆呆地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薄床單從肩膀滑落至腰部,露出一對被包裹著的高挺巨乳,胸前的兩個凸點還透過灰色T恤隨著身体的上下晃動。楊立醒來之后,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蕊可的蹤影,也不知道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就在楊立納悶的時候,他卻吃驚地發現閣樓衣櫃的暗板被人給打開了!

“蕊可…”

第八章、迷情

正午的陽光透過舊式的木窗,斜射入陳舊的磚瓦房內,把本來昏暗的屋子照得明亮起來。可是在屋內,一個穿著寬大T恤衫有著模特般身材的美女卻一臉惆然地跪在泛黃的衣櫃前,正在仔細地檢查著衣櫃內的物品,不安和焦急的情緒布滿女神的白嫩臉蛋。

“蕊可,人去哪儿了,現在手機也沒有,真是急死人了。”美女輕嘆了聲氣,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陰柔的男聲獨自念念道,“她應該不會背叛我的,昨晚說得好好的,而且這錢只是少了一部分,完全沒有理由說偷錢只拿一部分的。”

楊立輕輕地向后撥了一下黑發,讓自己剛睡醒的頭腦趕緊運作起來,“這也不好說,這女人的心思,我還是有點猜不透。我還是出去轉轉,看看是什麼情況?”楊立想到這儿,雙手撐地站了起來,T恤衫順著垂下來恰好遮住他豐滿的翹臀,若是再少一分或者稍微彎腰,下体的春光就會漏出來。起身之后,楊立才發現自己沒有一件合適的衣服能夠出門,而昨天被蕊可洗干淨的衣服只剩下原本陳琳峰穿的黑色內衣褲,蕊可那一身白色雪紡已經從晾衣架上消失了。想出門卻沒有可遮体的衣服,可是干在這儿著急也于事無補,楊立雙手交叉在胸前,原本挺拔的雙峰更加明顯的豐滿。

“這下該怎麼辦?”楊立看了看窗外,開始不耐煩地在屋內踱來踱去,想尋求一個出門的辦法。

這個時候,樓下的木門傳來咚咚咚渾厚的敲門聲,“估計是那女人回來了!”楊立焦慮地等待了許久,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迅速衝到樓下,也毫無考慮門外人是誰,一股勁儿地大力打開一邊木門,正准備衝著門外人怒吼的時候卻呆住了。門口正呆呆地立著一位中等身材的男人,從還略顯稚嫩的動作來砍歲數不是很大,可是黝黑的皮膚和顯現的皮膚紋理很明顯是常年在外風吹雨曬,也許是前面被開門的猛勁給嚇到,或許是在這古城區許久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美女,小男人只是定定地看著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眼睛還不太老實地時不時望下楊立露在T恤衫外面的一雙筆直大白腿。楊立也沒想到會有一個陌生男人來敲門,毫無准備地就打開了門,看到男人沉醉的表情后,楊立也注意到現在自己是一具誘人的女体,大多數男人看了都會露出本能的反應,這讓他不得不尷尬地扯了扯T恤衫的下沿,企圖遮擋住男人赤裸裸地色目光。

陌生男人可能未涉世太深,看到女人害羞地遮掩動作,也回過神來想到自己來此處的工作,“呃,不好意思,美女,你好,我是這個街道的管理員,你們這個屋子好像很久沒人住了,昨晚我看到有燈光亮,覺得有人回來了,所以今天過來跟你確認一些事情。這個屋子是屬于王立先生的,您是他的親戚或者朋友嗎?”說完,男管理員從口袋里抽出一本皺巴巴的綠色筆記本。

“王立?”楊立覺得名字有點熟悉,稍微停頓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些什麼,正准備開口,剛蹦出了一個字的男聲,楊立就趕緊住嘴,只能夠用點頭表示默認。

“昂,好的。事情是這樣的,王立先生原來是委托我幫忙看管這間屋子,跟我說以后偶爾會回來住几天,然后當時給了我一筆費用作為管理屋子的報酬和處理房屋產生的雜費,現在這筆費用不足了,這几個月的電費和水費還是我先墊付的,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補齊這几個月的費用?”男管理員很細心地一頁一頁核對著筆記本上記錄的數目,只是在低頭看筆記本的時候,還不忘偶爾偷瞄一下楊立的美腿。

事實上,這件屋子是楊立用化名“王立”購買的,王立的身份自然也是托黑市的朋友幫忙弄的假身份,這間屋子他只是會偶爾回來一下,因為每次離開時,楊立都會給一筆錢給街道的管理員委托他看管屋子,只是從簡陋的屋子里布滿灰塵的情況來看,這個男人並沒有好好地打理屋內的衛生。楊立現在也不想跟他過于糾纏,畢竟現在自己是女人,跟眼前的男人鬧翻了,吃虧的只有自己。無奈的楊立用手比出一個OK的手勢,也顧不上地面上的灰塵,光著小腳迅速地朝閣樓三步並做兩步地走去。在上樓梯的空隙間,也許是步伐邁得太大,兩腿之間的陰唇不小心露了出來,讓樓下等著收錢的小哥撿了個便宜,看得直吞口水。

不一會儿,楊立捏著一疊紅色人民幣遞給男管理員,看到鈔票,男人的眼光立刻從楊立身上轉移到紅色的鈔票上,半轉過身体仔細地一張一張數了起來,儼然一副守財奴的模樣。不過如今的生活壓力這麼大,也難怪許多人變得唯利是圖,或許只有等到生活得到保障之后,對于金錢和名利的追逐腳步才會逐漸放緩。楊立每次交納的管理費用都是同樣的數目,他也不管這筆費用能夠用多久,反正自己的屋子擺在這里,由于當初楊立沒有給男管理員留下任何聯系方式,只是每次回來的時候,這男人都會上門收取一段時間的管理費。在確認數目無誤之后,男管理員堆著一臉猥瑣的笑容,邊往后退邊點頭哈腰地說道,“謝謝,老板娘,謝謝,老板娘。”

楊立無奈地搖搖頭,緩緩地把門關上,整個身体癱軟似地倚在木門上,長長地嘆了口氣,“我這個聲音和身体差點就把我害慘了,以后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出門了。”稍微歇息了一會儿,楊立忽然感覺到自己下体涼颼颼的,起來之后他就一直處于真空狀態,內衣褲都沒穿,也難怪被男人視奸。“還是先把內衣褲穿上,有點安全感。”說完,楊立正准備上樓拾取已經清洗干淨的內衣褲,可是正走到樓梯間的一半,木門又被人敲響了,只是這一次敲門聲明顯小了很多。

“這還有完沒完?”剛吃了虧的楊立小心翼翼俯下身,從樓梯間的側窗看了看門外的來人,只能看到女人的側面,而且窗戶沾染了灰塵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這時候,如果換一個角度,從楊立的身后觀察,就會看到一個夾著肥厚陰唇的豐滿臀部正暴露在空氣當中,只是當事人完全不知情,仍然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窗外。

觀望了一會儿,楊立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后,輕輕地拉開一條門縫,仔細地觀察著門外的時尚打扮的女人,“蕊可!”

女人脫掉戴著的GUCCI墨鏡,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還不幫我提一下這些東西,沉死了。”說罷,便把手中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往楊立身上扔過去,而門口的地上還放著若干只黃黃綠綠的購物紙袋。

接過蕊可砸過來的購物袋,楊立一臉疑惑地問道,“蕊可,你這是干嘛去了?一大早起來,我就看不到你人了!出去也不告訴我一聲!”楊立對于蕊可不辭而別顯然還是很生氣的。

“我…我這不是給你買東西去了嘛,這里什麼都沒有,你醒了之后穿什麼啊,我們總要能有衣服穿吧。我本來想叫你一起去的,可是看你睡得那麼好,昨天又受了折騰,我就自己到暗格里取了一部分現金去購置東西了。人家拿那麼多東西,那麼沉,回來就受你一頓教訓。”蕊可略帶委屈地小聲回答道。

楊立看著蕊可委屈地嘟著涂著櫻桃色唇彩的小嘴,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就不想再跟她追究什麼了。“好吧,這次就算了,可是記得下一次,你要單獨出門的時候,一定一定要先跟我說一聲。因為現在情況比較特殊,說不定陳琳峰還在外面的什麼地方監視著我們的行動,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知道啦,楊警官!”倔强的蕊可不服氣地回答道,她對于自己行為沒得到楊立的認可,反而遭到訓斥,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好了,別生氣了,讓我看看你都買什麼好東西。”楊立非常清楚蕊可的倔脾氣,知道自己再糾結下去,肯定會鬧僵不可。于是,他機智地岔開話題,把重點轉移到購置的物品上。

一說到購物,女人的精神瞬間就提上來了,蕊可不厭其煩地介紹著她購買的戰利品,還向楊立炫耀她新買的一身裝扮。楊立退后了兩步,仔細地打量起女人的新裝扮,細白色豎條紋的黑色高腰女式西褲,配上自然褶皺的白色小款襯衣,外面披著一件黑色修身女性小西服,搭配著被盤起的長發,一個時尚簡約的城市OL形象躍然出現在楊立眼前,“我還去MAC、香奈儿,買了很多化妝品哦,你看我這睫毛膏,漂亮嗎?”蕊可還得意地朝著楊立眨了眨眼睛,楊立瞅了一眼蕊可精心打扮地妝容,再望向地上一堆的購物袋,不免覺得有些感慨,“購物真的是女人的第一生命。”

雖然現在同樣身為女人,可是作為男人靈魂的楊立還是對這些未使用過的女性用品沒有任何興趣,只是淡淡地說道,“買這麼多東西,你用得完嗎?”

“這些東西不多啊,而且很多都是打折的,再說了,現在屋子里不僅僅是我一個女人,難道你還想白天穿著內衣出去嗎?”蕊可指了指几乎一絲不掛的楊立,從地上的購物袋里挑出一件新的黑色長袖襯衫遞給楊立,“一會儿把這個試一下,我也是估摸著買的,你的身材應該能穿
。”

楊立接過黑色長袖襯衫,簡單地翻看了一下,襯衫的扣子也不解直接套在了身上,可能是蕊可不了解楊立現在的身材,楊立穿上之后,原本得体大方的女式襯衫變成了緊身性感的款式,胸前一對巨乳几乎要把襯衫擠爆,沒穿內衣的胸部還激凸出兩點,纖細的腰部也在衣服的陪襯下顯得格外纖細,“這…這衣服,穿倒是可以穿,但這是不是買小了點。”

“呃,可能我沒好好地挑,貌似是小了點,不過這樣穿,也很好看啊,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你再把這條牛仔褲一起穿上身試試,我怕你穿不習慣裙子,就給你買了牛仔褲。”蕊可又遞給楊立一條淺色修身的levis牛仔褲和匡威經典款海軍藍帆布鞋,示意讓楊立穿上試試。

楊立無奈地接了過來,在下身比划了一下,慢慢地順著褲管穿上身,對于女性的這些東西,楊立也是在與思琪交往同居之后才慢慢了解的,之前作為一個百分百的男人,他可是從未嘗試過這些衣物。待楊立穿好之后,一個穿著緊身黑色襯衫淺色修身牛仔褲的女性出現在屋子里,楊立本來纖腰爆乳的身材經過衣服的搭配之后,完美地展現出來,再加上陳琳峰原本清秀的外貌和黑色中長發,讓站在一旁的蕊可都覺得有一絲嫉妒,“你這一身打扮看起來就像個女大學生一樣。”說完,蕊可還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好了,都變成這樣了,你還取笑我。”楊立用男性的眼光欣賞半身鏡里自己漂亮的新模樣,可是一開口出來的陰柔男聲,就完全破壞了這一幅美麗的畫像。楊立由于沒有穿戴內衣褲,敏感的乳頭和下体的小穴,每晃動一下身体,都會被新買的衣物摩擦一下,這也讓楊立有意無意地在整理衣服的時候,會用手磨蹭一下敏感點。而站在一旁的蕊可顯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她輕輕地咬了几下自己的嘴唇,踩著黑色亮皮低幫高跟鞋的兩腿還不自覺地互相摩擦一下。

“我還給你買了一幅胸托,沒有肩帶的,你沒穿過,我幫你試一下吧。”蕊可拿起藍色的棉質胸托,徑直朝楊立走去,解開楊立胸前的扣子,一對富有彈性的巨乳立即從黑色襯衫里蹦了出來,蕊可看著這一對波濤洶涌的寶貝,既有女人的嫉妒又帶著男性內心想要占有的欲望。

“蕊可,我…我還是自己來吧。”楊立可能是注意到蕊可的表情不太對勁,正當他想伸手去胸托的時候,卻蕊可一把按在牆上,隨后蕊可的嫩唇就貼了上來,狠狠地吻住了楊立的小嘴。楊立顯然是被蕊可的這一舉動給嚇懵了,可是事實上,經過昨晚的挑逗,楊立的內心也早已燃起了點點性欲之火,他想極力掙扎,卻又期待著與自己的初戀情人發生些什麼。蕊可穿著12厘米的高跟鞋,與穿著帆布鞋的楊立几乎等高,楊立這時候雖然想掙扎,可是同樣身為女性身体的他卻只是被蕊可用全身的力量壓在牆上,“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激吻。

“立,我喜歡你,我好想要你。”蕊可分開了兩人的激吻,一臉欲求不滿地對楊立說到,“昨晚我偷看你在廁所洗澡的時候,就好想跟你做愛,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下面還是硬硬的。立,你愛我嗎?”

“蕊可,我…”話還未說完,楊立的小嘴又貼了上去,用實際行動回答了蕊可的疑問,楊立心中也顧不得其他事情,只是用自己火熱的舌頭不斷地挑逗著蕊可的香舌,一雙小手也不老實地上下摸索著蕊可的豐乳和翹臀,而蕊可也沒閑著,不斷地揉捏楊立胸前挺拔的巨乳,讓楊立嬌喘連連。

已經欲火焚身的楊立輕輕地推開蕊可的唇,讓她一頭埋進自己的雙峰之間,盡情地享受著這柔軟的兩瓣。蕊可也毫不客氣地開始吮吸和親吻楊立的雙乳,兩手還一一解開楊立的黑色襯衫扣子,讓兩只小白兔得以全部解放出來。楊立則一手有節奏地愛撫著蕊可的秀發,另一手則緩緩地解開蕊可下身的西褲,不經意間還觸碰到了那蓄勢待發的男根。

“蕊可,你下面像男人一樣硬了誒。”臉頰泛著紅潤的楊立被蕊可愛撫得嬌喘連連,還不時地像小女生一樣挑逗著蕊可,“要不要我幫幫你?”

“你還說我呢,你嬌喘的時候完全就是小女生的聲音,聽得人家的下面也好興奮。”已經被性愛衝昏頭腦的蕊可,也顧不上彼此的性別,只是隨著本性脫口而出,“你快幫我揉揉,下面真的好難受。”說完,蕊可還用引導著楊立小手伸進自己已經解開的褲子里,隔著黑色的蕾絲內褲不斷摩擦著男根。若是站在一旁,觀看這香艷的場景,就像一對OL和女大學生的偽百合正在忘情地親熱。

楊立畢竟曾經身為男性,知道如何取悅男人的性器官,他很有技巧的上下揉搓蕊可的男根,時不時還用小手包裹住龜頭輕輕地握住作吸盤狀,蕊可的陽具似乎也很吃這一套,在楊立很有技巧的愛撫下,早已堅硬如鐵,女性的黑絲內褲根本無法遮住凶猛的陽具,楊立也索性一把拉下蕊可的內褲,讓陽具和雜亂的陰毛暴露在空氣當中。而蕊可似乎也被楊立這一粗暴的動作激起了心中的性欲困獸,一口緊緊地吸住楊立白嫩乳房皮膚,久久不肯松開,帶給楊立的不是痛楚反而是觸電般的快感,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蕊可已經在自己的白嫩乳房上留下一顆血紅的“草莓”,平常在與思琪做愛的時候,他也會在思琪的脖頸和乳房留下自己的印記,如今卻是被自己的初戀情人留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若是靜下來想想,這又是多麼荒誕的事情。

可是,這個時候,楊立並沒有做過多的思考,他的注意力都被下体的空虛感和蕊可下体晃動的巨根給吸引住了,他滴了几滴自己的口水在掌心,一手握住蕊可的陽具有節奏的上下套弄起來,蕊可也不甘示弱,解開楊立的淺色牛仔褲用手指開始探索她那熟悉的陰戶,並輕輕地舔著楊立的耳朵,耳朵是女人的一個敏感點,掌握技巧的愛撫和親吻能夠讓女性迅速的墮入性愛的漩渦當中,很明顯做了近30年女人的蕊可深諳此道。邊舔著的時候,蕊可略帶央求的語氣在楊立耳邊說著悄悄話,“立,我下面好漲哦,可以用嘴給我含一下嗎?”

雖然楊立受到蕊可的愛撫,自己的性欲也高漲,可是曾經身為男性的他,還是無法做到用嘴為別人服務,尤其眼前提出央求的還是自己的初戀情人,“蕊可,我…我…還不會。”其實,平日在家里思琪沒少給楊立做口活,只是這會儿楊立確實是有點難以啟齒。

“那我下面好漲好熱,怎麼辦?靠手好像解決不了,你下面難受嗎?”蕊可輕撫著楊立秀麗的臉蛋,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正妖媚地望著他。

“那…那…你從下面進來吧,下体好像很濕的樣子,感覺好空虛,想找些東西來插進去。”楊立也退了一步,或許說是現在自己的身体也有需求,他准許蕊可把男根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蕊可像得到了許可命令一樣,迅速地褪下楊立下身的牛仔褲長褲,楊立也很配合的褪掉自己的褲子和鞋子,抬起自己的一條長腿搭在旁邊的牆壁上,另一條腿則作為支點保持平衡,讓自己的陰戶也赤裸裸的暴露在蕊可面前。看到楊立下体晶瑩透亮的水滴布滿陰道口,加上那熟悉的淫靡味道,這大大的催化了蕊可的性欲,她握住自己粗大到極致的陽具摸索著准備進入本該是自己身上的小穴,而現在身為女性角色的楊立則頓時覺得蕊可下身的恐怖的大家伙,他十分懷疑自己的小穴能夠容納陳琳峰的這個巨根。

蕊可望了望有點擔心的楊立,溫柔地說道,“不用怕,我會慢慢進去的。”聽完之后,楊立微微點了點頭,兩條香舌又交纏在一起。忽然之間,楊立感覺到自己的下体有種被巨物撐開的感覺,几乎是撐開他的整個下体,他急忙推開蕊可的香吻,很銷魂地“啊”了一聲,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那一刻上面。而蕊可似乎也從未用男性的陽具進入過自己的陰道,腫脹的感覺被溫柔緊緊地包容住,這種奇妙的倒錯感覺讓兩人都不自覺地激發出最本能的求歡欲望。

“蕊可,這個會不會太大了,我感覺撐得好厲害。”楊立從未感受過下体被插入的感覺,擔心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吃不消這個大家伙,特意用手捏住蕊可陰莖的根部,示意讓她先停一下。

蕊可溫柔地安撫了一下楊立的臉蛋,“我之前也沒有這些經驗,最多就是用手自己弄一下,要是弄疼你了,記得告訴我。”蕊可之前對自己的前任丈夫進行報復時,有過男性的性愛經驗,可是這一次面對的是自己的初戀情人,作為重視氣氛的女人,她並不想把期待已久的“約會”氛圍給破壞,“立,你曾經想過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會有未來嗎?”說罷,蕊可一臉期待地等待著楊立的回答。

“有!”腦袋被性欲衝昏頭腦的楊立毫不思索地回答了蕊可,他直接吻住蕊可的香唇,自己緩緩地扭動著下半身,示意讓蕊可趕緊動起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女人,情感經驗和性愛經驗豐富的蕊可開始用她獨特的方法取悅眼前的“女學生”,她並不像大多數年輕男人一樣猛干猛抽,反而用粗大的陽具緩慢深沉地進出著楊立的小陰穴,並順著楊立的脖頸處一直親吻到乳頭,她非常清楚地明白女人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個親吻每一個抽插都恰到好處,既不過于猛烈能夠吊住楊立的胃口,又能保證每一下都頂到位,這種細膩而溫柔搞得楊立作為一個女人欲罷不能,只能夠咿咿呀呀地嬌喘著回應蕊可的每一次進攻。

在性愛當中,充當男性角色的總是能保持一些理智,雖然蕊可現在也非常興奮,可是當她看到自己的初戀情人有些吃不消的時候,她還是會放緩抽插的速度照顧一下愛人的感受,“啊…嗯…立,我的陰穴,不對,你的小穴穴好暖好舒服,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先休息會儿?”說罷,便想把下身的大陽具抽出陰戶。

可就在這時,楊立卻一把扶住了蕊可的腰部,半睜著迷離的眼睛,滿眼春光望著蕊可的雙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對蕊可說,“蕊可,好舒服,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繼續干我,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哈啊啊嗯。”楊立顯然是被女性的快感打敗了自己男性的理智,開始放肆地淫叫,一只手還扣在蕊可的背部,細長的手指直接隔著女式襯衫緊緊地摳在蕊可背部的肉里,似乎是擔心一松手就會失去這份快感。

聽到自己情人的要求,蕊可身上從陰莖處冒上來一股蠻勁,她心底的性愛困獸被徹底釋放出來,整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狠狠地操死眼前的騷女人,蕊可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和情人的感受,像個男人一樣一手扶著楊立的細腰,另一手幫忙扶著抬起的細腿,開始快速地一上一下抽插起小穴,偶爾還會用狠勁猛猛地頂一下陰道的底部,震得楊立全身發抖,伴隨著的還有楊立那似男似女的浪叫聲。

“啊啊啊哈啊,蕊可,好舒服,干死我了,蕊可,啊啊嗯啊啊,你的雞巴好大好粗,比我之前的用手指還要舒服。”楊立放聲浪叫著,還特意拱起自己的細腰,抬起自己圓潤的臀部,像個浪女一樣哀求著蕊可帶給她更多的性愛快感。

占了便宜的蕊可一邊猛干著一邊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立,我…啊…我好愛你,好愛你的小穴,我真想多插你几下。”說罷,蕊可又加快下体的挺進速度,每一下深入都全根沒入到小穴最深處,往外拔的時候又故意向外拉一下陰莖,讓陰莖能夠多摩擦一下陰部的內輪廓,畢竟楊立身上的陰道曾經是自己使用了近30年,每一個敏感處和痛處她都十分的了解。

“親愛的好妹妹,你快插死人家了,比我做男人時候還要舒服得多。”止不住淫叫的楊立還不時地低下頭透過雙峰的縫隙間觀察自己與蕊可的交合處,看到一根粗大的充血陽具正奮力進出著自己下身的小洞,外陰唇由于被摩擦得太厲害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不過,下体抽插的刺激和胸前一對巨乳的晃動,讓楊立淡忘了疼痛,只有飛上云端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如果我能夠一直享受這種另類的感覺,也不是件壞事。”正當楊立還想著多享受一會儿性愛的快感,忽然感覺到下体的小穴被大大地撐開,一股暖流急速地涌進自己的体內。雖然蕊可一直占據著性愛的主動權,可是前面那几下的突然爆發,還是讓身為女性的蕊可有些体力不支,再加上楊立這一幅美妙身材的勾引,蕊可一時之間沒能很好的把持住直接射了出來。達到男性高潮的蕊可,失去了做愛時支持的力量,在給了楊立一個安慰性的親吻后,便一頭倒在了楊立的挺拔的雙峰上,一上一下的隨著巨乳的起伏,傾聽著楊立凌亂的呼吸。

未達到高潮的楊立似乎並沒有從倒錯的性愛中解脫出來,貪婪地吮吸自己的嘴唇,閉起眼睛繼續享受著還插在自己下体的大雞巴帶來的余溫。這倒錯的迷情讓本應該是情侶的兩人,如今卻使用著不同的身份在這舊瓦房里進行愛的結合,也不知道是老天的安排還是凡人的詭計。

龍舌蘭
第九章、深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著,或快或慢,被人忘卻了的時間偶爾又會讓人銘記于心。激烈的倒錯性愛過后,昔日的情人戀戀不舍地相擁而睡,閣樓的床鋪旁女性衣物散落了一地,各種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也擺滿了屋子的角落,破舊的小閣樓內氣氛安詳,唯獨只有一人內心不能平靜,也無法安然入睡。

睡不著的楊立躺在鋪蓋里,無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著木制結構的屋頂,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居然跟我的初戀女友做愛了,而且我還是被動的那一方,我還像個妓女一樣淫叫哀求,我到底怎麼了?”雖然這几天發生的荒誕事情已經不少了,可是與蕊可的性愛,他是從未想象過的,尤其是以這樣倒錯的方式。現在性愛的高潮褪去,冷靜下來的楊立開始認真地思考自己與蕊可復雜的感情,他轉過頭望了望躺在身旁的蕊可,蕊可像個小女生一樣倚著楊立的一只手臂,不時地還往楊立的懷里鑽,睡覺時微微張開的小嘴不免讓人想親吻一下,“蕊可變了不少,也可能是我們都變了吧。”楊立望著身旁熟睡的女人,思緒雜亂,他不知道等再見到自己老婆時該如何面對,又該如何解釋這段理不盡的糾葛。

一聯想到還被蒙在鼓里的思琪,楊立的心情就開始不安地躁動起來,他微微地挪動了一下身体,想抽出被蕊可壓著的手臂,卻不小心驚醒了熟睡的美女,兩人正好四目相對,楊立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安和尷尬,而蕊可則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你睡醒啦?”楊立用柔軟的男聲問道。蕊可揉了揉眼睛,輕輕地點點頭,顯然是大戰過后精力不足的模樣,還一個勁地往楊立的懷里鑽,臉龐不斷地觸碰著楊立挺拔的豐乳。楊立的体內還是保有著大部分男性的思想,沒有扭扭捏捏,反而很大方的讓蕊可占自己的便宜。

“睡得好嗎?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楊立溫柔地看著蕊可,還輕輕地用嘴唇在蕊可額頭上點了一下,蕊可沒有吱聲,只是像個小女人一樣享受著與自己愛人的每一刻時光,盡管現在楊立是個火辣的美女,不能算是個標准的男友。也許是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有自己的老婆思琪,楊立知道自己不能夠再耽擱了,“我得出去一趟,你要不就在這等我?”

“你要去哪儿?”蕊可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己的“男人”。

“去看看陳琳峰用我的身体干什麼去了,順便想看看思琪怎樣了。”在說到“思琪”的時候,楊立的聲音忽然變得虛了起來,事實上他認為自己與蕊可的倒錯性愛算是一種出軌,是對思琪的背叛,可是在復雜的情況下,又如何分得清到底誰對誰錯呢。

“我跟你去!”一聽說楊立要出門,蕊可頓時就精神了起來,“你現在這個情況還不是個百分百的女人,你這陰陽怪氣的聲音配上你這副惹火的身材,要是出門一會儿,別人早就懷疑了。”

蕊可還沒說完,就被楊立堅決地打斷了,“不用了,我就是想出門弄個上網的筆記本,可以連接到家里臥室的電腦,那個電腦的攝像頭我是24小時開著的,有我設置的網路密碼,原來是打算用來防盜用的。我是想看看陳琳峰在干些什麼。你就在這儿等我好了。”

“你不讓我去,你這個模樣怎麼出門,你現在可是女人,總不能亂糟糟的出門吧?”蕊可一幅不服氣的樣子,似乎她是鐵了心要跟楊立出門去。

“好了,不跟你爭了,那就趕緊起來收拾收拾,然后出門。”楊立知道自己倔不過蕊可,再吵下去只會浪費時間,所以只好答應。

“給我十分鐘,我把你變成大美女。”蕊可興高采烈地從床鋪上起身,蹦向她今天剛血拼回來的購物袋們,不時地還翻出各種瓶瓶罐罐和衣物。而楊立則顯得比較淡定,默默地走到櫃子的暗格前清點著錢數,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划。

說道出門打扮,女人所說的時間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女人所說的十分鐘,往往可能是一個小時或者更久。好在蕊可打扮經驗比較豐富,也不像年輕少女那般為了一個眼影的顏色而喋喋不休。半個小時過后,兩個時尚大方的美女出現在眼前。蕊可給自己和楊立化了個簡單的淡妝,並沒有過分的修飾。倒是楊立第一次穿女性的服裝,反而覺得有些不太自在,修身的瘦款淺色牛仔褲,黑色女式襯衫外加短款咖啡色小夾克,簡單的中性打扮,不妖艷不招搖但是卻把楊立這副女体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尤其是碩大的胸部把襯衫鼓得緊緊的,似乎多動彈一會胸前的扣子就會蹦出來。蕊可剛剛換好自己的衣服,厚款黑絲襪加皮質短褲,上身一件寬松的白色長袖T恤,外套一件黑色的短褲皮衣,感覺蕊可是估計給自己和楊立挑了姐妹裝。

“把這雙平底鞋換上吧,你現在還穿不習慣高跟鞋。”說完,蕊可遞給楊立一雙平底的海藍色匡威帆布鞋,自己則穿上了一雙黑色的恨天高。有時候真的是搞不懂女人,明明知道穿高跟鞋對腳踝不好,可是為了好看和攀比的虛榮心理,女人就喜歡折騰自己。

“一會儿出門了,要是想說什麼,告訴我,我幫你說。”蕊可出門之前還特別叮囑了一下楊立。

“好啦,大不了我也可以學一下女性的偽聲。”說完,還特意學了几下,也許是陳琳峰這具身体長期使用偽聲的原因,有几個聲調還真的特別像女性的聲音。

蕊可聽完之后,捂著嘴自己樂個不停,“你先嘗試著慢慢說,別著急嘛,把聲音音調調高點,我們女生說話的時候,都是以口腔發音為主,鼻腔和頭腔為輔。”蕊可邊自己偷著樂,還一邊饒有興趣地指導楊立如何學習女聲。

“不鬧了,就先這樣吧,現在都快晚上7點了。”說完之后,楊立覺得自己在蕊可面前學偽聲特別的不好意思,為了避免尷尬,他匆匆忙忙地拿了些現金塞進了蕊可的手提袋里,催促著還在樂呵的女人趕緊出門。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市內的主干道上閃爍著川流不息的車流,大大小小的社區里炊煙裊裊,懶散的空氣里彌漫著百家菜的味道。相比于繁華的市中心,老城區的夜晚則顯得相對冷清不少,熙熙攘攘的些許燈火,散落的車輛隨意地停靠在馬路兩旁,寂靜的街道上偶爾會傳來一兩聲人語。

“思琪,你現在怎麼樣了?”楊立眉頭緊鎖,用小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正透過出租車的玻璃呆呆盯著窗外的夜景,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若是按照正常的作息,這會儿應該是他與自己的老婆共進晚餐的時間,可是現在自己淪落到女人的模樣,自己的身体還被仇人給控制著。

“你怎麼啦?”一雙溫暖的細手從旁邊悄悄地摸了過來,捂在了楊立略為冰冷的手背上。

楊立扭過頭望了望身旁的女人,這一瞬間溫暖的錯覺,他竟認為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還沒等開口就緩過神來才發現,蕊可一雙閃爍的大眼睛正定定地望著自己,略顯憂慮又帶著嫵媚。“呃…哦…我好像有一點點疲憊,可能沒休息好,也可能還沒習慣這樣的生活。”楊立復雜的心情也不知道該如何向蕊可表達,若是告訴她自己正在想念思琪,那他跟蕊可之間的感情又該何去何從。

蕊可畢竟是女人,還經歷過失敗的婚姻,對于情感方面自己比楊立要成熟得多,楊立一思一念都被蕊可看在眼里,“估計你還沒習慣這樣的身体出門吧,放心,有我陪著你,沒事的。”蕊可真正想說的話也沒有說出口,她也不想揭穿楊立謊言下的真話,更多的她只是享受與自己愛人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我一定會抓緊陳琳峰的,我會把我們都恢復原樣!”楊立斬釘截鐵地說到,畫著淡眼線的雙眼也顯露出與樣貌不符的堅毅眼神。而一旁的蕊可只是靜靜地看著陪著,沉默不語。

這時,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逐漸多了起來,路旁的建筑物也隨著出租車的前行由簡陋的建筑物變得高樓聳立。不一會儿,出租車在一個大商場的路旁靠邊緩緩停下,從前排的駕駛座上探出半個頭來,“美女,你們的目的地到了,一共46元,謝謝。”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地用眼神打量著后排上兩個神情曖昧的美女,也許是聽到了兩位美女奇怪的對話,又或者是被楊立奇怪的嗓音和火辣的身材所迷惑。

楊立看到這一幕后,也不好多說,急急忙忙地付錢后下車,甚至都不敢多看司機一眼,生怕招來麻煩。

“不用這麼著急吧,你覺得那個司機有問題?”后下車的蕊可追上前去抓住楊立的手腕,她對匆忙的楊立感到十分的疑惑。“你是不是神經繃得太緊張了,沒事的,你就先把自己當做一個正常的女孩子,你越是表現得不正常就越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聽到蕊可的勸解,楊立也覺得不無道理,稍微放松了一下緊繃的心情。

“我只是覺得自己這個模樣出門,不太自在,可能是還沒習慣吧,畢竟兩天之前我還是個純正的男人。”楊立對于自己女人這個新身份還不是很適應,尤其還是個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自然會比別人接受更多的目光。“我盡量去習慣吧。走吧,咱們先去看看一樓賣電子設備的地方。”
說罷,楊立便拉著自己女人的手
步入了市中心的商場。

“要不然我們去看看michael kors的包包吧,好像是新品誒。”剛路過賣包包的專賣店,蕊可作為一個愛打扮的女性,商場自然充滿著各式各樣的誘惑力。

雖然楊立現在身体是女性,但是他的男性思維引導著他對于購物還是直奔主題,不會像大多數女性一樣停留在某一品牌的櫥窗前或者浪費大量的時間在挑選不必要的商品上。對于蕊可各種購物情緒,楊立還是比較反感,“看什麼看,買完電腦,趕緊回家,有什麼好逛的。”楊立還特意加强了訓斥的語氣,雖然他自己說得重了一些,可是,楊立的心里也顧不上滿足蕊可,只是一股腦的往電子設備區奔去。

只剩下蕊可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跟著楊立走走停停。楊立好不容易才把身旁的購物狂給拖到了目的地,本想著借著心中的不安情緒對蕊可的不配合給宣泄一番,還沒等楊立張口。一個熱情的銷售員帥哥迎了上來,“兩位美女,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這一問倒是把楊立給難住了,他不知道是開口還是乖乖著蕊可幫他解圍,看看了身邊的蕊可一臉無辜樣,仿佛在告訴他,“你行你就自己來唄”,顯然還在為剛才逛商店的事情發小脾氣,“你先自己慢慢挑電腦吧,我去旁邊的內衣店看看,一會儿回來找你。”說罷,蕊可竟然丟下楊立一人,自己鑽進了旁邊的內衣店里。

“我…”剛想開口,楊立就意識到自己陰柔的男聲,無奈之下,他只能操著他那略顯生硬的偽聲對著銷售員帥哥說到,“我…人家…想買台高配置的電腦,呃…我還要一個4G上網卡。”說完之后,楊立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聲音難以入耳,甚至有些發嗲。他不經意間還偷偷看了一眼濃眉大眼的銷售員帥哥,發現男性還是挺吃這一套的,完全把他當做一個無知的電腦白痴女生,開始給她一一介紹各式各樣的新款筆記本,也許是楊立簡單打扮后清秀的面龐和惹火的身材彌補了自己的聲音的不足,銷售員帥哥沒有過于在意楊立奇怪的偽聲,反而更加体貼地給他推薦產品,偶爾還會打量一下他玲瓏有致的身材,這是他做男人時候從未享受過的待遇。楊立也不想過多的糾纏,聽了部分介紹后,就選定了一款性能較好的筆記本,還買了4G上網卡,正准備掏錢包到收銀台付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帶包,大部分現金都在蕊可的包里。

“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前面還在內衣店里的。”楊立心底不滿地嘀咕道。

“小姐,這是你的小票,請到收銀台付款,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熱情的銷售員有點讓楊立這個“假女人”有點吃不消。

“啊…呃…沒其他事情了,謝謝你喲。”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還特意給了一個甜美的微笑,銷售員被迷得有點神魂顛倒。事實上,楊立一面强裝微笑一面心里咒罵著蕊可的不幫忙。“也許是自己太緊張了,好不容易出次門,應該陪她逛逛的。”楊立自己也覺得情緒太緊張了,現在靠自己都能夠大膽地跟別人交流,其實也沒什麼特別之處,何況自己還有著這副美女的身体優勢,有多少男的會過于在意女人的聲音,在公共場所無非就是看臉看身材。自己反省了一會儿,楊立也就放開了,在一樓的商店里四處閑逛,等待著蕊可回來。

不過對于逛街,男心女身的楊立還是沒有多大興趣,只是無聊的閑逛,偶爾對著鏡子用衣服比划自己的身材。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商店的試衣鏡里閃過,那是思琪!身旁還有個男人!楊立全身的腎上腺素涌了上來,他立即警覺地環視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物跟著他,在確認自己的安全之后,他望下試衣鏡反射的方向,在商店的櫥窗外面,也就是說思琪剛剛跟一個男人從這個商店的櫥窗外走過。想到這儿,楊立也顧不上尋找蕊可,直接奔出了商店門口,看到思琪正好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經過拐角處,由于男人的半邊身影正好被拐角擋住,楊立也沒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誰,只是覺得身影有些陌生又熟悉。

强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楊立的蠢蠢欲動的心里,他試想著衝上前拉住思琪進行解釋,可是他擔心這是陳琳峰的又一個局,再說了自己跟思琪解釋,思琪能夠相信這樣荒謬的事實嗎?万般考慮之下,他決定先遠遠地跟著思琪和那個男人,看看他們要做些什麼,自己再做打算。

楊立一邊跟著一邊警惕地藏匿自己的行蹤,生怕被她們發現或者被他人給加以迫害,他一直尾隨著,跟到一個商場拐角的時候,發現兩人都沒了,懊悔和憤怒頓時涌上心頭,急得楊立用自己的細腿狠狠地往地上跺。極有可能錯失這次機會的,就要等到很久之后了。往往天無絕人之路,楊立焦急之中忽然發現自己的側面是一個直達電梯,看到這部直達電梯順著樓層一層一層往下走,到了負三層的停車場,“也許她們去停車場了,在這干等著著急,不如下去確認一下。”想到這儿,楊立鼓起勇氣,打開電梯旁的安全門,順著幽暗的樓梯道,下最黑暗的負三層邁下去,也不知道在最下層,等待著他的會是什麼。

楊立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現在這個身体的体力,才走了三層的樓梯,居然開始冒汗並伴有輕微地喘氣,也可能是他自己下樓太匆忙,短時間的爆發對于一個長期缺乏鍛煉的女生身体來說是比較困難的。比較慶幸的是,這只是三層樓梯,不算太長的距離。楊立站在負三層的樓梯口喘了一會儿,警惕地貼著安全門的玻璃往外望,確認沒有任何可疑之處后,他才貓著身子從安全門里出來。剛從樓道里出來,就隱隱約約聽到男女對話的聲音,他尋著聲音找過去,在停車場最角落的地方發現了自己那輛熟悉的沃爾沃V40,而一男一女,正貼著臉頰在說著些什麼。楊立椅著牆面,小心地露出半個腦袋偷瞄著男女的行蹤,可是當他仔細觀察后,他被男人的容貌給震驚了,那個男人正是自己的本体,是楊立,或者說可能是陳琳峰控制的楊立!畢竟楊立現在也弄不清楚陳琳峰的計划,不知道原本自己的身体里還是不是陳琳峰。有那麼一瞬間的思維短路,楊立的內心忽然詢問起自己,如果那時楊立,是思琪的合法老公,那我又是誰?

“老公,不要啦,不要在這里。”忽然傳來自己老婆思琪的聲音,讓楊立頓時又精神起來,只不過老公這一聲不是叫的他,而是思琪跟前的那個男人。

“什麼不要,明明都濕了,前面逛商場的時候,你不是還說要買套情趣制服回去玩的嗎?”接著說話的,是自己本体楊立渾厚略帶磁性的男聲,但是語氣明顯猥瑣了不少,以往也只有跟自己老婆在床上的時候會這樣,可是現在在公共場所,雖然是商場的最底層最角落的停車場,人跡稀少,可是放在以往,他也不會跟老婆在公共場所進行愛撫。倒是假楊立十分放得開,不僅一把粗魯地用自己的嘴堵住思琪的嬌艷的粉唇,另一手還不安分的徘徊在思琪凸起的內衣之上,他站立著用身体的力量把思琪壓在后車門上,用膝蓋分開思琪的穿著黑色短裙的雙腿上下摸索著思琪的私處,弄得思琪的表情十分復雜,既不安又感到興奮。

而在一旁觀戰的楊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憤怒還是無奈,他不敢以現在這個身份上前制止,又不想退回去避開這尷尬的一幕生怕錯過任何蛛絲馬跡。就這樣,楊立只能夠躲在一旁偷瞄著陌生男人用自己本体跟自己老婆上演的一出室外活春宮。

“老公,不要在這里啦,要不我們回家再做嘛,或者我們到車上做,這里會被人看到的。”思琪緊緊地摟著假楊立,緊張和興奮的情緒充斥著面目表情,涂著粉色唇彩的兩片薄嘴唇隨著自己老公的動作一張一合,氣息也逐漸凌亂起來。聽到這里,楊立覺得有些沮喪又有些氣憤,自己的老婆算是背叛了嗎,可是眼前的這兩人是合法夫妻,自己現在只是個無名無分甚至還是有犯罪案底的人,又能怎樣呢,如果眼前人真是陳琳峰,他手上拿著我這副身体和蕊可的犯罪證據,要是我這會儿出現,他肯定不會饒了我跟蕊可的,揭穿他可能思琪都會有危險。

“昨天我們都在車上做過了,一開始你不是還嚷著不行,到后來還主動騎上來。前面進去看你試情趣制服的時候,我就興奮得不行,老婆你實在是太誘人了。”假楊立把埋在思琪雙峰間忙碌的頭緩緩抬起,望著思琪充滿欲望的眼睛說道。

“啊…嗯..哦哦..老公…哈啊..你這几天怎麼欲望這麼强烈,你要是在這樣玩弄我,我也快忍不住了。”思琪迷離的眼神告訴假楊立自己也快把握不住理智了,緋色的云彩浮現在她修飾得精致的臉龐上,一只小手已經不知不覺間深入到了自己老公的牛仔褲里。

“你是我的好老婆嘛,我當然要滿足你啦,何況你還去日本豐了胸,我怎麼能不好好回報你!”說完,假楊立還狠狠地用手捏了捏思琪的豐乳,得意的笑容並帶著有些猥瑣的表情。這些表情就是楊立以前自己都無法察覺到的,可能只有在床上跟思琪翻云覆雨的時候,自己老婆才能看到,現在以第三人稱的視角來看,還真有些別扭。不過話說回來,思琪的豐胸這一事是假,楊立自己心里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都是陳琳峰在其中借助龍舌蘭液的作用。

假楊立不斷地施展著自己的口技,用舌尖挑逗思琪的耳垂,順著臉頰親吻,一路向下直達雙峰之間,思琪也被挑逗得欲火中燒,主動解開紫色上衣的扣子,讓自己的老公盡情地享受那一對新生的乳房,“老公,人家都是為了你才做改變的哦,你要好好對人家。”被挑逗的思琪開始胡言亂語,也顧不上在公共場合,只是盡量的放低聲音,配合自己老公的淫欲,她主動解開假楊立的牛仔褲,卻一時半會打不開皮帶,著急的表情讓假楊立得意不已。“好老公,我受不了了,把你的寶貝給我,下面好像又開始癢了。”

聽到自己愛人的要求,假楊立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尤其是在征服別人的老婆,優越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把思琪轉過身來,背對著自己,肆無忌憚地褪下自己的牛仔褲和短褲到大腿,露出腫脹已久的大雞巴,伏在自己老婆的耳邊,“想要嗎,小騷貨老婆,想要就求我。”

楊立在這一旁几乎要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婆正在被一個陌生靈魂調教羞辱,卻還沉迷其中,他也顧不上什麼威脅或者帶罪之身,腦子一熱正准備上前去暴揍自己的本体一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楊立被一雙小手給拉住了,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滿臉紅霞的女子,“蕊可,你去哪儿了?”

“我看到你下樓,后來我也就跟著下來了,我在遠一點的那個地方看了很久了。”蕊可悄悄地貼著楊立的耳邊說道,生怕聲音再大一點,就會吵到正在交歡的男女。

“別攔著我,我不能再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楊立打著口語對蕊可說,臉上憤怒的表情把眼睛睜得瞪圓。

“你冷靜一下,你現在這樣上去,也解決不了問題,思琪會相信你嗎,而且就我們兩現在這個身体能打得過你原來的身体嗎?”蕊可試圖讓楊立冷靜下來,不能意氣用事。楊立聽了蕊可的話語后,沉默了一會儿,慢慢地松開了握緊的小粉拳,扭過頭去繼續觀察著兩人。

假楊立似乎並不著急著插入,反而是緩緩褪下思琪的黑色短裙,黑色薄絲襪,最后是紫色的丁字褲,在以前楊立的印象里,思琪可是很少穿這麼性感的丁字褲,可是現在的思琪卻是變得又騷又有性魅力。假楊立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完全顧不上身旁的環境,反正這個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一幅無所謂的樣子,停頓了一會儿之后,握著思琪圓潤的后臀,將自己的巨龍一插到底,受到刺激的思琪几乎就要尖叫出來,還好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讓這個快感的淫蕩聲回蕩在自己体內,若不是自己老公扶著后臀和腰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雙腿肯定會軟下來。插入之后,假楊立並沒有開始抽送,反而是思琪淫蕩地扭動著臀部,渴求自己老公的動作。假楊立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從旁邊的購物袋里取出了一樣商品,撕開包裝盒–是一枚全新的紫紅色的跳蛋,他用舌尖猥瑣地舔了舔思琪嬌嫩地面龐,對還被插入陰莖的思琪說到,“親愛的,今天就先這樣,一會儿送你一樣小禮物,咱們玩點好玩的。明天我還要去你公司,在你辦公室里再狠狠地教訓你不乖的小穴穴。”說罷,他便抽出思琪体內的大陰莖,還伴隨著分泌出來的淫水,思琪正在疑惑下体空虛的時候,被强行塞入一件異物,隨后而來的震動感更是讓她欲罷不能。

“老公,不要啦,快拿出來,不要這樣玩人家,受不了啦。”思琪想自己伸手到下体拔出体內的跳蛋,卻被假楊立有力地制止住,還幫她穿上短褲絲襪短裙。

“不可以拿出來哦,親愛的,至少回家之前不可以拿出,趕緊上車,要是動作能快點,趁棒棒還沒軟下來,回去還能好好干一場。”假楊立羞辱著自己的老婆,還很溫馨地在思琪的額頭吻了一下,自己則繞到車子的另一邊,開鎖上車。思琪則扶著車門,雙腿夾緊,一步一步地走到車子的副駕駛處,期間還不時發出“唔嗚”地低吟聲。

隨著汽車發動的聲音,本想著繼續跟蹤的楊立也不得不暫時放棄自己的想法,回過頭望了望滿臉通紅的蕊可,他更加無奈的抿嘴一笑,輕輕地擺擺手,示意讓蕊可退回到樓道內,要不然等車開出來經過轉角的時候,會讓被她們給看到。汽車逐漸遠去的聲音,似乎也在示意著楊立,自己的老婆也在與自己漸行漸遠。可是,通過偷聽她們的之前的對話,楊立的心里已經清楚了十有八九,只是等待回去查一些資料確認一下。

回家的道路顯得格外的昏暗和漫長,黃色的路燈隨著車行不間斷地閃爍著,最后轉為消失在后視鏡的遠景里。楊立與蕊可都安靜地坐在出租車上,一路無話,楊立出神地望著窗外,輕盈的手指不斷地敲擊著車門上的扶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當中,而蕊可則把包包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兩腳並得緊緊地,時不時還上下摩擦著黑絲襪,雙手安分地搭在包包,偶爾還會回過頭來瞅几眼楊立,欲言又止。

回到家里,兩人依舊保持著這種沉默的語境,楊立急急忙忙地拆開新買的筆記本和上網卡,開始認真地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似乎在他心里已經有一個成型的計划,能夠讓他挽回這種劣勢。蕊可放下手中的東西后,給專注于工作的楊立端了一杯水,默默地放在桌子旁,她自己拿了几件衣物往洗澡間洗澡去了,也不做過多的打擾。她清楚地明白,現在楊立的腦子里除了奪回身体,更重要的就是就出自己的老婆思琪,對她而言,思琪可能更為重要。

時間一分一秒地悄悄流逝,楊立專心地檢索著以前的陳建國案件的資料,仔細地記錄每一個細節,分析著每一個環節。“假設還在我体內的是陳琳峰,那麼他明天要去思琪公司的目的是什麼,這個我非常不理解。”想到這儿,楊立決定把破解的重點轉移到思琪的公司,可是自己又沒有思琪公司詳細的資料,這也讓他十分苦惱,“不管這麼多了,明天我也去思琪的公司看看再說”。一想到思琪,前面看到的種種淫穢畫面又浮現在楊立的眼前,讓他不知覺間心跳加速,下体隱隱發熱,他撩了撩自己的秀發,長嘆了一口氣,想讓自己能夠保持清醒。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已經默默地工作了很長時間了,而忽視了身旁的蕊可,扭頭環視了屋子一周,也沒看到蕊可的影子,閣樓上也是空無一人,“估計在洗澡間里吧。”也可能是楊立太專注于工作,腦子還有點發懵,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開洗澡間的門就徑直走進去,剛想開口,“蕊可…你!”眼前的畫面卻讓他大吃一驚。

洗完澡后的蕊可,渾身上下白里透紅,洗澡間冒著熱騰騰的霧氣,黃色的暖光燈把小空間的氣氛照得格外的曖昧,蕊可此時正半椅著牆壁,一手捏住自己的奶子,一邊正緊緊地握住紅腫得有些發紫的粗壯男根,那勃起的尺度讓楊立也覺得吃驚,雖然今天白天才跟蕊可做過愛,可是也沒來得急好好地觀察蕊可的那話儿,現在全部暴露在楊立的視野之下。反而蕊可沒有想到楊立會忽然闖進來,她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不肯松開握住陰莖的小手,她順著濕潤地大理石地板,走到楊立身旁,一眼嫵媚地勾搭著楊立的雙瞳,“立,我下面好難受,來幫幫我。”妖魅般的聲音,凹凸有致的少婦身材,無時無刻不勾引楊立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小空間里只剩下水聲滴答滴答地作響。想到白天性愛后的快感,再加上前面老婆跟“別人”偷歡的淫亂場景,看到蕊可白嫩地兩跨之間聳立的巨物,楊立輕輕地奪過了蕊可的紅潤的香唇,然后握住蕊可的大陽具,自己則慢慢地蹲了下來…..

第十章、恩怨

半醒半睡間,楊立模模糊糊地醒來,他輕輕扶了扶自己沉重的腦袋,將遮住眼睛的長發撥到一邊,疑惑的眼神環顧著四周,這一下他才猛然發現自己並不是在熟悉的破舊的老房子里,四周布滿著黑色的攝影布,大功率的鎂光燈正迸射著刺眼的光線。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陌生的環境讓楊立頓時緊張起來,他似乎還沒完全緩過神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自己不是在那熟悉的男体內,依舊是陳琳峰“賜予”他的那副誘人惹火的身材,胸前挺拔的雙峰几乎要遮住他向下打量的視線,這對山巒還隨著自己的呼吸上下起伏。楊立不敢輕易輕舉妄動,生怕這又是落入了別人的陷阱,正在他緩緩起身的時候,右手手臂忽然被人强有力地抓住,這突如其來的舉措讓楊立心中一驚,因為之前他並未發現任何人在周圍,順著力量的來源看去,抓住自己的人居然是蕊可,她也全裸著身体,豐滿的身材暴露在楊立的眼前,只是下体那粗壯紅腫的陽具正上下搏動著,而蕊可的臉上絲毫沒有愛意和憐憫,反而充滿了淫欲和輕蔑,在楊立看來就像一雙性女王正准備侵犯她的奴隸。

“蕊可,你…”還沒等楊立把話說完,蕊可就毫無留情地把自己下体的大陽具給挺進了楊立的私處,而且是狠狠地一插到底,這剎那間的性愛快感立刻讓楊立丟了神,沒有任何前戲和預兆,一根熾熱的大肉棒插入了自己的陰戶,痛疼和快感几乎讓楊立這個原本的男人快哭了出來。而蕊可只是像頭發情地雄性野馬,用背入式狠狠地抽插著楊立的陰戶,沒有任何話語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楊立好不容易能夠緩過神來,掙脫自己被束縛住的右手,雙手撐著地上,保持著身体的平衡,稍微舒緩了一下情緒之后,他正想跟自己的初戀情人說些什麼,回過頭去只看到蕊可妖媚的臉龐除了淫欲並沒有多余的表情,一對豐滿的乳房正隨著抽插節奏前后擺動,雙手正扶著自己的馬甲線,像男人一樣在自己的身体揮灑汗水。

“蕊可,不,不要這樣!快停下來!”被羞辱的楊立帶著斷斷續續地呻吟和顫抖的聲音說道,正說著話的楊立被人用手溫柔地把臉龐給轉到正面,這雙溫柔的小手還一邊安慰著楊立,試圖去安撫他那痛苦的情緒。楊立抬起頭,望向身前穿著OL裝,大方得体的時尚女性,一絲疑惑之后帶來的是万分的震驚,眼前面帶微笑,如陽光般溫暖的女性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楊立驚愕地望著自己的老婆,略帶著一絲羞愧,而身后的蕊可依舊在奮力抽插著楊立的小穴,還伴隨著噗呲噗呲的愉悅之聲。

楊立被別人羞辱的場面被自己老婆看到,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而思琪似乎並沒有做過激的舉措或者表情,仍然是寬容和溫柔地愛撫著楊立,這一切看起來溫暖的舉措卻又讓人心生寒意。“思琪,你怎麼在這?”楊立好不容易從激烈的性愛縫隙間蹦出這麼一句話,思琪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帶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隨后,她輕輕地掀起自己的黑色一步裙,緩緩褪下自己腿上的黑色薄褲襪和黑色小三角底褲,一條男性的象征出現在思琪的下体,雖然跟蕊可的那一只不可比擬,但是它粗壯略發黑還伴隨著濃濃的腥臭味,跟思琪整個人OL的形象大不相符。

“思琪,你要干嘛?”楊立看到思琪的舉動,恐懼感如同潮水般襲來。思琪沒有回答,在與蕊可互相使了個眼神之后,把自己下体腥臭的陰莖强行塞入了楊立的口中,還不斷地運用雙手引導自己的老公給自己口交。就這樣,楊立被自己的初戀情人和老婆一前一后地干著,蕊可猛烈而奮力,思琪則溫柔而技巧,錯亂的感覺几乎讓楊立無法思考,只是沉浸在這性愛的漩渦當中,几次似乎要掉入漩渦的中心卻又被后面莫名的吸力給拉回來。小穴可能早已經被蕊可給干紅腫,而自己的小嘴也盡是思琪男根腥臭的味道。他本想閉上眼睛去逃避這一切,卻又不自主地睜開,眼神的余光瞟見不遠處的黑色攝影布前正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身影冷眼觀看—正是自己熟悉的男体,或許說現在是陳琳峰的身体,他得意地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冷峻面龐盡是扭曲的壞笑。

“不!這不是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楊立內心絕望地嘶喊著,仿佛通過心底最后的吶喊來喚醒自己。

就在這時,他聞到一股寧靜的香味,隨后傳來熟悉的女聲,“立,立,你快起來,快醒醒。”楊立聽到那熟悉的女聲后,眼前的畫面開始分崩離析,不斷地混濁扭曲。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蕊可熟悉而略帶緊張的面龐,周圍是破舊的老房子一切擺設都依舊安靜如初,在確認前面的畫面都只是夢境時楊立才長長地緩了一口氣,他也收起了自己驚恐的眼神,慢慢地望向身旁的蕊可,“你怎麼啦,這麼緊張的樣子?”

“不是我緊張,我看你前面睡覺的時候好像非常緊張焦慮的樣子,還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就趕緊把你叫醒。”蕊可一臉擔心的表情,跟前面夢里那個充滿淫欲的蕊可大相徑庭,她頓了頓又說到,“而且你…”

“我怎麼啦?”楊立看到蕊可的表情,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夢話,趕緊繼續追問,“快說,別吞吞吐吐的。”男聲般的語氣從楊立現在這個美女的口中說出來,多多少少會覺得有些別扭。

“那個,你來月經了。”蕊可小聲地說到,“床單都全部染紅了,你來了很多。”

“怎麼可能!我明明是男…”疑惑的楊立剛想說自己是男人,可是望向自己凹凸有致的身体,他又沉默了。

“沒事啦,你別擔心,你先呆著別動,我去幫你買衛生巾。”看到楊立疑惑又沉默的樣子,蕊可想笑卻不敢笑出聲來。“你就先呆著這個墊子上或者到馬桶上坐著吧,等我回來。”說完,蕊可就從被子里鑽出來,舒緩一下柔軟的身軀,狹長的黑色內褲下緊緊地包裹著晨勃的男根,几乎要崩裂出來。

看到昨晚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男根,楊立粉嫩的臉蛋掠過一絲緋紅,他也不敢在那男根上作過多的視線停留。蕊可似乎注意到了這一點,終于把前面憋住的笑容給釋放出來,“沒事啦,女人經期的前后時間段,都是色色的,性欲望特別强,你現在只是受這副身体影響啦,我以前做女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說完,蕊可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緊繃的內褲,似乎她也在為自己不用遭受經期的痛苦而略感到一絲慶幸。

“以前我都不知道經期會這麼難受,身体忽冷忽熱,全身乏力,認為你們女人都是裝出來的,今天我算是深有体會了。”現在深有感悟的楊立開始同情起女人經期的遭遇,也許上帝在創造女性的時候,就賦予了她們更强烈的性愛感覺和每個月必定遭受的經期之苦,“現在回想一下,那時候我都不知道去照顧你,還有思琪。”說到思琪的時候,楊立把頭扭到一旁,焦慮的眼神無奈地盯著窗外。

蕊可一下就看出了楊立的心思,“放心吧,我們會救回思琪的,你先安心養著,我收拾一會儿就出門給你買衛生巾去。”蕊可或許也是為了避免尷尬,匆匆忙忙收拾之后妝也沒畫就出門去了。寂靜的小屋內,只剩下一個穿著長袖T恤的美女,裸露著白嫩的大腿呆坐在被經血染紅的床單上,出神地望著窗外肆意揮灑的細雨。楊立心里雜亂的思緒混淆著身体女性荷爾蒙的爆發,完全攪亂了他的大腦,不自覺地開始聯想到自己與蕊可的過去,與思琪曾經幸福的生活,以后自己落難后的種種不幸。想著這些,楊立居然不自覺的眼角開始濕潤,當他用自己的纖纖細指擦拭眼淚時,他才猛然緩過神來,自己怎麼忽然就哭了。“我這是怎麼了,覺得自己的情感防線變得好脆弱,光是想著想著就哭了。”楊立捂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盡量不去想那些容易勾起他傷心或者溫暖的畫面。“我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我得保持理智,不能再這樣拖時間了。”

想到這儿,楊立拿出昨天新買的電腦和無限網卡,開始慢慢調試網絡和新電腦。可是敲敲打打了半天,連網絡也沒裝起來,腦子里一片混亂,一氣之下他差點把新電腦給摔下閣樓,還好蕊可及時趕回,制止了楊立愚蠢的行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得這麼煩躁多變,也難怪,女人一到經期就變得多愁善感,還喜歡吵架。我現在自己就是這種情況,坐立不安,”一臉無奈的楊立自己低聲地嘀咕到。

“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幫你墊上衛生巾,然后你就簡單吃點東西吧。這几天你還是好好休息,一般來說,第一第二天是比較難受的,尤其是昨晚我們還做得那麼激烈。”說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蕊可也有點不好意思,故意放低了聲量。“你先好好休息,用這新的鋪蓋,我去收拾一下被你弄髒的床單。”既然遇上經期這種突發事件,楊立也只好暫時聽從蕊可的安排,放棄自己原先的計划。

秋季的雨總是短暫而稀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隨性地散下几滴,或許那些水滴也不過是夏末的結束。就這樣,日子一晃兩天過去了,楊立也度過了比較難熬的前兩天,曾經身為男性的他,也實實在在地体驗了一次女性經期的痛苦,時而肚子傳來揪心的痛疼,時而全身發寒,也不知道原來陳琳峰用這副身体是如何度過這些日子的。好在這段時間都有蕊可精心的陪伴和照顧,讓楊立的飲食和休息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著實讓楊立開始重新審視自己與蕊可的這段虐戀。

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之后,楊立也並未放棄自己原先的計划,重新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搭建好網絡,黑入自己家里的監視,一切事情都在身体恢復正常之后變得順利起來。這段時間里,楊立極少出門,所有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調查當年陳琳峰的案件上,一切衣食住行都是靠蕊可幫忙照顧,而蕊可也是毫無怨言,一如既往的守在楊立身旁。

這已經是自從上次在停車場見過思琪后的第五天,楊立跟往常一樣,穿著休閑的家居服,盤著腿坐在電腦前,專心致志地盯著電腦屏幕,如果是男人時這副模樣肯定會被別人認為是死宅男或者是技术宅,可是換到美女來做這些事情,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白嫩的雙腿很自然地蜷曲著,楊立在蕊可的幫助下打理起了長發,束成了高馬尾。他自己也認為這種發型比較適合工作,沒有長發會干擾到自己的視線,反而顯得干練簡潔。

“今天有什麼發現嗎?”蕊可端來一杯熱茶,關切地問到,事實上,蕊可這段時間也特別關注事情的進展,而且好几次都想著追問楊立當年陳琳峰案件的細節,可是每次一說到陳琳峰及其父親陳建國的案子時,楊立就自動打斷對話轉到別的話題上。

“暫時還沒有,昨天的監控視頻正在壓縮傳送過來,估計還得等一會儿。”楊立一邊認真地操作著電腦,一邊機械性地回答著蕊可的問題。

“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跟陳琳峰的恩怨,根據前段時間跟他的接觸來看,還有他的計划,似乎他並不是僅僅想對你進行復仇這麼簡單。”蕊可手捧著茶杯,十分不安地在杯壁來回摩擦著。

“好了,還有几分鐘就能夠看到昨天的視頻了。”楊立並不著急回答,而是先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了。他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指,回過神來,慢悠悠地對蕊可說道,“現在我還沒完全確定,等我弄清楚之后,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蕊可有些不滿楊立敷衍的回答,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于爆發出來,“有什麼事情我們不能夠共同承擔的呢,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同樣的,在這之前,你也有很多事情瞞著我,不是嗎?”楊立也許是被工作弄得心煩意亂,也顧不上蕊可的感受,毫不留情地回擊道。

蕊可聽到楊立的狠話后,蕊可覺得特別的委屈,女人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蕊可轉過身去,豆大的淚珠順著蕊可精致的面龐上滑落下來。而楊立畢竟靈魂還是男人,看到哭泣的女人,他還是會變得心軟,他湊上前去,給蕊可遞去紙巾,一邊安慰自己的初戀情人,一邊說道,“對不起,我這段時間翻資料,查信息,弄得我自己都有點暈頭轉向的了,前面我說的話是重了點,別介意,等到我完全弄清楚了,我一定會告訴你詳情的,我保證。”男人往往最愚蠢的時候,就是在自己心軟的時候給女人承諾,而這些承諾極有可能實現不了。

“那你答應我,以后不許再這樣凶我。”委屈地蕊可抹著眼淚,兩眼通紅,楊立也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因為畢竟他不想再傷害蕊可第二次,上一次給予蕊可重大心靈創傷的時候,也許是分手的時候。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別哭了。”楊立也是出于無奈,或許說是看到女人的眼淚就會心軟。

就在這時,電腦上傳來訊息聲,楊立也顧不上蕊可,又被拉回到電腦旁工作。原來是昨天的監控錄像傳輸過來了,楊立迫不及待地點開監控錄像,開始查看昨天的信息。每天的監控錄像都是從凌晨0點到當天的24點,正好24小時的監控,不過監控錄像並沒有聲音僅僅是圖像而已。這几天收到的監控錄像,大多數是思琪跟自己的本体或者說是跟陳琳峰的生活視頻,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很多淫蕩的性愛錄像。每當看到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面前像個妓女一樣賣弄風騷,楊立就怒火中燒,有時候甚至還會把怒火傾瀉到蕊可身上。可是一想到在視頻那頭的男主角是自己本來的男体,人家夫妻間的性愛似乎也是理所當然,只是可憐思琪並不知曉自己的老公已經被一個變態給取代了。一想到這儿,楊立也就逐漸平靜下來,為了救回自己的老婆,他必須拿出自己私家偵探的心理素質,把這一切當成工作來進行,否則這麼畫面只會讓自己心智大亂。

這會儿監控錄像的畫面上,又出現了思琪和假楊立的性愛畫面。說來也奇怪,自從楊立原來的本体被取代之后,對于性的欲望特別强烈,這几天傳來的監控錄像來看,几乎每天他們都要做愛,有時候甚至一天兩次。而過度的淫欲並沒有讓思琪察覺到什麼異常,反而讓思琪更加粘著假楊立。監控視頻里,思琪正一臉淫蕩地背坐在假楊立身上,雙手愛撫著自己滿意的巨乳,濕潤的陰部正上下吞吐著楊立那根熟悉的陰莖,如果仔細觀察還能夠發現,思琪的后庭似乎還插著情趣用具。躺在床上的假楊立似乎一邊在享受著思琪的服務,一邊還淫笑著說著些什麼,不過從假楊立的臉上可以看出,復仇的快感遠勝于性愛帶來的享受。

楊立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發脹的額頭,為這几天頻繁地看到這些性愛畫面而感到頭疼,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坐在身旁的蕊可正津津有味地盯著屏幕上激烈運動的男女,一只細手還時不時地摩擦自己的下体,完全沒有注意到楊立已經察覺到自己。看到這個情況,楊立趕緊按下快進鍵,把視頻的時間推到第二天早上,這一突然的舉措才讓蕊可從性愛視頻中回過神來,卻發現楊立正帶著一臉無奈笑容地盯著自己。

“怎麼了嘛,我就是看看而已,我…”蕊可還想努力狡辯,可是她略帶緋紅的臉龐和緊促的喘息聲已經表明了她現在的狀態,尤其是她女性睡裙下那明顯的凸起物,更是說明了一切,“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有了下面這根,我也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經常喜歡看美女,還有這些錄像。”蕊可紅著臉,嘟嚷了几句后便離開了楊立身旁。

楊立只好無奈地微笑著搖搖頭,他再望向窗外明媚燦爛的陽光,然后此刻他的心情卻無法高興起來。“也許這身体的變化也或多或少的影響了我們的本性。”看到視頻中思琪和假楊立的表現,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和蕊可,人的本性或許真的會隨著肉体的變化而逐漸地產生微妙的質變。記得前兩天楊立來例假的時候,為了滿足蕊可的欲望,他自己還放下男性的自尊幫蕊可口交和打手槍了。雖然事后,兩人都覺得非常尷尬,可是這也算是一種奇妙的体驗吧。“還是別想這麼多了,把思琪救出來比較重要。”想到這儿,楊立又把視線重新移回到監控錄像上,一個時間段一個時間段地查看監控,可是似乎從昨天整個早上的情況來看,除了思琪出門上班前假楊立多交代了几句,其他並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也許我真的應該親自回家一趟,或者直接找思琪說明白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楊立低下頭抿了一口茶,自己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有什麼新發現嗎?”蕊可從后面走過來,貼心地給楊立添上茶水。有點沮喪的楊立回過頭來,用涂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個圓圈,跟上來詢問的蕊可示意毫無進展。可是,就在這時,蕊可卻瞪大了眼睛盯緊了屏幕,一臉驚訝的表情,並用手指示意楊立快看屏幕。楊立不以為然地轉向顯示屏,終于讓他找到了這几天來最為有用的信息。

監控視頻里,兩個穿著長袖白襯衫黑色西褲的壯漢挾持著思琪走進了他們的臥室,似乎還非常强勢地說了很多狠話,甚至有威脅的舉措。“這兩個是什麼人?怎麼會挾持著思琪?”楊立緊張地自言自語道,緊鎖的眉頭一直凝聚著焦慮和不安。迫于無奈的思琪,不得已打開了房間內的保險箱,取出了一包沉甸甸的布袋,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遞給了其中一名壯漢。毫無疑問,楊立一眼就認出了這包東西,正是當時自己在酒店時,思琪臨走前陳琳峰交給她的龍舌蘭液和解藥!

拿到物品的壯漢似乎並不著急查看,轉身往后退了几步,把這包“寶貴”的物品畢恭畢敬地遞給了一個中等身材略顯發福的中年人,中年人從視頻的遠處逐漸走到房間內,毫不客氣地找了張凳子在房間內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監控錄像的畫面之內。他坐下來打開布袋確認了一下,得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揮手示意了自己的兩個手下。其中一人立刻把思琪給拖出了屋外,另一人則開始清點房間內的物品,翻箱倒櫃,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櫃子都被檢查得清清楚楚,假楊立藏回家里面的手槍被搜了出來,視頻攝像頭的電源也在翻查過程中被切斷。

“這些都是什麼人?好像沒看到陳琳峰本人。”疑惑的蕊可看著這靜默的圖像,完全不知道這里面發生了什麼。可是,坐在電腦前的楊立卻瞪大了眼睛,握住鼠標的右手微微地顫抖,身体緊張得有些僵硬起來,“居然會是他!”

蕊可望著一臉高度緊張的楊立,心中更加疑惑也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著急,“立,怎麼啦?你認識他嗎?”楊立用細手捂著自己的小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緊地閉上自己明媚的雙瞳,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那他是什麼人?黑社會嗎,你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蕊可惶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楊立,就像無數把細劍要刺穿楊立這沉默的屏障,“你倒是說話啊,你這樣干坐著,能救思琪嗎?”

提到思琪,楊立才緩過神來,“這件事情,你別管,我得出去一趟,找個人。”淡淡地話語卻隱藏了許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行!”蕊可一聲呵斥,充滿了憤怒,“你說過,等你弄清楚了,你會告訴我這一切的真相的!”帶著淚花的蕊可緊緊地上前去抱住楊立,似乎不讓他一個人獨自離去。楊立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好用白嫩的胳膊摟住蕊可,試圖給她一絲安慰,兩個美女就這樣相擁在一起,似乎是生死前的告別。

“好了,蕊可,你先坐下來,我告訴你真相,關于陳琳峰之前的事情。”楊立輕輕地推開情緒激動的蕊可,讓她安坐在凳子,自己也用手揉了揉光滑的臉蛋,理了理思緒,“剛入行那几年,我接了一個鋼鐵企業大老板的case,薪酬很誘惑,當時一無所有的我沒法拒絕。他讓我去調查另一家鋼鐵企業的總裁,也就是陳琳峰的父親–陳建國。他是想讓我去找到陳建國的把柄,從而能夠利用合理的法律途徑來擊敗他强有力的競爭對手。一開始而言,我認為這只是個簡單的調查案件,可是沒有想到,在調查的過程中,我遇到了很大的困難,一時半會找不到能夠指控陳建國及其企業的證據,甚至我自己在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說道這儿,楊立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似乎他還認為自己在以前受過傷的男体里。

蕊可看到楊立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上前去安慰性地伸手幫他揉了揉肩膀。楊立抬起頭來,繼續說道,“那次我傷得挺重,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從那之后,我的雇主讓人給我帶來了一包物品,里面是一把手槍和一張50万的支票,還附上了一張紙條–下周之前,查不到證據,就辦了陳建國,其他事情我來幫你處理;否則你小心自己的安危。”

“所以,所以你就槍殺了陳建國?”蕊可顫抖的聲音不願意相信本來一身正氣的初戀男友竟會成為殺人犯。

楊立微微搖了搖頭,“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去殺害任何人,我只想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名聲和財富。也因為我年輕時的傲性和血性,我決定重新開始調查,期望在一周之內找到雇主想要的東西。我嘗試著各種方法去刺探消息、利誘對方企業的高層,甚至想過去綁架還是學生的陳琳峰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可能就是因為我逼迫得太緊。在一個安靜的晚上,我賄賂了門衛,溜進了陳建國的辦公室,卻未曾想到陳建國和他的一個同事在我離開之前趕了回來,還對我大打出手,由于我是被突然襲擊,沒有任何防御,一直處于被動局勢。無奈之下,我拔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楊立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用手指作了個手槍的手勢,對著空氣比划了兩下,眼中布滿了悔恨的眼淚,似乎昨天開槍殺人的那一幕依舊在眼前重現。

“那之后呢?”蕊可看到楊立情緒起伏不定,小心地問道。

楊立用顫抖的右手舉起茶杯,喝了口水穩定一下情緒,“之后,我就愣住了,一個勁地往外逃,路上給我的雇主打了電話,他給我安排了個地方讓我安頓下來,之后的事情都是他找人處理的。我在一個小縣城躲了小半年,等風頭過了,我回來看了新聞才知道那個案件被定性為殺人入室搶劫,陳氏一家也在那之后杳無音訊。回到城里,我在家呆了一個月都不敢出門,直到有一天有個人給我用行李箱送來了100万現鈔,還跟我說了些其他的事情。”

“那你的雇主是誰?”蕊可非常著急地想知道幕后黑手。

“就是這個人。”楊立指了指定格在屏幕上的畫面,近距離的畫面顯示出一個圓臉濃眉毛頭發稀疏的中年男人的形象,“他叫趙富元,當時也是一家鋼鐵企業的老板,不過他的企業長年受到陳氏企業的打壓,心有不甘,早就想伺機報復。”楊立出神地望著屏幕中的人物,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

“那你之后還有跟他聯系嗎?”蕊可幫楊立整理了一下他那露出半只乳房的凌亂家居服,一邊繼續追問。

“我們有協議,我不會再去找他,我也不願意去調查或者找他,那只會提醒我,我曾經是一個殺人凶手。”楊立搖搖頭,無奈地說道。說道這儿,兩人都沉寂了下來,一言不發,電腦屏幕閃爍著微微顫抖的白光,時間的秒針還在滴答前行,楊立深邃地望了一眼蕊可,用自己的香唇給了她一個安慰性的吻,隨后一字一句嚴肅地對蕊可說道,“明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在這儿等我。

龍舌蘭
第十一章、仇敵?故人?

秋季的陽光格外的刺眼,强勁的海風不斷地卷起地上的沙土又重重地落下。翌日中午,一個安靜祥和的居民社區里,迎來了兩位穿著時尚身材姣好的女人。兩人正有目的地向某一住宅單元走去,還不時地注意著巷道兩旁整齊停靠的轎車,一扇扇黑色的車窗印出兩人的縮影。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了,你在這儿等我。”楊立望了望前方的第10住宅單元的入口,小聲地對蕊可說道,還揉了揉被太陽光晃得酸疼的雙眼。

“你今天精神看起來很差,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去。”蕊可關懷之余,還用手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楊立濃重的黑眼圈,“你看你這段時間太焦慮了,現在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皮膚也比前几天差多了。”

楊立聽到蕊可這麼說,不自覺地把頭向后縮了縮,試圖在躲避蕊可地觀察,“我不知道樓上會有什麼人在等著我們,万一有危險怎麼辦?”

“如果你在上面出事了,你覺得我一個人在樓下會安全嗎?咱們一起上去吧。”蕊可聽到楊立不讓自己上樓,臉上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楊立默默地點了點頭,拉著蕊可的小手往自己原本的家走去。每個家庭都會有留鑰匙的習慣,以防遇到特殊情況沒有鑰匙進門。楊立熟悉地走到自己的家門前,他也並不急著敲門或者打探里面的情況,而是打開了家門旁的木制信箱,撥開信箱頂部的暗格,一把銅質的鑰匙掉落到楊立的手中。

“這個暗格是你自己做的嗎?不擔心別人拿走鑰匙麼?”蕊可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信箱的內部。

“現在有快遞了,信箱都很少用了。再說了,誰會給我們兩口子寫信。”楊立剛說到“兩口子”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略帶一絲失落的蕊可。楊立心里十分地清楚,眼前的女人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在她的內心中,肯定無比渴望著能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蕊可,這件事完了以后,別走了,留下來好嗎?”楊立看到女人失落的模樣,雖然現在身体是女体,但是他內心深處男人的憐憫之情油然而發。

“那,那思琪怎麼辦?”聽到楊立挽留的話語,蕊可失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

“她…她…”不管思琪現在變成什麼樣,她終究是楊立的愛人,有著割舍不斷的夫妻之情,可是對于患難見真情的舊愛,楊立又不知道該如何取舍。思索了一會儿之后,楊立捋了捋自己黑色的秀發,輕嘆了一口氣,“等我們都變回原來的身体,再說這個事情吧。”

楊立不敢再思考太多儿女情長,他拿出鑰匙,耳朵緊緊地貼著鐵門,仔細地傾聽著屋內的任何聲響,雖然現在是干燥煩熱的秋季,但這一刻空氣都几乎凝固到了冰點。只聽“哐噹”一聲,楊立打開了自己家的大門。楊立透過半開的門縫,往屋子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房子窗戶緊閉,空氣中彌漫著皮制家具的味道和四處飄蕩的細微灰塵,屋內的東西都亂作一團,仿佛被人洗劫了一番,所有櫃子的東西都被翻了出來,地面上到處是紙屑、衣物等雜物。

“進來吧,屋子里沒人,就是有點亂,你進來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刮到自己了”楊立一邊往主臥室走去,一邊收拾著地上被翻出來的雜物。

蕊可慢慢踱步走入屋內,第一個進入她視線的就是楊立與思琪的結婚照,大大方方地擺在客廳的正牆上,“喲,小日子還過得挺甜蜜的嘛。”女人的話語里帶著濃濃的醋意,畫著黑色眼線的眼睛迸發出情敵的怒火。

無可奈何的楊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只好假裝收拾屋子,當做沒聽到蕊可的話語。可是,當楊立看到臥室內的保險箱被打開時,他本來稚嫩的眉心卻微微鎖緊了起來,“看來趙富元在找那個東西。”

“他在找什麼東西?龍舌蘭液嗎?”蕊可不太理解楊立所提到的“那個東西”。“立,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楊立沒有多說,他也不想讓蕊可陷入到他與趙富元的糾葛中。這几年在危險中摸爬滾過來的偵探生涯,讓他十分清楚地明白,身邊的人知道得越多反而情況越危險。想到這儿,楊立走到臥室的寫字台前,隨便從地上撿起一支黑筆和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一個名字、一個奇怪的短語和電話號碼,然后臉色陰沉地把紙片遞給了蕊可,“蕊可,你現在聽我說,假如,我說的是假如,我或者你遇到任何危及生命的情況,用這個電話去找這個人。”蕊可疑惑地接過紙片,琢磨了半天又瞅了瞅楊立嚴肅的眼神。楊立又補充說道,“這個人我們可以信賴,記得說上面我寫給你的暗號,快點記下這些信息,然后把紙片毀掉。”在確認蕊可記下信息之后,楊立立即用打火機燒毀了那張紙片。

“這個人是誰啊?還有那個短語是什麼意思?”蕊可看到楊立低著頭只顧著整理保險箱內掉落的物品,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她只好蹲到楊立的旁邊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人手上有趙富元想要的東西,確切的說應該算是趙富元的罪證,那件東西可以保我們所有人的性命。”楊立咬了咬涂著淡色唇彩的嘴唇,停頓了一會儿又說道,“不過,不到万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到那件東西。”楊立說完之后,心情異常沉重,整個人的情緒也隨著慢慢挖掘出來的往事起伏不定,似乎預示著一些不好的兆頭。

正當楊立還在猶豫之時,忽然傳來屋子開門的聲音,警惕的楊立第一時間衝到臥室門前,發現兩個陌生的男人打開大門闖了進來。“他們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不好!”驚恐的情緒即刻籠罩著密閉的房間,楊立看到那兩個高大的男人一步步逼近,他立刻反鎖上主臥的房門,用自己羸弱纖細的女体死死地頂住木制的房門。

蕊可還在收拾著雜亂的房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楊立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讓她嚇得有些發懵,“怎麼啦?!”

“蕊可,快走!把高跟鞋脫了,窗戶邊上有排水管道,順著那爬下去,下樓去叫小區的保安上來!”楊立對著呆住的蕊可大喊道,他用自己的身体頂住門外的撞擊力,可是木制的門鎖結構再加上現在這副女体,外面的陌生男人進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蕊可聽到楊立地警告聲,她迅速脫掉自己腳上的恨天高,往窗外望了望,還好楊立的家是在三樓不是特別高。人往往在迫于無奈的時候,自己內在的潛力才會爆發出來。在外面看來蕊可只是個身材嬌小讓人憐憫的漂亮女性,可是迫于這種緊急情況之下,蕊可毫無選擇,只能懸空探出窗外,一手抓住窗沿邊,另一只手勾住排水管道,她張開穿著裙子的腿試圖去攀上排水管道的壁沿,若是從樓下看,蕊可裙底的風光將展露無疑,她好不容易把整個身体挪到了排水管道上,小心翼翼地順著管道一節一節往下爬。雖說樓層不高,可是從三樓的高度摔下去,即便不死也會多處骨折。

看到蕊可順著管道下去了,楊立稍微松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他自己本人連帶著房門都被一塊撞翻,兩個陌生的男人像得勝的土匪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臥室里。楊立起身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后背,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兩人,“你們是誰?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楊立企圖去嚇唬眼前的兩個壯漢,卻沒有考慮到自己現在是女性的身份,他依舊用著他那奇怪的偏男性的嗓音衝著兩人喊道,“你們再不離開,一會儿保安來了,你們都別想走!”兩名壯漢依舊不為所動,眼神卻猥瑣地盯著楊立那從長袖白色T恤里半露出來的豐滿乳房和紫色內衣,由于前面被撞倒,稍微寬大款的T恤領子滑落到了一旁的香肩上,領口的風光展露無疑,再加上楊立半躺著的樣子整個就是一副勾引男性的畫面。楊立看到兩人貪婪的眼神,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也不著急起身,等著讓兩人一步一步向前。就在他想著故技重施,用對付收垃圾大叔那般先踢下体再取喉部,正當楊立想動腳襲擊其中一人時,卻不料被那男人一手擒住了細腿,那力量之大足夠讓楊立的柔軟的細腿感到疼痛,可是他也無暇顧及,立刻伸出右手畫作穿刺狀向男人刺去,男人也不著急去擋,整個身体向后一仰,順帶著拉扯著楊立的小腿,讓楊立整個人重心一亂無法發力。還沒等楊立緩過神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精致打扮的小臉上,腦袋也跟著有點發懵,隨后兩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腹部和腦門上,讓他整個人痛不堪言,完全失去了還擊能力。

“媽的,這妞儿還真夠辣啊,還想著襲擊本大爺,不過這對奶子倒是真的又圓又大,真想在這里狠狠地把她給干了。”前面與楊立激斗的壯男,一只手肆無忌憚地伸到楊立的內衣中,不斷地揉捏著圓潤挺拔的乳房,似乎在刺激眼前這位失敗者。

“那女的跑了,估計叫人去了,咱們先把她弄回去,要不然一會儿有人來就麻煩了。”另一名在窗邊觀察的男子對著還沉浸在楊立曼妙身材的壯漢說道,“快走,別玩了。我先下樓打個電話跟老板彙報一下,你把她抗上車去。”說完之后,一男人扛起處于半昏迷狀態的楊立跟隨著另一人匆匆忙忙地往樓下趕。

半昏半醒之中,楊立看到自己離開那熟悉的家門,恍恍惚惚間行進在幽暗的樓梯道內,從光線暗淡的環境中又被抽離到光線强勁足以讓人覺得刺眼的環境里,最后被人一把扔進密閉黑暗的車子后備箱里,只透過細長的縫隙透露出几絲光線。他企圖敲打車壁大聲求救,可是連日來的精神疲憊和前面所遭受的身体重創,讓他再也無法支撐下去,在晃蕩且缺氧的后備箱中迷迷糊糊地昏迷過去。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了很長時間,楊立也是半昏半醒地躺在黑暗密閉的環境里,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只是隨著汽車轟鳴的引擎聲一路前行,他心里非常清楚地明白,現在自己的命運完全是被掌握在別人手里。

一個突然地急轉彎,讓楊立整個人重重地撞倒了后備箱的一側,猛烈地撞擊力讓半昏迷的楊立如夢初醒。他開始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被人用麻繩捆著,嘴上還塞著自己原來男性的內褲,估計是當時那男人在家里綁走他時隨手撿來堵住他的嘴。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逃不出去,只能夠靜靜地等待命運的安排,“也不知道蕊可怎樣了,不知道她逃出去沒?”只是在擔心自己之余,他還顧及起了蕊可的安危。這時,順著一陣急促地剎車聲,車子停了下來,四周悄然無聲,如同死寂一般。楊立緊張地情緒几乎是到了極點,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心冒出的汗液,整個狹窄死寂的空間內只剩下自己急促地喘氣聲。

這時,從汽車的遠處傳來一些腳步聲,聽起來像皮鞋踩在光滑水泥地上的聲音,車子也微微晃動,似乎車上的兩人也下了車,正隨著腳步聲逼近車子的后備箱。隨著“嘩啦”的一聲,后備箱被人給打開,明亮的燈光讓在黑暗中呆久了的楊立覺得格外的刺眼,還等他回過神,兩雙强有力的大手就把他整個人從后備箱中抽了出來。楊立使勁地眨了眨眼,讓自己的眼睛重新適應光亮的環境,他四處查看了一會,發現這空間原本應該是一個小型的倉庫,尤其是這空間的內高度超出了一般正常房屋的高度,可是遠處精裝修的房間和各種設施又讓楊立感到疑惑。

“喲,我們楊大偵探終于來啦。”一個熟悉的渾厚的男聲從遠處傳來。楊立離得還比較遠,而且中年男人靠著老板椅背對著楊立的方向。

楊立被那兩個陌生男人架著,順著聲音的方向拖著過去,這時他才發現,那聲音的來源處旁邊還有几個穿著黑色衣服面露凶光的男人。背對著楊立的男人轉了過來,一只手夾著支燒了一半的香煙,粗大的鼻頭下還緩緩地噴出徐徐的煙霧。

楊立被兩個保鏢放到了一張桌椅上,隔著一張寬大的寫字桌,與中年男人面對面地坐著。看到中年男人輕蔑的面龐,楊立收起了前面驚慌失措的表情,反而顯得異常鎮定,語氣也變得老沉而平緩,“趙富元,別來無恙啊。”

“首先有兩點我要聲明一下。”中年男人狡猾地笑了笑,放下了手中還剩一半的香煙,“第一,我現在已經不叫趙富元了,他們雖然都叫我趙總,不過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趙富元了,是現在這家投資集團的執行董事趙福源,得福而思源。”

“切,少來這套,還不是這麼俗氣的名字。”楊立故意側過臉,裝作一副不屑的樣子,嘴角還留有少許的血跡,應該是前面搏斗的時候被擊打留下的。剛說完話,身旁一名穿黑衣服的保鏢立刻衝上來拽住了楊立黑色的長發,感覺到疼痛的楊立只好順著力量的方向傾斜過去。

“誒誒誒,放手放手,我看起來像是這麼喜歡使用武力的人嗎?”趙福源擺擺手示意他的手下松開楊立,“再說了,楊大偵探怎麼說也是客人,你們趕緊給人松綁。”說罷之后,他輕輕地揮了揮手,讓他的身旁保鏢松開楊立的手腳,還讓穿黑衣服的保鏢們退下,只留下自己的心腹二人,似乎他也不擔心楊立會在他的地盤上造次。

楊立用手緩了緩被勒出血印的細嫩手腕,看到趙福源這個中年男人正一臉淫笑地打量著自己的衣冠不整半露著的乳房,他急忙整理了一下的穿著,擺出之前那一副高傲的模樣,“既然大家都還是朋友,我也就攤開了說吧。我來這里很簡單,我要帶走我的老婆,其他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聽到楊立說完之后,趙福源忽然哈哈大笑,整個拱起的啤酒肚都在顫抖,“楊立啊楊立啊,你現在憑什麼跟我做交易?!當年若不是你擺我一道,你還能坐在這儿!”收起了笑容的趙福源忽然變得凶狠起來,眼睛瞪大睜圓,顴骨上的肥肉也在顫抖,“我現在要是說個不字,你能把我怎樣!”

“當年你不殺我滅口,我能夠活到現在,還不是因為我留有一手,把我們交易的對話給偷偷錄音了。”鎮定自如的楊立絲毫不受趙福源的威脅,反而感覺占了上風,“如果你今天不把思琪交給我,大不了當年的事情我就捅出來,大家兩敗俱傷。我一個小小的偵探,無所謂,賤命一條,你趙總可不一樣,權高身貴,那段錄音要是經我朋友的手傳到網上或者發給刑偵大隊,估計趙總難下得了台啊。”

“哼,楊立,難道你就沒想過我怎麼知道你現在在這副女人身体里,我還知道你的身份嗎?”趙福源狡詐地笑了笑,手指還輕輕地敲了敲紅木制的辦公桌。“下面是我想跟你說的第二點,把那個人帶出來!”

“那個人?”楊立沒想到自己的計謀沒有威懾到趙福源,心里也是顯露出一絲捉急,手指微微地相互摩擦以消除自己的緊張情緒。

不一會儿,一個上身衣服布滿斑點血跡,滿臉淤青的男人被從一個小房間里拖了出來,雖然男人被嚴刑拷打過,但是楊立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身体—正是自己的男体楊立,不過他不敢確定,自己的男体里是否還是那個詭計多端的陳琳峰。

“怎樣,楊大偵探,這個人你應該很熟悉吧?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他時,還真以為是你,結果發現他的各種行為舉止都不像你的作風,還處處調查我跟蹤我。想必你們是見過面了的吧?”趙福源看到楊立驚訝又帶著心疼的表情,更得意的說,“不過抓到他可是很容易,他那會儿,正忙著跟你老婆在海堤邊上車震呢,哈哈哈,話說你老婆身材真是火爆啊。”

“王八蛋!”聽了趙福源的描述,楊立起身想抽趙福源一耳光,可是剛站起來,就把前面的火氣給收了回去,他清楚地知道在這里跟他動粗,只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楊立再轉頭看向自己原本的男体,正眨著淤青的眼睛望著自己,試圖想說些什麼,又不敢發出聲。

“楊大偵探,別太激動,雖然他有你的身体,但是他倒是沒有你那麼倔强,多給他吃點苦頭,他就什麼都招了。陳琳峰,想報仇你也得估量估量自己的實力啊。”趙福源用手指剔了剔牙,似乎在告訴眼前這兩人誰才是强硬的老大。

楊立沉默了一陣,繼續說到,“既然你的仇家都抓到了,我想也正好可以了結那件事。我們也可以省得清淨不少,對于你如何處理陳琳峰,我沒有任何意見,我只要找回我老婆。”楊立雙手插在胸前,更加襯托出自己胸圍的雙峰。而一旁的陳琳峰聽到楊立的這一番話,只是往一旁吐了口血水,還帶著輕蔑的一笑。這一舉動顯然是招來了旁邊兩個壯男的不滿,兩人不由分說立即上前去一頓拳腳相加,直到陳琳峰倒地失去知覺。看到自己原本的身体被打成這樣,楊立的心里還是很難受的,可是另一方面他又為陳琳峰的自負和所作所為感到罪有應得。

“話說陳家的這個事情,也是縈繞我心頭多年,每次我都很擔心有一天我會從自己辦公室里被警察帶走。不過…”趙福源從辦公桌一個鎖著的抽屜里拿出了那布袋裝好的龍舌蘭液,“不過,我覺得我應該有另一種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

楊立再次看到那袋龍舌蘭液,又想到自己過去的種種,以及趙福源前面的一番話,他突然似哭似笑起來,“愚蠢至極,實在是愚蠢,你以為你換個身份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啊?你變成另一個人,意味著你將失去你曾經擁有的一切!你的家人,你的事業,你的朋友!再說了,你知道怎麼使用這玩意儿嗎,弄不好會死人的!你還是省省吧!”

也許是楊立的話語刺到了趙福源的痛楚,趙福源猛地一下站起身來,走到楊立面前,惡狠狠地掐住楊立粉嫩的脖子說道,“你知道些什麼!除了幫我拿槍殺人,那天晚上那個局還是我安排好的!你懂些什麼!!我的家人,我的事業,都無所謂!有了這些龍舌蘭液,我又可以重新開始我的人生!”看到楊立几乎喘不上氣來,趙福源才松開了他有力的大手,“老實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家人早就離我而去,遠赴國外定居去了,至于我的事業嘛,雖然是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可是我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不過有了這些墨綠色的液体,也就給了我新的希望!哈哈哈,至于用法,那小子在嚴刑拷打之下,早就招了,只不過還沒有親身試驗過。話說你這副女体,還真的是很誘人啊,除了聲音是唯一的瑕疵,這乳房這皮膚真是光滑。”趙福源順著楊立粉嫩的脖子,一直摸到內衣里面,還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挑逗楊立的乳頭。

楊立感覺受到了性刺激,立刻使勁用手推開趙福源粗糙的大手,“都是你的所作所為讓你到這般地步!”

“嘿,都變成女人了,性格還跟爺們似的,還挺倔强,老子玩的女人不少,還真少見你這麼漂亮還有這麼有個性的。今天我還真是要嘗試一下!”說罷,趙福源使上蠻勁,一只手卡主楊立的尖下巴,一只手伸到雙乳之間,不斷地揉搓游走,還時不時地挑逗敏感的乳頭。自己曾經作為男人,當然不肯受到自己的羞辱,可是性事豐富的趙福源的每一次挑逗都恰到好處,讓楊立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聲。為了避免自己被羞辱,楊立使出了女人常用的武器,他一口咬在了趙福源手掌的虎口上,痛得趙福源急忙抽手回來,還忍不住扇了楊立一耳光,忿忿不平地罵道,“媽的,真是個賤貨,還咬人,把他老婆帶出去。”趙福源的心腹二人把昏迷過去的陳琳峰關回小屋內,帶出了楊立許久未見的思琪。

思琪穿得非常的單薄,一頭亞麻色的微卷發順著肩膀披落到胸前,前凸后翹的身材更是展露無遺,除了黑色的內衣內褲外,只有一件像睡袍一樣的男性衣服披在身上,或許正如趙福源所說,抓到陳琳峰的時候,兩人正在海堤邊上車震。雖然這些事情讓楊立很生氣,可是當他看到紅腫著雙眼的思琪時,他的內心又柔軟了下來,“老婆…”

“立,真的是你麼?”思琪想多上前一步,立刻被身旁的兩人給按住肩膀。

楊立也多日未見到自己的老婆,這段時間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眼圈也不知不覺紅了起來,他哽咽著想說些什麼,又擔心現在自己的聲音讓思琪感到陌生,他只能夠默默地點點頭。

“真是溫馨的重逢啊,哈哈。”趙福源看到這一幕不禁得意得笑了出來,他向兩個保鏢揮揮手,做出一個抓的手勢,兩個心腹立刻心領神會,一個人把持著思琪,另一個人抓住思琪的頭發,“楊大偵探,這下如何…”

“趙福源,你!!”楊立立即反射性地起身,美目瞪得睜圓,就像多把利劍要刺穿眼前這位身材微微發胖的中年男人。

“前面你不是很有個性嗎?現在我命令你來服侍我,要不然我兩位弟兄就有口福了,上演一出現場3P美少婦。”趙福源得意地看著楊立,還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囂張地等待著楊立的答復。楊立看著思琪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挾持著,很難想象自己的老婆在自己面前被强暴,但是自己在自己老婆面前服侍別的男人,這又如何是好。焦急的楊立攥緊了拳頭,几乎想衝上去跟眼前囂張的趙福源拼命,可是他明白自己女体的弱勢,基本沒有任何贏的勝算。

“趙福源,你欺人太甚!”楊立怒紅了雙眼,還帶著委屈的淚花。他望了望不斷掙扎地思琪,最后還是妥協了。

“來吧,楊大偵探,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楊大美女了,讓我看看做了一段時間的女人,你都學會了些什麼。”趙福源用手指挑逗著楊立的尖下巴,“快點給我跪下,好好服侍我,要是想傷害我或者耍花樣,一會儿就把保鏢們叫進來輪奸你和你老婆!”趙福源高高在上就像個得勝的大將軍,他强行按住楊立的性感的鎖骨,把他整個身体往下壓,跪在地上,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還處于癱軟狀態的陰莖。

情緒不安的楊立剛湊近趙福源的陰莖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腥臭味和尿騷味,几乎想要嘔吐出來,雖然之前他有過幫蕊可口交的經歷,可是那也是在蕊可清潔之后。趙福源看眼前的美女不肯就范,就用大手掐開他的小嘴,强行把自己的男根放入到那溫柔的櫻桃中。他兩只手把持住楊立的頭,開始一前一后地扭動他那略肥胖的啤酒肚。而楊立只能夠閉著眼睛,被動地接受著自己的小嘴被男根强奸著。

在一旁觀看的思琪則捂著嘴偷偷地哭泣,可能她不能夠接受眼前殘酷的現實。而站在兩旁的壯男正當青壯之年,看到這刺激的場面,自然本能地支起了帳篷。楊立心中只是祈禱著這一切快點過去,不會持續太長,趙福源似乎也很久沒享受到這樣的服務,原本軟軟的下体開始變得粗硬起來,雖然長度和硬度都沒法跟之前蕊可那根相比,但是在他這個年紀能夠保持這樣的活力也實屬難得,估計平時也沒少去風月場所尋歡作樂。

“你這個小賤貨,嘴巴真舒服啊,前面不是還很高傲嘛!現在感覺如何?”趙福源一邊加快抽插速度,一邊用言語羞辱著楊立,“快點用舌頭幫我舔!你現在比你老婆還要有女人味!”說完之后,趙福源還一把扯開楊立紫色的胸罩,讓這對挺拔圓潤的雙峰隨著抽插在T恤里前后擺動,從上往下俯視,只看到一個長發披肩的美女抹著淡淡地紅唇,正賣力地吞吐著黑色帶著褶皺的陽具,一對嬌嫩的玉乳還如同水珠一般在空氣中顫動。

“賤貨,賤貨!!啊啊啊,要射,要射你!啊!”趙福源可能是心里刺激太大,一下子沒控制住,就把自己的老邁混濁的精液射進了楊立的嘴里,“不許吐出來,全部喝下去!”趙福源本來就是個控制欲比較强的人,他看到楊立覺得惡心想吐,立刻命令他吞下去。

覺得惡心的楊立,哪里吞得下,一惡心,精液從那淡紅的唇彩順著嘴角滴落到地板上和自己白嫩的乳房上,混濁的精液與楊立白嫩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時此刻,半跪著的楊立和靠在辦公桌上享受余溫的趙福源,就如同一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剛剛為年過半百的董事長服侍過后,美麗與丑陋,聖潔與淫穢。

“想不到你變成女人后,連身体反應都像女人了。我做了几十年的男人,經常出力不討好,受過各種男人所承受過的苦,也享受過帝王式的待遇。我今天還真想嘗試一下,做女人被人照顧,不出力就能得到享受的生活。”說完之后,趙福源揮一揮讓保鏢把思琪帶到自己跟前,並排讓她跟楊立跪著,他自己則開始擺弄龍舌蘭液,按照從陳琳峰那得到的配方開始調配。

“趙福源,你想干嘛!”楊立吐了几個唾沫,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口腔,看到趙福源開始調配龍舌蘭液,這一舉動讓他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你不是說我現在的生活是我自己造成的嘛,我現在就要來改變自己的生活,我要嘗試著去做女人,去嘗試不同的生活。”趙福源近乎變態的面龐顯露出貪婪與狡詐的表情,“對于你嘛,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趙福源調試了兩杯全量的龍舌蘭液,跟上次楊立跟陳琳峰換身的液体應該是一樣的,他望向衣冠不整的楊立,又望向楊立身旁美艷的思琪,“這一杯當然是給我的,另一杯嘛,如果不是你喝,就是你老婆,你來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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