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势者的女奴生活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一章】
九月的天气,没有丝毫秋天应有的凉爽,更不会有那电视里翩翩飘落的黄叶,难得下一场雨后换上了长袖的衬衫,却随着天空弥漫的灰云逐渐散开,让路上除了拥挤的车流外,很难看到步行的人影。“老板,来包白利群”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正低头拿着手机看小说的刘东学惊了一下。刘东学抬头看了眼烟柜前的这位女子,中分垂下的黑发从唇角高度剪齐,像是民国时期的学生,而涂了淡淡脂粉的脸上遮着太阳镜,黑色深V领的修身连衣裙,她让人产生成熟且神秘的感觉。刘东学从烟柜里拿出一包白利群,放在玻璃柜面上,熟练的抓住那女子放上面的一张红币,放到验钞机刷了一遍,然后夹入抽屉里的内格,再从抽屉里摸了零钱找给她。“老板”女子点了根烟吐了一口后,问道:“这附近有没房子出租?”刘东学关上放钱的抽屉,然后又看了看这个女子,心里想:看你这打扮,太差的房子可能不考虑。可这附近都是旧房子,而且比较乱,都是打工的外地人。你敢租这里?便问道:“你想租什么房子?如果是住的话,我这里就有一间”说着,指了指贴子门口墙壁上的出租广告。“我看到了,才进来问的。你的房子多大?只有一间吗?”女子抽着烟,吐着淡淡的烟雾,还真别说,的确有一种特别的韵味。“恩,要不要先看一下?”女子点点头,摘下太阳镜,跟着刘东学从房子后门进入,来到三楼,只见那间房间里面很乱,而且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便摇摇头,不愿意租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在附近一家生产摩托车配件工厂里上班的小伙子之前住过的,由于今年经济不景气,工厂订单没有往年的多,觉得赚不到钱便辞职走了。房东在小超市门口贴了张招租广告,让刘东学帮忙租出去。 女子对这个房间不满意,也是在意料之中。不过女子问道还有没有 稍微干净点的,最好是套间的时候,刘东学心里开始捣鼓起来。刘东学有一套三室一厅的小套房,那是和前妻一起攒钱买的婚房,不过结婚才一年,也就是前年一场车祸,让这个家庭刚刚开始憧憬的幸福生活宣告结束。妻子的死去让房子变得空荡荡的,毫无生活的气息,更别提什么家的感觉了。刘东学犹豫的表情让面前黑裙女子感到困惑,便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刘东学晃了晃脑袋,回答:“我自己有个套间,可以考虑出租。不过……”“不过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租不起或者什么?”“不,不是。不过是我前妻住过,担心你会在意这个。”“你前妻?哦……”女子又戴上太阳镜,沉默了一会说:“也就是说你也住那里,对吗?你前妻经常回来的吗?”“她车祸,走了”刘东学希望这个解释能让对方明白自己刚才的犹豫。一般情况下如果房子是别人生前住过的,死后很少有人再去住,这个忌讳谁都清楚。女子隔着太阳镜看着刘东学,嘴角蠕动了一下,思考了一会说:“如果愿意出租的话,我这边没什么问题,我是个外科医生。当然,男女共处一室,我们需要协商好生活中的个人隐私问题。我想问下,你打算收多少钱一个月的房租?”外科医生?那种职业应该不会忌讳这些问题。刘东学从超市柜台后走出,说:我带你先去看一下吧,看来后再谈价格和其他事情。”女子点头同意,跟着刘东学穿过两条巷子后来到那套房子里,简单的看了看后便以每个月800元的价格租下一间卧室,因为随后女子拿着钥匙离开去复印证件并从朋友那边将行李搬过来,而刘东学则花了两个多小时打扫卫生,将那房间里前妻放着的衣物统统搬到自己的房间。打扫还没结束,那女子就来了,带来一出租车的东西。将她的行李搬上后的刘东学,汗流浃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门看了着房间里正在整理衣物的身影后,刘东学拿着对方的身份证复印件,盯着上面的名字“林娜”,心里默默念叨:这个房子多了一个人就感觉活了过来,我是不是该重新找个女朋友了?
林娜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叫【泰美丽】的整形医院工作,白天很少呆在家里;而刘东学作为小超市的老板,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直到晚上十点超市关门后回来,这样的生活虽然平静,却也让刘东学一点点的感受到家里的变化。比如阳台上多了几盆植物,还有晾晒的女性衣物,冰箱里也经常看见新鲜的牛奶和水果,更明显的则是每天回家都能闻到淡淡的烟味,如果不是这些变化,刘东学都快忘记家里生活着另一个女子的现实了。半个月后又是一场突然的大雨,噼噼啪啪的砸在超市门口的水泥地面上,大雨夹着一阵阵的冰凉,让超市的温度迅速下降。下午五点,路上看不见什么行人,而天色已经剪掉黄昏的片段,直接昏暗成了夜景。刘东学看来看已经染墨的天色,找了把伞关了超市的店门,步行回到家里。在门口甩干伞上的雨水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只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抽烟的女人,对,就是林娜。林娜一看刘东学,掐灭了烟头,眯着眼盯着刘东学看了会,嘴角流露出一丝微笑。刘东学被林娜看的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也不禁低下头看来看自己的衣服,一脸迷惑的问:“怎么啦?不认识了?”“别动,等一下!”林娜站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件紫色的真丝晚礼裙朝刘东学走了过去。当林娜站在刘东学跟前时候,刘东学的目光被牢牢锁住她深V黑裙的事业性上,血脉膨胀且思维产生短暂的空白。而此刻的林娜正拿着那条紫色真丝晚礼裙在他的胸前比划大小尺寸,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的刘东学无法理解林娜的想法:难道要我穿晚礼裙?我是男的啊,打死也不会穿的!“把衣服脱了!”林娜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富有主导性,让刘东学原本抵触的情绪瞬间像暴雨冲刷后的泥尘,变得荡然无存。刘东学麻木的答了声:啊?“把衣服脱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林娜的声音变得凌厉而充满上位者的威压,声音在刘东学的耳朵里、脑海里嗡嗡发响。如果有第三个人在现场的话,会发现此刻的刘东学像是被催眠般失去了自我的意识,按照林娜的指示慢慢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甚至底裤,然后再林娜的帮助下笨拙的套上晚礼裙,甚至像个刚刚得到新衣服的女孩子般在林娜面前转了个身。刘东学并没有被林娜催眠,只是林娜带有威压的语气让他无法抵抗,特别是在看到那D罩的深沟时已经完全思维混乱的情况下,穿女装的好奇心颠覆了抵触情绪,击溃了男性那自以为是的尊严,感觉自己像个傀儡或者是提线木偶,所谓的衣服、动作都不再有自主的能力,而是取决于掌握提线那个人的想法。这是一种被人控制的无力感觉,却又激发了刘东学久违的兴奋,是的,是一种兴奋。“你以前没穿过女装吗?”林娜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对刘东学问道:“其实你很漂亮,之前老感觉在房间里不习惯,因为你是男的。现在好了!你变成女人后我觉得轻松多了。”“啊?我不是变态啊。我才不想变成女人”刘东学此刻才明白林娜为什么要自己穿女装。一直以为深受高等教育的医学博士,应该也不会过分在意男女同租的生活环境。没想到眼前这位不但保守固执,而且还带有女权主义。一想到和这样的人一起住在同个房子里,甚至时刻要受到穿女装、变女人的威胁,刘东学慌慌张张的脱下晚礼裙,狠狠的扔在沙发上。刚才那种刺激、兴奋的感觉变得恐慌而懊恼。而林娜依旧微笑着看着刘东学,拿起手机对着他摇了摇,说:“生气了?后悔租给我了?别反抗哦……!哈哈!如果你让我搬出去,或者不在家里变成女人的话,这张照片会出现在各个大街小巷哦!还有网上。”&nbsp; &nbsp;&nbsp;&nbsp;<font face=”宋体”>刘东学感到胸口发闷,一口气提上来又被林娜的话硬生生的压回到肺部,想说点什么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看见一丝不挂站在面前的刘东学一副慌乱的样子,林娜又走到他面前,然后用手指从他的胸口,轻轻的滑下。眼神里荡漾着妩媚与温柔,贴着刘东学的身体说道:“如果你肯变成女人的话,我就是你的。”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二章】
又是一场突然瓢泼而下的大雨,而天气则随着这一场一场的雨逐渐降低温度,刘东学缩在超市楼上的小房间里,一个人抽着烟,闷声不响。离上次那荒唐的女装事件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里刘东学都忘记自己抽了多少包的香烟,甚至还喝了整整一箱的啤酒。尽管如此,依然无法排除心口的那股抑郁。的确,很抑郁!明明自己是房东,却蜷缩在这个又脏又小的房间里,这是权力被颠覆的愤怒;而丧偶后这两年左右的时间那份掺夹着对前妻浓郁思念的孤独,像冬夜里的烛火,刺目揪心却找不到一丝的温暖。孤独,啤酒和香烟,往往是单身者忠实的伴侣。酒不能浇灭忧伤,却能让自己在酒精中沉沉睡去。刘东学掐灭烟头,看来眼被压制烟灰缸下的那张照片,紫色的晚礼裙像是烧红的烙铁,让双眸隐隐感觉到烫伤的疼痛。抠开一听啤酒,仰起头朝嘴里灌了进去,然后打了个嗝,顿时舒服了一点。这照片是昨天下午林娜送来的,算是一次提醒,或者说是一种警告。林娜只是来买了一包烟,顺手将照片“不小心”的掉在店门口,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依旧那么风情万种的翩翩离去,阳光下雪纺纱裙子风中的婀娜,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清脆的裂开空气里的杂音清晰回荡,那一缕仿佛挥散不去的香水余味,就像是一幅耽美的画面,深深印在刘东学的心中。而照片,这张该死的照片,就像是剧院里的帷幕,狠狠的将这画面关闭,让他瞬间从春天堕落到寒冬。外面的雨开始变得淅淅沥沥,刘东学换上一件长袖的衬衫,从超市里找来一把雨伞,消失在夜幕里。憋得难受,那股感觉就像火炉上烘烤的煤气瓶,时时刻刻都要将血管撕裂。雨中的凉风拂去淡淡的醉意,刘东学漫无目的的沿着街边走着。夜已深,路上没什么人。一辆出租车打着转向灯在刘东学身边停下,司机摇下车窗问要不要搭车,刘东学摇摇手拒绝。搭车?该去哪里呢?自己有房子却此刻正外面雨中漂泊而不知目的地,多么可笑的讽刺啊。雨逐渐大了起来,砸在雨伞上,落在地面上,溅起水花。刘东学看来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该回去了,可这么大的雨,怎么办?刘东学站在一排商铺的屋檐下等出租车,等了半个小时依旧看不见空车过来,不免开始有点焦虑。“大哥,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刘东学顺着声音,看见一个女孩站在闪烁霓虹的酒吧门口朝自己招手。刘东学并非没去过酒吧,只是结婚后为了避嫌就没去过,就因为前妻着结婚前说过一句玩笑话:酒吧里的女的,都是裂了缝的鸡蛋,等着苍蝇呢……!“大哥,进来坐坐吧!外面雨大。我们这里有表演,进来看看!”表演?什么表演?酒吧离刘东学隔着一间商铺,用酒瓶和灯光布置的店面墙前,贴着一张海报。靠近简单浏览一下,刘东学抱着好奇的心态走进来酒吧,而此刻酒吧即将上演的恰好就是海报上宣传的人妖表演。酒吧实际上是在地下室,一段楼梯折个弯就到了。一百多平方的场子里面零星散乱没几个人,刘东学走进来的时候,酒吧老板正在报幕,一看新人进来便插了句:欢迎光临,下面我们即将表演的节目是…….因为老板的这句话,酒吧里的人不约而同的朝刘东学看来过来。目光在昏暗的环境里相互碰撞,刘东学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林娜。林娜朝他招了招手,而刘东学则一股懊恼:真是冤家路窄啊。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叫了瓶百威和一碟花生,刘东学将林娜当成空气,自顾自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酒吧的表演粗俗但是充满诱惑,钢管舞之后是一曲风情老歌。”你穿上凤冠霞衣,我将眉目掩去,……如果人间失去脂粉的艳丽, 还会不会有动情的演绎.……”表演者穿着长裙,却用男声演唱这首刘东学大学时候听过的歌曲,而刘东学却想起了张国荣《霸王别姬》电影里那段生离死别的动人一幕,不禁唏嘘。歌曲落幕,而回忆悠悠。林娜端着一个盛着酒的高脚杯坐到刘东学的旁边,端详着这个沉浸在回忆里的男子,笑而不语。“娜姐!原来你在这里!”一个戴着白色棒球帽,穿着白色T恤衫和牛仔裤的女子也凑到这边。刘东学看来眼这个陌生的女子,就是刚才舞台上表演的那位“人妖”,便微笑示意,算是招呼。林娜拉着她一并坐下,说:“表演结束了吧!一起去吃夜宵。”“恩!好的。我去跟酒吧老板说声,等我一下。”说完,这位白色T恤女子匆匆离开。而林娜则继续问了一句:“一起吧!这位美女。”刘东学瞪了林娜一眼,不说话。对于“这位美女”,他还能说什么。反驳?那只是可笑而弱者的反抗,只会在相互辩驳中让旁人笑话。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又不是上帝。林娜帮刘东学一并结了帐后,拉着他的手走出酒吧。刘东学不想跟林娜同行,可苦于等不到出租车,只好和林娜与那个“人妖”诗诗一起,搭乘诗诗的骐达离开。林娜开着车,三人在街上绕行,找可以吃宵夜的地方。可惜很失望,由于大雨的关系,深夜各个夜宵摊都早早撤离,而饭店更是早已关门。林娜便将车开到刘东学的超市门口,从超市里搬了几个桶便面和十几根火腿肠,林娜还熟练的拎走一箱啤酒。随后,催促刘东学上车,来到刘东学五六天都没回过的家里。“娜姐,你家好干净。”诗诗一进门便脱了高跟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林娜把方便面拎到厨房,边烧开水边指了指跟在后面拎着一箱啤酒的刘东学说:这是我租的,房东是后面这位美女。“美女??”诗诗愣了愣,随即哈哈笑起来:“原来是姐妹啊!我还以为是姐夫呢。误会,误会!”刘东学进门之后,崩着脸不肯说一句话。此时林娜已经煮好了方便面,搬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对刘东学问了句:“晚上你跟诗诗一起睡吧。”“好啊!”诗诗笑嘻嘻的答道。而刘东学则终于情绪失控,对着林娜咆哮:“为什么?不行。”“不行?”林娜皱眉,低声说:“这么冷的天,你想让诗诗睡客厅吗?诗诗可是我的妹妹。”“为什么不跟你一起睡?”刘东学反驳。的确,诗诗怎么看都是个女的,让刘东学跟她睡一张床,难免很尴尬。“哎呀,你们两吵什么呀”诗诗放下正在吃的方便面,看着刘东学说:“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我跟你都是带把的,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再说了,跟你睡吃亏的可是我。你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就这么说定了。”林娜朝刘东学瞄了一眼,说:“不能拒绝,不然你知道结果的……”一整个晚上,刘东学基本没睡着。那个诗诗倒很不客气的吃完宵夜,冲了个澡后穿着一条薄纱的睡裙,便早早钻进房间。当刘东学躺下时诗诗已经睡沉了,俩人就这么挨着躺在一张床上,看着洒在枕头上那些长发,刘东学竟然下体膨胀,憋着异常难受却又时刻清醒着:刘东学,睡着身边的是男的,是男的啊。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三章】
刘东学并没有和诗诗发生什么,哪怕是不经意的一次拥抱都没有,早上起床洗漱的时候遇到林娜,也只是尴尬的笑笑,双方没说一句话。清晨的空气敷在脸上凉丝丝的,刘东学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一个手抓饼和一袋豆浆,匆匆回到超市。清秋的阳光明晃晃的泻在香烟柜台前的水泥地面上,每个踩踏着阳光的路人脸上都带着一袭疲倦,刘东学就这么坐着,木木的发着呆。上下班时间的超市生意其实也是比较忙碌的,时不时的会有上班路过的人进来买包烟或者带瓶饮料。等到九点钟,店面的生意便开始清淡,而刘东学的微信则开始变得热闹。作为一个受过大学高等教育的年轻人,总能有一些特别的办法。微信商城便是刘东学花了一年时间折腾出来的新鲜玩法,刘东学将超市里的饮料、香烟和办公用品,甚至是卫生巾都拍成照片上传,那些在上班的可以通过微信下单,刘东学送货上门。满40块钱就免费上门送货,这个销售方式获得了很多人的赞赏。刘东学统计过销售情况,送货上门卖出的比店铺卖的还要多,而卖的最多的就是饮料和方便面,这可能都跟这段时间这些公司经常加班和夏季天气炎热有关系。【两箱娃哈哈矿泉水、一双黑色长筒袜、一包香烟……,金额132元;地址:浙江省××市××区泰隆街%%号:泰美丽美容整形医院三楼311房间】;一个新的单子跳出屏幕,刘东学拿笔抄写了订单信息和地址,并熟练的填写好收据。按照清单将货装到停止门口的电动三轮车上,拉下超市卷帘门,便送货而去。一袭白大褂的林娜坐在办公室里,对面坐着一个略显腼腆的年轻人,两人一问一答的聊着,而那个年轻人坐姿拘束,有一丝的紧张。刘东学敲门后推门进入,看见林娜时表情一僵,随后慌慌张张的把装着香烟和丝袜等小物品的箱子放在门口,便转身出去下楼继续搬剩在三轮车上的矿泉水。等刘东学气喘吁吁的将叠在一起的两箱矿泉水搬到林娜办公室的时候,额头的汗水滚落已经迷糊了眼睛。林娜递来纸巾给刘东学示意擦下汗,然后接过刘东学手里的销货清单和收据,爽快的签了字还给他。林娜指了指坐着的年轻人对刘东学说:这是我新请的保姆小丽,你安排一下住宿吧!“保姆?”一脸疑惑,刘东学这时才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很清秀而且还有点腼腆,穿着宽松的黑色T恤,如果注意看的话还能发现胸部略微隆起。刘东学想起诗诗,便不禁问了句:男的女的?“你猜!”林娜明白他问的原因,故意卖了个关。当然这个问题对于刘东学来说也不能算是无法理解。这年月男性越来越女性化,甚至会通过手术来改变性别,女性也有这样的情况。不过对于刘东学,这些群体毕竟离自己太远,除了昨晚认识的诗诗以外,还真没接触过。刘东学也不纠结这个事情,接着说下个问题:和我们一起住?“你说呢?”林娜的语气有点冷,带着一些气势。而刘东学则不管林娜什么态度,继续问道:我们家里只剩下一个房间,而且堆满了东西……。“我们家里?哈哈!”林娜听到这四个字不禁笑了起来,随后又换了副表情说道:“你就不能今天整理一下吗?”林娜对刘东学的问题感到一些恼怒。而刘东学则感到抑郁,因为那个房间原本是给小孩住的,只是前妻还没怀孕就离世,房间便成了刘东学超市的小仓库。刘东学可能因为林娜掌握照片的原因,从一开始双方便不是平等的地位,尽管每次面对林娜的时候他都时刻提醒自己才是房东。“诗诗晚上不住你那里,不过你如果喜欢和男人睡觉的话,我可以让小丽陪你。”“不,别%!好吧,我下午收拾一下。不过房租算你的,要加一倍。”刘东学知道这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只能考虑能不能多收点房租。倒不是很在意这能带来多少收入,只想出出心口的闷气。“这个……,我请保姆打扫房间,既然你说是我们家里,那么住宿问题也是不是应该由你分担?”林娜的话中意思,根本不想多付房租。刘东学用三轮车载着小丽小区时发现诗诗的骐达已经开走了,两人下午花了三个小时把房间腾空刘东学搬完后跟小丽聊了几句便匆匆回超市,留下小丽一个人在家里扫地擦桌子。晚上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林娜正坐沙发上看电视,而小丽……刘东学发现小丽不见了,家里多了一个女的,她穿着白色吊带紧身短裙,跪在林娜的脚边,帮林娜剥着花生。那女孩一看刘东学进门,便惶恐的低了低头,而刘东学则看着这幅场景感到心脏噗噗加速跳动。是的,相比这个女的清纯的装扮,林娜此刻粉色透明纱裙更是勾人魂魄,当目光和林娜碰撞后,刘东学紧张无比,拘束无比。“你也换上女装吧!这样大家不会觉得别扭。”林娜淡淡的说着,似乎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跪在地上的女子终于抬起头,惊讶的看了眼刘东学,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剥花生。刘东学懒的理睬林娜,脱了鞋子便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说刘东学看见诗诗那丰乳肥臀的样子理解为演出的需要的话,那么眼前这个穿着女装的小丽,像是乖巧小猫一般跪着伺候林娜的场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林娜似乎喜欢男人在她面前扮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的嗜好呢?’刘东学一直对这个问题纠结不堪,不过一想到小丽穿女装那副清纯懵懂的样子,刘东学不免一丝欣慰:的确很漂亮!真的很美!而且他的脸型还有点像自己的前妻婉儿……。“婉儿……!”刘东学脑海里浮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一阵阵的绞痛。回想起第一次在市民广场牵手散步、第一次拥抱亲吻,点点滴滴的往事像一把钢针,一枚一枚的扎进心里,让刘东学痛得呜咽、疼得流泪。推开衣柜的移门,最左边的柜子里叠满前妻的衣服,刘东学拿起一条黑色的雪纺连衣裙,放在胸头,仿佛此刻拥抱着婉儿,连衣裙上早已不在的体香却让心痛逐渐平静。刘东学褪下身上的衬衫和裤子,套上连衣裙,然后再做外面穿上刚脱下的衬衫,仿佛婉儿的灵魂和自己融合成一体。旋转、刘东学学着前妻的动作在房间里旋转、沿着床边轻盈的来回走动,雪纺裙摩擦着腿部的皮肤,步履中刘东学闭着眼睛感觉裙底微风盈动,仿佛看见婉儿的微笑,微笑……“咚!咚!咚!”敲门声将沉浸在婉儿回忆里的刘东学唤醒,开门看见林娜正站在门口,又想起此刻正穿着前妻的裙子,一阵尴尬。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林娜不正是喜欢我穿裙子吗?解释有这个必要吗?“这是你前妻的衣服?”林娜上下打量着刘东学,然后思考几秒后说:“想让你妻子回来吗?我可以帮你。”刘东学怀疑的看着林娜,不说话。“不相信我吗?”“她死了!”刘东学只说了三个字,很痛苦的三个字,声音很低,却痛彻心腑。林娜伸出手 ,拉着刘东学走到客厅,然后示意小丽站起来。“我看过你前妻的照片,你不觉得小丽和你前妻很像吗?”“是很像,怎么啦?”刘东学隐隐感觉到林娜想说什么,只是依旧固执的抵触着。“我可以将小丽变成你的前妻,每天和你生活中一起。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的痛苦!”林娜说着,将小丽推向刘东学。小丽顺势跌入刘东学的怀里,贴着身子可怜楚楚的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在乞求他的怜爱。看着这张和前妻非常相似的脸,刘东学无法抗拒的紧紧抱着小丽,用胸膛感触小丽略略隆起的胸脯紧张的呼吸起伏,闭上眼睛幻想着此刻正抱着的是自己的婉儿,那一种久违的温暖像魔咒般禁锢着两人的拥抱,时光霎那间停滞,林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穿着裙子的男人此刻紧紧相拥,脸上闪过一片欣慰。林娜从脚边的茶几上拿起一听啤酒,“啪”抠开拉环的声音打破了三人的宁静。刘东学睁开眼看着正在喝啤酒的林娜,问道:“我不喜欢男人,不用麻烦了。”刘东学知道林娜的性格肯定会有条件要求,更何况刚才拥抱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丽下体顶住自己的腿部,自己不是同性恋,更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强迫小丽。拒绝,虽然可能找不回和前妻生活的感觉,可这样也是不愿意落入林娜的陷阱。而被刘东学松开后的小丽更加的惶恐不安,慌忙跪下紧紧抱住刘东学的双腿用鼻子蹭着他已经勃起的肉根,试图想通过刺激它来找回刘东学对自己的怜爱。这动作让刘东学几乎失控,低头对视着小丽跪着看向自己的眼神,想找出小丽的动机,却因为飘飘欲仙的生理反应而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林娜放下啤酒,微微醉意的眼神秋波盈动,弥留这啤酒麦芽香味的嘴唇贴着刘东学的耳朵轻启:“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不好吗?小丽就是你的妻子,而你需要做的只是乖乖的听我的话!”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四章】
十月,清泉农场。这个离海岸线不到三公里的私人庄园,空气中飘来一阵阵大海的腥味。一条木板铺设的涧道穿过水杉林,进入一个直径约五十米的人工池塘。池塘很浅,水面飘摇着芦苇,将木板涧道隐蔽在其中。涧道的尽头是一道玻璃门,玻璃门背后是高两米多的隧道斜切进入池塘的底部,地下是一个面积到数千平方的豪华会所。日染红霞,黄昏时分微风吹荡,芦絮纷乱飞舞,如冬雪般覆盖于木板涧道上,让人不忍踩踏。水杉的树叶已经开始枯落,在海风中摇曳传来沙沙的声音,就像密集的桅杆,跟着风的节奏吟唱着大海的歌声。五点十分,一辆别克GL8驶入庄园,停在车位上后林娜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刘东学。穿着高跟鞋的刘东学下车的时候差点拐伤了脚,幸亏站车门旁的司机扶了他一把。这时出门前与林娜争执了半个小时后双方妥协的打扮,刘东学坚持不肯穿裙子出门,但迫于无奈又只好穿林娜找来了一条拉链在后面的女款西装裤,这是前妻婉儿穿过的裤子;又被要求戴上文胸,然后一件吊带衫外面套着林娜从淘宝上买的收腰女款西装。这是林娜要求刘东学“听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当她的助手去这里帮忙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林娜没说,只告诉刘东学这是一个私人会所,而且无论男女都必须穿女装才能进入。刘东学对林娜及这个圈子的一些情况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但是当自己也必须穿女装的时候,仍旧感觉到尴尬别扭,可竟然还有一丝的刺激。帮林娜拎着箱子,跟着司机穿过水杉林和芦苇,顺着隧道来到这距离地面约四十米的宽敞宫殿。司机来到会所门口便自行离开,由一位穿着旗袍的侍者引路,从旁门曲曲折折的走廊穿过,来到一个包厢里。地下会所没有手机信号,侍者安排林娜和刘东学二人转包厢休息后便按住门口的通讯机汇报:“娘娘,林医生到了。”林娜点了根烟,然后将香烟盒推到刘东学面前,刘东学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等了十分钟左右,一位中年女子推门进来,笑呵呵的打招呼:“小娜,让你久等了!”林娜起身,走过去跟中年女子拥抱了一下,然后转身指着坐着真皮沙发上的刘东学介绍:“姐姐,这是我新的助手刘东学,东学,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说过的黛妃娘娘,来给娘娘请安!”刘东学站起身子,学着电视的宫女给这位黛妃行了屈膝礼:给娘娘请安!此时,刚才给林娜引路的侍者踩着高跟鞋走到黛妃的面前,行了个礼后说:“娘娘,新人已经在朝凤阁准备好了,请娘娘移驾。”三人在侍者的引路下来到一个房间,房间其实不大,只有五十多平方,中间有个直径三米、高半米左右的圆台,上面站着两个人。一个年龄较小,刘东学估计他只有二十岁,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却很瘦,皮肤很白;另一个则年纪较大,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两人都学着宫女一样对黛妃行了礼,在黛妃和林娜等人的注视下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一前一后的走到黛妃面前。黛妃娘娘戴上橡胶手套,两只手伸出来分别握住两人的突物,轻轻揉捏着,微微点了点头,朝两人问道:“决定好了吗?”“奴婢愿意终身服侍娘娘!”年轻的那位颤着声音答道。而年纪较大的,则点点头,没有说话。黛妃松开抓着两人根部的手,看来眼林娜,然后又看着年纪较大的男人说道:“老刘,让你做女人服侍主子,真的为难你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跟你家主子说说。”老刘一听,惶恐的跪下:“黛妃娘娘,能变成母狗终身服侍主子,那是主子对我的恩赐”黛妃听了面露喜色,道:“明白就好!”示意侍者将这两位新人带到手术室准备后,黛妃跟林娜沟通了下后便做了简单的安排:年轻的先做个隆胸,下体不切;老刘则直接变性。林娜点头,表示理解。待黛妃离开后,林娜捏了下刘东学的手臂,刘东学才从刚才的震撼中惊醒。林娜问刘东学为什么黛妃这么安排的原因,刘东学摇头表示不明白。“年轻的那个是刚进这个圈子不久的皱凤,选择去势变成太监或者变成女生是一种冲动的行为。而且难保以后会不会后悔,不是吗?而那个老刘,则是一个被圈养了七八年的老奴,主仆之间已经有了感情,主子想让他留在身边却又想避嫌,让老刘变成女管家也是一个比较好的办法。”林娜与刘东学在去手术室的走廊上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手术的时间很长,两台手术下来林娜的脸上略显苍白。作为林娜的助理,刘东学则只是站在一旁观看,毫无医学知识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到手术中去。手术室里有五个专业的助手在旁边协助林娜,刘东学认出有几个就是林娜那家“泰美丽”医院里的护士。忙碌而紧张的手术室气氛很压抑,站在旁边观看的刘东学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极度兴奋,那手术刀割开老刘子孙袋后涓涓流出的暗红血液和切开后放置在盘子里带着血渍的肉球,仿佛是从刘东学自己身上分离一般,脑海中丝丝缕缕的冒出解脱和轻松的兴奋,对,是兴奋。这是第一阶段的手术,年轻的胸部被塞了两个大大的硅胶;老刘则完成了下体的阴阳轮回。根据林娜的意思,老刘的胸部不需要物理隆胸,没有了阳物后只需要平常注射激素后会慢慢发育,不过这个年纪最多也只能发育到C罩杯,如果他主人不满意,可以再考虑物理隆胸。第二阶段是面部整形,这个是老刘主子要求的,不过这地方没有专业的设备,需要等老刘身体恢复后到【泰美丽】去做手术。而年轻的这个,则将送到泰国去结束半年的人妖表演培训。黛妃不是慈善家,花了几万块钱给他隆胸,让他实现女人梦后当然需要“她”把这个钱给赚回来。手术完成已经是深夜里,林娜婉约拒绝了黛妃让她留下住一晚的好意,坐着别克GL8与刘东学带着一身的疲倦离开。林娜因为手术的劳累而一上车便睡去,刘东学则闭着眼睛,在幻想着自己变性后的样子。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后进入小区,刘东学踩着高跟鞋扶着刚刚被唤醒的林娜,两人啪嗒啪嗒踩着楼梯回到家里。小丽穿着婉儿的睡衣,开门后帮刘东学扶着林娜去她的房间,小丽帮林娜脱了衣服盖上被子后便回到刘东学的卧室,帮刘东学脱掉女装和高跟鞋,褪下黑色的长筒丝袜,然后让刘东学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他的内裤上轻轻的揉捏,另一只手则抓着刘东学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部摩擦。“老公,穿了这么久的高跟鞋,很累吧!”小丽面朝着刘东学,贴着他的脸说。刘东学“嗯!”的应了一声,便闭上眼睛享受着小丽手法带来的快感。小丽的手指轻捏着刘东学的肉球,两个球在掌心相互摩擦,隐隐的疼痛,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捏碎。这样的感觉让刘东学兴奋不已,不禁轻声呻吟:啊%。脑海里满是那间会所里变性女子的美丽模样……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五】
进入十月份,江南的天气已经明显变冷。阴沉沉的天空中低矮的云层绵绵不绝,缓缓移动,偶尔落下一阵雨水,在五彩斑斓的伞面上溅起忧郁的叹息,伞下踩水而匆匆行走的脚步,不时的将路人的身影闪现着刘东学的店门口,却留不下一双驻立望向店里的眼睛。
刘东学从角落搬来一张拆开的纸箱纸板,铺子店门口。弯腰低下头用脚将纸板位置挪正的时候,胸口微微隆起的黑色衬衫让他一阵紧张和害羞。别误会,刘东学还没隆胸,只是迫于林娜的威胁而每天戴着胸罩。
这对于刘东学来说已经是最后妥协的条件了。林娜要求的穿裙子、化妆和高跟鞋,刘东学以死抵抗而让林娜选择暂时默许可以不穿。第一次戴着胸罩在店里刘东学非常的紧张,戴了半个星期后便开始习惯并好像忘记,只是低头时候看见隆起的胸脯时才惊醒自己里面那黑色的蕾丝胸罩正沾染自己的体温与汗味。
刘东学默数着还有半个多月天气就开始变冷,可以穿外套或者毛衣,就更加隐蔽,不明显了。暗暗庆幸现在恰好是秋冬季节的同时,也回想起遇见林娜后的种种遭遇。除了店里只戴胸罩外,晚上8店关门回家后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刘东学现在都必须以女性的身份生活,女装打扮,假发化妆,甚至连上厕所也必须蹲着……。
不过这样的生活方式并没有明显影响到刘东学,穿女装在家里踩着高跟打扫家务,也已经默默接受。而作为保姆住进家里的小丽,却享受到另一番待遇:被林娜阉割了。
小丽被阉割其实一直在林娜的日程安排计划中,上周末林娜在家休息的时候让刘东学紧急回家帮忙,然后和林娜两人在房间里对小丽实施了手术,手术后的小丽异常虚弱,需要在床上调养三个多星期,这段时间的家务活也就“理所当然”的落在刘东学身上。尽管一大早起床要按照林娜的要求穿着裙子戴着假发,化好妆后给小丽煮早饭和肉汤,感觉特别的麻烦,可每次递过调羹喂小丽时候她那充满感激的眼神,又让刘东学感到久违的温馨,仿佛是在照顾生病的前妻,那相似的容貌和柔美的眼神让刘东学特别的享受。
在照顾小丽的这段时间里,刘东学也学会了像护士一样换吊瓶,拔针口。而且每次给小丽擦身的时候也会细心的问:还疼吗?小丽前面几天没和刘东学说过一句话,只是点头或者发呆。直到今天中午刘东学回去给她喂饭的时候,才开口说话: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想念我的妈妈?
对于这个问题,刘东学理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除了上次陪林娜去会所给两个人做了手术,但是小丽毕竟是住在自己家里一段时间里的,情感上沾染了亲情和关怀。听到小丽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时,刘东学的身子颤了下,身子是父母给予的,如今变成了太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而且以后还要变成女人,以另一种性别的身份出现在世上生活,此刻这种对母亲的思念更像是忏悔,是对辜负父母养育之恩的忏悔。而即使如何去忏悔,也已经结局注定,无法再去改变的现实情况,让这个年纪很小的“小丽”对未来的人生产生迷茫和悲伤。这条路不是自己选择好的吗?现在和今后这样的生活真的会比以前更好吗?
面对刘东学的沉默,小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吃力的抬起手抹了下刘东学戴的假发,说:你真美!谢谢你照顾我,姐姐。
看到刘东学听到“姐姐”时身子又不禁颤了一下,小丽闭上眼睛,将刘东学的画面慢慢淡化,然后牵引着思绪,剥开封存在心底的那些往事,想起来从前。
第一幅画面,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不要离去,而画面则在那个男人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坐上一辆桑塔纳时定格,父母离异,小丽才8岁。
第二幅画面,是一个小男孩站在镜子前穿着一条包臀中裙,努力的扭动身子的时候,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进来,男孩尴尬而女人则泪流满面的抱着他,两人久久没说一句话。这是13岁的小丽第一次被妈妈发现穿裙子的情景,而妈妈也默许却并不支持,最后只说:孩子,不要学妈妈这样可怜的女人,妈妈希望你一直幸福快乐。
第三幅画面,在一个房间里,一个只穿着丝袜内裤的女人跪爬在一个穿着职业裙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面前,虔诚的媚笑,而这个职业女性的胯下,一个穿着短装旗袍的“女孩”正把头埋在她大腿深处不断的匀吸。跪着的是小丽的妈妈,而那个职业女性却是小丽的继父,一个爱好异装和虐恋的男人,小丽无法忘记穿旗袍的感觉,更无法忘记允吸进喉咙里的那种味道。名义上小丽的妈妈是他的妻子,而实际上则是一名女奴,小丽附带也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之一。这样的生活每天都上演,直到小丽上大学后住到学校里,才摆脱了继父的控制。
第四幅画面,则是小丽穿着男友送来的一条黑色雪纺裙,依偎在他坚实的胸口,贴着耳朵细细聆听他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他手指在自己后庭蠕动时的高潮。随后是一阵清凉的润滑,接着说小丽趴在床上,绵着腰在男友的抽动中失控的尖叫,一浪、接着又一浪。
画面一幅一幅像电影一样在紧闭的双眸前回放,就像一部略带情色的纪录片,而小丽却一直扮演着女性的角色。大学毕业后回到家里的小丽,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经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继父也已经变性成了母亲的女主,而两人的关系更像是一对姐妹,不再是严厉与虐罚,而变成了暧昧却又温暖。
在小丽回忆过去的时间里,刘东学已经换回男装回到店里,下午五点半,天色开始进入夜幕,刘东学早早的打开了店里的日光灯,一位来店里买卫生巾的女人盯着刘东学的胸口看了又看,刘东学只顾着找钱,没注意她的眼光,站起身递给她钱的时候,那女的终于忍不住轻轻的问了句:你是不是也戴了文胸啊?
衬衫很薄,即使是黑色的也掩盖不住肩膀的带痕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听那女的这么一问,刘东学瞬间脑充血,不知道怎么回答。而那女的则接过钱后又说了句:你很漂亮,想做女人就大胆的去做,现在女人比男人吃香。怕啥。
“我……嗯,谢谢”刘东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支支吾吾的口吃了半分钟也说不出话。本来那女人接过钱,说完话后要转身走了的,听刘东学这么紧张的支支吾吾,又回过头打量了他的身材,说:我老公也是在家里都穿女装的,我还打算今年陪他去泰国做变性手术。你如果想做的话,要不一起?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刘东学赶紧摇摇手,说不需要,不考虑。那女的看了眼他后,嘀咕着不知道说什么,离开了。而刘东学则满脑子的疑问:现在变性的人这么普遍???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六】
林娜这段时间都很晚回到住处,泰美丽整形美容医院计划开设连锁美容院,打算以常规美容院吸引更多追求美丽的女性客户资源,再分流到医院通过整形手术提升美容效果。医院和美容院资源整合,平行创造利润,为组建集团公司并进一步融资扩大规模奠定基础。 这个项目是林娜提出的,经过几个股东半个多月的讨论辩证,决定尝试性的开展。而林娜则成了这个事项的项目组负责人,这段时间通过联系房产中介租赁或者收购一些地段较好的房产用于开始美容院。 当然,要完成这么大的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对于这个城市的情况,林娜刚来不久并不清楚,好在公司给林娜配了个助理,并新买了一辆小车供林娜业务开展使用。为了节省公司的开支,林娜将预算22万的凯美瑞改成了现在这辆弄完才六万三的吉利远景,排量低,样子还比较时尚,而且这个牌子就是当地的品牌,开这个车林娜觉得更贴近当地人的好感。重点是这样就节省了十五万多的购车成本,这笔钱如果用于前期筹建时的各类宣传的话,对项目的顺利进行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这个项目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第一个找林娜的就是庄园里那位雍容华贵的黛妃,对方提出一期项目投入四千万,占股65%,这一点林娜坚决不肯同意,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掌握主动权和话语权,才能掌舵项目的发展。林娜婉约谢绝,解释为第一期应当由医院投资,成功与否要看结果。如果这样的模式值得推广的话,那么在杭州、温州、宁波三个城市陆续开展,到时候需要黛妃这位老朋友的资金支持。 这一点,无论哪个投资者也清楚,任何新的项目都有风险。如果这样的模式通过在这个城市不断调整和完善后变得成熟的话,那么投入的资金也有更高的保障。黛妃见林娜在这个事情上的立场,便转为帮他寻找合适的物业早点开设美容院,同时前期还可以介绍圈内的朋友去美容院办理会员。 经过大量房产中介和朋友的介绍,第一家美容院的地址基本已经确认。离泰美丽整形医院十公里左右的一个小城,两个城市之间夹着一个废弃金属回收基地,土豪云集且当地的富婆由于环境污染等因素样子看上去比市中心的女人要沧桑些。林娜看中的是幢废弃的鞋厂,六个门面,三层且每层都全部贯通。这样可以不用花大力气打通墙壁而可以直接进行装修,节省不少的时间。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个月,小丽早已可以下地走路,并接手刘东学的家务工作,除了打扫房间外,还经常帮刘东学在他送货的时候看管超市。之前那位大姐也经常来刘东学的店里,有时候也不买东西就聊聊天,讨论女人的生活和各类八卦新闻。王大姐第一次看见小丽的时候误以为是刘东学的老婆,当时小丽穿着刘东学的前妻衣服在帮忙打扫超市的卫生,后来聊了一会后明白小丽也是个半个男人。便又继续怂恿小丽和刘东学跟他老公一起去泰国做变性手术。对此,刘东学深表怀疑:他老公是自己想做女人还是长期被这个王大姐给坑害的要做变性手术。 直到前天晚上八点左右,一辆轿车缓缓停靠在超市门口,然后王大姐领着一个穿着牛仔短裙的女人进门,刘东学才知道王大姐的老公现在已经是女性化的生活,还真别说,长的挺秀气。牛仔短裙配吊带衫,外套了件浅蓝色的小西装,垂肩的黑发,已经绣成细细的眉毛,化了淡妆。踩着高跟鞋跟着大姐身后朝刘东学浅浅的笑了笑,刘东学慌忙从超市里搬出两张凳子给他们坐。 经王大姐的介绍,她老公姓陈,现在女名叫佳佳。佳佳和刘东学简单的聊了几句便两人都找不到话题了,在王大姐的鼓动下,三人开车去了王大姐的家里。说也奇怪,王大姐的家和刘东学就隔着一个小区,很近。来到对方的家中,刘东学在王大姐的怂恿下换上了女装,一个女人和两个假女人坐在沙发上,却无聊的吃着瓜子看电视……。期间王大姐也拿着笔记本电脑给刘东学看网上变装社区的内容,还有一些变性手术的视频以及变性人的照片。王大姐说自己是云南人,他们那个小村子里有个风俗:男人入赘后要穿女装在家里恪守妇道。自己18岁结婚嫁到那个村里,23岁成了寡妇。25岁出来打工创业,在这边后来开了家服装厂并遇见了现在的老公,按照村里的规矩,如果丈夫是独子的话,去世后寡妇是不可以再嫁人而只能招婿入赘,这一点佳佳一开始并不接受,后来跟着王大姐来到村里并认识了几个女装的上门女婿后,也开始一点点在家里穿女装学女人一样生活。 王大姐说他老公佳佳女装生活已经差不多五年,说着并拉着刘东学的手去卧室打开衣服柜子,里面没有一件男人的衣服。王大姐说从一个男人要变成女人,是要吃很多苦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要自己认为自己是女人,要像真女人一样去思考去生活。佳佳女性化的第一步也是从戴胸罩开始,所以看见刘东学戴着胸罩在店里的时候王大姐仿佛看见了知音。 至于变性,这是佳佳自己的要求。对此王大姐一开始并不支持,在深思熟虑很久之后才同意。王大姐说佳佳很少出门,也不管厂里的事情。不过厂里的一些老员工是知道佳佳的情况的。其他的人都认为佳佳是王大姐的妹妹。佳佳女装生活这五年时间里,由于服用了大量的雌性激素,胸部已经发育有B罩,如果挤挤的话还能有事业性,这让佳佳的女性化生活更加的自信。当然激素的副作用造成下面器官已经报废,现在王大姐和佳佳两人的夫妻生活也只能靠戴着假阳器来满足。这个方面是王大姐感觉有点遗憾的地方,也是促成她答应佳佳变性的原因之一。反正没有用了,留着也是累赘。 在王大姐说起过去这些事情的时候,佳佳一直沉默,安静的听着。刘东学看着佳佳那张清秀的脸,想起了小丽和诗诗,想起了在庄园会所里看见的那些太监和人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完全颠覆了。短短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像是神话故事一般扰乱了他本该平静的生活,而这些逐渐女性化或者已经完全女性化的人,也对刘东学的性别认知造成了许多障碍。王大姐和佳佳这对夫妻,小丽的母亲和继父,这些即将变性或者已经变性成了女人的男人们,到底寻找着什么?这令刘东学非常的困惑。 回到自己家中的刘东学,换上小丽清洗干净晾干后的裙子,躺在床上侧脸盯着躺在身边的小丽,无法入眠。而此时,门口传来钥匙扭动以及开门的声音,刘东学听着踩进屋内那高跟鞋的声音,知道林娜回家了。

去势者的女奴生活【第七章】
风带着丝丝凉意,从手掌宽带窗子缝隙中钻进房间,揭起落叶般黄色的薄纱落地窗帘,轻轻抬起放在床头柜上杂志的封页,掠过林娜的睫毛,冲散了房间里隐隐约约残留的花露水香味,令她借着翻身的动作中睡梦中无意识的将被子往头上拉了一下。
挂在墙壁柜子旁边的液晶电视,还显示着通电的信号,电视下连着一个黑色的小米盒子,也亮着黄绿色的指示灯。林娜喜欢看着电视睡觉,由于这个城市的有线电视功能简陋,选择了网络电视。同样林娜也喜欢将手机里的照片和拍摄的视频通过小米盒子投射到电视上细细回味,这虽然只是智能家居微不足道的小小一面,但是却也能带来不少的兴致。
隔壁就是刘东学的房间,相比林娜,他的房间显得阴暗。厚厚的窗帘紧闭着,不让一丝阳光进入房间,长发散乱的小丽半闭双目,一动不动的依偎在刘东学的臂膀里,背贴着他的胸脯,
枕着刘东学的右膀,另一只手被刘东学的左手压着。小丽小心翼翼的动了动侧躺着的躯体,从被窝里伸出右手整理下散乱的黑发,避免发梢刺触到男人的脸上。早上六点半,在闹钟的声响里刘东学睁开眼睛,松开了压着小丽的左手。
一会之后,小丽掀起被子,从床上爬起,然后在床头柜上捡起白色的文胸,熟练的穿戴上,再在外面套了件米黄色的针织衫后,才将腿从被窝里抽出,从衣柜的抽屉里找来白色的内裤,并垫了张日用的卫生巾。
自从去掉下体的孽根后,每次尿意一来就很痛苦,即使努力憋着也难免会有一些流出,常常下体臭臭的,必须垫卫生巾保持干爽。穿了条深色的牛仔裤,小丽开始为这个家里其他人开始做早饭。早饭很简单,稀饭、咸蛋、豆浆和小碟的榨菜,再加面包或者蒸几个速冻馒头。
在豆浆机呼呼转动的声响中,刘东学穿着一条皮质短裙和长袖衬衫从卧室走出,高跟长靴紧包着黑色丝袜,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脚步声。林娜此时已经在洗手间刷牙,听到刘东学高跟鞋的声音从洗手间探出头朝他瞄了眼,刷了牙后拿着毛巾边擦脸,边对刘东学说:下面穿的这么性感,上面又这么保守,不好看哦。
刘东学尴尬笑了一下,自顾自的挤进洗手间开始刷牙,此时小丽已经将煎好的荷包蛋和蒸好的馒头放到的桌上,再撕开一包榨菜倒入锅内,混着煎荷包蛋剩下的热油炒了几下,榨菜顿时散发出一阵香味。
“你今天不上班吗?”刘东学洗完脸问已经坐下开始吃早饭的林娜。平常林娜起床梳洗后便开始化妆打扮,再吃早饭的。今日林娜穿着卡通图案的棉布睡衣,看上去慵懒闲散的样子。
“恩,今天迟点出门,打算去一趟超市。”说着,林娜停留一下,夹了条榨菜塞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说:还要去逛街买衣服,天气凉起来,都没衣服换了。
“难得休息,就在家好好睡一觉再出门。”刘东学边说边侧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将腿收进桌底下加紧,拿起筷子也吃起来榨菜。留了一个多月的头发开始垂到眉前,提起兰花指往后理了一下,对林娜说:“你那美容院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
“刚还以为你开始关心我了,又冒出工作的事情。你又不是我老板,你管我这么多干嘛?”林娜半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想来美容院上班?”
刘东学不再理林娜的玩笑,对烧好早饭后正在卧室换衣服的小丽喊了一句让她快来一起吃早饭。小丽在卧室里应了一声,过了五六分钟后从房间走出并也坐在餐桌前。
林娜看了看小丽,想了一下说:“小丽,你到时候也到美容院上班。”这话虽然语气平常,却就像命令,小丽只能答应。不过换个角度考虑,每天待家里或者给刘东学看店,也不是什么事情,倒不如学点手艺,有个一技之长,也利于以后的生存。对此刘东学也没什么可说,这样的安排对小丽来说是有好处的,人不怕难事,就怕没事干。虚度光阴的结果往往是懊悔和遗憾。
林娜又对刘东学说:“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佳佳的人?”
刘东学愣了愣,点头承认。林娜说:“他上星期来找我,咨询变性的事情。顺带提起说认识一个同好,开超市,戴着胸罩。虽然没说你名字,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了。”
“哦”刘东学应声:“他不是要去泰国变性吗?怎么找你了?”
“我们大老板就是泰国人啊。这个医院只是泰国那边在中国的分院,佳佳网上咨询泰国那边,得到我们医院和泰国总部的关系,便找我们咨询,这很正常。不过,我听说佳佳以前是正常的男人,是被他老婆影响后才女装生活,才考虑变性的。这个和大部分想变性的不一样,而且变性手术是不可逆的手术,尽管佳佳已经女装生活几年了,可难保他以后会后悔。这个事情我也劝过他好好考虑。”
“这个我有些了解,佳佳的老婆来自西部,那边的风俗习惯是入赘男子要女装生活,这个风俗有点另类不过也可以理解。只是我在想,如果佳佳变性后两人不是要解除婚姻关系吗?那么佳佳的老婆肯定也会有些顾忌。”
“顾忌谈不上,但是也难免。不过佳佳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基本已经失去了男性功能,就算不变性,也不能像男人一样满足他老婆的需要。”
“恩!”刘东学点头同意,这个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林娜放下筷子,继续说:“我提起这个事情,是想让你和佳佳多接触了解下他老婆家乡的情况,或者我这边美容院工作初步完成后我们一起去那里看看。”
“为什么?你不会也想找女装老公入赘吧?”刘东学疑惑问道。
“你想歪了,我是考虑如果那边这样的家庭有很多的话,可以考虑通过佳佳的案例做个宣传,如果佳佳变性了,那么佳佳的老婆其实也可以考虑变成男人或者通过手术植入一个器官,这样的话不是可以不用解除婚姻关系了吗?继续做夫妻,而且还是真正的夫妻。”林娜解释说道:“现在考虑的有两个不确定因素:一个是那边的经济收入问题,毕竟手术而且是两个人的变性手术可是一大笔费用,能不能承受,且如果无法承受这么大笔钱的话,是否可以有其他的付款办法,比如来美容院上班或者其他方法。第二个是那边的女装男子数量多不多,且变性的愿望强不强。如果他们虽然穿着女装但是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话,那么是不可能考虑变性手术的。不过这个可以通过激素治疗、案例宣传等方式慢慢改变。至于有没必要去改变他们,这个主动权在他们当家人,也就是他们老婆手里。你觉得呢?”
“我没想过那么深,站在你们的立场你刚才的说法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刘东学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如果我是那里的女装男人的话,比如现在我穿着裙子和女装,可我也不想变性。说句你不爱听的,我们都是被你们女人逼的。难免心里有对女性生活的抵触情绪,更何况是结束男性生活这样重大的改变了。”
林娜听着,不说话。思考了一会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要去看看才知道。说不定那些男人很喜欢现在女性化的生活也不一定。至于你嘛,你提醒的对,你的骨子里还是男性化,这个必须改变。所以,我打算让你服用一些抗雄激素和雌激素,让你更女性化一些。并且让你去黛妃的会所里上班上段时间,这样才能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好处。”
“啊?,不……”
“我也是为了你好,哈!”林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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