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

曾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我的虐恋生活》,我喜欢那篇文章对细节和心理的
细腻描写,可惜的是文章并没有写完,一直没看到续文。这篇《致命游戏》的前
两节借鉴了那篇文章,至于后面的内容……请诸君往下看吧。

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我想偌大的写字楼
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今天是周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进值班室
里睡大觉去了。

是时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动心情此时显得更加强烈,因为我要做一件完
全释放自我而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这个略显清冷的夜晚一个人
玩一场疯狂的游戏。

大学毕业后我远离南方的家乡独自来到这个北方的大都市,虽然只有短短的
三年时间,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这间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蓝月广告策划公司的创
意策划部总监,最近又在五环路边上买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虽然把几年的积
蓄花了精光,还从老家的父母亲戚处借了几十万。不管怎样我总算有了一个属于
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从此以后我有了一个私人的秘密空间,在那里我可以随心
所欲,满足自己那不为人知的变态嗜好。

我打开身后的档案柜,拿出一个黑色的旅行包,这是我早上带来的。如果在
这个房间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的。
我将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到办公桌上:带蕾丝边的乳罩、窄如绳子的丁
字裤、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妆用品。在这些东西里最显眼
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属跟细如筷子,鞋的后帮连着一圈厚厚的皮带,
皮圈里面包裹着几根坚韧的钢丝,皮圈的接口处有一对闪闪发亮的钢环扣。这双
可以锁在脚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刚刚在网上买到的,一旦把它锁在脚上,即使
用刀剪也是无法剪开它的。这双高跟鞋最不寻常之处是号称具有极限的20厘米
的高跟!不过我实际量的高度只有18厘米,我想对于一双35码的鞋这恐怕已
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脚又长得小巧,35码的鞋刚好能穿
进去)。即使是最前卫的女孩子也不敢轻易穿上这双高跟鞋的,穿上它两只脚和
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个脚趾上,若要穿着它走路,那可真
是提心吊胆、颤颤巍巍,一步迈不了半尺远……与其说这是一双鞋,倒不如说是
双禁锢折磨双脚的刑具!而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过一会却要套在我——一个男孩
子的脚上!

我又从旅行包拿出了更让人吃惊的东西:手铐、脖圈、塞口球、贞节带、假
阳具、连体束缚带、乳头夹、浣肠用具、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还有一副制
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天哪,不要说别人,就连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是个变态,
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若是这些东西被别人看见,尤其是当我正在
「使用」它们时被别人看见……天哪,我不敢想象那会是番什么样的情景,或许
我会因为羞愧而去自杀的。

我说不清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变态的嗜好——易装癖。我一出生,
老爸给我起了个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妈姓艾),结果从幼
儿园到进了公司,我都被顺理成章地叫成了「可爱」。而我小时候也确实长得挺
可爱的: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或许是为了弥补没有女儿的缺憾吧,老妈还
时常给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个洋娃娃,然后得意的带着我走街串
门四处炫耀。‘多可爱呀!’‘多漂亮啊!’‘真是个小万人迷!’‘长大了做
我们家的媳妇吧!’我小小年纪哪里分得出什么美丑好坏?听着邻居们的开玩笑
的夸奖称赞,心里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远做这样一个洋娃娃。随着年纪的增
长,幼时的玩伴一个个长高了身子、变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却瘦瘦小小的老也
长不高,白白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细声细气的一直停留在
童音阶段,再加上那张长不开的圆圆娃娃脸。结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
异类,成天被他们欺负取笑。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种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导向了另
一种趋向。

如果仅仅是易装癖倒也罢了,在我工作以后,又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另一个新
天地——SM。当我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些被紧紧捆绑、苦苦挣扎的女模特们时,
我的内心犹如被电击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们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象她们
一样四马倒攒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诉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不能容忍这样的变态行为的,我只能在家——
我一个人的小天地里实现我的理想。从最初的变装,自我束缚,发展到手铐、脖
圈、塞口球、贞节带、肛门塞……我越玩越过火,就好象染上了鸦片瘾一样,怎
么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网络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计想亲身尝试一下,而我心中的
躁动与渴望也与日俱增,怎么也得不到满足。今天我要实行一次我策划了好久的
新计划:在「大庭广众」之间做一次变装性奴!当然,这「大庭广众」是打引号
的,确切的说是一次户外的变装自缚。我就象做一项策划一样,已经将一切安排
好了,我相信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既可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又不会被人发觉。
我想,在这一次大大的「过瘾」之后,我会老实一阵子了。但我也知道,我内心
的渴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我就象只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死路,仍然义无反顾的
扑向那灼热的火焰。或许只有到了我的隐私终于被人发现并且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我的变态嗜好才能终止。

我脱去了笔挺的西服和内衣裤,望着镜子里那具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谁
能说这不是一具女人的胴体?长颈、削肩、细腰、丰臀,双腿修长,脚踝细巧……
就连胸前也突起了两跎小小的「馒头」。我不敢服用雌激素,听说那会对身体有
害,但其他的丰乳方法我都试过了:丰乳霜、丰乳器……几年努力的结果,在我
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经有了两点悄然的突起,勉强可算得上「A」罩杯吧。这
样的胴体应该被万紫千红的绫萝绸缎所包裹着的啊,可现在却只能被刻板的兰灰
黑色的制服覆盖……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一定要彻底地解放我的身体,赤裸裸地
溶入到玫瑰色的梦幻中去。

我先给自己化了个浓浓的艳妆(几年的变装经历已使我的化妆技巧相当高超
了),镜子里原本中性化的脸庞变得十分妖艳:鲜红欲滴的樱唇,秋波婉转的明
眸,细细弯弯的峨眉,粉红色的腮红,淡兰色的眼影,两边耳朵上挂着两根长长
的耳链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链形的东西,连耳环也喜欢长长的耳链)—
—这分明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说得直白点,就是个在路边招蜂引蝶的
「鸡」。我用的化妆品是在网上买的,据称是「永不褪色」,除非是专用的卸妆
液,否则是洗不掉的。

我就这样脸上浓妆艳抹,身上却一丝不挂,去洗手间(女洗手间)解了大小
手,解完后用医用生理盐水给自己做了两次浣肠,然后又仔细清洗了后庭,这是
为今后两天所做的必要准备——从今天晚上直到礼拜一早晨,我的后庭将一直被
我想象中主人的阳具占据着。

浣肠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给人一种受虐的强迫感。虽然我一直惧怕给
自已浣肠,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觉总让我不忍放弃。只要一想到我这两天的「悲惨
命运」(这「悲惨命运」可纯粹是我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鸡鸡已经
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这可不行!小鸡鸡你只准老老实实,决不许乱
说乱动喔!我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躁动的心情,让小鸡鸡安静下来……

我回到了办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正剧开始前的序幕而已。我把软
塌塌的阴茎尽力下压,然后戴上了那副制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阴,这副假阴是我在
网上从日本一家公司订购的,还别说,日本货的质量就是好,用专用的胶水粘好
后,与我的下身连接得几乎是天衣无缝,不趴近了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那是个
西贝货,粘假阴的胶水也要用专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开,如果硬拉硬拽的话会把
我的皮肤拽破的。我的阳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阴之后,已经完全看不出我的下
体还有一星半点男性的特征,而且那不大的阳具还恰到好处的使假阴的中心部分
微微鼓了起来——嘻,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吧?据说有这种「馒头屄」的
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呢。

我的小鸡鸡又在蠢蠢欲动了,似乎要把假阴顶破。「这怎么可以?小贱人,
我要好好的处罚你……」我喃喃自语道。我拿起了贞节带,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
在网上买来的女式贞节带,是真正的意大利货,前后有两只假阳具的那种,当然
前面的那只假阳具已经被我去掉了,后面的假阳具是可以从贞节带后面的孔洞里
抽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对肛交产生过快感,在肛门里塞进这样一根假阳具会使我
异常难受,我很想放弃在肛门里插入东西,但最后我还是将假阳具插入了我的肛
门,因为这能使我有一种更深的受虐的感觉,我需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受虐感:
作为一个最下贱的性奴,当然得任打任骂更得任操才行,「前门」不通,就只能
用后门奉迎主人了……

我在假阳具上面涂抹了一层润滑液,慢慢地插入我的肛门,但和以前一样,
刚把龟头那一截插进肛门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只好把假阳具的大部分露在外面,
就好象屁股后面长了个小尾巴一样。假阳具的龟头被我的菊花穴夹得紧紧的,绝
对不会掉下去,我倒是要时时注意,坐下时千万不能压在假阳具上面。

我将贞节带牢牢地紧固在假阴的外面,就象真正的女人一样,我的小鸡鸡被
紧紧地向下压着,再也不能动弹了,我能感觉到小鸡鸡里面的血管一下下的跳动
——可怜的小鸡鸡,在这两天里它将始终得不到畅快的发泄,而它的主人——我
这个被捆绑被奴役的变装性奴也要在无法满足的欲火中受尽煎熬……天哪,只要
想想那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就已经让我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
会冒着危险做这样疯狂的事情的原因。当然危险虽然有,但我相信我的计划万无
一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再说,玩的就是这种心跳的感觉,要是一点危险也
没有,那也就没有什么刺激可言了。

接下来我又穿上了一条肉色的连裤袜。肉色的薄如蝉翼的连裤袜一直是我的
最爱,不论春夏秋冬在我的长裤里面都穿着肉色的连裤袜,我喜欢那层薄薄的柔
丝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即使在睡觉时也舍不得脱下,今天我把自己打扮成个变装
性奴怎么离得开它呢?在肉色的连裤袜里,金色和黑色相交的丁字形贞节带闪闪
发亮,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至于乳罩和丁字裤,我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
虽然我喜欢戴着它们的感觉,但让自己彻底暴露的念头最终占了上风。

我又拿起了连体束缚带,那种凉凉的触体感觉使我光溜溜的身子禁不住的颤
抖起来。我开始将它系到我的身上,很快,连体束缚带就在我身上形成了一个个
菱形的图案,连体束缚带上面的几根带子将我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啊,好
性感!这应该是货真价实的「A」罩杯了吧?连体束缚带的尾部从我的胯下穿过
在我的背后扣上,将本已被贞节带固紧的下体束缚得更紧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然后就一古脑将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上的所有接头都用锁锁上了!现在我身上前
前后后上上下下挂了有十几把锁,而开这些锁的钥匙都放在了家里某个角落里,
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拿到。也就是说在我回到家里之前,这十几把锁是无法打开
的,当然贞节带和连体束缚带也就无法从我的身上取下。

下面是关键的一步:我把那双刑具般的高跟鞋套在了脚上!虽然我还坐在椅
子上,也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变得象是两根木棍,只能直直地伸着再也弯曲不
了,而几个脚趾被窝得像个钩子似的勾勾着,和脚面的角度已经成了直角!我以
前在家里变装时穿过的高跟鞋最高只有14厘米,那已经让我行走活动极其困难
了,今天我这双20厘米的高跟鞋必定会让我的双脚受尽折磨。我拿起两把钢锁,
第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迄今为止,我对自己所做的种种束缚都没有太大的影
响我的行动能力,但要是把看这双高跟鞋也锁在脚上的话,我就象从前那些三寸
金莲的小脚女人一样,这双脚不再是行走活动的器官,而是成了供男人们赏玩的
物件,若是发生什么意外我这双脚可就没法跑没处藏了!

高跟鞋穿在我脚上十分合适,就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唯一遗憾的是
我那十个染成了粉红色的脚趾甲也被包在了鞋尖里。听说古代小脚女人的脚除了
自己的男人是不能让外人看的,我的脚比她们的更金贵,除了我自己之外,不能
让任何人看见:一个男人的脚趾甲染成性感的粉红色——这只能是我一个人知道
的秘密。高跟鞋窄窄的帮沿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双脚,显得是那么小巧秀气,她们
和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使我的两条腿也显得格外修长。高跟鞋的后帮连着的一
圈又厚又宽的皮带紧紧地包缠在我的脚腕上,皮圈的接口处一对钢环扣闪闪发亮……
其实我原来是准备穿我那双黑色14厘米高跟鞋的,虽然行走艰难,还算应付得
了,但在我准备把「道具」装进旅行包时,却鬼使神差地拿起了这双20厘米的
高跟鞋,它就好象有一种魔力,让我为它神魂颠倒,让我不能不拿起它……天哪,
我爱死了这双高跟鞋,哪怕是天塌地陷也顾不得了!我不再犹豫,「咔咔」两声,
我用两把钢锁把这双高跟鞋锁在了自己脚上!这下我的后路可就被彻底的断绝了,
今天晚上我已经无法回头,这两把锁的钥匙和其他的一样,藏在我家里的某个角
落里,除非回到家里,我的双脚就再也不能摆脱这双刑具般的高跟鞋的禁锢了!

接下来我把脖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说起来脖圈比起其他的束缚好象不算什
么,但它却是我今天晚上必不可少的装饰,因为这是一个性奴特有的标志啊!脖
圈凉冰冰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的,我只知道把它套上脖子合上卡簧
之后,没有钥匙是绝对打不开的,而那钥匙当然也和其它钥匙一样放在我家里。
我的喉结本来就不明显,套上脖圈后完全看不出来了,黑黝黝的脖圈衬映着我雪
白的脖颈显得分外醒目,「淫贱的小性奴,这下子你的真面目可要被人家看穿了!」
我轻声地对自己说道。脖圈的前后左右各有一个钢环,其它钢环暂时都空着,只
有脖圈后面的钢环吊着一副手铐。如果将自已铐住而且是反吊在身后,再自已打
开是有很大难度的,我试了许多次,总算能做到打开它,但每次都会将我折腾得
死去活来。手铐的中间连着一根细小的钢丝绳,就是用它将手铐挂在我的脖圈上
的,钢环上还带着个小小的固紧装置,只能把手铐往上拉,拉上去就滑不下来,
而拉动手铐的绳子就垂在我的身后,待会儿我只要把它朝下拉就会把我的双手高
高地吊在背后,当然现在还不是铐住自已的时候。我在双手上戴上了一副白色的
薄纱长筒手套,这既是为的使我显得更加性感,也是为了减轻手铐对我手腕的伤
害,我知道这次的计划实在是太疯狂了,在今后的两天两夜里,我的双手、双脚……
乃至我的全部身心都将受尽折磨。我现在就能想象得到,当下礼拜一我来上班时,
一定是手腕红肿、满脸憔悴……那样子难免会引起同事们背后议论的,只是现在
的我已经顾不上那许多了,自从我锁上了这十几把锁之后,我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预备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剩下来的用具我将它们重新装到了一个女式的
小挎包里,其实剩下来的用具也没有几样了:塞口球,乳头夹,两根细细的铁链
子,一根长的有五米多,短的只有30厘米,除此以外还有一把锁和一根肉骨头。
至于这根肉骨头的用处,到后面你们就会知道的。我把其它的东西:我脱下来的
西服衣裤、内衣内裤、皮鞋,没用上的乳罩和丁字裤,还有我通常带在身边的钱
包、证件、手机……统统塞进旅行包又锁进了档案柜里。今后两天我和过去的我
将不再有任何联系,自然也就用不到它们了。

办公桌上剩下了几样东西:一件白色的女式风衣,一条红色的长条绸巾,一
把车钥匙和那只女式挎包。最后的时候到了,时间已是半夜二点,不能再耽误了。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确信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处。

我穿上了女式风衣——我还不敢疯狂到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走出去,即使是无
人的深夜,虽然我心里真的很想很想那么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也是我的
计划虽然疯狂但却周密之处。这件风衣是我最后的遮羞布,即使发生什么意外也
多少有个应付。我穿上了风衣但没有系扣子,而是用那条红色绸巾在腰间系了一
圈,显得既俏皮而又富有风韵。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张浓妆艳抹的俏脸,两
条长长的金色耳链从耳垂搭拉到肩头。风衣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了我雪白的脖颈
和脖颈上黑黝黝的脖圈,还有我胸前黑色的束缚带和半只「A」罩杯……哦,这
还是太冒险了,我用手把两边领口往里捏了捏,这下露得少些了,但我终究还是
没有系上领口的扣子。

「淫贱的小性奴,游戏这就开始吧!」我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做了几个深
呼吸,一咬牙,拿起车钥匙和小挎包推开门走到了走廊上。我哪里知道,我轻轻
迈出的这一小步,却从此将我带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

走廊上的灯已经被我事先弄灭了,这样走廊上的监视器里只能看到个白色的
影子,当然电梯里也有监视器,但我知道两间电梯里有一间的监视器是坏的。我
只要走过这条走廊,进入那间电梯,下到停车场,再走进我的「二奶车」——那
辆红色的小POLO里,我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小半了!连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计划得太完美了,甚至觉得计划太谨慎了些,比如说我完全可以暴露的再多……

不过我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一点,这场刺激的游戏很快就出现了意外的状况。
首先是我低估了那双高跟鞋的「威力」,穿着它,我的脚好象已不是自己的了,
只能木然的一寸一寸的往前挪,有好几次都差一点儿摔倒,脚踝被扭得生痛,幸
好我的双手还是自由的,我一只手捏着车钥匙和小挎包,另一只手扶着墙,总算
走得平稳了些。

「喀、喀、喀……」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分外响亮,
好象全世界都听得见。「天哪,这声音不会被保安听见吧?不,不会的,保安的
值班室在一楼,我这里可是十一楼啊……」我的心紧张得咚咚直跳,却又抑制不
住的兴奋起来:我这是在写字楼里变装行走啊!透过走廊的窗户,我能够看见外
面繁华的都市夜景,虽然已是午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仍闪耀着美丽的色彩,那
些习惯了夜生活的男男女女还在尽情的嘻戏玩乐,又有谁知道在这个外表普通的
写字楼里有一个俊秀的变装女孩行走在自己的梦想里?我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脸上也开始发烫,小鸡鸡更是不安分地蠢蠢欲动。如果这时候有外人在场,他会
看见一个红唇半开、媚眼如丝、双颊潮红的饥渴女人……在公开场合的变装行走
强烈地刺激着我,我预感到我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就要来了!我尽量平缓自己跳动
的心,还有两天两夜的时间呢,我要将这种强烈的刺激尽可能长的保留着,那种
欲火焚身的感觉比轻易的发泄更令我销魂蚀魄。我尽量挺直了腰抬高了头,感觉
自己就象T型台上万众瞩目的模特一样仪态端庄风情万种……眼前明亮起来,前
面就是电梯间了。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更大的意外,我竟然听见了二个人的说话声!

「喂,你听,上面有脚步声!」

「我早就听见了!喀、喀、喀好响的,隔着几层楼都听得见!半夜三更的,
莫不是闹鬼吧?」

「闹鬼,闹你的大头鬼!楼上那家公司打过招呼了,他们今晚有人加班,就
是那个娘娘腔的小子。」

「那个娘娘腔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人长得比武大郎高不了几分,偏偏还做
了什么总监,挣的钱比你我两个加起来还多好多倍!他奶奶的,什么狗屁总监?
太监还差不多!」

「那个娘娘腔,明明是个男人,头发倒留得老长,还老往身上喷香水,有一
天那小子从我身边过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我熏死!」

「咦,不对呀,这声音喀、喀、喀的,好象是穿高跟鞋走路嘛,莫非那娘娘
腔今晚假公济私,弄了个鸡来一起‘加班’?」

「你他妈的,亏你想得出来!走,上去看看,说不定能看上一出裸身大战的
好戏呢!」天哪,这两个保安竟在背后这样编排我!若是平时我一定要狠狠训斥
他们一顿不可!可现在我哪顾得上这些?我唯一的念头是赶紧躲起来不让这两个
家伙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可比他们背后编排我的更加不堪!可我能往哪里躲啊?
各个写字间的门都是关着的,连我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房间门也已自动碰上了,我
唯一可以藏身的就是前面的电梯了!从楼梯间里传来「通、通、通」的脚步声越
来越近了,我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电梯门前,使劲按住电梯的按钮!

「快,快,快!老天,你快点啊!」我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真不敢
想要是被保安看见会是个什么结果,在我「周密」的计划里可没有这种突发的意
外啊!

电梯总算比保安早到了一步,我一头撞进了电梯,电梯门在那两个保安走上
来的前一刹那关上了!我靠在电梯的壁墙上气喘吁吁,好险,真吓死我了!该死
的保安,深更半夜的不去睡你们的大头觉,跑来巡什么夜!也不知是那根筋扯着
了?死保安,臭保安!竟在背后编排我是娘娘腔,还想看我和鸡裸身大战的好戏?
你们倒是来看啊,有本事就进来看啊!我看着电梯壁墙上的镜子,我的衣领在刚
刚的慌乱中敞得更开了,我脖子上套着的脖圈、黑色的束缚带和半边乳房都露了
出来。一半是出于对那两个保安的气恨,一半是出于暴露自己女装身体的欲望,
我索性把衣领完全扯开一直露到腰上,这一下我被束缚带勒得鼓鼓的两个乳房和
被束缚成一个个美丽菱形的上半身都露了个清清楚楚!嘻……那两个家伙真看见
了还不得傻了眼?我对着镜子里假想的保安抛着媚眼,两手捏着我的两个奶头,
憋细了嗓子腻声说道:「保安哥哥,来呀,来看小妹裸身大战的好戏啊,要不小
妹和哥哥来段裸身大战好不好?嘻嘻,来呀,再看看小妹的大腿,哥哥,你长这
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腿吧?嘻嘻,还有小妹的屁股……」我对着电梯的镜
子把腿翘在空中摆了几个POSE,又转过身撅起屁股掀起风衣,露出了下身的
贞节带还有那根半插半露在我屁眼里的塑料鸡巴!嘻嘻,馋死你们两个土包子!

我对着假想的保安痛痛快快地宣泄了一回,不过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我
就顾不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得震耳,几乎是一路小跑钻进了我的小POL
O,我怕那两个保安追下来,我不知道我跑路的姿势是滑稽还是性感?绷得直直
的两条腿快速倒动着,每一步挪不了几寸远,腰板挺得直直的,两只胳膊象翅膀
一样伸开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虽说是跑,可比一般人走路还慢得多),我还真有
做女人的潜质呢!

当小POLO开上了大马路,我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这时候我才发现刚刚那
一番「电梯惊魂」竟吓出了我一身冷汗!不仅如此,被压得软塌塌的小弟弟还泄
了精!假阴里想必已是白糊糊的一片……

「淫妇,贱人!在那样的情况下你竟然还泄了精!你可真是贱啊!」我在心
里骂着自己,其实更多的是得意:再高的高跟鞋我也能穿起来,还能穿着它跑路
哦!我要真是个女人,一定是个最淫贱的女人!

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开车实在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我的肛门里还插着一根
假阳具,只能半侧着身子,踩刹车和油门都难以控制力度,好在半夜三更路上几
乎没有什么人,可以松松快快的开车。只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好象刚才
哪里出了什么差错,恍惚中我竟闯了个红灯,虽然夜深无人,但监视器可是不眠
不休的,不用说,罚单是免不了的了……

监视器,监视器!我的心突然揪紧了:我刚才慌不择路,进的是左边的电梯
还是右边的电梯?左边的电梯监视器是坏的,右边的是好的,我要是进了右边的
电梯……天哪,我刚才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扭捏作态,连身上的束缚带贞
节带都露了出来!天哪天哪,这可怎么得了,我不但被看得清清楚楚,还被监视
器记录在案了!天哪,我到底进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啊?我想得头都大,无论如何
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进的是哪间电梯,恍恍惚惚间竟又闯了一个红灯!我打开车
窗,让夜晚的凉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镇静,镇静,一定要镇静!如果我真的进
错了电梯真的被监视器录了像,那帮成天四处遛达的保安可算是找到事干了,一
定会小题大做抓住不放的。可他们也不能认定录像里那个妖艳变态的女人就是我
呀,当然他们会猜测那女人与我有关,甚至会来找我调查什么的……打死也不能
承认!实在不行我就说那天晚上我招了个妓女,就算被警察处理罚款也认了!就
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嫖妓也认了!不管怎样,总比让人发现我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只不过……天哪,可怜我现在这副样子只有让别人嫖我的份儿啊,却还得去
背嫖妓的黑锅。

我的住处在这个城市五环边上一个新建的小区里,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开
发商已经把建好的几栋楼出售了。我住在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塔楼里,我的小家在
第十六层。

因为小区还没有完全建好,位置也显得偏静了一些,入住的人并不多。建筑
工人才离去不久,小区里有几处遗留下来的仓库和工人的临时住所。听说将有另
一个建筑队来这里,所以这些遗留下来的临时建筑并没有被拆掉。

我将车子停在离我住处最远的一个仓库边上。这是我早就侦查好了的,从这
里到我所住的塔楼只有一条施工时修的土路,路上坑坑洼洼,到处是土坑沙石和
乱堆乱放的建筑材料,平时走在上面尚且要东倒西歪,若是穿着我现在脚上的这
样一双高跟鞋行走,那该是怎样的一条炼狱之路啊?只要一想到那样的情景,我
的心跳就快了起来。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黑暗,空旷的小区里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几栋高层塔楼
里,只有寥寥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在我要经过的路边上有一间孤零零的平房,住
着一对看场子的老夫妻,我想他们早该进入梦乡了,只是那间平房前面的电线杆
上挂了盏几百瓦的大灯泡,雪白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在我经过那里时,
我将被照得无处藏身。

从这个仓库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这条路我曾经穿着高跟鞋走过好几次
——不亲身尝试过我怎么敢做这么疯狂的变装暴露计划?前几次我也是在深夜把
车停在这里,然后换上高跟鞋走回家去。那几次我都没敢化成女妆,只是在里面
穿上了连裤袜、乳罩、丁字裤,外面还是笔挺的西服衣裤,这样如果碰见人的话,
我可以赶紧把高跟鞋脱下来,最起码我可以躲到一堆沙石后面或是草丛里去,只
要别人看不见我脚上的高跟鞋就行。

几次穿着高跟鞋在露天行走我连半个人也没有遇见过,虽然每次我都是提心
吊胆,尤其是进了我住的塔楼,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楼时(塔楼的电梯早
就停了),我简直分不清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大还是我心跳的声音大。从一
楼爬到第十六楼,这中间任何一层都可能有一扇门突然打开,而我却没有时间脱
下高跟鞋,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我就这么又惊又怕的
往楼上走着,任何一点微弱的声响都能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而当我爬到第十六楼
走到我的家门口,我的神经终于从临近崩溃的顶点松弛下来,往往就在这时候我
的小鸡鸡一泄如注……

就是这种既紧张又刺激以及随巨大的惊恐之后而来的无比快感让我心痒难耐
乐此不疲,尝试了一次又一次,而且到了后来这样仅仅穿着高跟鞋的行走已难以
满足我的欲望,我甚至盼望着在那过程中出现点意外……也就是因此,才有了今
晚我这样疯狂的计划。

我再一次确定我的观察没有什么遗漏之后,稍稍舒了口气。我必需静下激动
的心情来给我的身体装备那些剩下的刑具。

我给自已带上了乳夹链。乳夹链是两个带着锁紧锣母的金属圆环,中间有一
根细细的金属链相连,把它们套在我的两个乳头上并锁紧锣母后,不管怎么使劲
的拉扯都无法将它从我的乳头上扯落,除非连我的乳头一起扯下来。坚挺的乳头
仿佛正等着被禁锢,就像是不屈的女英烈,傲然地面对着敌人的严刑……我幻想
着是坏蛋抓住了我,对我施以各样的列罚,他们羞辱我,肆无忌弹地抓揉我的乳
房,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带上了乳头夹。痛疼很快由乳头传进了身体,然而
「坏蛋」继续收紧着锣母,使乳夹成为我身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我在乳夹链的
中间再挂上那根细细的五米多长的铁链子,这根细细的铁链将成为对付我的最致
命的武器,因为这个链子一旦被拉扯就会让我的乳头产生疼痛,不管是什么人,
哪怕是个三岁孩子的牵扯都会让我不得不跟着他走——乳头是很敏感的,它的疼
痛会让人难以忍受。尽管我相信这根链子不会落到任何人的手中,但它却能给我
带来无比的想像空间。我把那根肉骨头系在了链子的另一端。不知你们看过「猫
和老鼠」没有,那里面狗对骨头的亲睐简直是宝贝一样,我想如果能有只野狗抢
夺我系在链子上的肉骨头,那我会不由自主地被拉着到处跑,甚至不知会被拉到
什么地方去……这样的情形想想就令我兴奋不已!当然这只不过是想象而已,我
并不真的以为我会落到那样一个悲惨的下场。其实长长的铁链子本身对我的乳头
就是一个挑战,它的重量足够让我的乳头产生被虐的痛苦。

那根30厘米的短铁链子则被我挂在了锁在我脚上的高跟鞋的锁圈里,穿着
这双高跟鞋我本来就迈不开步子,再栓上这根脚链,无异进一步限制了我的行动,
尤其在我的自虐之旅的最后,当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上16层楼梯时将让我
倍受折磨,而且在心理上让我感受到我就象一个拖着脚镣的女囚,被押解着踯躅
前行……

我把最后一样用具——塞口球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然后用最后一把锁把塞口
球的束紧带锁紧在我的脑袋后面。我的嘴巴是相对较小的,是古人说的那种樱桃
小嘴,每当我把塞口球塞进嘴巴时,都觉得我的嘴巴要被撑破了!一般情况下我
并不使用塞口球,因为它会把我的脸撑得变了形,我好不容易化好妆的俏丽面容
会变得有些走样。但是今天晚上我还是用上了塞口球,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受虐
感到达极致,而且还要用它使我的嘴巴不仅是失去说话的自由,而且彻底失去任
何的功能,比如说叼取东西……这样我今晚的变装暴露自虐才更加完美。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今晚的压轴大戏就要上演了!我打开车门,将双脚迈了
出去,但刚踩上地面,身子就是一个趔趄,赶紧用手扶住车门才没有摔倒。「天
哪,这双要命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我又一次产生了一丝犹豫:还要不要继续
我原来的计划?我完全可以将我的计划变通一下,就这么走回家去而不把自己的
双手反铐在背后。这样一来我变装暴露自虐的目的也基本达到了,而风险却降低
了许多,最起码我双手自由穿着高跟鞋走路会轻松许多,即使摔倒也可以用手扶
一下,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双手自由总能对付一下。若是照我计划的那样反铐双
手,今天晚上我可就完完全全的身不由己听天由命了!可若是不反铐双手,那原
本计划里最刺激的感觉我也就体会不到了。

反铐双手还是不反铐双手?我再次回想了一下我的整个计划。

从这里到我住的塔楼有三百多米,再加上十六层的楼梯,我前几次穿高跟鞋
走这一段路要用近三十分钟,今晚穿的是这双高到了极限的高跟鞋,再加上反铐
双手无法平衡身体等因素,我会走得慢许多,甚至可能摔几个跟头,我估计会多
花三、四倍的时间,也就是大约两个小时。现在已近凌晨三点,而在十月份这个
北方的大都市五点多钟天就会亮了,时间还是挺紧张的。

当我千辛万苦爬到第十六层的家门口时,我的磨难还远没有结束。房门的钥
匙压在门外的垫子底下,我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用我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掀开
垫子,摸到那把门钥匙,再背朝门摸到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打开房门,这一步虽
然难度不大,但我可是在走廊灯的照射下心惊肉跳的做这件事的啊。

当我惊魂稍定走进家门,也只是又一段苦难的开始。我家里所有的房间门都
是锁着的,唯一开着的是阳台的门。在阳台顶上有一个圆环,上面用钢丝绳挂着
一个小盒子,钢丝绳的另一头用钳子拧固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得取下盒子拿出装
在里面的钥匙。若在平时,我只需搬把椅子站上去就取到了,而现在我这样子哪
里搬得了椅子?即使我搬了椅子,反铐双手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又如何爬得上去?
就算我搬来椅子又爬了上去,可我又用什么去取?我的双手吊在脑后伸不出去够
不着,连嘴巴都被死死的堵着。要取下钥匙的唯一方法是用我反铐的双手拿起我
事先放在阳台的一把小钢锯把钢丝绳锯断!钢丝绳是我在工地上检来的,跟筷子
一般粗细,我曾经试过,在正常的情况下,我用小钢锯锯断它要花半个小时。而
现在我要用反吊在脑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来锯断它!我估计要比正常情况下多花十
倍的时间,也就是五、六个小时!我把钥匙挂在阳台上的另一个用意是:在白天
我不能走上阳台。开发商为了赚钱,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小得不能再小了,对面塔
楼阳台有人活动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我在白天去阳台锯断钢丝绳,无异于向
别人公开展示自己是个变态的女装性奴!我只能在夜里去锯那根钢丝绳,而我回
到家里时已经是早晨了,也就是说我得在变装、自缚、不吃不喝也不能大小便
(实在忍不住小便可以尿在假阴里)的状态下苦撑苦熬整整一个白天!到了晚上
我得拼了命的锯断钢丝绳,否则就得再苦熬上一个白天!

按我的预计,要到了后天也就是礼拜天的早晨我才能取下这把钥匙,而我费
尽心血取下的只是把卫生间的钥匙,我要用它打开卫生间去取下一把钥匙。装着
下一把钥匙的小木盒装在卫生间马桶旁边一个立着的铁管子里。铁管子直径大约
十二、三厘米,高约二十厘米,我前几天特地检来用水泥砌在了马桶旁边,若在
平时我只需把手伸进去,几秒钟就可把小木盒取出来,可现在被反铐双手的我用
什么部位伸进铁管子取小木盒啊?我穿着高跟鞋的脚倒是勉强可以塞进去,可我
的双脚被高跟鞋紧箍得就象两根木头,塞进管子里也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就算
伸进去也取不出来呀。要取出小木盒只有一个办法:用水灌满铁管子,让小木盒
漂出来。可问题是如何把水从水龙头引进铁管子?所有可以装水的器皿:杯、碗、
盆、碟、勺都被我收进了卧室里,而卧室门是锁着的。我本可以用我的嘴巴在水
龙头接了水然后吐进铁管子里——可我的嘴巴也被塞口球塞上了!我唯一可以用
来盛水的器皿是穿在脚上的高跟鞋!我计算过,铁管子的容积大约是二升左右,
也就是2000毫升,而我脚上高跟鞋的浅浅鞋尖里还挤着我的脚趾,即使是把
两只鞋都灌满,每次也只能倒出5、6毫升的水,也就是说,为了把铁管子灌满,
我得用我的高跟鞋灌将近四百次!我得先用堵在我嘴里的塞口球把水龙头顶开,
然后侧身坐在浴缸边上,把脚伸到水龙头下面,让冰凉的水灌满我的高跟鞋,然
后再慢慢抬起双脚,扭动腰肢,转过身子,再慢慢地把双脚放到地上,一点点地
蹭到马桶边上,转过身子坐到马桶上,然后慢慢抬起双脚伸到铁管子上方,倾斜
着身子将高跟鞋里的水漓漓拉拉的控出来……这样一串高难度的动作,做一次起
码要花上二、三分钟!我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粘,我的动作只会越来越慢,而且
一不小心我被捆绑得像个肉棍似的身子就会失去平衡摔个仰八叉或是狗吃屎,而
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连扶一下都无法做到,只有直挺挺的摔下去!我估计得花
上十几个钟头——也就是要到礼拜天晚上七、八点钟才能灌满铁管子拿到这第二
把钥匙!

但这还不是解开我束缚的钥匙,我只能用它打开厨房的门,然后用反铐在背
后几近麻木的双手打开冰箱,把冷冻室最下面的储物抽屉拉出来,灌满水的储物
抽屉已经被冷冻了三天早已成了个大冰坨子,而能解脱我的所有的钥匙:手铐的
钥匙、脖圈的钥匙、塞口球的钥匙、贞节带的钥匙、连体束缚带的钥匙、高跟鞋
的钥匙……就都冻在这个大冰坨子里!我只能卷缩在地上,眼巴巴的等待它的化
开……大约要到礼拜一早晨六、七点钟,我才能最终拿到那些钥匙,而那以后我
还要费尽周折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尤其是要用反铐在背后的双手打开手铐可绝不
是件容易事,我只希望,礼拜一上午我还有口气出现在同事们面前。

多么疯狂的计划!可这疯狂的计划里倾注了我心灵深处那近乎痴迷的梦想。

……在崎岖的小路上,一个被反铐双手的绝色女奴,雪白的赤足被沉重的脚
镣和路上的砂石磨得鲜血淋漓,褴褛的衣衫遮不住她身上本该得被严密珍藏的美
好春光,那一对女性最隐秘最娇嫩的雪白乳房竟完全露了出来,最不堪的是她的
两个乳头竟穿了铁环拴着铁链,她竟是被人牵着乳头一步一扭的挣扎行走,却怎
么也走不到路的尽头……

……在凄风冷雨的深夜,一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的绝色女奴还在推碾拉磨,
绝色女奴迈着双尖尖窄窄的三寸金莲一步一颤,那双本是供人捧在手心里捏揉把
玩不盈三寸的小小脚儿,如今却被充做牛马般的劳役!绝色女奴支持不住瘫倒在
地上,她早已又冷又饿,口渴难忍,那根栓在她脖颈上的铁链子却使她不能离开
磨盘半步,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她躺在地上,伸直了双腿,把一双三寸金莲
小脚儿伸出了门外,去接屋檐下滴落的雨水,然后卷曲了双腿,把她樱红的香唇
贴在了她的小脚上……

我经常天马行空般的幻想着,有时在梦里,更多的是在做白日梦,我总是把
自己想象成一个受尽凌辱折磨的绝色女奴,离奇的情节跨越了古代和现代……但
不管在哪个故事里,我的双手都被反绑着,有时侯我干脆设想自己的两条胳膊被
人齐肩砍掉。我还把自己想象成有两个大奶子的女奴,虐待我的主人们会把两只
破鞋栓在我的奶头上,或是在我的奶头上穿上环挂上铃铛。我的双脚也要受尽折
磨,若是在现代就要被迫穿上各种各样的高跟鞋,若是在古代,则一定要被缠成
小小的三寸金莲,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只能做男人们的玩物……

我今天的变装自虐计划就是为追寻我的梦想而制定的啊!怎么可以轻易改变?
难道我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都白费了吗?而且今晚的计划虽然出了几次意外,
但都有惊无险化险为夷了啊!若是今晚不能实现我的梦想,我以后还会不会有这
样的勇气?我一定会后悔死的!我不再犹豫,也没有时间犹豫了,我关上了车门,
把车钥匙挂在我的贞节带前面,我犹如一个怀春少妇似的幻想着:不论是谁得到
了这把钥匙,他就成了我终生的主人……

我把两只胳膊腿出了衣袖伸到了身后,吊在脖圈后面的手铐紧挨着我背部赤
裸的皮肤,我将双手伸向手铐……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诫我:太危险了,再想
一想再想一想!可我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手铐,当「咔、咔」的两声响
过,我知道我的双手已经失去了自由!在手铐的内圈有个小小的按扭,我的手腕
伸入时碰到那个按扭,手铐就已经自动合上了!我的束缚还没有真正的完成,在
我所有的梦想中,我的双手都要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成为「童子拜观音」的形状:
两只前臂被紧贴在一起反折向上,两手手心相对合在一起吊在脖子后面。但我自
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自己捆绑成那种样子的,我只有尽可能高地把自已的双
手吊在背后,来满足自己受虐的感觉了。我只要把垂在我身后的细绳子往下拉就
行了,它通过脖圈后面的滑环把我的双手往上吊拉并且固定住——可我的双手已
经被铐在身后我用什么拉那根细绳子呀?这我已经尝试过多次了:蹲下身子,让
那根细绳子垂到地上,然后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绳头,再挺直身子往起一站就把
我的双手高高的吊在了脖圈的后面!绳子的长度是仔细计算好的,我只要挺直身
子就正好把我的双手吊提到了我可以承受的极限。今天我特地把绳子剪短了2厘
米,我知道在已经达到极限的情况下哪怕是再提升2厘米也是很冒险的,说不定
会把我的手臂弄伤或是弄脱臼。但是强烈的受虐愿望使我顾不上这些了,而且我
相信我的身体有足够的柔韧度。当我完成了这个动作,我就真成了个没有胳膊任
人践踏的可怜女子,两边衣袖空荡荡的……

我蹲下了身子,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住了那根绳头——我想象着自己是个年轻
貌美、武功高强的女侠,不幸落入了几个恶匪的手里,两个人高马大的恶匪一人
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反拧到背后使劲往上一提——想到这里,我也猛的往起一站
身子一挺——

「呜……」若不是塞口球堵住我的嘴,我的惨叫声会把几栋楼的人都吵醒!
我痛的差点儿晕过去!胳膊就好象断了一样,从肩膀到手指都失去了知觉!我把
身子斜靠在汽车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我试着站稳身子,却双腿发颤,怎么也
站不稳,刚刚的那一下巨痛仿佛把我浑身的力气都抽光了!天哪,这要命的2厘
米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把绳子剪
短了2厘米,却忘记了我脚上的高跟鞋比往常高了4厘米!所以我是把我的双手
拉得比平时的极限提高了6厘米!天哪,我的胳膊没断就是万幸了!我真想不明
白,我精心设计、天衣无缝的一场游戏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意外?

我强忍疼痛,终于站直了身子,由于双手的吊坠,我尽可能的高仰着头,挺
直了身子,两个带着乳头夹的奶子把身上的风衣顶得老高。不管怎样,我现在已
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我给自己设计的这条炼狱之路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走完啊!
我摇摇晃晃的迈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尽管意外不断,这场游戏总算正常的进
行了。

可当我迈出第三步时,却觉得有点不对了:好象有什么东西往后拽着我——
天哪,可别再出什么意外,我可再也经受不起了!我慢慢转过身子——天哪,我
恨不能大哭一场,我怎么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原来我刚才关车门时,车门夹住
了我系在风衣腰间的绸巾!绸巾系的是活扣,再走两步它就会被拽掉了!而绸巾
被拽掉之后……天哪,这可怎么办?绸巾很薄,也许可以把它从车门缝里拽出来,
可我用什么拽它?我的双手刚有了些知觉,又麻又痒,那是因为血流不畅,此刻
是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的嘴巴被塞着,用牙咬也不行……对了,我还有一双
脚,虽然被高跟鞋折磨的又酸又痛,我可以用两只脚夹着绸巾往外拉。我往后退
了两步,心慌意乱中忘记了脚上栓着的脚链,脚下一拌身子一晃失去了平衡,一
屁股坐在了地上!

「呜……」我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惨叫!这一屁股正好墩坐在那根假阳具上!
假阳具原来露在我屁眼外面的部分猛地全部刺进了我的身体!

「呜……呜……呜……」我抑制不住的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痛得身子象条鱼
似的乱挺着……平时假阳具只插进我的肛门一个头部,最多只有总长度的三分之
一,那是我可以忍受的极限啊,可今天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没根插了
个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多少恢复了些正常的思维,想起来我要干些什么,可
低头一看,我真是欲哭无泪:让我受了如此大罪的那条绸巾已经因为我刚刚的一
阵胡乱挣扎被拽出了车门,可也从我的腰间完全松开了!唯一的遮羞布风衣虽然
还「穿」在我身上,却已是大敞四开、春光尽泄。其实这件风衣只是搭在我的双
肩上而已,离开了绸巾的缠绕,它随时都可能从我身上滑落下去!我只能在心里
向老天祈祷着,祈祷那件风衣能在我身上多呆一会儿,我再怎么疯狂也不敢设想
我将赤身裸体的走完今晚的炼狱之旅!虽然我也曾经幻想过我以女性的相貌和胴
体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天哪,只要想一想那样的情景就会令我心神激
荡情难自己!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要做那样的冒险,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只要出现一点点意外就会让我身败名裂无法做人。可今天我的一个小小的失误却
使我面临这样的危险!天哪,我不会这样衰运吧?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戴着脚
链又被反铐双手的我来说实在是个艰巨的任务,我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爬起来
的办法,我先匍伏在地,脑袋和肩膀顶在地上,靠腰腹的力量一点点的收起两条
腿,撅起屁股,成为跪在地上的姿势,再慢慢抬起一条腿,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
实在地面,然后慢慢抬起另一条腿,最后两条腿一起使劲,慢慢的站了起来……
只是我站得太快了一点,我又一次失去了平衡,这次是向前栽了下去!我只来得
及把脸侧了一下,免去了破相之灾,可我被束缚带勒紧、被乳头夹夹着奶头的两
个乳房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

「呜……」这一次我仅发出了一声短短的惨叫,我痛晕过去了!

当我悠悠醒来的时候,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可遍体的冰凉以及肛门
和乳房处的剧痛很快就使我记起了自己的处境,我泪流满面,却连痛痛快快地放
声大哭一下也做不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天哪,我受的是什么罪啊?
老天,你是要惩罚我吗?我没做什么坏事啊,更没有祸害过别人,只不过想玩一
个无伤大雅的游戏,满足一下自己心底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虽说这愿望有些另
类,我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啊?

我真想就这样躺在地上死了算了,永远不再起来。可要是我真的就这么死了,
明天的报纸上一定会登出这样的文章:某小区惊现艳妆人妖裸尸……天哪,就算
我死了,我的尸体也会被世人嘲笑唾骂,今晚的炼狱之旅我必须走完,否则我就
是死都不得安生啊!我挣扎着再一次站了起来,这一次总算没摔倒,但让我欲哭
无泪的是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白色的女式风衣已经滑落到了地上!我虽然幻
想过这样的情景,可当这情景真实的再现时,我才感受到这情景是多么可怕:现
在的我已经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赤裸羔羊。我变装、自缚、自虐……这种种变态
的行为都是绝对不能让人看见的啊!那一层薄薄的风衣好歹是个遮羞的屏障,穿
着风衣的我就算被人撞见,他们看见的也只是个打扮怪异的妖艳女子而已,可现
在呢?我反吊在身后的双臂、夹着乳环挂着链子的乳房、紧裹在身上的连体束缚
带、锁在下体上的贞节带都无遮无盖的暴露出来!我不敢想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
人看见这个样子的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轻薄?羞辱?强暴?从这时起,我的命
运已完全由不得自己了!我只有在心里乞求老天爷开恩,不要让我被任何人看见,
也不要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了。「红颜祸水」,此刻的我就是那引人犯罪的祸水啊!
唯一还能让我有一丝丝宽慰的是还有一层夜幕做我最后的屏障。

我赤身裸体在土路上东倒西歪踉踉跄跄,心里更是火烧火燎,我不知道刚才
我昏过去了多久,再加上那一番折腾,不知道耗去了多少时间?现在我这副精光
赤裸、绳索捆绑、锁链加身的样子,必须在天亮之前回到家里,否则就是死路一
条了!虽然我就如以前的小脚女人一样一步三摇慢如龟爬,一步迈不了半尺远,
但离我的家总是一步比一步更近了。

也许是因为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两只脚上,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些,可我的
两只脚和小腿却是又酸又痛,这时候要是能够坐下来让我把两条腿放松一下该有
多好!我拖动着越来越沉重的双脚,眼泪和从塞口球流出的口水滴落到我赤裸的
身体上,身后那条拖在地下系着肉骨头的细铁链子也在无情地拉扯着我的奶头……
身上和脚上的疼痛强烈的刺激着我,这种被奴役的受虐感觉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吗?我痛苦着、挣扎着、感受着、快乐着……我觉得我已经脱离了俗世种种的羁
绊,不再去想这条路会把我带去哪里,甚至也不再去想还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只
要有了这痛苦并快乐的过程,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已不再重要。

好象过了好久,又好象只过了一小会儿,我走到了土路中间那对看场地的老
夫妻的小屋边上,房头电线杆上的大灯泡把周围二、三十米的范围内照得一片雪
白,与生俱来的羞耻之心使我停住了脚步,难道我就这样赤裸裸地走进强烈的灯
光里?即使是在无人的深夜,在那些塔楼的数百家住户里,只要有一个人向窗外
看上一眼,就会看见这难得一见的奇景了!但是我不穿过这片灯光,就无法回到
我住的塔楼,难道我要在这小屋外面站到天亮吗?

我狠了狠心,走进了明亮的灯光下!虽然刚才摔了两个跟头,身上粘了些灰
尘,但我赤裸的胴体在强烈的灯光下仍然白得耀眼,在四周黑暗背景的衬托下,
我娇嫩的皮肤晶莹如玉。我看见凸出在胸前的两个奶头已经被夹成了紫红色,银
白色的铁链子从奶头上拖到地上;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就象圆规的两个尖头一样
直直地伸着,两个红色的鞋尖就如两个小小的菱角,一寸一寸的挪动着……在灯
光的照耀下,我的受虐感变得更加强烈!我的所有见不得人的秘密都已被暴露在
光天化日之下,而四周的每一片黑暗里都隐藏着一双睁大的眼睛!我仿佛一下子
穿越到了古代,我是一个被人诬陷含冤入狱的女囚,我的身体被蹂躏,我的名声
被践踏,我被捆绑着赤身裸体游街示众,我的两个奶头上挂着破鞋,迈着双三寸
小脚儿在围观人群的嘲笑唾骂中挣扎……

「呜、呜、呜……」空前强烈的受虐感让我达到了空前的快感,我竟然象个
叫床的荡妇一样,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我的小鸡鸡又一次发泄了!如此强烈的
发泄让我浑忘了身边的一切,仿佛天地万物都已不再存在,只有我一个人静静地
杵立在灯光下,陶醉在快感的余韵之中……

「咳、咳、咳……」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我魂飞魄散!我「飞快」地
逃出了灯光照耀的地方,当我重新回到了黑暗的隐蔽之中,才敢回头看一看是谁
发出了那几声咳嗽。灯光照耀下的地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而四周的黑暗中
也是静悄悄的无声无息。难道刚才那几声咳嗽是我产生的幻觉?

我虽然什么也没看见,心中却还是惊魂不定。刚才我实在是太恣意忘形了,
竟然就在雪白如昼的灯光下象个十足的荡妇一样发起骚来!天哪,我刚才的举动
是不是真的被人看见了?如果真被人看见,那个人下一步又会做些什么?刚才那
一阵咳嗽声好像是个男的……天哪,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了我刚才表演的一
幕后会做些什么?

我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了,我突然感到在我四周的黑暗中充满了危险,似乎
有无数面目狰狞、性欲旺盛的男人在向我逼近,这黑暗已不再是保护我的屏障,
而是侵犯我的罪犯的最佳掩护了!我慌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尽快地倒动着双脚朝
我所住的塔楼走去。我加快脚步还有一个原因:十月的夜风已将我赤裸的身子吹
得遍体冰凉,而受凉又使得我尿意频急,虽然夜深无人,而且扮演着这样变态的
受虐角色,但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愿意把尿撒到自己的大腿上。

脚下已经是平坦的水泥路面,我住的塔楼就在眼前了。我紧张的心情稍微松
弛了一些,同时又有些许欲望未足的感觉:游戏虽然还很漫长,但只要再爬上十
六层楼梯,最危险的室外裸露就将过去了,看来这一夜依然又是有惊无险……

突然我的奶头感到一阵强烈的疼痛,有一股力量在使劲的拉扯我的奶头!我
身不由己的被拉转了身子,踉跄了好几步,差一点儿又摔个跟头。我低头看去,
天啊!我一直期盼发生但又一直不相信真会发生的事情摆在了眼前:在我的身后,
不知从那儿跑来了三条大狗正抢夺着那个系在链子上的肉骨头!我吓呆了,这时
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会产生什么样的可怕后果,而只是担心狗会伤害到我,
从小到大我对狗一直有种莫名的恐惧,不管是条什么样的狗我都会远远的躲开它,
而现在竟然一下子跑出来三条狗!

三条狗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我,似乎对我深具戒心。它们哪里知道,其实我对
它们的怕远甚于它们对我的怕。它们的目的只是为了争夺那块肉骨头,但它们的
每一次抢夺,都让我的两个奶头产生巨大的疼痛。

三条狗不断的撕咬着拉扯着肉骨头,试图将肉骨头从链子上分离出来。我真
是后悔万分:我干吗不系得松一些,狗只要把肉骨头叼走我就可以解脱了啊。奶
头的痛使我不得不向狗靠拢,使链子不至于被狗们拉得太紧,然而在狗的心目中
一定是把我的这种举动当成是要和它们抢夺肉骨头了,它们本能地要离我这只两
条腿的「大狗」更远一些,而其结果又迫使我进一步向狗们追去,而这又使得狗
们在互相争夺的同时不停的向远处跑去。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已危险的处境:如
果我不能忍受奶头的疼痛的话,我将不得不被狗牵着走,我的命运将由这几条无
知无觉的动物主宰,而它们却是随心所欲的把我拉向某个未知的地方!天哪,天
哪!好狗狗,亲狗狗,狗爷爷,狗祖宗!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我明天买一
大堆肉骨头孝敬你们,求求你们赶快放了我,求求你们了啊!

狗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它们就算懂人话也听不清我‘呜呜呜’的说了些什
么,而奶头剧烈的疼痛使我除了尽量向狗们靠拢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我以
前听谁说起过,痛苦和危险的处境会激发出人体内的潜能。我真不敢相信,双脚
被禁锢在20公分高跟的高跟鞋里两条腿之间拴着根三十公分铁链子的我,竟然
能行走得如此之快。实际上我已经不是在走而是一蹦一跳的小跑了,虽然我一步
迈不了几寸远,可我两条腿倒动的频率却快得惊人,「喀喀喀喀喀喀……」高跟
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我心里不禁一声悲叹:要是我刚才就以这样的速
度行走,我完全可以在狗们发现我之前就回到我住的塔楼的,可现在我跑得再快
又有什么用?我跑得再快也没有狗跑得快啊,更何况我跑得越快离我的家也就越
远了啊!

三条狗互相撕扯着抢夺那根肉骨头,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我这边窜过来,链
子就会松弛下来,这会缓解一下奶头的疼痛,让我短暂的轻松一会儿。但更多的
时候链子都是绷得紧紧的,奶头的疼痛使得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觉得我再也
受不了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可疼痛和羞耻使得我连昏过去都成为了奢望,我只有
机械般的迈动双脚,乖乖的跟随着狗,走向那不可知的黑暗。

狗们一会儿把我拉向这一边,一会儿又把我拉向这那一边,我已经看不见我
住的塔楼了,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小区的围墙。这围墙是小区与外界的分界线,
这里离我所住的塔楼已经有好几百米了。天哪,狗爷爷,狗祖宗!求求你们把我
往回拉吧,趁着天还没有亮,趁着我还没有被人发现,要是再晚我可就惨了啊!

我曾经幻想过我是一个被人奴役的女奴,可现在我却成了三个没有思想的畜
牲的奴隶,这是一件多么羞耻又是多么变态的事情啊!而这种变态的羞耻令我在
感到惊恐、痛苦的同时,内心深处又有种莫名的兴奋。我把肉骨头拴在链子上不
就是暗暗期盼着这样的事情吗?虽然我从来没有设想过它会真的发生,现在这个
意外竟真真真真的发生了!在我的幻想里一直是盼望着被一个比自已低下被自已
瞧不起的人奴役和虐待的,因为这样更能体现我的无助和可怜,更能增添被凌辱、
被践踏的感受。现在我被狗奴役着,这远比我的幻想更刺激百倍,我竟然被几条
比最低贱的人还要下贱的狗支配着!也就是因为有这种强烈的被奴役的快感支撑
着,我虽然被狗牵拉得跌跌撞撞东倒西歪,但就像个逆来顺受的女奴,默默的承
受着,努力跟上主人的脚步,否则的话我会因为绝望而瘫倒的。

狗们已经将我拉到了围墙边上,幸亏还有这么一道围墙,它使我不至于被三
条狗拉到小区以外的地方。然而这种想法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因为我想起在这
堵墙的不远处有个缺口……天啊!如果狗将我拉向那里该怎么办啊?

狗们似乎知晓了我的心思并决心要更进一步的惩罚我,一条狗在抢到了肉骨
头后,开始向那缺口窜去。焦急之中我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狗的行动,只盼那狗
在没有到达缺口之前能改变方向。我的期盼和祈祷并没有改变我的命运,那狗在
到达缺口时毫不犹豫地就冲了出去,奶头的剧痛使我双眼一黑险些昏厥过去。围
墙缺口的地下有一堆杂乱的砖块,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的我连蹦带跳的被拉出了
围墙居然没有摔跟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成了狗的奴隶,只
能老老实实、俯首贴耳的跟着狗小跑着,只要我稍有停滞,狗们就会惩罚我的奶
头,让我屈服于狗的「命令」。天哪,这是一个多么诡异的情景啊:三条狗在前
面边跑边互相撕扯着,后面却有个赤身裸体、双手反绑的艳丽女子迈着碎步小跑
着亦步亦趋……

我被狗牵扯着离开小区越来越远了,而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的害怕起来!在这
之前我一直不敢正视自己的处境,总觉得我不会真的有事的,最后关头一定会出
现个奇迹使我摆脱困境。可到了现在,我的理智终于使我明白,我精心策划的‘
完美计划’彻底失败了,这一场刺激的游戏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

我无法预知现在的时间,但我明白,即使我现在就挣脱狗对我的控制,我也
不可能在天亮以前回到我的小屋了,要不了多久,出门溜早的大爷大妈们就会出
现在小区的空地上,这条小区外的马路上也会有为了生计而早起奔波的人们来来
往往,我这个淫荡变态的样子不可避免的要被人发现了!何况直到现在我还根本
没有任何希望挣脱狗对我的控制!天哪,怎么办?怎么办啊?要不了多久,阳光
就会普照大地,而我就会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观赏了!天哪,要是
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该有多好,我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是羞耻?是痛苦?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眼泪意味着什么……

好像只不过几秒钟的工夫,东方的天际已经蒙蒙亮了,那可怕的结果不可避
免的将会到来!深深的听天由命的无奈攫紧了我的全部意识:「完了,我完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女人,我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我这一辈子都要被
人这样牵着奴役着……‘

狗们头也不回地向前跑着,它们已经把我拉到一片拆迁留下的空地上,空地
的边上有几间外表破旧的平房。这几条狗难道是这破房子家的?这破房子里住的
是家老实厚道的人家吧?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家不会想到世界上还会有以变装自虐
为乐的,也许他们能帮我摆脱狗的控制。只是我该怎样向他们解释我这一身奇怪
的「行头」?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男儿本色」,哪怕他们把我当成
一只「鸡」。我就说我是个坐台的小姐,得罪了人被捆绑虐待……只是我连嘴巴
都被堵着,要是没人给我取下塞口球,就算我有口吐莲花之能,又该如何向他们
解释?天哪,要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居民一看见我就打110报警可怎么办?那
可是最最糟糕的结果了!

狗们在破房子前嘶咬起来,其中的一条狗或许是想借助主人的帮助而不停地
狂叫着。那几间房子虽然破旧,面积倒是不小,门前是用一些破木头破铁皮之类
的废物围起的小院子,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破烂。小院的门是个东倒西歪什
么也挡不住的铁栅栏,狗们早就穿过了铁栏门进了院子,这倒让我有了个难得的
喘息机会,要知道,自从狗们出现之后,我就一直带着全身的「装备」处在不停
的跑动之中,可以想象我的身体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此刻我终于能够停下来了。
疼痛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一双脚,平日里我是最以这双脚为傲的
啊!小巧、白嫩、秀气,脚踵平滑,脚趾圆润……就算在女孩子里面也难找出一
双这样漂亮的脚,可今天这双脚穿着这样双高跟鞋跑了这么远跑得这么快,都是
我啊,是我害得她们遭了这样大的罪……

「他妈的!你们这几条瘟狗!叫什么叫?信不信老子一铁锅把你们煮来吃了!」
破房子里传出一个破锣般的声音,接着,破房子的门猛的被拉开了,一个人影走
了出来!虽然从我被狗拉出了围墙就已经知道这结果是不可避免的了,可当我被
人发现的那一刻,突如其来的巨大的耻辱感还是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我倒宁愿自
己干脆昏死过去!我直挺挺地呆立在铁栏门口,连躲藏的意识也没有了!(其实
就算我想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我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被人看见了,我被
人看见了,我被人看见了……我的下一个感觉是有一股热流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失禁了!温热的尿液裹着先前泄出的精液从我下身的假阴里冒出来,流到我的
大腿上,再一路往下,流到我的小腿,流到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上……

逆着房子里射出的灯光,我看见走出来的是个上身赤裸、个子高大的男人。
男人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我,他似乎更关心他的那几条狗。

「他妈的!一根破骨头也值得你们几条瘟狗抢来抢去的?老子什么好东西没
喂过你们?不要叫不要抢!老子明天整几个人肉包子让你们开开眼!」我的心哆
嗦了起来:人肉包子?天哪,他是说真的还是随便说说?他……他……他不会把
我剁了做人肉包子吧?我正在提心吊胆间,那男人飞起一脚,向掉在地上的肉骨
头踢去!

「呜……」肉骨头带着铁链子一起飞了出去,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的奶头
要被拉断了!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男人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走近我,就着屋里
射出的灯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我来,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惊叹,我无地自容地闭
上了眼睛。天哪,今晚我计划得好好的这场「游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男人揪了揪我的奶头,「呜……」我发出了痛苦的叫声,男人却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从我的奶头转向乳头夹,又转向了连着乳头夹的铁链子,然后捡起了那
根铁链子转过身子背着手向屋里走去,而我则「呜……呜……」的叫着,象条狗
一样,被他牵进了那间破房子。

房内的灯光强烈得刺眼,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屋子里散发出的那股难闻的酸
臭味,灯光下我的身体无处躲藏、纤毫毕现,白晰而性感的身体现在只能无助的
任人观赏,我的身子已由不得我自己了,不论是谁,只要牵着这根铁链子,就能
把我象条狗似的牵来拽去。

我的眼睛渐渐习惯了屋里的灯光,只见男人正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察看着
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这男人有一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厚嘴唇,塌鼻子,小眼睛,
是那种典型的民工样,此刻这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身子上,黑乎乎
的双手不时的摸摸我身上的手铐、脖圈、束缚带、乳头夹、塞口球、高跟鞋……
以及那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钢锁,甚至还把鼻子凑到我的腿上闻了闻。天哪,我真
不敢想象,我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腿上会是种什么味道?这男人最感兴趣的是我
的下体,他用手指试探着碰碰我的阴部,锁在我下体的贞节带让他大失所望,也
保守住了我最隐密的秘密。看着这男人一副有色心没色胆的窝囊样子,我心里涌
起了一丝希望:这八成是个收破烂的民工,没见过什么世面,也许我能够想办法
把他蒙混过去。还有,这张油汪汪的大扁脸好象在哪见到过?只是我现在心乱如
麻,根本无法定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小姐你……你……你吃了吗?」男人结结巴巴开口说话了。即使在这样难
堪的境地,听了他的活,我仍然禁不住要笑起来:这民工还真不是一般的苯啊,
这种时候竟然问我吃了没有!老天,你用用脑子!我这样子能吃饭吗?男人这番
不知所云的话更给我增添了几分希望:这样苯的人想必可以比较容易的蒙混过去
吧?

「呜……呜……」我用呜呜的叫声提醒他我的处境。

「你看看你看看!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你的嘴巴还是堵着的!」那男人东翻
西翻的找出一把剪刀,在我头上身上比划了几下又放下了:「不行不行,我这一
剪不就成了破坏现场吗?不行,不能剪,我还是问问清楚再说。」由于巨大的惊
恐和羞耻感,原本兴奋刺激的心情已是荡然无存,浑身上下更是疼痛难忍,现在
我最想要的就是尽早解开我身上的束缚,脱离这尴尬的处境,可眼前这民工真是
苯得可恶,竟然还说什么不能破坏现场!

「这个……这个……小姐你是出来卖的吗?」男人又结结巴巴地开口了。这
呆头呆脑的家伙,看样子就是性欲旺盛一身憨力,路边的土鸡大概搞过不少。

「呜……呜……」我只有边呜呜叫着边使劲摇头。

「那……那……小姐身上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呜……呜……」我除了继续呜呜叫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我嘴巴没被堵
着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身上这奇怪的着装。

「哦,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遇见坏人了!是那些坏人把小姐你整成这个样
子的!」

「呜……呜……」我一个劲的连连点头,这呆头呆脑的家伙还真有点可爱呢,
替我想出了最合理的解释。

「那些坏人抢了小姐你多少钱?他们干……干……干上你了吧?他妈的,那
几个家伙还真是狗屎运,人财两得啊!」我连呜呜叫也发不出了,对这家伙丰富
的联想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妈的,人财两得也就罢了,凭什么还把人锁起来?让老子干看着搞不得!
他妈的,那几个王八蛋!」他越说越气,翻出了一部手机(这年头,收破烂的也
用上手机了)。我听得几乎抓狂了:这苯家伙居然因为干看着我「搞不得」而气
恨!更可怕的是,他拿出手机想干什么啊?

「他妈的,老子报110,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几个家伙!」

「呜……呜……」我拼命地摇头,他却恍若未闻,顾自往下说道:「老子报
110,就说有个做鸡的小姐被人强奸了……他妈的,做鸡的被人强奸,这种事
110会信吗?」

「呜(不会)……呜(不会)……」我拼命地摇头。

「那老子就说有个……有个女……女大学生被人强奸了,还被抢了钱。不过
你这女人怎么看也不象是个大学生……管他的,把110叫来再说。」

「呜(不要)……呜(不要)……」我更加拼命地摇头,更加大声地呜呜叫
着。他总算看到了我的反映:「怎么,老子报110你还不愿意?你钱也被抢了,
人也被干了,还不愿意报110?哦,我明白了,你是怕丑怕丢人,宁肯自己吃
亏了事。」

「呜(是的)……呜(是的)……」我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心里对眼前这其
貌不扬的男人竟起了种感激之情:这男人虽然苯,还算善解人意。

「既然不报110,那你从那来回那去,免得被人看见老子屋里有个光屁股
的,还以为老子乱搞女人,坏了老子的名声,我可不是那种人!」还没等我反应
过来,他竟牵着连着我奶头的链子把我拉出了那间破屋子,又拉出了那个破院子,
然后把那根栓着肉骨头的铁链子往我脖子上一挂,转身回屋去了!天哪,这算什
么男人?竟然把我这么一个可怜无助、光溜溜的「美女」推出门外!一点怜香惜
玉之心也没有,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我自伤自怜,好象自己真成了个没
人要的女人……

「嘀……嘀……」喇叭声惊醒了我,马路的远处有辆汽车开了过来!而更让
我魂飞天外的是我骇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我本能地「飞扑」进了那间破屋子,
我已无路可走,这凌乱肮脏、臭气熏天的破屋子已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咦,你又进来干啥?出去出去!老子可没占你啥便宜!出去出去!不然我
可报110了,就说有个女流氓骚扰我!」边说边往外推我。天哪,我要是出了
屋子,那可就成了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的「一道靓丽的风景」了!我急
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咦,你这是干啥?还赖上我了!我跟你说,你赶紧出去,我可真报110
了,反正出丑丢人的又不是我!」

「呜……呜……」天哪,我怎么敢出去?又怎么敢让他报警?我只有把我的
头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碰着……我竟然给这个我一向看不起的民工下跪磕头!天
哪,我真是贱哪!

「你给我磕头干啥?报110你又怕出丑丢人,你想躲在我屋里?我告诉你,
一会儿往我这送货拉货的人可就来了,来来往往的人看你的光屁股你就不怕丢人?
我说你还是赶紧走,心一横眼一闭走回家不就完事了?出丑丢人也就是这一回。
你反正也被人干过不值钱了,再丢次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竟开导起我来,开导的理由又是如此可笑!但他说的也确有道理:我总不
能一直躲在他这间破屋子里,他一个收破烂的,‘送货拉货’都是些什么人可想
而知,再怎么我也不能在这些人面前丢人现眼。更重要的是,我这一身的「行头」
总得取下来啊,虽说这收破烂的可以用剪刀、钢锯来弄开,可对此我心里有种出
于本能的恐惧:如果我身上真的一丝不挂了之后,这粗壮傻苯的家伙难免会按捺
不住「侵犯」我的,那我的真面目可就彻底暴露了!何况这家伙出于「不破坏现
场」的理由,根本就不打算取下我身上的「行头」。唯一的办法是尽快的不被人
看见的回到我自己的家,然后我再一个人慢慢的解开这浑身的束缚,尽管那过程
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可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让这家伙明白我的意思啊?

「呜……呜……」我跪在地上把头向我住的小区方向一下一下地摆着,我心
里实在半分把握也没有:这苯家伙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呜呜叫唤个啥?还摇头摆尾的,你是个啥意思你就说出来嘛——我又忘
了,你嘴巴被堵着哩!这我可不能给你解开,我得保留现场,要不然万一真碰上
警察,我可说不清楚。你这头一摆一摆的……你是不是要说你就住在旁边那个小
区里?」

「呜……呜……」我连连点头,老天有眼,这家伙还没苯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那你是想让我去你家叫人来接你?你又呜呜叫唤个啥哩?你家里没人?那
你是个啥意思?难道还想让我送你回家?你倒想得美哩,老子可不趟这混水,又
没啥好处……」

「呜(我给钱)……呜(我给钱)……」我使劲点头,这家伙的话提醒了我,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钱他有什么不肯干的?可我这意思他
能明白吗?

「你是说你愿意给钱?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给钱不给钱,问题是这事我可担
着风险哩,万一碰上个警察还是别的啥人,看见你这个样子,能不怀疑我么?这
样吧,你就给我……五百……五百八十元!我这可是担着风险,担着大风险哩!
你愿意给,我就送你回家,不愿意给,你就自己走回去!我这可完全是做好事助
人为乐呢!」

「呜(我给)……呜(我给)……」我拼命使劲点头,这家伙小气八拉的,
别说要我五百八十元,就是五千八百元我也得给呀。

「那咱可说好了,五百八十元,不许反悔!你那个小区现在修好的有四栋楼,
你住在那栋?A座?B座……(我赶紧点头)B座?小姐你还真住得好哦,B座,
屄座!哈哈哈!」他邪邪地笑了起来,我再气愤也只能压在心里,这种低素质的
人不值得和他们计较,反正我回到家里把钱给了他之后,就再也不会和这种人打
交道了。

「你们那栋楼有二十几层吧?你住在第几层?我慢慢数,数到了你就点头。
一、二、三……十六……十六楼!一层楼是八套房子吧?你住在几号啊?一、二、
三……七……七号!

B座,十六楼,七号,嘿嘿嘿,老子猜的果然不错!」我真的对眼前这外表
又蠢又苯的收破烂民工有些看不透了,好象我的心事他都猜得到,轻易地就知道
了我的确切地址,而且对小区的情况也很熟悉,还有他说他猜的果然不错又是什
么意思?这收破烂的并不象他的外表那样蠢苯,他会不会把我送回家之后对我有
什么不利的举动?只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已经把我家在几楼几号都‘告
诉’他了,再说除了相信他我也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啊!

收破烂的用一床大棉被把我连头带脚一裹,堆在三轮板车上拉着我就上路了。
棉被也不知多久没洗了,不但脏得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还有一股臭脚丫味熏
的我差点儿闭过气去。我有时会看见那些民工蹬着辆脏兮兮的三轮板车拉着各种
杂物在大街小巷游窜,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三轮板车上的「货物」。
虽然有这么厚厚的一层‘遮羞布’盖着,我还是把身子卷缩成了一团,生怕我身
体的哪一部分露了出去,即使这样,也不能使我提心吊胆的心情放松一点。这一
路上是否会被人识破?小区门口的保安会不会检查这辆三轮上的「货物」?到了
我住的塔楼我又该如何上楼?就算是回到了家里,还有三重要命的关坎等着我呢……
尤其令我心烦意乱的是回到家里以后如何尽快的把这收破烂的打发走?收破烂的
却轻松得很,一路上哼着怪腔怪声的小调,把三轮板车在土路上蹬得飞快,我本
就浑身酸痛,这下更是被他颠得要散了架。

回家的路出人意料的顺利,就连小区门口一贯假模假式的保安,这收破烂的
打了声招呼就堂然而过。到了楼门口,他连着脏兮兮臭哄哄的被子把我象个口袋
一样扛在肩上,我的头倒是被蒙得严严实实,可我的脚和小腿却感到一股凉气,
他顾头不顾尾地把我的脚露在了外面!一个收破烂的,大清早扛着卷脏兮兮的的
被子,被子下面露出双穿着性感高跟鞋的肉丝脚……天哪,这要被人看见可怎么
得了?可我毫无办法,连呜呜的叫声也不敢发出,我只有听天由命了。

收破烂的一口气爬上了十六楼,幸亏这时电梯已开,楼梯上没遇见什么人。

「B座,十六楼,七号。」收破烂的大声念着,顺手把我往门口一丢,就象
扔一包破烂一样。

「喂,是把你丢在这门口,还是把你送进屋里去?」收破烂的声音就如打雷
一样,听得我心直发颤,天哪,拜托你小点声音,你要让全楼的人都听见吗?

「不行,我得把你送进屋里去才行,不把你送进屋里,我那五百八十元怎么
给我?过了今天你还会认帐吗?喂,要进屋怎么进?有没有钥匙?还是找开锁的
来开门?」

「呜……呜……」我把头向着门口地下的垫子点了又点。收破烂的掀开了垫
子,他还真有猜谜的天才,我的意思他总能猜得到。可他紧接着的几句话又让我
欲哭无泪:「有钥匙我也不能给你开,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去开别人家的门,这可
是个原则问题。你要是能开你就来开,你要是开不了,我就去找个开锁的……」
天哪,这是个什么人哪,一个收破烂的还讲起原则来了!我不能就这样呆在过道
上,这层楼其他七个住户只要有一个人走出来我就完蛋了!虽然用反铐在脖子后
面的双手捡起钥匙开门我已经试过多次,可那是我一个人沉浸在受虐的梦想时做
的,在我的梦想里施虐的主人英俊潇洒、高贵不凡……而现在我要在真实的场景
里当着这么一个丑陋粗俗脏臭的收破烂的面做这样的事。无比强烈的羞辱和受虐
感让我几乎窒息,我真希望我只不过是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可是这强烈的羞辱
和受虐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蛇一样的扭动着身子,反铐在脖子后面的双手在地上摸来
摸去……天哪,总算摸到了!这一夜的身心煎熬已使我濒临崩溃,平时并不太难
的动作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我禁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收破烂的竟拎着连着乳头夹的链
子把我拉了起来!接着又手拉脚踢,把我摆成背靠着门跪在地上的姿势——要开
门我只有摆成这种姿势,可是不应该由他把我摆成这种姿势啊,而且是如此的粗
暴,他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用早已酸痛麻木的双手攥紧钥匙摸索着门上的
锁眼……天哪,此刻的我是如此下贱、如此淫荡!我赤裸的身子感受到了一道灼
灼的目光,收破烂的死盯着我,他的眼睛充满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望!而我就
是在这样的目光视奸之下裸露着、束缚着、扭动着……羞辱和受虐的感觉愈加强
烈,我攥着钥匙的双手颤抖得没有了半点力气,我的身子飘飘荡荡似乎飘上了云
间……我竟在这种时刻这种情景之下又一次的泄了!我被堵塞着的嘴巴「呜呜呜」
的叫唤着,被束缚着的身子就象一条离了水的鱼一下又一下的乱挺乱动,假阴的
屄眼里冒出了乳白的汁液……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入家门的,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在意乱情迷中打开了门锁
还是收破烂的替我开的门,当我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直挺挺地杵立在家
里了,收破烂的正饶有兴趣地俯身盯着我被贞节带和假阴包裹着的下身。

“你挨了多少次操?你这屄眼里面装得可真不少,现在还往外冒呢!真看不
出来,小姐你细皮嫩肉的,倒长了个大屄眼!”收破烂的说话的语气和看我的眼
神都越来越不客气了。我绝望地低下了头,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刚刚在他视
奸之下的泄身,使我在心理上已彻底沦落,丢人丢到这种地步,我在他面前哪还
有一丁点儿的尊严可言?

“你屄眼是大是小与老子毫不相干,现在请老子搞你老子都不沾你了!看你
这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老子还怕染上爱死病呢!你赶紧把该老子的钱拿出来,
老子拍屁股走人!”天哪,我真巴不得他马上走人,问题是我怎么拿钱给他?我
的手、脚、嘴巴都被禁锢着,而且我的钱和贵重东西都放在卧室里,而卧室的钥
匙和其他的钥匙一起还在冰箱里冻着呢!

收破烂在客厅里东翻西找,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似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天
哪,我这回不会是引狼入室吧?

“喂,你的钱放在哪里?你要是敢欠老子们民工的钱,老子可要打110报
警了!到时候老子可不管你丢人不丢人!”

“呜……呜……”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摇着头呜呜的叫。明明是他闯进我的家
里恣意胡为,却还用报警来要挟我这个做主人的。

“快点拿钱出来,老子可真打110了!”收破烂的又掏出了手机。天哪,
我还能怎么办?明知道是一步步地迈向深渊,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

“呜……呜……”我用头向阳台的方向示意,收破烂的再次显出了他猎狗一
样的本事,很快就发现了用钢丝绳吊在阳台顶上的小盒子和放在阳台上小钢锯。

“这小盒子里面装的是钱?这能装多少钱?这里面装的是你身上这些锁的钥
匙吧?那些坏人把你锁起来又把钥匙吊在你家的阳台顶上,哈哈,他们还真是不
怕麻烦!”此刻倒幸亏我的嘴巴被塞口球堵着,否则的话这件事我怎么解释得清
楚?

“这小盒子你怎么取下来呀?这把钢锯好象是特地为你准备的,用钢锯把钢
丝绳锯断,这小盒子自己就掉下来了——哇,这些个坏人还真是想的妙啊。来来
来,你来锯啊,这可是你的家,取的是开你身上锁的钥匙,你不锯难道还要老子
来锯?”收破烂的拉着我往阳台走,可这已经是大白天了啊!我呜呜叫着往后坠,
收破烂的恼怒起来,抓住夹着我奶头的铁链子使劲一扯,我踉踉跄跄被拽到了阳
台上!天哪,我要被人家看见了!我跪在地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顾头不顾
腚地撅着屁股,把脸尽量贴着地面……

“嘁,就好象你那个屄眼有多金贵似的,你就让人家看看又怎么啦?说不定
还能多招来几个顾客呢!”收破烂的越说越难听,竟真把我当成了“小姐”!此
时此刻也只有任由他信口胡说了。天哪,待会儿我该怎样把这收破烂的打发走啊?
我本能的感觉到这收破烂就是一条闯进我家里的狼,他要比他表面上的蠢笨憨傻
危险百倍。

“嘁,你们这些城里人,连婊子都这么要面子,你干脆找人给你立块牌坊算
了!他妈的,老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哦哟哟……”我发出了一声哀叫,似
有千斤重物压在了我的背上。原来收破烂的竟把我当成了肉垫子,踩在我的背上,
一伸手取下了小盒子。我精心设计的第一重禁锢就这样被他打开了!

收破烂的又把我拉回了屋内,我的秘密眼看着就要被这粗暴、低俗、没文化
没素质、收破烂的家伙一层层的揭开,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局面了。

“喂,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别吱吱呜呜的,痛快点说,老子好拿钱走人!”
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这收破烂的只是个贪财的家伙,到时候哪怕多给他些钱,只
要他能够拿钱走人我就谢天谢地了。在我的示意下,他打开了卫生间看见了放在
铁管子里的第二个小盒子。

“那些坏人在搞什么名堂?把木头盒子放在这么个铁管子里,你反吊着双手,
又怎么取得出来?喂,你总归有办法取出来的,是不是?老子已经替你取了一把
钥匙了,这一回可该你自己取了!”说完,拉开拉链冲着马桶撒了一大泡尿,一
股尿骚味呛得我喘不过气来。天哪,他简直把我当成了空气一样,我现在是个女
人,而且是这家的女主人啊。

“呜……呜……”我用头和眼睛向水龙头示意,虽然没有装水的器皿,但只
要他愿意,他可以用手掌接水,很快就能拿到盒子。我实在不想在他面前使用我
原来的计划:用高跟鞋接水,一点点地灌满铁管子,让木盒子慢慢漂上来……

收破烂的对我的示意毫不理睬,却掏出根香烟抽了起来,斜着眼睛瞟着我,
那样子象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话。我讨厌抽烟的人,也最闻不得烟味,但此时却是
毫无办法。我真是作茧自缚啊,给自己设计了这样难堪的情景,现在却要在这收
破烂的面前表演了!我用头顶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斜着身子侧坐在缸沿上,小心
翼翼的把双脚抬进浴缸伸到水龙头下,冰凉的水灌满了我穿着的高跟鞋,我慢慢
地抬起双脚,一点点地地扭动腰肢转过身子,轻轻地把双脚放到地上,一点点地
往马桶边上蹭……天哪,我一不小心直挺挺的摔了个狗吃屎,奶头的剧痛痛得我
“呜呜”直叫!等到我终于缓过劲来,才发现我的脸竟正好贴在收破烂的脚上!
而收破烂的正蹲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看着我,还把一口烟喷在了我的脸上。我挣
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高跟鞋里的水早就淌光了。我只有更加小心的重复刚才的
动作,小心翼翼的坐在缸沿上,让冰凉的水流进我穿的高跟鞋里……这一次我总
算没出什么差错,坐到了马桶上,高抬起双脚,高跟鞋里的水滴滴答答滴落在了
铁管子里……

“那些坏人还真是有才哩,这样的鬼点子他们都想得出来,竟然让你这只鸡
用脚上的高跟鞋接水来灌满这个铁管子!只不过你这样一点点的接水倒水把这铁
管子灌满,老子得等到猴年马月?”说着,收破烂的一弯腰,把手伸进铁管子将
那只木盒子拿了出来!我精心设计的第二重禁锢又被他轻易地打开了!天哪,我
的脑袋简直木掉了,我应该想得到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将
那只木盒子拿出来的啊!

“这把钥匙又是开哪里的?他妈的,那些坏人倒底想干什么?搞得这样麻烦
啰唆!喂,老子已经替你取了二把钥匙了,我可要加收劳务费的哩!”我哪里还
在乎什么劳务费,巴不得他早点拿了钱早点走人。在我的示意下,收破烂的打开
了厨房的门,拉出了冷冻室下面的储物抽屉。这回他嘿嘿冷笑了几声,连跟我打
个招呼都没有,将储物抽屉高高举起往地上使劲砸了几下,储物抽屉和里面的冰
一起被砸成了碎块!所有的钥匙——能解脱我身上锁的所有钥匙和我家里所有的
房屋、橱柜、抽屉的钥匙都落在了这个收破烂的手里!其实又岂止是这些钥匙落
到了他的手里,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小命都被他攥在了手心里!

我扭动着身子“呜呜”地叫着,意思是提醒收破烂的赶快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收破烂的把那几十把钥匙挨个捡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原来那种木
纳痴呆、贪得无厌的表情不见了,变得阴沉而冷酷,尤其是那双眼睛,冷的让人
心颤,那神色简直就是个——是个黑社会!天哪,这个收破烂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人?他……他……他会把我怎样啊?杀人劫财?劫财劫色?先奸后杀?我心中闪
现出无数个不祥的想法,一时间倒忘了若是被他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又会有什么
样的后果,我只是悲哀的想到,无论他要把我怎么样,我就象只待宰羔羊,没有
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反抗能力……不,我现在的处境连只待宰的羔羊都不如,被宰
杀的猪羊临死前还能发出几声不甘的嘶叫,而我连喊叫的自由都没有了啊!

收破烂的对那几十把钥匙有种惊人的分辨力,很快就找出了几把钥匙,打开
了我的卧室和书房,一会儿工夫,他提着个鼓鼓囊囊的提包走了出来,不用说,
我的贵重物品都被他囊括一空了!我只有祈祷上天,收破烂的能够劫财不劫色,
放我一马,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收破烂的让我跪在地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我脑袋后面的
锁,取下了我嘴里的塞口球。我半张着又酸又痛的嘴巴,合动了半天,终于能够
闭上了。天哪,我总算恢复了一丁点儿的自由。

“老子今天可是帮了你的大忙,要不是我,你现在还精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
做展览呢!就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说吧,你该怎样感谢我?”

“你……你随便……拿……随便拿……”我蠕动着酸痛得发僵的嘴巴,尽量
语气委婉地说。这时我那还敢提五百八十元的事?其实他又何须问我,全部拿我
也没有丝毫办法。

“他妈的,你把老子当叫化子打发是不是?什么随便拿,你这点东西老子还
没看在眼里!”

“你……那你……想要……要什么?”

“要什么?你说老子要什么?你这点东西是老子给你开锁的劳务费,至于老
子救你命的报酬,嘿嘿嘿……”收破烂的冷笑了几声,竟解开了裤带,把一根油
黑发亮的阳具显露在我面前!

“老子最喜欢吃鸡,昨晚还和两只鸡大战了几百回合,现在又发痒了,正好
拿你这只鸡煞煞老子的火!”天哪,这么一根丑陋的东西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寸远!
我何曾这么近这么清楚的看过这种东西?连我自己的也不曾看得这么清楚啊!我
虽然有变装的癖好,可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去变性,我也暗暗为自己的男根太小而
自惭,也曾经梦想过有个什么秘方能让自己一夜之间成为“伟男”。可此刻直挺
挺的耸立在我眼前的东西实在超出了我想象的极限:又粗又长油黑发亮的阳具昂
扬怒挺,连包皮上紫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蛙口的裂缝处有亮晶晶的液体冒出…
…这阳具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骚哄哄的,阳具和卵袋的皱褶里黄一块白一块的,
黑幽幽的阴毛也乱遭遭地纠结成团……天哪,这阳具上粘的一定是昨晚那两只鸡
的淫秽之物!而他现在要把这粗壮、丑陋、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情急之下,
我说起话来竟也利落了许多:“你……请你不要……请你放过我!你……你想要
什么我都给……”‘啪啪!’我的脸上挨了两个清脆的耳光!

“少啰唆!老子现在要的就是你!你个做鸡的以身还债挨老子的嫖是天经地
义的!”天哪,他要是真的嫖我,我的秘密可就全被发现了啊!天哪,天哪,我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我是鸡,我是妓女,我……我有病……”天哪,我这是在说些什么
啊?

“你有病?你有什么病?难道你还真是爱死病?”

“我有……我很脏……我有性病……您也看见了,我的……我的屄眼里有别
的男人的精液,您……您要是嫖我会染上脏病的……”为了脱身,我的谎话越说
越流利了,可我心里的屈辱却是无以复加。天哪,我被说成是鸡,是妓女,有性
病!而这些最不堪的词语还是我自己给自己加上的!

‘啪啪!’我的脸上又挨了两个耳光:“你个臭鸡!烂鸡!你有病?你一句
有病老子就这么算了?你他妈的烂屄有病老子就操你的屁眼!老子这把火今天非
泄在你身上不可!”天哪,操我的屁眼?我吓的差一点儿昏过去!一句话似乎没
经过我的脑子就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操我的嘴巴,您操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没
病,包您又安全又满意……”

“操你的嘴巴?看来你这只鸡资格蛮老的嘞,十八般武艺俱全!今天就让你
给老子吹吹箫,把老子吹爽了就放你一马,吹不爽老子再操你的屁眼!”

“爽,一定爽,一定让您爽……一定让您爽……一定让您爽……”

“爽,爽你妈个头!你说爽老子就爽了?把你的屄嘴张开呀!嘬老子的屌啊!
他妈的,你还磨蹭啥?”我真是贱啊,竟然自己上赶着给这收破烂的“吹箫”!
我哪里吹过什么箫?就连这名词都是第一次听说,可我从他的话里已经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的听懂了“吹箫”是什么意思:用我的“屄嘴”嘬他的屌!天哪,我怎
么能做这种事?我怎么能给他做这种事?可是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
让他操我的屁眼啊,我的屁眼里还夹着根假阳具啊!我眼一闭心一横,张开了嘴
巴……天哪,我竟然……我竟然含住了收破烂的大鸡巴!我拼命紧闭着眼睛,可
泪水还是从我的眼角悄悄滑落。

“别摆出这么副死猪样!你他妈的是鸡就得有鸡的样子!老子来嫖你就是你
的衣食父母!你对来嫖你的嫖客应该热情接待、满怀感激,脸上要笑出一朵花来!
象你这样哭丧着脸活象寡妇死了儿似的,谁他妈的还来嫖你?你他妈的到底是不
是鸡?你干含着老子的屌算怎么回事?你他妈吸啊,裹啊,嘬啊!”天哪,我这
么低三下四、不顾廉耻的给他吹箫,却还受他这样的抢白羞辱!可是我毫无办法,
我要想获得解脱,就只能在他面前“尽责尽力”的做一回鸡。天哪,我死的心都
有了!我蠕动着我的舌头和唇腮,如他所说的吸着、裹着、嘬着……

“你这臭婊子!口技这样烂,你是怎么做鸡的?你他妈的,一点做鸡的职业
道德都没有!你到底会不会吹箫?不会吹趁早把屁股撅起来!”天哪,这可怎么
办?怎么办?我更加卖力的蠕动着唇舌,头也无师自通的一前一后的摇动着,让
他的鸡巴在我口中滑进滑出,更在脸上堆出了满脸的谗笑,口鼻里也发出了哼哼
唧唧的声音,似乎正在享受着莫大的快乐……天哪,我这样子总象是个鸡了吧?
收破烂的总该满意了吧?

收破烂的发出了满足的嗯哼声,我心里刚刚放松了一点,头上却传来一阵剧
痛,他的两只手抓紧了我的头发,紧接着下身一挺,他的大鸡巴整个捅进了我的
嘴巴!又长又粗的大鸡巴一直插进了我的咽喉!我被插得直想吐,却被那根大鸡
巴紧紧地堵了个严严实实!只能一下下的干呕着,难受得出了一身的汗。收破烂
的动作却更加剧烈起来,我感到有股热流在我的食道流动!天哪,他……他……
他把精液射进了我的嘴巴里!

收破烂的放开了我,我浑身脱力躺倒在地上,我拼命的连咳带呕,想把射进
我嘴里的精液呕吐出来,可是那些腥臭的液体却似已被我的身体完全吸收,再也
呕不出来了!只有我的嘴唇边上挂着的几滴残存的浊白液体在诉说着我的遭遇…
…天哪,我竟然给人口交,做了最下贱的妓女做的事!我想大哭一场,却只敢无
声的抽泣着……

“你这臭婊子,别哭丧着个脸!笑,笑一个!再摆出这么副寡妇脸可别怪我
对你不客气!”我在脸上硬挤出了笑容来,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可我别无出
路,只盼着我的顺从能把他早点打发走,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脚,我的腿…
…我的浑身上下都酸痛得再也受不了了!

有亮光在闪动,我睁开了眼睛……天哪,收破烂的在给我照相!而且还是用
我的数码相机!

“不!你不要!你不要拍!我……我已经给你……给你吹过箫了啊,你还要
怎么样啊……”收破烂的就象没听见似的,自顾拍个不停,拍完我的全身,又拍
我身体各部分的特写,拍我浓妆艳抹的脸,拍我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拍我下身锁
着的贞节带,拍我奶头上夹着的铁链子,拍我脖子上套着的颈圈,拍我脚上锁着
的高跟鞋……天哪,他拍这些干什么?我的这些‘玉照’要是被人看见,我还有
什么脸活下去啊?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嘴巴里哭叫着,却起不了丝毫作用,收
破烂的把我翻过来倒过去地拍了个遍。

“怎么样?我一个收破烂的还会用数码相机,是不是很奇怪啊?嘿嘿嘿,老
子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老子知道有个名词叫做SM,有些人就是贱,好好的人
不去做,偏偏要去给人做奴隶,挨打挨骂才舒坦!你就是这种犯贱的人,你身上
这些绳子和锁全是你自己锁上去的!”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劈到了我的头上!天
哪,不但我的身体已在他面前暴露得一览无遗,连我的思想、我的内心都被他看
透了!现在我唯一还保留着的秘密就只有我的性别了。

“不过象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还真是少见,光不溜丢的被狗拖着跑,身上所有
锁的钥匙冻在家里的冰箱里,你可真是贱到家了!还编出什么被坏人整治的谎话,
你当老子是傻子?什么坏人没事干了费这么大劲整治你一个婊子?塞口球、乳头
夹、贞节带,还有你脚上这双高跟鞋,什么样的坏人会有这种东西?嘿嘿,老子
早就看出你是个什么玩意了!”

“老板,大……大叔,您……您放过我,我这屋里的东西您随便拿,钱不够
我再给您凑,只求您把这些照片删了,千万别让人看见……”

“把照片删了?把这么精彩的照片删了?嘿嘿,老子又不是傻子!老子不但
不删,只要老子高兴,老子想给谁看就给谁看!再说,老子的照片还没拍够呢!”
收破烂的撕开了我腿上的肉色连裤袜,用钥匙打开了贞节带!天哪,他要干什么?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可无济于事,在他面前,瘦弱的我就象只小鸡一样。
他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对着我下身处的假阴拍个不停!天哪,不能让他拍照啊,
那里保守着我最后的秘密!

“不!不要看!我那里很脏!我是鸡,我是婊子!我有性病!我有梅毒大疮!
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啊!”

“叫什么叫?你是鸡很光荣替你们家祖宗八代争了光是不是?你有梅毒大疮?
嘿嘿,老子今天就来见识见识梅毒大疮是个什么样子!”说着,用手在我的下身
处摸来摸去,最后竟把两根手指伸进了假阴的阴唇口!

“咦,你这婊子的烂屄长得怪啊,这屄里面长了些什么东西?”

“我……我……我的烂屄……我的烂屄里面……长了梅毒大疮……”我已濒
临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的糟蹋着自己,冀盼着能有奇迹发生逃过这一劫。

“编啊,编啊,你再编啊!嘿嘿,没想到居然会有男人说自己是婊子,还说
他有个长了梅毒大疮的烂屄!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早就看
出来你他妈的是个人妖!”他拿出来一个瓶子,那是我的溶解粘假阴胶水的专用
清洗液!天哪,他……他怎么会知道?天哪,天哪!我的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收破烂的把清洗液往我假阴四周乱倒一气,未等胶水彻底溶解就把假阴往下
使劲一扯!

“噢……”我情不自禁地惨叫起来,下身处一阵剧痛,也不知是皮肤被撕破
了还是若干阴毛被扯下来了。

“啧啧,若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这么风骚的一只鸡,底下还长着一只‘
鸡’呢!”说着他捏着我的小弟弟使劲一掐!

“噢……”我又一次地惨叫起来,眼泪也禁不住的泉涌而出!天哪,天哪!
我的全部秘密都已被一个收破烂的知道了,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啊?

“鬼叫些什么?再鬼叫死叫的,老子把你的鸡巴揪下来!反正你一个人妖,
要它也没球用!”

“我……我……我不是人妖,我只是……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种人!你不是人妖,你只是喜欢装成个女人!听说你
在你们公司还是个什么狗屁总监,在人前也人五人六的,说不定还泡了几个小妞
呢。可在人后呢?却打扮成个婊子!嘿嘿,你瞧瞧你这张脸,你身上这些零碎,
你脚上这双鞋,奶头上还夹着根链子,戴了假阴不说,还穿着贞节带!你他妈连
个婊子都不如!你比人妖还贱!啧啧,你这假女人死人妖,你这样很爽是不是?
瞧你这根小鸡巴,个不大货可不少,你这底下糊满了浆糊!啧啧,可真是好看哪!”
说着,拿起相机又是一阵猛拍!

“我……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
给你,只求你别说出去……”

“你和我无冤无仇?嘿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二个月前的事情你都忘
记了?老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都说老子的眼睛毒,你虽然把张脸画得象个妖
精似的,老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你这假女人死人妖!”

二个月前?天啊,我想起来了!我今天真是昏了头,那件事我怎么会忘记啊?

二个月前,那也是个周末,我刚刚搬进新居,收拾完东西,清理出一大堆废
纸旧纸箱。我记起来曾有人往我的门缝里塞进一张收废品的名片,就给那个手机
号打了个电话,收废品的倒是一呼就来,来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收破烂的啊!我已
经习惯了一个人在家时描眉画唇女装打扮,那天也不例外,当然有外人来我还是
卸了妆脱下外面的女服,披了件睡衣开了门,心想一个收破烂的民工不必在意,
钱多钱少无所谓,几句话让他把那堆东西清走就行了。可谁知那收破烂的却东拉
西扯,一双眼睛不去看那堆东西却老在我身上打转,我心虚起来,毕竟我里面还
戴着乳罩穿着蕾丝边的女式内裤,难道他看出来了?还是我脸上化的妆没有清洗
干净?收破烂的越发放肆起来,色迷迷地一会儿看看我的脚一会儿又看看我的脸
……天哪,我穿的肉色连裤袜没有脱下来!而且透过薄薄的丝袜显露出染成玫瑰
红的脚趾甲!而我的脸……我用手在脸上摸着,突然发现两边耳朵上戴着的长长
的耳链忘记摘下来了!我的脸一下子红得发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收破烂
的嘿嘿嘿笑起来:“我该叫你先生还是小姐啊?你一个人住闷得慌吧?要不要我
来陪陪你呀?”我气坏了,“滚,滚出去!”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几下把他推
出门去!虽然事后我还气了好久,但也没把它当成多了不起的事,要是被别人发
现我穿着女装就糟了,可他一个收破烂的民工,我是先生还是小姐关他屁事!就
算他乱嚼舌头又有谁听他的?哼,这种烂人也配调戏轻薄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
鹅肉!过了几天我也就把那件事抛到了脑后……想不到,我今天自投罗网落到了
他的手上!怪不得他今天一眼就认出我来,我今天耳朵上戴着的耳链就是那天戴
的那副啊!

“二个月前你把老子推出门,还叫老子滚。嘿嘿,老子当时就在心里发誓,
一定要干上你这假女人!各种各样的鸡老子都尝过了,还就是没尝过干人妖是个
什么滋味。老子早就把你的底细打听清楚了,就是一直找不到个机会。今天你自
己撞在老子的枪口上,真所谓自做孽不可活,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收破烂的把我象条狗似的按跪在地上,我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神智都有些模
糊了,嘴里好象在说着求饶的话,可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在说些什么,我就象刑
场上待决的囚犯一样,除了等死毫无办法了!

“噢……”我惨叫了一声,在我屁眼里插了一夜的假阳具被拔出来了!拔出
来和当初插进去时一样痛苦难受!屁眼里面凉飕飕的,虽然看不见,但我可以想
象得出,我被假阳具插了一夜的屁眼已经失去了弹性,只能大张着肉红色的洞任
人进出……

“啧啧,屁眼洗的很干净嘛,这是专门给老子准备好的是不是?”

“不……不是……不要……噢哟哟哟!”我的话音未落,一根热乎乎的“棍
子”已经插进了我的屁眼!我刚刚所受的痛苦和我现在受到的痛苦相比就算不得
什么了,这哪里是根“棍子”?这简直就是根木桩子,一下子砸进了我的身体!
我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徒劳地蠕动着身子想从收破烂的身下挣脱出来,可怜我
双手被吊在背后,箍在高跟鞋里的双脚已麻木得象两根木头,虚弱得连跪在地上
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哪里挣脱得出来?收破烂的两只胳膊环抱着我的身子,两只
大手攥住了我的两只刚刚成形的奶子,配合着他的肉棍在我身体里的抽抽插插,
把我的两只奶子当成了两个把手又拽又扯!天哪,这是什么样的痛苦啊?又粗又
长的“木桩子”从我的屁眼杵进我的身体,仿佛刺穿了我的整个身体把我劈成了
两半!我就象一堆烂肉,被打桩机一下下的夯着,被沉重的石磨一圈圈的磨着,
被夯成了肉酱,被磨成了肉沫……

(待续)

礼拜一上午,我步履蹒跚走进了熟悉的写字楼,满身的青紫伤痕记录了这几
天里我所承受的遭遇,达三爷(收破烂的姓达,自称三爷)还让我粘着假阴塞着
假阳具穿着贞节带上班!变装、自虐——我曾经痴迷沉醉其中并享受无比快乐的
游戏,如今却成了沉溺我的无底深渊!“如果不想这些照片和录像被别人看见,
就乖乖地听老子的话!”达三爷短短的几句话就让我的人生道路完全改变。

我斜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档部又有些湿了,我记不清达三爷操了我多少次,
在我的肛门里射进了多少脏东西,虽然塞着假阳具,那些粘稠的液体还在不停地
往外渗漏。我从档案柜里取出一包苏菲动感丝薄,以前我变装时有时会用它包住
我的小弟弟,如今我却要把它垫在我的屁股后面。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尽量把精
力集中在眼前的策划案子上,周围是熟悉的人熟悉的物熟悉的工作,只有我自己
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电话铃声响起,雷总让我过去一下,虽然我浑身酸痛,手腕、脚踝……尤其
是肛门,每走一步都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也只好一瘸一拐的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雷总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学长,也是他把我领进这一行有了今天的成就,高大帅
气的他还是我变装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若是在平时我会把工作和生活中的烦恼
向这位老大哥倾诉,可我这几天的遭遇怎么能对他启齿?那是打死也不能说的啊!

“小柯,有点事要问你一下,礼拜五晚上你加班了吗?”礼拜五晚上?加班?
天哪,我怎么会忘记?那是我悲惨命运的开始啊!

“你加班到几点?是不是还有……还有其他人和你在一起?”雷总为什么问
这样的问题?而且他的脸色也不大对劲。这时候我才发现在雷总的办公室里还有
几个人,他们是……他们是写字楼的保安!

“雷总,还是我们来说吧。礼拜五晚上我们发现在你们公司这一层楼里有个
妓女……有个很不正经的女人,而据我们所知,整个写字楼只有你们公司的这位
柯先生在加班,所以我们来向柯先生了解下情况,其实这种事我们应该报告公安
的,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能自己解决最好。这里有那天夜里电梯间的录
像,如果柯先生记不起来的话可以看一看……”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天哪,录像!
这几天的痛苦和折磨使我几乎把这回事忘记了!看一看?我还用看吗?那里面根
本就是我在表演啊!

雷总做主,由公司给他们出了三千元的“夜班补助”摆平了这件事,当然这
笔钱要从我的奖金里扣除。雷总看着我的眼光让我羞愧无地:“小柯啊,你让我
说你什么好啊?我一直以为你挺单纯的,公司里这么多小姑娘也没听说你和她们
有什么绯闻,你怎么会干出召妓这种事来?而且还是在公司里!”大滴大滴的眼
泪从我脸上滑落,我能说些什么?我受的苦我遭的罪只能自己咽下,别说雷总,
就算我的父母也无法对他们说的啊!雷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算了算了,这件
事到此为止。男人嘛,犯这种错误可以理解,但以后可不准再犯了,想女人就正
正经经找一个!我那个秘书小柳,长相、条件都不错啊,我看她对你也有点意思,
本来我还打算替你们撮合撮合的,你却搞出这么挡子事来!”说到这里,雷总打
了几个哈哈:“真看不出来,小柯你还挺能整啊,你搞来那只鸡还真是前卫热辣,
穿得那么暴露,穿着那么样一双高跟鞋,竟然还戴着条贞节带!我可真得对你刮
目相看了!不过那只鸡小模样儿倒是不错,有点象那个……象那个谁……对了,
象那个韩国明星张娜拉!哈哈,就是个子高一点儿!”

虽然雷总保下了我,可这件事却在公司传遍了,而保安录下来的监控录像竟
也在整个公司扩散开来,甚至还被冠以《某总监办公室夜班召妓,应召女电梯间
热辣表演》的名字在写字楼里的其他公司流传,不论我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人指指
点点。尤其是雷总的秘书小柳,她只要见到我就要对我冷嘲热讽一番。确如雷总
所说,小柳身材娇小、长相甜美,和我很是般配,看得出来她对我颇有好感,有
事没事总来找我,而我也喜欢和她在一起,尤其喜欢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眯
成了了两个弯弯的“豆芽”,嘴角上翘,腮边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只是因为
我那不可为外人所知的嗜好,想一个人再过几年单身生活,所以一直假装不解风
情没有明确回应她的数次暗示。现在可好,我竟然在写字楼里“召妓”!别人对
我也就是不屑而已,可小柳则由爱转恨,对我就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彻底翻
了脸,而我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法说。那曾经的刚刚发芽就被连根拔掉的朦胧初
恋只能成为永久的记忆了。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心想只要从这里纵身一跳就一了百了,所有的羞辱和
痛苦都结束了……太多的顾虑让我没有走上这条绝路:父母知道了会如何伤心?
前几天他们还来信催我找女朋友早日结婚生子传宗接代。我若从这里跳下去,一
定会有法医来检验解剖我的尸体,他们发现一个男人却粘着假阴塞着假阳具穿着
贞节带会是种什么表情?惊讶?暴笑?还有达三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啊!他会把
我那些变装受虐的照片和录像到处散布的,我就算死了也是遗臭万年……

我终于还是咬牙承受下来,毕竟我最不堪、最不可告人的事情除了达三爷还
没有别人知道,公司里的人更不知道他们在录像里看到的那个热辣表演的应召女
就是我。可我哪里知道我后来的遭遇比我所能想象的要更悲惨百倍千倍?要是能
够预知未来的话,我真应该早日自我了断啊,到了后来,我已经被凌辱折磨得连
自杀的勇气也没有了。

我熬过了漫长的一天,当我筋疲力尽回到家中时又遭遇新的打击。小区的门
口集聚了一大堆人议论纷纷,我哪里还精力去管别人的闲事?正想绕过人群却听
见一个声音在说道:“我活了六十多岁,还没见到过这样的怪事,一个浑身上下
一丝不挂女人在路上走……”天哪,这难道又说的是我吗?我向人群看去,在人
群的中央是那对看场子的老夫妻,正口沫四溅地说着,手里还拿着我那天遗留在
地上的风衣和丝带!

“……那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走那盏大灯底下就停住了,嘴里呜呜呜的直
叫唤,开始我还以为她在叫救命呢,后来才发现那女人是在发骚!就在我们窗户
外面呀,我看得真真的!那女人白花花的身子一挺一挺的……”

“你个死老头子,看那种骚女人,老不要脸的……”

“老婆子,不是我要看,是那骚女人跑到我眼前发骚……”

“你们老公母俩就别吵了,后来呢?后来那女人又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咳嗽了几声,那骚女人跌跌撞撞地跑掉
了,就是朝这几栋楼跑去的。第二天早晨我在地上捡到一件风衣和丝带……”

“咦,世界上竟有这样的骚女人?而且还是我们小区的?”

“我说,这种事要不要向派出所报案?”

我强装镇静,一步步挨回家中。天哪,我的丑事已被传得沸沸扬扬众人皆知!
要是他们真报了案,警察会不会查到我的身上?天哪,天哪!我只有祈求老天保
佑,别让他们知道那骚女人就是我。

我回到家里打开了房门,达三爷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着我……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天我是公司里的白领精英,可谁又知道在我西服革履
的外表下面是性感的女性内衣?晚上回到家里我就成了达三爷的变装性奴,我披
挂着全套的SM用具为达三爷做饭洗衣,等他酒足饭饱之后再用我的嘴巴和屁眼
满足他的淫欲。达三爷的性欲旺盛得惊人,那具粗壮油黑的躯体里似乎有发泄不
尽的精力,每次都把我操得痛不欲生、死去活来。达三爷往往先操了我的屁眼,
紧接着就把他的鸡巴捅进我的嘴巴!那上面还粘着我的排泄物啊!更变态的是他
除了把精液射进我的嘴巴,有时甚至把尿也撒在了我的嘴里而且要我一滴不漏地
吞进肚子!这些我过去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不仅一件件的做了,而且由开始的
逆来顺受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后来,每当达三爷操我的屁眼时,我竟也会有一
种“爽”的感觉,在达三爷一波又一波的凶悍动作下,我小小的鸡巴也一翘翘的
射出了精液。夜里我圈缩在达三爷的怀里,他身上的汗臭味竟也不那么讨厌了,
取而代之是被强者征服的顺从和奉迎……云散雨收之后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的天性真的是如此下贱吗?不,不是这样的啊!我只
不过是有点喜欢穿女人衣服和自虐的小小嗜好而已,我将来还是要结婚生子,为
我们柯家传宗接代的啊!我不想真的变成个女人,更不想变成个成天被人操的人
妖婊子,我不能就这样堕落下去啊!

可我怎么才能摆脱达三爷的控制啊?他手里那些照片和录像就象千斤重的枷
锁把我套得死死的。我不敢报警——那无异于把我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私公之于众,
那对我来说比死还难受!我也曾经设想过,在公司附近另找一间房子躲起来对达
三爷来个避而不见——可达三爷不会放过我啊,他已把我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
他早就说过:我若敢对他耍什么花样的话,他一定会让公司里所有人都看见我的
“真面目”,让我变得“臭不可闻”!即使我跳槽到别的公司,我们这一行的消
息彼此都很灵通,我的那些丑事迟早也会被人知道。我摆脱达三爷控制的唯一办
法是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行业,隐名埋姓躲到外地去,那样的话即使达三爷
把我的底细公开,起码我周围的人们不会知道我是谁……可是我实在下不了这个
决心,要离开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几年的城市,离开我已有了良好开端的事业,放
弃我苦心经营的家,这等于是把我过去的一切全部割舍掉啊!而且这些天公司接
了好几个大单子,我也不忍在这个叫劲的时候离职而去……

犹豫不决,当断不断,胆小怕事,死要面子……我就这样犹犹豫豫、随波逐
流了几个月,丧失了摆脱达三爷的最后机会。

万家团圆的春节到了,我却“独在异乡为异客”,对父母我谎称公司里事情
太多要加班,对公司里的同事则谎称要回家陪父母,就这样我把自己与所有的亲
朋好友割裂开来,因为达三爷早几天就放出话来:年三十要操得我‘哭爹叫娘’。
我只希望达三爷也能去和他的亲朋好友聚一聚,多少放过我几天,我就该谢天谢
地了。

除夕夜,窗外时时传来爆竹的响声和礼花的五彩闪光,屋内我在达三爷的身
子下面婉转承欢,我卖力地收缩着我的屁眼,嘴巴也在半真半假的呻唤着……我
尽力的满足着达三爷的淫欲,他发泄痛快了就会对我好一点。今天达三爷又让我
换上了我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那身装扮:连体束缚带、乳头夹、脖圈……只是双手
不再是用手铐吊在背后,而是被达三爷紧紧的反绑在背后成为“童子拜观音”的
形状,脚上锁着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脸上浓装艳抹。穿着这身装束挨操,我
心里的受虐感愈加强烈,可小鸡鸡翘了半天还是软塌塌的,虽然也有些稀薄的黏
液流了出来。最近我的小鸡鸡好象越来越疲软老是挺不起来,胸前的两个乳房却
老觉得发涨,我怀疑达三爷是不是暗中给我吃了什么药,但也只是心里怀疑,这
种事我哪里敢去问他?

达三爷压在我身上,嘎嘎嘎地笑着,说我是天底下最贱的婊子。他折腾了我
足有一个多小时,也不知把多少精液射进了我的屁眼。我长出了一口气软瘫在地
上,心想今天晚上总算应付过去了……昏昏沉沉中,达三爷把一根假阳具插进我
的屁眼,又给我贴上了假阴,外面又给我锁上了贞节带。我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
作,今夜我是他的变装性奴,他是我的主人,好在我的屁眼已经被操习惯了,插
进假阳具也不那么难受了。达三爷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把他那件油乎乎脏兮兮
的棉大衣裹在我身上,一股汗臭味混和着烟味直冲我的鼻子,我的心一下子提了
起来:达三爷这是要干什么啊?

象是看穿了我心中的疑虑,达三爷嘿嘿笑道:“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马子,
也该陪老子出去见见光了!”说着拽着我脖圈上的链子把我往门外拉。

“不,不不不!三爷,您饶了我,我不能……”我双手反绑,双脚被高跟鞋
禁锢得象两根木头,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能力,被达三爷象条狗似的牵出了房门。

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喀喀声,间杂着从各家各户房门里
隐约透出的音乐声和笑声,音乐声和笑声传递着千家万户的欢乐,而高跟鞋的喀
喀声却诉说着我心中的屈辱和悲伤,几个月前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了屈辱的深
渊,今天我又会走向何方?我的眼泪一串串地从脸上滚落。

我提心吊胆一步步的往下迈着台阶,虽然已近凌晨,可除夕夜谁家也不会这
么早就睡觉,如果有人走出家门,就会看见我象条狗似的被牵着走,我一心想快
点走下去,可我想快又哪里快得了?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下楼梯简直就象是表演
杂技,我只有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把一只脚落在地面上,站稳之后再移动另一只
脚,慢得就象蜗牛在爬。我急出了一身的汗,这十六层的楼梯却总也走不到头…

总算有惊无险走到了楼底,达三爷把我牵出了楼外,这几天夜里可是零下六、
七度的气温啊,我却赤身裸体的套着件空荡荡的大衣,凛冽的寒风从棉大衣的衣
摆下面钻了进来,我的身子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刚刚急出的汗仿佛都结成了冰。
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声笑语,一群人涌出了楼门,是午夜十二点到了!人群中有男
有女有老有少,点炮放花、欢笑喧哗,没有谁顾得上看我一眼。这时我倒要感谢
达三爷裹在我身上的这件棉大衣,又肥又长的棉大衣把我从头裹到脚,只有两只
红色的高跟鞋露在下面。不知道那些人看见一个浓装艳抹、穿了双这么时髦的高
跟鞋的女人,身上却披着件土得掉渣、脏臭不堪的棉大衣会作何感想?达三爷扔
掉了手里的铁链子,背着手自顾自往前走着,好象和我是素不相识的路人。

一个咯咯笑着的小女孩撞到了我的身上,我踉跄了两步,总算没有摔倒。小
女孩的妈妈跑了过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走路不长眼……”她
的话声顿住了,她的眼睛在我的脸上身上看了几眼,哼了一声,拉了小女孩转身
就走。

“妈妈,这个阿姨好漂亮哦……”

“胡说!什么阿姨?那是个白骨精!丑死了!不准再看她!”母女俩走远了,
我的心紧张的蹦蹦乱跳,我不知道小女孩的妈妈都看见了些什么,只是庆幸她没
有大惊小怪的张扬起来。这小小的插曲让我心里的屈辱感更加深重,在正常人们
的眼里,我已经成了人所不齿的下贱女人,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的全部秘密,我
就真的没法活了。

欢乐的人群越来越多,此起彼伏的爆竹声震耳欲聋,我低着头贴着墙一步三
寸的往前移,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达三爷远远地走在前面,好象与我全无关系,
天哪,他不会就这么扔下我自己走掉吧?万一被人识破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应付
啊?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在那一刻我把达三爷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有他在我
身边,我才能感到安心踏实。我尽量加快脚步,想跟上达三爷,至于他要把我带
去哪里,我已经毫不在意了,就算他要把我拉去卖掉,我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一个横放的二踢脚突然在我面前炸了开来,我吓得惊叫一声,闭紧了眼睛缩
在墙角。当我惊魂稍定睁开眼睛时,只见两个十七、八岁的半大男孩正站在我面
前盯着我看!天哪,我这张浓装艳抹的脸活脱脱就是只鸡啊,更让我难堪的是,
刚刚达三爷牵着我走的铁链子此刻正搭拉在我身前,天哪,连同我脖子上的脖圈
都被他俩看了个清清楚楚!我呆呆地看着两个半大男孩,心里又急又怕,我真想
达三爷能过来帮帮我,只要能摆脱这两个小子,哪怕他就象刚才那样牵着我走也
好。一个男孩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来,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铁链子,轻轻地拽了几下,
对他的同伙说道:“喂,你看这只鸡是什么路数?她脖子上还栓着根铁链子耶!
莫非……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奴?”

“真的……真的是耶!你看她脚上穿的高跟鞋,还带着锁的!”

“那……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把她牵回去啊!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
俩个半大小子兴奋得眼睛直放光,竟真的拽着我脖子上的铁链子往后拖!天哪,
这可怎么办?面对这两个半大小子,别说我此刻双手反吊,脚上锁着高跟鞋,就
是平时我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天哪,达三爷快来救救我啊!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不敢大声呼唤,只能低声下气
地哀求他们,俩个半大小子却不管不顾地拉着我就走,而我也只能跌跌撞撞地亦
步亦趋,天哪,这可怎么办?谁能救救我救救我啊?

“喂,你们干什么哪?”或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求,在这个要命的时候,
有人喝止了那俩个半大小子。

“不关你的事!多管闲事的老帮子!”

“嘿,你怎么说话哪?你不是老李家的二顺子吗?你拉扯人家大姑娘做什么?
回头我找你爷爷说去!”说话的是一对互相搀扶着的老年夫妻,大概是出来感受
一下除夕夜气氛的,却正好撞见了我们。

“不开眼的老家伙,这……这算什么大姑娘?这他妈的是只鸡!爷们找只鸡
玩玩碍你什么事了?”

“什么?找只鸡玩玩?你们奶毛还没干呢就敢嫖妓?我……我打你们这两个
畜牲!”老爷子真生了气,举起拐杖走了过来。老奶奶则板着脸训斥起我来:
“你是谁家的闺女?没羞没臊的!你爹妈怎么教养你的?瞧你这张脸画的,简直
就是个狐狸精!亏你还长了副俏模样,做什么不好出来做鸡?滚,快滚!不然我
叫警察来抓你!”

混乱中我挣脱了两个半大小子,深一脚浅一脚迈着小碎步向外“奔”去,背
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定是那两个小子还不死心,天哪,我想加快速度又怎么
快得了?将将转过楼角,慌乱中我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一头向前栽了下去!

我正好栽进一个人的怀抱里,触鼻一股熟悉的汗臭味和烟臭味,是达三爷!
我鼻子一酸,哀哀地哭了起来,那一刻我竟有了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依隈在达
三爷的怀里,让我感到安全和温暖。达三爷牵着链子拽着我往前走,我偷偷往后
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子傻站在那里不敢过来了。达三爷牵着我越走越远,灯光越
来越稀,现在就算有人从旁边路过也看不清我的样子,何况周围已经没有半个人
影了。

达三爷牵着我到了围墙边上,穿过断口来到了小区外面,达三爷是带我到他
那几间收破烂的房子去吗?有达三爷牵着我,我走路也轻快起来,连心情都舒畅
了许多,这时我才发现在刚才被那两个小子拉扯又被老奶奶痛骂时,由于极度的
紧张和屈辱,我竟又一次的尿失禁了,尿液从假阴里冒出来,流淌在我光溜溜的
大腿和双脚上,冷风一吹,真是透身冰凉。从那以后我就留下了个病根,不管在
什么场合,只要一紧张就会尿失禁,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达三爷叼着烟在前面昂首阔步而行,我倒动着两条木棍似的腿迈着小碎步赶
得好辛苦。我突然有了种强烈的愿望:很希望他能回头看我一眼,能对我说一句
宽慰的话,哪怕就说一句他平时最常说的:臭婊子,屁眼又痒了是不是?如果他
能扶我一把,搂着我的腰让我依靠一下……天哪,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感到——
很幸福!路不再遥远,行走也不再艰难,就让达三爷这样牵着我走到天边……

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达三爷能对我好一点,我就一辈子做他的变装性奴也
认命了……我的屁眼真的开始痒了,天哪,在这个寒冷冬夜的野外,我第一次有
了主动向达三爷献身的冲动!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唤……

“臭婊子,屁眼又痒了是不是?”达三爷真的回头看了我一眼,也真的说了
一句他平时最常说的话,只是并没有过来搂着我的腰,而是狠狠地拽了一下我脖
子上的铁链子,我踉跄了一下几乎栽倒。

“臭婊子,呆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达三爷停住了脚步,我们已经到了他那
几间收破烂的房子门前。达三爷拉开了房门,一股浓洌的烟味酒味汗臭味和着喧
闹的人声扑面而来!灯火通明的房子里人头攒动,挤了总有二、三十个人吧?我
虽然做了达三爷的变装性奴,但那只是对他一个人啊,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在其他
人面前暴露我的性奴身份,更何况是在这么些不三不四的人面前!我本能地向后
退了几步,脖子却被勒得生痛,天哪,我脖圈上的铁链子还攥在达三爷的手里,
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三爷!”“三哥!”“老三!”达三爷在这群人里似乎颇有人缘,互相拍
拍打打说着粗话。

“三哥,怪不得几个月都见不到你的面,原来是有了新相好!三哥你就别藏
着掖着的了,快把你的新相好拉过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啊,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七仙
女!”屋子里传来一个充满醋意的女子声音,原来在这群人里还有几个浓装艳抹、
花枝招展的女人!天哪,我在男人面前这样子已经让我倍感屈辱,现在竟又在女
人面前丢人现眼!

“小红啊,你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三哥怎么会忘了你这个老相好?今晚上
哥哥我不把你干得死翘翘就不算完!我带来的不过是只鸡而已,贱货一个!给哥
儿们开开眼,大过年的,大伙儿总得有点乐子不是?”众人哄笑起来,一个男子
笑道:“三哥为咱们想得可真周到,连泄火的鸡都备上了!嘿,这妞盘挺靓的啊,
让三哥破费不少吧?”达三爷得意洋洋笑了起来:“老七这你可说错了,这只鸡
一分钱不花!要不我怎么说是个贱货呢!哥几个,三哥我的本事你们不服可是不
行啊,看见这只鸡了吧?头是头脚是脚的,盘靓条顺!还是个白领,是一家广告
公司里的什么总监,现在却一分钱不要,给三哥我免费做鸡……”众人又哄笑起
来:“老三你就吹吧,不知在那个窑子里找出这么只鸡来,还冒充什么白领小姐!
就你这块料,人家白领小姐能看上你?”

“不信是吧?好,今儿个就让哥几个开开眼长长见识!进来,贱货!”达三
爷使劲一拽,我一头撞进屋里,还没容我站稳身子,达三爷一把将我身上裹着的
大衣扯了下去!

屋子里短暂的寂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就象炸开锅一样翻腾起来,显然这些人
里大多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有SM这种变态的嗜好,起码是没有亲眼看见过,现
在有了我这么个活生生的性奴,可真是让他们开了眼。我紧闭着眼睛,不敢和他
们充满淫邪和轻贱的目光相对,可那些难听的笑骂和议论却直往我的耳朵里钻,
这时候我真想地上能裂开条缝让我钻进去啊!我感到有好些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
去,拉拉我被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扯扯我被乳头夹夹得发紫变硬的奶头,摸摸我
被20厘米高跟鞋箍得象是两根直立着的木棍的双脚,尤其是我下身套着的贞节
带,这些人几乎挨着个的又抠又扳了一番!我只有在心里向老天祈祷,祈祷贞节
带足够结实,能够保持住我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秘密。

“怎么样?哥儿们见过这样的婊子没有?哪个窑子里能找出这么贱的鸡肯任
由老子这样糟践?这婊子白天是大公司的高级白领,到了晚上却比最下贱的婊子
都不如,心甘情愿给老子做性奴!听说过性奴这个词没有?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
不?来,看仔细了,性奴就是最骚最贱的这婊子!你根本就不能把她当人看!你
越是折磨她整治她,她越是高兴!嘿嘿,你们不相信是不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
有,世界上还就是有这种天生犯贱的女人!你们看,老子把这贱货捆成这样,从
前面小区十六层楼上象母狗一样把她拖到这里,一路上这贱货不但骚得底下直冒
水,还把尿撒在自个腿上!不信你们自己看啊,这贱货屄上、腿上、脚上,连她
那双高跟鞋都灌满了!”

“三哥啊,这婊子屁股上套了个什么东西?刚才我扯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老六,你他妈的真没见过世面,这叫贞节带,贞节带你懂不懂?把这东西
套在她的屁股上,再用锁锁起来,钥匙拿在老子手里,这就表示老子是她的主人。
不但她这个人是老子的奴隶,就连她的屄都得由老子掌管!什么时候老子高兴了,
打开锁拉过来就操!要是惹得老子不高兴了,老子就锁着她让她想挨操却得不着
干熬死她!”又是一阵乱哄哄的笑骂声,摸我的人也更加肆无忌惮了……我不用
看,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些人是何等的兴奋、何等的性欲高涨,他们个个都恨不得
马上把我压在身下操上一番!天哪,这样的耻辱!这样心灵煎熬!我的眼前一阵
阵的发晕,我觉得我再也受不了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可事实上我不但忍受过来了,
而且当那些手摸我的脸蛋、奶子、屁股、大腿、双脚时,我竟又一次的泄了!虽
然我尽力的抑制着,我的身子还是一下下的耸动起来,一股热流混合着积存在假
阴里的尿液又一次地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

“三哥,你这婊子……这性奴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哎!你看你看,摸她几下就
骚得屁滚尿流的!嗯,好象骚水里还混得有精液的气味,三哥,你来之前操了这
婊子多少次啊?三哥,你能不能把这个……这个贞节带打开?让兄弟我也尝个鲜
儿?”

天哪,打开贞节带?那我最后一点秘密就要暴光了啊!达三爷求求你了,求
求你了啊!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达三爷面前!

“哈哈哈,你们看,我这个性奴还有点认生呢!正好贞节带的钥匙我也没有
带来,这样好了老六,这婊子下面那个屄被锁着,上面那个屄你就随便用!还不
光是老六,哥儿们你们哪个鸡巴痒了,这婊子的嘴巴随便你们操!也省得我给她
喂饭喂水!”

 

达三爷他们打了几天几夜的麻将,饿了就狼吞虎咽的填一顿,睏了随地一躺就鼾声大作,一个人下了麻将桌,另一个人立刻补上去。我却一时一刻也没有休息过,更没有吃过一顿饭喝过一滴水,精液和尿液就是我的食物和水。一开始那些人还多少有些顾忌,操我时还把我拖到房角落里背着点人,后来就无所禁忌了,一边打着麻将一边把我拉到麻将桌底下把他们骚哄哄的鸡巴塞进我的嘴巴,一个发泄完了,下家接着来。再后来他们连小便也懒得出去了,挨着个地把我的嘴巴当成了下水道……天哪,他们有二十几个人开了两桌麻将啊,我的肚子都被骚哄哄的尿液灌得圆鼓鼓的,他们尿得痛快,可戴着假阴锁着贞节带的我尿急了可怎么办啊?我只有冒着严寒迈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的扭到屋外僻静处,虽然憋得肚子都痛了,但我被假阴和贞节带紧压着无法伸直的小鸡鸡连畅快的排泄都成为了奢想,尿液从假阴的屄口沥沥拉拉的溢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小腿往下流,灌满我脚上的高跟鞋,再流到地上……一泡尿要尿上十几分钟,脚下的尿液已结成了冰,我的全身也已是透体冰凉,在这严寒的冬夜里,我的身上除了那些SM用具根本就是赤身裸体的啊!虽然那几间旧平房对我就如狼窝虎穴,虽然屋子外面并没有人看管着我,我还是不得不乖乖的回到屋子里去,这个样子的我,就算他们放我走,我又敢走到哪里去?
让我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个叫小红的女人,她对我就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或许真的是因为嫉妒而使她变得如此疯狂?她时而走到我的身边,一边和那些人大声说笑一边装做若无其事的在我的身上拧上一把,她总是对我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拧我反吊在背后酸痛得近乎麻木的双手,踩踏我杵立在地上支撑着我全身重量的脚趾,揪扯我被夹得肿胀发紫的奶头——我真怕她一狠心把我的奶头给揪下来。
小红和一个叫麻子的人老是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麻子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脸色却阴沉得可怕,小眼睛偶尔瞟我一眼,就象锥子一样扎得我心惊肉跳。

也不知是过了两天还是三天,我的双膝已经因为跪的时间太久,酸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脑袋昏昏沉沉,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甚至连羞耻的感觉也没有了,只要有个人影走到我的身前,我就会顺从的张开嘴巴,不去看是谁也不在乎那是根什么样的鸡巴……
“他妈的,你的风骚劲哪儿去了?要死不活的!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天哪,原来是达三爷!我赶紧挺直了身子,卖力地吮吸起来,可不管我怎么卖力,达三爷的鸡巴始终硬不起来。其实这不能怪我啊,达三爷已经在我嘴里泄过好几回了,打牌又熬了几天几夜,哪里还打得起什么精神?达三爷恨恨地骂了几声,把一大泡尿撒到了我的嘴里。
“三哥,你这婊子脸盘身条都不错,就可惜这对奶子小了点,简直丢你三哥的人,要不要兄弟帮你整治整治?” 麻子象幽灵一样出现在旁边。
“是啊,这奶子还不如对狗奶子呢,老子怎么揪也揪不大,枉费老子还给她灌了好多药,屁事不顶!麻子你有什么好办法?”
“三哥你找我可是找对了人,兄弟前几天到南方去得了几管药,据说是当年老美在越南专门对付女越共的,叫什么催奶……空孕催乳剂!那几个广东佬把这种药吹得神乎其神,说是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几针下去,奶子就象发面一样发起来!更绝的是,哪怕就是黄花大闺女也会催出奶来!我半信半疑的,三哥要是愿意,正好拿这婊子做个试验!” 天哪,麻子竟然要给我打针拿我做试验!‘空孕催乳剂’,这名字听起来就是那么吓人,何况我是个男人啊,要是给我了这种针,我的身体会起什么样的反应?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不!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不要……啊哟哟哟……”麻子把注射针头扎进了我的奶头!打完一管药水又把针头扎进了我的另一个奶头!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那种叫做空孕催乳剂的东西注射进了我的身体!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我感觉我的两只乳房好象立马就增大了许多。达三爷放开了抓着我的手,我跪伏在地上放声大哭,我当时还想象不到注射了空孕催乳剂后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我知道我离正常的生活已经越来越远,而且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麻子又想出了新点子,给我的两个奶头打了孔穿上了乳环,他还和小红一唱一和的说要给我穿上阴环!达三爷总算是大发慈悲,没让我露馅出丑,但又让麻子给我穿了个脐环。我就象个提线木偶一样任他们摆布着,这种种过去根本无法想象的痛苦和羞辱使我丧失了最后一点跟命运抗争的勇气,我觉得我就象一片风雨交加中的树叶,不知会被风雨送到什么地方化做了泥尘……

春节长假总算结束了,我在家里昏睡了两天,又过上了白天当白领晚上做变装性奴的生活。对这样一种变态的生活状况我已经无力改变也无心改变了,因为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种空孕催乳剂真有一种邪恶的魔力,后来麻子又在我的奶头上打过几次针,喂我吃了几次药,我原来那对微微翘起的小小乳房真就象两团发面一样发了起来,成天又痒又胀,仅仅过了一个多月我的胸前就凸起了两个硕大的山丘。麻子兴高采烈对达三爷表功说现在我的奶子起码是D罩杯,再打两针就能长成E罩杯,说不定还能达到F罩杯!更邪门的是我的奶头竟然有液体往外渗出!刚开始时那液体微微发黄,量也不大,后来就变成了乳白色,量也越来越多,每天每只奶子要挤出满满一饭碗!天哪,我一个大男人,更没有怀孕,却象个奶牛似的要每天挤奶!因为只要一天不把奶汁挤出去,我的奶子就肿胀得难以忍受。
麻子现在成了达三爷的座上客,每到周末都把我拉到他们那个人群混杂充满酸腐气味的房子里。在那里麻子摆出一副有功之臣的架式,而我就是他展示成果的的活道具。我无处躲藏更无法逃避,只有直挺挺的杵立在屋子中央任由一拨又一拨人又摸又看,我双手反吊,脖圈上栓着长长的铁链子,嘴巴里塞着塞口球,屁眼里插着假阳具,下身套着贞节带,脚上穿着20厘米的高跟鞋……乳头夹不用了,因为我的两个奶头上已经穿上了银光闪闪的乳环,乳环上还挂着两个铃铛。我的两个硕大的奶子胀得鼓鼓的,白色的乳汁直往外冒……
达三爷和麻子的朋友三教九流混杂,有些甚至专门从外地赶来看我这个大奶子的性奴,不少人还拿手机给我拍照留念。天哪,这些照片会流到什么地方去啊?我真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在网上看到自己的性奴照片。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胯下禁脔,达三爷始终没有把我的男儿身份告诉别人,每次都把我身上的假阴粘的严严实实,贞节带也锁得紧紧的,这样一来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变本加厉的拿我的奶子和嘴巴发泄,而我就象具行尸走肉般的任他们凌辱肆虐,每当那种时候,我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偏偏却又没有真的去死的决心和勇气。
有一件事我或许应该感谢达三爷,他还允许我继续在公司上班,也许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我在公司里每月两万多元的工资和奖金,现在我的工资、存款、电脑、汽车、房子都由他随意使用,连我这个人都成了他的私人财产。不管怎么说,他总算给我留下了那么一点点的自由空间,也许这就是我还能够忍辱偷生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

上班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做了达三爷的性奴之后,刚开始一段时间还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可在被注射了空孕催乳剂以后,我不论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起了巨大的变化。两只乳房长得比真女人还大,沉甸甸的挂在胸前,为了在公司的同事们面前掩盖这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紧身的西服再也不能穿了,再热的天气我也得套着几层衣服,外面罩着件大了好几号的休闲夹克,每天早晨上班前还得用一条长长的布带子在胸部裹了又裹,把两个圆鼓鼓的硕大奶子硬生生的压成两个大大的扁柿子。硕大的乳房让我走路的姿势都发生了变化,再不能象以前那样低头匆匆行走,为了平衡胸前多出来的两陀重物,我不得不仰着头挺直了腰身,走起路来屁股扭来扭去的,一天下来腰都要累断了。紧裹着的胸部憋得难受,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更难受的是虽然能把奶子裹得像个平板,可奶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渗,而且又痒又胀总是忍不住的要抓挠揉搓一下。晚上回到家里解开裹胸,看着过了许久才能恢复尖挺的双乳,总是令我自伤自怜:与其这样不男不女的,倒不如做个真的女人,也不至于受这样子的罪。
更可怕的是我心理上的变化,昔日的自信和乐观荡然无存,深深的自卑和罪恶感令我不论是和谁说话都是低三下四的,有几次仅仅因为别人没有同意我的意见,我竟声泪俱下哭了起来,弄得举座愕然。在注射了空孕催乳剂以后,我的嗓音变得越加尖细了,我更是连话都不敢跟人说了,我甚至不敢注视别人的眼睛。而不论是谁,只要多看我两眼,我就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他(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我变得精神恍惚、丢三落四,成天提心吊胆的只想着一件事:别人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身上的秘密?

我越是担心就越要出事,有一次周末又被达三爷和麻子折腾了两天两夜,周一早晨我匆匆忙忙踩着点跑进写字楼等电梯时,突然发现胸前凸起着两个鼓鼓的山包!天哪,我昏头昏脑的忘记裹胸了!我赶紧用双臂紧紧的抱住身子——天哪,我周围等电梯的男男女女一定有人看见了我高耸的胸部!我的秘密被人发现了,被人发现了啊!我呆呆的站在电梯门前,不敢抬头,也不敢走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小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茫然的抬起头来,等电梯的人群已经没有了,想必是电梯已经来过了,站在我面前的是雷总。
“我……我……我不舒服,我……我……我身上发冷……”我好不容易挤出几句话来。
“那快去医院看看啊,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去?咦,你的手腕怎么了?青紫青紫的?”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去……”我再也不敢逗留,紧抱着身子跑出了写字楼。手腕上被绳索捆绑的青紫印子还可以编个谎话,高隆的胸部我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啊。我象个被追捕的逃犯,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过后总算没听到什么关于我的议论,谢天谢地,看来那天并没有谁注意到我的胸部。
从那以后我变得越发神经质起来,或者就如俗话说的胆子被吓破了,只要一踏进写字楼,我就变得惊恐不安,总是一遍又一遍的低头看我的胸部,生怕又忘了裹胸;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摸我的脖子,担心脖圈没有取下来;坐在写字台后面,也要一遍又一遍的拿出小镜子照一照,惟恐我脸上如街头妓女般的浓妆没有洗掉。有一次我正与人谈话,对方无意识地低头看了我的脚一眼,我的心脏差一点儿停止了跳动:他看我的脚干什么,难道……难道我穿着那双要命的高跟鞋来上班了?我冷汗淋漓而下,双脚直抽筋——我在家里穿那双高跟鞋时间长了就会麻木抽筋——天哪,我被人发现了!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公司里穿着这样一双变态的高跟鞋!后来那人是怎么走的,我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我终于看清我脚上只是双普通的男式黑皮鞋时,我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起不来。
从那以后,我又多了一样毛病:总是情不自禁要看看我的双脚,虽然从情理上讲这实在有些荒唐,我要是真的穿着那样一双高跟鞋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我的双脚又不是两根木头,可我就是抑制不住自己。一天里我总是这样无数次的摸我的脖子、看我的胸、看我的脸、看我的脚……天哪,再这样下去,我非变成个精神病不可。

公司的会议室里坐得满满的,我正站在投影仪的屏幕前对公司高层和创意策划部的全体同事讲述一个案子的广告创意,这案子是我的得意之作,我讲得滔滔不绝,众人听得鸦雀无声……突然间我觉得有些不对,这些人怎么以那样一种目光看着我?那是一种如刀似箭般的目光,一根根的扎向了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腿、我的脚!天哪,我该不是……我哆哆嗦嗦的低下头去……天哪,我的胸前多了两个高耸的山峰!我不仅没有裹胸,而且连衣服也没穿!我的两个雪白的大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公司的同事和头头脑脑们面前!我的奶头上穿着乳环,乳环上挂着铃铛!我赶紧抬起手臂想要遮挡一下乳房,却又发现我的下身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小鸡鸡上贴着假阴,假阴上套着贞节带!再往下,我的脚上穿着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鞋上挂着锁!天哪,我竟然当着全公司的人露出了我变装性奴的真面目!众人笑着骂着围了上来,我想跑却迈不动腿,想躲更无处藏身,有人抓我的奶子,有人掐我的屁股,有人捏我的脚……更有人扯掉了包在我下身上的假阴和贞节带!哄笑声更响了,我上身挺着对雪白大奶,下面红色的20厘米高跟鞋使我的双脚笔直的杵立在地上,可中间却有一条软塌塌的小鸡鸡在我浓黑的阴毛丛中露出来,马眼里还有一星乳白色的液体在闪亮……天哪,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我一头向墙上撞去!
……我浑身汗湿从恶梦中惊醒过来,这样的恶梦我几乎每天都做。达三爷压在我身上睡得正香,臭哄哄的口水从他嘴里流到我脸上,他的鸡巴还插在我的屁眼里,油腻腻的黑手抓在我的奶子上。我被压得周身酸痛,但我只有一动不动的干挺着。连我自己也难以相信的是,当我从恶梦中醒来却发现达三爷压在我身上时,我感到的竟是放心和安慰,就象有了心灵的依靠和归属。

我就这样一天天的沦落下去,在达三爷一步更甚一步的胁迫和虐待之下,我又能有什么办法?面对着野蛮、强横的达三爷,我是那么的弱小无依,而他手里还握着可以致我于死地的把柄,更何况现在我就算离开这座城市躲开达三爷,可我胸前挺着对大奶子,这不男不女的样子可怎么办啊?
我自欺欺人的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借口,但我自己心里明白,我一步步沦落为一个变装性奴并不能完全归结为达三爷的要挟胁迫,造成我现状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我自己身上啊。是的,如果我报警或是离开达三爷,可能面临身败名裂以及其他种种的严重后果,可这样的代价和做一个变装性奴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我要摆脱这种屈辱变态的生活,只要自己下了决心就完全可以做到的啊!我可以报警或者搬家躲开他们,最起码我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就算达三爷到处散布我的那些照片录像让我身败名裂,我隐姓埋名就是了,在这十几亿人口的国家里难道就找不到我的一块容身之地?我曾经无数次的下决心要彻底摆脱达三爷的控制,甚至有几次我都走到了公安局的门口,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走进那座大门。
我每次被迫打扮成个妖艳的女装性奴时,都在心里为自己辩解:这都是达三爷强迫我这样做的,我不得不这样啊……其实这不过是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因为我的内心深处对这一切并不是完全排斥,虽然每次都被达三爷折腾的要死要活,但这既淫荡又下贱的性奴装扮和经历也让我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满足和快乐,当我取下假阴时,那里面糊满了我的精液,我的小鸡鸡都被泡的发白了。有几次达三爷周末不知去哪里鬼混,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撇在家里,我整天茶不思饭不想,没着没落、坐立不安,只盼着达三爷早点回来……我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欲望难填的怨妇啊!

我就象个沉溺于毒品的吸毒者一样沉溺变装受虐的生活之中,虽然明明知道那是毁灭情感和生命的毒品,却还是甘之如饴无力自拔。我也明知道这种屈辱变态的生活早晚会毁了自己,却一拖再拖总是下不了与其决裂的决心,用各种各样似是而非的理由开脱自己,其结果就是在达三爷为我设置的陷阱里,一步步地越陷越深。
如今连我的身体都被改造了——我胸前高挺的双乳比真女人还大。天知道达三爷他们还会弄出什么花样来?天哪,再这么下去我真的就要彻底完蛋了啊!我的理智在心底呐喊。可我的身子却好象中了什么魔法,任由自己一天又一天地向深渊滑落——说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无法与这种变态的生活彻底割裂。
达三爷对我要挟胁迫,还占有了我的房子、汽车和所有财物,可也正是他圆了我的变装性奴梦。而且他虽然让他那些狐朋狗友对我百般凌辱,可他始终没有透露过我的男儿身份,也就是因为如此,我对他低三下四、百般顺从,甚至还有些暗存的感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他竟还有了些依恋之情……天哪,我不会真的变成了同性恋爱上他吧?我不知道将来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我只能象水里的一叶浮萍随波逐流。我暗暗期盼着,如果达三爷能对我再好一点,不再和他那些三教九流的狐朋狗友搅在一起,再找份体面点的工作——哪怕是当个保安也好,以后就他和我两个人,人前我们是朋友,人后我做他的妻、做他的奴,快快乐乐、长长久久……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也自诩为高学历、高素质的白领精英,可在达三爷面前,我就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生般幼稚天真,我被他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的欺凌和羞辱,却还一厢情愿的对他寄予了美好的幻想……我不知道是什么蒙住了我的眼睛,或许是因为我真的具有淫贱的本性。

处在这样一种精神状态,我的工作效率可想而知,自春节以后,我就没有做成过一件象样点的案子。四月底,雷总找我谈了一次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小柯,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好几件案子都砸在你手里,公司蒙受了巨大的损失!你成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你是家里有事还是本人的问题?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准你一个月的假,你去处理清楚再来上班!你这样下去可不行。” 天哪,这时候我哪里还敢休假?要是我真的休一个月的假,达三爷和麻子还不把我给折磨死?
“不,不用休假!我没什么,就是……就是……就是晚上老有应酬,休息……休息不好,所以……所以就……”我结结巴巴的编着谎话,雷总盯着我看了几眼说道:
“听说你晚上老和一群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不是有这么回事?”我知道达三爷和麻子他们老在楼道里吐痰、抽烟、乱扔垃圾,已经引起了物业和邻居的不满,没想到连雷总也知道了。
“不……不……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是几个民工,从我老家来的几个老乡,晚上他们老来找我,我……我也只好接客……不,接待他们……”一不留神,我竟说出了接客这样的词!现在我可不就是天天晚上都在“接客”吗?其实说接客还高抬了我,我现在的行径连妓女都不如啊。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交友也要注意下档次嘛,听说你家里还经常有女人出没,而且打扮十分妖艳?小柯啊,你要找女朋友按说也到年龄了,可你总不能找个……找个那种女人吧?就象你上次召妓那样,成何体统嘛!”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其实就是我啊,达三爷隔几天就会把我拉到他那座破房子里去,周围邻居已经看到过好几回浓妆艳抹身着女装的我了,而我对此也有些麻木了,只要他们不知道那个妖艳的女人就是我,哪怕他们把我当成妓女也无所谓了。现在连雷总也知道了此事,我还能说些什么?
“你看看你小柯,说你几句你哭什么?简直成个娘儿们了!我发现你最近有些……有些变态!你看你,头发越来越长,你干脆梳根大辫子得了!衣服倒是越来越肥,窝窝囊囊的简直就象穿了个口袋在身上!西服怎么不穿了?干咱们这一行的仪表很重要!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萎靡不振,和同事的交流越来越少,经常连午饭都不吃……难道你也象那些丫头似的要减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在公司干了?”
“我……我我……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呜……别……千万别开除我……呜呜……”我急得哭出了声,我知道连雷总都这样说,公司的其他几个老总对我就更加不满了。在公司里有份工作,毕竟还存有一份希望,如果我被炒了鱿鱼,那我可就一点盼头都没有了!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我都是个最下贱的变装性奴!天哪,那日子我可怎么过?

雷总拿出来一份卷宗朝我头上打了一下说道:
“你这个小柯,还真成了个娘儿们了!就算炒你的鱿鱼你也用不着这么个嚎啕大哭法,何况还没有炒你的鱿鱼。喏,这份材料你拿去好好看看,这是我好不容易拉来的一个化妆品广告,其他几个老总的意见是交给别人来做,他们对你最近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是我还是觉得由你来做更好一些,你以前做的几个类似产品的广告策划都很有创意,客户也很满意——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的去做,不能象你最近这样不负责任、马虎敷衍!”我抽泣着拿起了那份卷宗,就象抓着根救命稻草般抱在怀里。
“今天是四月二十三,过几天是五一黄金周,这几天你加班加点哪怕是不睡觉不吃饭也得把广告的策划搞出来,而且还要搞好!小柯,你可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怎么样?能不能做好?”
“我……我能……我……我一定做好……”我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说实话我现在对自己也没有了信心。
“听着好象信心不太足嘛。小柯,你振作起来,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做好这个广告策划!还有,这些天那些不三不四的民工也好女人也罢,你离他们远点,听见没有?五一放假后的第二天,五月九号早九点,在公司会议室,公司的几个老总和客户的几位主管以及你们创意策划部的全体人员一起听你讲你的广告策划。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你要是再把案子搞砸的话——总之,你别再让我失望了。还有,咱们学校的潘教授,就是讲市场营销的潘老夫子,当年是我的导师后来也教过你的,五一过后正好带几个研究生来调研,我准备把他们也请来听一听。听说潘教授的研究生里有一个女的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小柯,你那天一定要露一手给他们瞧瞧!”说着用手重重地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这是雷总以前经常和我开玩笑的动作,可这次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物,那是我贞节带上的锁,原来小巧精致的不锈钢小锁已被达三爷换成了一把拳头大的铁锁。
“你后腰上别着个什么东西?硬梆梆的,硌得我手都痛了!”
“没……没什么……那是个……是个手机……”慌乱之中我的谎话漏洞百出。
“手机?后腰上别个手机?”雷总说着伸手拉我的衣服后摆。
“哎呀雷总,就算不是手机也是人家的隐私嘛,你不要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嘛,别人看见会误会的耶……”
“咦,你这个小柯,说话怎么……这么肉麻?你你……不大对头嘛!” 雷总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我一只手紧捂住我的下身,另一只手捂着我的胸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刚才怎么对雷总说出那样肉麻的话来。
“雷总,请接电话!”是雷总的秘书小柳在叫,雷总用手指点了我几下去接电话了,我总算又逃过了一劫。可是我心里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刚才要是被师长般的雷总发现了我身上的贞节带,然后是假阴、巨乳……那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会不会要了我?雷总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一定比达三爷更强……天哪,我这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啊?我真成了个不要脸的女花痴了。

我知道这是雷总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现在我们这一行里竞争这么激烈,象我这么一种状态,公司能容忍我好几个月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如果我再不振作起来,真就只有卷铺盖走人了。老总和客户的几位主管……创意策划部的全体人员……潘教授和研究生……天哪,在这些人面前一定要拿出我最好的精神状态,作出最好的策划案子,我不能让雷总失望,更不能在我的老师和学弟学妹面前丢人出丑。
剩下的几天里我尽量摒弃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到广告策划上,说得难听点,就连晚上挨达三爷的操时,我心里还想着这件案子。到了五一前夕,案子已经初见眉目,自己也比较满意,如果在五一长假期间再好好润色润色,我想公司高层和客户都会满意的。只是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长长的一周假期,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发颤,我真怕达三爷和麻子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可是在深深的恐惧之中,在我的内心深处,却又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第七章

五月一号是个艳阳天,我一步一摇行走在明媚的阳光下,来来往往的人们心情愉悦享受着一个星期的假期,而我却要含羞忍辱渡过这漫长的白天和黑夜。以前达三爷也曾多次带我变装外出,可那都是夜里,好歹有一层夜幕做我的天然遮羞布,而今天他竟然让我在大白天变装出门!唯一的变化是我的双手没有反吊在背后。达三爷和麻子夹着我出了房门下了楼,我不知道他们这次要把我带到哪里去,他们远远的开着车走在前面,开一段停一阵子,我得独自徒步跟着他们。他们带走了我的房门钥匙、贞节带的钥匙和高跟鞋的钥匙,我要是不跟上他们不仅打不开身上的禁锢,而且无家可回。
我脸上浓妆艳抹,嘴唇红得要滴血,眼影黑得像熊猫,弯弯的眉毛细得像根线,还粘上两根假睫毛在眼前一扇一扇的,两边耳朵上挂着茶杯大的银白色金属耳环,披肩的长发染成了金黄色。我脚上照旧是那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上身裹着件低胸露背的粉红色紧身无袖衫,下身穿着件白色的超短裙,无袖衫和超短裙里面没有任何的内衣内裤。两只硕大的乳房把衣衫顶得鼓鼓的,又宽又低的领口使我的乳房几乎露出了一半,更难堪的是我的两个葡萄粒般的奶头和穿在奶头上的乳环都显印在薄薄的衣衫上。就在昨晚,麻子又在我的两个奶头上注射了空孕催乳剂,我的两只奶子似乎又大了一圈,天哪,这样大的奶子我再怎么缠裹也遮不住了,过了五一我可怎么上班啊?还有我的头发和眉毛怎么恢复原样啊?唉,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下面的超短裙将将遮盖住我的屁股和阴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小腿和两只被高跟鞋绷得笔直的双脚都无遮无盖的暴露出来。短裙紧绷在我的屁股上,不仅显出了我圆滚滚的屁股,连贞节带的形状都显露得清清楚楚。薄衫和超短裙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轻飘飘的紧贴在我的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赤身裸体的行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
在几个月之前,我决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会以这么副淫荡的样子暴露在众人面前。我的心跳得厉害,仿佛周围有一千一万双眼睛在视奸着我!别人看见一定会把我当成个卖弄风骚的“鸡”,而且还是那种最低俗的‘鸡’——唉,随便他们怎么想吧,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已经落到这一步了,我就听天由命得过且过吧,就把自己真的当成是一只出来卖的鸡,不用本钱、无本万利,还成天挨操尽情享受……不是吗?痛苦只是自己心里的感受而已,你不当它是痛苦,也就没有了痛苦。我的心情轻松了些,艳阳照耀着我,和风吹抚着我,天地之间行走着美丽性感的我。我迈着碎碎的小细步,屁股一扭一扭,仿佛我不是走在小区的路上,而是行走在灯光灿烂的舞台上……

“臭德行!真不要脸!”
“准不是什么好货,大天白日的就敢穿成这样勾引男人!物业也太不象话了,这种贱货怎么让她进来?”
“她是从B座出来的,早听说了,B座十六楼有一家老是招些不三不四的人,男男女女一混好几天,说不定那就是个卖淫嫖娼的窝点!”
“是吗?那警察怎么不管管?”
“听说派出所的早就盯上他们了!哼,早晚收拾他们!看这贱货进了局子还臭美不臭美!”
几个大妈恨恨地盯着我大声议论着,根本就是成心让我听见,她们充满敌意和蔑视的话语和神色犹如一盆冰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刚刚轻松了些的心情一下子跌进了深渊。“派出所的早就盯上了我!” 天哪,要是警察真的把我当成卖淫女抓起来可怎么办?我脚下一个趄趔差一点儿摔倒,高跟鞋把脚踝扭得生痛,几个大妈幸灾乐祸的骂了起来:
“这不要脸的骚货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叫110来抓她!”
“用不着那么费事,老娘直接把她扭送派出所!”
“连派出所都不用送!拿根绳子一捆,把这臭婊子栓在小区门口示众!看这狐狸精还臭美不臭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我高一脚低一脚象个賊似的逃出了小区,天哪,这样掏心剜肺的羞辱!可这不都是我自找的吗?刚才我臭美得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其实我只不过是个任人玩弄欺凌的变装性奴啊。象以前那样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变装自淫一下也就罢了,可现在我被达三爷胁迫大天白日的在室外变装,而且还是如此妖艳暴露的装扮,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的啊!万一哪天真的象那几个多事的大妈说的,被扭送派出所或是被栓在小区门口示众……天哪,那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这一切灾难的起因就是我那场变装自虐的游戏,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变装;或是变装但没有那么疯狂,不把双手反吊在背后;哪怕我只要不在乳头夹的链子上栓着肉骨头不引来那几条狗,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的啊!可是我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再说了,在某种程度上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结果吗?就拿今天这样暴露的变装外出来说,我明明知道达三爷会出新花样来羞辱调教我的,我本应该毅然决然离开他的啊,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甚至还暗暗的期待着那种让人心颤的感觉……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彻底沦落当一辈子的变装性奴了!再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是最后一次!过了这几天长假以后,我一定要彻底离开达三爷,哪怕我因此而身败名裂。
可此时此刻我却是别无选择,也容不得我在这里自伤自怜。达三爷的车在前面开开停停,却怎么也开不到头,我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走这么远的路简直就是在服苦役,我的腰、臀、腿、脚都酸痛难忍,又不敢坐下来歇歇脚缓缓劲,只有一步步的向前挪动着,不管达三爷要带我去哪,我只有亦步亦趋的紧紧相随。

这里已是城市的边沿,路上的车辆行人虽然不多,可我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太显眼了,简直就象一个移动着的活体广告吸引着路人的眼球。路边有一些民工正在挖沟,我走过他们身边,“喀喀喀喀”的脚步声就好象发出了什么号令一样,惹得他们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了我,近在咫尺的目光仿佛箭矢一样穿透了我的身子。我的脸红得发烫,我觉得我就象一只小羊行走在一群饿狼中间,我想快点走过去,偏偏双腿软得象面条一样,而我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却一抖一颤颠簸得更加厉害,两个凸起的奶头处还洇湿了好大一圈,我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胸部。那些民工一齐大笑起来,他们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工具把我围在了中间,肆无忌惮的对我指点议论起来:
“小妹妹瘦瘦小小的,奶子咋这么大一陀呢?”
“没知识!城里女人显年轻!这货看着小,娃娃都不知养过几个了!你看她衣服上的湿印子,那是流奶流的!”
“真的啊!耶,她奶头上咋还套着圈圈的?那她咋给娃儿喂奶?”说着说着,一只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竟然伸了上来,隔着衣服摸了摸我的乳环。
“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我边躲边叫,因为心虚,那叫声比猫叫大不了多少。
“隔着衣服摸有啥子意思?要摸就摸个痛快!”一个落腮胡子竟拉开我低垂的领口把我的一个奶子整个掏了出来!天哪,我雪白娇嫩的奶子在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中被任意的捏揉变形!我的周围响起了一片“啧啧啧”的赞叹声,紧接着又有人干脆从下面掀起了我的衣衫,攥住了我的另一个奶子,更有人拉着我的乳环又扯又拽!
“噢哟……痛痛……放手……你们放手啊!”
“别装了,你是个什么货咱们心里有数!出来卖不就是图个钱吗?放心,爷们这么多人,一人赏你个十块八块的,就让你吃得饱饱的……就怕你那个小骚屄撑不住!”
“耶,这货肚脐眼上也套得有环!”
“嘿,你们看看这货穿的高跟鞋!这么高的跟亏她穿上还能走路!哇,高跟鞋还栓着锁!”
“哎,快看快看,这货屁股上套了个什么东西?哇,这里也有一把锁!”
民工们因为新的发现愈加兴奋起来,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我还听得到他们充满兽性的喘息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天哪,有几只手已经伸到我的短裙底下,要不是有贞节带挡着,我的秘密就要被他们发现了!达三爷,达三爷您救救我!我张惶四顾,达三爷的车远远的停在前面,却不见有人下来管我。
“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好货啊,咱们把她带回去慢慢享受。” 说话的落腮胡子象是他们的头目。
“咋个带法?这货不肯去咋办?”
“不就是一个鸡吗,肯不肯的还由得了她?去找条麻袋来,兜头一套抬了就走!” 天哪,他们这是要把我带回去轮奸啊,那我可就永无天日了!

“救……救命……救命啊!”情急之下,我再也顾不上羞辱难堪,喊叫了起来。几辆旅游大巴紧挨着我们停了下来。
“喂,拉拉扯扯的,你们干什么哪?” 旅游大巴上的人或许是听见了我的呼救,冲我们嚷了起来。那些民工在这个大城市里毕竟还是有所顾忌,一个个悻悻的放开了手,我趁机挣脱出来跑到了大巴的车门前。
“救……救救我!他们要……要非礼……非礼我!”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耍流氓?小柳,打110报警!” 报警?天哪,我怎么敢面对警察的盘问?
“不!不用……不用报警,千万别报警!他们……他们也没把我怎么样……”我这样一说,我身后的落腮胡子倒理直气壮起来:
“我说你们几位先生小姐,把事情搞搞清楚再来管这挡子闲事好不好?刚才这女人自己跑来勾搭我们兄弟,又嫌我们给钱少了在这里大吵大闹的,看见你们来了又倒打一耙,说是我们非礼她,你们看看这女人这身打扮可是个正经东西?”
“你……你们才是倒打一耙!刚刚明明是你们要非礼我!你们……你们一上来就乱摸我的……就到处乱摸!”
“是我们摸你还是你自己凑上来让我们摸啊?要真是我们非礼你,你怎么不敢报110啊?哈哈,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落腮胡子这才叫倒打一耙啊,可我又怎么说得清楚?
“雷总,咱们还是别管这件事了,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由她去吧,别耽误了咱们今天的春游。” 雷总?春游?我悄悄的抬眼看去……天哪,坐在大巴前面正伸出头俯视着我的正是雷总啊!我想起来了,五一公司组织员工出去集体旅游,想不到正好在路上碰上了我!天哪,我……我……我淫荡、变态的样子被全公司的人看见了啊!我呆呆的站着,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把衣服穿好!成个什么样子!” 雷总突然冲我嚷了起来。天哪,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本就已经少之又少的衣服更加的少了:我的上衣领口被扯得更大,下摆被撩起往上卷成条,我的两只奶子一只被从领口拽出来,一只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而我下面的短群也已被褪下了一半,露出了我半个光光的屁股和套在屁股上的贞节带!我就这样不知廉耻近乎裸体地出现在我的老板和同事们面前!
“哇,真是波涛汹涌啊!”
“这妞可真够前卫的,还穿上了乳环!”
“乳环算什么?你们看她脚上穿的高跟鞋,啧啧啧,那上面还锁着锁的!”
“嘿,看她的屁股!看清楚没有?就是从她屁股缝里穿过去的那个丁字形的东西,没见过吧?那叫贞节带!嘿,今儿个可是开了眼了!”
“这鸡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好象在哪见过……”
“哈哈,你别是在哪嫖过她吧?小心你老婆知道喔!”
“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咱们那位柯总监上夜班召妓,那只鸡还在电梯间热辣表演来着,想起来没有?就是这只鸡!”
“咦,真的很象!可惜今天柯总监没有来,要不然倒可以请他来相认一下噢!”

公司里的男同事嘻嘻哈哈地议论起来,女同事则鄙夷地扭过头去。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他们只是把我当成只鸡而已,并不知道我就是和他们日夕相处的小柯。想到这里,我一口气总算缓了过来。被当众羞辱的极度耻辱感,被同事发现的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之后又突然的懈怠下来,这冰火两重天的情感冲击,再加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近乎裸露对我生理上的刺激,我竟然在这种场合下泄了!
我双手扶着车门,身子一耸一耸的,虽然尽力地抑制着自己,仍然“喔、喔、喔”的轻声哼叫起来!泄身之后,我软瘫瘫地靠在车门上,接着,憋了一上午的尿液也不受控制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灌满了我脚上的高跟鞋,又在地上印湿了好大一滩……
“她在干什么啊?一抖一抖的,是不是犯病了?”
“咳,你个童子鸡懂什么?她这是在爽哪!爽得不得了!哇,这鸡可真是……真是色胆包天啊,当着这么多人就那个了!”
“快看快看,她下面流水了!哇,居然就这么顺着大腿流下来!哇,这鸡可真变态,居然当众撒尿……”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天哪,我竟然当着雷总和公司同事的面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要是有一天他们知道了曾经看见过的那个在马路上裸露自泄的淫秽女人就是平时在他们面前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柯总监时会作何感想?吐沫星子都能把我给淹死啊!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我怎么就变得这么贱?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的肉体和心理起了多么大的变化!尽管这是被达三爷和麻子羞辱调教的结果,但仅仅是这个原因吗?难道在我的灵魂深处早就隐藏着一个性奴的淫根?

“都别说了!拉上窗子!” 耳边传来雷总的吼叫声。
“雷总,这女的我们不管了?”
“不管!这种破事该我们管吗?哼,非礼?非礼也是她自找的!活该!你这贱女人赶紧滚开,听见没有?再不滚我报警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啊,我活该遭受这样的羞辱!我扭头向前面跑去,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着,我直直的冲了过去,那一刻我真巴不得被汽车给轧死!响起了几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却偏偏没有任何事故发生。我跑过了十字路口仍然不敢停下,生怕那些民工会追上来,要是他们想追,穿着这双高跟鞋我是绝对跑不掉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天白日的他们会有所顾忌。民工没有追来,旅游大巴赶上来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一阵笑声传来,是因为有什么开心的事?还是在耻笑我的淫荡与狼狈?车渐行渐远,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我已经被以前的生活遗弃了,过去的好时光就像那辆疾驰而去的汽车一样,离我越来越远永远不会回来了!

时间已是正午,我的双脚被扭曲得已经麻木,我的脑子也近于麻木了,只知道机械地迈动着双腿犹如梦游一样,要不是达三爷的车停在了前面,真不知道我会走到什么地方去。
这是一个四合院的门前,四合院围墙很高,黑漆的大门上铜钉闪亮,门前还有两个气派不凡的石狮子。“你个骚货!又他妈的流屄水了是不是?” 达三爷骂骂咧咧的扒下了我勉强遮羞的薄衫和短裙,露出了锁在我下身的贞节带,他把我的双手反吊在背后,给我套上了脖圈,又在我的乳环上挂上了两个铃铛。天哪,这里虽然偏僻,可还是在马路上啊,远处还有几个男女正在向这边张望哪!
“不不……三爷,三爷您行行好,给我披件衣服……有人在看……他们看见了啊!”
“贱货!你他妈的一路上都在发骚,这会儿又怕人看见了?哼,看见了又怎么样?他们还敢报警不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走,进去!今天就让你骚个够!”我跌跌撞撞被牵进了四合院,我万没想到四合院里竟挤满了人!四合院有几进深,两边的厢房和院子里摆了总有四、五十桌,每桌都围着十几个汉子在大吃大喝,这些汉子虽然敞怀挽袖姿势不雅,却都穿着同一式样的黑色西服——天哪,这好象是哪个黑社会啊!
我一进去立刻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赤裸着的身子,两只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反吊着的双手,带着锁的高跟鞋,下身锁着贞节带,象狗一样被拽着脖圈牵着走……我就是以这么副淫秽不堪的样子在大白天被好几百个人观看着啊!巨大的羞辱使我真恨不得立刻死掉!达三爷牵着我往中间的屋子里走,一路上调笑声不绝于耳,奶子、屁股、大腿和脸蛋被摸了无数次,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这样的遭遇了。前一次在民工们面前我好歹还是个人,一个出卖肉体的淫贱女人;而现在我根本就不配称做人了,我只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母狗。我知道今天一定要被玩惨了,我只有在心里祈求达三爷看在我被他操了半年多的这么一点“情份”上,替我保留住最后那点可怜的秘密。

屋子里倒是清静了许多,一张八仙桌围坐了六、七个人,也都是一色的黑色西服,只有居中上坐的中年人却是一身的中式裤褂,白净的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手里轻摇着把折扇,折扇写着“难得糊涂”四个大字。一瞬间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校园,见到了曾经教过我的老教授……
“老三,今儿大哥四十大寿,你怎么来晚了?”
“大哥,您别生气,小弟给您准备寿礼去了。就是这寿礼一路上磨磨蹭蹭的耽误了。”
“哦,这就是你送的寿礼?哈哈哈,还是老三知我心啊!” 老教授模样的中年人离开座位走到我身边,原来他就是被达三爷称做大哥的人。而我也从瞬间的迷惘中清醒过来:那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再也不会重来了,我现在只是个下贱的性奴,若是昔日的师长和同学看见现在的我……天哪,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干脆死了的好!
象老教授的大哥并没有丝毫教授应有的风度,他用手里的折扇在我身上点点戳戳道:
“小模样挺周正……腰条挺细……奶子够大,嗯,相当的大……腿也够长脚也秀气……” 说着又掰开我的嘴巴看了看:“牙齿又白又齐……不错,不错!尤其难得的是气质……气质!挑女人最主要的是看气质!这女人虽然满脸风尘又是一身性奴打扮,倒还带有一点儿书卷气和让人心动的哀怜之色……”
“高,老大就是高!看女人那是要有品味的!象小弟这种俗人,看女人就看两点,奶子要大脚要小!”
“哈哈,老二也不必自谦。奶子大人皆好之,脚小——那可是咱们老祖宗最喜欢的,不是有三寸金莲的称呼吗?这女人这双脚长的蛮秀气,再配上这么双高跟鞋……嗯,还真是养眼,称得上是珠连壁合啊!” 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竟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又被这叫做大哥的象挑牲口似的挑了半天,心里屈辱万分,屈辱中又有些被人赏识的感动,这大哥看起来蛮有学识的,比达三爷可强多了,我若真的被送给他,他一定会对我好一些的……
“大哥,这婊子还有几样好处哪!” 达三爷献宝似的数落起来:“这婊子不但奶子大,还可以当奶牛使……” 达三爷捏着我的奶头使劲一挤,一股乳白色的奶线射了出去,引起了一阵惊叹声,他越说越得意:“这婊子还有一样好处是性欲超强够淫荡!刚刚来这里的路上这婊子被几个挖沟的民工摸了几下,居然在大马路上就发起骚来,淫水尿水流了一地!老大你看,这婊子的腿上还是湿的呢!”说到这里,达三爷故意卖个关子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但这婊子最主要的一样独特之处是——” 天哪,他要说什么?他该不会——我心里有了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没容我发出一声哀叫,达三爷已经打开了我身上的贞节带!天哪,“不!不要啊!”我嘶声哭喊起来,却根本阻挡不了恶梦的发生,达三爷揭下了我的假阴!
“这才是这婊子最大的妙处——这是个有奶水的人妖!”似乎有那么几秒钟的静场,接着响起了一阵暴笑!有人动手使劲掐了下我的小弟弟。“噢哟……”我痛得叫出了声,心里的痛苦更甚万分。这半年多来,我苦撑苦熬受尽屈辱折磨,对达三爷更是低三下四百般顺从,为的就是保守住我这可怜巴巴的最后一点秘密,可如今我所有的一切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我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天哪,要是有一天雷总和公司的同事们也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老三,真有你的!你从哪找来这么个稀罕货来?”
“还别说,这货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一副狐媚样儿,不是揭开她底下那张假皮,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带把的!”
“啧啧啧,这对大奶子,比真女人的还大!大哥,你说这人妖的奶水是不是大补啊?”
“哈哈,老四你可真会琢磨。不过嘛物以稀为贵,人妖产奶倒真还没听说过……反正喝了总没坏处嘛。” 大哥刚一说完,立刻有几个人大呼小叫地找来几只碗为我挤起奶来。我被折腾了一上午,奶子早就鼓胀的十分难受,此刻虽然一个男人挺着对大奶子被人挤奶心里羞愧万分,可生理上的舒畅感又让我十分配合地挺直了身子让雪白的大奶子更挺更翘……那几个人哪里会挤什么奶?更多的是在我的奶子上乱摸乱捏,奶水没挤出多少,倒把我捏揉得浑身酥软。“嗯……哦……哟……”我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几声娇喘。
“老三,这货还真是骚得够劲,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吧?可别让雷子找上门来。”
“大哥,您放一百个心!这骚货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心甘情愿做老子的性奴,一点麻烦没有!”说着绘声绘色把我那晚变装自缚的故事描述了一遍。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把自己捆起来假装女人找乐子的?这骚货怎么看怎么象女人,老三,你别是找来只鸡在下边安了根假鸡巴来糊弄咱爷们吧?”
“老四,我就算敢糊弄你也不敢糊弄大哥啊!得,今天我达三让哥几个长长眼!来,骚货!跪到桌子上面去,让几位爷看看清楚!”达三爷把我掀上了八仙桌,我跪坐在上面,赤裸的身子被几双恶狼似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盯着,天哪,那目光就如利刃般刺透了我的身子!
“哪,几位爷看看,这物件小是小点,可是货真价实的原装货!” 达三爷提起着我的小弟弟使劲掐了一下。
“嗷……”我痛得叫出了声,最近达三爷动不动就掐我的小弟弟一下,就好象那是他消磨时光的玩具一样,有时候下手重得让我直害怕我的小弟弟会被他掐掉。
“这物件也忒小了点吧?毛毛虫这么一小条,这也叫鸡巴?”
“小是小点,功能齐全!” 说着,达三爷用嘴巴叼起了我的一个奶头!他时而吮吸几下,一股股孕育生命的雪白乳汁从我年轻稚嫩的身体里流出;时而用牙齿轻咬我的奶头几下,又痛又酥的感觉冲激着我赤裸的身子,我的身体一下下地耸动起来!吊在奶头上的铃铛也随着我的耸动发出轻微的脆响声……
“嘿,快看快看,这骚货的小鸡巴还真挺起来了!”
“今天还真长见识了!这骚货一边挤她的奶一边还翘起了鸡巴!老三,这骚货的鸡巴还管不管用?让这骚货上下一起流!” 天哪,上下一起流!我再贱也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如此丢脸的表演人妖秀!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啊,心中的欲火烧毁了我的理智,天哪,随便这些人怎么说吧,就让他们围观母狗发情一样的看着我吧,我什么也不顾了!我嘴巴里发出阵阵浪叫,身子一耸一耸,硕大的奶子也随之颤动……哪怕天塌地陷葬身火海冰窟,就让我象个男人一样痛痛快快地发泄一次吧!
“嗷哟……”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声,我的小弟弟被达三爷狠狠地掐了一下,马上就要发泄出的欲火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我难受得真想把头在地上撞几下,可双手反吊的我只能无助的张大了嘴巴喘息。我的小弟弟象条毛毛虫一样软塌塌地垂吊着,马眼里有一滴浑浊的液体流出……

“老三,你怎么不让她射出来啊?多精彩的好戏让你给砸了!”
“老四,这你就不懂了,就得这么憋着这骚货!要让她这么干熬着就是爽不出来,熬得她象条发情的母狗似的百爪挠心见到条公狗就翘腿!嘿嘿,这样的骚货玩起来才够劲!”
“哈哈,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老三的花样真不少啊!我早就听说你收了个好货,是个什么公司里的白领,长相标致不说还不花钱白干!原来我还不太信,今天一见还真是个极品货色!老三,这回就数你这寿礼最合我的心意。不过这可是你的心爱之物,大哥我可不愿掠人之美啊!”
“大哥瞧您说的,我达三没别的,就是对大哥您忠贞不二!这骚货算什么?一个屁眼犯贱的人妖!只要能让大哥您乐一乐,就算把她大卸八块切了喂狗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听得一阵心寒,我给达三爷做了半年多的变装性奴,开始是因为他对我的要挟胁迫,可后来却越来越沉溺于其中而丧失了自我,对他竟然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可今天为了讨好他的大哥,他把我做为寿礼送了出去,更把我最见不得人的那点秘密当成了取笑我的笑料!天哪,他就这样弃我如敞屣!且不说这半年多里我对他的奴颜婢膝、事事顺从,仅仅从我和他天天肌肤相贴的身体里承受了他多少排泄物这一点,他对我就算没有情份,难道连一点点的怜惜都没有吗?我的身子一阵冷一阵热,被遗弃的伤心、无法发泄的欲火、对不可知未来的恐惧……这种种情感象激流似的把我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天哪,他们会拿我怎么办?我现在是被送给大哥的寿礼,大哥看起来知书达理的,或许他对我会比达三爷好一些?
“好啊,既然老三忍痛割爱,大哥我也就厚颜笑纳了。我的爱好你们也是知道的,嘿嘿,今天能看见些新鲜玩意了。老三,去叫几个弟兄进来,要块头大力气足的!”我不知道那个被称为大哥的有些什么样的爱好,心里还一相情愿的以为他会对我好一些,可很快我就知道了这种想法有多离谱,他根本就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啊!他自己从不对女人施虐,他最喜欢做的是让他的手下轮奸虐待女人,而他自己则坐在一旁观看取乐!

一开始我被大哥的几个手下“前后夹击”着,虽然我的嘴巴和屁眼早已被达三爷操过无数次了,可象这样前后两个洞被同时操还是第一次。我象条母狗似的趴着:四脚着地,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的撅着,一只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抽插;我的头发被拽在另一个人手里,脖子伸得长长的,嘴巴被另一只大鸡巴撑的满满的,一直捅进了我的喉咙。前后两只鸡巴配合的十分默契:一只往里捅,另一只就往外抽;这一只往外抽了,另一只就往里捅。两只鸡巴就这样轮流地抽插着,而我四脚着地的身体也就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着,两个倒垂山丘般的硕大奶子也跟着甩来甩去……而我这无比淫荡的样子还被大哥他们几个人在一边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劈啪……劈啪……”,这是后面操我的人身体和我屁股撞击的声音,“呜……嗯……”,这是我的嘴巴被操得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旁边竟然还有喝彩叫好声!这些声音和挂在我奶子上的铃铛声交织成一曲催魂荡魄的魔靡之音!插在我屁眼和嘴巴里的鸡巴越来越粗了,我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发泄了,我的小鸡鸡也兴奋的翘了起来,天哪,随便他们怎么笑话我好了,哪怕我真的是个卖屄的人妖我也要发泄出来!
“嗷哟……”前后两个操我的家伙满足地喘息着把腥臭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而我却又一次发出了惨叫,达三爷拿着根细棍子在我的小鸡鸡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天哪,这是种什么样阴毒的刑罚啊?我的身子和小鸡鸡同时软了下去,若不是被前后两只鸡巴插着,我就要瘫在地上了。
“哈哈哈,人妖卖屄还真他妈的有看头!只是可惜呀,这人妖只能玩3P ,玩不了4P 。”
“大哥要看4P还不容易?把这人妖卵子割了就是了!在她下面再开个屄,玩起4P 来和真女人一样!” 达三爷轻松地说道,就好象剪掉我几根头发那样容易。
“和真女人一样——要是和真女人一样又何必来看人妖?再说这割卵子是说割就割的吗?总得个把月的时间吧?那老子的寿辰早他妈过了几十天了!再换几个小弟来接着操!” 大哥现在说话已没有了刚才那点斯文,他的一声令下,两个生猛精壮的家伙又把我夹在了中间……

操我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我的膝盖痛得要命,双脚被高跟鞋扭曲得直抽筋,我好想用双手支撑一下几乎软瘫的身子,却又哪里做得到?我被反吊在背后的双手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的脸腮被撑的又酸又胀,插进来的鸡巴已经可以顺溜的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把精液直射入我的食道,可还是有一些混浊的白色粘液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淌。我看不到我的屁眼,但操我的人已经能够毫不费力的没根尽入,可以想象,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得象个小喇叭似的合不拢了,粘乎乎的液体糊满了我的两条大腿。最难受的是我的小弟弟,每当它蠢蠢欲动悄然抬起时,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痛击一下,现在它象条小毛毛虫似的搭拉着再也起不来了。我的身子早已精疲力尽软成一团面了,我真想倒在地上躺一会儿,哪怕是被他们操昏过去也好啊!可我的神智却分外清醒,因为无法满足的饥渴使我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厉害了!天哪,让我发泄一下,让我发泄一下吧!我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扭动我的腰肢,摆动我的屁股,鼓动我的唇舌,用我的前后两个洞满足插入我身体的两个鸡巴,让它们涨得更粗、捅得更深、抽插得更快!天哪,捅死我吧、干死我吧、操死我吧!我的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摆动着,头发披散、汗流满身,我的小鸡鸡又翘起来了!
“呜……嗯……”我被鸡巴塞满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我的小鸡鸡又一次因为无法忍受的剧痛而缩软了。等两个操我的家伙心满意足的退出了他们的鸡巴,我才能低下头看看我的小鸡鸡,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我抬头看见达三爷手里的木棍已经换成了根半尺来长的钢针……天哪,刚刚他用钢针刺进了我的小鸡鸡!我再也忍受不住,扑伏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哈哈哈,精彩!精彩之极!老三的主意果然高明,让这人妖干憋着泄不出来,哈哈,真是太精彩了!好了,大哥我今天看够了!把这骚货拉出去!让弟兄们都尝一尝这新鲜货,哈哈,咱们上下齐乐嘛!”

我已经记不清我被折磨了几天,好象大哥的几百个手下都在我身上发泄了他们的兽欲。其实到了后来我已经不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乐趣了,我的精神已濒临崩溃,我的肉体就象一具裸尸,大张着上下两个肉洞,任何一根棍状物都可以毫无阻碍的进出、抽插,没有任何的收缩、吮吸……他们之所以还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来‘使用’我这具‘裸体艳妖’,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发话要他们‘上下齐乐’,还有就是要尝一尝我这个‘新鲜货’,他们一边操我一边玩弄我比真女人还大的奶子和软塌塌的小鸡鸡,毕竟人妖尤其是象我这样做性奴的人妖还真是个稀罕物件。
大哥的寿筵没完没了,几百口子人成天胡吃海喝、打牌赌博,精力好象永远也发泄不完。他们又弄来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于是四合院里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之声。而我则象一只穿过的破鞋一样被丢在一个角落。我躺在地上,浑身就象散了架似的,我已经几天几夜没吃没喝,可胃里却被涨的满满的,粘乎乎的液体一直堵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们还会把我怎么样?”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象我这样还能再坏到哪去?偶尔会想起过了五一我还要去公司宣讲我的策划案子,可我还有这个机会吗?我好想睡死过去就此不再醒来,可脑子里就如一锅翻滚着的浆糊,既清醒不了又不能彻底沉睡,天哪,难受死我了。
“他妈的这贱货赖在地上跟个死猪似的,这不是扫老子们的兴吗?有什么法子让这贱货精神点?”
“这还不简单?三哥,给这贱货喂点药不就得了?只要你别心痛就行。”
“切,老子有什么可心痛的?这贱货就他妈个玩物而已,老子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给她喂药!加倍的给老子喂!”

以后的几天我已经没有了完整的记忆,只剩下一些不连贯的片断。达三爷和麻子给我灌了好几次药,我不知道那是种什么药,只知道吃了药之后就变得异常亢奋,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子变得轻飘飘的,偏偏脑子却成了块木头,木呆呆的就象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没有了自主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们解开了我的双手,给我穿上了件几块布片连成的“上衣”,上面露着奶头下面露着肚脐眼,奶头上挂着的铃铛也叮铃铛琅地露在外面;下身穿的超短裙短得连屁股沟都遮不住,而我那最不可告人的小鸡鸡若是软塌塌的吊在那还勉强挡得住,若是稍有动作可就露馅了。他们把我带到了一个象是舞厅的地方,里面的女人个个涂脂抹粉、穿着暴露,即使在这里,我这样一副打扮也还是格外显眼,还有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异味,一种混合着汗酸和精液的味道,如果有人贴近我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我的腿上、脸上、脖子上甚至露出的大半个奶子上都有一块块浅浅的精液印子,可怜我连清理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舞厅里响着快节奏的音乐,拥挤的人群夸张地扭动着身体,我感觉得到他们盯着我看的暧昧眼光,女人们多半是厌恶,而男人们则似乎要用眼光把我吞没。
我被推进了舞池的中央。“贱货,跳啊,跳啊!扭你的大屁股,甩你的大奶子!扭啊,甩啊!” 达三爷在我耳边喝斥道。天哪,我这么副打扮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还嫌出丑不够要去当众表演吗?可是达三爷的话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沉重狂野的击打乐声也在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心,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轻轻摇动着手臂和双腿,慢慢的随着音乐剧烈的节奏我心里的欲火就象着了魔似喷发出来!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竟能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跳舞,而且是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嗨舞”!我扭动着屁股,挂在奶头上的两个铃铛随着我的奶子甩来甩去叮铛乱响!高抬起大腿把我被锁在高跟鞋里的脚举过头顶,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软塌塌了好几天的小鸡鸡竟然也翘了起来!我的小细腰象蛇一样的扭动着,嘴里发出摇魂荡魄的叫喊,汗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天哪,我要爽,我要爽!爽死我吧!我边跳边用双手捏着我的两只雪白大奶使劲搓揉……终于,久被压抑的激情喷薄而出,奶水和精液同时喷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周围的人群早已停止了舞动,呆呆地围了一圈看着我!看我这个打扮如此妖艳,穿着如此暴露,挂着铃铛的奶子流着奶水,可在围在腰间的超短裙的下面,黑黝黝的芳草丛中,却有一个根本不该在我身上出现的东西耸立在那里!而那个东西居然还一抖一抖地喷射着和奶水颜色相似的液体!
天哪,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不仅当众露出了人妖的真面目还在众人的围观下射了精!天哪,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我浑身就象被抽了筋似的瘫在地上,达三爷他们象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舞厅。

就这样,我被一次次的灌药,被带到一家又一家的舞厅,去做一次又一次的“人妖表演”。我不知道达三爷他们让我这样丢人出丑是什么目的,我想多半是为了满足大哥那特殊的爱好,在他的寿筵上,在我被他的手下两根鸡巴前后狠操时,他边看边哼哼着自慰。
我一次又一次的扭动着身子,把两只吊着铃铛的雪白大奶甩得叮噹乱响,我的小鸡鸡早已油枯灯灭射不出什么了,可还是硬翘翘的把短短的裙子顶起,露出它丑陋的原形。一次又一次非人的凌辱使我的神经变得麻木不仁,我已经不在意我穿着的暴露和装扮的妖艳,似乎我天生就是个下贱淫荡的风尘女子……到了后来,面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我可以毫无羞耻地让我的小鸡鸡在短裙下面晃来荡去,可我以前却是那么害怕把它暴露出来。甚至也不用达三爷他们再逼迫我,只要他们把我拉到一家舞厅门口,我就会自己走进去来一出“技惊四座”的淫秽表演。
偶尔我的心里也会闪过一丝隐约的惶恐:我怎么堕落成这副样子?再这么堕落下去可怎么得了?可是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知是因为他们给我灌的药还是因为这些天他们对我的调教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格,我的脑子里好象有另一个人在指挥着我的行动,我已经成了个只知道最原始的性发泄的淫兽,这时候哪怕他们把我带到人群拥挤的菜市场再把我扒个精光,我也依然会没羞没臊的在大庭广众之中表演我的人妖秀……
我不知道我这样下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被警察捉去?被我的同事们发现?天哪,可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啊!那就让我彻底的堕落,让我在地狱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我被沉在几十丈深密不透光的冰冷泥潭里,我的双手被反绑,我的脚上坠着巨石……天哪,我不想死啊!可我的身子已经僵硬,我的呼吸已近窒息,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垂死挣扎,我扭动着、蹬踏着、呼喊着!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我终于浮出了水面……
“你个贱货!叫唤些什么?乱摆乱动的,还没爽够是不是?”耳边传来一阵喝骂,我条件反射地爬了起来,茫然四顾,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是在一辆汽车里……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这里干什么?天哪,我的脑袋里就好象是一锅浆糊,想不起自己置身何地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浑身酸痛得就像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装傻卖呆的装什么死狗?你这婊子就是欠操!老子再给你加点料!”一瓶子药水全灌进我的嘴巴里,我被呛得直咳嗽,一股热流在我胸腹之间涌动,手脚也多少有了些力气,特别是我的小鸡鸡居然又一点点的挺了起来。我总算记起来了,灌我药的人是达三爷,可我又是谁?我在这里干什么?我的脑袋更昏了,眼前的东西飘飘荡荡的就好象在梦游一样。
“臭婊子,还愣着干什么?快下车干活去!” 干活?我要干什么活?天哪,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啊。
“你个臭婊子,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不记得了?你他妈的是个最下贱的人妖!你要干的活就是人妖表演!想起来没有?你现在马上到这座大楼的十一楼去!那里有间什么狗屁公司,你进去那个公司的会议室,甩甩你的大奶子,抖抖你的小鸡巴,逗大家哈哈一乐!你他妈的还不快去?再磨蹭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是人妖?我要去做人妖表演?是啊,我是达三爷的变装性奴,我是个长了鸡鸡的下贱婊子,这些天我已经做过好多场人妖表演了,虽然丢死个人,可那感觉也爽得不得了。
只是这地方与我做人妖表演的那些场合不太一样,看着车窗外面,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达三爷容不得我有半点的犹豫,把那个冒牌的LV提包塞到我手里,一把将我推出了车外!
我呆站在车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汽车停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没有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没有奇装异服的红男绿女,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更没有混合着香水味、烟草味和人的体味的那种舞厅里的特有味道。十一楼……公司会议室……天哪,我该往哪里走啊?更要命的是我一个人怎么去啊?哪怕被达三爷牵着铁链子拽着我的脖子,我好歹也有个依靠,只有我一个人,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
达三爷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抬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我向前一扑,跪在了水泥地上。
“臭婊子,你他妈的还磨蹭什么?去那边!上楼梯!到十一楼!去那个狗屁公司的会议室!”说着,达三爷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起来。去那边……上楼梯……我想起来了,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一边有通往楼上的电梯和楼梯,既然达三爷让我上楼梯我就只能走楼梯了。我迈着小碎步向楼梯间走去,“喀、喀、喀……”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响,这情景勾起了我一些模糊的记忆:好象我以前也曾经在这里走过,也是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也是发出这样清脆的声音……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昏头昏脑脚下直发飘,眼前的景象好象都曾经见过可又显得那么虚幻,天哪,我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之中?
电梯旁边有间保安室,坐在里面的保安张大了嘴巴直眉瞪眼地看着我。保安室外墙上挂着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2006年5月9日9时00分。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日子这时间好象对我很重要,好象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啊?天哪,我的头痛得要裂开了!

楼梯间里比停车场亮了许多,我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向上挪动着钉子似的双脚,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我已成了黑暗中的幽灵,明亮的光线让我无所适从,而且这座楼这个楼梯还有刚刚走过的地下停车场,甚至那个傻看着我的保安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5月9日9时……十一楼……公司会议室……天哪,这些时间和地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发慌?随着楼梯一层层的升高,我心里的恐惧越发加重,沉甸甸的象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我真想掉头往下逃离这可怕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可达三爷的话我哪敢不听?我只有压下心里的恐惧一步步的往上走,就好像一步步的走向刑场。
我一步步的往上走,明亮的光线下我的一身装扮和这整洁气派的大楼是那么的不协调。我身上还是那件低胸露背的粉红色紧身无袖衫和白色的超短裙,只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蹂躏已变得皱皱巴巴污迹斑斑。无袖衫的领口本就很大,这些天又被那些人一遍遍的拉扯,现在松松垮垮的挂在我的胸前,里面又没有乳罩,露出了我的两只雪白大奶和中间深深的乳沟。白色的超短裙脏得分不出颜色,正中的位置高高的顶起了一个凸包,我被达三爷灌了药以后,头一直昏昏沉沉,整个人就象是一具行尸走肉,可偏偏不争气的小鸡鸡却硬梆梆的翘了起来,我想让它软下来,它却好象与我全无关系,根本不受我的控制。至于我的脸,用的是“永不褪色”的化妆品,虽然上面也粘上了块块污迹,想必还是妖艳如故。
我一步步的迈动着我的双脚,穿着这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要保持平衡走上一个个滑溜溜的水磨石台阶可不是件容易事。脚上的高跟鞋还是那么性感,可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原本光可鉴人的红色皮面已经有了磨损和污痕,这双高跟鞋和它的主人一样经受了太多的苦难和折磨……高跟鞋尚且如此,被禁箍在里面的脚呢?现在的我就象以前的小脚女人,双脚已经被扭曲缠裹得定了型,若是一下子去掉脚上的锢桎,恐怕连路都走不了。
我腰臀款摆,双脚慢慢提起轻轻放下,我想古代那些三寸金莲的小脚女人走路的姿势就是我现在这样。我每迈动一步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因为我脚上的高跟鞋里灌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和尿液。不仅如此,我的腿上、屁股上、高挺的奶子上、脸上……都粘着一块块的精斑,连我的头发都被精液结成了一个个的乱团。更可怕的是我身上的气味——这些天里,别说洗澡,就连洗脚洗脸也没有过啊!这些天操过我的人总有几百人吧?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汗味、精液的腥味和尿骚味,混合着达三爷洒在我身上的廉价香水的气味——天哪,我的身上会是一种什么味道啊?尤其是我的两只脚,在这些气味里还要再加上被高跟鞋捂了若干天的脚汗味。
我停住了脚步,虽然我已经记不清在多少家舞厅做过这种丢尽脸面的人妖表演,可我实在不想在这样一座气派整洁的大楼里再丢一次人,别说表演了,就是走在这里,我这淫荡、肮脏的一身也让我自惭形秽,何况还有我心里总是挥之不去的恐惧感,仿佛这座大楼里隐藏着不可知的巨大危险,随时随地都会将我吞噬。我倒退着下了两个台阶……天哪,我能回去么?我要是就这么回去,达三爷会扒了我的皮啊!

对达三爷惧怕和顺从驱使我又迈动了双脚,“喀、喀、喀”的声音又在楼梯间回响,天哪,走了这么半天才刚刚到五楼,要到十一楼还要爬多久啊?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又隐隐的希望着,希望脚下这楼梯永远也走不到头,我总觉得在楼梯上面的某个地方有个巨大的危险在等待着我。
我的小鸡鸡一直硬梆梆地翘着,短裙中间凸起个大包,把本来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顶得连屁股都遮不住了。或许撒泡尿小鸡鸡会软下来吧?进楼道门往右拐就是洗手间……这座大楼我什么时候来过啊?我知道楼梯的位置,我还知道洗手间的位置,混混沌沌的脑子里似乎有一道亮光出现,那是关于我的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那是一件什么事,我的脑袋简直成了一锅浆糊,再加上越烧越旺的欲火,此刻的我连最简单的思考能力也没有了。小鸡鸡硬得象根棍子,我的奶子也开始发痒发涨,还好我的双手没有被束缚住,我用双手托住两个圆滚滚的硕大奶子,指尖捏揉着奶头,丝丝雪白的乳汁从我的指尖溢出……我觉得我的全身都在发痒,心里没着没落,好想有人来吮吸一下我的奶子、把玩一下我的小鸡鸡、甚至操一下我的屁眼!天哪,达三爷到底给我灌的什么药啊?我简直成了个发情的母兽!我的身体里有无数股热流在四处窜动,天哪,我忍不住了!空荡的楼梯间响起了喘息的声音,我一只手捏揉着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了裙子底下攥住了我的小鸡鸡……
‘蓬!’通往楼道的门被猛的推开了,一个提着拖把水桶的女清洁工走了出来,脸对脸和我相隔只有一尺远!我吓得差点儿叫出声来,刚要爆发的欲火被硬生生地吓了回去!女清洁工张开了嘴巴瞪圆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我,虽然我这淫贱的样子已经被人看了无数遍,可这里不是那种纸醉金迷藏污纳垢的地方,这气派的大楼、整洁的环境让我时不时的一阵心惊肉跳。女清洁工的眼睛从我的脸一路往下,看我半裸的奶子,看我全裸的腰肢……天哪,我赶紧用双手捂住短裙下鼓起的部位转身向楼上爬去。
六楼……七楼……八楼……我的双腿酸痛得几乎提不起来了,这时候我发现楼梯里除了我脚下“喀、喀、喀”的脚步声又多了一种“嗡嗡嗡”的声音,那是……那是人们谈笑说话的声音。我偷偷回头看了一下——那女清洁工竟然一直跟在我的后面,而且除了她之外还有七、八个人!男男女女的眼光都盯在我的身上,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我出于本能尽量加快了脚步,其实我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啊,我本就是来做人妖表演的,他们把我当成鸡又有什么关系?可不知为什么,我可以在那些藏污纳垢的舞厅里的几百双眼睛面前毫不知耻地表演人妖秀,而这座大楼里的这些人盯着我看的眼光却让我觉得羞愧无地,我无法逃避也无处藏身,一只手抓紧了LV提包挡在胯下,另一只手遮挡着我的胸部,逃一般地向楼上爬去。

我终于爬到了十一楼。我走进楼道,迎面一块牌子上写着“蓝月广告策划公司”。蓝月公司?这名字怎么这样熟悉?我呆呆的看着牌子,脑袋里就像有一把大锤在使劲的敲,可头痛欲裂也想不起这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楼道墙上挂着制做精美的广告展板,一间间办公室明亮的玻璃门上都贴着个弯弯的蓝色月亮,楼道尽头的办公室门口摆放着一盆桂花……我记起来了:那间办公室的窗台上也摆着一盆桂花,那间办公室里还有一张浅黄色的写字台,写字台后面有一个同样颜色的档案柜,柜子里有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还有随着这种熟悉感而来的深深的冰寒彻骨的恐惧!天哪,这里有着些什么样的秘密?这秘密对我一定非常重要!也许我走进那间办公室就会想起来的,我挪动双脚向楼道尽头走去,我要先搞明白这件事情。
正在这时,从我身后呼啦啦涌来了一群人,原来是从楼下一直尾随我而来的,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好几十人,人多势众之下,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远距离的观看了,人群把我团团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高声议论着,根本不在乎我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我看看让我看看!”
“哇,穿着真是新潮热辣耶!”
“见你的鬼哟,这叫新潮热辣吗?这叫臭不要脸!”
“这是哪里来的一只鸡哦?大白天的就敢跑到我们这里拉客!”
“哇,看这鸡的这双脚!”
“哇,这只鸡的咪咪好大哟!”
更有几个拿出手机给我拍照!我用提包遮挡着我的脸,往前往后都围满了人,正好侧面有一个门,我几乎是身不由己被人群挤进了那扇门,在进门的一瞬间我看见门上写着会议室几个字。

一位背朝门的男子正对会议室里的人不停的打着哈哈:“哈哈,请大家再等一等,这件案子的主讲人还没有到。哈哈,周经理唐经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这几天车堵的厉害,一定是被堵在路上了!哈哈,再等几分钟,再等几分钟一定赶到!哈哈,潘教授,今天主讲这案子的也是您的学生啊,零三届的,个子小小蛮清秀的,一见面您就知道了!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中坚骨干,哈哈,这也是教授你当年教导有方啊!还有你们这几位学弟学妹,呆会儿可得向你们这位杰出的师兄好好学习学习啊,哈哈哈哈!”那男子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显见得心情十分焦虑。
这间会议室,会议室里摆放的桌椅,中间桌子上的投影仪和墙上挂着的白色屏幕……甚至这背朝着我的男子的声音,都在唤醒着我心底的某些记忆,天哪,那是什么?到底是些什么啊?还有这男子刚刚提到的周经理、唐经理、潘教授,这些名字我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的?天哪,我就好象陷入一个恶梦之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那男子又看了看表,压低声音对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女子说:“小柳,再给柯艾打电话催一催!都过了快半小时了!他在搞什么名堂!”
“雷总,这一早晨我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怎么也打不通!老是说关机,我都快急死了!怎么办啊?”
“这个柯艾,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柯艾,雷总……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名字……这名字明明就是……
不知不觉间,会议室里已是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那男子也觉察到了周围的异象,转过头来,他的眼睛和我四目相对……
“雷总!”一声惊呼从我的嘴里发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无声无息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好象有一把利刃无情地割裂了笼罩在我心头的迷雾,我突然间记起了眼前的男子就是雷总,而他所说的柯艾就是我啊!这是我们公司的会议室!今天是2006年5月9日!此时此刻我本应该在这里讲述我的广告策划案子的啊!而坐在这会议室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是我的顶头上司,有的是我的下属,有的是客户,还有我昔日学校里的师长和学弟学妹!

雷总的眼睛瞪得溜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你是什么人?你……你怎么认得我?你……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会议室里先是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接着一下子喧闹得像是进了菜市场,笑骂嘲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到我的身上,而我却被刚刚明白过来的真相惊呆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么痴痴的近乎赤裸的站立在我的上司、下属和师长同学们的面前!
雷总的脸越来越红,这是他气愤到极点的征兆。他手指着我喝斥起来:
“你……你这种……这种贱女人!你是来搅局的是不是?有人花钱雇你来的是不是?” 雷总顿了顿,怒极反笑道:
“我说呢,怎么今天这么不顺,原来是有人搅局!哈哈,竟然找了你这么个下三滥的垃圾货色!周经理、唐经理、潘教授,一点小小意外,小小意外!小柳,打电话给保安……不,直接打110 报警!”
保安?报警?我猛的清醒过来:我绝不能被保安尤其是被警察见到,我得赶快离开这里!而且我还明白了一件事:这里的人并没有认出我的真正身份,如果说在我如此悲惨的不幸中还有一点点的万幸的话,那也就是这个了。
“对不起,我……我走错了地方,别……千万别报警!我马上走,我马上就走!”我喃喃自语般的道着歉,转身往外走。我的话被淹没在人们濎沸的笑骂声中,而我的退路也被拥挤的人群堵住了,后面更传来雷总的怒吼声:
“喂,你站住!这里不是你这种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把你来的目的和指使你来的人说清楚你别想走!外面的人,拦住她,别让这贱女人跑了!”围堵在门口的人们更起劲了,把我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情急之下,我什么羞耻也不顾了,两手托着我的两只雪白大奶乱抖,抖得奶子上挂着的玲铛叮铃铃直响,嘴里嚷道:“非礼啊!非礼啊!” 冲着人群硬挤过去。围在前面的都是男士,如果说这些白领精英与达三爷的那帮兄弟们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们还多少顾及些脸面,总和我保持着一点距离,更不敢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乱摸乱拧,我这么一挤,被我硬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我挤出了会议室,楼道里也围满了人,我走到哪儿,他们就拥到哪儿,不时发出阵阵的笑声、嘘声和骂声。我的心慌乱得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我真怕在这汹汹人群之中冒出个人来掀开我的裙子……天哪,那我可就彻底完蛋了!

我总算挤到了电梯间,现在我已顾不上达三爷让我走楼梯的命令了,只想着尽快逃出这幢对我如此熟悉却又是如此可怕的写字楼。这些人会放过我吗?他们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挤进电梯?达三爷还会在地下停车场吗?天哪,他要是不在我可怎么办啊?难道大白天的就穿着这么一身走到闹市马路上去?不管怎样,好歹我得先下到地下停车场去,无论如何我要尽量远的离开雷总和公司的同事们。
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总算盼来了电梯,可电梯们一开,走出来了几位警察!天哪,难道他们真报了警?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为首的一个马脸警察指着我声色俱厉地说道:
“就是她!把她给我铐起来!”跟在后面的警察哗啦一声掏出来一副手铐。天哪,难道我真的要被逮捕了?我惶然四顾,周围全是充满敌意幸灾乐祸的目光。
“不,不!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啊!放开我,放开我!”一次又一次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羞辱和折磨让我的精神彻底崩溃,我语无伦次又喊又叫哭闹起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喊叫些什么。
“一个卖屄的还敢这么嚣张,给我好好收拾收拾她!” 马脸警察骂开了脏话,他们几个一拥而上,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用绳子把我象捆扎粽子一样捆了起来!自从我成了达三爷的性奴之后,双手反吊身后已成了我的“标准姿势”,可从来没有象这次被警察捆得这样紧!我被勒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两只手高吊在脑后,迫使我只有尽量的把胸挺高,这样一来我的两只奶子可就显得更加硕大。
双臂被勒得火辣辣的痛苦使我清醒了一些:被警察逮捕对我是最糟的结果了,可是我这么又哭又闹只能使事情更糟,我现在应该做的是乖乖地跟警察走,在那些认识我的人还没有认出我之前尽快地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情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听天由命了。我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只盼着警察把我快点带走……天哪,警察会把我带到哪里去啊?派出所?公安局?还是直接送进监狱?不管到哪里我的真实身份都要彻底暴露了啊!虽然在达三爷他们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世界我是个最低贱的人妖性奴。可在这里,在这光明的世界里,我仍然奢望着能保留最起码的一点人样儿,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一点点,哪怕只是拖延短短的几个小时。只要在我昔日同事和师长同学的面前保住我的秘密和颜面,哪怕要我坐一辈子的牢,哪怕把我立即枪毙都无所谓了。

可是过了许久却没人带我离开。天哪,警察都在干些什么啊?求求你们快点把我带走啊!我睁开了眼睛……我的面前人山人海站满了人,有我们公司的,也有些是生面孔,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来了!他们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嘻嘻哈哈,就好象在过一个快乐的假日。刚才警察捆绑我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把我本就四处露肉的紧身无袖衫扯破了,现在我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两只雪白的大奶子连着乳头上挂着的铃铛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的颤动着。下身穿着的超短裙倒是相对完整些,可是我的小鸡鸡历经了这么样的磨难竟还是昂首挺胸地翘翘着,把超短裙的前面顶起了一个大大的鼓包,达三爷给我喂的药可害惨我了!
我尽量弯着腰好让那个鼓包不那么显眼,却把我肥大的屁股撅得高高的,我被高吊在身子后面的双臂又使我不得不尽可能的把一对挂着铃铛的大奶子往前挺!更让我难堪的是我还不得不仰着我这张浓涂艳抹的脸,警察不仅捆绑了我的双臂,还把我的一缕头发捆在了我的手腕上,拉扯着我的头高高仰起,我就摆着这么个淫贱的S形近乎赤裸的杵立在楼道里,任由众人观赏取乐。而在围观的人群里有我的同事、我的老师、我的学弟学妹!我的心痛得几乎要死过去了……我要是真的死过去倒好了,可老天偏偏要我摆着这么个淫贱的姿势来承受这无边无际的痛苦。这姿势对我穿着二十厘米高跟鞋的双脚无异是最残酷的折磨,我的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从我的脸上滚落。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么个女人跑到我们公司来的?卑鄙!无耻!下贱!这一定是竞争对手搞的阴谋诡计!也不知花了几个钱雇了这么个货色来,就是想破坏我们这件广告案子,破坏我们和客户之间的关系!警官先生,我恳请警方彻底调查这个女人和雇佣她来我们公司捣乱的幕后指使者!”
“当然,这是我们的职责。这个女人我们已经盯了她很长时间了,她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等项犯罪行为,是个罪行累累的惯犯!不过,要说有什么人雇佣她来贵公司……这我们倒还没有什么线索。”
雷总和几个警察交谈着来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脸气得通红,他一定对此刻的“我”恶心透了,看那样子真恨不得冲过来抽我几个耳光!我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天哪,刚刚警察都说了些什么?“罪行累累的惯犯”?“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天哪,我只不过是有些变装受虐的特殊爱好而已,可一步错步步错,如今竟沦落到这样不堪的地步!
“喂,你!犯罪嫌疑人!说你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你承认不承认?”有一束强光照射到我脸上,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一个警察正拿着摄像机在给我拍照!天哪,警察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问我?还给我现场录像……我想起了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各种法治节目,难道我的这些录像也会被拿到电视上去播放?天哪,我可真是臭名远扬了!我想否认这些罪名,可我现在这种淫秽的样子又有谁会相信我的话?
“承……承认,我承认,我卖淫,我色情表演,我吸毒贩毒……我都承认!你们快把我抓起来,快把我送走啊!”最后两句话我是哭着说出来的,只要警察立刻把我抓走,给我安什么罪名我都认了!
“罪证具在,你是抵赖不了的!坦白从宽是你这个犯罪分子的唯一出路!看,这就是毒品海洛因!” 一个警察打开了我带来的LV提包,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状的东西,高举在手上向四周的人群展示,人群里响起了一阵惊叹声。天哪,那个包包是达三爷挂在我身上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害我啊?
“这个女人你们认识吗?”马脸警察向围观的人群发问。
“不认识不认识……”
“我们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
“就是,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我们又不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怎么会认识她?”
“再仔细看看,尤其是她这张脸!这么漂亮的脸盘你们就没点印象?好好看看,这女人你们以前肯定见过的。”
“我想起来了!五一那天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在路上碰见过这个女人!那天她穿的也是这身衣服和高跟鞋,在马路边上和几个挖沟的民工拉拉扯扯的,见到我们坐的汽车过来了,还假模假式说那些民工非礼她,其实是她向那些民工卖淫又嫌他们给钱少!哼,什么东西!那天她还在大马路上当着我们七、八十人的面撒尿!还……还……靠在我们的汽车上,身子一耸一耸的,嘴里直哼哼就跟猫叫春似的,真恶心死了!”
“以前还有过一次。好几个月以前,我们公司有位总监,晚上趁着夜深人静招了个妓女来,那妓女在电梯里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丑态百出,可巧被电梯里的摄像头录了下来!那段录像好多人都看到过,没错,就是这个女人!真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
“哦,你们写字楼还发生过这种事?怎么不向我们警方报告啊?”马脸警察问个没完没了,好象非要把我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极度的紧张和害怕使我几乎要虚脱了,我的身子越来越低,真想缩到地底下去……
“站好了!老实点!”随着几声喝斥,几只大手架着我的胳膊拎着头发使我恢复了仰脸挺胸撅臀的淫荡姿势。
“是这样的,那个招妓的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平时表现还不错,挺洁身自好的,那次也是他一时糊涂,我也严厉批评他了。年轻人嘛,犯错误难免,只要能改就好,以后他没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其实啊,依我看也算不上什么招妓,他那次招的妓女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警官先生,你看这女人这种……这种恶心的样子,根本就是个祸害!那次多半是这女人主动勾引我们那位员工的。”这是雷总在替我说好话,可他哪里知道他力辩清白洁身自好的人,就是如此淫荡地杵立在他眼前被他当成妓女当成祸害的女人!
“你说的那位招妓的员工是不是叫柯艾?”
“是……是啊,警官先生您也知道?”
“当然知道,我们已经盯了她好几个月了。”
“盯了他好几个月?他……难道他……难道柯艾也……也犯了什么事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她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等项犯罪行为,是个罪行累累的惯犯。”
“啊……是的是的,您刚才说这个女人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罪行累累。可我们公司的柯艾是很老实本份的,就算他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次暧昧关系,也不会犯什么大事……” 雷总还在不厌其烦的为我辩解着,但不详的预感攫紧了我的心:警察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可能也知道了我的底细!天哪,他们会不会在这里当场揭穿我?以前我曾经幻想我是一个古代被游街示众的女囚,被捆绑着赤身裸体游街示众……如今这幻想中的情景真实的再现了,而且是比女囚更不堪百倍的人妖!极度的耻辱和羞愧使我紧张得一阵阵的直打冷颤,但我的小鸡鸡却越来越硬,象根铁棍般的翘着,为了隐藏这罪孽的淫根,我的腰已经快弯成了九十度,硕大的奶子象倒挂山丘似的垂吊着,偏偏一张涂抹成妓女的脸高仰着,泪水和着汗水滚滚落下,却洗不掉那些“永不褪色”的脂粉,更洗不掉我这一身淫贱的装扮。

“雷总,看来你对你的员工还不太了解啊,我说的涉嫌卖淫、色情表演、吸毒贩毒、罪行累累的惯犯就是你说的那个老实本份的柯艾!”
“这……这怎么可能?柯艾他……他胆子都很小的,多说几句话都会脸红,就跟个大姑娘一样,这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他怎么可能去做色情表演、吸毒贩毒这样的事情?再说,他……他一个小伙子卖的什么淫?”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马脸警察转过身来,面向围观的人群做报告般演说起来: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对这个女人太过严厉啊?尤其是在场的各位男士,看到这样一个美貌女子被捆起来示众,一副痛哭流涕楚楚动人的样子,多少都会有些同情恻隐之心吧?是不是这样啊?”围观者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声尴尬的笑声。那警察的语气一转变得声色俱厉起来:
“可是我要说——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是女人,她——是个男人!”犹如一颗炸弹在我身边爆炸,我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几个警察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架了起来。
“我说这个女人其实是个男人,你们是不是不相信啊?哈哈,别说你们,就是我们警察,乍一看也不信。” 马脸警察用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那张浓涂艳抹的脸向周围来回转动展示着。“你们看看,这脸蛋粉嫩嫩的多标致啊,这弯弯的小细眉,水汪汪的桃花眼,这怎么会是个男人呢?我看今天在场的这么些女士里面也没几个长的比她漂亮的,更别说她这身材了!你们看她这大奶——大胸脯,这小细腰大屁股,她哪点象个男人?可她还就是个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还是个你们都认识的男人,她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什么总监柯艾!”周围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可随之是一阵更大的声浪。
“怎么样?大家看她是不是柯艾?你们公司的人和她朝夕相处,应该认得出来吧?怎么?脸有点像?就是性别不对?柯艾是男的?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把她架好了,让她把腰挺直了——对,这样大家就可以看得清楚些了。大家看——看这里——这个女人这条小短裙子的中间,尖梭梭鼓起来的这个棍状物体——看清楚了没有?这是个什么东西?嗯?女人会有这个东西吗?是不是还有人看不清楚?好,我现在就让大家看个清清楚楚!” 那警察一把掀起了我的裙子!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魄才回复了知觉,但是极度的羞辱和痛苦已使我近乎麻木,我就象个木偶一样,痴呆呆地任那几个警察架着我向人群展示。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我的躯体,象个第三者一样,看着那个有着张浓涂艳抹的脸、近乎赤裸地露着对雪白大奶和大腿、浑身散发着淫靡的骚味、被反绑着的“女人”,在黑黝黝的阴毛中间却昂然直立着一根暗红色的肉棍!

人群中发出了阵阵的喧嚷和笑骂声,有个胆大的男生甚至走上前来用手揪扯我的奶头和鸡鸡,然后大声地向人群叫嚷:“哇,上面是真的,下面也是真的耶!”而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雷总的秘书,那个我曾经的朦胧初恋的情人,外表娇小柔弱的小柳竟然也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还是那副笑微微的好看样子:眼睛笑成了两个弯豆芽,唇角上翘,粉腮上两个浅浅的酒窝。她伸出手抚摸着我完全女性化的脸庞,轻柔地动作象是热恋中的情人。她的手一路向下,滑过我的下巴、脖颈、性奴标记的脖圈……最后她用手指在我的奶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戳着,似乎是在感受我那雪白硕大的奶子的弹性……我真恨不得立刻死去,就算死不了哪怕能昏过去也不用再经受这样的羞辱。可这羞辱就象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我的肉体和心灵,让我如此痛苦可神智却又偏偏是如此的清醒。
小柳那张可爱的粉嫩小脸一下子扭曲得几近狰狞,原本轻柔的小手拽住我的乳环慢慢使劲,我雪白圆润的大奶子被越拉越长,天哪,奶头要被拉掉了啊!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痛楚使我泪流满面,残存的一点点自尊使我强忍住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小柳雪白的贝齿紧咬着殷红的嘴唇,把我的奶子当成了个好玩的玩具,拉、拽、捏、掐,我的奶子在她的手里不断地变化着形状,涨满的奶水泊泊流出,沾满了小柳的双手。
“柯艾,柯总监,你的身材真是不赖啊,前挺后翘的,尤其是你这对大奶子,啧啧,真是伟大啊,太伟大了!柯总监,总监先生,你一定有什么独家的丰乳秘方吧?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好不好?”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用泪水模糊的双眼无声地向小柳乞求着,可小柳却视而不见。
“柯总监,你怎么不说话啊?好奇怪啊,你这对大奶子里流出的是什么啊?白花花的,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乳汁?哎呀呀,柯总监你是怀了身孕了吧?怀了几个月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啊?能给我们介绍介绍吗?咦,不对呀,我记得柯总监你是男的啊,可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大一对奶子?还往外流奶呢!男人也不会穿裙子和高跟鞋啊,啧啧啧,瞧瞧你穿的这双高跟鞋,还真是风骚啊,能迷死一大群男人呢!莫非你最近变了性?还是你原来就是女扮男妆骗了我们这么多年?” 小柳的话就如一把把的利刃,割得我体无完肤,刺穿了我的心!我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呜……呜……”
“柯总监,你哭什么啊?噢,是因为警察把你抓起来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公司里的同事,你的老师同学,谁会知道你是这么样一个人!老活说自做孽不可活,好端端的总监你不做,你偏偏要去卖淫、去色情表演、去吸毒贩毒!你这是罪有应得!你就这样打扮得象个狐狸精似的进局子遭罪去吧!不过在警察把你带走之前,我倒要看个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小柳咬牙切齿地说完这番话,哧啦啦几下,把我身上最后的一点遮羞布——已经揉皱得不成样子的紧身衫和超短裙撕成了碎片!
我不但秘密已经暴露,此刻更是无遮无盖、赤身裸体的任由我的同事、老师和学弟学妹观看着!我的脸上浓涂艳抹,硕大的奶子穿着环挂着铃铛还在往外溢出雪白的奶汁,双脚锁着一双20厘米高跟的高跟鞋,可在我的两条大腿之间却翘立着一根丑陋的鸡巴!我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浑身的骨头好象都断成了碎片。
“不要脸的臭人妖!死去吧你!” 小柳恨声骂道,她用穿在脚上的黑色鱼嘴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小鸡鸡上!
“噢……”我惨叫一声,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在围观人群的哄笑中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在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痛苦下,我终于解脱了——我昏了过去。

我再次从黑暗的深渊中清醒过来,仍然是浑身酸痛、昏昏沉沉……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又一次迷失了自我。深深的恐惧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一颗心空落落的像被挖掉了一样,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我怕只要一睁开眼睛就有可怕的灾难降临在我身上……
“臭婊子,你他妈的醒了就赶紧爬起来!”刺耳的吼叫声一下子把我拉进了残酷的现实!那不堪回首的经历一下子涌进我的脑海,天哪,我今天变装、受虐、象个妓女似的暴露在公司的同事和学校的老师同学的面前!我的路已经走到头了,我再也不能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我的名字已是臭名远扬,我的身子已是十足的荡妇,偏偏在下身还吊着根软塌塌的毛毛虫……而这一切又被警察逮了个正着!天哪,警察会把我怎么办?他们会把我关进男监还是女监?若是把我关进男监我这副样子可怎么去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男囚犯们?
“你他妈的臭婊子,装死是不是?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我头皮一紧,被揪着头发拎了起来。“呜……呜……”我绝望地哭出了声,我记起我的衣服已被小柳剥了个精光,全公司全大楼的人都在看我的人妖展览啊!
“哭什么哭?臭婊子就是欠操!”我又被摁得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捏开我的脸腮,一根热乎乎的肉棍子捅进了我的嘴巴!紧接着另一根肉棍子捅进了我的屁眼!不!天哪,不不!他们竟然让我给全公司的人表演人妖挨操!还同时操我的上下两个屄穴!而我别说挣脱出去,就连一声求饶的哀告都叫不出来,被塞得满满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哩呜噜的声音,更可怕的是在前后两只鸡巴的夹击之下,我的声音变了调,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两只鸡巴操我的节奏耸动……天哪,今天我丢人丢得还不够吗?还要让我当着我的老师同学和同事的面挨操!老天啊,你还要我经受什么样的惩罚啊?我泪流满面,可我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淫靡,象条发情的母狗撅起了屁股,一对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晃晃荡荡垂吊着,我那根象条毛毛虫的小鸡鸡也翘了起来……
“你个臭婊子,又他妈的翘鸡巴了!我让你翘,我让你翘!”随着这恶狠狠的声音,我的小鸡鸡又一次挨了重重一击,老天啊,你还要我经受什么样的惩罚啊?我真恨不得立刻死掉!

我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警察再怎么样也不会做这种事啊,只有达三爷那伙人才会这样子胡作非为。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原来我已经不是在公司的大楼,而是置身于一间低矮的房间里,两个衣冠不整的警察前后操着我,旁边圆形的餐桌上摆满酒肉,几个敞怀歪帽的警察正据案大嚼满嘴流油,而达三爷也赫然在座!我总算明白过来:这几个抓我的警察根本就是达三爷他们一伙假冒的。天哪,今天他们这样做是成心要毁了我啊!他们要摧毁我还残存着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彻底断绝我回到原来生活的路,他们不仅要残害我的身子,更要践踏我的灵魂。从今以后,我再没有了别的选择,只有死心塌地的做他们的变装性奴。今后他们还会怎样折磨我啊?让我四处去做人妖表演,做他们发泄性欲的工具,甚至给我做变性手术……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很奇怪,对这样的结局我已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不是真正的警察。在我的内心深处,宁愿在污浊肮脏罪恶横行的最底层被达三爷他们一伙蹂躏羞辱,却不愿让我变态的行为暴露在阳光之下,虽然那样会使我脱离继续做变装性奴的悲惨命运。天哪,我真是变态啊,或许我真的就是达三爷所说的天生犯贱吧?既然这是老天安排给我的命运,我也彻底认了命,再说做变装性奴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可以不愁吃不愁穿,更没有了工作上的压力,虽然我每次都被操得哭爹喊娘,可也得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大满足。变装、受虐、当众裸露、象母狗一样被轮奸和令人发指的凌辱……这些达三爷他们一样样都给我实现了,虽然过程是那么痛苦和不堪,但这样的结果不正是我多少回梦想过的么?
我流满泪水的脸上绽开了讨好的谄笑,嘴里发出消魂蚀骨的浪叫,身子象篩子似的摇晃着,两大坨奶子一甩一甩的,挂在奶头上的铃铛滴玲玲的响着,我的唇舌和屁眼卖力地裹吸和收缩着……那些“警察”换了一茬又一茬,我已被操的浑身脱力几近虚脱了,而我卖力的表现终于有了回报:达三爷最后总算开恩让我发泄了一次,我可怜的小鸡鸡流出了些许粉红色的稀薄液体……

几个假警察酒足饭饱,又在我身上发泄了性欲,一个个更是恶行恶状,有的剔牙,有的抠脚丫,有的挖鼻孔。我跪坐在地上,捆绑双臂的绳子虽已解开,可两只胳膊仍是又痛又痒,我心里只有深深的无奈:从今以后,我已没有别的路好走,只能做这些人的性奴了……
“这人妖可真是够骚够劲,这个带鸡巴的婊子比那些没鸡巴的强多了!三哥,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稀罕货色?一定花了大价钱吧?” 那个马脸‘警察’剔着牙问。
“花大价钱?哈哈,老子一个子没花!这带鸡巴的婊子是自己送货上门的!是不是啊?带鸡巴的婊子你自己说!”达三爷说着抬起脚蹬在我的奶子上,我糊满了精液和尿液的雪白大奶又印上了黑色的鞋底印。
“是……是婊子我……我自己送货上门,是我……是婊子我……自己犯贱。” 达三爷嘿嘿笑了起来:
“我要是不说,你们就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鸟!嘿嘿,今天老子就给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知道知道这婊子有多贱!” 达三爷添油加醋地说起了那天晚上我变装裸露却自投罗网落入他手中的经过,直说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天黑下来了,五月的夜晚已经不算冷了,可对于赤身裸体的我来说却依然感到寒气逼人。达三爷和那几个假警察喝得醉醺醺的,酒精的刺激使他们变得更加胆大妄为,而我就成了他们变态发泄的最佳对象。我又被戴上了变装性奴的行头,他们要我象那天一样再‘表演’一回,只不过不是在深夜无人的小区里,而是在行人络绎不绝的马路上!
我今天的装扮比那天更下贱淫荡:连着铁链的脖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塞口球把我红艳艳的双唇撑成了个妖艳的圆圈,口水从塞口球中间的圆孔淌出长长的一串;又粗又长的假阳具就象一根木桩子插入了我的屁眼!我的脚上仍然锁着20厘米的高跟鞋,实际上这双高跟鞋已经锁在我的脚上整整十天没有脱下过一分钟,我的双脚又胀又痛几乎完全麻木,我甚至常常感觉不到我双脚的存在,仿佛高跟鞋已经和我的双脚长在了一起……连体束缚带和乳头夹不再用了,我挂着铃铛的雪白大奶无遮无掩地在夜风中尖挺玉立;手铐也不需要了,我的双臂被紧紧地反绑着,两只手反折着高吊在脑后。最难堪的是我的下身竟也是无遮无掩地完全暴露着:我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十足的艳女、淫女、妓女,可偏偏在中间那一丛浓黑的阴毛里躲藏着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虽然天色已黑,可路灯却显得格外明亮,我就是这个样子被牵出了室外、牵到了马路上!
“看看,都看清楚喽,那天晚上这婊子就是自个把自个弄成这么个鬼样子在路上走,结果送货上门被老子逮了个正着!”
“三哥,我就不明白了,听说这婊子是个白领,每月能拿个万儿八千的,好好的日子不过,自个把自个弄成这样,还跑出来满世界现眼,是为出名啊还是图利啊?这不是有病嘛!”
“这婊子可不就是有病嘛!听说过‘变态’这个词没有?这就是个变态的婊子!咱爷们要泄火就去找个鸡干上两炮,这婊子要泄火怎么办?她就把自个弄成这样,趁着夜深人静跑出来,自个把自个当成个鸡过过干瘾,嘿嘿,够变态的吧?这都是那些又有钱又有文化的人才干得出来的!”
“哈哈,有钱有文化又怎么啦?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嘬老子们的鸡巴挨老子们的操!三哥,我说要不把这婊子的鸡巴卵蛋割了算毬,反正挂在她身上也是多余。”
“没见识!没鸡巴卵蛋的婊子遍地都是,这种有鸡巴卵蛋的婊子可不好找,这婊子就是棵摇钱树!老子把这婊子拉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民工,十块钱参观一次,一百块钱操一次,嘿嘿,一天少说也能赚个千儿八百的!”
达三爷一边对几个假警察得意洋洋大吹大擂,一边牵着我脖圈上的铁链子象溜狗一样拉着我,我白花花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天哪,达三爷要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拉去让那些民工糟蹋作践!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只有深深的无奈、顺从和悔恨:这所有的羞辱和磨难都是因为那一场自编自演的游戏造成的啊!我含羞忍辱、自伤自怜、自暴自弃:白天在我的同事同学和师长们面前被曝光和裸露的耻辱之后,再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甚至不等达三爷的命令,就主动的扭腰摆臀摇晃奶子,让奶子上挂着的铃铛发出‘钉铃铃’的清脆响声,我尽量展现着自己的性感淫荡,企望那些围观我的路人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妓女、一个淫妇,而不再去注意别的地方……

这里是城市边沿一条坑坑洼洼的狭窄马路,路边有几家小饭馆,每家饭馆门口都有一、二个招徕生意的小妹。还有几家修车铺,一堆没事干的伙计围在路灯下打扑克。我一现身,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连饭馆里的食客也跑了出来。周围响起一片惊叹之声,那些死盯着我看的灼灼目光如尖针一般刺进了我的肌肤!大概是因为畏惧那几个穿着警服的假警察,虽然人越围越多,倒还没有人敢上来捏摸我的身子。
“让开让开!我看看我看看!大惊小叫的围了这么多人,有什么可稀罕的?老子走南闯北多少年什么新鲜玩意儿没见过?”几个满嘴酒气山西口音的汉子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我的娘哎,这……这……这……” 几个汉子这了半天,连嘴巴都合不上了。一个汉子眼睛瞪得溜圆一张油脸近得几乎贴到了我的奶子上,他把手伸过来拉住了我的乳环,然后一点点地往外拽,我的奶子被越拽越长,‘呜……’伴随着我无助的呻唤和‘钉铃铃’的铃声,我原本圆丘般的奶子被拉成了个尖葫芦,而那汉子大张着嘴喷着熏死人的酒臭味,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牵着我的达三爷象个不相干看热闹的外人,笑呵呵地看着他作践我,还凑到那汉子耳边低声说道:
“怎么样,老兄?你走南闯北多少年,这样的货色怕是还没见过吧?”
“娘哎,这……这么大的奶子,还穿着环挂着铃铛!警……警察大哥,这鸡是你们抓起来的么?”
“不错,这只鸡……咳咳,这个犯罪嫌疑人,是被我们警方抓获的!这只鸡……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个极其危险的……极其危险的罪犯!涉嫌卖淫!贩毒!还有……杀人!杀了好几个人!所以我们警方才会将她游街示众!” 达三爷对围观的人群威风十足地说道,人群中发出了一阵惊叫。我的嘴巴被塞口球撑又酸又涨,对这样骇人听闻的指控哪里说得出半句辩解的话?再说我被作践成这个样子,面对着围观人群那一双双充满轻蔑或是淫狎的目光,我又能说些什么?我说自己是个好人又有谁会相信?
“娘哎,这娇滴滴的小娘们嫩得能掐出水来,会是杀人犯?哎呀,瞧被捆的胳膊都紫了,啧啧啧,好可怜的哟!”
“哦,看来有人对这个卖淫贩毒杀人犯还是蛮同情的嘛。娇滴滴的小娘们?样子好可怜?嘿嘿,老子就让你们看看这娇滴滴小娘们的真面目!” 达三爷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向上扬起,挂着铃铛的硕大奶子也更加高挺。他的另一只手却拨开我的阴毛,把我已经萎缩得象只毛毛虫的小鸡鸡捉了出来!
“看看,看看!看清楚喽!这是什么?嗯?这个杀人犯其实是个人妖!她装扮成个女人去哄骗那些无知的少女,然后就来个先奸后杀!哼哼,死在这个人妖手上的无辜少女已经有十几个了!”刚才那些围观者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张妖艳的脸、穿环挂铃的硕大奶子、被反绑着的双臂、光溜溜的长腿、穿着20厘米高跟鞋的双脚上了,却都忽略了我龟缩在阴毛丛中的小鸡鸡,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在我这样一个性感妖艳的尤物身上会有这么个毫不相干的东西。我又一次被这样赤身裸体的做人妖展示,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使我完全崩溃,我闭上了双眼,不去看那些围观者的脸上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可他们的惊呼笑骂却一个劲地往我的耳朵里钻,我被达三爷捉在手里的小鸡鸡竟在最不该翘的时候又一挺一挺的翘了起来。
“哟嗬,这人妖鸡巴不大,劲可不小,还他妈的一翘一翘的!”周围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我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可几只大手揪住我的头发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死死的架了起来象只稀奇古怪的动物一样给那些观众展示。天哪,天哪!你还要让我受些什么样的苦难啊?

“好啦好啦,看够了没有?散开散开!我们要把这人妖杀人犯带走了!”达三爷牵着我威风十足的走在前面,一个假警察拿着摄像机在我的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拍摄,直到尾随的人群渐渐散去方才罢休。马路更加偏僻了,两边都是正在修建的楼房,哼着小曲走在前面的达三爷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人妖游街!这录像可是独一份!待会儿拿回去一放,包管好多人都得湿裤子!”
麻子从一直在前边开开停停的面包车上跳了下来:
“三哥,老大来电话了,说是有要紧事,要我们赶紧回去!”
“妈的,这长鸡巴的臭婊子耽搁了老子多少时间!” 达三爷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我身子一歪跪在了地上。
“麻子,咱们赶紧坐车回去,省得老大生气。”
“这货呢?也让她坐车回去?”
“她也配?骚哄哄的脏了车子!让她自己走回去!这婊子不是喜欢亮屄露鸡巴吗?就让她光不溜丢晾一路!”
“那保险吗?她一个人自己走会不会半路逃跑啊?或是哪个不开眼的小混混把她给劫走了?那咱们可亏大了!”
“哈哈!逃跑?她这个样子能往哪跑?至于这一带的小混混,哪个没听说过我达三的名号?哪个活得不耐烦敢惹老子们?” 达三爷从面包车里取出一个两尺多长半尺来宽的木板,上面写着几个碗口大的墨笔字:‘达三的母狗’。他把这块木板插在我的脖子后面和我反吊着的双臂捆绑在一起,就象古代那些要被处决的囚犯插的标牌一样。
“老子再给这婊子加点东西,让这婊子只有乖乖的走回去!” 达三爷嘿嘿冷笑着,竟用钳子把一根粗粗的铁丝缠在了我的小鸡鸡上!铁丝绕了一道又一道越缠越紧,象裹粽子似的把我的阴茎和阴囊缠成了个小小的肉球!我痛得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呜呜乱叫,几只大手紧紧地按住我让我无法挣扎。达三爷又用钳子把一个铃铛拧在我那可怜的小肉球上,拍了拍手笑嘻嘻的说:
“小婊子,你什么时候走到老子们的住处,老子什么时候给你解开,你到得早老子就给你解开得早。你要是走得慢了,嘿嘿,你的鸡巴卵子坏死了可怨不得老子。”说完带着那一伙人爬进面包车开走了,把赤身裸体反绑着的我一个人丢在了马路上。

我拖着麻木的双脚踉踉跄跄在路上行走,每走一步疼痛就增加一分。反绑着要被勒断的双臂;直挺挺支在地上被高跟鞋禁锢了十几天的双脚;被塞口球堵得又酸又涨的嘴巴……肛门更是被撑得像要裂开一样。我的头发被缠捆在高吊在脑后的手腕上,迫使我只能高昂着那张妖艳的妓女般的脸庞,头皮象有几千几万根针在扎……相比之下,被乳环上挂着的铃铛吊坠得微微下垂的两只奶子就不算什么了。最遭罪的还是我可怜的小鸡鸡,我的胯下火烧火燎地疼,可怜我哪怕是轻轻地揉一揉也无法办到。刚才达三爷一伙在我身上发泄完性欲,又都撒了泡尿在我嘴里,我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此刻被夜风一吹,憋得我眼泪都下来了,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地撒一泡尿,但我被铁丝缠裹得象个粽子的小鸡鸡已经变成了个紫色的肉球,别说撒尿,如果不尽快解开铁丝,我就真的要成为太监了啊!
其实我留着这么个日渐萎缩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我的相貌、我的身材、我说话的声音、我的举手投足……乃至我的灵魂都已成了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我胯下那凸出来的一团只不过是个多余而丑陋的累赘啊!我留着它还有什么用?可是真的就让它这么烂掉吗?我以后就这样一辈子给达三爷他们做个最下贱的人妖性奴?天哪,不!我不愿意就这样渡过我屈辱悲惨的一生,说不定哪天也这样屈辱悲惨的死去。不管怎样,我胯下仅存的男性象征是我恢复原来生活返回正常社会的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了,即使它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即使它早已经丧失了它应有的功能,我还是不能失去它啊!
夜风吹拂着我赤裸的身子,暗淡的路灯下,我就象个幽灵踯躅在荒凉的街道。我已经离达三爷他们的老窝不远,我还记得前几天就在这里遇到过一伙粗野的民工,被他们当众调笑猥亵,当时觉得是那么的屈辱,可和我现在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我又想起半年多以前的那个夜晚,夜风也是这样凉,灯光也是这样暗淡,我第一次赤身裸体的行走在小区的路上,那时我仅把它当成一次惊险而刺激的游戏,心情就像个出去偷人的小媳妇,既担惊受怕又心痒难耐,一路上心里难以抑制的躁动让我爽了一次又一次……可我哪里能够想到,那一次自我变装受虐的游戏竟使我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到如今我成了最下贱的人妖性奴,我没有了穿衣服的资格,赤身裸体成了我的标准装束,我的屁眼被假鸡巴塞着,我的小鸡鸡被铁丝拧紧,现在的我别说爽一下,就连正常排泄的权利都没有了!而且我的这种人所不齿的淫贱样子还被我昔日的同事、师长、同学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现在的我已成了下贱、淫荡、堕落、变态、邪恶的代名词!天哪,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虽说我已是生不如死,虽然我已是走投无路,可我还是一步步地走下去,仿佛冥冥中有个主宰在操纵着我的命运,驱使我走向达三爷他们那个乌烟瘴气的淫窝,去接受他们的调教,去做他们的性奴,去挨他们的操,去乞求他们开恩松开我的小鸡鸡、挤出我奶子里鼓胀的奶汁,还要乞求他们解开我反绑的双臂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要不然我的胳膊和双脚就要废掉了。我只能到那里去,因为除此之外我根本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啊!天地之间除了达三爷他们的淫窝,哪里能是我的容身之处?
夜已深沉路又偏僻,可偶尔还是有行人或是汽车走过。起初我还躲躲闪闪怕被人看见,可是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使我丧失了最后一丝羞耻感,我只想着尽快的走到达三爷身边,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有人盯着我看,有人在我身上乱摸一气,更有人拽着吊在我奶子上和小鸡鸡上的铃铛摇个不停……而我最多也只能‘呜呜’的哀叫几声,也许是因为我背上插着‘达三的母狗’的牌子,那些人玩弄我一阵子之后的还是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路上。
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迎面飞驰而来,开过去又倒着开了回来,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穿着时尚气派逼人,那一男一女傻傻的看着我,显然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诡异的景象。男的哆里哆嗦的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摸我嘴巴里的塞口球,摸我脖子上的脖圈,摸我反绑着的手臂,摸我挺翘的大奶子和奶子上挂着的铃铛……嘴里喃喃自语着:“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SM女奴?天,竟然真的有这种极品女人!”这时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小鸡鸡上,他的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过了老半天才语无伦次地反应过来:“这女人……这女人……这女人是个男的!她是个男的!老天有眼,这种女人……这种男人竟然让我碰见!我……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带她走!”一边说着一边攥着我奶子上的铃铛把我往汽车里拉。
“你……你疯了?她是变态你也变态?住手,你给我住手!”和男人同车的女人扑过来试图掰开他的手阻止他。那女人个子不高劲可不小,两个人拉拉扯扯,争夺的焦点竟是挂在我奶子上的铃铛!
“呜呜呜呜!”我拼命的呜呜叫着,我娇嫩的奶子被他们毫不在意的拉扯着,痛得我浑身直颤,天哪,我的奶子要被拉豁了啊!
“你……你看看清楚!这个变态头上插的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她是人家的母狗!你小心惹上那些黑社会!再说,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你知道她有病没病?你就闻她身上那股子骚味!没有艾滋病也有梅毒大疮!”男人悻悻的放开了手,心有不甘的取出一台数码相机对着我狂拍起来,全身、特写,尤其是我的脸、我的奶子、我的脚,还有我被铁丝缠成个肉球的小鸡鸡,更是搬过来拨过去的拍了又拍,我毫无反抗挣扎的余地,任由他把我拍了个够。他要是自己留着看也就罢了,万一他把这些照片散布出去……唉,我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资格在乎这些?就算他通过网络散布到全世界也不过是将我千刀万剐之后再加上几刀而已。
男人拍得来劲,一旁的女人却看得更加生气:
“你有完没完?一个死人妖、死变态有什么好拍的?走啦,快走啦!”边说边把男人往车里拉,看着男人对我恋恋不舍的样子,那女人竟抬起脚狠狠踹了我一脚!走了大半夜又被这么折腾一番,我被高跟鞋禁锢得象是两根棍子的双脚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她一踹,我直挺挺地栽进了路边的土坑里。

“呜!”我一声惨叫,痛得眼前发黑几乎失去知觉,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我栽进的土坑不过半人多高,常人一抬腿就出去了,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却犹如天堑鸿沟。我僵硬的双脚已使不上一丝力气,我用膝盖当脚,挣扎着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土坑边上,我抬起头来,昏暗的路灯下,马路空荡荡的,宝马车早已没有了踪影。唉,我还找他们干吗?难道还想跟他们理论吗?马路的前方,达三爷他们的淫窝已不远,已经能看见那座高高围墙的四合院。我跪在土坑边上,聚集最后一点力气试图站起来,我总不能膝行到那座四合院去啊。
寂静的夜空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一队警车从马路的另一头疾驰而来!天哪,这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我身子一软吓得又栽回了土坑里。警车一辆辆从我身边驰过,起码有二、三十辆!抓我用不着这么多人吧?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却看见那些警车把达三爷他们的四合院团团围了起来,车灯将四合院四周照得雪亮。我隐约看见好多荷枪实弹的警察跳出了警车,还听见大声的喧嚷和几声枪声。
我呆呆的跪在土坑里,看着警察砸破了大门冲进了四合院,过了一会儿,又看见一个个黑衣人被押了出来,密密麻麻蹲在门外地上。我泪如泉涌、不知该喜该悲,达三爷他们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如果警察早半年采取行动,我的这一切苦难就根本不会发生啊!
警察的扫黑行动持续了整整一夜,等到警察把这些黑社会分子押上警车送走时,东边的天际已经微微发白。警车一辆辆的又从我身边驰过,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相信达三爷、麻子还有他们那个大哥一定都在车上,他们这一次是彻底完蛋了,他们再也不能折磨我、凌辱我、奴役我了,我……我自由了!

警车一辆辆驰过,警车过得越多黑社会就抓得越多;黑社会抓得越多,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了!东边微微发白的夜幕上还有几颗星星闪烁着,凌晨的风越发清凉,我赤裸的身子已被吹拂得苍白冰冷。我泪流满面,可我的心儿却在高兴的歌唱:我自由了!我又可以回到从前,回到从前那虽然紧张、忙碌,但也是优雅和受人尊敬的生活了……可是,现在我这个臭名远扬男不男女不女的淫贱样子还回得去吗?若是回到公司,就算老板不解雇我,同事们的口水也会把我淹死啊!我虽然自由了,但失去的永远回不来了。或许我能够到一个小城市,找一家小公司,办一张假身份证,去做一个隐名埋姓的小职员……只不过我是以女人的身分还是男人的身份生活?
虽然要完全回到过去的生活已不可能,但重获新生的愉悦仍然使我在黎明前的星空下浮想联翩,痴痴的设想着我以后的人生之路:虽然我做了这么些天的变装性奴,但我还是无法做真正的女人,我不能象女人一样生儿育女,可我也没有了做男人的资格,我饱受摧残的小鸡鸡还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吗?更何况我的外貌已经比女人还女人。唉,不管是做女人还是做男人,我总算是自由了……自由?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虽然获得了自由,可我这浑身的束缚怎么办啊?达三爷他们被抓了,我去找谁来解开我的胳膊,放开我的双脚?最最重要的是要尽快的松开我的小鸡鸡,它可是一时一刻也耽误不得啊!去找警察?眼前这一辆辆的警车,只要我爬上马路拦住一辆就行了。可是……天哪,我这样子怎么能见警察?我实在是没脸啊!更何况警察说不定会把我当成达三爷他们的同伙抓起来,而且和他们关在一起……天哪,我不想在那些粗野肮脏的男囚犯呆在一起!
路上的警车车队已快过完,而我还跪在土坑里犹犹豫豫,一直到最后一辆警车驰到我的面前,我才最后下了决心:我是个受害者啊,就算一时丢脸事情总能说清楚的,再说除了警察我还能去找谁啊?我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拼命向土坑外爬,可从我嘴里发出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当我膝行着爬上马路时,只看见最后一辆警车车尾远去的灯光。

刚刚在土坑里时还不觉得,现在眼看着最后一辆警车越走越远,一股深深的绝望攫住了我,我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窟!我冷得浑身都在发抖,牙齿磕得‘咯咯’直响,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处境:达三爷他们一伙被抓,并不是我获得新生的开始,而是使我坠入了更悲惨的深渊!我现在赤身裸体口不能言,身子被捆绑禁锢得如同一个无手无脚的肉棍,没有一丝一毫自我生存的能力。达三爷一伙虽然作恶多端,却是我生存下去的唯一保障,没有了他们,我现在这个样子连活都活不下去,又哪里来的自由和新生?我难道就这样赤身裸体带着浑身的性奴装束满大街的去求人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和锁、放开我的小鸡鸡?天哪,我再没羞没臊也没脸做这样的事啊!其实刚才我应该向警察求救的,可我偏偏犹犹豫豫、思前想后,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顾忌着自己的脸面……天哪,我的脑子也变得像个女人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要什么脸啊?我的脸早就丢尽了。现在就算想找警察又到哪里去找?难道我能这样走上大街到处转悠吗?天哪,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天哪,谁来救救我,救救我啊!
天亮得好快,似乎一眨眼的工夫,天空已经发白了。我的心越发慌乱,我对光明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几个月的性奴生涯已经使我变得和达三爷他们一样,成了只能在黑暗中生活的动物,朗朗的晴空下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我仿佛看见远处有汽车开来,我仿佛听见周围有人声噪杂……天哪,我僵硬的双脚就象两根没有知觉的棍子,我膝行着连滚带爬,爬进了路边一座废弃的小屋。

这是一间等待拆除的拆迁房,满地的碎砖乱瓦,门窗都被拆走了。我背靠着墙跪坐在地上,刚才那一番爬滚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浑身的难受和疼痛,我一动也不想动了。我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和禁锢在高跟鞋里的双脚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我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堆没有知觉的肉,最惨的是我被铁丝缠裹成个粽子的小鸡鸡,它就象个紫色的肉球挂在我的胯下,火烧火燎痛彻心扉。昨晚达三爷他们操我时给了我‘最后的晚餐’,喂了我一肚子的精液和尿,再加上被吹了一夜的凉风,那些腥臊的液体都已转化成了我自己的尿液,我的膀胱早已憋得胀痛难忍,还有我被假鸡巴紧塞着的肛门……现在的我连排泄的自由都没有了!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除非有奇迹出现,我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在我痛死、饿死、渴死之前,我会被活活憋死的啊!
马路上已经有路人和车辆来往,他们来去匆匆,没有谁注意到路边这肮脏阴暗的废弃小屋里有一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在向它们求援。我凝望着从我眼前经过的芸芸众生,他们都在为了生计辛苦奔波,有赶往建筑工地的民工、有骑着平板三轮的菜贩……这些平常我自以为居高临下看不起的人们此刻是多么令我羡慕,如果我还能过上他们这样平凡而忙碌的生活,我愿用我所有的一切去交换——可谁会和我交换啊?而且现在的我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我已经是一无所有,又拿什么去和人家交换?不,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朝阳是那么灿烂,晨风是那么清新,世界是那么美好,我不想死!或许是因为我真实的面对着死亡,我更感悟到生命的可贵,求生的欲望也格外的强烈,我突然觉得只要能够活下去,什么样的苦难我都能忍受,不管再受到怎样可怕的羞辱和折磨,哪怕就这样把我拉去审判,哪怕把我和那些男囚犯一起关十年二十年,哪怕把我赤身裸体男不男女不女的游街示众,哪怕再让我给人当一辈子的性奴,我也不想死啊!

我膝行着向屋外爬去,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面子啊?随便那些路人会怎么样的取笑、羞辱甚至折磨我,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解开我身上的束缚,我就会把他当做我的救命恩人,哪怕终身服侍他做他的奴婢也心甘情愿。我的身子实在太虚弱了,久跪着的膝盖也已麻木,偏偏硌在一块石头上,我身子一晃向前扑倒,饱受摧残的一对奶子又一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地上!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上下好像除了疼痛就没有别的,我好想就这样趴着死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我感到我的身子越来越凉,我感到生命正一点点地从我的身子里流走,可我的思维却是格外清晰。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只剩下一具妖艳的躯壳任人摆弄、笑骂……天哪,我就要死了么?可我总得明白我是怎么死的啊!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处境?是什么使我一步步地走到如今这样万劫不复的地步?我有好多机会拯救自己的啊,却都一个个的从我的指缝里溜走了。在达三爷第一次奸污我并拍照要挟我的时候,我就应该报警的,那样的话就算我名声受损被人嘲笑,生活工作还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在达三爷鸠占鹊巢占了我的房子拿了我的工资夜夜用我的身子泄欲的时候;在达三爷第一次带我变装外出的时候;在达三爷把我变装带给他的狐朋狗友玩弄的时候;在达三爷给我穿了乳环注射空孕催乳剂的时候……天哪,有太多的时候我应该报警啊!我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报警啊?是因为我死要面子,生怕别人知道我变装的秘密,还因为我骨子里天生的受虐情结。达三爷每次的凌辱折磨都带给我肉体和精神上的巨大折磨,可在那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辱之中,我又能感到一种未曾得到过的快感,尤其是让我当众裸露、变装外出这样精神上的羞辱,更是让我获得空前的兴奋和愉悦,担惊受怕手脚发软却又爽得心尖儿都在颤抖,或许新婚的小媳妇溜出去偷人时就是这种感觉吧?
达三爷对我的凌辱调教每升级一次,我都应该去报警的啊,可我却一次又一次的苟且下去,因为在我的内心里对达三爷那些闻所未闻的凌辱调教有着一种期待、一种渴望……我甚至对达三爷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象一个柔弱而又饥渴的女人对她的情人、丈夫、主人。我总以为我可以控制事态的发展,虽然我在变装受虐的不归路上越陷越深,我却还抱着一种游戏心态,认为这只是一场我随时可以中止的游戏……我就是这样一步步地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之路,无法控制,无法中止,更无法回头。而这条充满苦难的不归之路的起点,竟是那一场自我编导自己演出的游戏……
不,我不要死,不要死!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我扭动着身子,一寸一寸的向前挪动着,我不知道爬行了多久,总算爬到了门口,横在门口的几块砖头挡住了我,这几块砖常人一步就可跨过,我刚才慌不择路连滚带爬进来时也曾经爬过的,可现在就象一座大山一样挡住了我。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已是浑身酸痛、精疲力尽,我的胳膊和手像蜗牛的壳一样背在我的背上,我的腿和脚就像两根毫无知觉的木头拖在我的身后,我甚至连‘呜呜’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我的口水早已从塞口球的小孔里流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仰起头来想引起外面路过的人的注意。我看得见外面来往的行人,我也听得见他们喧嚷的声音,他们却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天哪,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肮脏破旧的小屋里吗?而且死得这样悲惨、这样难看?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用我的头、我的下巴、我的奶子,就像条无手无脚的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头顶上响起了一声惊叫。我仰起头,泪眼婆娑却只能看见几双穿着绿色胶鞋的脚,胶鞋上沾满了泥巴。
“是个人!”
“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咋被人捆在这里?”我的头上又是几声惊叫,声音土里土气的带着外地口音,以前我根本不屑与操着这种口音的人打交道,可现在听起来却犹如最美妙的音乐,因为这声音给我带来了生的希望。我拼命的仰起头,‘呜呜’的叫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我用我唯一能做的动作向他们表达我的哀告和乞求,不管他们是些什么人,我能否活命全靠他们了。
“头,这个女人咱们见过,就是那天咱们修路时碰见的那个骚娘们!没错,就是这个狐狸精的模样儿!”
“头,我也认出来了!你看这骚货蹄子穿的高跟鞋,满城独一份!”
“老子又没瞎眼,早看出来了!来,把这货翻过来看看!”
我被几双手翻了个仰面朝天,出现在我眼睛里的是几个民工模样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穿着看不出本色的迷彩服,一个身材魁梧的落腮胡子与众不同的穿着身西服,这一定就是他们口中的头了。我也想起来了,他们就是那天在路上调戏我的那帮人,世界真小啊,现在我的命运却全掌握在他们手中了。
“哇,这骚货的奶子好大!”
“奶子上还挂着铃铛呢!”
“她脖子后面拴着块牌牌,‘达三的母狗’?头,你看这么俊的个骚娘们却叫做什么达三的母狗!”
“管她是人还是狗,只要是个母的就行!这样漂亮的希罕货,平常哪有咱们的份?今天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头,你先来,咱们弟兄捡口你吃剩下的也就够了。”带头的落腮胡子沉吟道:
“‘达三的母狗’?看来她是达三的人。达三那伙人昨晚被警察一锅端了……嘿嘿,马小六,别那么猴急,你看清楚了,这骚货不是个女人,她是个男的!”
“男的?这明明是个女人嘛!你看这大奶子,这俊眉眼儿……头,你看花眼了吧?俺马小六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母货!”
“嘁,你个马小六见过什么啊?你看看她肚皮下面两腿中间,那是个什么东西?”
“咦,这是什么?黑不溜秋的还用铁丝缠着,象是一坨死肉……妈的,难道这坨死肉是个卵子?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男的?这……这卵子准是个假的!”
“马小六,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说那卵子是假的,你倒是揪一揪,看你揪得下来揪不下来。” 马小六竟真的攥住我被铁丝缠裹成一团颜色已经发黑的小鸡鸡拽了两下。
“呜呜呜呜……”我痛得浑身乱颤,我的小鸡鸡再也经受不住任何的折磨了,还有我的膀胱也要憋破了啊!
“他妈的,我还就不信了,这卵子还能是个真的?” 马小六说着,竟一只脚蹬着我的大腿,用两只手攥紧我的小鸡鸡,像拔萝卜似的往上使劲一拔!
“呜……”我惨叫一声,痛昏了过去。

我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民工把我弄昏过去后,以为我已经死了,竟然把我一个人扔在路边不声不响溜之大吉。又过了几个小时才有一个清洁工看见我并报了警,说是发现一具裸体女尸,幸亏赶来的警察把浑身冰凉、奄奄一息的我送进了医院。
我的小鸡鸡因为铁丝缠裹的时间太长坏死而被割掉了,我双臂上一道道紫黑色的印子十几天以后才逐渐消失,但两只胳膊总算是保住了。
由于我的特殊身份(我不知道警方是怎么跟医院说的,多半是把我当成达三爷一伙的犯罪嫌疑人),我被安置在一个单间里,房间里还有保安守卫,但总有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医生护士对我的态度很冷淡,除了治伤之外不和我多说一句话,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妖,还能奢望什么样的待遇?甚至连我脖子上的颈圈、奶头上挂着的铃铛和锁在脚上的高跟鞋都没给我取下。

半个月后警察宣布说,经过他们对达三一伙的审讯和相关调查,虽然我曾经有过色情表演等项不法行为,但确是受人所迫;而我的变装裸露虽然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但尚不构成犯罪。从那以后,医院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还找来一个锁匠给我开锁。
锁匠在我的脖子上折腾半天,却没能摘下套在我脖子上的颈圈,据锁匠说,这颈圈是外国货,他没见过所以打不开,用锯子锯又怕伤着我的脖子。同样的理由,锁匠摘下了我奶头上挂着的铃铛却没有取下穿在奶头上的乳环,万幸的是,锁在高跟鞋上的两把挂锁他总算是打开了。
前前后后算起来这双高跟鞋已经在我脚上锁了一个多月,灌在高跟鞋里已经干涸的尿液和精液把高跟鞋和我的脚粘在了一起。我忍着痛双手使劲,总算把高跟鞋脱了下来。天哪,这还是双脚吗?虽然她们被高跟鞋包裹着的时候是那样有如梦幻般的性感,可离开了那层美丽的外壳,我被捂了一个月的双脚实在是惨不忍睹:苍白泡肿的皮肤上遍布着一块块紫红的溃疡和皱褶,沤得发白的脚趾象钩子一样弯曲着无法伸直,而脚踝却又僵硬笔直无法弯曲,更有一股臭咸鱼的气味弥漫开来……
“哎哟,臭死了臭死了!真恶心死人!” 这时我才发觉我周围竟站满了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都盯在我的脚上!我呻吟着想回到我的床上,那里好歹有一床被子可以给我遮遮丑,可是我的脚一着地就钻心的痛,离开了高跟鞋,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嘻嘻,简直就是个小脚女人!喂,快站起来走几步,让我们看看以前的小脚女人是怎么走路的!”刚刚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惹得周围一片哄笑。我低声抽泣起来,虽然我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冷言冷语,可这样毫不掩饰的羞辱之词还是让我无地自容,但是这声音好熟悉,我抬起了头……
站在我面前的是小柳,刚才是她在说话!在她旁边是雷总,雷总后面还有几个公司里的同事。原来是警方把我的情况通报了蓝月公司,他们‘出于人道主义’来看望我,却正好看到了我脱鞋放脚的这一幕。他们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猎奇,有怜悯,有轻蔑,有厌恶,甚至还有色情!可没有同情,也没有宽容。也许他们会接纳我回公司,但那只是为了炫耀他们的宽宏大量和人道主义的好名声,而我只能是他们永远的笑柄和精神上的玩物。
第二天我走出了医院,身上穿着护士送给我的一身女装,脚下一瘸一拐的穿着双我能找到的跟最高的坡跟鞋。警察从达三一伙追回来的房子和汽车,我委托他们交给我的父母,在得知我的丑事之后,父母亲双双病发住进了医院,我实在没脸见他们,就让我这个不孝子从他们的生活里永远的消失吧。我去了南方一个小镇,在街头的假证贩子那里做了一张假身份证,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打工妹。

现在我的名字叫柳玉如,这其实是小柳的名字,做假身份证时,我不知怎么脱口而出说了她的名字,或许在我的内心里对她还有一些些的怨恨?其实我不该怨恨任何人,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是我自己的变态和不谨慎,用一场荒唐的游戏把自己拖进了这条万劫不复的不归之路。
我在一家内衣厂做缝纫女工,做工很辛苦,每天都要工作十一、二个小时。我的工资在女工中是最高的,每月有一千五、六,除去各项花销,每月还能结余几百元。近一半的工资被我花在租房上了。我没有像其他打工妹一样,几个人合租一间简陋的住房,而是花六百元单独租了一间带卫生间的小套间。我现在外表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男性的特征,可不论天气多热,我的脖子上都围着一条纱巾,乳罩也带最厚的,脖子上的颈圈和奶头上的乳环是我身上不能让外人看见的秘密。有时我也想:这南方的锁匠应该比北方的见多识广,或许他们能打开我的颈圈?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我哪里敢带着这么个性奴的标志去找锁匠?
我就算穿得再厚也遮不住胸前两个高耸跃动的小山丘,虽然我服用一个老中医的药方回了奶,那两只硕大、饱满、圆润的奶子却再也不会恢复原样了。我脚上总穿着十几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因为低跟的鞋子我无论如何也穿不惯,这些看在男人们的眼里就成了风流和风骚,背后他们都叫我‘大奶妹’。已经有若干男人通过各种方式向我表达过好感,有的是打算和我‘玩玩’,也有几个是真心要和我‘处对象’。我只有推托说,我在农村老家已经有了丈夫,还有了一个儿子。实在摆脱不了某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的纠缠时,我就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不怕找不到工做,不管对哪个老板,我都是最好的员工。我眼快手快,完成的工件总是最多的,而且从不拒绝加班,不管是延长工时、周末还是节假日,甚至春节的长假。我的同事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她们有的叫我柳姐,有的叫我玉姐,和她们在一起,感受着她们的青春活力,也感受着她们那些琐碎小女生的快乐和烦恼,我会感到自己也成为了她们当中的一员,一个为了生计整日劳累的打工妹。那些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那曾经的羞辱和苦难似乎都已远离我而去。

然而那些痛苦的经历,那些羞辱和苦难,就如同我身体无法逆转的改变一样,在我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我最怕的是晚上,虽然劳累一天浑身疲惫,可我还是在床上碾转反侧难以成眠,即使勉强睡着也常常被噩梦缠绕,每次噩梦都是那么逼真,情景也几乎都是相同的:我赤身裸体双手反绑,脚上穿着高跟鞋行走在崎岖的小路上,我走得好艰难,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断了,小路好似永无尽头,可我奶头上拴着的链子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拽着,只有一步步的走向那无边的黑暗……
更折磨我的是,每当我从噩梦中惊醒,攫住我身心的不仅是恐惧,更有那无法排解的对性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过去被达三爷一伙凌辱时的痛苦和羞辱渐渐淡忘,而被轮奸、被迫口交、被裸露游街,甚至吞精喝尿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受虐的快感,却在我的记忆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每当长夜漫漫、春宵难度之时,无法排解的性欲烧得我没着没落的,我揪扯着自己的奶头,呻唤着像条母狗似的爬在地上,幻想着有几只粗壮的鸡巴来操我,操我的屁眼、操我的嘴巴,把我捆起来前后一起操……我只有用从情趣用品店买来的一个假阳具插进我的屁眼,来缓解一下难解的淫欲,这时候若是有个男人闯进我的小屋,不论他是谁,我都会像个发情的雌兽一样扑到他的身上!

当我实在忍不住时,我会从床底下的一只小皮箱里翻出我的珍宝: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这是我从医院出来时保留的唯一属于我的东西。我双手捧着高跟鞋,每次看到她都带给我无限的遐想。我抚摸着20厘米高的细如筷子的金属跟,抚摸着鞋帮后那圈厚厚的包裹着钢丝的皮带,嗅闻着高跟鞋皮革的气味,而在皮革的气味里还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咸鱼味,那是我的脚被沤在里面留下的气味……
我用颤抖的双手把高跟鞋穿到脚上,系上皮带,锁上亮晶晶的钢锁。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把两个铃铛挂在我的奶头上,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背后……我赤身裸体伫立在窗口,我的双脚被高跟鞋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被窝得酸痛麻木,透射进来的月光照在我洁白的肌肤上,朦朦胧胧、如梦似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游戏的夜晚,尽管因为那个游戏我受尽苦难,尽管因为那个游戏我失去了我的前途、生活和所有的亲情,甚至失去了我的身份和名字,但那一夜带给我的快乐和苦难一样,都令我终生难忘。我望着天上的月亮,也望着窗外月光下幽暗的街巷,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冲动:我好想就这样走出去,赤身裸体的走出去,走到那幽暗的街巷,溶入那皎洁的月光……
我往往就这样在窗前站立到天亮,一直到阳光普照、行人往来,我才颓然躺倒在床上。我揉捏着酸痛的双脚,庆幸我的理智又一次战胜了我的欲望。
我常常在想,在我经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凌辱和折磨之后,如果时光倒流我又回到当初那个夜晚,我还会做那场疯狂的游戏吗?我不知道答案,我真的不知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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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腰,残酷的美丽

束腰,残酷的美丽(一)

馨若敢断定,这里绝对不是古代欧洲,因为这里的人说的话是汉语,虽然有一些不一样,但差别不大,他仅仅是在一个没有什么人的湖边玩,为什么就被卷入一个突如其来的龙卷风里,最后掉了下来,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啊!居然现在在这个十岁小孩而且还是女的的身体里,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
再看四周,一切以粉色为主调,但明显的欧洲风格,应该是巴洛克或者洛可可吧!他可不太分的清,但这里到底是哪?异时空吗?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手指触摸间的光滑细腻就可以知道这个小女孩的皮肤有多好,手摸到胸前,是两个微微隆起,实际上非常不明显的东西,脸瞬间烧红,他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也享受过男欢女爱,但触碰别人的和自己的就是两码事,这种酥麻又痒痒的感觉传遍四周,令身体都为之一振。
在外面轻声谈话的两个女仆掀开纱帘,一个褐色头发的女仆轻声唤道:“小姐,夫人说今天你可以去和罗尔斯玩,快起来吧!不要再赖床了,罗尔斯少爷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馨若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很喜欢赖床,挺符合自己小时候的,脱下睡裙,被女仆换上紧身衬裙和繁杂的蓬蓬裙,虽然小,但步骤一样没少,然后是化妆,还这么小呢!无奈的穿戴好一切,连早饭也没有吃就被推到了那个罗尔斯面前,“馨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哦!快走!”罗尔斯一副小孩看到喜欢的东西兴高采烈的样子,让馨若也因此迷惑,不过倒是了解到了原来自己身体的名字也叫馨若,不符合英文起名方式。在这个身体的母亲,也可以说是以后的妈妈福尔林卡夫人的微笑下,被拉出了别墅,馨若抬头看了眼自己居住的房子,妈呀!那哪是别墅,说城堡更贴切吧!而且还是传统欧洲风格,原谅他对欧洲一些风格的不了解吧!
与罗尔斯比较愉快的过了一天,原来他给自己看不用马和牛,也不用风和水就可以转动的机器——蒸汽机,这里的科技也还行啊!起码到了工业革命时期了!从他的嘴里也了解到了这里确实是一个异界大陆,有点像小说里的大陆,但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魔法,也没有教会,但还是贫富差距大,贵族无忧无虑整天吃喝玩乐,而平民却只能不断的劳作但最终却只能获得那不够一家人吃的黑面包,这让他幸运,虽然上流社会有诸多不好,但他可不愿意做有了上顿没下顿的困苦生活,这里有欧洲一些没有的,也减去了欧洲一些东西,但唯一没有减去的就是——束腰,一个美丽的蜂腰贵族女孩是被所有人尊重的,而一个贵族女孩不能做任何的粗活,实际上拥有纤腰也不能做任何的粗活,就像中国古代裹脚不能够做任何粗活所以会嫁到好人家被养尊处优的供着一样,而束腰的标准就是,一个贵族女孩的腰应该达到让自己的两只手刚好合拢的地步,虽然这是成年女子的手,虽然这是欧洲人的模样,手比东方人更大一些,但毫无疑问,被两字手合拢的腰到底有多细,十六英寸,这相当于四十厘米的可怕程度,而他现在的腰却是二十三点五英寸,以后还会长,而今天就不得不进行这上流社会所必须要求的,她被母亲残忍的捆绑在了一个铺有柔软天鹅绒的床上,女仆把束腰套上馨若的腰部,尽管馨若拼命挣扎,但都无动于衷,并给馨若带上了一个头罩,这让她陷入漆黑,同时嘴也不发睁开了,腰部传来的力量令馨若难受,她想要的反抗对她们来说那么的微弱,随着腰部的束紧,馨若感到了无力感和眩晕的感觉,只听到她的母亲不断说着紧一些,再紧一些,她的意志被慢慢的剥夺,她已经可以感觉到现在至少减少了三寸,并且这个数字在不断的增加,恶心,眩晕与无力感让她处于晕倒的边缘,但现在还没有达到昏迷的程度她宁愿用昏迷来减轻痛苦,又被束紧了两寸,现在大概是十八点五寸,再往紧变得非常艰难,十分钟过去了,也仅仅束紧半寸,福尔林卡夫人允许她暂时将腰束到这个程度,但折磨并没有完,馨若被穿上漂亮的紧身衬裙,粉色的长筒袜,粉色的纱裙,还被束了一个美丽的发髻,充分展现了她的可爱与灵动。双手却被单手套缚住,双腿上用身子在膝盖和脚腕打了结,被扶着坐在床上,因为束腰而被迫挺胸,再加上单手套的向后拉,让胸更加高挺,因为束腰,腰间的肌肉全部到了胸部和臀部,原本不明显的胸部变得明显起来,再加上纱裙,显得更加诱人,何况这里的衣服领口放得相当低。虽然非常紧,但在这样的长期适应下也慢慢习惯,这样的腰还没有到完全受不了的地步。可一直挺直腰部和胸部的感觉让他很不好受,想要解脱但双手根本不能抽出来,只能像蚕蛹一样的扭动。“馨若,我亲爱的妹妹,你不可以乱动的!”随着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一个看上去比馨若大六七岁的少女挪动着小碎步向床边走来,这是馨若的姐姐爱丽丝,馨若十分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姐姐都是英文名为什么自己的名字那么东方化,不过得出的结论就是在他母亲生下她时她的父亲正好从东方回来,觉得东方名字不错,便给她这么起了,而她的父亲,实际上是一名公爵,去东方不过是去签订与敌国的停战书罢了!爱丽丝的腰肢非常的细,目测恐怕只有十五寸,这只是在家中不参加任何社交的尺寸,如果要参加社交场合,她的腰会被束到恐怖的十三寸,这是馨若不敢想象的,但她的母亲似乎还觉得应该再细一些,这样才更加的淑女,因为在上流社交圈内,一个越细的腰,越能体现她的柔弱,也使她受到更多人的欣赏。
“姐姐,这实在太辛苦了,难道你就愿意被束腰紧紧勒住而让自己几乎无法做任何事吗?”,爱丽丝在仆人的帮助下缓缓坐了下来,她从小的束腰导致了她的腰围非常的小,同时也让她的腰部和腹部的肌肉消失,只能让束腰来支撑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上身,而站起和坐下也因此而不能自己完成,必须依靠仆人,但这是淑女的,是上流社会所认同的。“我的妹妹,不要那么沮丧,虽然不能做,但我们可以让仆人服侍着,这就足够了,一个淑女是不需要做除淑女以外的任何事情,而且罗尔斯一定会高兴的!”似乎她的家人都认为馨若和罗尔斯是亲密的,长大以后毫无疑问的夫妻,所以希望这样让馨若面对这样残忍的规矩。
馨若看着爱丽丝那恐怖的纤腰,这是多么细啊!他可以肯定,这样的腰只够她正常的呼吸,连说话都必须轻声,因为肺部被压缩,她不可能大声说话的,而且一个大声讲话的女性会被指责为泼妇。“我的腰很迷人对吧!”爱丽丝炫耀般的抚摸着她的纤腰,的确是能用双手环住,而且还留有剩余,“馨若,不要嫉妒哦!你也会拥有这样的纤腰的,那样一定会迷住罗尔斯的!”,馨若默默低头,这里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对的,认为应该这样,但这样的代价就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像一朵温室里娇贵的花,他不想这样,也不能这样。
但在爱丽丝走后, 福尔林卡夫人再次到来,他要求自己的女儿把腰再紧束半寸,即便是馨若拼命的反抗,挣扎,但也最后被束缚在了那张床上,脱掉衣服后,由两名女仆左右拉扯着,馨若感到她的腰仿佛会被扯断,束腰拼命的割据着她的腰,现在甚至使不上劲,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困难,等完成了福尔林卡夫人的要求,馨若已经在自己的梦境里徘徊了,她不知道这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但她的腰非常疼,疼到说话都困难的地步,用鲸须与铁片组成的束腰令他难受,但还是被她的母亲让人穿戴整齐,在福尔林卡夫人的带领下向餐厅走去,等到了餐厅,她姐姐已经坐在了那里,难得的父亲也回来了,她的家庭只有四个人,这对于像这里最少三四个孩子的家庭是极为难得的,不过福尔林卡夫人显然想要再生下孩子,但福尔林卡公爵因为他的忙碌而导致希望渺茫。
晚上,馨若被女仆将双手绑在了床栏杆上,双腿并拢绑住,确保她在夜间无法自行解开束腰。但不得不说,小女孩的身体是非常容易塑造的,难怪会从小束腰,否则长大后真的很难完成纤腰的愿望,馨若在束好后疼痛难忍,但经过一个晚上,她也适应了,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是不可能让她们动摇的,而顺从,是会让自己不受更多的痛苦,她希望在顺从后会被允许在外面玩耍,那样就可以拿掉束身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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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交换?!

勇者交换?!

作品:勇者交换?!
原文连结:

*  *  *  *

“糟了糟了,要迟到了!”同往日一样,我焦急的在上学的路上一路狂奔,不过今天有点不同的是,平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只有零落的几个上班族和苦逼学生党。不过也不奇怪,这弥漫的雾确实是有点太浓了。
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八点过一刻了。“哎,看来今天又要迟到了啊……咦?这是什么鬼?”在我的前面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漩涡,周围布满了奇异的花纹,配合着周围弥漫的大雾看上去更为诡异。这明显不符合一个现代人科学观的东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魔法阵?就在我惊讶的同时,旁边的路人也注意到了这个漩涡。
“哇(⊙0⊙),这个是什么?”在我旁边是一个知性的OL大姐姐,就在她准备拍下这场景准备发微博的同时,“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漩涡突然传来了强大的吸引力,直接把我和那位大姐姐拉进去了,然而周围的行人却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的异象,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在进入漩涡时,我的意识如遭重击,忍不住昏迷过去。在意识消失前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想法:“这个展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到意识回复时,我发现我正在一座类似于宫殿的建筑物之中,而且身体上的感觉总感觉怪怪的,仿佛不是我自己的身体一般。迷惑之时,却听到一声问候:“你就是传说中的勇者大人吗?”我这才发现面前那位威严的老人与位列在他两边的大臣们。
果然如此!心里飘过龙傲天前辈的伟岸身影,我激动得不能自已,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应该就是打怪升级,组好四人小队,砍翻魔王,拯救公主,登上人生巅峰啊!
“没错!就是在……下?”呃?我的声音,怎么变的这么怪怪的?就在我疑惑的时候,旁边的大臣更给了我一记补刀:“这里没人让你说话,异界的女人。”
女人?你有没有搞错,老子明明是男!的?正准备反驳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拦住了我:“别着急,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这面庞,这学生服,这书包,这个人不就是我自己吗!

“怎,怎么回事,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连忙确认我自己的情况,我终于明白之前身上的异样是怎么回事了,身上这套深蓝的套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双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修长的双腿配合着黑丝简直吸睛,脚下的高跟让我差点站立不住。难道我变成了跟我一起进来的那位OL姐姐?
“先镇定一下,我们应该先弄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成年的女性明显经验比我这种愣头青要多得多。“这不明摆着吗,我们俩是穿越了啊,而且我们的身体也换过来了!”我真是日了狗了,说好的变成勇者拯救世界的剧本去了哪啊QAQ。
“我”低头沉思了好一会,才说到:“嘛,现在都这样了也无事于补了,我们先来互相认识一下,以后也能有个照应是吧,我先来吧,沐雨澄。叫我澄姐就好啦”看着眼前我自己的脸却又不是我自己的情况,我纠结了好一会才回答道:“……龙怨天,千万别叫我名字。”
“噗,你这名字也有够特色的啊。以后对外我们就互相用对方的名字来称呼自己好了,这可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哦”就在我们互相介绍的时候,上面的国王终于有点反应了,再问了一次:“敢问这位可是从异界而来的龙怨天勇士?”
澄姐看了我一眼,在我点了点头之后回答道:“正是在下。”就在我也准备自我介绍一下时,国王却不闻不问,接着跟澄姐攀谈起来,我也只能站在一边听起来。

不过从他们的对话中,我也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缘由,很久以前,我的前世为这里的国王消灭了一个危害四方的魔王,但由于实力不足以完全消灭它,前世只能将魔王封印起来,并将自己的一套神装以及能够召唤具有自身血脉后代的魔法阵交给了皇室来防止魔王重新复活。而如今,魔王真的再次挣脱封印,组建军队意图卷土重来,而国王只能启动魔法阵把“我”传送过来再次封印魔王。而出乎国王大臣等人意料的是,魔法阵会把附近的澄姐也拉了过来,甚至把我和她的身体也交换了。然而国王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因而只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具有勇者血脉的“我”,也就是现在的澄姐上,不过令我沮丧的是,就算国王他们注意到了这点也是然并卵,因为前代遗留的神器只有血脉“拥有者”才能启用,而我与沐雨澄交换的只是灵魂,然而告知国王事情真相也是无事于补,只会徒增麻烦。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以目前的状况,无论是国王还是大臣的眼中,“我”不过是一个魔法失误产生的一个“附属品”,按照贵族们的性子,也是不可能会对“我”做出什么交代的。“……到底要不要跟他们交代事情状况呢?”
——分支一:遵守与沐雨澄约定,保守秘密
分支二:为了证明自己身份,公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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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分支一:
“……还是算了吧。”毕竟已经跟澄姐约定好了的,而且说出去其实也没多大用处,总不能让国王把我送回去吧?这也太丢人了吧,就算是当女主也要比异界一日游要好得多啊!再说这种情况也不一定会持续多久,毕竟是魔法世界,这种情况要变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澄姐与国王的谈话看来也已经到了尾声,双方似乎对谈话都很满意的样子,然后澄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了,现在基本的东西我都已经掌握了,待会我跟你说一下。”
国王仍然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但他座下的臣子们的存在感一下子高起来了:“那么为了庆祝勇者的归来,我们今天的晚宴想必会十分热闹,不过在此之前,烦请勇者大人到我们专门的客房里休息一下,也好让我们为您接风洗尘。”
澄姐“哦”了一声拉着我便要离开,但那个大臣却又好死不死的又说话了:“呃,这位小姐,虽然我们不是很清楚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不过麻烦你留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不过一个平民,是不可能跟勇士大人在一起的!”
这个货把我当什么人了?!什么叫不可能在一起,老子就是本人好吗!心中突然腾起一股无名火,正要展现国骂水平的时候,澄姐却一把搂住了我:“这位是我女朋友,你们不用多说什么了,我就跟她住一个房间,不必另外准备了。”我突然被这么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女性身体的原因,浑身突然热了起来,是因为害羞吗?但澄姐这么一来,殿堂上的气氛便突然尴尬起来,那位大臣以“中世纪”的目光看我们俩自然是身份不相对的,然而我们却是现代人的思维,更何况大臣哪知道他骂的正是“勇者”本身,沐雨澄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反手一句“女朋友”塞住了他的嘴巴,然而没想到的是,她这句话居然引起了大臣们更大的反响。

“什么?勇者大人已经另有配偶?”“而且还是年龄这么大的老女人,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啊。”“勇者大人可是我们的希望所在,配偶怎么可以是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们的公主陛下可比这个老女人要有姿色得多了,她才更适合勇者大人啊。”“对,也只有勇者大人才能配得上我们的公主陛下啊。”居然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大臣色眯眯的盯着我,弄的我浑身不自在:“勇者大人与公主陛下自然是天作之合,但我看这个女人也是颇有姿色,毕竟也是异界来的女人,我年届五十尚未婚配,不如勇者大人可否忍痛割爱?”
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没有素质的吗?这还是一个国家的大臣?在他心目中,女朋友就是奴隶的意思?我听的怒火中烧,然后心中一跳,侧头一看,当事人的沐雨澄连脸都气红了,毕竟当众被这样羞辱, 她比我更难受吧。正当我思索她会怎么样对待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竟是被她来了一个公主抱!
她,她这是在干什么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抱过,更何况是以一个女性的身份,我一下子羞得脸都快要埋在胸里了。“你们不必再多说了,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不要触碰我的底线。”澄姐霸气的彪完一段话然后转身就走,刚才还如同菜市场一般的殿堂也是一下子安静的跟刚来的时候一样。然而我在澄姐的怀中看着自己的脸,心中却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我对自己起反应了?不可能不可能,想太多了,不过,刚才澄姐那样,还真是有点小帅气啊。心里正这样想着,澄姐的一句话却直接打破我的幻想:“我们的房间怎么走?”
“……”

好在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下人,找到房间后因为太累了直接便一头倒在了床上,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了,我再次检查了下身体,果然这一切都不是梦啊……“我承认我是很有魅力了啦,不过你摸够了吧?”于是我这才发现我这么摸了半天原来澄姐正坐在床头看着我,我一下子脸就红了,不过他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刚才国王派人过来让我们去参加晚宴,怎么样,你有兴趣吗?”我想了想早上那些大臣的嘴脸,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没什么好交流的,不过我也确实是饿了,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点吧。”
“嗯,这样也好,毕竟也只有‘勇者’的身份才能镇得住他们,我会尽量让他们承认你的身份的!毕竟这也是我的身体啊。”澄姐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到了门口却又回过头来:“你可别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我连忙答应,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我却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下子便站在了房间的全身镜面前,沐雨澄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着。对于一个青春期的少年,还能有什么比一具成熟女性的身体更有诱惑力的吗?不过话说回来,在原来的世界被卷进去时,澄姐是在我前面的,根本没注意到她长什么模样,来了这里之后变成了自己就更不知道了,在之前听到大臣们的“老女人”的评价还以为澄姐只有身材好呢。“看来这里的人审美也很有问题啊。”我端详着镜子中的面庞,得出了这个结论。镜中的女子看上去大概有二十七八年纪,但却更有一股成熟的韵味;干练的齐肩短发呈现出女强人的气息;皮肤白皙,五官精巧,虽然不是绝美的那种,但这温婉柔美的面庞却颇有几分古风,配合上尚未褪去的几分淡妆,倒真有几分“画中人”的感觉;身材修长,虽然只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工作服,但紧俏得体,并不影响她完美的身线,胸口白色的衬衣和领花把面庞衬映得很是高雅。
对着镜子中的身影,我却是看得快着迷了,“这就是我现在的身体吗?”而身上传来的感觉更是一下子让我迷离了起来。“澄姐对不起了!”嘴里说着,手上却早已不安分起来,沐雨澄身体柔软的触感让我这种未经人事的处根本把持不住,双手在双峰上的蹂躏让波浪起伏不停,在制服诱惑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而身体反馈的触电般的感觉更是让我面红耳赤,这种感觉,是作为男人时不可能所感受到的,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我萌生了再进一步的欲望,看向镜子,镜中美人脸颊布满红晕,眼色迷离,口中娇喘不停,服装缭乱,露出点点春光。若我还是男身,看到如此美景,就算还是个雏鸟,恐怕也早已是被勾引出情欲了。

早已被荷尔蒙所支配的我手忙脚乱的把套装褪下,只剩下最后防线的几片布料,“居然是黑色透明蕾丝边……”沐雨澄大胆的内衣装束让我心跳不已,想不到看上去这么娴静古风的澄姐配合上这么成熟的身材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化学反应,半罩式的胸罩根本不能完全掩护丰满的双球,反而是胸罩的束缚让两个乳球之间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沟壑,仿佛连我的眼睛都要被吸进去一般。而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双腿则被连裤袜层层保护着,丝袜在灯光的照射下的反光让其看上去与那些着名腿星的宝贝都可以一争高下。而最神秘的部位则在丝袜与蕾丝内内的双重保护下若隐若现,更增添了一份神秘感,让我恨不得能一睹芳容。

但我也清楚饭要一口口吃的这个道理,心中更是玩心大起,镜中明明反映的是面色羞红的澄姐,而在我脑海中那张脸却和我原本自己的脸开始重叠起来……“天天,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你上学的路上关注着你,我很早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澄姐,我也很喜欢你!”仿佛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我不要脸的在镜子面前演起了独角戏,编着连自己都不信的情话,似乎这样就能洗去违背约定的罪恶感一样。

“澄姐,我 我要开始了!”脸上已经是发烧一般的热,但我手上却是一刻不停的解起了胸前的布料,但毫无经验的我手忙脚乱了半天毫无建功,反而是令胸前掀起了雄伟波涛,让我更是猴急。最后终究脱去束缚的时候,一对乳球在反作用力的推动下应声而出,上围突然多出的一份不熟悉的重量感更是差点让我站立不稳。“好,好夸张!”虽然之前就知道这对宝贝的分量,但失去了胸围之后展现的真实水平却仍在之前之上,虽然我不懂女性的胸围分级,但之前鉴赏过的艺术片中号称34C的女星恐怕还要略输一分,“难道是36D吗?”我细细的观察着这对丰乳,眼前这对硕乳虽然颇有规模却没有丝毫下垂,也没有朝两边分开,而是浑然天成的半球形状,在巍然俏立的乳峰镶嵌着娇嫩的蓓蕾,让人根本把持不住,而且在身体不听的刺激下,两颗蓓蕾更是倍随着不停的快感膨胀了,让我在倍感新奇的同时却更加性奋了。

然而鼻头一热,竟是被自己成熟性感的身子刺激的留下了鼻血,此时我仍在镜子面前,鼻血滴在白得发亮的乳峰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下子在镜子前竟看得发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去擦了鼻血。在床头找到纸巾擦干之后,感受着双腿间丝袜的摩擦所带来的享受,索性坐在了床上,双手慢慢的从脚开始沿着双腿轻轻抚摸到大腿根部之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细腻的触感,如果我是个腿控估计已经要幸福死了,心中燃烧的火越来越旺,却做不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于是双手抱腿直接在床上滚了起来,胸前感受着张弛有力的大腿的按压,而大腿则感受着胸部如同暖水袋般的新奇触感,两种体验重叠在一起,让我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此时,房间门毫无征兆的突然打开,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晚宴便已经结束了,但我这幅模样应该怎么面对沐雨澄!我连忙拉上被子躲在里面,但沐雨澄又不是瞎子,在他进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了我刚才那副德行,他顿时是又急又气:“你,你!对我干了些什么!”
而我看着“我自己”一副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对我生气的模样反倒是倍感新奇,此时的我早已经被女性荷尔蒙那个所支配,哪还能听得进去他的话。“快点停下来啦,你这副模样要被其他人看见了那我以后要怎么办啊,呜……”澄姐言语之中已经上了哭腔,连跑带骂地上来拉住我,但我看着我自己的男性身体,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反而是一手拉住了澄姐,而沐雨澄此时心慌意乱,反倒是被我拉上了床,“你到底想干什么!”“澄姐,我也知道的,其实我们已经是不可能变回来的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互相便是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你不能离开我,我也不能离开你。”我嘴上这样说着,全身竟已整个趴在了澄姐身上,看着澄姐越发透红的脸,我心中越发的兴奋起来了。“但这也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快,快停下来啦……”
澄姐这样说着,身体却已经被男性荷尔蒙所支配,而某个部位也不随他意志为转移地挺了起来。“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曾经属于我自己的小兄弟,小兄弟看上去已经是气势勃发的样子了,青筋毕露,顶部也已经红得发紫,我以前竟然不知道我还能这么雄伟!看来这就是实战跟自嗨的差别吗?“怎么样?男孩子的感觉也不比女人的差吧?”我慢慢的套弄着澄姐的老二,这幅场景看上去就像色气OL大姐欺负弱气高中生一般的艺术片情节,但内里的人格去刚好相反。而澄姐除了刚开始的两句话,之后竟都是紧闭双眼一言不发,只有热得发烫的脸颊表明了他内心的激烈冲突。

这种情形持续了好一会,我的下身早已是泥泞不堪,但要在进一步的时候我却有点怂了,因为我毕竟还是一个男孩子的心理,对那种被人插的感觉,竟是有种既期待又害怕的想法。但此时澄姐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的样子,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竟一下子反身把我压倒,我们之间从“女”上位变成了“男”上位。“你不是很想要吗?那我就让你‘享受’一下这种滋味。”澄姐露出了笑容,但却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没等我回话,我的兄弟却先一步拱进了我的城池,“呜呜!!!”突如其来的异物刺穿感把我眼泪都痛出来了,明明都已经有一定年龄了,澄姐的身子看上去却未经有多少性事,蜜穴里的紧逼还如同少女一般,但澄姐却未有多少怜爱之心,动作没有丝毫减慢,看上去我紧密的洞穴给他带来的快感不下于我。但他脸上的快乐与痛苦交织的表情却表露出了她的内心同样纠结。毕竟这是澄姐的身体,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G点在哪里,他埋头吮吸着我乳峰前的草莓,而一只手也在揉捏着另一边的胸部,而身下也是一刻不停地进进出出,还不停地磨擦着肉缝上的豆豆。随着一进一出的节奏,在一开始的不适应过去之后,我很快便陷入了女人特有的快感地狱之中。“澄姐,不!天天,给我,给姐姐更多!不要停下来!”我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而双方的身体也齐齐达到了最后的顶峰。

事后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但高潮给我们带来的余韵却似乎还没有结束,也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澄姐在那时,一直是笑中带泪的……也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澄姐的过往,澄姐小时便已失去双亲,靠打工维持学业,还一直被遭以白眼,好不容易学成毕业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又因为出众的美貌而遭老板骚扰,但也因为这样,锻炼出了她的女强人性格,在什么时候都能冷静面对,就在穿越之前,她也是准备去跟色鬼老板摊牌的,却“幸运”地碰上了我……“你以为我会跟你这样做,是真的拗不过你吗?我一个男孩之身,怎么可能比不上你的力气,只是,只是其实我只能稍加准备,就要出发去带领魔王的讨伐军出发了,我这么一走,恐怕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是,我总要留下些什么,证明我确实存在过……”沐雨澄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已用我的嘴唇堵上了他。最后,我们两个又拥在了一起……

三年之后,王国外出讨伐魔王的军队终于有了消息,根据快马的报告。在几次艰苦绝伦的战役之后,勇士率领精锐小队,以分割穿插的方式杀入魔王城,最终斩首战术成功,依靠勇者神器再次消灭了魔王。而失去了领导的魔王军也是土崩瓦解,王国人民期盼已久的和平似乎也终于到来了。
“我什么都不管,现在的我,只需要他回来,便足够了。”王城顶端,正站着一位身穿华服,目带泪光的美丽女子,手中正怀抱着一个婴儿,其眉目神情,竟然与勇者大人有着几分神似。
分支一结局——GOO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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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分支二:
“……还是得说出来。”正所谓人善被人骑,我再忍气吞声,风头全部被沐雨澄抢了,那我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估计那沐雨澄这么跟我约定,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凭什么她吃香喝辣众所瞩目,我就得当个屁都不敢放的小媳妇?
“慢着!我有事要说,我才是真正的勇者!”面对着沐雨澄和国王大臣们惊疑的目光,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出来。殿堂上一下子寂静下来,但之后却爆发出如雷的笑声。“哈哈哈,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难不成你当我们是瞎子?一介女流居然能编的跟真的一样,看来是我们小瞧了你啊。”“上代勇者神器只会承认真正具有勇者血脉之人,你可曾看到它对你有何反应?”群臣的嘲笑一下子将我的幻想打得粉碎,我一下子六神无主,只能望向沐雨澄寻求帮助,然而她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中满是失望之情。“可恶,不就是害怕我把你的地位抢夺过去了吗,连一个区区名分都不肯帮我,这个臭婊子……”情况既已如此,我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里吞,忍受着周围人的嘲笑。之后沐雨澄与国王的谈话,再无我半点插嘴的机会了。

“这群自大的家伙,有朝一日,我要将我此刻所受侮辱加倍奉还!”谈话结束之后,国王的侍从将我们带向休息的客房,然而刚才还跟国王侃侃而谈的沐雨澄此刻却无半点话语,双目直视前方,连我一眼都没有看过。这原本明明是我发挥的舞台!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我却变成了这幅德行,本来我所拥有的,却被一个婊子所夺取!心中满是恨意,却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也许,丧家之犬就是用来形容此刻的我吧。
到了房间之后,“我休息一下。”沐雨澄就只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便上床入睡了。而我却毫无睡意,心中满是被羞辱的怒火。“只要有一点机会,我就要给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一点颜色瞧瞧!”

就在我愤愤不平的时候,“叩叩”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谁在敲门?”我走上前去把门打开,而门外站的是一个面容清秀,身穿哥特式女仆装的女生,应该是这里的侍女?“勇者大人不在吗?”这是她的第一句话。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跟她说跟我说都一样。”侍女好像犹豫了一会才回道:“国王陛下吩咐我告诉二位,今天晚上会举办一个欢迎勇者到来的晚宴,希望勇,呃,两位都能够出席。”可恶,这个国王!如果不是我来开门的话估计之后就没我什么事了吧,好啊,我跟你没完了!然而那个侍女突然身体一震,面上露出与她清秀面庞不符的邪魅笑容:“想必勇者大人此刻心中一定很愤怒吧。”
听到这话,我立马惊异不定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等等……你居然也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勇者?”侍女笑容不减,但看上去却更为吓人:“先自我介绍一下吧,爱德里安·法伦海特·泰派斯,你也可以叫我阿鲁卡多,当然你们通常所称呼的魔王也是在下。”我被吓的往后连跳几步:“什,什么!为什么这里明明是王国宫殿,而你却能在这里出现!”
这时候侍女低头看了看她的身体,然后对我做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礼节动作:“如你所见,我现在只是将意识依附在这个侍女身上,我自己的力量丝毫发挥不了,顶多也就只能刺探一下勇者大人您了,就像现在一样,我的能力是灵魂天赋,虽然在床上那位的肉身血脉的确是上代勇者的。但是,你的灵魂波动却与上代勇者的波动几乎一模一样,再稍微回溯一下刚才的情景,便可以将事情大概弄个清楚了,灵魂可是反映我们最真实的一面镜子啊。”但我疑心不减:“那你到底想找我干嘛?”“侍女”捂嘴一笑:“勇者大人不要担心,我这次过来,只是想和勇者大人做一个交易罢了。”

“交易?”此时魔王却凭空从手上拿出一幅卷轴:“我明白勇者大人所想要的是什么,这幅卷轴能够构造回到你所属世界的传送门,这个就作为我给用着大人的见面礼了。”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收下了卷轴。但魔王的话似乎还没说完,我也清楚下面的才是重点:“有了这个卷轴勇者大人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但你甘心吗?先是被迫换了一具女流之辈的无用身体,然后又被那些不用脑子思考的酒囊饭袋羞辱了一番,换了我,我可受不了啊”魔王用着侍女的身体趴靠在我身上,双唇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说出了颇有诱惑力的一番话来。

“那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面对这一番话,我竟是有点心动了。“很简单,你与我里应外合,把这座城池攻陷,将那些酒囊饭袋从不属于他们的位置赶下来,我保证不乱杀无辜”魔王说着话,身体却继续不安分,在我的身上轻抚着,而粉舌则在我的耳廓上肆意舔舐,而我却没有立马把她推开,而是反应到了这句话的凶险。“你想让我当人类的内应?不可能!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恶魔干这种事情!”“不要这样嘛,”魔王继续趴在我的身上撒娇,没有半点君临天下的霸气,然而话语中却暴露出了他的野心“那些尸位素餐的废物你也是见识过的,你觉得他们成为当权者,会跟魔鬼有什么区别吗?而你所受的屈辱,若是这样一走了之,又如何能偿还?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一副女身,纵回到原本世界,那也已经不是你自己了。若是和我合作,我保证,你会取得你本来应有的一切哦。”
我本来应该将他赶出房间从此分道扬镳,但魔王的话语却似乎有着迷惑人心的魔力,我心中的愤恨与屈辱被无限倍地放大了,甚至失去了自我。于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我最终于魔王签订下了条约,走上了那条不归之路……

……三个小时后,我正狼狈地在国王寝室上方漂移着,没错,此刻我已经是成为了灵体的形态,也只有这时,我才能恢复成我的男儿身——尽管只有我能看到。凭借魔王的力量,我成功的脱离了我的肉身,而按照计划,我将会依附在某一个地位高贵而且与国王关系密切的女性身上——至于为什么是女性,因为人的灵魂阴气太重,而男性的阳刚之气对其克制太重,只能退而求其次——接近国王,将他手上的戒指取下来交给魔王,而戒指中的魔法空间,正保存着这个王国的布防机密与其他军国大事。此刻在我面前的,正是这个王国一人之下的女性——王后,因为一说起地位高贵且与国王关系亲密的女性,恐怕很多人的第一反应也会跟我一样。但这也是我现在为什么这么狼狈不堪的原因,面前的王后正坐在阳台边上的华贵座椅上假寐,虽然国王已经衰老不堪,但这位王后却仍是徐娘半老,肤质细腻不输于年轻,体态雍容华贵而不至于肥胖,面貌抚媚不显老态,而眼角稍微的鱼尾纹却更添魅力,想必年轻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我此刻却无可奈何,之前看到王后在此假寐,大喜过望,没注意观察便冲动上前,结果却差点被圣光防护罩打得魂销魄散,也是我大意了。一国之后,怎么可能没一点保身的宝物呢。

但此时应该要怎么办!晚宴已经快要开始,如果不在今天解决国王,明天沐雨澄便要出军,到时便难以挽回局势了。但我转念一想,既然今晚是如此重要的晚宴,那么晚宴上重要身份的女性必然也不少,说不定还有漂亮的贵族小姐让我享受呢。心头邪念一生,于是便穿墙离去。
在晚宴之前,我便一直在窗外观察这晚宴的布置情况,然后“借”了几位侍女小姐和侍卫的身体来享受了一丢丢。此后便回到房间中的沐雨澄的身体中装作休息,而沐雨澄自然也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异动。
好不容易等到晚宴开始,沐雨澄果然装作不知道地自己出去了,我对于此也是喜闻乐见,不然真要拖着这个身体过去还不知道要怎么好呢!于是灵魂再次脱离,来到了晚宴上。
不出我所料,在国王宣布晚宴开始后,众所瞩目的主角自然是沐雨澄,看着他在人群之中谈笑风生,我也是是在心里偷笑:“果然还是图样图森破,今晚之后,主角也只能是我了!” 而晚宴的第二主角,同样也是众所瞩目的,出乎我预料,居然不是台上的国王,而是国王的独女,号称王国第一美人的索娜公主。在我自曝失败之后,王国上下的人自然不会再认为我再有可能去成为勇者的“伴侣”了,而在他们看来,索娜公主与勇者大人简直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那个国王居然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头顶估计是绿了。”我满怀恶意的揣度着。这个世界的人似乎都是原本地球上欧洲人的面目,而索娜公主也是如此,一头如同丝绸般细腻的金发垂至腰间,衬托出头上的王冠更为璀璨;皮肤白里透红,呈现出健康的弹性;精致的五官透露出圣洁的气息,让人不敢亵渎;宝蓝色U领紧身长裙勾勒出胸前优美的曲线。明明才二十出头,这身材发育的居然不比沐雨澄差,果然养尊处优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而我却不禁兴奋起来,除了是因为公主的美貌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公主既然身穿这种长裙,身上就不可能带有能触发圣光护盾的宝具,真是天助我也!接下来的我也只需静待机会了。

过了好一阵子,公主终于稍感内急要去解决一下,但身边依然簇拥着一群群的侍卫与侍女,让我不好下手。“哼哼,就算是贴身保护,难不成还能够贴近厕所?此次此事,必定成功!”
索娜公主进入厕所之后叹了一口气,面对这么多的应酬,即便是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她,也是感到略微的吃不消,更何况是这么重要的场合呢?“既然公主陛下这么辛苦,不如由在下代劳如何?”一句不知从何方来的声音突然从公主脑海中响起,索娜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是谁?!”然而却毫无反应。索娜抚摸了一下额头:“难道是我太累了?”全身放松了下来。然而一股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突然布满了她的全身,她瞬间反应过来,一声“来人!”正要出口,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然后黑暗逐渐布满了索娜公主的视野……

门外的侍卫,等了半天,终于感到情况不太对的时候,正要敲门,“索娜公主”终于出来了,她第一句便是道歉:“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脸上还恰到好处的泛起了一层红晕,侍卫不再有疑,陪着“索娜公主”回到了晚宴……
晚宴结束后,“索娜公主”毫无仪态的回到了她的寝室,令周围的侍卫都大吃一惊:“平时公主可没这么失风度的。”“可能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吧,也是呢,勇者大人可是公主陛下的未婚夫,公主看到他想必也是很紧张的。”
而在寝室内的我此刻却差点崩溃,“应酬这种事果然不是我干的来的,早知道就结束再来了,不过嘛……”公主一向温婉可人的面庞突然露出了一副邪笑,“这样一来计划就几乎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父亲大人,您的女儿来看望您了哦。”

此刻国王在寝室中也是疲劳至极,王后正在晚宴现场善后,而他正在侍女的服侍下正准备入睡,此时,寝室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侍女:“公主陛下?您怎么来了?”“索娜公主”微微一笑:“我是来探望父亲陛下的,你先出去吧。”侍女出去之后,老国王也从床上爬起:“哎,索娜,也只有你有这份心了,不过现在也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为勇士大人送行呢。”但出乎老国王预料的是,索娜公主竟直接爬上了他的床,全身趴在了他的身上!“索娜!你,你在干什么!快下去!”索娜公主的温香软玉直接摊在老国王身上,两个丰硕的乳球直接压在老国王的胸膛上,挤出了深不可测的沟壑,而公主身上的处子香气更让国王情迷意乱起来。
老国王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而我却不可能给他在说话的机会了,两片香唇直接堵住了老国王,顺势把口中的催淫药给他喂下。而我此刻已经把老国王的裤子脱下,双手把身上的宝蓝色长裙掀起,露出两条被白丝覆盖的均匀圆润的长腿,而大腿之间的洁白小内早已湿透不堪,我把那最后的屏障去掉后,顺势将老国王的长矛放了进来。

nbsp; “呜呜!!!!!!!!!!!!!!”然而处女被破的痛楚还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让我几乎脱离公主身体而出。但随着节奏的加快,快感逐渐掩盖住了痛楚,我就像骑马一样在国王身上奔驰,我胸前的乳峰也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掀起了惊人的汹涌波涛。“这就是女人的身子吗!这种感觉,真让人流连忘返……”
国王听到这句话之后,双目圆瞪,挺起最后的理智问道:“你,你不是我女儿!你……你究竟是谁!”我面带微笑,而在国王看来,这往日熟悉的温婉笑容竟如同魔鬼一般:“善恶终有报啊国王陛下。我就是你所嫌弃的‘勇者’啊,现在我不过是提前支取你的女儿做‘嫁妆’而已嘛。”老国王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举起枯木一般的手指着我,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正好奇着,却发现他已经活活惊怒而死,不过这一切,并不影响我在他的身上继续奔驰,直至高潮……待到王后归来时,只发现了全身赤裸,早已发僵的国王尸体……
就在全城惊慌的同时,王国军被埋伏已久魔王军突袭,死伤惨重,退入城中时反被魔王军利用顺势进城……直到第二天清晨,王国的首都便已沦入魔王手中。

“怎么回事?你承诺好的事情呢?我怎么被困在这身体出不来了?”此时的我,正站在我原本的身体面前,但其中的灵魂,确是真正的魔王,但我发现事情却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魔王军一进城便将全城的人抓了起来听候发落,而我,明明已经念了咒语却不能从公主的身体中出来。“勇者大人,你可知道善恶终有报?你把这全程的人坑害成这样,此罪难辞啊。而这不过是一点点的惩罚而已。”面前的虽然是我,但我却感到恐怖至极。

“自然,我跟你约束好了不会滥杀无辜,那么这样好了,男的全部苦役至死,女的嘛。”魔王让开身子,让我看到了正在被数只牛头人围奸的王后与回到了自己身体的沐雨澄,她们精致可人的脸上连表情都已失去,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悲惨的未来。“而你嘛,我亲爱的勇士大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挑公主去解决国王,于是我事先对公主身体做了些淫魔的改造,只要处子之身被破,便会将当时在其中的灵魂封锁在里面,便逐渐完成肉身向淫魔的过度哦。”

我正惊恐的看着魔王,身上突然伴随着不可遏止的快感发热了起来,忍不住在地上翻滚并且尖叫起来,索娜公主那雪白的肌肤慢慢变成紫色;原本如金子一般的长发逐渐被深渊一般的黑色所玷污;本来就已很成熟的身体向魔鬼身材过度了起来。“看来自身改造已经开始了嘛,顺带一提,当改造完成之后,你原本的意识会被重新洗牌,成为我忠诚的性奴,以公主陛下这么优越的条件,想必勇士大人你可以成为我手下最出色的女奴啊。”此时的我早已绝望,双目带泪无语望天,也许是在后悔吧,但也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改造完成。但魔王的话还没有完:“无论是你还是那些酒囊饭袋,都是蠢货。有谁能知道,我反而是现在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勇者神器秘密的人?神器固然需要勇者血脉不错,但同样也需要灵魂的契合度,要解决灵魂、肉体不匹配的答案也很简单,交配就可以了。”此时魔王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昂天大笑:“我现在已经拥有了勇者的身体和血脉,这下只需要等你完成改造,那灵魂契合也不成问题了,那么现在,有谁还能阻止我?……”

这便是我在失去“自我”前所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此后,我的世界,再无光明……
分支二结局——BAD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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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契约

奴隶契约
夜总会的化妆间。我看着镜中的妖艳,伸手轻轻抚摸,往事像幻灯片似得一幅幅 从脑海蹦出。这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抱而来,只凭那熟悉的味道我就知道是谁来了,每次必到接我的人。被人羡慕的我不知道这是我的幸…….不幸?“宝贝,该回家了” 说着就揽着我的腰身向外走去。卸妆,完全不必要,主人不会同意的。想到’主人‘这个词,我的心不由的一下刺痛,可我不敢忤逆。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上了车,唯一归我的自由不过是每次的夜场演出罢了。 “你再想什么呢” 听到那淡淡的语气我就知道坏了,连忙把身姿从倚着车窗的状态迅速改为低眉顺首的样子。 “什么也没想啊,就是有点累了”偷偷撇了一眼身旁的人,她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角。“那散下步吧” 接着她打开了该死的暗箱,‘咚’ 一个东西扔到我脚边。咬了咬下唇,我默默的拿起那个东西向脚腕拷去,不锈钢在窗口闪过的路灯照射下发出忽明忽暗的光泽。慢慢起身我转过身背过手臂,下一刻冰凉的触觉环过我手腕,手肘,脖子,沉沉的就好似此刻我的心情 。 车慢慢停了下来,她从另一侧下来打开车门。我费力的把双脚移到车外可身体却怎么也站不起来,鞋跟太高了,只好双手撑着座椅看向她。 “主人,我…不是…奴儿下不来,求您帮…奴儿一…下” 呵呵……..一只洁白的手臂伸过来,不过不是拉我起来而是用一根链子卡住我颈圈上的环然后猛力的一拽。我一个跟呛歪歪咧咧的刚站稳,脖子又被一扯 “别磨蹭”!……..静静的夜传来一阵阵铁链摩擦路面的声音,一个人影牵着另一个歪歪咧咧的身影出现在转弯。汗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滴下来,双脚拷着脚镣,手臂又上着臂拷加上高高的高跟鞋,时不时还被扯一下这一路那个辛苦。不过我知道苦还在后面。熬过这段上坡路,进了别墅客厅她取下了链子头也不回的走向楼梯“想想错在哪!想好了”!听着那个好字上的重音我一阵气苦,什么错吧,不就是失神而忘了对‘主人’的恭敬吗,可想到接下来所谓‘长记性’的惩罚不觉打了个冷战。 走到楼梯口,我背过身双手握紧楼梯扶栏慢慢坐向那个合适高度的台阶,然后双手撑着下一个台阶把脚放上来再弓起身手撑脚蹬让身体上台阶,接着重复,等上到二楼后背都汗湿了。不知道那个该死的设计师把台阶设的这么高,我心中暗骂。接下来只要找到 ‘主人’ 在那个浴室此段任务就暂时完成了。我歇了下,站是站不起来了幸好二楼铺着地毯而不是大理石,跪着走吧…….来到一个房门前用肩膀顶下,不动,下间…….空空的楼道地毯上一个妖艳女子跪行到门口顶了下门接着又跪行到下间顶下继续……..我气喘嘘嘘的来到门口肩膀顶…门开了,舒了口气接着往浴室前行去,不能松懈啊 ‘主人’ 出来就有的受了。来到门前跪好低下头,喘口气。不是我娇气,换成任何一个人没吃晚饭,束着束身衣~高跟鞋~手铐脚镣…一圈下来可想而知了。 门开了,一双涂着猩红指甲的脚出现在我面前。我急忙更低了下 ”主人,奴儿知错了!求你饶了奴儿吧!”一只细长的手指抬了下我的下巴,我顺势抬起头 “错那儿了?” 望着她美丽容颜上那抹挪揄 “我不该耍小性儿,不对‘主人’恭敬!”。“看你的小可怜样,虽然不全对但我就放你一马!”。“谢主人!”她起身又返回浴室,我心里叹了口气跪行着跟了去。 浴室很大,我跟着来到歇息室 ’主人‘ 脚前,她拿出钥匙打开我身上的臂拷。拷的时间长又非常紧我的手臂都发麻了,可 ’主人‘ 没给我回复时间接着从壁橱中取出了麻绳。”主人求您手下留情饶了奴儿好不好!“明知道没用我还是开口道,起码一会绑时会不那么紧。”给点儿阳光就灿烂!“ 她喝斥到。接着一个黑色的大号口球就嘞上了我的嘴巴,太大了我的嘴张到了极限才勉强戴上。然后她先把我的双手背过平行放好缠上绳子打结多出的顺着大臂绕到胸前再回到背后绕绑手的绳子再次绕大臂胸前回背后,一直绑了四·五圈背后打结再穿过左腋下带住前面的绳子再穿回来绕背中的绳子后重复右腋,回背后打结。又取一条绳子一头绑在背后绳子,另一头绕绑大臂胸下方法重复,绑好后再取绳子把胸上,下的绑连在一起形成8字从脖子两侧回背后与绑手的绳子打结再顺着背中间所有的绳子绕形成一条绳柱。 ”完成!“她满意的拍拍手,接着按了下墙壁上的钮,从天花板垂下钩子。然后她拿一段绳子一头把背后绑好打结环另一头穿过钩子再穿过环,钩子再绕绑成柱状。”好好享受吧!呵呵…”就见随着 ’嗡·嗡‘ 声我身上一紧被吊了起来,一直到我鞋尖刚好掂地才停下。“看!漂亮吧”她指了下对面的落地镜,我随着看向镜子,只见镜中一位妖艳妆容,夜店打扮的性感女子嘴嘞着黑色口球丝丝唾液顺着球边到下巴哩哩啦啦滴下,身上绑着整齐的道道绳子被吊在空中,防水台亮片高跟鞋上的脚腕拷着厚实的不锈钢脚镣,裙下带着花纹的薄薄丝袜裹着的笔直双腿和偶尔漏出的吊带,弥漫出一种‘残酷’的美感!“下身就不绑了,吊的也是定时的,已经很优待了不是吗。”我只好随声附和,可出来的只是几声 ‘呜呜’。 “下来知道去哪吧”她出去前斜了我一眼,接着就施施然的休息去了。我只来得及’呜呜‘了下,我当然知道去哪儿,不就是她床边的’狗窝‘吗。不能睡床了啊就是让我睡也回不了自己的房间了啊绑着呢,只能等 ’主人‘ 明天起来吃过早餐,健过身等等事后来解开自己了,有的熬了!

PS:本人合理党,不会夸张,渐进剧情。KB当然有,但不会都是。因为尝试长篇都KB我也写不下去。另本文KB,变装,主仆…不喜误入。谢谢欣赏,支持本文的亲们! 黑色及膝连衣裙,袖口·脖领的白色蕾丝花边再加上头上的发饰,腰上的白色花边小围裙,腿上的及膝黑色丝袜,脚上的半根黑皮鞋。没错,这就是我的日常装束:女仆装。现在是我的日常工作,打扫卫生。 啊,房间太多了,好累,我心中哀叹。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但我喜欢这静静的氛围。稍微休息一下吧,我有一整天的时间呢。坐在楼梯上,我伸出胳膊,阳光照射下细细的绒毛纤毫毕现,白白的臂膀往日的古铜色和鼓鼓的肌肉早已不见,留下的只是‘纤细’。啊,上面的绳痕几乎看不见了。想起那天的情形我还觉得双臂发麻, 好在她细心的帮我按摩…当时她的样子…是感动么… 呀,我气恼的站起身来。现在的处境还不是拜她所赐!‘感动’ 个毛线啊!怔怔的我缓缓的抱臂坐下,我还是我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是什么…细长的手指穿过金色的发丝,我恍惚又回到了第一次看到那方舞台时的情景…… “快点,姐姐带你去耍下!”她毫不留情用力拽连在我项圈上的锁链。我小心的反抗着,现在这身装束…!黑色的及膝高跟长靴、紧裹着腰身的黑皮短裙、金色宽腰带,再加上袖子、前胸、后背都是蕾丝的修身黑色打底衫,还有脖颈上的镂花黑皮项圈。最关键的是身上的’龟甲缚‘ 这怎么见人啊!我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 “不听话的后果…嗯儿!” 听到她拉长声的语气,我心中’咯噔‘ 一下,但让我以现在的样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是不行的!决心一下,我也不管以后的惩罚,双手紧握住链子直视她的双眼。或许我决绝的态度,她哼了一声 ”那就加一件风衣吧,但要上膝拷!“ ”是的,’主人‘”心中长舒了口气,拷就拷吧。 随着她的脚步来到一个包间,我心中不仅一松。从这里看下去下面的舞台一览无余。 我喜欢夜色,很’安心‘的感觉。 表演很精彩,我渐渐沉入其中。“你不是没来过夜总会吧,呵呵”听到她调笑的声音,我微转过头: “生活都顾不过来…”看到她的神态我咽下了后面的话。”那就不该 ‘矫情’ !不然…会得到更多!“我是有底线的,虽然节操已经碎了一地但只能在她面前…别的不行! ”算了,不和你计较。"她懒懒的回过头去偎在沙发上。”这么晚还出来演出,很辛苦哦“ 我转移话题,”辛苦肯定有,但收入还行啊,如果受客人欢迎小费什么的收入不错的。“突然她直起身眼睛亮亮的 ”难道你想干这个!我和老板熟的,安排你没问题的!“ “可以吗?可我什么也不会啊。”听到收入不错,我也动了心。早点还完外债也早点自由啊! “我打个电话。”说完她直接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不一会包间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位胖胖的戴着副圆眼镜的男士:”大小姐好些日子没来了啊!”说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又冲着外面 ”再上些酒水,果盘…"她摆了摆手 “这些就行了。王总,旁边这位呢,想在你这儿谋个营生,能安排吧!”胖男士打量了我一下 ”没问题啊!这位小姐都会什么啊?“ 我一阵羞愧,脸不由得红了 ”我什么…也…不…会。” 胖男士想了下:“要不做我的秘书吧,很简单的,就是接接电话什么的。” “王总,秘书就算了。这位 ‘小姐’ 就是想去表演,可以吧!”听到她在 ‘小姐’ 上的重音我咬了咬牙看向胖男士 ”王总 ,我是男的。“ ”想不到啊,这么漂亮…。 哎…儿,现在反串很吃香的,我听你的声音很好听,不如做这个如何?“ ”我不知道怎么 ‘反串’ 啊!” “说笑呢吧,你现在不就是嘛!“王总笑着说。”只要女装打扮,再用女声演绎节目就是反串了。“ ”这样啊,谢谢王总!我会努力做好的!“唱歌的话自我感觉还不错的,当年在学校的文艺表演还拿过奖呢。 ”回家后练练,觉得可以了直接来就行了!哦,家里不方便的话来这儿练也行!“ ”谢了啊,王总。“ ”哎,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再说这位先生潜质相当不错,我还得谢谢大小姐送来呢!哈哈…那你们随意,我就先走一步了。回见!" "当初让你练个女声那个费劲,‘技’不压身!” “谢谢大小姐!”我哭笑不得起身弯腰行礼。 “嗯…”她淡淡的应了声,又翘了下尖尖的下颚。我一愣,哪里错了???呀,怎么随着胖子的话了。真是 ‘斤斤计较’ 心里腹诽可还是脱掉风衣走到她面前转过身跪了下去。下一刻一条绳子紧紧的缠上了我的双肘, ’好痛‘我咬了下嘴唇不发一声。接着连上背后的 ’龟甲缚‘ 收紧…手腕…连上…收紧…我默默的暗数她的动作,同时心中大喊 :什么 ’大小姐‘身上尽然’储备‘绳子,哪家的 ’小姐‘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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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改造

极致改造

1

在一间特殊的房间里,陆谈已经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因为饥饿和不知明药物的原因他现在手脚发软四肢无力,头脑也因为那个叫洗脑器的东西而迷迷糊糊,似乎许多东西都忘记了。但他并不后悔,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帅气多金的陆谈隔壁别墅搬来了一个叫莉英的少妇,莉英大约30多岁身高160,喜欢穿着黑丝短群高跟,身材丰腴细眉细眼,还带着一副深度的近视眼镜,长相只能算一般。但是敏感的陆谈从她的眼神中发现莉英对自己肯定有所企图。陆谈今年20岁,父母双亡以后给他留下了巨额的遗产,而有着受虐和变装嗜好的他虽然藏得很深但也因为这个所以至今没有女朋友。两人因为是邻居所以进出的时候偶尔会碰到,所以一来二去就慢慢熟悉了。一个多星期前陆谈刚刚准备出门。“陆谈!我家的水龙头漏水了你能帮我修一下吗?”穿着拖鞋莉英倚在自家别墅的门口娇声地对陆谈叫道。因为没有穿丝袜露出了丰腴白嫩的大腿。陆谈有着远超别人的观察能力,她从莉英的眼神中看出了她肯定不怀好意,体内受虐的血液激涌了上来。“一个女人能把我怎样?谅她也不敢杀人放火,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够丰满,就让我看看她想干嘛吧。”思索了片刻陆谈就答应了莉英的请求。在修好了明显是人为弄坏的水龙头以后陆谈被请到了大厅上喝茶。“今天多亏帅哥你了,否则这水还不知道要漏到什么时候,唉这么大一间别墅我自己一个女人住有时候还真不方便。”莉英一边熟练地泡着茶一边说道。“你家其他人呢?”“我父亲是个遗传学家,因为研究人体遗传人体改早而不为世间所容两年前郁郁寡欢地去世了,随后母亲也跟着走了,而我因为不喜欢男人所以到现在还没结婚。喏!正宗的黄山毛峰你尝尝看!”莉英说着把刚泡好的茶递了过来。陆谈拿起来一闻就发现里面有迷药的味道。“嘿嘿,她想搞什么鬼呢?说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要给我喝迷药呢?”这时候莉英的电话响了,在她低头翻找包里面手机的一顺间陆谈已快速地把茶水倒进了沙发底下,然后在莉英抬头的时候已经把杯子放到最便假装已经喝完的样子。“哎,你这茶不好喝啊!味道有点怪。”“哦…是吗?”莉英此时的表情已经不像平时那么平和,翘起的嘴角泛着邪恶的笑容,近视眼镜后面的眼睛也似乎闪闪发光。“我怎么觉得有点困,我想我该回家了!”陆谈刚刚站起来又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啧啧,看来药下得有点重啊!张妈!吴妈!快出来帮我把他抬到实验室里去!”话音刚落从楼上就下来了两个粗壮得婆子一人抬手一人抬脚,闭着眼睛得陆谈感觉到似乎被抬上了三楼,在被放在一张床上以后突然感到右手臂上一疼血管上好像被扎了一针,好像还被输入了大量得液体。“这女人想搞什么!不会有生命危险吧!”这时候陆谈有些担心还夹杂着一丝兴奋。“小姐,一次输入这么多不会有问题吧!”似乎是其中一个婆子的声音。“没事!要想达到效果必须如此,吴妈你把记忆改变器拿来!趁着他中了迷药没有防备的时候可以一次性达到改变他记忆的效果!“糟糕!这婆娘竟然要改变我的记忆!”陆谈想动但是他发现现在除了脑子清醒以外四肢无力,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一会而就感到脑袋上被套上了一个沉重的物体,随着外面按按钮的声音那沉重的物体咔嚓一声就把他的脑袋紧紧箍住,接着旁边的按键上响起了嘀嘀嘀的按键声,好像莉英在设置程序。随着最后的“哒”的一声陆谈瞬间感到头部好像被通了电一般又疼又麻,电流越来越大最终陆谈全身肌肉都抽搐了起来眼睛一黑完全晕了过去。“好了!张妈吴妈你们回充电柜里吧!有什么事我再叫你们”“是!小姐”两人齐声应到,然后机械地走出了房间,竟然是两个机器人。

2

宽阔大厅中间的水晶茶几上对坐着两名女性,左边的丰胸肥臀充满了成熟女性韵味的正是莉英,在她的对面正喝着咖啡的是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女子,这女子体态娇小眼睛很大化着厚重的烟熏装使她看不出具体年龄。这女子把咖啡往桌上一放说道:“莉英姐,听说你找到了一具十分优秀的材料,不知道能不能把它让给我呢?条件嘛…好商量!”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声音却十分沙哑低沉。莉英一愣,脸上恼怒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也笑着说道:“妹妹的消息倒是灵通,看来姐姐家里有几只耗子妹妹也要查得一清二楚了!至于那材料嘛是我找了好几年才找到的,恕姐姐不能割爱了。这个世界得人口这么多妹妹要找到几个合适的应该也不难吧!”“哼,不难你上串下跳还找了几年?”娇小女子心里这样想嘴里却说道:“组织已经解散十几年了,而且还在找我们的仇家也不少,姐姐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安度晚年反而到处奔走操劳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姐姐还想恢复组织不成?”“这么多年组织里的人死的死藏的藏要恢复谈何容易,这件事情我倒未曾想过,不过不为自己某点福利的话岂不是糟蹋了我们从组织里带出来的能力和技术了吗?倒是妹妹因何事这么操劳呢?看你憔悴得眼角都长鱼尾纹了,可要注意保养啊!”“这个不劳姐姐操心,姐姐年纪比我大那极阴宝典里面的功法你也难以寸进了吧!不如拿出来妹妹帮着共同研习如何?”莉英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慕颜你别太过分了!派人监视我就算了现在竟然打我功法得主意!有这时间你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你年纪也不小了修为再无寸进的话寿元也所剩无几了吧,倒时候寿元耗尽回不了云界的话你就要在地球界化为枯骨了!”“既然姐姐这么无情小妹也不求姐姐了!姐姐保重妹妹告辞了!”说完慕颜起身一躲脚就气冲冲地夺门而出,外面的张妈急忙跟着送客。“吴妈你过来!我们去密室看看!”莉英说完就扭动着肥臀向着楼梯走去。吴妈急忙迈着碎步跟上。“不知道地球界这里的技术管不管用,虽然接合了我们那里的方法,但是万一失败了我这几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莉英边走边自恋地摸了摸自己保养得很好的脸蛋。“小姐你放心吧,居奴婢观察一切都按小姐希望的方向发展,吃了您的夺魂水夺了他的心智,再输入最忠于小姐的丫鬟佩环的记忆和意志,往后她就是最忠心于您的佩环了,后面您再叫她做任何事情她都会心甘情愿绝对不会反抗。”“这样最好,后面的事情还要她心甘情愿的配合,我能力太弱她要是有丝毫反抗都会令我全功尽弃。”而此时走到门外的慕颜却一脸的怒容,心里愤愤的想道:“好你个莉英,越来越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资质这么差你拿了极阴典又怎样?长得这么普通还这么自恋,真不知道你那来的优越感!那天落到我手里的话有你好看!”此时醒来的陆谈却觉得很怪异。身体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头脑里的记忆很混乱,渐渐的一个记忆慢慢的清晰了起来,对了自己叫佩环,是一个叫起云国修真家族小姐的丫鬟,但是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那陆谈又是谁?再往墙上的镜子看过去,镜中的自己明眸皓齿长发及腰,双腿笔直修长,胸前双R虽然有点小但是却浑圆挺拔,整个身体都泛着惊人的美感。眉宇间还依稀有着陆谈的影子“做女人多好啊,陆谈不也是想做女人吗?那我以后就是环佩了。”看着镜中的自己环佩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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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女性改造

我从小时候起就认为我是个女孩,虽然年纪很小,但却总想着过一天女孩子的生活。
那时的父母整天吵架,在我四岁的时候就离了婚。妈妈是医科大学毕业的,爸爸是做煤炭生意的,,在离婚之后妈妈就重新进到了医院工作。但是我一直渴望变成女孩。在妈妈的耳熏目染下,我知道了青春期的发育的知识。我很害怕我会发育成过分男性化的样子。于是开始了自我变身的第一步的尝试。

第一步就是切掉睾丸。这个想法在一个12岁孩子的脑海里多少会显得有些疯狂。但是我下定决心要变成女人。于是我看了很多本医学资料,也了解了男人下身的构造。加上妈妈工作繁忙,没有时间管我,我也抽空从网上偷偷搞来了一些麻药和手术用具。很巧,就在我拿到东西的第二天,医院突然派妈妈去外地进修一个月,这给了我充足的时间来完成我的手术。
就在妈妈出门的当天,我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我化身女人的计划,我先在我的下体注射了麻醉剂,可能是麻醉剂的用量有些大。让我不自觉的就尿出尿来。我感到很满意,因为下身几乎没有一点知觉。我用刀子扎了几下,发现一点感觉都没有。于是我便用手术刀将阴囊两侧划开。血液留了出来。我赶紧把两颗睾丸用力向外挤,然后用剪刀剪断输精管。这一剪还是令我疼得冒出了汗,就像指甲刀剪到肉一样,我咬着牙,硬生生把两颗球球剪下。眼睛里已经含着泪水。但是并不敢拖延,马上用医用棉花和酒精给伤口止血。足足按压了3个小时,我才累的睡了过去

因为我不会缝合,打算就让刀口开着。幸亏买了一条和原先一模一样的被褥。我忍着痛,迈着八字脚把带血的床单换新,再把剪下来的睾丸和床单处理掉。渐渐的,麻药劲过去了,钻心的疼痛遍一次次的冲击着我的神经。那几夜简直不能入睡,我咬着牙挺过来,接着又发了一场高烧,我知道这只不过是手术后遗症而已。一想到以后不会发育成恶心的男性下体,我的心里就美滋滋的,后来,我从网上买了一些雌性激素胶囊,吃了一个多星期,确保我的体内不会有多余的雄性激素作怪。等到妈妈回来的时候,我赶紧我的阴茎小了一些,胸部也热热的。为了不让妈妈发现,我也只好停止服用了。但是我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变粗,总是细细的略带些沙哑,胡子和喉结都不长了,在学校只能粗着嗓子说话。只有在家中没人时才能展露自己的女生声线,唱唱歌,自言自语也是有一番风味的。

后来我想成为女人的想法终于被别人知道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死党林峰。我自从感觉胸部发育以后就偷偷买了件小背心穿。夏天不穿但到了冬天就穿在里面,外面罩上羽绒服谁都看不出来。就在一次冬天的体育课,我穿着小背心裹着羽绒在操场上闲逛,没想到林峰这小子为了整我把冰凉的双手伸进了我的领子里面。他一摸下去就感觉到了两个肩带在我肩上挂着。他十分差异,嘲笑我是不是有易装癖,我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林峰毕竟是我的死党,为了不让我出丑也没有声张,我答应他放学去他家给他解释清楚。

放学后,我跟着林峰到了他家。他让我说为什么我有这个嗜好。我告诉他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是个女孩。我全程都没有故意粗着嗓子。全是用着女生的声线说的。自从切掉睾丸后有5年了,我时不时的还补充点雌性激素。所以我的声线基本和女生无异,略带点沙哑反倒有些性感。林峰不相信我的嗓音,我就脱下裤子给他看,他看到我的小jj只有小拇指这么大,下边的囊已经空了,我告诉他我切了睾丸已经5年了。他也就尊重了我的选择。没有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等到高中毕业时,他出国读了大学,有时候他跟我通电话,他的同学都以为他在跟一个女孩聊天,他说我是他妹妹。我心里也十分的喜欢。

我考上了一座西安的大学,本来还在发愁怎么样瞒过室友。没想到我的父亲却后悔离婚了,说是被后来的女人伤透了心,便打算和我妈复合。我妈也是好胜的人,但是怕我受气,也只得和我爸重归于好。复婚后的爸爸可能心怀愧疚,接管了我的一切花销,临上学前给了我30万当升学礼金,我也成了个小土豪级别的人物了,就找了个借口说南北方生活习惯差异大,自己在校外租了个房子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我可以随意打扮自己,买了几双高跟鞋,衣橱里除了上课穿的全是女装,有连衣裙,旗袍,各式各样的内衣,还有水手服。由于这几年的发育都毕竟女性化,我的面孔也是相当清秀。带上假发画好妆俨然是一个小姑娘,有时周末就打扮起来上街,声音也是女孩的声音,就算见到同学他们也不一定认出我来。

大三的下学期,我接到了一个悲痛的信息。爸爸妈妈在外面度假时出了车祸,等我回来时就已经去世了,我十分伤心,并且萌生了一种重新做回男人的想法。但我在收拾妈妈的日记时发现,原来她早就发现了我的异样,她早就知道了我想变成个女孩,甚至跟我爸爸商量过如果我主动提出要做手术他们老两口绝对支持。我看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变身女孩。我继承了爸爸的公司,但是不会经营的我只得把公司卖掉,收到了一千多万的资产,也足够我下半生生活的了。我开始满世界各地的找变性手术的医院。但是却发现媒体总会偷偷介入。我不想出名,只想安静的享受做女人的幸福。就在我苦恼的时候,林峰从韩国给我发来一封邮件。原来他一直都在学整形专业,他这次回国就是想帮我了却我多年的心愿。

我大喜过望,着急的约他见面。他到了我家,也十分惊讶我的模样。他说,他帮我找到了最好的整形脸型,不用添加任何异物就能成型。我看了她的照片,发现照片上的脸型简直是个女神的模样。他自己联系了一个诊所,我帮他买了下来,我们打算从这里开始我的变身之旅。

现在的我可以放心的补充雌性激素了,林峰告诉我,激素使用过多的确会折寿,但我不怕,我觉得能成为女人就是只做一天也值得。手术进行了大约半年,我也开始因雌性激素的原因开始发胖。林峰逼着我减肥。每天不吃晚饭在跑步机上跑一小时。体重也控制在95斤左右。这时的胸部明显感觉发育了,林峰还给我打了集中促进胸部发育的激素,让我就像体验青春期一样兴奋。一年后,我的上半身完全是个女孩子了,D罩的胸也让我感觉到了做女人的感觉。但是下身的jj却令我不爽。林峰表示自己只能摘除但无法模拟阴道。可能是我早早割掉了睾丸,我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性欲望,于是我说只要摘除就够了,我也不想再找男人。他同意了,开始了切除阴茎的手术。手术很成功,他把我的尿道切掉五分之四,留着的一点向下延迟的一寸做了个尿道口,他跟我说这样以后蹲下尿尿就不会尿道裤子上了,因为男人的尿道靠前,所以就是切了也会向前,而现在却是竖着,完全不用担心弄脏裤子。

一个月后,我的刀口都发育好了,我看了一下下体,令我讨厌的小jj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小洞。位于双腿下方。我喝了很多水,等着充满尿意时去了厕所,蹲下时一股清泉流出,有点痒痒的,我享受这种感觉。这一泡尿大概尿了半分钟,我看了看下体,发现下身迸溅了许多尿液。我学着女生拿纸巾擦拭。心里想着当女生原来这么有趣,心里别提多么开心了。但是没几天,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毕竟我的jj被全部切掉了。有时会出现漏尿的现象。我便每时每刻都垫着卫生巾。有时小便失禁时感觉裆部一阵热流。就像来月经一样刺激。我越来越喜欢我的新生活了

我就这样迎来了新生,我可以随意穿着女装女鞋,也可以出入女子会所。就在我享受我的女孩生活的同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我告诉林峰,怎么样把我的脚缩一下,毕竟女鞋42码的可不怎么好买。林峰也无能为力,因为骨头是没法缩小的。但是他却告诉了我另一个方法。那就是裹脚。

当时我十分反对,因为我认为裹脚以后就永远不能再穿高跟鞋了。可林峰的回答却令我惊讶,裹了脚只能穿高跟鞋。我不明白的看着他。他拿着个CT片,一点一点跟我讲。他会把我的大拇指留下,四指窝向脚心,脚面向下压,脚跟上抬。做一个曲线形的脚型。这样就会让我的脚缩小好几码。我同意了,当天晚上就开始了手术。这次的手术没有麻药,还需要硬硬打断几根骨头,疼得我死去活来,但是看着他慢慢的把我的脚型固定,我也很是满足。终于,第二天,我看到了我缠的三寸金莲。前面尖尖的,脚弓向下弯,被裹脚布紧紧的固定着。外面套上丝袜。也是十分可爱,林峰给了我一双8厘米35码厚底鞋,没想到还正合适。他告诉我以后不能光脚或穿平底鞋走路了,我想,自从我成为了女生,巴不得每天穿着高跟鞋不脱,怎么再会去穿平底鞋呢。于是我踏上鞋就要站起来,可是站起来时两脚就钻心的痛,林峰扶着我,硬赶这让我走路,说不走以后就不会走了。我每天在他的搀扶下练习。一个月后,疼痛基本削减了,也适应了一些轻微的疼痛。只是走路慢了下来,不能参加体育活动。我也不遗憾,每天没什么事干,慢悠悠的走也没什么,反而街上的大妈说我淑女。现在,我每天裹好脚,露出大拇指,用指甲油图好,穿上露指高跟鞋。感觉十分的完美。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无意中从网上看到贞操带这种东西,一开始只是好奇买来玩玩,但后来觉得我也不会来月经,就一直穿着不脱下。尿道口是网眼设计的,尿尿时比以前更痒了。但是不用穿内裤,直接把卫生巾夹到下面,也是挺透气的。随贞操带寄来的还有一副大腿环。起初怕蹲不下就没带,后来想了想现在裹了脚,下蹲时疼得根本让你蹲不下。也就带上了试试。我把大腿缝隙调低到30度,反而可以让我走的更舒服,一前经常步子迈大,脚痛好长时间,现在只能迈开30度也就避免了这个情况。只不过以后只能穿裙子了。我们南方冬天不算太冷,穿个长点的裙子,里面套个打底裤。现在打底裤穿不上了,我就把裤筒剪短,刚好把大腿环包住。夏天有时穿连裤袜直接套在大腿环的链子上,外面穿短裙也没人发现。不过有一次出了一次丑,我着急去atm机取钱。忘了带卫生巾了,到了回来的路上觉得一阵尿意。路上的公厕都是蹲式,我蹲不下,只能坐。所以只好趁着夜色尿在了丝袜上。看着丝袜湿漉漉的回到家,我便觉得女人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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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和一位高中女生的疯狂经历

本帖最后由 kkmoban 于 2012-8-9 12:19 编辑
还在连载中,如果人气够高,以后会在本贴中更新,因为工作问题,原则上一周更新一到两次~

我会尽力写出最真实的经历。

前两天公司让我找一份08年做的文档,我记得是放在了早已不用的旧惠普笔记本里,翻箱倒柜的拿出来,却发现资料已经都被我给删了,只有用数据恢复软件进行数据恢复。意想不到的是,居然翻出了当年和一个高中女生疯狂变装的照片,照片里的我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和黑色过膝袜,身旁一个着学生服的女孩亲昵的搂着我,一瞬间,那被压抑了好久的感情突然爆发出来,冲击着我的每条神经。

郭名香,我这辈子都会深深铭记的好女孩。

我叫方然,当年在南京某高校读本科,个头一七五,偏纤瘦的体型,短发,还架着一副近视镜,因为有些内向,不善言表,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有点文静,善良和可靠。

那年大四,室友们都在忙着找实习单位,我比较懒,就只是在学校的家教中心登记了一下,想给初中高中生补补课来赚点零花钱。本来不怎么报希望的,结果就在登记的第三天上午,一个电话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我。

“喂,你好,是方然同学吧,我是家教中心这边的,这边有位家长很认可你的资料,希望你能为他家孩子辅导功课,高中课程有问题吗?”

“哦,高中?”我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有点不情愿“还好吧,马马虎虎。”

“她家女儿需要补习数学和物理,如果你可以的话,可以先去试教一下。”

一听到是女儿两个字,我打起几分精神:“好的,可以,一会你把时间和地址用短信发给我吧。”倒不是说我有多好色,只是现在还单身的我,总会下意识的想去亲近女生。

其实我大二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当时也已经发展到去宾馆开房的地步。

那个春天的晚上,她摊开腿坐在床上,轻轻剥去腿上的肉色连裤袜,又脱掉外套,只穿着内裤和胸罩。我心里有点激动和紧张,慢慢靠向她,手撑在床上,突然触到了她的丝袜,那种丝滑的快感由指尖蔓延到心里,我故意好奇的把丝袜拿在手上,问:“这种就叫裤袜吧。”她笑着答:“是啊,现在女生都穿的,方便搭配衣服。”我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内心的某种冲动,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掺杂着女生体香的味道被我吸入脑中,令我陶醉其中。可她却一把夺了过去:“别闻,脏…”我又依过去,轻轻搂着她:“我想穿你的丝袜,好吗。”她显得很意外:“啊?这可是女生穿的啊,不行不行…”之后无论我找什么理由,她都会婉然拒绝,最后也就只能放弃。

直到我和她分手,她也没有同意过我穿戴她的衣物,当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变装情结,但那晚对丝袜的渴望却是我第一次萌生的变装的念头。

挂完电话,很快便收到了约定时间地点的短信:就在今晚试教,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白天过的很快,我早早的便准备好,在约定的时间来到那户人家楼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乘电梯上到她家门口,轻轻的叩了叩门。

过了几秒,门的那边穿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啊,来了来了,等一下啊!”

又过了几秒,一阵急促的由远而近的拖鞋声,接着门被打开,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位身材曼妙的少女,目测一米六几的个头,黑亮长发,白皙皮肤,清秀的面庞略带学生稚气。无袖深V领的鹅黄色睡衣裙里露出如玉的锁骨,骨梢处有颗很显眼的痣,显得尤其性感。

她睁大了眼睛,有点紧张的说:“哦,是来辅导我学习的……老师吧。”我笑笑:“是的,是我是我。”“好的,那请进吧~”她热情的为我拿来一双跟有些高的女式拖鞋,补充道:“其他拖鞋都放好久没穿了,不介意的话穿这双吧,我才给自己买的,干净些~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事。”

我轻轻“哦”了一声,抬脚换鞋。门旁摆着一个鞋架,上上下下放了十几双女鞋,正值夏秋交接之际,以高跟凉鞋为主,还有坡跟的,和两双少女帆布鞋。这时,最旁边一双银色镶满钻片的高跟单鞋吸引了我的目光,超高的细跟搭配防水台,非常有气质的一双鞋。名香似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怕我误会忙解释道:“那双鞋是上星期给我表姐当伴娘时才买的,我还是学生…平时不会那样穿的。”我朝她笑笑:“不不,我就是觉得很好看,很有气质。”

进门后,小妮子热情款待,为我倒了茶,然后两个人隔着距离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因为第一次上门做家教,本身又内向,也不知要怎么办,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还是她先开的口:“我…我叫郭名香,不知道老师您怎么称呼呢…”

“郭名香……很好听的名字!哦,我叫方然。你不用叫我老师的,我今年大四,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吧?”“嗯嗯,我高三,那你也就比我大四五岁哈~”名香逐渐显得轻松起来。我说:“那就行了,以后我们就直接叫对方的名字呗。”“好的,那我就叫你方然哥~”

“嗯,这样好,我就叫你名香。”

名香开心的点点头,顿了顿说:“方然哥,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呀?我明年就上大学了,不知道选什么专业好。” 我答:“我学的土木工程,选什么专业其实不那么重要,最要紧的是自己喜欢,能学进去就行!”她略有所思的愣了愣:“哦……那我想学心理学,研究各种各样的心理,总觉得能读懂别人内心是件很厉害的事情!”“好啊,只要你愿意用心去学,就一定能成为你想的那种人的。”

名香满足的沉浸在自己的理想里,抬起双脚搭在茶几上,光洁的小腿微微透着自然的光,仿佛无暇的玉帛,一双嫩足恣意的蜷缩或伸展,让我突然有了点原始的冲动。斜着脸向她看去,正好能从腋下透过宽松的睡衣看到一点里面的风景,黑色的荷叶边文胸包裹着诱人的小胸脯。

说实话,看到这幅景象,尤其还是位清新脱俗的美女,身为男人的我实在无法控制内心的火焰。于是便对名香说:“来了也快半个小时了,我去趟洗手间,然后开始辅导你的功课吧。”“哦,好好~”她一下站起来,“那我去我房间准备一下等你~”

来到卫生间,关上门,这里空间很大,墙上贴着暖色调的瓷砖,前面是洗漱池和马桶,后面是淋浴房和浴缸,看着也蛮豪气的。本来还以为可以像不良小说里写的那样,看到一大堆没有洗的内衣裤呢,可结果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收拾的很干净,空气里也有一股沐浴液的清香。我觉得有些扫兴,于是大胆的打开了洗漱池下面的柜子,里面杂物很多,只安静的躺着三双还未拆封的天鹅绒连裤袜,不知道是郭名香的还是她妈妈的。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毅然拆开了一包,握在手里。丝袜柔软的触感立刻使我回想起当年在宾馆里的那一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已经过去两年了,可我一碰到这丝袜,便立刻有种想穿到身上的冲动!稍作思考后,我决定拆开肉色的那包,然后蹑手蹑脚的脱下牛仔裤和袜子,将丝袜捧在眼前,我的心在怦怦乱跳。双手颤颤的把丝袜从脸上拂过,冰凉丝滑的快感强烈的震撼着我的心灵,我的鼻子贪婪的嗅着丝袜那独特的织物香味。

接着,我慢慢的弯下腰,撑开丝袜,抬起一只脚伸了进去……然后是另一只脚,顺着膝盖,把丝袜轻轻的往上提,感受丝袜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触感,一直提到腰下。一旁的落地镜里,我的腿也变成那种充满朦胧感的美腿了,上下粗细均匀,如果不看上半身,那和大街上漂亮MM的美腿并无二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爱上了这种感觉,这时裤袜里包裹的男士内裤显得非常碍眼,不行,一定要以最纯粹的方式去感受丝袜!我又慢慢褪下丝袜,连内裤也一并脱了,打算以真空状态来穿丝袜。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突然一阵敲门声,我吓的手足无措。

“方然哥,你……还没有好吗?”是名香的声音。

“哦哦,这就好了这就好了。”我慌乱的应答着,急忙穿回自己的衣物,将丝袜塞在裤子口袋里,深呼吸了几口气,打开房门……

名香红着脸站在外面:“不好意思方然哥,我没有催你的意思,只是今天肚子不舒服,现在要急用厕所……”听完她的话,我的心慢慢定下来,道:“这样啊,那真不好意思,我占用了这么久的厕所。”名香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不用道歉的,要不先去我房间等我一会?”“嗯,好啊,不急的。”我说完,顺着她指的方向,来到另一间屋子。

准确来说,应该是郭名香小姐的闺房。

这里的布置又是另一种风格,深木纹的实木地板,欧式吊灯,粉色碎花墙纸,一面墙上开放式柜子里摆满了各式的娃娃,对面方向的飘窗装饰了中世纪巴洛克风格的花纹,摆在中间的大床上铺着松软的被褥,一切都那么公主范。

我站在房间门口,心里忐忑不停,这还真是个有钱人家啊。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抬脚时,我的目光看到了角落处两排放在外面的衣架,连忙走过去,原来是名香穿的各式衣物。修身显瘦的长裙、蝙蝠袖雪纺裙、在学校穿的几款制服、系脖的小可爱打底衫、黑白黄等各色的文胸,公主范十足的碎花蓬蓬裙,看的我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现在看到这些女生衣服会如此激动,总有想穿在自己身上的想法。而此情此景,那种可见而不可得的心理,更是让我纠结万分,可我明白,这是别人家里,这些都是属于别人的,我必须克制……

“嗯,怎么啦?”不知何时,名香已出现在我背后,微笑着说。

“哦,没事。房间装修的很漂亮!而且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我如实表达着心里的感受。她的脸上泛起红晕:“嗯,是有点多,不过我不是那种败家型的女孩子。爸爸在一个意大利品牌做服装设计师,常年住在香港,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给我寄来他们品牌最新款式的衣服,其中不少也是出自他的设计。”听完,我心里又一阵唏嘘,越发觉得眼前这位姑娘是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像我这种毕业等于失业的普通大学生,能够为她补习功课,真是一种荣幸!

一时间我脑子里有点空白,只能强压住内心的崇拜感,又问:“那房间的装修呢?”名香眼里闪过一丝兴奋,提高了声音说:“房间是按我的心意去设计的!怎么样怎么样?”我点点头:“非常棒,公主范十足!”名香开心的笑了出来:“哈哈,谢谢你的夸奖,我就是为了追求这种效果的!”听后,我马上乖巧的迎合道:“名香殿下,是时候开始补习功课了哦~”“明白啦~到这边!”

……

等补习结束,已差不多快10点了,名香那些高中知识对我来说挺简单,我脑子里其实一直在想着名香她人,和我口袋里那双质地柔软的天鹅绒丝袜,我恨不得当着她的面,拿出来穿在腿上。

名香长长吁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胸前双峰显得很是挺拔,我当然不能这么色迷迷的盯着人家的胸部了,目光慌乱的指向其他地方,然后说:“那,我……差不多也该走了。”“嗯,是不早啦。”名香答道。然后我们都站起来,走到大厅,她又说道:“今晚谢谢方然哥了,你解说题目很轻松易懂,到时我和妈妈说一下,她会认可你的~”我笑着挠挠头:“嘿嘿,那也多谢名香了。”名香撩了撩鬓角的头发,拿出手机,问:“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我不敢怠慢,一字一顿的报给她记下。然后她又说道:“嗯,好,那今晚就这样吧~今天是周三,按一周补习两次来算,你……周日晚上再来呗~”

就这样,我和名香的第一次相处结束了。

看了小说区的发帖要求,不敢写的太露骨,可等写好了第一章才发现,别人写的都好露骨啊。。。。如果各位看官想看到更刺激的内容,请积极留言,我会改变一下创作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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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

第一章 迁居
“我想你该有个决断了,”她说“要么干要么就想个办法回家去”
回家在这个寒冬身无分文,独自一人地回到北达科他我皱紧了眉头
两个月前,我们到了这里——旧金山
我们本来是想到好莱坞的,但却被困在了这里
幸好我们还算聪明,发现钱不够就及时地停了下来
靠着剩下的50美元我们找到了住所——一个廉价旅馆,一星期10美元,包吃包住
很快我们找到了工作那是一家希腊人开的餐厅我洗碟子,米歇尔当女招待
我真怀疑那个希腊老板是克格勃出身只要我和米歇尔歇息超过2分钟,他就会在后面赏我们一巴掌
好不容易催到第一个月的薪水后,我们俩都不想再干了
任何看到我和米歇尔的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事实上,我和美丽的她只是一对好朋友
这也许正是我们友谊能够维持下来的原因
那时我刚刚随父母搬到北达科他,上学第一天就遇上了米歇尔
后来她告诉我一看到我瘦弱的身体、害羞的性格,她就不由自主地同情我
很快她就成了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等到第二年我们俩居然成了同班同学,大家更是形影不离
两个月前,米歇尔的父母在一起交通事故中丧生了
为了逃避被送往孤儿院的厄运她决定离家出走
作为她的死党我自然义无反顾地担当起护花重任
“到底怎么说”她显然有点恼怒了
这实在是困难的选择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星期以前,米歇尔遇上了两个女孩,很快她们就成了好朋友
当她被邀请到她们的房子做客时,我并没在意
但是现在,她们居然邀请米歇尔和“她的朋友”搬进来住
房子确实很好美丽的环境,和善的邻居,共同分享的食物而且房租免费
对于囊中羞涩的我们,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可是女孩们要求米歇尔的朋友必须也是女孩这就是那个该死的问题
我是否答应米歇尔让她把我装扮成女孩呢
“那,那好吧”天边传来了我低低的声音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刚刚洗过澡的我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米歇尔施展身手
揉成一团的丝短裤加上米歇尔的胸罩构成了我胸前诱人的曲线
接着剃刀第一次进行了我的全身旅行
我的头发可费了米歇尔不少时间
这倒不是材料的问题
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让节俭的我拥有了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
问题在于米歇尔追求完美的精神和相对拙劣的打整技术
幸运的是最终的结果还不错
金色的头发蜷曲着披散在我的肩头,如同金色的细浪
米歇尔小心地在我脸上描着
面饼,口红,腮红,眼影……
本来她还想给我粘上假睫毛,可是我那扇子似长长的睫毛让她嫉妒地放弃了
我换上了她的女装,丝袜还有她的鞋子
虽然稍微有点紧,感觉还好
“太好了”看着她的杰作,米歇尔拍着手笑了
她绕着我来来回回地走着,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简直招架不住她那探照灯似的目光,害羞地低下了头
“嗯……”
米歇尔走了过来,“还得整整你的指甲”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的指甲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闪闪发亮、带着诱人的红色
米歇尔走到冰箱前拿了什么东西又走了回来
我看到了,她拿的是冰
“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穿耳呀”她美滋滋地说
我正准备抗议,她不紧不慢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是准备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到那边去住哪个女孩不扎耳朵,戴耳环再说啦,也有男生扎啊”
我颓然地坐下由着她把冰敷在我的耳垂上,一下子穿针过去
两下钻心的疼痛后,我看到她取下了自己戴的金耳环
“这是我唯一的一对金耳环,戴上它伤口才不会感染放心吧,明天你的伤口就会好的”
轻轻地,我感到耳边多了两样小东西我轻轻地摇摇头,它们也轻轻地摆动着真是奇妙的感觉
“好了,我们的娇小姐看看我的手艺如何吧”
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米歇尔的高跟鞋对我真是个挑战幸好我学得还算快米歇尔把我搀到了穿衣镜前
难以置信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愣住了
脖子上的一丝凉意把我带回了现实米歇尔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条细细的金项链正在帮我挂上呢
可是,镜子里的是我吗
那是一个美丽的姑娘
扇子似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乌亮的眼睛正在看着我
她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迷茫惊讶,让人涌出要把她一把抱入怀中的冲动
稍紧的女装恰到好处地凸现了她迷人的曲线
我看到她那纤细的小手犹犹豫豫地摸向那张如同瓷瓶般精致的脸庞
鲜红的指甲让文静的她带上了一丝风骚,更添魅力
她的耳畔是一对闪亮的金耳环,坠着珍珠,摇曳生姿
胸前的项链配着美丽的鸡心,把人的视线带到了那丰满的双峰
天啊,我居然被镜子中的她陶醉了
我冲着镜子笑着,贪婪地看着她那甜美的笑容
“艾米,”拍着我的肩膀,米歇尔看着镜子中的她说:
“从现在起,你的名字是艾米”

* * *
“贝基告诉我你们今天会来,”女孩一边把我们领进来一边说
“我叫乔,全名是约瑟芬看,这里就是客厅”
客厅里充斥着各色物品:糟糕的沙发,破烂的摇椅,老掉牙的电视屋角的破收录机正声嘶力竭地放着一支重金属乐曲
乔赤着脚扭摆着穿插在家具之间透过那破旧的白色短裤我能看到她摆动着的优美臀部
“这里是餐厅,那边是厨房大家轮流煮饭洗碗,”
当她忙着打开关上各个壁柜,让我们了解各种油盐酱醋、杯碗瓢盆的位置时,她那一头金发在肩头自然飘洒,散发出沁人的芳香我轻轻地跟在后面望过她宽大的领口我看到她那丰满的乳房在活泼地跳动我的心也在随之荡漾
提着行李我们跟着她上了楼
“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个梳装台和一张凌乱的床
梳装台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化妆品,刷子,还有些珠宝首饰等
“玛丽的房间在走廊对过,前面那间卧房是多丽丝的大洗澡间在那边”
我们随后上到第三层
“帕特和菲尔,哦,全名是帕特丽夏和菲丽斯她们住在那里”她朝一扇关着的门指了指
“你们的房间在这里”
乔打开了门把我们带了进去
屋里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大大的梳装台我轻轻推了推罩着褪色床罩的双人床,有点摇晃梳装台已经有点年头了,上面的大镜子早已模糊不清
“这里是小卫生间,里面可以淋浴那边可以挂衣服”她指了指屋角,那里挂着一根晾衣杆
我们点了点头乔转身走出房门,走到走廊她又回过头来说:
“安置好东西下来吧,大家一个小时后就该都回来了”
只花了几分钟我和米歇尔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米歇尔舒适地躺在床上问
“随便吧,我不在乎”
“那你睡里面吧,里面舒服一点”
米歇尔总是这样关心我,我暗暗地想
“这里感觉怎么样”
“很好如果其他女孩都能这么靓,真是酷毙了”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等我回到卧室里,米歇尔已经睡着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奇妙的身体
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的大腿和完美的细腰
绣花的衬衫被双峰在胸前支起迷人的曲线
她的头枕着手臂红润的脸上飘着几丝金发,美丽的嘴唇带着俏皮的微笑看上去是那样美丽、柔弱
这一刻我呆住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歇尔睁开了她那双美丽的蓝色的眼睛
她轻轻望着我,仿佛一下子看穿了我的心我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你准备好了吗我们下楼去吧”
***我们刚刚走到底层,门轰的一下开了3个叽叽喳喳的的女孩涌了进来
“嗨,米歇尔这肯定是你的朋友吧”
一个穿着短裙子、红罩衫,一头黑发的女孩抬头看着我们说
“你好,多丽丝,”米歇尔说“这是我的朋友,艾米”
“很高兴认识你,艾米介绍一下,这是帕特和菲尔”
帕特和菲尔是两个褐色美人一个娇小玲珑,另一个也是光彩照人
她们抬头冲我笑了一下,走进了房间
旋风般的问候后,大家一窝蜂地冲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黑头发的女孩大字型地躺在沙发上,头疲惫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我和米歇尔也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今天怎么样”乔关心地问
“还好啦”多丽丝无精打采地说另两个女孩也是一般的神情
“帕特和菲尔是步行街小店的店员,多丽丝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天天累得够呛”乔冲我们解释说
我能看出所有女孩都比我和米歇尔大菲尔可能都快30了
随着一阵门开合的声音又有人来了
“嗨,大家好”
我朝声音的源头看去——我看到了平生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不是女神
她那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她那红润的嘴唇熠熠生辉她的头发如天上的瀑布,她的脸庞如清晨的明星
我的视线被粘住了
她的腿如此修长,她的胸如此——扁平()
实在是一个完美的模特体形
“你好,玛丽”帕特应声道
玛丽款款地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你肯定是米歇尔吧”她冲隔座的米歇尔微笑着伸出了手
米歇尔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说,“介绍一下,这是艾米”
“艾米,很高兴认识你”女孩笑着握住了我的手
“对了,乔帮你们把房间整理好了吧”
我们都点点头,表达着由衷的谢意
“我不知道我们能帮大家干点什么,”米歇尔认真地说
“噢,不要担心那个,”玛丽说
“每个人都会发现自己的作用的
乔负责照看房子
帕特和菲尔出一部分伙食费,还以批发价卖给大家那些美丽的时装
多丽丝给大家做法律顾问,有时也给大家和律师撮合撮合”
说到这里,她笑了

“你是一个模特吧”我肯定地问道
“哦哈现在还只接了些本地广告业务,但天知道,将来我会走红的对了,你目前在干什么”
我耸耸肩
“几个月前我们就到这里了只是到处打零工,而且现在我们的经济状况越来越糟”
“你们是从内布拉斯加那边来的吗”多丽丝问
“比那儿更糟,是北达科他”
每个人都与我们一起笑了
大家开心地聊了起来,很快彼此都熟悉了帕特和菲尔还说要给我们在步行街找份工作
“今天谁主厨”玛丽问
“是——你”
“天啊,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记得呢”听着异口同声的回答,玛丽愤愤地说着,疲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
我轻轻地跟了进去
“哦,你来了告诉你个公开的秘密,我可是个糟糕透顶的厨师”玛丽一边打开冰箱,一边回头看着我说
“我也告诉你一个还是秘密的秘密,我可是个棒极了的厨师”我笑着说
晚餐十分开心看到每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很高兴
“今天我们要谢谢艾米”玛丽清清嗓子说
“要是我烧的话,大家还不如吃快餐呢”一阵哄笑
“我宣布,从现在起本大小姐烧饭必须要艾米保镖”又是一阵笑声杂着同意的呼喊
玛丽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一包Oreo牌巧克力夹心饼干
“这是我昨天烤好的”她向我们挤了挤眼“大家随便用吧”
又是一阵狼吞虎咽
“艾米厨艺真好”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大家仍然七嘴八舌地说着
“我的厨艺也不差”米歇尔小声嘟囔着
“象艾米一样”玛丽问
她点点头
“赞成明天晚上米歇尔主厨的举手”
看到大家一致通过,米歇尔看上去高兴起来
10点钟我们回到卧室准备睡觉
“给你,”说着米歇尔递给我一件厚厚的女式睡衣
“谁也不知道有谁突然会敲门进来,穿上这套比较保险对了,胸罩别脱,不然就不象了”
我顺从地穿上睡衣上床睡觉
“嘿,米歇尔,你说我们能在步行街找到工作吗”
“当然了只要对薪水要求不高,又有帕特和菲尔帮忙,你没听她们说嘛,商店都在招美丽的女店员呢”
“我只是想尽份力”我盖上被子说
“好了,别担心先干干家务活,明天我们一起去买点杂货”
米歇尔熄了灯躺在我旁边
“我们得给你买些衣服,”她看着我的脸小声说
“现在你可以临时穿我的,但那维持不了多久另外明天你最好悄悄丢掉你那平角短裤,我想我们还是可以给你买点廉价内衣的”
我想了想,同意了
“你看出来了吗我觉得帕特和菲尔是情人,”她说
“同性恋”我吃惊地问
“嗯他们可能认为我们也是”
“真的吗为什么”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
“是,是吗”我结结巴巴地说“那很糟糕吗”
“如果我们是情人,很糟吗”
一阵寂静
“我喜欢你扮女孩,”她猛然冒了一句,转过身去再也不开腔了

第二章 求职
米歇尔早早叫醒了我,让我去冲个淋浴
然后开始在镜子前手把手教我如何梳理头发,如何化妆
正如她所说,这些都是女孩的基本生活技能
接着我换上了她的裤袜,裙子,罩衫还有一双坡跟鞋
她为我换了一副耳环米歇尔是对的,现在耳环扎过耳眼时,我只是稍微有点酸痛
早餐后,我们上了帕特和菲尔的汽车直奔步行街
反正9点才上班,帕特和菲尔直接把我们送到了步行街人力资源部一个猥琐的男人接待了我们
添好工作申请表格后,那人扫了几眼,随手把我们半个小时的心血扔在桌上,板着脸问:
“好了,姑娘们,你们认为能为雇主干些什么呢”
“我们会努力工作的,”我自信地说
“你们没有经验,缺乏教育凭什么你们会认为自己有工作能力呢”
我们盯着他那张不屑的脸
他想干什么
我们当然无法立刻得到高中学位,没有这里的工作我们又怎么会有工作经验呢
“不懂我们可以学啊”米歇尔说
“我们可以卖衣服或……随便什么而且我们会努力工作的”我说
“我们对薪金要求不高”米歇尔说
他轻蔑地笑了
“这是你说对的第一件事,”他说“你们当然不会得到高薪水的”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们的申请表
“要不是步行街正缺人,你们这帮垃圾我才不要呢”他愤愤地说着,从旁边的文件柜里抽出了两个文件夹
“我不管你们申请哪种工作,”他说
“雇主有雇用、解雇权我们只是处理申请表格以及薪水、福利等雇主的名字文件夹里有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去那里和他们谈谈吧”
我们站了起来,拿起了文件夹
快走到门边时,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大声嚷嚷说:
“给你们一个忠告,要是你们能把短裙再向上裁10公分……,我看你们只有这算长处嘿嘿……”
***
米歇尔随手给了我一个文件夹
浏览了自己那份,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我要去美容院,你呢”
“弗雷德里克的好莱坞世界,”我念着文件夹里的店铺名
“祝你好运”她的脸上流露出灿烂的微笑
太美了,那一刹那我都看晕了
“彼此彼此”
美容院是人力资源部旁的第4家店
看着米歇尔自信地走进去,我继续寻找我的好莱坞
几乎到了步行街尽头我才找到它
我走了进去,看到收银机后站着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稍嫌严肃
“您好,现在还未开张,稍等片刻行吗”她抬起头来,慢慢地上下打量着我
“嗯,是这样的人力资源部的人推荐我到这里谈工作”我说
她从我手上接过文件和工作申请表翻了翻
“很好跟我一起来吧”她领着我绕过两个试衣间,掀开一幅门帘后,进了一间小屋
小屋里摆着一排排货架架上是一个个大纸箱
墙角有一张小桌子
她领着我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凭什么你认为你能适应这里的工作”她问
“没什么阿姨,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另外,我很诚实还很好学就这些了”
“有这些就已经比曾在这里干过的大多数家伙好了”她说,“对了,你能热情接待顾客吗能耐心地向他们推荐商品吗”
“当然,阿姨”我说
“不要再叫我阿姨了,明白吗”
“是的,阿……”该死,差点我又犯禁了
“不错,你学得挺快”她轻轻笑了
我凝神打量着面前的美人她正再次低头看我的申请表
她的领口开得很低,刚刚盖住丰满的乳房领口的蕾丝衬得洁白的胸脯越发诱人
裙子开得很短,即使隔着桌子我也能看到她那双秀气的长腿
配上美丽的脸庞和精心打扮的头发,她绝对是男人梦想中的那类女人
“那你……”她顿了顿,“你成为女孩多长时间了”
我一下晕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她,她真的发现了
她站了起来,手撑着桌子,看着我的眼睛说:
“艾米,你是个男孩,是吗”
现在,她的诱人的双峰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到她粉红的乳头要是平时我肯定会大饱眼福,可是现在……
我心慌地咽了口唾沫,什么也没说
“我分析过我的顾客群体,”她说
“三分之一的人是年华老去的妇人,目的是逗引她们失去雄风的丈夫;
三分之一的人是年轻的小伙子,目的是让他们的妻子或情人穿上提高情趣;
还有三分之一就是那些给自己买衣服的男人
现在只要我的顾客一走进来,我就能分辨出他是属于哪一类的你懂吗”
我又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着:
“有……,有那么明显吗”
她坐回椅子上冲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次只是第六感如果你告诉我你是女孩,我会相信你的你确实装扮得挺好如果不是因为‘乳房’不太生动,我压根不会怀疑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抬头时正好看到她充满笑意的眼睛
“你确实想在这里工作吗”
“是的,阿……”看到她嘴角荡漾的笑意,我赶忙收住了
“是的,我愿意”
“那你干什么工作呢”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微笑着看了看我
“转过身去,”
我听话地在她的注视下照办了
“好吧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你就能在这里工作
第一,我交待你的任何事情你要很快办好懂吗”
我连忙点点头
“第二,”她走到货架前,开始拆一个纸箱
“你要穿这些衣服”
拨开棕色的包装纸,从纸箱里她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塑料包递到了我手上
“还有这些”
她拖出了另一个箱子
“什么尺寸 C 杯B 我想还是C吧”
她拿出一个盒子交给我
回到前厅后,她又从架上为我选了一套蕾丝胸罩和内裤
“齐了恩,最后一个条件:如果我抓到你从这偷东西,你会被受到法律的最高处罚的
明白吗”
“是的,阿姨,”糟糕,顺嘴我就溜出来了
“恩,恩,我是说,我明白”
“叫我 Gloria吧 ,”她说“我宁愿你这样叫我,别叫阿姨了”
“好,好的–”我顿了顿“– Gloria ”
“现在去换衣服15分钟后我们就开张了”
看着她走回收银机边,我走进了一间更衣室
塑料包里是一件花边短裤两边对称塞着软软的臀垫
我很快换好了新短裤、内裤和胸罩小心地把硅胶义乳放进了胸罩的罩杯里
开始感觉很冷,等到我把衣服换好,感觉到它们已经和我的身体融为一体了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笑了我上下跳了跳,感觉到它们在胸罩里的跳跃我的心都醉了
它们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如此真实
我转身看了看镜子中的臀部
优美的曲线
我真是又漂亮又性感
我走近 Gloria 身边
“谢谢你, Gloria ”我微笑着说
“真漂亮这就是我雇佣的销售小姐吗”
趁着还没有客人,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Gloria 忙着指点我如何使用收银机,告诉我各种商品的位置
终于,一个紧闭双唇的白领女士走了进来
Gloria 用肘轻轻推了推我,说:
“你的测验,年轻的女士让我看看你的本领”
看到她停在内裤和胸罩组,我走了过去
“要我帮忙吗”我问
“是的我在为我老板的妻子准备生日礼物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想了想
首先的问题是老板和老板妻子的口味可能不同
老板可能喜欢我们店商品的风格,他的妻子可能会偏爱一条好围巾或是新大衣或者是设计师的名牌服装
“我们到底在乎谁的态度”我问
看着她疑惑的目光,我接着说:
“是老板还是他的妻子”
“噢我懂你的意思了“她咧着嘴笑了“我只是想让老板开心”
“那么,老板的妻子身材怎样是身轻如燕还是体健如牛”
女士大声笑起来
“好像是体健如牛我想尺码应该是16”
“只是例行公事还是要亲密点的”我问
“噢,他很爱自己的妻子要能亲密点效果会更好吧”
“短裤和胸罩是女人的快乐,”看着她的笑脸,我说“女内衣则是他们俩的享受”
“你是对的一件女宽大便衣怎么样”
我不能肯定这是什么东西当我领着这个女人在店里逛的时候,我迅速地向 Gloria 投去求援的目光
她偷偷地向女内衣货架指了指
我很快给这个女人看了半打各式各样的睡衣长的、短的;丝的、棉的;花边的、滚边的
最后我们选定了一件领口有一条粉色蝴蝶结,前面是配一条粉色腰带的洁白睡衣价格是80美元
我把睡衣拿到收银机边的柜台上包好看到那个女人还在女内衣货架那站着
“对你来说,”我说,“即使是最正规的商业套装也不能淹没你女人的特质你应该来一套花边内裤和胸罩
或者为了你的男朋友来些无底的短裤再或者买条裤袜”
她对我咧着嘴笑了,好像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之一
“三样都要,怎么样”
半小时后,她买了2条裤袜,2套胸罩和内裤,当然还有为老板妻子买的一件女睡衣
在我为这堆商品打包时,Gloria从收银机旁抬起头来向我微微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又有顾客光临不过这次我的促销失败了
她想为自己买些衣服,但是觉得我们的商品太有伤风化(那还干嘛进来啊)
接着我说服一位想性感又怕花钱的女人买了两双长尼龙丝袜
放学后,又卖给两个还未发育好的女孩半打蕾丝胸罩,当然还有便宜的胸垫要是她们的母亲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目瞪口呆吧
5、6点钟的样子,顾客少了
Gloria 给了我钱去买汉堡包我顺便去美容院看了看米歇尔
当时,她正在给一位上点年纪的女士修指甲
她告诉我她的工作是修指甲,当足医,兼顾收款和预约
除去每周最低周薪外,她还可以从营业收入中提成
看上去她很满意新工作

我和 Gloria 在柜台上边吃边谈,大家都挺开心
吃完后她说还有些记录工作要做,让我来接待顾客
又是几批顾客后,快到打烊时间,生意更少了
这时,一个小个子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在店了四处走着,看着,时不时还摸摸衣物的料子
等我接待完另一位顾客,我走了过去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啊,”他说,看起来很紧张
“是的我,恩,不怎么知道尺寸女人的大小,你知道”
我点了点头,等他继续
“我,啊,想要买一些东西给我的,啊,女朋友”
他的撒谎本领并不高明
谢谢 Gloria 的帮助,白天我已经学了很多尺码方面的学位
现在,我已经能根据客人的体形准确猜测他们的尺寸了
而且,现在我也知道自己的大小
“你能说说她的样子吗”我问
“恩,她与我差不多高腰围30”
不错,跟他的腰正符合
“胸围36 ”
“什么罩杯大小你知道吗”
“可能,啊, 是C”
他避开我的目光,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那让我带你看看吧”我领着他先到了内裤和胸罩组
他非常喜欢尤其是一套带花边的白色系列
当我给他看裤袜时,我轻轻地跟他说
“给自己的吧,先生”
他显然是吓了一跳躲避着我的视线,他小声地说:
“啊,是”
“那更容易了我们可以试穿到合适的尺寸”
我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
“我们的换衣间是很私人的,而且依我看今晚不会有生意上门了”
我领他看了看塑形胸衣它们可以实现收腰、束腹、托胸他选了一件
当我告诉他硅胶义乳的时候他显得很感兴趣
我很快去了里间,冲着Gloria 眨眨眼,赶忙挑了一对合适大小的义乳走出来
从价格标签上第一次我知道他们是多么的昂贵
我把所有的他将要买的东西放在一个更衣室里又回到他身边
“现在是鞋子和袜子,”我说“什么尺寸”
“我,我的尺寸”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点点头
他咽了口唾沫,告诉了我
我给他看了大约有半打鞋子因为我知道女人的尺寸比男人的稍微大点,选出来的鞋很合脚
“透明的裤袜还是不透明的或许要高腰的”
他选择了高腰,不透明的
我把他带到更衣室,让他带着刚挑好的东西进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当我站在收银机后面时,我能够猜到他试穿这些衣服的感受
我也想有时间试试
我能想象他第一次穿钉跟鞋的感觉绝对是奇妙的激动
将近半个小时后他才出来
来到收银机边他告诉我所有东西都要了
看上去他不再紧张还很高兴
当他把东西全部摆在柜台时我发现短裤不见了
我轻轻地提及时,他害羞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给我看了一眼又赶忙放了进去
他射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
虽然全部价格很贵,他还是幸福地用现金支付了
“欢迎再来”我热情地冲他说
“一定会的我叫鲍伯,谢谢”他感激地看了看我,微笑着离开了店,感觉就象是在飞

他刚离开, Gloria 就过来一把搂住了我
“你太棒了”她说
“亲爱的,我们一起会发大财的明天我会9点钟来开门然后由你独自打理到下午5点我会在下午4点左右回来陪你到关门开始我会付你最低工资,外加你销售收入的10%怎么样”
我点头同意了
“另外,我希望你能星期六也来帮忙,就上午大约4个小时,星期天我来干好吗”
我幸福地微笑着点点头
“噢,你买的任何东西我给你打6折,包括你现在正穿的衣服当然要等你能付得起的时候再结账”
我当然很快地同意了
可我怎么才能买得起这么贵的硅胶义乳呢

第三章 女神
尽管昨天的工作让人疲惫不堪,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幸福地起床梳妆打扮在米歇尔的帮助下穿好衣服,然后再约上帕特和菲尔一起去工作
时间就在与客户的交流中飞逝每天都充满着兴奋,我简直是进入了男孩的天堂很快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鲍勃中间来过几次比起初次见面来,现在他要大胆许多有一次当着几位女顾客的面他还买了一副海绵胸罩他告诉我他已经给自己买了副假发,还跑到专卖店买了一套时装,现在穿的底裤都是女式的了看他说得神采飞扬,我也替他高兴
我们和房间的管理层——玛丽和多丽丝商谈好了应交的份额当然,比起住旅店要便宜多了
交完份额,我的周薪还剩不少呢
事实上单靠10%的提成我就能支付份额了

周六下午下了班,我径直去了帕特和菲尔的店
“艾米,尽管挑喜欢的衣服帕特和我会按我们的折扣买下来给你带回家的”菲尔说
能帮我的忙,他们似乎很开心我也很高兴能花这么少的钱买下这么多衣服
我已经在自己的店里买了不少内裤胸罩系列,另外还买了件女式睡衣所以我买的都是裙子,套装
我选的裙子最长不过 20 英寸,裙边开着很小的边缝最短的大约 16 英寸
虽然我并不喜欢把小弟弟委屈地卷起来,不过这样做效果确实不错而且感觉也很舒服
我精心挑选的短裤、紧身衣和裤袜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穿什么裙子我也不会怕走光
但是每条裙子试穿时我还是都要坐下来看看效果,目的是为了保证坐下来不泄漏我的秘密
感觉不错不过如果兴奋起来我还得再用点手段
米歇尔教了我一招:如果要兴奋了,只要掐一下小弟弟的根部它就会听话了
根据我在店里工作的经验,那确实很有效
套装我买了两套
经过一个星期的筛选,现在我的胸罩和义乳配得很好即使是穿低胸的衣服也不会担心穿帮
因此我挑的都是比较透的
一件领口一直开到可以看到我胸罩上的蕾丝它是尼龙制成的,非常轻软
另一件领口和袖子都是米黄色的轻纱看起来如雾中看花十分诱人
衣服买好后自然要配鞋子了
我告别了帕特和菲尔去了鞋店
虽然我自己店里也卖鞋不过都是超高跟的
经过我一个星期的试验,依我现在的技术穿起来实在受罪
在鞋店里,我买了一双白色无带平跟女鞋还有一双黑色的
3英寸的鞋跟恰到好处地衬托了我的身材
当然还很舒服
晚上我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我陶醉在米歇尔惊羡的目光里,陶醉在镜子中美女的红唇里,陶醉在这诱人的感觉里

* * *
大家庭的日子是那么的温馨惬意尤其周围有那么多靓妹
帕特可能是最具有淑女风范的了每当别人说话时她总是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露出几丝甜美的微笑
菲尔则象善妒的丈夫,时刻留意着帕特的举动
模特生涯的玛丽无疑是最善打扮的一个
多丽丝则是整个大家庭的执行总裁身为律师的她惯于将一切都安排得有条有理
当然还有我们的好保姆——乔她总是把公共场所维持得干干净净
某几个晚上从对面房间发出的声音使我能够肯定帕特和菲尔的关系但我对此并不在意真的,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也这样吗
米歇尔的化妆技术我已经都掌握了多亏她店里一位热心店员的指点我还学会了打整头发(比米歇尔的技术可高多了)米歇尔告诉我那些去步行街的小伙子都暗地里叫我“好莱坞的金发丽妖”帕特和菲尔也对我说,每次我到她们店里去买衣服,真是迷倒一大片很多人都偷偷向她们打听我的情况我轻轻地笑了要是那些小伙子知道他们魂牵梦绕美人儿的秘密时,迷倒一大片肯定会成为晕倒一大片吧(我就不晕dingdang :))
前几天鲍勃又来了当他吞吞吐吐地邀请我周末共进晚餐时,我愣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邀请我呢
“那,那明天给你答复行吗”我涨红了脸说
晚上我和米歇尔商量了这件事
“约会太好了”米歇尔兴奋地笑了起来“这可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呢”
得,这就成就了今天的约会
下班后我赶忙冲了个澡重新做了个发型然后开始在梳妆镜前仔细地化妆
经过美容院里那位热心老师的工作,我的眉毛已经变得修长细密眼影,粉底,腮红,口红,项链,耳环好了,一切搞定
镜子里风情万种的她又出现了蓝色的眼影,纤长的睫毛让她的每一次顾盼都那么的销魂白皙的脸颊,淡淡的腮红衬得她的脸如芙蓉般艳丽大红色的口红充满着诱惑清纯的特质加上勾魂的化妆,天使与魔鬼,圣洁与淫荡如此奇妙地组合在一切真得感谢化妆柜台的销售小姐,我真不知道色调的配合会有如此的神奇
我穿上了上次在帕特和菲尔店里买的蕾丝套装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约会,不是吗
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大家正在看电视乔第一个看到我,哇的一声叫了起来很快,六副聚光灯打了过来我可不是向日葵,只能害羞地低下了头米歇尔起身向大家解释了今晚我的日程我终于躲过了被烤焦的危险,坐了下来大家簇拥着我,七嘴八舌有的向我传授约会技巧,有的向我咨询化妆技巧只有菲尔还是呆呆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终于门铃响了看到鲍勃随着去开门的乔一起进来,我终于得到了解脱简单地介绍他和大家打过招呼后我们出门了
鲍勃的臂膀轻轻搂着我的腰走到他的汽车前,弓身为我开了车门
感觉着女人的骄傲,我优雅地上了车
还是要在男人中才能体会女人的味道在家里,我只是众多女孩中的一个而现在,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象一位真正的女士
我们来到了一片豪华公寓区转了几个弯后,在其中一栋楼下停住了
鲍勃带我到了大楼顶处他的房间
房间很大很美吸顶灯柔和地映照着暗红色的木地板,一种温馨的感觉油然而生
“想喝点什么,小姐”
“橙汁吧”毕竟是淑女,酒精还是免了吧
暖暖的橙汁在手,我好奇地打量着客厅客厅打整得十分整齐
鲍勃调好一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钟点工的功劳”他耸耸肩,做了个鬼脸
门铃响了不一会儿,鲍勃带着个箱子回来了
拉开落地窗纱,打开一扇推拉门,他把箱子放到了阳台上的小餐桌上
我信步走过去从阳台上往下看,远处美丽的都市夜景一览无余
小餐桌上满是美味佳肴
“外卖的功劳”鲍勃打开一瓶红酒笑着说
留声机里飘荡着肖邦的小夜曲轻纱似的月光披在我们的身上微风吹过,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月光如水,美酒如诗,此景如梦
我们谈着各自的经历、趣事鲍勃不时开怀地大笑,我也阵阵忍俊不禁
一瓶酒下肚,我已经大致知道鲍勃的经历
他是耶鲁大学的高材生,现在是一家网络公司的副总裁
猛然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诚挚地看着我
我的心如受惊的小鸟般猛跳起来他的手是那么温暖有力,他的眼睛是那么善良诚恳我按捺住了抽手的冲动,享受着这异样的感觉
“你知道我的秘密,对吗艾米”他轻轻地说
“什么,什么秘密”
“那些我从你那买的东西你知道我喜欢穿那些”
“哦,是的”我说
我当然知道这点啦我还以为是其他什么呢
“人们把这种现象叫异性装扮癖”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词好像也不怎么难听嘛那我现在做的有什么新名词吗倒是他那充满犯罪感的声音稍稍激怒了我
“是吗也许吧”我说,“但是女孩们总是喜欢穿着男性服装扮酷那怎么又成了时尚呢”
他冲我咧着嘴笑了
“你真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人,”他说“也有人这么辩解过我觉得道理是对的,可实际总是心里疙疙瘩瘩的”
“你喜欢穿女装吗”我问
他下意识地摆弄着手里的空杯子点了点头
“那你因此干过违法的事吗”
“没有,当然没有”他赶忙说“我查阅过这方面资料异装者的犯罪率比社会平均犯罪率要低得多”
“那就是了只要这不妨害任何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鲍勃大声笑起来
“对呀,艾米我至少确信你不在乎这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别人可不会这样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
“我想即使其他人知道,他们可能也不会在乎的”我说着,想到了Gloria
“我亲爱的老母亲可不吃这套”他苦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你问过她吗”
“你真是太奇妙了,艾米”他的眼睛里闪着光,“你让我充满了自信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本来就是嘛”我笑着说

晚饭后我主动整理了餐桌我注意到鲍勃一直在我身边荡来荡去
“有什么事吗”
“艾米,今晚你真美,真的,太美了我想……”
我的脸涨得通红第一次有位男士这样当面赞扬我的美丽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呢
“我想,我想……”
看到鲍勃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紧张得手足无措
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想请你帮我打扮成女人”
“好吧”我长吁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心里还有点淡淡的失落
“是要我帮你穿上那些塑形衣吗”
“不,不是我,我自己能穿上”
真奇怪在知道我对这事的态度后他还那么紧张
“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化,化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忙个不停鲍勃的装备真齐全,简直是个小美容店
我让鲍勃脱去外衣外裤,一边给他细细地化妆,一边详细向他讲解化妆的道理幸亏从化妆柜台小姐那里取到了不少真经,这回可派上用场了我特意放慢手法,鲍勃也看得心领神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镜子中男人的轮廓越来越模糊,一个女人正凸现出来
我审视着自己的作品镜子中的绝对是一位女士的倒影虽然没那么艳丽,但另有一种成熟之美顺着女士美丽的颈部向下看去,却是一个健美的男子身躯绝对奇妙的感觉
鲍勃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烁着泪花
“妈妈”
我愣愣地在一边看着他
“怎么了”
“对,对不起”他抽泣着,难为情地笑笑“今天我才发现我这么象自己的妈妈你等等,我进去换套衣服”
我走到留声机边,换了一张唱片
“哇”
第一眼看到装扮后的鲍勃,我真是吃惊他穿着一件红色上衣,配着柔顺的长裙上衣上复杂的花样被他丰满的胸部衬托得格外艳丽披肩假发为他更添了几丝女人味道没错,这绝对是位女士虽已年华老去,但仍风韵犹存
“怎么样”他紧张地问
“我想眉毛油可能稍微涂多了点,不过,你真漂亮”
“谢谢,”他呼吸急促地微笑着说脸上那份害羞的红晕更增添了一份美丽
“我认为你的声调要高点才成”我说“再试试”
不愧是耶鲁的学生,半小时后他就掌握了要领声音不高,但很自然,有点象玛丽琳?梦露
“嗯,不错现在走几步”
显然他还没有适应穿高跟鞋的技巧
“不要紧张,放松点步子迈小点,试着走走直线”
走了几圈后他变得自然起来轻轻地旋转了一下,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正要架起二郎腿的时候,他的脸上猛然露出痛苦的神情
我敢打赌他肯定是把自己的小弟弟卷起在腿中间了按照我的经验,如果不小心的话,这会很容易碰伤自己的
“怎么了”我故作惊讶地问
“没,没什么只是碰到了些不该碰到的东西”他匆忙地说
“那东西该是你卷起来的小弟弟吧”
他的脸霎时羞得通红
“其实象你这么厚实的衣服,只要把它好好塞在紧身内裤里外面是看不出来的那样你会舒服得多”
他站起身小心地走进了卧室,不一会走了出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谢谢你现在感觉好多了”
看着光彩照人的鲍勃,我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新主意
“鲍勃,你想穿着这身出门吗”
我看到他一下子变得紧张得要命
“我,我从没,没想过”
“如果我带你去外面,你想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下意识地绞着手说
“那么这样吧下个星期天我来给你化好妆,然后带你去帕特和菲尔的店让你享受女人购物的乐趣”

第四章 购物
回家后,我在看电视时把鲍勃的事告诉了帕特和菲尔
虽然她们认为一个男人想穿女孩的衣服很滑稽,但她们并不在乎帕特对此还很感兴趣
在帕特的要求下我谈了我所了解到的鲍勃的一切
当听到鲍勃还是耶鲁毕业生时,帕特不由得喔了一声
一切都那么顺利,本来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
当我上床时,米歇尔还在收拾房间
每次睡觉,我的衣服要么整整齐齐地挂起来,要么就放进洗衣袋里米歇尔不同,她总是直接把衣服脱在地板上,赤条条地从衣服堆中款款而出这种维纳斯诞生方式的优点在于方便快捷,弊病就在于需要事后的清理
我枕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的一举一动是那么的有女人味,自然,有韵引发我无限的遐想和一种异样的冲动
终于,一切都收拾好后,维纳斯诞生了
“你不觉得带鲍勃化妆出去很危险吗”米歇尔一边系着睡衣的丝带,一边向床边走来
“你指的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其他女孩发现你们很相像,怎么办”
我也有点担心了
“她们会这么想吗我是说,我这个女孩不象吗”
“不,你做得确实很好”她顿了一下“尤其是今天晚上”
她的手轻柔地伸向我的胸前
藏在睡衣里特制衬里内的一对义乳让我的胸部即使睡觉时仍然拥有迷人的曲线在那骄傲的双峰间点缀着一片蕾丝
“我想你,艾米”
米歇尔的手指轻轻地把玩着那片蕾丝,轻柔地说
“我也是”我慢慢地伸出手去,梳理起她美丽的金色长发
米歇尔的金发十分柔顺,带着怡人的芳香
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脑袋缓缓靠到了我的肩头
“我喜欢与你在一起”她悄悄地凑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她那光洁的大腿温柔地从我的腿边滑过她那丰满的嘴唇慢慢地靠到了我的脸边她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脸颊上然后一点点移动,直到封住我的嘴唇
我不由得兴奋起来紧藏在内裤里的小弟弟也开始变得不安分
我感到米歇尔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睡衣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她那美丽的大腿在我的腿边轻轻蹭着
“真想和你一起入梦”她的话幽幽地飘进了我的耳边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我的视线久久不忍离开对她的爱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她也热情地回吻我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
我右手伸到了她的颈后,猛地把她抱在怀里我的嘴唇狠狠地压在了她的上面
她浑身颤抖着推开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的香舌探到了我的唇边我一边张开嘴吮吸她的香舌,左手也趁机探到了她的睡衣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
“啊,”她呻吟着,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的右手轻轻揉搓着她另一侧丰满的乳房,偶尔还骚扰一下她那已经傲然挺立的乳头她的脸上飘着红霞,不时发出满意的叹息
猛然,她坐了起来扯开了睡衣丝带,脱下了睡衣然后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
看到她白玉似的身子,我也开始解自己睡衣的带子
“别,”她轻轻地拦住了我“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的手握住我的义乳上下捏着隔着那薄薄的睡衣,我也能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我低头咬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吮吸
米歇尔大声地呻吟着,抱着我躺了下来
“轻点,轻点,啊,啊”
在一片甜蜜中,我们俩紧紧地融合在了一起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
星期天我早早去了鲍勃家在我的建议下,他开始试着自己化妆,我则在旁边当起了指导教师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他的技术还算不错经过我的一番指点后,当然更上层楼了(名师出高徒:)译者)
“不错真是位白领丽人,聪明伶俐今天你就叫鲍西娅吧”
听着我的话,淡抹胭脂的鲍勃的脸更红了
“时间不早了,快去换衣服准备走吧”
从更衣室出来的鲍勃换上了一件白色真丝的吊带裙穿上高跟鞋的他越发显得婷婷玉立他的手腕上挂着精致的手袋脖子上是一条美丽的珍珠项链,耳边的钻石耳钉闪着夺目的光芒看样子他真为今天的行动作好了准备
“怎,怎么样”
听到鲍勃紧张的声音我才发现自己凝视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点
“很好你穿耳了”
“没,还没有那是夹式的还行吧”
“非常好我们走吧”
一出门,鲍勃就戴上了从手袋里拿出来的墨镜不能不承认女装的鲍勃很有魅力,尤其是那骄人的身材窈窕细腰,修长玉腿,更有那胸前丰满的波峰随着步伐上下起伏,摇曳生姿
9点钟,我们打的到了步行街
当我们到达帕特和菲尔的专卖店时,菲尔正在整理收款机,我把鲍勃介绍给了帕特
“这是鲍西娅”我说着,冲她挤挤眼
“鲍西娅,这位是帕特”
帕特的眼睛象是粘在了鲍勃身上直到我碰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您好,欢迎光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帕特急急地问
从进店来鲍勃就一直低着头跟在我后面我向旁边让了让
“鲍西娅,你不是要买衣服吗”
“啊……”
听到如此端庄的女性发出粗粗的公鸭嗓,我和帕特一下子愣住了鲍勃慌忙掩住了嘴,帕特眼里已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我要买10号小码的”
不错,这回是女孩自然的声音了看样子,这几天鲍勃练得挺勤
帕特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不,你的腰围比那要大你该穿10号中码的或者,恩,12码”
说着她走到衣服架边选了一些10码、12码的向试衣间走去
“我该怎么办”鲍勃靠着我,急急地问
“那是你的机会”我说,“你可以自由挑选自己喜爱的衣服了,不是吗”
看到他苍白的脸,我的心软下来了真的,第一次到我那里买东西的羞怯的鲍勃又回来了
“走吧,我陪你过去”
帕特正在试衣间边等着我们
“慢慢来,”她笑着对鲍勃说,“看中了跟我说一声我会为你考虑尺寸问题的好吗”
鲍勃紧张地点点头,把自己关进了试衣间
“他真漂亮跟上次在我们家样子截然不同”帕特赞叹地说
“而且他是个好人”我说“当然也是绝佳的顾客我敢打赌这几个星期他在我们店里至少花去了上千元好好干吧,没准在你们这里他买得更多呢”
“我真没法把他看作男人就在女孩中他也挺棒的”说着,帕特咧着嘴笑了
我听见背后试衣间的门打开了,跟着是鲍勃轻柔的声音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和帕特转过身去,鲍勃正倚着试衣间门边等我们
帕特用职业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鲍勃
“你选的是 10号 ,对吗”她说着拉了拉鲍勃的袖口,又量了量他的腰和臀部
然后拽了拽鲍勃高耸的胸衣
“这里不太合适,夫人你的胸部比我预计的还要大换件大点的好吗”
看着鲍勃重新走进试衣间关上门帕特看着我轻声说:
“他的身材真好比我想像的还好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乳头,就象真的一样”
“我们卖的可都是上等货”我笑着冲她点点头
她轻轻地笑了
“对了,艾米,你带他穿成这样出来不怕被人看穿吗要是被抓住了怎么办”
我耸了耸肩说实话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恩,我没想过不过鲍西娅干得不坏你没看见给我们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对他可殷勤呢”
想到刚才乘车的遭遇,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再说被抓住也没什么呀,衣服只是一个符号,穿漂亮点又有什么罪过呢何况鲍勃又不是坏人,帮他实现梦想有什么不对吗”
听着我的话,帕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审视着重新出来的鲍勃,帕特满意地点点头
“看,艾米我说的没错吧刚才衣服有点紧,腰也偏高现在好多了看看袖子,这个长度才差不多你现在是12码吧”
鲍勃点了点头
“转个身,走几步看看是否合适我们这里还有不少样式呢不想挑几件晚礼服吗”
鲍勃接过帕特拿过来的拖地长裙进了试衣间我注意到他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帕特闪身跟了进去
“鲍西娅,我来帮你穿上这件衣服”
盛装的鲍勃在帕特的搀扶下走出了试衣间帕特的眼光确实不错这件衣服与他很配V字领恰到好处地烘托了鲍勃美丽的胸部,腰间一条看似不经意的饰带更显出女性的柔婉鲍勃的脸色如桃花般艳丽,颤颤巍巍,我感觉要是没有帕特扶着他都站不起来了
“艾米,鲍勃走了吗”
菲尔笑着走了过来
我转身冲她笑笑,
“还没有呢”
猛然菲尔看到了鲍勃
“您好,夫人您真是太美丽了这件衣服真适合您,好好看看镜子……啊”仔细看了鲍勃几眼,菲尔吃惊地叫了起来
“你是鲍勃”
“不,他现在是鲍西娅”我忙说
“哦,老天……”
* * *
大约一小时以后,带着两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鲍勃准备走了
“感觉怎么样”
“简直是在梦境你看,”鲍勃兴奋地打开袋子给我看:“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外衣、罩衫、裙子、裙裤,还有这美丽的晚礼服”
我笑了
“还想买点什么吗比如鞋子”
“当然不过,乐趣要慢慢享受,你说是吗我现在要回家了,这么好的衣服,我都急不可待了”鲍勃涨红着脸,急促地说
“还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不用了再见”看上去,鲍勃有点扭捏他向我挥挥手,转身正准备离去,猛然回过身来
“谢谢你,艾米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天使,是你让我体会到这天堂的感觉”
微笑地看着鲍勃纯朴的脸,我缓缓向他挥手作别,心里也在体味着他的欢乐
回到店里,菲尔乐呵呵地迎了上来
“你带来的真是个大财神猜猜看他花了多少3000多”
帕特也笑着走过来
“那个男孩真有意思,刚才他还要请我做他的服装顾问呢”
“那你就做啊当份兼职,又能推销,哇,你可赚翻了”
我们几个笑成了一团
晚餐桌上鲍勃理所当然地成为谈话的焦点
“虽然他是个讨厌的性变态,”菲尔大笑着说,“钱可不咬手”
“啊,他可是个好人,菲尔,”我说
米歇尔和帕特也纷纷赞同我的意见
一旦菲尔知道对面房间的女孩其实是个男孩,她会怎么反应呢我心里暗暗想着,不觉有点好笑
玛丽笑着说她就认识一个很优秀的女模特,实际是个男子
她说依靠荷尔蒙的作用,那位模特的乳房甚至比一般女子更丰满
他的模特生涯很成功,合同如雪片般飞来但他有个特点,那就是,说到这里,玛丽清清嗓子,顿了顿……从来不接内裤模特的活
听到这里,大家都给逗笑了
多丽丝也说他们律师事务所就曾经帮助一些想成为女孩的男士完成一系列法律上的手续这确实是一件复杂的事情有一大堆的文件需要签署要改变他的性别、记录甚至姓名
“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多丽丝皱着眉头说</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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